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六五章:樊胜美:今天有肉吃了!(加料)
一靠近,声音更加清晰。
甚至还听到了关雎尔说话的内容。
很快,樊胜美就抓住了重点。
从关雎尔喊出的话里,有宋阳两个字。
“还真是属驴的啊!”
樊胜美听着,有些无语:
“大早上的就来祸害我们关关。”
“看样子是快完事了。”
她经验十足,从微末之中就能得出结果。
果不其然,海啸般的浪潮中,夹杂了几道宋阳的声音.
很粗重,也很快意。
甚至脑海中,已经泛起了相关的画面。
感觉自己的脸蛋有些发烫,樊胜美连忙止住思绪。
去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才稍稍缓解了一些。
但内心深处已经泛起的波澜,却没这么容易平静下去。
知道宋阳来了,樊胜美不敢怠慢。
趁着关雎尔还要善后收拾,赶紧给自己化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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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如何,都不能让宋阳看见自己刚睡醒的样子。
虽然说以前也不是没有看过。
但那是一起睡觉的时候,情况不一样的。
有条件,肯定是要展现自己最美的一面。
虽然樊胜美知道自己在宋阳的眼里,只是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
别说比不上楼上的心凌,就连后来的关雎尔也比不上。
谁能自己年纪大,还不是处女呢。
不过偶尔能和宋阳相处,繁盛么已经心满意足了。
别的不说,自己的付出有丰厚的回报不是。
宋阳每次出手都十分的大方,已经让她存了不少的钱。
半个小时后,樊胜美画好了美美的妆。
黑发如瀑,烈焰红唇,可谓是风情万种,好不诱人。
配上贴身的紧致连身裙,更是将越发成熟的娇躯,所具备的曲线完全勾勒出来。
性感妖娆,魅力十足。
坐在沙发上,樊胜美故作矜持。
等着宋阳从关雎尔房间出来,欣赏到自己的精心准备。
她内心有点期待,期待今天不用去上班。
上班什么的,哪有跟宋阳在一起来的享受。
不说内心的空虚可以得到充实。
只要把宋阳伺候爽了,人家手指头漏点出来,就能比自己上班一年存的钱。
孰轻孰重,樊胜美看的相当清楚。
也不知道是不是关雎尔害羞。
不想樊胜美她们知道宋阳大早上的就来了。
直到邱莹莹起来,那扇房门还没打开。
当然,也没有其他的动静传来。
所以邱莹莹起来的时候,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跟往常一样,洗漱完,对樊胜美一阵彩虹屁后就上班去了。
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老板此刻就在隔壁的房间里,抱着她的好姐妹正在培养感情。
等邱莹莹一走,2202彻底安静下来。
樊胜美坐在沙发上,不动如山。
屋内。
关雎尔从宋阳怀里起来,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
贴着耳朵听了下,外面没有任何动静,转头对宋阳说道:
“她们应该都走了,我们出去吧。”
看着关雎尔(acfd)的样子,宋阳有些好笑:
“有必要这么偷偷摸摸的吗?”
“怎么,觉得我配不上你?”
“哪有啊。”
关雎尔连连摇头,自卑道:
“要说配不配得上。”
“也是我配不上你才对。”
“我不想让别人觉得我爱慕虚荣。”
“行吧。”
宋阳耸耸肩,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反正关雎尔迟早会知道,他宋阳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至于什么时候,日后再说吧。
随后,两人穿戴整齐,出了房间。
听到动静,樊胜美第一时间转过头来。
看着关雎尔的红光满面,还有和她一起出来的宋阳。
内心忍不住有些羡慕,这就是年轻女孩的优势啊。
总是能得到男人更多的关注。
就像宋阳这个男人。
明明都二十一世纪了,思想还那么封建。
收回思绪,樊胜美打趣道:
“关关,你藏得很深嘛。”
“没想到你的男朋友居然宋老板!”
看到樊胜美还在,关雎尔有些惊讶:
“啊,樊姐,你还没走啊!”
