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九章:宋阳:是的,我又要来!
基于前两次的牵扯都是在电梯里发生的。
也就是这样,才有了后来安全通道的事情。
所以一上来电梯,钟晓芹的注意力就一直放在宋阳身上。
此刻见他朝自己看来,顿时有些胆颤,以为宋阳又想在这种地方欺负自己了.
下意识的,钟晓芹低下了脑袋,躲避着宋阳的目光。
脚下也没有闲着,往左边一侧,让自己移到汪曼妮的身旁。同时心里也在暗暗后悔,为什么要答应汪曼妮过来凑这个热闹。
本来这个时候,自己应该是呆在家里追剧的,也就不用担心这些了。
是的,钟晓芹来这里并不是顾佳邀请的,而是被汪曼妮叫来的。
而且她从汪曼妮那里,知道宋阳也在,可还是来了。
也不知道是基于什么样的心理,甚至还精心打扮了一番。
就连身上喷的香水,也没有换,用的还是早上的时候用的那一款。
看着钟晓芹躲闪自己的姿态,宋阳眼中笑意更浓。
即便暂时还摸不透这个女人的心理,但有件事却显而易见。
这个此刻打扮精致的人妻并不排斥跟自己接触。
就是不知道对方衣服下的内衣,是不是成套的。
众所周知,女人在内衣方面的穿着是有那么点讲究的。
如果是成套的,那就很说明问题。
对于这个问题,宋阳很有求证精深。
很快。
电梯到了顾佳所在十二楼。
“宋先生,我们到了。”
看着电梯门打开,钟晓芹彻底松了口气,
正要跟着顾佳出电梯的时候,就听宋阳说道:
“顾小姐,你先带雯雯去你家坐坐〃々 。”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这边的物业费我好像还没交过。”
说到这里,宋阳看向已经咬住嘴唇的钟晓芹,问道:
“钟小姐,物业费现在能去交吗?”
有过前几次的经历,钟晓芹怎么会猜不到宋阳想干什么。
无非就是又想趁着跟自己单独在一起的机会,做点什么坏事情。
所以,面对宋阳的询问,她很想说不行。
可迎上对方那双深邃到似乎能让人陷进去的眼睛,钟晓芹还是点头道:
“可以的,宋先生。”
我这不是给他欺负自己的机会!
而是担心不答应的话,惹对方生气,把之前的事情说出去。
钟晓芹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
同时也下定决心,要是等下宋阳还想像早上那样对自己,就狠狠的咬死对方。
就算那玩意跟烙红的铁一样,但说到底还是肉长的,就不信它不怕疼!
宋阳可猜不到钟晓芹要对自己下狠手。
不过见她答应,倒是省了不少口舌,可以留着用在其他的地方。
随后侧头对身边的叶雯雯说道:
“雯雯,你先过去,我随后就到。”
“嗯。”
叶雯雯点点头,并没有多想。
只不过有件事却让她有些震惊。
听宋阳的意思,他似乎也住在这里。
倒是汪曼妮有些狐疑,看着留在电梯里准备下楼的宋阳和钟晓芹两人。
依照对宋阳的了解,他绝不会去做这种无聊的事情,肯定别有用心。
再想钟晓芹昨天晚上在自己家里的时候,自己提到宋阳时候表现出来的反应,就跟说明问题了。
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他们两个人之间已经发生了点什么事情。
望着已经下去的电梯,汪曼妮决定等一会儿跟下看看究竟。电梯继续下行。
又是这个熟悉的、四壁明亮的狭小金属空间,将两人与外界短暂隔绝。
又是和宋阳单独相处。
空气里除了电梯运行的低沉嗡鸣,便只剩下她精心喷洒的香水余韵,以及……一种无形的、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侵略性气息,像无形的触手,搔刮着她的皮肤。钟晓芹的脊背紧贴着冰凉的轿厢内壁,仿佛想将自己嵌进去。她感觉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擂动,每一次收缩都挤压着肺叶,让呼吸变得短促而费力。全身的肌肉都像拉紧的弓弦,尤其是大腿内侧,因为早上那场惨烈“战斗”遗留的酸胀感,此刻正随着记忆的复苏而隐隐抽搐。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控制面板上不断跳动的鲜红数字上,祈祷着它能快点、再快点。可男人偏偏不遂她愿。
沉稳的脚步声响起,皮质鞋底碾过轿厢地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那声音如同踏在她紧绷的神经上,一步,一步,带着不容置疑的迫近感。余光里,宋阳高大的身影正在靠近,挡住了右侧壁面的反光,投下的阴影如同一片滚烫的毯子,将她整个笼罩了进去。那股混合着须后水、干净衣物和纯粹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越发浓烈,蛮横地钻入她的鼻腔,唤醒了她身体深处某些羞耻的记忆。
“你别乱来!”几乎是条件反射,钟晓芹双手猛地环抱住自己的肩膀和胸脯,指尖深陷进轻薄外套的羊绒面料里。她整个人像受惊的兔子般蜷缩起来,声音里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栗,那是恐惧与另一种更为复杂情绪交织的产物。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小腿肚在微微发抖,膝盖试图并拢,却摩擦过丝袜光滑的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我不会再让你碰我的!”
