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明星 成人影视:开局力挺秦羽墨

第五十四章:我可以做小!胡一菲和秦羽墨各怀心思。

  但又非常默契的都觉得应该先搞明白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先进来再说吧。”

  胡一菲侧开身位,又问道:.

  “对了,还不知你叫什么呢。”

  “心凌。”

  心凌笑着介绍自己:

  “你们叫我心凌就好了。”

  进屋后,心凌左右看了看,然后看向两人,问道:

  “能告诉我宋阳住在哪个房间吗?”

  说完,见两人目露疑色,一脸温笑的解释道:

  “宋阳是个刚毕业的大男孩,想来不会自己整理房间。”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就帮他整理一下,方便以后我跟他一起住。”

  听到最后三个字,胡一菲和秦羽墨异口同声的惊道:

  “一起住?!”

  话音刚落,两人对视一眼,都有点搞不懂为什么对方反应这么大。

  但现在已经没功夫想其他的了,眼前这个心凌才是大敌啊。

  一来就要搬去跟宋阳住,这是要干嘛,这是宣示主权啊。

  如果此时的情形是在半个月前,面对心凌的做法,就算不举双手赞成,也不会有多大反应。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不说秦羽墨在这个半个月的接触下,跟宋阳磨出了多少火花。

  就连胡一菲都有种被挑衅的感觉,怎么说宋阳都是各种意义上第一个让她吃亏的男人,最后还因为意外吃了无法挽回的血亏。

  虽然几天来自己也吃回来不少,但这根本不能比啊。

  毕竟宋阳年少多金,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可她一辈子就只有这一次。

  胡一菲想的是,虽然自己还没想好该怎么和宋阳发展,就算最后不能真的在一起。

  但也不可能现在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第一个男人就这么被别人给抢走了。

  基于多少对宋阳有点想法的前提,秦羽墨和胡一菲这对闺蜜,居然在根本不知道彼此状况的情况下,很有默契的的站在统一战线上。

  迎着两人诧异的目光,心凌语气坚定:

  “对呀,我这次来找宋阳,就是打算以后跟他生活在一起的。”

  “心凌小姐,我有点不明白你的意思。”

  秦羽墨拉着心凌去沙发上坐下,胡一菲跟上,随后问道:

  “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你跟宋阳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方不方便跟我们讲下?”

  “当然可以呀。”

  心凌笑着点头,慢慢的陷入回忆:

  “事情是这样的。”

  “一年前,我心脏病突发,倒在了路边...”

  “...”

  “是宋阳,给了我活下去的理由,我才能从医院醒过来。”

  “现在我出院了,就来完成当初的誓言,把最宝贵的东西献给他。”

  “做他一辈子的女人,给他生孩子。”

  随着心凌对回忆满怀陶醉的讲述,胡一菲和秦羽墨总算知晓了前因后果。

  可对于心凌的这种做法,却是大跌眼镜,真的难以接受。

  这要是放在古代,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做牛做马,为奴为婢,肯定是一段佳话。

  可现在都21世纪了,还来这一套?

  尤其是这一套还用在跟自己关系莫逆的男人身上,那怎么行!

  “心凌,你这种想法未免太封建了吧。”

  胡一菲尽可能的让自己看起来平静,因为秦羽墨就在身边,要是对这件事表现的过于热衷,难免会引起后者的胡思乱想。

  秦羽墨也是这么做的,不敢表现太多。

  毕竟在外人眼里,她是有未婚夫的女人。

  “对啊。”

  顺着胡一菲的话,秦羽墨开口道:

  “我们新时代的女性怎么能这么封建!”

  “还有啊,要是宋阳现在他结婚了呢?”

  “你想过这个可能没有?”

  “有啊。”

  心凌温和的笑了笑,摇头道:

  “不过宋阳他今年刚毕业,应该没有这么快就结婚吧。”

  “就算没结婚,有个相爱的女朋友呢。”

  胡一菲接上话头,说道:

  “你这样突然插足进来,岂不是破坏了他们的感情,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合适。”

  “我会和她公平竞争。”

  心凌笑容依旧,认真道:

  “我对宋阳的爱不不输于任何人,如果因为我的出现,让他们的感情出现问题。”

  “我会用我一生的爱来弥补宋阳!”

