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八零章:四号乘务员为您服务!(加料)
随后。四名空姐去了更衣室。最为活跃的黄佳动作十分利索。很快就找到了存放在这里的制服。只是拿出来一看,才知道这款式有些特殊。自己那身制服,跟这比起来。就显得过于保守了!
周雅文看了眼,摇头拒绝:“这衣服怎么穿啊?”
“怎么不能穿!”黄佳可不会就这么放弃,看向明真道:“真真,我猜你经常穿这个吧。”
明真俏脸一红,否认道:“我哪有!”这话谁都不会相信。
黄佳也没说什么,也不管别人。直接当着众人的面,把制服给换上了。其实这身衣服也没那么夸张。只是用料相对少了一点。材质单薄了一点。裙摆也稍微的有些短了。稍微有点动作就容易走光。但遮住的地方,还是遮住了的。
最后再套上一条丝袜,黄佳说道:“我先出去了,你们慢慢考虑。”话音未落,就已经踩着高跟鞋出了更衣室。说回宋阳这边。他摇晃着手里的酒杯。侧头看着窗外万米高空上的风景。万米云海在舷窗外流淌,机舱内昏暗的灯光营造出暧昧的私密空间,座椅之间的隔板被升起,形成一个半封闭的小隔间。而就在这距离更衣室不过十余米的半开放空间里,一道职业化的礼貌问候从身后响起:“尊敬的旅客你好,欢迎乘坐本次航班。四号乘务员,将竭诚为你服务。”
随着声音,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由远及近,那是极富韵律的咚咚声,每一步都刻意踩得缓慢而诱惑。还伴随着些许沁人心脾的香水味道——不是那种廉价的浓烈脂粉香,而是带着茉莉与檀木尾调的成熟香水,混着女性温热的体香,像无形的网在空气中蔓延。没等宋阳转头去看,黄佳已经绕过座椅,踩着那双透明的细高跟,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双腿在他面前弯曲,以半跪着的姿势蹲了下来。
宋阳放下杯子,目光落在黄佳身上。这身所谓的“制服”与其说是制服,不如说是情趣主题的cosplay——白色的短款衬衫被撑得紧绷,第三颗扣子已经解开,露出蕾丝镶边的黑色胸罩上缘,以及那条深邃的乳沟。衬衫下摆短得只到胸部下沿,纤细的腰肢完全裸露,平坦的小腹上点缀着一枚小巧的脐钉。而下身那条黑色包臀裙短得惊人,仅仅勉强遮住大腿根部,双腿并拢时才能勉强挡住关键部位,但只要稍有动作,裙摆就会危险地向上滑移。最致命的是那双腿——一双极薄的黑色透明丝袜从足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没有任何瑕疵与勾丝,在昏暗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哑光,丝袜顶端勒进大腿柔软的内侧,留下浅浅的凹陷痕迹。她没有穿内裤,或者说根本穿不了,因为裙摆的极限长度和紧身程度不允许任何多余布料存在,这让跪姿下的她裙摆几乎完全缩到腰间,丝袜顶端的蕾丝花边与大腿根部赤裸肌肤的交界处若隐若现。
黄佳就这么跪着,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挺直腰背让胸脯更加高耸,乳沟如同精心雕琢的山谷。她仰着脸,妆容精致的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但那双眼睛里的水光与微颤的睫毛出卖了她——那不是服务性的笑容,而是赤裸裸的邀请。
宋阳打量了好一会儿,从她的发髻到丝袜包裹的足踝,目光如同审视一件拍卖品般仔细而缓慢,最终才点头道:“不错。”
听到宋阳的赞誉,黄佳心头一喜。精致的脸上露出笑容,那笑容变得真实了许多,唇角勾起妩媚的弧度,浓密的睫毛轻颤着,声音也压低了几分,带着气音般的诱惑:“请问先生有什么需要?不管什么需求,我们乘务组都会尽力满足。”
这番话充斥着暗示。不对。配合黄佳此时的神态目光——她微微前倾身体,让乳沟更深地展现,一只手似不经意地搭在自己大腿上,指尖沿着丝袜边缘轻轻滑动——可以说是明示了。她巴不得宋阳提出一些非常过分要求。
“是嘛?”宋阳嘴角一扬,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航空座椅里,双腿自然地分开几分,反问道:“你觉得我会有什么样的需求?”
