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零三章:梦萝:怎么在我家搞?(加料)
这一刻。何敏就感觉自己像身处于巨浪之中。在海浪的推动下前俯后仰。除了尖叫之外,根本做不了其他的事情。
心神恍惚间,何敏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可耳边不时传来称赞自己的声音。还有切身体会的感触,都无疑身处现实。只是相比一开始的不安,开始慢慢适应下来。
两个人在梦萝的家里好不热闹。全然把还在房间里睡觉的梦萝给忘了。宋阳没忘,只是不在乎。
而何老师呢,她还以为这是在自己家呢。从进房间开始,她就闭着眼睛。一直没有睁开过。似乎是不像面对正在发生的现实。
明明自己是有男朋友的人,可现在却跟另外的男人搞在一起。甚至跟这个男人,还是第一次见面。而且这个男人,也是有女朋友的。
更让何敏无奈的是,自己内心对这件事没有半点愧疚。反而心安理得,觉得就应该是这样的。对于自己内心的想法,何敏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她只知道,自己并不排斥宋阳对自己做的事情。 随着打斗声越发激烈。本身客厅跟卧室就只是隔着一道门。一开始何敏还有所收敛,可随着渐入佳境,就彻底放开了自己。
卧室内。梦萝是被一阵持续而富有节奏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以及女性压抑后又陡然拔高的呻吟吵醒的。那声音黏腻潮湿,每一声高亢的“啊”后面都拖着绵软的颤音尾调,让她即便在睡梦中也本能地感到身体深处泛起一阵熟悉的酥麻。她睁开双眼,卧室里一片昏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几缕客厅灯光,在她饱满红润的脸颊上投下暧昧的光影。她气色极佳,皮肤泛着被充分滋润后特有的水光,眼角眉梢残留着酣畅性事后慵懒满足的倦意。
可这满足感很快被另一种声音覆盖——那绝不是她自己的!何敏?她立刻辨认出那音色,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圆润音质,却又因情欲而沙哑、变形。可……怎么会?更奇怪的是,这声音如此清晰,近得仿佛就在……自己的客厅!还夹杂着断续的、濒临极限般破碎的求饶:“不、不行了……啊……太深了……慢、慢一点……哈啊……”
对于这位住在隔壁的邻居何敏,梦萝当然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两人第一次在楼道里相遇时,双方都愣在原地,以为自己照了镜子。同样的鹅蛋脸,相似的眉眼轮廓,连身高体态都惊人的一致。她们迅速亲近起来,那种“失散多年的姐妹”感如此强烈,以至于真的手拉手去做了亲子鉴定。结果令人哭笑不得——毫无血缘关系。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她们成了彼此在这个城市最亲密的伙伴。
可现在,这位保守矜持、连和拍拖已久的差佬男友都坚守最后防线的何老师,为什么会赤身裸体(梦萝从声音的方位和响度瞬间判断出这个事实)出现在自己的客厅?而且,是在……办事?那湿漉漉的交合水声、肉体撞击的钝响、男人低沉的喘息、床垫弹簧的呻吟……每一样都在勾勒一幅淫靡到极点的画面。她进错屋了?不可能,何敏有钥匙吗?
等等!梦萝的心猛地一跳,血液似乎瞬间涌向大脑和下身。何老师在跟谁办事?一个名字几乎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宋阳。昨晚,那个男人就是用那根粗壮滚烫、仿佛带着魔力般的肉棒,将她一次次送入云端,在她体内烙印下无法磨灭的颤栗回忆。难道……
据她所知,何敏的男友是重案组的警察,性格刚硬,嫉恶如仇。宋阳的胆子未免太大了!连警察的女朋友都敢碰?而且……是带到自己家!就在自己刚刚睡过的沙发,或许就是那张她昨晚被摆弄成各种姿势、高声浪叫的沙发上?一种被冒犯的恼怒,混杂着难以言喻的兴奋和好奇,在她心底翻搅。
至于宋阳找其他女人,梦萝并不真的在意,或者说,她强迫自己不在意。在她看来,自己和宋阳的关系远非情侣,更像是……填补内心空虚与生理渴望的“工具”与“使用者”。那个男人是最高效、最暴烈、也最让人上瘾的工具。该说不说,这“工具”真的好用!仅仅是回想起那根肉棒破开宫口、将浓稠精液直接灌满子宫腔的瞬间,下身就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她很怀疑,再这样下去,自己会不会无可救药地沉迷其中,变成只知道索取他精液的容器。
但现在不是回味的时候。客厅的动静愈发激烈了。女人高亢的尖叫几乎要刺破耳膜,伴随着男人野兽般的低吼,以及某种液体大量喷溅的“噗呲”声响。强烈的窥视欲和被背德感点燃的兴奋驱使着她。梦萝轻咬下唇,掀开薄被。丝质睡裙随意披在光裸的胴体上,堪堪遮住丰腴的臀部和饱满的胸脯,蕾丝边缘下,昨晚被宋阳吮吸得微微红肿的乳尖若隐若现。她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每一步都让睡裙下摆晃动,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腿。浑身上下散发着被彻底满足后又目睹同类场景而被重新撩拨起的、慵懒而危险的风情。
她轻轻推开卧室的门。一条狭窄的门缝,足够她看清客厅里正在上演的、令人血脉贲张的淫戏。
映入眼帘的第一幕,就让她瞬间屏住了呼吸。
平日里端庄优雅、总是一身得体套裙的何老师,此刻正一丝不挂地仰躺在客厅那米白色的宽大沙发上——那正是昨晚她被宋阳从背后进入、撞击得沙发嘎吱作响的位置。何敏那头精心打理的及肩长发凌乱地散在靠垫上,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红唇微张,不断吐出破碎的呻吟和呜咽。那张脸……梦萝的心脏狠狠一缩。太像了。那张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蛋,此刻正因极致的快感而扭曲、沉沦。看着那张脸,梦萝仿佛看到了镜中的自己,看到了昨晚的自己是如何在宋阳身下忘乎所以、哭喊着求饶又被更凶猛地顶撞。
