第五四二章:蒋南孙:什么时候轮到我!(加料)
浴室内。哗啦啦的声音依旧响个不停。整个浴室内,被一层白雾笼罩。让蒋南孙看起来若隐若现,犹如仙女下凡。只不过此时这个仙女微微喘着粗气,浑身遍布红霞,像是煮熟的螃蟹。
她单手撑着墙壁,生怕腿软的自己跌倒。目光落在水流汇聚的下水道。蒋南孙知道,这里面有自己的一部分贡献。
“唉…”不自觉的,蒋南孙微微一叹。跟宋阳比起来,自己的双手效果甚微。就算用上三根手指,也无济于事。这让蒋南孙非常无奈。自己的手指长倒是挺长的,很也非常细。就在并在一起,也是不够看的。
稍稍缓过来一些。蒋南孙匆忙收拾了一下,就出了浴室。走到门口,竖起耳朵一听。蒋南孙的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
这道门之外的客厅里,动静非常的激烈。如果没有经历过,根本想象不到外面的状况。而蒋南孙有过相同的经历,所以感同身受。甚至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一副画面。
“老公...你.”听着朱锁锁断断续续的声音。蒋南孙忽然升起了打开门加入进去的冲动。好在刚才浴室里,释放了一下。虽然效果不怎么理想,但也有点作用。至少不会被欲望冲昏了头脑。
说起来,蒋南孙的情况跟朱锁锁是一样的。都是刚接触这种事情,处于食髓知味的阶段。即便蒋南孙接触的过程有些曲折。但结果是一样的。甚至在心态上比朱锁锁还要强烈几分。
可一直这样。外面的动静就像魔音。就算理智尚存,也维持不了多久。
蒋南孙想去床上,用枕头蒙住脑袋,好好的睡上一觉。但两条腿就跟粘住了似的,根本迈不开。
察觉自己的异常,蒋南孙给自己找了个合理的借口。比如宋阳迟早会有用到自己的时候。等朱锁锁被玩的差不多了,就该轮到自己了。这么一想,蒋南孙内心充满期待。甚至觉得时间过得太慢了。恨不得,立马就到了朱锁锁遭不住的那一刻。
“砰.…”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从浴室里传来。听这动静,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蒋南孙目光微闪,想到了什么。刚才还迈不开的腿顿时有了动力。走进浴室一看,果然和自己猜测的一样。那个被自己取下来的挂件正躺在地上疯狂的震动。正因如此,才从上面掉了下来。
这明显是宋阳的手笔。因为遥控器就在对方手里。蒋南孙稍作犹豫,弯腰将东西捡了起来。然后让它们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刹那间,蒋南孙眉头紧锁。但不一会儿,紧锁的眉头就散开了。看她不自觉的微微仰着脑袋,显然十分畅快……
“主人...”下意识的,两个字从嘴里冒了出来。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已经是深夜时分。蒋南孙还没有睡着,拿着手机趴在床上。她在等,在等宋阳的消息。
蒋南孙非常肯定,对方不会放过自己。所以才一直坚持到现在。只是没想到,朱锁锁这么厉害,居然能坚持这么久。跟自己比起来,也算不逞多让了。现在蒋南孙担心的是。等轮到自己的时候,宋阳那里还剩下多少。
“叮咚...”就在这个时候,提示音响了。蒋南孙精神一震,一扫刚才的阴云。抓起手机一看,正是宋阳发来的消息。消息内容,只有简短的三个字:爬过来。
忍了一晚上的蒋南孙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就按照要求照做了。一个翻身从床上下来,直接四肢着地。
这一刻。扎实的舞蹈功底就显现出来了。蒋南孙的四肢十分协调,手脚并用。三两下,就从房间到了客厅。只不过让蒋南孙意外的是,宋阳不在里。
那只能在...。蒋南孙的目光看向另外一个卧室。想到自己的好姐妹也在里面,顿时多了几分刺激。
她没有犹豫,甚至速度都快了几分。等进了房间,就见宋阳靠坐在主卧那张大床的床头,腰后垫着两个松软的枕头。他赤裸着上半身,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泛着微微的光泽。而最让蒋南孙瞳孔微缩的,是朱锁锁——她的好姐妹,此时正趴跪在宋阳腿间,那张精致的侧脸几乎完全埋在了男人的胯下。
朱锁锁显然已经疲惫得几乎昏睡,但身体的某些本能还在运作。她的嘴唇微微张启,舌尖时不时无意识地舔舐着某个依然饱满贲张的物体前端,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她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通红的脸颊和半合的眼睑。而宋阳的手,正随意地搭在她光裸的背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脊椎骨节凸起的那条浅沟。