  听到这番话,秦羽墨和胡一菲都有种想翻白眼的冲动,这是跟宋阳了啊。

  但秦羽墨还是没有放弃劝导,又道:

  “那要是宋阳还娶了别人,你怎么办?”

  “我可以做小!”

  面对秦羽墨的假设,心凌毫不避违的透露自己对宋阳的坚定不移:

  “就算去做保姆,我也愿意。”

  “只要能一辈子跟在宋阳身边就行了。”

  “噗呲…”

  一番话,直接让胡一菲惊的喷出水来。

  内心不由自主的暗自腹诽,日后我要是跟宋阳结婚了,可不敢让你来我家做保姆。

  只听过千日做贼的,没有听过千日防贼,更别说把想做老公情人的人请到家里来。

  旁边的秦羽墨也没好到哪里去,眼里满是震惊,万万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极品女人。

  但凡有点花心的男人,估计都难以拒绝。

  要是宋阳在这里,他会拒绝这个女人吗?

  答案很显然。

  必然是不会的。

  那家伙根本不是个老实男人。

  不然自己也不会去酒吧买个醉,就被这家伙给趁机上了路,最后还三条路都通车了。

  “好了,先不和你们说了。”

  就在两人沉默之际,心凌站了起来,指着楼下那个属于宋阳的房间,确定道:

  “那个应该就是宋阳的房间吧。”

  “我先去帮他整理下房间,然后去买菜做饭,等宋阳回来。”

  说着,就抬步走了过去。

  出于方便让秦羽墨晚上夜袭的原因,所以宋阳早就养成了不锁门的习惯。

  除非房间里的人数大于一个人的时候。

  所以心凌很轻易的进了现在空无一人的房间,像是个贤惠的妻子,开始整理起来。

  宋阳的房间并不乱,只不过他自认为的不乱,在心凌眼里,还是有收拾的必要的。

  胡一菲和秦羽墨两人站在门口,看着正帮宋阳整理床铺的心凌,各自眼中神色莫名。

  那铺着深灰色床单的床铺上,每一寸纤维里都浸透了她们身体里流出的体液——胡一菲昨晚被按在上面后入时喷溅的淫水,此刻正凝成浅白色的斑痕,在床头右侧那片区域形成一小滩暧昧的地图;秦羽墨前天清晨穿着白丝袜骑乘时,脚心渗出的细汗混合着宋阳射在她子宫深处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床单中央洇出几圈深色的水渍印记。心凌纤细的手指正抚过那些地方,她微微俯身,胸前那件浅粉色针织衫的领口随之松垂,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床单好像该换了。”心凌轻声说着,双手捏住床单边缘,轻轻掀起。

  就在布料被剥离的瞬间,一股混杂的气味涌了上来——男性精液那种略带腥甜的麝香、女性阴道在高潮后分泌的微酸爱液、还有丝袜长时间摩擦后残留的尼龙与汗味混合的独特气息。这气味像无形的触手,缠绕着门口两个女人的鼻腔,让她们同时回忆起在这张床上经历过的每一个淫靡夜晚。

  胡一菲的视线死死盯着心凌的动作。她看见那双白皙的手将床单整齐对折,动作间,心凌纤细的腰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裹在浅蓝色牛仔裤里的臀部曲线饱满而紧实。胡一菲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就是这个女人,如果躺在这张床上,被宋阳那根粗硬的肉棒破开双腿插入,那张温婉清秀的脸会露出怎样的表情?是会像自己第一次时那样痛得皱眉咬唇,还是会像秦羽墨那样在进入的瞬间就发出绵长的呻吟?