见宋阳并未排斥,反而用这种引导性的反问,黄佳心中大喜。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有机会插足进去。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让对方满意。而且一定要比明真做的更好。她脑海中闪过明真那张故作清纯的脸,内心深处那股不甘与嫉妒如同毒蛇般蠕动——凭什么她能先攀上这样的男人?论身材、论放得开、论懂得讨男人欢心,自己哪点不如她?
只是时间上,有些不够。简单的按摩或者口交都做不了,更别说动真格的了。毕竟明真她们就在更衣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万一被撞破,场面就不好看了。黄佳甚至能听到更衣室方向隐约传来的女性交谈声,那声音隔着几道门板显得模糊,但就像定时炸弹的倒计时,每一声都让她心跳加速。不过嘛,稍微接触一下,还是可以的,只要控制好节奏,在她们出来之前结束这场隐秘的挑逗游戏。
这边想着,黄佳已经扬起俏脸,手指轻轻搭上宋阳的小腿,隔着西裤面料缓缓向上滑动:“不如我来给先生按摩一下。”
“可以。”宋阳点点头,答应下来。
话音未落,黄佳的手已经伸了过来。修长十根手指如青葱白玉,指甲涂着经典的红色指甲油,在昏暗灯光下像是十片小小的血色花瓣。这年头,美甲还不是非常流行。不像十几年后。个个跟修炼九阴白爪似的。不过没有美甲,但指甲油却比较常见。黄佳也用了,经典的红色。显得她皮肤更加白嫩,指关节微微泛着粉红,像初熟的桃子。
说是按摩。但黄佳哪会按摩啊。她只是学着之前从电视里看到的,那只涂着红指甲油的手先试探性地隔着西裤布料按压宋阳的大腿,然后不满足地往上移,来到大腿根部。她握着拳,用指关节在那个区域象征性地捶了几下,力道轻得像猫爪挠,然后换成手指捏几下,手法生涩而做作。她甚至不敢直接触碰关键部位,只是在外围打转,指尖偶尔擦过西裤拉链的边缘就触电般缩回。做完这套拙劣的表演,她还有脸扬起脸,唇角勾着讨好的笑问道:“先生感觉如何?”
宋阳嘴角一抽,很实诚:“实在不怎么样。”
黄佳也没想到宋阳会这么直白。不过她并没有生气。这就是有钱人的特权——他们不需要虚伪的客套,想要什么就直接说。何况又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帅哥!那棱角分明的脸、深邃的眼睛、还有此刻靠在座椅里那种慵懒又掌控一切的气场,都让黄佳心跳加速。要是换做那些追自己的舔狗。敢这么跟自己说话。早就让他有多远滚多远了。但现在,她只想讨好眼前这个男人,哪怕被直言不逊也甘之如饴。
“那这样呢?”黄佳改变策略,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这种无聊的试探了。时间有限,更衣室里的动静似乎越来越近,她必须拿出更直接的“诚意”。她深吸一口气,那只红色指甲油的手这次没有犹豫,直接探向宋阳的西裤拉链。这一招可谓是动若脱兔——她的手指灵巧地找到金属拉头,轻轻一拉,拉链便顺畅地滑开,露出里面深色的内裤布料。比之在杏子林的乔峰也不逞多让了,动作流畅得像是演练过无数次。
只是成功后,黄佳却猛地缩回了手。不是因为她想停下,而是她的指尖在拉链滑到底的瞬间,隔着内裤布料碰到了下面那团已经半硬的热物。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让她本能地往回缩,如同被烫到般。俏丽的脸蛋上露出震惊之色,原本妩媚的笑容僵在脸上,瞳孔微微放大。就连那张抹了唇彩的小嘴也张开了几分,粉嫩的舌尖隐约可见。此时的她,内心只有一个念头。怎么会这么夸张!她不是没见过男人的性器,但那通常是脱光之后才能判断大小,隔着两层布料还能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轮廓和分量——那东西就像一根沉甸甸的、带着温度的金属器物,在内裤的包裹下勾勒出狰狞的弧度,顶端甚至已经将布料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她忍不住想象那东西完全勃起后的样子,脑海中浮现出各种淫秽的画面,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私密处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湿意,将丝袜顶端那小块区域浸得颜色略深。
她甚至能闻到从拉链开口处飘出的淡淡男性气息,混合着高级面料的清香与荷尔蒙的麝香,像无形的钩子钻进她的鼻腔,让她心跳更快、呼吸更急促。更衣室方向又传来女性模糊的笑声,那声音让她身体一僵,恐惧与背德感交织成更强烈的刺激——就在这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的公开场合,她跪在一个男人的双腿间,对方的拉链已经被她拉开,而她正对着那团勃起的巨物发愣。这种随时被发现的风险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奇异的快感,像是走在悬崖边缘,每一步都危险而刺激。
“怎么?”看见黄佳震惊到失神的表情,宋阳微微一笑,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团凸起更加明显,内裤布料被撑得紧绷,甚至能看到龟头轮廓的形状,“吓到了?”
