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四八章:梅兰竹菊,四美同行!(加料)
游艇船舱内。文文,何敏,梦萝,珍妮面面相觑。她们的长相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其实这也正常,毕竟本尊都是同一个演员哦。只不过发型和穿着,还有身上的气质不同。
比如梦萝,一头大波浪,气质明显娇媚一些。再比如何敏,戴着眼镜的她更显文静。而文文呢,带着几分活泼。至于最后的珍妮,则是显得比较忧郁了。给人一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心里还惦记着赌神呢。跟着宋阳只有迫于无奈罢了。这就是没有羁绊的弊端了。要是有羁绊,心里哪还会有赌神的位置。
不过宋阳根本不在意这点。他喜欢的就是珍妮这具美艳动人的身体。管她心里想谁,只要老实的配合就行。
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对,准确的说是三个人。珍妮最先行动,因为她心若死灰。在她看来,只要赌神没事,自己这身皮囊随便宋阳怎么玩弄都行。虽然跟宋阳的相处的感觉比跟高进在一起的时候好多了。
珍妮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浪费时间。自顾自的从带上船的行李里,随便拿了一套比基尼。在珍妮看来,这比基尼没什么好挑的。反正到最后还是要被扒的精光。不对,这种款式的泳衣都不用这么麻烦。
有人带头,其他三个也陆续跟上。 “我们谁先去里面换啊?”何敏挑了一套自己喜欢的颜色。其实她想挑保守的,奈何这里只有三点式。只能退而求次,选自己喜欢的黑色。
“需要这么麻烦吗?”梦萝微微一笑,打趣道:“又不是没看过。而且我们都长得一样。身材估计也差不多。”
何敏朝她翻了个白眼,话是这么说。也跟梦萝坦诚相待过很多回,但现在又多了之前没接触过的文文和珍妮。多多少少,还是会觉得有些尴尬。
文文在这里年龄最小,拿着比基尼默不作声,决定随波逐流。 珍妮同样默不作声,只是默默的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完全不顾及这里还有其他的人,然后将选好的比基尼换上。
“我先出去了。”留下一句话。换好衣服的珍妮就走出了船舱。 梦萝见状,也是不甘示弱。三两下换好了自己喜欢的红色比基尼。穿在身上,映衬白皙如玉的肌肤。换上衣服后,梦萝也紧随其后的走了出去。
顿时间,船舱里就只剩下文文和何敏两个人。看着两人都出去了,文文也不想在宋阳面前显得自己不够主动。当即不再犹豫,快速换好衣服跟了出去。这下船舱里就只有何敏一个人了。
“唉…有必要这么急吗?”何敏叹了口气,默默的换上衣服。其实对于这种活动,她是真的不想参与。跟梦萝合作已经够荒唐了。现在还要四个人一起。
那种场面,光是想想就让人心惊肉跳。要是自己的学生知道,他们的老师私下里是这种人。那种后果,何敏真的连想都不敢想。奈何自己碰上的男人喜欢玩这种游戏。
“唉…”想到这里,何敏再次叹了口气,然后迈着修长笔直的双腿走了出去。
刚出船舱,何敏惊得张开了小嘴。她是真的没想到,这还没几分钟呢。就有人吃上了。正在吃肉的不是别人,正是第一个出去的珍妮。
而宋阳一心二用,还在专注开船。只是目视前方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显然是乐在其中
对于宋阳表露出来的神态,何敏倒是不觉得意外。因为自己做这个时候,对方也是一样的表情。而且何敏还看出了一点,这个叫珍妮的,嘴上功夫不是很利索。跟梦萝完全没得比,跟自己差不多。估计也是刚跟宋阳在一起不久吧。
何敏想着,就见梦萝凑了上去。控制台下面的狭小空间,直接塞满了。所以文文和何敏只能暂时在旁边干瞪眼。 但宋阳可不会让她们闲着,前面没位置,这不是还有后面嘛。
“阿敏,文文,你们也别光站着啊。”宋阳回头看了两人一眼,提醒了两人一句。
两人一听,只能无奈凑了上去。像在宋阳后面这种事情,两人也不是没有做过,只是相对梦萝和珍妮现在做的事情少。
等阿敏和文文就位,顿时间就跟珍妮和梦萝对站在那里的宋阳形成了包围姿势。
宋阳也是厉害,面对这种情况,依旧能做到不动如山,操控船只手连抖都没抖一下。这就是多起来积攒下来的经验啊。
约摸半个多小时后。一行人来到了大海深处,宋阳看了眼不远处准备去露营的小岛,觉得差不多了。
同时间,梦萝敏锐地捕捉到了宋阳大腿肌肉的细微紧绷——那是他即将释放的信号。她跪在狭小的控制台下方,膝盖早已被粗糙的地毯磨得生疼发红,但她更加卖力地加快了吞吐的节奏。樱唇紧紧裹住粗硕的龟头,舌尖灵活地扫过马眼不断渗出的咸腥前液,喉咙深处发出“呜嗯”的吞咽声。她能感觉到口中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血管脉络在唇舌的包覆下强劲地搏动着,烫得她的口腔黏膜阵阵发麻。