视线下移。何敏成熟丰满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她比梦萝略丰腴一些,胸脯更为硕大饱满,两团雪白的乳肉随着身体的颠簸而疯狂晃动,顶端深红色的乳晕上,挺立的乳头被啃咬吸吮得红肿发亮,布满湿漉漉的口水痕迹。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汗水晶莹。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大张的双腿之间,那个正被凶器反复贯穿、蹂躏的蜜穴。
宋阳背对着卧室门,赤裸着精壮的上身,肌肉线条随着每一次挺动而紧绷、贲张。他正采用着最经典的传教士体位,但将何敏的双腿高高举起,几乎折到胸前,让那嫣红湿润的穴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撞击之下。这个姿势让插入达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梦萝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熟悉的、青筋缠绕的粗壮肉棒,正以惊人的频率和幅度,从何敏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抽出、再狠狠捣入!
“呃啊——!顶、顶到了……呜!”何敏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身体猛地弓起,脖颈后仰,露出脆弱的弧线。
梦萝的目光死死锁定在两人交合的部位。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乳白色的浑浊爱液,顺着何敏的臀缝流下,浸湿了沙发面料。那根黝黑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凿进那团粉嫩的软肉里。她能想象那种感觉——粗砺的棒身刮蹭着娇嫩的阴道壁,硕大的龟头像攻城锤一样撞击着最深处的花心(子宫口)。当宋阳深深插入时,他甚至会故意停顿,然后用龟头碾磨那块敏感的软肉,每一次碾压都让何敏浑身触电般痉挛,阴道内壁剧烈收缩,试图绞紧入侵者,却只是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和更深的沦陷。
“嗯?何老师的小穴……夹得这么紧?”宋阳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征服感,“是不是比你那个差佬男友的破手指舒服一万倍?”
“呜……别、别说……啊!”何敏羞耻地摇头,却换来更重的一记深顶。她的身体被撞得向上移位,又被宋阳按着胯骨拉回来,迎接下一次冲击。
“说,是谁在操你?”宋阳放缓了速度,却加重了每次插入的力度,龟头像钻头一样研磨深处。
“是……是你……宋阳……”何敏的理智在快感的洪流中濒临崩溃,下意识地回答。
“我是谁?说清楚!”宋阳猛地加快速度,密集的“啪啪”声如同暴雨击打荷叶。
“是……是征服我的男人……是让我背叛男朋友的坏人……呜啊啊啊——不行了!要坏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何敏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腿本能地缠上宋阳的腰,脚趾蜷缩。她的阴道内壁正在经历一场猛烈的痉挛,显然被持续刺激着高潮点。透明的爱液混合着先前射入的少量精液(梦萝猜测是前一次高潮的内射),从交合缝隙中被挤出来,滴落在沙发上。
宋阳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他俯下身,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何敏晃动的巨乳,手指深深陷入乳肉,挤压得变形,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勃起、暴露在外的阴蒂,用指腹快速拨弄。
“唔嗯嗯嗯——!!”多重刺激下,何敏发出一连串高亢得变调的呻吟,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达到了一个猛烈的高潮。她的表情瞬间崩坏,眼睛翻白,红唇无意识地张开,舌尖微微吐出一点,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划过腮边,滴落在锁骨上。那张与梦萝酷似的脸蛋,此刻写满了被彻底玩坏、沉浸在肉欲中的阿黑颜。她的阴道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痉挛,死死箍住宋阳的肉棒,贪婪地吸吮着,仿佛要将里面的精液全部榨取出来。
“泄得真多……何老师原来是个外表端庄,内里淫荡的骚货啊。”宋阳感受着肉棒被湿热紧致的腔道疯狂挤压按摩的快感,低笑一声,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高潮了也别想休息……今晚,你是我的专属精液便器。”
他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姿势也发生了变化。他抽出湿淋淋的肉棒,不顾何敏高潮后敏感身体的轻微抗拒和呜咽,将她翻了个身,变成了跪趴在沙发上的姿势。这个姿势让何敏饱满的臀瓣高高撅起,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和微微红肿的菊蕾暴露无遗。宋阳跪在她身后,双手握住那两团丰腴的臀肉,向两边掰开,让那仍在翕张、流出蜜液的穴口完全暴露。然后,他挺腰,将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对准穴口,狠狠一贯到底!