经过一时的震惊,黄佳缓过神来。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但颤抖的手指和急促的呼吸出卖了她。震惊过后,是更加汹涌的渴望——对权力的渴望、对肉体快感的渴望、对攀上这个男人的渴望。她不禁对明真又是羡慕,又是嫉妒。有钱长得帅就算了。连私下的本钱都这么丰厚!那根东西光是隔着布料感受就已经如此惊人,如果真的进入身体……黄佳能想象得到。明真的日子有多么畅快!那东西会把小穴撑到极限,每一次抽插都会碾过最敏感的褶皱,粗大的龟头甚至会顶开子宫口,把精液直接灌进最深处的宫腔里。想到这,黄佳的身体深处涌起一阵空虚的瘙痒,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浸湿了包裹着私处的薄薄丝袜。
稳住思绪,黄佳展颜一笑,这次的笑容里多了几分真实的饥渴:“被先生给吓到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气音般的颤抖里带着媚意,一只手重新探过去,这次不再隔着内裤,而是直接覆盖在那团凸起上,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这……这尺寸,也太犯规了吧?”
宋阳笑了笑,随意道:“习惯就好了。”
听到这话,黄佳兴奋异常,她知道这是默许的信号。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唇彩在舌尖留下淡淡的甜味,幽幽道:“那要看先生给不给机会了?”说话的同时,她的手指已经勾住内裤边缘,试探性地往下拉。黑色的内裤布料被缓缓褪下,那根半勃起的阴茎弹跳而出——粗长的柱身呈现出健康的深红色,青筋如盘龙般缠绕,龟头饱满如蘑菇,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尺寸果然惊人,即使没有完全勃起,长度和粗度都已经远超常人,完全勃起后怕是要超过二十公分,粗度更是堪比成年女性的手腕。
黄佳屏住呼吸,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根巨物,喉结下意识地滚动了几下。她没有立刻含进去,而是先用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从龟头边缘开始,沿着冠状沟轻轻描摹,感受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质感。然后拇指按住马眼,那里渗出的黏液沾湿了她的指尖,她将那透明的液体抹匀在龟头上,让它变得更加湿滑光亮。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但急促的呼吸和发颤的手指暴露了她内心的激动。
“先生,”她抬起眼看向宋阳,声音又软又媚,“我……我能用嘴吗?”她问这句话时,眼神里既有讨好也有试探,更深处则是压抑不住的渴望——她想尝尝这根东西的味道,想用口腔感受它的尺寸,想听到这个男人因为她口技而发出的喘息。但她也知道风险,口交的声音、动作幅度都更大,更容易被更衣室出来的人发现。
宋阳没有回答,只是抬手按住她的后脑,轻轻往下压。
这不是允许,而是命令。
黄佳心头一跳,随即涌起一股被支配的快感。她顺从地俯下身,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握住那根巨物的根部,感受着掌心传来的脉动和热度。她先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顶端,尝到了先走液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那味道像催化剂,让她身体深处的渴望更加汹涌。她不再犹豫,张开涂着唇彩的小嘴,小心翼翼地含住龟头。
口腔湿热的内壁包裹住龟头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了轻微的吸气声。宋阳是因为被温暖紧致的口腔包裹的舒爽,黄佳则是因为口腔被那硕大的龟头撑开的饱胀感——太大了,她只含住龟头部分,口腔就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腮帮子鼓起,嘴角被撑到极限,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冠状沟刮蹭着上颚的敏感软肉。她试着往下吞,但柱身的粗度让她下巴几乎脱臼,勉强再吞进两三公分就再也无法继续,喉咙口被龟头抵住,传来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