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试图让它听起来更坚决、更有力量。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句警告是多么的色厉内荏。早上在安全通道里发生的一切,如同被按下慢放键的高清电影,一帧帧在她脑海里回放——
他如何将她按在冰冷的防火门上,粗粝的手掌如何轻而易举地扯开她衬衫的前襟,露出里面那套她鬼使神差穿上的黑色蕾丝内衣。是的,内衣是成套的。深V的镂空胸罩勉强托拢着她34C的丰腴乳肉,顶端若隐若现的暗红色乳尖,在冰冷的空气和灼热视线的双重刺激下,早已挺立得发疼。他当时便用指腹捻动那两颗硬如小石的蓓蕾,引来她阵阵抑制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还有他如何将她那条及膝的墨绿色半身裙粗暴地掀到腰间,露出被肉色透明连裤丝袜紧紧包裹的腰臀曲线。丝袜顶端边缘的蕾丝花边,勒在她白皙丰腴的大腿根上,勒出诱人的凹陷。然后是那条同样材质的黑色蕾丝内裤,早已被她自己分泌的、湿滑黏腻的爱液浸透了一大片,呈现出更深的、洇开的墨色。他只用两根手指,便勾住边缘,轻易地将那片薄如蝉翼的布料扯到一边,让她精心遮掩的秘密花园彻底暴露。
电梯的失重感让她双腿一阵发软,那些被侵犯、被玩弄的细节却越发清晰。她记得他灼热粗大的头部如何抵住她紧闭颤抖的入口,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一点点挤开她湿润的、紧致的内壁褶皱。那种被强行撑开、向四面八方推挤的饱胀感,像滚烫的烙铁贯穿了小腹。他进入得缓慢而坚定,每一寸的前进都带来内脏被挤压移位般的错觉,让她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分泌出更多滑腻的、背叛她意志的汁液。
“哦……齁齁……不……哈……”她当时就是这样不受控制地呻吟出来的,声音被他的吻堵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带着鼻音的呜咽。当他整根没入,坚硬的耻骨狠狠撞上她最娇嫩的软肉时,那股直达子宫的酥麻与胀痛,几乎让她瞬间翻起了白眼,口水从嘴角失控地溢出,濡湿了颈边的发丝。
最要命的是,她竟还记得那之后,当他已经在她湿润紧窄的腔道内开始抽送时,他忽然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让她穿着白色尖头高跟鞋的脚抵在他宽厚的肩膀上。那个动作让她身体几乎被对折,私密处门户大开,承受着更深、更恐怖的撞击。黑色丝袜包裹的足踝被他一只手牢牢握住,脚掌被迫弯曲,足弓呈现出优美的弧度,高跟鞋尖对准天花板。他能一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一边低头,用另一只手把玩她紧绷的丝袜足底,用拇指揉碾她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的脚趾。丝袜细腻的纹理摩擦过他滚烫的掌心,带来一种异样的、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
他甚至强迫她用自己的丝足去夹弄他暴露在外的、沾满她自己滑腻体液的那根东西的根部,粗糙的丝袜面料和柔软脚掌的嫩肉,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包裹着那根青筋虬结的凶器,那种画面带来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而他则一边欣赏着她因为羞愤和快感而扭曲泛红的脸,一边用低沉的、带着命令口吻的声音在她耳边呢喃:“像这样,夹紧……钟小姐,你的脚,也很懂怎么伺候人。”
然后是体位的变化。他把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撑着冰冷的金属防火门,从后面进入。那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冲撞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顶穿。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硕大滚烫的头部是如何一次次地凿开她脆弱敏感的宫颈口,蛮横地向宫腔深处突进。直到某一次,特别用力的、仿佛要贯穿她身体的猛冲——“啵”的一声,一种来自身体最深处、无法形容的突破感传来。
他……他闯进来了。
她当时清晰地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的宫颈口,那道理论上保护着孕育圣殿的最后防线,在他的强悍与她的湿润滑腻的背叛下,失守了。他那如同烙铁般的龟头,硬生生挤开了紧缩的花心,闯入了那片从未有外人进入的、温暖紧致的宫腔内部。一瞬间的剧痛过后,是难以言喻的、从根源上被侵犯、被填满的饱胀感。她那原本平坦的下腹部,竟然随着他每一次向宫腔内的突刺,而明显地、无法控制地凸起一块圆润的、移动的轮廓!那块凸起顶着她薄薄的腹壁肌肤,随着他的动作而起伏,就像一个正在被从内部塑造的小肉球。
“唔……啊……子宫……子宫里面……被顶到了……哦!!!!”