而珍妮则跪在宋阳的另一侧,她同样在服务着,但方式更显笨拙生涩。她含住的只是肉棒的中段,牙齿时不时会无意识地刮擦到敏感的柱身,惹得宋阳偶尔会蹙一下眉。她没有什么取悦的技巧,只是机械地上下套弄着,如同完成一项不得不做的任务。她心里想着高进——那个她深爱却永远无法在床笫之事上满足她的男人。高进也曾隐晦地提过口舌侍奉,但她以“不卫生”、“太下流”为由坚决拒绝了。现在想来真是讽刺,当宋阳第一次按住她的后脑,将她整张脸埋进他胯间时,她连说“不”的权利都没有。
更讽刺的是,她的身体……渐渐习惯了。甚至开始贪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宋阳的尺寸,每一寸都粗壮得惊人,完全不是高进能比拟的。当肉棒完全捅进她喉咙深处时,那种窒息般的饱胀感,会瞬间冲垮她所有理智,逼出生理性的泪水。而当他开始在她嘴里抽送,龟头一次次撞开她脆弱的咽喉软肉时,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填满和占有的战栗感会顺着脊椎骨一路爬上后脑。她的身体记住了这种刺激,记住了被强行打开喉咙时食道肌肉本能的收缩和吸吮,记住了精液喷射时那股浓稠滚烫、带着独特腥膻味的液体冲刷舌根和喉咙壁的触感。
高进拼尽全力、满头大汗也抵达不了的远方——那种能将女人意识彻底撕碎、抛上云端再摔入泥泞的极致高潮,对宋阳来说,确实轻而易举。他甚至无需刻意,每一次挺腰,那根仿佛烙铁般的凶器都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壁最敏感的那片褶皱,撞得她子宫口发酸发麻,继而引发全身触电般的痉挛。那种“触底”的撞击感强烈到让她恍惚觉得内脏都要被顶移位,随即而来的是更深、更满的填充,以及紧接着的、新一轮的“反弹”式抽离带来的空虚渴求……如此循环往复,直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张着嘴发出不成调的、野兽般的哀鸣。
珍妮很清楚,自己的心依旧固执地停留在高进身上。每一次被宋阳操干到失神时,她都会在意识涣散的间隙里,拼命抓住高进温和含笑的画面,那是她精神上最后的堡垒。她绝不会因为身体上传来的、一阵强过一阵的灭顶快感就忘记对方。
可是……她的身体,这具曾经只对高进敞开、如今却早已被宋阳刻满印记的雪白胴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心。乳头会在宋阳目光扫过时就自作主张地硬挺起来,阴户会在听到他脚步声时就不受控制地湿润渗出蜜液,甚至连后庭那处羞耻的窄道,都在被他的手指强行开拓并灌入精液后,留下了某种难以言喻的、隐秘的渴望。
她不知道自己这种身心分裂的状态能维持多久。她很害怕,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心脏——害怕终有一天,连她心里那块属于高进的净土,也会被宋阳带来的、一次比一次凶猛的肉体欢愉所侵蚀、覆盖,最终彻底沦陷。到了那时,她就真的只是宋阳众多收藏品中,一个编号模糊、面目相似的玩偶了。
就在珍妮沉浸于苦涩思绪时,宋阳的动作突然加剧。他放在控制台上的手依旧稳如磐石,掌控着游艇的方向,但腰胯的摆动幅度却陡然加大。梦萝最先察觉,她立刻松开口中的肉棒,转而用双手上下快速撸动,同时仰起那张妩媚的脸庞,伸出猩红的舌尖,像只贪食的猫儿般,一遍遍舔舐着怒张的龟头和下面鼓胀的卵蛋。她的眼睛水汪汪地向上望着宋阳,充满了邀功和渴求的意味。
“主人……要到了吗?给梦萝好不好?梦萝好想喝……”她娇声哀求着,声音黏腻勾人。
宋阳低笑一声,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空出一只手,粗鲁地揉了揉梦萝那一头精心打理的大波浪卷发,将她漂亮的发型弄得一团乱。梦萝非但不恼,反而更显兴奋,舔舐得更加卖力,发出“啧啧”的水声。
而跪在另一侧的珍妮,则被宋阳用另一只手按住了后脑勺。“唔!”她的脸再次被深深按入他浓密的耻毛间,鼻尖抵着灼热的根部,整根肉棒几乎完全塞进了她的口腔,龟头再次顶开了她脆弱的咽喉。窒息感和强烈的异物感让她眼前发黑,本能地想要干呕,但宋阳的手掌如同铁钳,纹丝不动。她只能被迫张开嘴,任由粗长的性器在她狭窄的食道里模拟着抽插的动作,进出时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大量的唾液混合着前液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黑色的比基尼罩杯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在一旁“观战”的何敏和文文也没闲着。宋阳自然不会冷落她们。他微微侧身,示意身后的两人。“阿敏,用你的奶子。”他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沙哑。