“唔……”她发出闷哼,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黑色的丝袜大腿上留下晶莹的水痕。她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头部,让龟头在口腔里进出,每次后退时,龟头带出大量唾液,拉出淫靡的银丝;每次深入时,喉咙被挤压到收缩,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舌尖也没闲着,在龟头下方和系带处灵活地舔舐打转,感受着那根巨物在她口腔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宋阳的手依然按着她的后脑,没有用力强迫深喉,只是控制着节奏。他能感觉到黄佳口腔内壁的柔软湿热,以及她生涩却卖力的吮吸。更刺激的是环境——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让快感倍增。他能听到更衣室方向传来模糊的脚步声,似乎是有人在走动,距离或许只有一墙之隔。而此刻,一个穿着暴露制服的美丽空姐正跪在他胯下,卖力地吞吐着他的性器,嘴角挂着唾液,丝袜大腿因跪姿而紧绷,裙摆早已缩到腰间,丝袜顶端蕾丝花边下那片湿漉漉的阴影隐约可见。
“深一点。”宋阳压低声音命令道,手指微微用力。
黄佳呜咽一声,被迫吞得更深。粗大的龟头挤开喉咙的肌肉,直接顶进食道入口,窒息的快感让她眼角泛泪,眼球微微上翻,喉咙收紧到极致,本能地蠕动挤压着入侵的异物。她无法呼吸,鼻腔里发出急促的抽气声,身体因缺氧而微微颤抖,但宋阳没有放开她,而是按住她的头,让她保持这个深喉姿势数秒,感受着食道肌肉痉挛般收缩带来的极致包裹感。
直到黄佳拍打他的大腿表示快不行了,宋阳才松开手让她后退。黄佳猛地拔出湿淋淋的阴茎,大口大口地喘息,唾液顺着嘴角流淌成线,妆都有些花了,唇彩晕开在嘴角,混合着唾液和先走液,显得狼狈又淫靡。她仰起脸,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宋阳,声音因喉咙被过度撑开而沙哑:“先生……太大了……差点呼吸不上来……”
宋阳没有回应,只是用拇指擦了擦她嘴角的唾液,然后将沾着唾液和唇彩的手指伸到她嘴边:“舔干净。”
黄佳毫不犹豫地含住那根手指,舌尖仔细地舔舐每一寸皮肤,将上面的液体全部卷进口中咽下。做完这个动作,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变得更加炽热:“先生……时间不多了……她们可能快出来了……”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只沾着唾液的手撩起自己短得可怜的裙摆,另一只手握住宋阳的阴茎,对准了自己丝袜包裹的私处,“让我用下面……就一会儿……我想感受一下……”
她不是询问,而几乎是哀求。蜜穴的空虚已经达到顶点,丝袜裆部早就被爱液浸透成深色,那片薄薄的布料紧贴着湿润的阴唇,甚至能看到隐约的轮廓。她用龟头隔着丝袜布料摩擦自己的阴蒂,布料粗糙的触感和龟头坚硬的热度形成双重刺激,让她忍不住仰起脖子发出压抑的呻吟:“嗯啊……先生……求你了……就一下下……”
宋阳看着这个跪在自己面前、满脸渴求、丝袜裆部湿透的女人,又听到更衣室方向传来的开门声——不是更衣室的门,可能是隔壁储物间的,但依然让人心惊。在这种随时会被撞破的紧张氛围中,他点了点头。
黄佳如蒙大赦,她迫不及待地用指甲在丝袜裆部划开一道小口——不能完全撕破,那样太明显,只能划开一个刚好能让阴茎进入的裂口。她将那层薄薄的阻碍撕裂,露出里面已经完全湿润、粉嫩微张的阴唇,爱液早已泛滥成灾,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更多丝袜布料。她一手扶着座椅边缘,一手握住那根粗大的阴茎,对准自己的穴口,然后缓缓沉下腰。
龟头挤开阴唇的瞬间,两人同时深吸了一口气。黄佳是因为那硕大的头部撑开穴口的饱胀感——比她想象中还要粗大,蜜穴的嫩肉被暴力地向四周推开,褶皱被碾平,小穴深处传来久未承受如此巨物的酸胀感。宋阳则是因为被湿热紧致的内壁瞬间包裹的快感——即使只是进入了一个龟头,那股吸吮般的紧致和滚烫的爱液浸泡就已经让人头皮发麻。
“唔……哈啊……”黄佳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把呻吟压回喉咙,只发出气音般的喘息。她继续下沉,粗长的柱身一寸寸挤进蜜穴深处,肉壁被撑开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轮廓和脉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被龟头抵住,像是被一颗滚烫的石子顶住最脆弱的核心,酸麻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让她腰肢发软,差点直接坐到底。
但宋阳制止了她——他用双手掐住她的腰,阻止她完全坐下去,只允许龟头浅浅地卡在子宫口附近。“就这样,”他低声命令,声音也因快感而有些沙哑,“别全进去,会被发现。”