她尖叫起来,声音尖锐而破碎,那是被彻底打开、被深入侵犯到生命源头时,理智彻底崩断的哀鸣。她身体剧烈地痉挛,一股炽热的、汹涌的暖流从宫腔深处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那是生理性的潮吹,量多得打湿了她大腿内侧的丝袜,顺着腿根往下流淌。同时,她能感觉到,他也在那一刻到达了极限。
“全部,射给你。”
伴随着他低哑的宣告,她感觉那根深埋在她宫腔内的东西猛地搏动、膨胀,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冲击力极强的液体,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她被迫敞开的子宫深处。
“咿咿噫噫噫——!!!!”
那一瞬间,钟晓芹眼前一片白茫茫的,什么也看不见了。她嘴巴无意识地张到最大,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了一截,唾液混合着之前被他强迫深喉时留下的少许白浊,从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她的双眼上翻,几乎只剩下眼白,精致妆容的面孔完全扭曲成一副阿黑颜的淫靡模样。子宫内壁传来一阵阵剧烈而贪婪的、仿佛要把他整根肉棒连同精囊都吸进去的痉挛性收缩,像是她身体最深处那个最原始、最雌性的器官,在本能地欢迎、接纳、榨取着生命精华。
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灌满她狭小的宫腔,她能感觉到那处被撑得圆鼓鼓的,像充满了滚烫液体的气球,沉甸甸地坠在小腹深处。他甚至在她子宫内射精的整个过程都没有停下抽插搅拌的动作,龟头棱角刮蹭摩擦着敏感娇嫩的宫壁,每一次都带来让她浑身过电般的抽搐。直到最后一下,他几乎是凶狠地将整根东西尽可能深地捣入,抵在她柔软的宫底,把最后一波最浓稠的岩浆完全送出。她能感觉到,自己整个小腹明显鼓起了一个弧度,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后膨胀,将腹壁向外推挤造成的视觉效果。她低头,甚至能隐约看到那个圆润的、淫秽的轮廓,在微微颤抖着。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她瘫软下来,全靠他的手臂箍着腰才没滑到地上。滚烫的白浊液体开始从她被操弄得微微外翻、红肿不堪的穴口混合着蜜汁和肠液,一股股涌出来,沿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浸湿了满是褶皱的丝袜,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男人精液特有的腥膻味和她体液蒸发的甜腻气息。
他甚至还没有完全退出,就那么保持着半插入的状态,将她拦腰抱起,让她瘫坐在他肌肉结实的小腹上,然后捧起她刚才抵在他肩头的那只脚。白色蕾丝边的及膝丝袜在之前的挣扎和踩踏中已经有些松脱起皱,足尖处甚至因为高跟鞋的挤压和之前的蹬踹而微微泛起诱人的粉红。他摘下她那只湿透的高跟鞋,将她那只赤裸的、仅包裹着薄薄丝袜的玉足抓在手里把玩。丝袜因为沾染了少许地面的灰尘和她脚底的细汗,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足弓的弧度优美如同拱桥,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趾甲涂着淡粉色的珠光指甲油,透过几乎透明的肉色丝袜,若隐若现。