何敏脸一红,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但在文文和珍妮的目光下,她还是感到一阵羞耻。但她不敢违抗,只能顺从地上前一步,跪坐在宋阳身后的地板上。她深吸一口气,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解开了自己黑色比基尼上装的系带。一对饱满雪白的乳房顿时弹跳出来,顶端粉嫩的乳尖因为兴奋和紧张早已硬挺如小红豆。她用手捧起自己丰硕的双乳,将它们用力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然后缓缓俯身,将宋阳从珍妮口中抽出、沾满亮晶晶口水的肉棒,纳入这道温软滑腻的“峡谷”之中。
“嗯……”肉棒贴上乳肉的瞬间,炽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让何敏忍不住轻哼出声。她按照以往的经验,开始上下移动身体,用乳房内侧最柔软细腻的肌肤来回摩擦包裹着这根狰狞的巨物。黑色的蕾丝布料边缘摩擦着乳根和乳侧,带来额外的刺痒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顶端在马眼处不断分泌的粘液,随着她的动作被涂抹在她洁白的胸脯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淫秽的痕迹。肉棒粗大的尺寸几乎将她两团乳肉完全撑开,顶端甚至不时会从乳沟上方冒出,蹭过她的锁骨和下巴。
文文见状,也明白了自己该做什么。她年纪最小,也是最放不开的一个,但看着其他三人都已投入“战斗”,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傻站着。她跪到何敏身边,看着那根在何敏乳沟中不断进出、青筋暴起的紫红色肉棒,咬了咬下唇,然后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握住了肉棒的根部,配合着何敏乳交的节奏,开始上下撸动宋阳的阴囊和肉棒柱身的下半部分。她的手法很生涩,但胜在认真,指尖偶尔会无意中刮过敏感的系带,带来不一样的刺激。
一时间,宋阳被四具各具风情却又拥有同一张绝美面容的肉体全方位地“服务”着。前方,梦萝像只贪婪的妖精,用唇舌重点照顾着龟头和铃口;珍妮则被迫含着肉棒中后段,承受着深喉的折磨;后方,何敏用她傲人的双乳进行着温软的夹弄和摩擦;而文文则用生涩但认真的手技辅助着节奏。四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口腔的湿热紧窒、乳房的绵软滑腻、手指的微凉灵巧——同时从龟头、柱身、根部、卵蛋等不同部位传来,交织成一张令人疯狂的快感之网。
船舱内充满了淫靡的声音:梦萝舔舐时的“啧啧”声,珍妮被深喉时喉咙里发出的“呜嗯”闷哼和呛咳声,何敏乳房摩擦肉棒时皮肉相贴的“噗呲”声,文文手指撸动时的细微摩擦声,还有几个女人逐渐粗重起来的喘息和抑制不住的娇吟。空气中弥漫着男性麝香、女性体香、汗水和爱液混合的独特气味。
宋阳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掌控船只的手依旧稳定,但腰胯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前挺,迎合着四重服务带来的极致快感。他能感觉到积蓄已久的精关正在松动,那股熟悉的、火山喷发前般的灼热感,正从尾椎骨一路汇聚到紧绷的输精管,向着蓄势待发的龟头涌去。
“差不多了。”他沙哑地开口,目光扫过四个女人。
梦萝眼睛一亮,立刻将嘴巴张到最大,舌头平伸,准备好迎接喷射。珍妮则依旧被按着头,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等待着被灌满喉咙。何敏停下了乳交的动作,但双手依旧捧着乳房,夹着肉棒。文文也停下了手,不知所措地看着。
“阿敏,文文,转过来,脸对着我。”宋阳命令道。