黄佳痛苦又甜蜜地维持着这个姿势。她不敢大幅度动作,只能小幅度地上下移动,让龟头在子宫口附近浅浅地抽插。每次下沉,粗大的龟头就挤开紧窄的宫颈口边缘,带来强烈的酸胀感和被侵犯感;每次上抬,肉壁的褶皱就死死地吸吮着柱身,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她的双手撑在宋阳胸口,身体因快感和紧张而剧烈颤抖,丝袜大腿紧绷出漂亮的肌肉线条,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毯上无意识地划动。
更衣室方向又传来女性清晰的交谈声,这次似乎就在门外不远处。黄佳身体瞬间僵硬,蜜穴也紧张地收缩到极致,死死地箍住那根入侵的巨物。宋阳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缩刺激得闷哼一声,掐着她腰的手收紧了几分。两人都屏住呼吸,动作完全停止,维持着交合的姿势静止不动,只有身体因紧张和快感而细微颤抖。
几秒后,脚步声渐渐远去。黄佳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软倒在宋阳身上,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小声啜泣般喘息:“吓死我了……差点就被发现了……”但蜜穴却诚实地震颤着,分泌出更多爱液,将交合处浸得一片泥泞。
宋阳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他重新掐住她的腰,开始主动地向上顶胯。动作幅度依然控制在极小范围内,但力度加大、频率加快,龟头一次次精准地撞击子宫口,发出细微的肉体碰撞声和被水浸透的啪叽声。黄佳死死咬住嘴唇,把呻吟全部憋回去,但鼻腔里溢出的呜咽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暴露了她濒临高潮的状态。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蜜穴剧烈收缩,像是在榨取那根巨物的精华,子宫口也一张一合地吸吮着龟头顶端,像是迫切想要被侵入更深。
“先生……我……我要去了……”黄佳用气音哀求道,眼睛已经失焦,眼角滑下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晕开的眼妆,在脸上留下黑色的泪痕。
宋阳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顶弄的频率。他能感觉到黄佳蜜穴内壁的痉挛越来越剧烈,子宫口像张小嘴般开合,吸吮着他的龟头,穴内温度急剧升高,爱液泛滥成灾,顺着柱身流淌,滴落在座椅和他自己的裤子上,留下深色的水渍。他也快到极限了,在这种刺激且危险的环境下,快感积累得格外迅速。
就在黄佳身体绷紧、蜜穴收缩到极致、即将迎来高潮的瞬间,更衣室方向突然传来清晰的开门声——这次绝对是更衣室的门,还有女性轻快的脚步声和交谈声朝这边走来!
黄佳瞬间吓得魂飞魄散,蜜穴剧烈收缩,竟然直接达到了高潮。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尖叫声压回喉咙,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蜜穴内壁痉挛着喷涌出大量温热的爱液,浇灌在龟头上。而宋阳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和高潮时极致的紧致感推向了临界点,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黄佳的腰,胯部猛地上顶到最深——龟头暴力地挤开高潮中松软微张的子宫口,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整颗龟头闯入了温软紧致的宫腔内部!
下一秒,滚烫粘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黄佳最深处的子宫里。第一波射精最猛烈,浓稠的白浊精液冲撞在宫腔内壁上,带来滚烫的冲刷感;第二波、第三波持续灌入,精液在宫腔内迅速积聚,将那个小小的器官撑得微微鼓起,满溢的精液甚至倒流回阴道,混合着爱液从两人的交合处溢出,顺着黄佳的大腿流下,浸湿了大片丝袜。
黄佳被这突如其来的宫腔内射刺激得翻起白眼,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口水完全失控地从嘴角淌下,身体像坏掉的玩偶般剧烈抽搐。她的意识短暂地空白了几秒,脑海中只剩下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满的极致快感和被彻底征服的愉悦感。
而就在此时,脚步声已经近在咫尺,甚至能听到明真的声音:“黄佳跑哪去了?不是说先出来了吗?”