然后,在她惊恐羞耻的目光中,他捏着她的脚踝,将这只散发着淡淡皮革、汗水和香水混合气息的丝足,送到了自己嘴边。他低下头,伸出舌头,缓慢而色情地,从她微微凹陷的足心,一路舔舐到微湿的、蜷缩的脚趾。温热湿润的触感透过丝袜传来,让她触电般抖了一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接着,更让她崩溃的是,他将她的脚掌贴在了自己的脸上,鼻尖深深埋入她的足心,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味什么绝佳的香料。“真香……”他含糊地评价,带着餍足的鼻音。
最后,他甚至将她这只脚拉到身下,用她柔软的脚掌和蜷缩的脚趾,去擦拭清理他自己那根尚未完全疲软、依旧沾满混合液体而闪闪发亮的凶器上淌落的、属于他自己的浓稠白浊。温热黏腻的精液蹭在她丝袜脚底,顺着脚趾缝蜿蜒流淌,将她原本干净的丝足玷污得一片狼藉。那种湿滑黏腻的触感,混合着丝袜本身的微凉顺滑,以及精液逐渐变冷的体温,构成了她指尖和脚心永恒无法磨灭的、极致淫秽的记忆。
……
这些记忆如同汹涌的潮水,在她与宋阳再次独处的这密闭电梯里,拍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堤坝。她的警告怎么可能有力?她连身体都还在隐隐回忆着被彻底贯穿、被灌满、被玷污的极致快感与痛楚,以及那之后绵长的、仿佛灵魂都被抽空的虚脱与……难以启齿的、身体内部仿佛空了一块般的渴求。
此刻,面对再次靠近的宋阳,她的身体远比她的意志诚实。她能感觉到乳尖在内衣里硬挺起来,摩擦着蕾丝花边,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如同电流窜过的酥麻。小腹深处,那个被强行开拓灌溉过的隐秘角落,竟然不合时宜地传来一阵轻微的空虚抽搐,温热的蜜意不受控制地再度分泌出来,悄悄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她身上穿着的,依旧是早上那套黑色蕾丝的内衣套装,以及换过的、但款式相似的肉色连裤丝袜——这种无意识的重复选择,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投降和邀请。双脚上那双白色镶钻的细高跟,此刻也仿佛变成了催情的刑具,让她的小腿线条绷紧,足弓自然挺直,呈现出男性视角下极具诱惑力的姿态。而这一切,都毫无保留地落入了宋阳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里。
见钟晓芹这么大的应激反应,宋阳微微一笑。
倒也没有紧逼对方,顿住脚步后,目光在她身上打量着,称赞道:
“钟小姐,你现在的样子比之前漂亮多了。”
听到宋阳的夸奖,即便对他百般提防,可钟晓芹还是难掩心中的高兴。
女人嘛,都是喜欢听这种好听的话。
见宋阳并没有要对自己动手的心思,钟晓芹稍稍放下心,但还是保持着足够的警惕,央求道:
“` ¨宋先生,你身边的女人已经够多的了。”
“以后就不要打我的主意了,好不好?”
“哦?”
宋阳嘴角微扬,饶有兴趣的问道:
“你知道我身边有多少女人?”
“说说看,我看你了解多少。”
钟晓芹看了宋阳一眼,缓缓开口道:
“昨天的苏韵锦,今天的叶雯雯。”
“还有...”
“还有汪曼妮。”
“连汪曼妮你都知道了啊。”
宋阳有些惊讶,猜测道:
“是她告诉你的吧。”
“嗯。”
钟晓芹点点头:
“昨天我(吗得的)在她家住了一晚。”
说到这里。
钟晓芹不禁想起在汪曼妮家里看的那些视频。
还有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那张被自己浸湿的床单。
“看来你们相处的不错。”
宋阳已经猜到了汪曼妮的用心,问道:
“汪曼妮有没有跟你说其他的事情?”
“...”
钟晓芹沉默。
可不敢告诉宋阳自己在汪曼妮那里看了好多他们用各种姿势打架的视频伏。
见钟晓芹不想说,宋阳也没追问,到时候问问汪曼妮就知道了。
而且汪曼妮对自己的事情这么用心,看来日后得犒劳一下她才行。
现在想想,早上的事情会进展的那么顺利,大概是昨天晚上汪曼妮对钟晓芹做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