何敏和文文一愣,但还是依言转过身,并排跪在宋阳面前,仰起脸。何敏的脸上还带着运动后的红晕和羞耻,文文则是一脸紧张和茫然。她们黑色的比基尼泳装凌乱不堪,何敏的上装完全解开,双乳赤裸,乳尖挺立,上面沾满了来自珍妮唾液和宋阳前液的混合水光;文文的泳衣还算整齐,但胸口也因紧张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宋阳将肉棒从珍妮口中完全抽出,带出一缕银丝。然后他松开了按着珍妮后脑的手。珍妮立刻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而宋阳的肉棒,此刻已经膨胀到了极致,紫红色的龟头怒张着,马眼一开一合,不断渗出粘稠的透明液体,整根柱身青筋虬结,散发着惊人的热力和侵略性。他一只手继续掌控方向盘,另一只手则握住了自己的肉棒根部,将龟头对准了并排跪在面前的何敏和文文的脸。
“张嘴。”他简短地命令。
何敏和文文几乎同时下意识地张开了嘴。下一秒,狂猛的喷射便如期而至。
“噗嗤——!嗤——!”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一道白箭,强劲地射在何敏的鼻梁和脸颊上,然后向下流淌,有些溅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嘴唇里。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力打得微微后仰,但立刻强迫自己稳住,甚至主动伸出舌头,舔舐着流到唇边的、带着独特腥咸味道的粘稠液体。
紧接着的第二股,则精准地射进了文文因惊讶而微张的小嘴里。“唔!咳咳……”文文被呛到,但大部分精液还是涌入了她的口腔,滑腻滚烫的触感瞬间充满了她的味蕾。她本能地想要吐出来,但看到宋阳居高临下的目光,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脸上露出混杂着恶心和顺从的复杂表情,眼角泛起了泪花。
第三股、第四股……宋阳握着肉棒根部,如同掌控着一把高压水枪,左右小幅摆动,将大量浓稠的白浊精液均匀地喷洒在何敏和文文的脸上、头发上、脖子和赤裸的胸口。何敏闭着眼,任凭温热的精液在她脸上肆意横流,有些甚至挂在了她的睫毛上。文文则在最初的呛咳后,也学着何敏的样子,张开嘴去接,让一部分精液直接射入喉咙深处。
而梦萝和珍妮也没有被遗忘。在对着何敏和文文的脸部进行了一轮“洗礼”后,宋阳调转“枪口”,将剩余的精液,一股脑地全部射向了跪在一旁、满脸渴望的梦萝,以及刚刚喘过气、眼神还有些涣散的珍妮。
梦萝兴奋地“啊”了一声,主动仰起脸,张开红唇迎接。大量白浊的液体劈头盖脸地浇在她妩媚的脸蛋、大波浪卷发和红色的比基尼上,有些直接射进了她嘴里,让她满足地吞咽着,喉咙里发出“咕咚”的声音,嘴角却溢出更多的白沫。
珍妮则被一股精液直接射在了额头上,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眉骨、鼻梁缓缓滑落,有些流进了她的眼睛,带来微微的刺痛感。她没有躲闪,也没有擦拭,只是木然地跪在那里,任凭着象征着绝对征服和占有的雄性体液玷污她清冷忧郁的面容,在她黑色的泳装上留下斑斑点点的污渍。此刻,四个拥有同一张脸却气质迥异的绝色美人,脸上、身上都沾满了同一个男人浓稠滚烫的精液,在船舱昏暗的灯光下,构成了一幅淫靡到极致、也荒诞到极致的画面。
喷射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才渐渐停歇。宋阳的肉棒在剧烈搏动后,终于缓缓软化,但依旧尺寸惊人。他松开手,任由半软的性器垂在胯间,上面还沾着缕缕白浊和女人们的唾液。船舱内一时只剩下女人们粗重的喘息和吞咽声。
宋阳看了看不远处越来越近的无人小岛,满意地勾起嘴角。他随手拿起旁边的一块毛巾,草草地擦拭了一下自己的下身,然后对四个依旧跪在地上的女人说道:“收拾一下,准备上岸。”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多人性爱只是再平常不过的日常活动。
珍妮依旧觉得自己不是……至少不完全是他众多女人中毫无特色的一员。她靠着心里对高进的最后一点念想,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尊严。但当她抬手,指尖触碰到眉骨上那已经开始变凉、发黏的精液时,当她看到镜面般光洁的船舱壁面上,倒映出自己以及其他三个“自己”那满脸白浊、眼神迷离的淫乱模样时,一种更深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无力感和绝望感,还是悄然漫上了心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