看见蒋南孙像狗一样爬进房间,宋阳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他没有说话,只是朝她勾了勾手指。
蒋南孙的心脏猛地一跳。她原本以为会是单对单的伺候,却没想到是这样的“三人行”。目光在朱锁锁身上停留了一秒——她的好姐妹身上只穿着一件被揉得皱巴巴、几近透明的白色蕾丝吊带睡裙,裙摆早被撩到腰间,底下空空如也。而她自己,也只是匆忙套了一件浅粉色的丝绸睡袍,里面同样真空。爬行时,睡袍的腰带早已散开,前襟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若隐若现的粉嫩乳尖。
“过来。”宋阳终于开口,声音带着性事后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威严。
蒋南孙顺从地加快爬行速度,丝绸睡袍的衣摆摩擦着光滑的木地板,发出窸窸窣窣的轻响。她爬到床边时,能更清晰地看见朱锁锁口中所含之物——那是一根即便在短暂休息后依然保持着惊人规模的肉茎,深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处渗出些许透明的腺液,正随着朱锁锁偶尔的舔弄而微微颤动。粗壮的柱身上筋脉虬结,沾满了亮晶晶的口水和某种乳白色的、已经半干的粘稠液体。
“舔干净。”宋阳用脚尖轻轻碰了碰蒋南孙的脸颊,动作带着亲昵的羞辱,“锁锁累了,你替她。”
蒋南孙的脸颊瞬间烫得厉害。她跪直身体,双手犹豫着搭上宋阳的大腿。肌肉紧实而有弹性,皮肤温热。她深吸一口气,俯下头去。当她的嘴唇即将触碰到那沾满姐妹体液和口水的器官时,一种强烈的背德感混合着淫靡的刺激,让她浑身轻微颤抖起来。
她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顶端那个微张的小孔。咸腥中带着一丝微甜的味道瞬间在味蕾上炸开。然后是柱身——她必须用双手才能勉强环握住,舌头沿着那些凸起的血管纹理一路向下,将那些半干涸的白色斑痕一点点卷入口中。她舔得很仔细,像个虔诚的信徒在处理圣物。她能分辨出哪些是朱锁锁的口水,哪些是之前性交留下的爱液,哪些是……精液。这个认知让她小腹深处猛地一绞,一股热流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浸湿了腿心。
“嗯……”一声细不可闻的呻吟从她喉咙逸出。她加快了舔舐的速度,双手也开始上下套弄起来。柱身在她掌心逐渐恢复全盛状态,变得滚烫坚硬,脉动感透过薄薄的皮肤传递到她掌心。
宋阳舒服地喟叹一声,手指插进蒋南孙柔顺的长发中,稍稍用力,引导着她的头部进行更深入的吞吐。“深一点,用喉咙。”
蒋南孙顺从地尝试。当硕大的龟头顶开她柔软的咽喉软肉时,强烈的窒息感和异物撑开食道的胀痛让她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鼻尖几乎抵上了男人下腹浓密的毛发。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划出几道亮晶晶的痕迹。
就在这时,趴在另一侧的朱锁锁似乎被动静吵醒,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下意识地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
朱锁锁茫然涣散的瞳孔逐渐聚焦,看清了眼前的景象——自己的好闺蜜蒋南孙,正跪在宋阳腿间,卖力地吞吐着那根刚刚还在自己嘴里肆虐的巨物。蒋南孙的脸因为深喉而涨红,眼含泪光,嘴角淌着涎水,平日里那股清冷优雅的芭蕾女神气质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的淫荡。
朱锁锁的眼神瞬间复杂起来。有惊讶,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分担的解脱,以及某种隐隐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竞争意识。她虚弱地扯了扯嘴角,含糊地说:“南孙……你也来了啊……”
蒋南孙无法回答,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更响的“呜呜”声,舌头却更加卖力地缠绕舔舐着口腔里的硬物。这种当着姐妹的面侍奉同一个男人的羞耻感,竟像一剂强效春药,让她体内的空虚感愈发汹涌。她甚至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膝盖相互摩擦着,试图缓解那股难耐的瘙痒。
“看来你一个人确实不够。”宋阳低笑着,抽出在蒋南孙口腔里肆虐的肉棒,带出一缕银丝。他拍了拍朱锁锁的屁股,“醒醒,一起陪南孙玩玩。”
朱锁锁挣扎着撑起身体,脸上还带着纵欲后的慵懒红晕。她看向蒋南孙,眼神里多了一丝心照不宣的暧昧。“南孙……你也很想吧?刚才在浴室,是不是自己弄过了?”