樊胜美展颜一笑,说道:
“我要是走了,岂不是还被你蒙在鼓里。”
说话间,她似乎是不经意的抬手撩了下自己的秀发。
目光不着痕迹的看了眼关雎尔身边的宋阳。
那目光中流淌的意味再明显不过——是一种混合着艳羡、饥渴与献祭感的邀请。她穿着的那条米白色吊带真丝睡裙,在清晨稀薄的阳光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薄如蝉翼的面料紧贴着熟透的胴体,清晰勾勒出胸前那对沉甸甸乳房的弧线。顶端两粒深色的凸起,隔着薄薄一层丝绸,正对着宋阳的方向微微挺立。裙摆只到大腿中段,露出包裹在肉色透明连裤丝袜里的丰腴长腿。丝袜的裆部是特殊的蕾丝镂空设计,此刻正紧紧贴合着她最私密的地带。樊胜美在沙发上微微调整了坐姿——双腿看似随意地并拢又分开一点,让她腿根处那片深色的朦胧更加清晰可见。那是一个成熟女人精心准备的、无需言语的菜单。
关雎尔没看出什么来,但宋阳却知道。
这女人显然是在勾引自己。
他毫不掩饰地打量着樊胜美。目光像是带有实体的触手,从她蓬松微卷的黑发滑到烈焰般的红唇,再沿着颈部曲线一路向下,在那被真丝睡裙托起的、饱满得几乎要撑破面料的乳房上停留。樊胜美敏感地捕捉到那目光的力度,胸腔里泛起一阵酥麻。乳头在睡裙下不由自主地又硬了几分,隔着丝料摩擦产生的细微痒意让她小腹收紧。
被樊胜美这么一说,关雎尔那张本就红润的脸蛋,就更红了。
她是知道了,樊胜美肯定听到了刚才的动静,才会故意留下来看自己的笑话。
想想也是,对方一般七点多就起来了。
那时候的自己正在顶峰,房间的隔音也不怎么好。
这要是没听见,那就是得去医院看看耳朵了。
“关关,你去洗漱吧。”宋阳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
关雎尔如蒙大赦般应了一声,小跑着钻进了洗手间。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里的空气陡然变了密度。
宋阳迈步走向沙发。他的步伐不疾不徐,鞋底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敲击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樊胜美的心跳节奏上。她在沙发上调整了一下坐姿,看似随意地将一条腿搭到另一条腿上。这个动作让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更加紧绷,那片蕾丝镂空的区域也因此被拉扯得微微张开一点——里面那处深色的、饱满的肉缝轮廓,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樊小姐,好久不见啊。”宋阳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双腿敞开,姿态放松而充满占有感。
“是啊。”樊胜美点点头,眼中似有秋水。她说话时舌尖轻轻舔过下唇,让那抹红更加湿润鲜亮。“确实好久没见宋老板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看见宋阳,总有一种欲壑难填的感觉。仿佛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让人沉凝。小腹深处已经泛起熟悉的空虚感,那种被使用、被填满、被彻底支配的渴望像藤蔓一样缠上来。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那片丝袜裆部,正迅速被从内部渗出的蜜液濡湿。透明的湿痕在肉色丝袜上晕开,变成更深的水渍,紧紧贴在两片阴唇的缝隙处。
“特意等我?”宋阳问,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想跟宋老板...问个好。”樊胜美声音放软,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音。她放下搭着的腿,改为双腿并拢微微侧斜——这个姿势让睡裙的下摆滑到大腿根,完整露出两条被丝袜包裹的丰腴长腿。脚上穿着一双浅金色细跟凉拖,十根涂着正红色指甲油的脚趾从鞋头探出,在晨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宋阳的目光落在她的脚上。樊胜美捕捉到那视线,脚尖微微蜷缩了一下,又放松开。这个细微的讨好动作让宋阳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过来。”他简短地说。
两个字,没有多余的解释。樊胜美的心跳漏了一拍,接着又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起身,真丝睡裙随着动作如水般滑过身体曲线。走到宋阳面前时,她没有坐下,而是顺从地跪了下去——就跪在他张开的双腿之间的地毯上。
这个高度,她的脸正好对着宋阳的裤裆。那里已经撑起一个明显的、不容忽视的隆起。樊胜美抬起双手,指尖颤抖着去解他的皮带扣。金属扣弹开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拉链拉开的声音像是某种仪式开始的序曲。
当内裤被褪下,宋阳的阴茎弹出来的瞬间,樊胜美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粗壮得惊人。深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在晨光中闪着淫靡的光。柱身上青筋虬结,彰显着磅礴的生命力和侵略性。