“呀啊——!!!”后入的姿势进入得更深,何敏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上半身无力地趴在沙发靠背上,脸颊贴着面料,口水弄湿了一大片。她的臀部被迫迎合着每一次撞击,臀肉被打出层层肉浪。宋阳每一次深入,都能看到他那粗壮的茎身将穴口撑成浑圆的O型,龟头甚至将小腹顶出隐约的凸起。
梦萝站在门口,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紧紧并拢,互相摩擦着。睡裙的下摆被她无意识地攥紧。她能感到自己腿心间早已湿润一片,空虚感伴随着目睹这活春宫的刺激,化作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袭向小腹。她看着何敏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样子,看着那张和自己如此相像的脸露出最淫荡的表情,一种奇异的、近乎共感的快感在她体内流窜。她甚至能想象,如果是自己在那里,被宋阳从后面凶猛侵入,撞击着敏感点,会是什么样子。她的手指悄悄探入睡裙,按在了自己早已濡湿发热的阴蒂上,轻轻揉动。
客厅里,宋阳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显然也临近极限。“何老师,准备好……给你男朋友戴一辈子的绿帽子吧……我要射进你的子宫里,把这第一次彻底变成我的形状!”
“不……不要……会怀孕的……啊!进、进来了!”何敏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却又有一丝隐秘的期待和屈服。
宋阳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前送,将肉棒死死顶入最深处。梦萝能清晰地看到,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在何敏体内跳动、胀大,紧接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灌入子宫深处。何敏的身体像被电击般抽搐起来,子宫口本能地张开一个小孔,贪婪地吸吮着灌入的精液。她的阴道内壁再次剧烈痉挛,配合着吮吸的动作,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锁在体内。
持续了十几秒的射精结束后,宋阳缓缓拔出肉棒。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从何敏那被操得微微外翻、红肿不堪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沙发和地上积了一小滩。何敏无力地瘫软在沙发上,大腿根一片狼藉,小腹微微鼓起,显然里面被灌满了。她眼神涣散,张着嘴小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仿佛被掏空了灵魂,只剩下承受灌溉的肉體。
而直到这时,宋阳才仿佛不经意地,侧过头,目光精准地穿过门缝,与偷窥的梦萝视线对上。他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带着玩味的弧度,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赤裸裸的、分享战利品般的炫耀和掌控。他甚至还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看清楚了吗?”
梦萝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竟然早就知道了!他一直都知道她在看!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烫,羞耻感和更强烈的兴奋交织。她站在原地,忘了动作,只是呆呆地看着宋阳转回头,伸手将瘫软的何敏搂进怀里,大手毫不避讳地在她布满精液和汗水的身体上抚摸,甚至还将沾满精液的手指,涂抹在何敏红肿的乳尖上,像在给属于自己的艺术品做标记。
何敏已经无力反抗,或者说,她潜意识里已经放弃了反抗,只是顺从地依偎在宋阳怀里,身体偶尔还因高潮余韵而轻轻颤抖。她闭着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但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诉说着刚才经历过的、背叛与快感交织的极致体验。
梦萝就站在卧室门口,小嘴因震惊和莫名的兴奋而微微张开,久久无法合拢。她看着眼前这淫靡至极又背德感十足的画面,看着那个平日里矜持优雅的何老师此刻像个被玩坏的性玩具般瘫在男人怀里,看着那个男人毫不掩饰的占有和炫耀。她甚至忘了自己最初的不满,只剩下身体深处越来越强烈的、想要加入其中的渴望和悸动。
她依旧没有发出半点声音,生怕打破了这诡异的平衡。但她不知道,或者说她隐隐知道却不愿深想——背着她的宋阳(虽然刚才对视了一眼,但他很快转回去了)早就发现她了,并且从始至终,这场酣畅淋漓的性交,这场对警察女友的“初次征服”与“内部标记”,或许……本就是一场表演给她看的、宣告所有权与分享“同类”的炫耀仪式。都是他的女人,有什么好在意的?毕竟以后……可能真的要“并肩作战”呢。现在让她提前观摩学习,根本不打紧。甚至,很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