蒋南孙猛地摇头,但潮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出卖了她。
“撒谎。”朱锁锁吃吃地笑起来,伸手撩开蒋南孙散乱的长发,指尖轻轻刮过她滚烫的脸颊。“你的身体,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她凑得更近,几乎是在蒋南孙耳边呵气如兰,“想不想……让宋阳用他那根大东西,好好填满你里面?嗯?”
蒋南孙的呼吸骤然急促。她看向宋阳,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渴望和祈求。
宋阳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眼前这对风格迥异却同样迷人的闺蜜。朱锁锁热情如火,丰腴的肉体像熟透的水蜜桃,汁水饱满;蒋南孙清冷如月,修长紧致的身体却有芭蕾舞者特有的柔韧和力量感。此刻,她们都因他而意乱情迷。
“转过去,趴好。”他命令蒋南孙,同时对朱锁锁示意,“你,从后面抱着她,教她怎么撅屁股。”
蒋南孙立刻顺从地转身,双手撑在床上,腰部下沉,将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睡袍的下摆完全滑落,露出整个白皙挺翘的臀瓣和腿心处那片泥泞的幽谷。粉嫩的穴口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翕张着,分泌出晶亮的爱液,将几缕稀疏的毛发黏连成绺。
朱锁锁从后面贴了上来,双手绕到前面,精准地握住了蒋南孙胸前那对因为姿势而微微下垂的嫩乳。她的手指熟练地捻动着已经硬挺的乳尖,感受到掌心的乳肉随着蒋南孙的呼吸而轻颤。“放松点……对,腰再塌下去一些,屁股撅高……让主人能看得更清楚……”她一边指导,一边将自己的下巴抵在蒋南孙的肩窝,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后。
宋阳跪到蒋南孙身后,粗壮的肉棒早已昂然挺立,紫红色的龟头抵住了那湿漉漉的入口。他没有急于插入,而是用龟头在那片泥泞中缓缓画着圈,碾磨着那道脆弱的缝隙,感受着穴口因为渴望而不断收缩蠕动的吸力。
“啊……”蒋南孙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下意识地往后迎合,试图将那滚烫的硬物吞入体内。
“急什么?”宋阳低笑,龟头稍微用力,挤开两片湿滑的阴唇,卡在入口处,却不再前进。“求我。”
“求……求主人……”蒋南孙的声音带着哭腔,“给我……求您插进来……南孙里面好空……好痒……”
“说完整。”
“求主人……用您的大肉棒……插进南孙的小骚穴里面……用力操我……”说出这些淫词浪语的瞬间,蒋南孙感到一种堕落的快感从脊椎直冲头顶。她甚至更主动地摇晃起臀部,让那滚烫的龟头在自己湿透的穴口研磨得更深入一些。
宋阳终于满意了。他腰部猛地一沉——
“啊——!!!”
蒋南孙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过于粗壮的尺寸瞬间撑开了她紧致无比的甬道,内壁的嫩肉被强行向四周推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微微撕裂的饱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手指死死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而朱锁锁从后面紧紧抱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好友的身体在自己怀中瞬间绷紧、颤抖。她甚至能通过紧贴的胸腹,间接感受到那根巨物捅入蒋南孙体内的深度和力度。这个认知让她自己也情动不已,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空虚感重新涌了上来。
“放松,深呼吸。”朱锁锁在蒋南孙耳边低声安抚,手指还在揉捏着她的乳尖,“主人很厉害的……你越紧,他会越兴奋……慢慢地适应……”
宋阳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和腔肉依依不舍的包裹;每一次进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肉棒摩擦着娇嫩的膣壁,发出清晰的水渍声响,混合着肉体的撞击声和蒋南孙压抑不住的呻吟。
“呜……太快了……太深了……顶到了……”蒋南孙的额头抵在床单上,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她能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龟头正在叩击着自己身体最深处的某道屏障——那是从未被任何外物触碰过的神圣殿堂入口。强烈的恐惧和灭顶的快感交织,让她几乎崩溃。
宋阳却仿佛找到了新玩具。他变换了角度,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撞向那个最脆弱的点。蒋南孙的尖叫越来越高亢,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痉挛,甬道内也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绞紧,每一次收缩都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她要高潮了……”朱锁锁经验丰富地判断,她松开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指尖找到蒋南孙那粒已经肿胀凸起的小肉珠,开始高速地捻揉拨弄。
三重夹击之下,蒋南孙再也承受不住。她发出一声近乎歇斯底里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阴道内壁剧烈痉挛抽搐,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宋阳的龟头上。
而就在她高潮失神的瞬间,宋阳抵在她子宫口的那根肉棒,猛地向前一顶——
“啵——!!!”