“舔。”宋阳的命令简短而直接。
樊胜美没有犹豫,双手捧住那根滚烫的肉柱,将脸凑了过去。她先是伸出舌尖,像品尝珍馐般小心翼翼地舔过龟头顶端,将那一滴先走液卷入口中。咸腥中带着一丝微甜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这是宋阳的味道,是她无数次在梦中重温的味道。
然后她张开嘴,努力将这粗壮的龟头含了进去。口腔瞬间被填满,舌面被迫紧贴着柱身下方的系带。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嘴里搏动的脉搏,每一次轻微的跳动都让她喉头紧缩。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很快就将整根阴茎前端濡湿。
“深一点。”宋阳的手按在了她的后脑上。
樊胜美顺从地放松喉咙,任由那根肉棒向深处推进。龟头顶开软腭,挤进咽喉的狭窄通道。窒息感涌上来,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溢出。但她没有挣扎,反而双手抓住宋阳的大腿,努力张大嘴,让那根阴茎能进得更深。鼻尖已经贴到了他小腹的毛发,整根肉棒几乎完全没入了她的口腔。
宋阳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推进都顶到喉咙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唾液,顺着樊胜美的下巴滴落,在她胸前的真丝睡裙上晕开深色的水渍。她能听到自己喉咙被肉棒撑开发出的“咕啾”声,混合着唾液被搅动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淫靡地回荡。
“呜...嗯...”樊胜美从喉咙深处发出模糊的呜咽。不是痛苦,而是被填满的满足。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滑到自己胸前,隔着薄薄的睡裙用力揉捏自己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乳头早已硬挺如石子,在真丝面料下清晰可见两个凸起。揉捏带来的快感让她小腹一阵阵收紧,腿心处的湿意更加泛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液已经浸透了丝袜裆部,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这时,洗手间传来水声——关雎尔还在洗漱。
这个认知让樊胜美浑身一震。一墙之隔,自己的好姐妹正在洗脸刷牙,而自己却跪在地上,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深喉。这种背德的刺激让她身体更加敏感,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一股热流涌出,直接浸湿了内裤和丝袜。
宋阳显然也听到了水声。他按着樊胜美后脑的手用力,将她的头牢牢固定在自己胯下。“别停。”他低声说,抽送的速度开始加快。
“咕啾...咕啾...”水声愈发响亮。樊胜美的呼吸完全被打乱,只能在阴茎抽出的间隙急促地吸气。大量唾液顺着嘴角流淌,滴在地毯上形成一小片深色水渍。她的眼睛因为窒息和快感而泛红,泪水、口水混在一起,将精心化好的妆容弄得一片狼藉。但此刻她根本顾不上这些——口腔被填满的充实感,喉咙被撑开的轻微痛楚,还有那种完全被人支配的屈辱与兴奋交织的感觉,已经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宋阳忽然将肉棒抽了出来。粗壮的茎身上沾满了晶莹的唾液,在晨光中闪着淫光。樊胜美瘫软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那双被真丝睡裙包裹的乳房也随之晃动,顶端的凸起更加明显。
“转过去。”宋阳说,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欲望。
樊胜美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撑着发软的膝盖,转过身,跪趴在地毯上。这个姿势让她臀部高高翘起,睡裙的下摆完全堆在腰际,露出包裹在肉色透明丝袜里的丰满臀部。丝袜的裆部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蜜液完全浸透,变成深色的半透明。透过蕾丝镂空的花纹,能隐约看到下面那片深色的、湿漉漉的阴唇。
宋阳没有急着插入。他伸出手,隔着被浸湿的丝袜,用手指按住了樊胜美的阴户。
“啊...”樊胜美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他的手指精准地压在阴蒂的位置,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布料,用力揉捻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肉粒。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让她脊椎一阵发麻。
“湿透了。”宋阳陈述道,手指继续在那处揉弄。另一只手则伸到前面,隔着睡裙用力抓住她一边乳房。真丝面料光滑,他的手轻易就将整团软肉握在掌心,手指陷入乳肉,用力揉捏。
“是...是宋老板...”樊胜美喘息着说,话语破碎,“是宋老板...让我变成这样的...”