  秦羽墨则盯着心凌的脚。那女人今天穿着一双浅口平底鞋,露出的脚踝纤巧玲珑,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秦羽墨的呼吸突然急促了几分——她太熟悉宋阳对女人脚部的痴迷了。自己那双37码的脚,多少次被他捧在手里像把玩白玉工艺品般细细舔吻,从圆润的脚趾到凸起的脚踝骨,再到足弓那道诱人的凹陷曲线,每一寸都被他的舌尖和嘴唇覆盖过。而心凌这双脚……秦羽墨下意识地比较着,足弓的弧度似乎比自己更明显一些,脚趾也修长得像钢琴家的手指。如果这双脚穿上黑色蕾丝吊带袜,足尖勾着高跟鞋的后跟,轻轻踩在宋阳赤裸的胸膛上……

  “抱歉,能问一下吗?”心凌忽然转身,手里抱着换下的床单,“洗衣房在哪里?我想先把这些洗了。”

  她的语气自然得仿佛已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胡一菲和秦羽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复杂的情绪——危机感、不甘、还有一丝连她们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嫉妒。

  “走廊尽头左转。”胡一菲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心凌点点头,抱着那堆浸满体液痕迹的床单走出房间。就在她经过两人身边时,一阵淡淡的沐浴露香气飘来,混合着床单上残留的淫靡气味,形成一种诡异的反差。胡一菲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心凌的脖颈上——那里的皮肤白皙得能看到细小的绒毛,如果宋阳从后面抱住她,嘴唇贴在那里吮吸,应该很快就会出现淡粉色的吻痕吧。

  等心凌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秦羽墨才压低声音开口:“她真的要留下来?”

  “看起来是。”胡一菲走进房间,反手轻轻掩上门,但没关严,留了一条缝隙。她的视线落在床上——被心凌重新铺好的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枕头也摆成了标准的斜45度角。“连床都给我们男主人铺好了。”

  语气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味。秦羽墨听出来了,却也没点破,只是走到窗边,假装向外张望。窗玻璃上映出她的脸,还有身后胡一菲站在床边的身影。两个女人的影子在玻璃上交叠,像某种无声的同盟。

  “你说宋阳会拒绝她吗?”秦羽墨忽然问。

  胡一菲沉默了几秒,伸出手指轻轻抚过床垫表面。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就在前天晚上,她就是被按在这张床垫上,双腿被宋阳高高举起扛在肩头,那个姿势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极限。她能清晰回忆起当时的感觉:粗硬的龟头撞开宫颈口的瞬间,宫腔深处传来一阵被撑开的钝痛,紧接着是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她的腹部都凸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随着宋阳每一次抽插,那轮廓就在皮肤下移动、变形。而秦羽墨则跪在床头,含着她的乳头吮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直到她控制不住地喷射出乳汁,白色液体溅在秦羽墨的脸颊和锁骨上。

  “他会拒绝才怪。”胡一菲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你也知道他那副德性。”

  秦羽墨转身,背靠着窗台。午后的阳光从她身后洒进来,在她身体周围勾勒出一圈朦胧的光晕。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高领毛衣,下身是黑色包臀裙和肉色丝袜,这身打扮原本是为了晚上去宋阳房间“夜袭”准备的——她甚至还特意在包里放了一双全新的黑色蕾丝吊带袜,袜口镶着一圈细小的珍珠。但现在看来,今晚的计划可能要泡汤了。

  “那我们怎么办?”秦羽墨问。

  “什么怎么办?”胡一菲挑眉,“我们跟她又不熟,还能拦着不成?”

  “可你不是……”秦羽墨顿了顿,还是把后半句咽了回去。她其实很想问——你不是也跟宋阳上床了吗?那天凌晨我在走廊上亲眼看到你从他房间出来,丝袜还破了个洞,走路时腿都在抖。但这话说出来,就等于摊牌了。

  胡一菲听懂了她的未尽之言,脸颊微微一热。她想起那天晚上的细节——宋阳先是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进入,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胀痛的乳房。高潮时,宋阳没有退出,而是直接顶到最深,龟头牢牢抵着宫颈口,将浓稠的精液灌进她的子宫。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在宫腔里积聚、漫溢,小腹随之慢慢隆起,像怀孕早期的轻微凸起。结束后宋阳还故意用手指按了按她的小腹,笑着说“里面装满了”。

  那些记忆此刻变得异常鲜明,像刚发生的昨日。胡一菲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感觉到内裤已经有些湿润了。她暗骂自己没出息,只是想一想就起反应。