一声清晰的、像软木塞被拔出瓶口的声音响起。
蒋南孙的眼睛瞬间翻白,瞳孔失焦,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微张的嘴角滑出。她的身体僵直了几秒钟,然后软软地瘫了下去,只有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被异物彻底撑开、填满的、陌生而恐怖的饱胀感——那个从未被打开过的、孕育生命的宫殿入口,被强行突破了。龟头顶端那块最敏感的马眼,正抵着她宫腔内壁那层柔软滑腻的黏膜,轻轻磨蹭。
“进……进去了……”她失神地喃喃,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子宫……被顶开了……”
宋阳也深吸一口气。宫腔内的触感是完全不同的——更紧致、更温热、更柔软,像被浸泡在最上等的天鹅绒里。他不再忍耐,开始小幅度、高频率地在那个神圣的腔体内冲刺搅拌。每一次抽动,都能感觉到宫口软肉死死箍住肉棒根部的强烈吮吸感;每一次深入,龟头都在软滑的宫壁上留下摩擦的痕迹。
朱锁锁看得口干舌燥。她甚至能隐约看到,蒋南孙平坦的小腹下方,随着宋阳的抽插,微微凸起一小块,那是深入宫腔的龟头在作祟。这种视觉冲击让她再也忍不住,一只手探到自己腿心,隔着内裤快速揉弄起来,另一只手却还牢牢抓着蒋南孙的乳房,指甲几乎要陷进乳肉。
“射了。”宋阳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抵死在蒋南孙的宫腔最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以极高的压力从马眼激射而出,一道接一道,尽数灌入那温软紧窄的子宫内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冲刷着宫壁,然后迅速填满那个小小的空间,甚至带来了微微的压迫感。蒋南孙的子宫在突如其来的滚烫冲击下,本能地剧烈收缩痉挛,试图“挤出”入侵者,却反而将那些精液搅拌得更加均匀,也让内部的吮吸感达到了极致。
“哈啊……啊啊啊——”蒋南孙再次被推上一个更猛烈的高潮。她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淌下,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的眼神彻底涣散,只剩下最本能的生理反应——子宫和阴道还在一下下地、有节奏地抽搐着,贪婪地吮吸着体内那根喷吐着生命精华的凶器。
而朱锁锁也几乎在同时到达顶峰。她死死咬着下唇,身体剧烈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浸透了她薄薄的内裤。但她没有停下,而是俯下身,吻住了蒋南孙汗湿的后颈,舌尖舔舐着那里的皮肤,感受着她高潮时的每一次痉挛。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液体搅动的声音和床垫细微的嘎吱声。
良久,宋阳才缓缓退出。当彻底离开蒋南孙的身体时,“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大量粘稠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浆液,顿时从那个被撑开成一个小圆洞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印记。蒋南孙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启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更多等待流出的、属于宋阳的“战利品”。
宋阳靠回床头,看着瘫软在床上、几乎失去意识的蒋南孙,又看向同样浑身无力却眼神迷离的朱锁锁,满意地笑了笑。他指了指自己腿间虽然射精后略有疲软、但依然规模可观的肉棒,对朱锁锁说:“还有你。刚才只是开胃菜……现在,该给南孙‘清理干净’了。”
朱锁锁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强撑着发软的身体,爬到蒋南孙腿间,俯下头去。舌尖探入那个还在微微溢出精液的穴口,将那些混合了两人体液、还带着宋阳浓郁麝香气味的粘稠液体,一点点卷入口中,仔细地吞咽下去。她的动作虔诚而色情,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蒋南孙在半昏迷中感觉到腿心处传来的湿热触感,身体本能地又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宋阳欣赏着眼前的画面,手重新抚上朱锁锁的头顶,鼓励地揉了揉。
夜,还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