她的话语取悦了他。宋阳的手指钩住丝袜裆部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扯——蕾丝镂空的部分被撕裂,发出“嘶啦”的轻响。湿透的内裤也被一并扯到腿弯。樊胜美最私密的地带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片已经熟透的、淫靡的风景。深褐色的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发亮,缝隙间不断有透明的蜜液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穴口微微张合,像是渴望被填满的小嘴。因为长时间的口交和高潮边缘的挑逗,整个阴户都泛着湿润的水光。
宋阳没有继续前戏。他握住自己沾满唾液的阴茎,将龟头顶在了那片湿滑的入口。
樊胜美感觉到那滚烫的触感,浑身一颤。她下意识地收紧臀肉,等待着被进入的时刻。
然后,他猛地一挺腰。
粗壮的龟头挤开了湿滑的阴唇,毫无阻碍地闯入了已经准备充分的阴道。
“呃啊——!”樊胜美发出一声压抑的、被填满的闷哼。那股被撑开的饱满感瞬间席卷了她。宋阳的尺寸太大,即使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进入的过程依然带来了强烈的胀满感。阴道内壁的褶皱被迅速撑平,每一寸黏膜都紧贴着那根滚烫的肉柱。她能清晰感觉到阴茎上虬结的青筋形状,正摩擦着自己最敏感的內壁。
宋阳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开始抽送,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的花心。龟头撞击在子宫颈口的软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混合着阴道被快速抽插产生的“咕啾”水声——那是她自己的蜜液被大量搅动发出的淫靡声响。
“轻...轻点...”樊胜美喘息着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向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臀肉剧烈晃动,在丝袜包裹下泛起淫靡的肉浪。双手撑在地毯上,指尖因为快感而蜷缩,精心修剪的指甲深深陷进地毯纤维里。
宋阳俯身,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继续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按着她的尾椎骨,将她的臀部压得更低,让插入的角度更加深入。这个姿势让他的每一次挺进都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龟头几乎要挤开子宫颈口那圈柔软的环状肌肉。
“是不是...比早上听的时候...更爽?”宋阳在她耳边低声问,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
这个直白的问题让樊胜美羞耻得浑身发烫,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又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让交合处的水声更加响亮。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正随着撞击的频率而颤抖,像是渴望被更进一步侵犯的小嘴。
“说。”宋阳加重了撞击的力度。
“是...是...”樊胜美破碎地承认,“听着关关...被您干的时候...我就湿了...一直在想...什么时候轮到我...”
这句自白的放荡程度让她自己都震惊,但快感已经剥夺了所有羞耻心。洗手间的水声还在持续,关雎尔可能马上就要出来了——这个认知让她的身体绷紧到了极点,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紧紧吸吮着那根深入体内的肉棒。
宋阳显然也感觉到了这种紧缩。他低吼一声,抽送的速度猛然加快,变成了毫无保留的全力冲刺。每一次撞击都让樊胜美的身体向前滑动一点,乳房在睡裙里剧烈晃动,乳头顶着真丝面料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丝袜包裹的大腿根处已经完全湿透,混合着汗水和蜜液,在晨光中闪着淫靡的水光。
樊胜美感觉自己快要高潮了。子宫颈处积累的快感已经达到了临界点,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她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但喉咙里还是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啊...嗯...宋老板...要...要去了...”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水声停了。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清晰传来。
樊胜美浑身一僵,身体却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瞬间达到了高潮。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蜜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宋阳的龟头上。高潮的电流窜遍全身,让她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那灭顶的快感。
而宋阳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顶点。他在她体内最深处爆发,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痉挛的子宫颈口。樊胜美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激流,像是要将她的子宫彻底灌满。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喷射都带来子宫内部被冲刷的饱胀感。
洗手间的门打开了。
关雎尔擦着脸走出来,看到客厅里的一幕时,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樊胜美还保持着跪趴的姿势,睡裙堆在腰间,露出湿透的丝袜和赤裸的臀部。宋阳的阴茎刚从她体内退出来,粗壮的茎身上沾满了混合的体液——透明的蜜液和乳白的精液正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在肉色丝袜上留下明显的痕迹。地毯上已经有一小摊水渍,混合着唾液和她高潮时喷出的蜜液。
空气死寂了几秒。
然后宋阳从容地拉上裤子拉链,扣好皮带,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日常。他看向呆立的关雎尔,语气平淡:“洗漱好了?”
樊胜美瘫软在地毯上,浑身还在轻微颤抖,小腹深处因为被内射而传来持续的饱胀感。精液正从她体内缓缓流出,但她连拉起内裤和丝袜的力气都没有。脸上的妆容已经完全花了,眼泪、口水和汗水的痕迹混在一起,让她看起来狼狈又淫靡。然而在羞耻和尴尬之下,身体深处却泛起一种被彻底使用后的、诡异的满足感。
关雎尔的脸先是变白,然后迅速涨红。她的目光在樊胜美身上停留了几秒,又移向宋阳,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客厅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樊胜美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她体内精液缓缓流出的细微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