  这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心凌回来了,手里还拿着拖把和水桶。她看见两人还在房间,露出温和的笑容:“我顺便把地板也拖一下吧。男生房间容易积灰。”

  她说着就蹲下身,开始擦拭地板。蹲姿让她牛仔裤包裹的臀部曲线完全展现出来——圆润、饱满,像两颗成熟的水蜜桃。胡一菲盯着那弧度,脑海里又浮现出画面:如果让心凌保持这个姿势,从后面进入,牛仔裤只褪到膝盖,粗糙的布料边缘会磨蹭到大腿内侧的皮肤,而紧窄的入口会因为姿势的关系变得更加难以进入,需要用手扒开臀瓣,用力顶进去……

  “咳咳。”秦羽墨轻咳两声,打断了胡一菲的胡思乱想。她走上前,假装随意地问:“心凌,你身体没问题了吗?我是说……心脏。”

  “已经痊愈了。”心凌仰起脸,笑容干净,“医生说只要不做太剧烈的运动就没事。”

  太剧烈的运动。秦羽墨咀嚼着这个词,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如果她知道宋阳在床上有多“剧烈”,还会这么说吗?她记得自己第一次被宋阳内射的时候,那个男人掐着她的腰,用近乎野蛮的力度冲撞着她的子宫口,她的身体被顶得一次次向上滑动,头都撞到了床头板。最后高潮时,她翻着白眼,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截,口水顺着嘴角淌到枕头上。而宋阳就在她意识模糊的时候,将第二波精液灌进她还在痉挛的阴道深处。

  那些精液多到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到床单上,汇聚成一小滩。事后宋阳还故意用手指蘸了一点,抹在她的嘴唇上,让她舔干净。

  “那就好。”秦羽墨听见自己干巴巴地说。

  心凌继续低头拖地,动作细致而专注。她纤细的手腕握着拖把杆,随着动作,手臂上纤细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胡一菲注意到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这样一双手,如果握住宋阳的肉棒,从根部慢慢撸动到龟头,指甲轻轻刮过冠状沟,指尖还沾着前液……

  画面太清晰了。胡一菲猛地转身,走向门口。“我去倒杯水。”

  她需要冷静一下。再待在这间充满记忆和幻想的房间里,她怕自己会做出什么失控的事——比如把心凌按在那张床上,撕开她的衣服,检查她的身体是不是已经做好了接受宋阳进入的准备。

  秦羽墨看着胡一菲离开的背影,又看看还在认真拖地的心凌,忽然开口:“心凌,你对宋阳……是认真的吗?”

  “当然。”心凌没有抬头,声音轻柔但坚定,“从我醒过来的那一刻起,我就决定了。我的命是他给的,我的一切都是他的。”

  “一切?”秦羽墨追问,“包括你的身体?”

  心凌的动作顿住了。她慢慢直起身,转过头看向秦羽墨。那张温婉的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但眼神没有丝毫闪躲:“嗯。包括我的身体。如果他想要,随时都可以。”

  她说得那么自然,仿佛在说今天天气很好。秦羽墨的心脏莫名地揪紧了。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和宋阳做爱时的扭捏和抗拒,即使身体早已湿透,嘴里还要说着“不要”。而眼前这个女人,却如此坦然地准备献出一切。这种反差让她感到一阵烦躁——凭什么她可以这么简单?凭什么她能毫无保留?

  “哪怕他……对你并不温柔?”秦羽墨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哪怕他会弄疼你?”

  心凌眨了眨眼,忽然笑了:“秦小姐,你好像很了解宋阳?”

  秦羽墨心里一紧,连忙掩饰:“没有,我只是……假设。毕竟你们分开一年了,人都是会变的。”

  “但我不会变。”心凌轻声说,“无论他变成什么样,我都会接受。如果他会弄疼我……”她顿了顿,脸颊更红了,“那也是我应该承受的。因为那是他给我的。”

  秦羽墨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嫉妒——不是嫉妒心凌可能得到宋阳的青睐,而是嫉妒这种毫无保留的献身精神。她自己做不到,胡一菲也做不到,她们在享受宋阳带来的快感的同时,还在计较得失、权衡利弊。而这个叫心凌的女人,却早已把自己的一切都押了上去。

  这种纯粹到近乎愚蠢的执着,反而拥有一种莫名的力量。

  “地板拖好了。”心凌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接下来我去买菜。你们知道宋阳喜欢吃什么吗?”