宋阳反应极快,他迅速将已经软下的阴茎从黄佳体内抽出。拔出时,被撑开的子宫口和蜜穴内壁发出“咕啾”一声淫靡的响声,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从黄佳的小穴中涌出,顺着她黑色丝袜大腿内侧流淌,在灯光下泛着白浊的光泽。他迅速拉上拉链,整理好裤子,而黄佳还瘫软在地上,双目失神,嘴角挂着唾液,裙子缩在腰间,丝袜裆部裂开的小口处还在不断渗出白浊的液体,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快点收拾。”宋阳压低声音催促。
黄佳如梦初醒,她手忙脚乱地拉下裙摆,勉强遮住湿透的丝袜裆部,但大腿内侧的精液痕迹太过明显。她急中生智,从旁边抽了几张纸巾,胡乱擦拭了几下,然后站起身,踉跄着整理自己的衬衫和裙子。她的双腿还在发软,丝袜湿漉漉地贴着皮肤,小穴深处甚至能感觉到精液正在从子宫缓缓倒流,那种被填满后又缓缓流失的空虚感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
就在她刚勉强站稳,努力做出平静表情的下一秒,更衣室方向转出两道身影——正是明真和周雅文。明真已经换回了常规的空姐制服,周雅文则还穿着便装,两人正低声交谈着什么。
明真一抬头,看到黄佳站在宋阳的座位旁,脸上还带着不自然的红晕,呼吸有些急促,裙摆似乎有些凌乱,丝袜大腿上隐约有水痕,顿时眼神一暗。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挂着职业化的微笑走过来:“黄佳,你在这儿啊,我们还找你呢。”
黄佳强迫自己露出笑容,但那笑容僵硬而不自然:“啊……我、我在给这位先生提供特殊服务。”她说这话时,双腿下意识地夹得更紧,生怕有精液从丝袜裆部的裂口处滴落。她能感觉到宋阳的精液正在自己子宫和阴道里缓缓流动,温热的、粘稠的,像烙印般宣告着刚才那场隐秘性交的存在。
明真目光扫过黄佳不自然的站姿、大腿内侧的水痕、以及嘴角晕开的唇彩,又看了看坐在座位上神色自若的宋阳,心中已经大致猜到了七八分。但她没有戳破,只是微笑道:“服务完了吗?我们要准备着陆程序了。”
“完、完了。”黄佳连忙点头,她不敢再看宋阳,生怕自己的眼神暴露太多。她对宋阳鞠了一躬,声音还有些发颤:“先生如果还有其他需求……随时可以按呼叫铃。”说完,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地转身,迈开发软的双腿,踩着那双细高跟,姿态别扭地朝乘务员休息区走去。每走一步,小穴深处就有精液被挤压着流出来,浸湿更多丝袜布料,那种湿漉漉、粘腻腻的感觉让她羞耻又兴奋。
明真看着黄佳离去的背影,眼神暗了暗,随即对宋阳露出更甜美的笑容:“先生,刚才的服务还满意吗?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我可以亲自为您补偿。”她特意加重了“亲自”二字的发音。
宋阳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明真裹着丝袜的修长双腿上,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还不错。不过……确实有些意犹未尽。”
明真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她微微弯腰,让胸前的沟壑在制服的V领下若隐若现:“那么……等飞机着陆后,我是否有幸继续为您服务?”
而此刻,逃回乘务员休息区的黄佳正躲在狭小的卫生间里,锁上门,颤抖着手指撩起裙摆,看着丝袜裆部那道裂口和周围白浊精液的痕迹,双腿一软,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她伸手探入裂口,指尖触碰到自己还在微微张合、流淌精液的小穴,感受着子宫被灌满后的饱胀感,脸上露出了混杂着羞耻、兴奋与贪婪的复杂表情。她知道自己已经逃不掉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已经被那个男人彻底烙上了印记。而这场在万米高空、随时可能被撞破的公开隐蔽性交,将成为她永生难忘的、混合着恐惧与极致快感的记忆。
“怎么?”看见黄佳神情,宋阳微微一笑。
经过一时的震惊,黄佳缓过神来。不禁对明真又是羡慕,又是嫉妒。有钱长得帅就算了。连私下的本钱都这么丰厚!
黄佳能想的到。明真的日子有么畅快!想到这,黄佳的信念更加坚定。这么好的男人绝对不能放过!就算没钱,倒贴都行!
稳住思绪,黄佳展颜一笑:“被先生给吓到了!”
“呵呵.…”宋阳笑了笑,随意道:“习惯就好了。”
听到这话,黄佳兴奋异常,幽幽道:“那要看先生给不给机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