  秦羽墨麻木地报了几个菜名——都是这段时间她观察到的宋阳的偏好。心凌认真记下,然后提起水桶走向门口。经过秦羽墨身边时,她忽然停下脚步,轻声说:“秦小姐,你的丝袜……后跟的地方好像勾丝了。”

  秦羽墨低头,果然看见右腿丝袜后跟处有一道细小的裂口。那是昨晚宋阳用手指勾破的——他在她高潮的时候,指甲故意刮过丝袜最薄的地方,发出细微的撕裂声。裂口很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谢谢提醒。”秦羽墨勉强笑笑。

  心凌点点头,提着水桶离开了房间。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楼梯的方向。

  秦羽墨独自站在房间里,午后的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走到床边,缓缓坐下,手掌按在床单上。这是心凌刚刚铺好的床单,平整、干净,没有一丝褶皱。但秦羽墨知道,今晚之后,这里又会留下新的痕迹——也许是混合的体液,也许是挣扎时被扯下的丝袜纤维,也许是女人高潮时喷溅的爱液。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

  心凌躺在这张床上,身上还穿着那件浅粉色针织衫和牛仔裤,但裤子已经被褪到了脚踝。宋阳分开她的双腿,粗硬的肉棒抵在还紧闭的入口处。心凌的脸泛着羞红,睫毛轻颤,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温热的气息。然后宋阳用力一顶——秦羽墨甚至能在想象中听见那声细微的“噗嗤”声,就像她自己第一次被进入时一样。肉棒破开紧窄的通道,一路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直到龟头重重撞在宫颈口上。心凌的身体会猛地弓起,喉咙里会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声。她的手指会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而宋阳不会停下。他会掐住心凌的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让龟头反复撞击那层柔韧的薄膜。心凌的小腹会随之凸起一个明显的轮廓,随着肉棒的进出而移动、变形。她的乳房会在针织衫下剧烈起伏,乳尖会因为疼痛和快感而硬挺,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然后宋阳可能会让她翻身,摆成跪趴的姿势。这个角度会让进入得更深,龟头能直接撬开宫颈口,闯入宫腔。秦羽墨记得那种感觉——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了最敏感的深处,疼痛和快感交织成令人崩溃的电流。心凌一定会哭出来,眼泪混着口水滴在床单上。她的臀部会因为撞击而微微颤抖,臀肉泛起诱人的粉红色。

  高潮时,宋阳会按着她的后颈,把她的脸按在枕头里,然后深深顶入,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的子宫。那些液体会在宫腔里积聚、漫溢,撑得小腹微微隆起。结束后,精液会从松开的入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滴到床单上,形成新的污渍。

  秦羽墨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在急促地喘息。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内裤紧贴着皮肤,传来黏腻的触感。她居然只是想象那些画面,就湿成了这样。

  她用力摇摇头,试图甩掉那些淫靡的幻想。但就在这时,她注意到床头柜上放着一个东西——是心凌刚才换床单时随手放下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锁屏界面。壁纸是一张照片:宋阳的背影,站在医院的走廊里,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照片的边缘已经有些磨损了,看得出是被反复摩挲过的。秦羽墨盯着那张照片,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嫉妒、不甘,还有一丝莫名的……兴奋?

  是的,兴奋。她忽然意识到,如果心凌真的成了宋阳的女人,那么以后这张床上,可能就不止两个女人的痕迹了。也许某天晚上,她和胡一菲会一起按住心凌,扒光她的衣服,看着她被宋阳进入时羞耻又享受的表情。或者更刺激的——三个人一起,轮流被那根肉棒填满,精液混合着爱液,把床单彻底浸透。

  秦羽墨感觉自己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丝袜上那个细小的裂口似乎在发烫,提醒她昨晚的疯狂。

  她最后看了一眼这张床,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门轻轻关上,把那些淫靡的想象和即将发生的故事,都锁在了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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