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五三章:邓小琪:妙妙,别挂!(加料)
“啊..…”终于。邓小琪忍不住叫了起来。
这让林妙妙哪会不明白邓小琪在做什么甚至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相关场面。稍作沉默,林妙妙开口:“我先挂了。”
刚要摁掉电话,却听邓小琪说道:“妙妙,等下再挂。我还有事想跟你说呢。”
邓小琪不知道林妙妙已经知道了真相。但还是找借口来拖延时间。因为这种感觉真的很好!有一种特别的氛围。
这让邓小琪不禁暗想。给林妙妙打电话都这样了。要是打给苏韵锦,那不得上天了啊!
顿时间,邓小琪打定主意。要找个机会,让苏韵锦也来试试。让她听听,她朝思暮想的男人。跟自己相处的有多么激烈!
另一边。壁灯下的林妙妙脸色有些沉重。邓小琪说有事要跟自己说。明显是在撒谎。就这两句话都说的上气不接下起了。还能有什么可跟自己说的。
林妙妙没有搭理邓小琪,打算直接挂断。
那种声音实在叫人心烦意乱。就这么一会儿,就觉得有点难受了。
可就在这时,手机里有声音传来。“妙妙是吧,别挂。”这不是邓小琪的声音。这是宋阳的声音。林妙妙一瞬间就分辨出来了。虽然两人只是接触过一次。但那一次,就已经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毕竟连初吻都被过了。还有一些从未被涉及的地方。以至于那天晚上睡觉做的梦都有点奇怪。第二天早上起来,不得已又换了条干净的内裤。
回想起来,林妙妙下意识的并进了双腿。然后连忙止住思绪,眼中闪过纠结。宋阳说让自己不要挂电话。让她有些犹豫。万一挂了电话,惹恼了宋阳那该怎么办。会不会又像上次那样被占便宜。为了不让这种事情发生,林妙妙只能听从。
时间一晃。就是一个小时过去了。这一个小时里,林妙妙可谓是饱受折磨。手机那端传来的声音简直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淫秽交响——邓小琪时而压抑时而又放浪的喘息,混杂着清晰而黏腻的水声,那是湿滑黏膜交合摩擦的声音,噗呲噗呲,一下又一下,节奏由缓转急,又从疾风骤雨变为缓慢有力的深碾。她甚至能听见床垫弹簧被冲击时发出的、有规律的吱呀声,以及宋阳偶尔用低沉嗓音说出的一些破碎词句,比如“自己动”、“夹那么紧想榨干我?”、“叫大声点,让你闺蜜听清楚”。
林妙妙蜷缩在自己卧室的单人床上,壁灯暖黄的光线映照着她通红的脸颊。她死死咬着下唇,双腿早已在不知何时紧紧绞在了一起,膝弯处那层薄薄的棉质睡裤布料,已经被渗出的热汗浸出了一圈深色的湿痕。更让她难堪的是,身体深处传来的那种陌生的、空虚的酸痒感,像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最终汇聚在小腹下方那处从未被真正开垦过的私密花园。那里正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潮意,薄薄的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一片,紧紧贴附在因充血而微微肿胀的阴唇上。每一次听到手机里传来更激烈的撞击声,她夹紧的腿根就会不自觉地痉挛一下,更多的湿滑爱液便从那道紧闭的、粉嫩如初绽花苞的缝隙里溢出来,沿着腿内侧细腻的皮肤缓缓下滑。
她甚至能通过声音,在脑海中勾勒出清晰到令人脸红的画面——邓小琪那对丰满挺拔、曾让她在更衣室都忍不住多看两眼的乳房,此刻一定被宋阳的大手揉捏成各种淫荡的形状,乳尖硬挺充血,像熟透的樱桃。邓小琪今天穿了什么内衣?她记得小琪偏爱那种带蕾丝的黑色款式,薄纱若隐若现。现在,那黑色的蕾丝胸罩大概已经被推到了乳房上方,或者是被完全解开了,那对白嫩肥硕的奶球正毫无阻碍地在空气中晃动,乳尖被男人的手指或嘴唇捻弄、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而邓小琪的下身呢?那条同样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裤,恐怕早已被褪到一只脚踝,或是干脆扔在了地上。那条修长笔直、总是包裹在丝袜里的美腿,此刻应该正大大地分开,勾在男人精壮的腰后,随着每一次深入冲击而无力地晃荡。而那处正被粗硬肉棒反复贯穿的蜜穴入口,一定已经红肿外翻,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度的蔷薇,透明的淫水和白沫混合着,涂抹在大腿根部和男人小腹浓密的毛发上,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浆液,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最要命的是那些对话。
“啊……哈……哥哥……顶、顶到了……太深了呜……”邓小琪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饱含餍足,喘息破碎得不成样子,“里面……子宫口……要被撞开了……啊啊啊!”
然后是宋阳低沉的笑声,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和恶劣:“哪里的子宫口?说清楚点。让你闺蜜也知道知道,她好朋友正被插到什么地方。”
“呜……是、是小琪的……小琪的子宫……子宫口……被哥哥的大龟头顶着磨……”邓小琪的羞耻心似乎被快感彻底碾碎,竟然真的顺着他的话说了出来,带着一种炫耀式的自暴自弃,“好胀……要、要顶进去了……求哥哥……插进子宫……灌满小琪……”
林妙妙听得头皮发麻,浑身颤抖。子宫?那、那是生孩子的地方啊!怎么能……怎么能用那里……而且,那么深的地方,被男人的东西插进去……那会是怎样的感觉?她混乱的思维无法构筑那种触感,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感觉自己的小穴深处也跟着一阵剧烈的收缩,空虚感更甚,仿佛也在渴望着某种粗硬滚烫的异物强行闯入,将那狭窄幽深的甬道彻底撑开、填满,甚至也去撞击那从未被触及的、更深处的禁忌门户。一股热流猛地从小腹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裆部那一片湿冷变得愈发扩大、粘腻。
“噗呲……噗呲……啵!”
手机里突然传来一声异常清晰、仿佛带着弹性的闷响,紧随其后的是邓小琪陡然拔高到近乎尖叫、却又立刻被什么东西堵住的呜咽:“噫——!进、进来了……呜嗯……!”
“啧,这张小嘴倒是会吸。”宋阳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似乎动作更加凶猛,“宫颈口咬得这么紧,刚才不是求着要吗?现在吃进去了,就这副样子?”
“哈啊……啊……太……太大了……顶到最里面了……要、要被捅穿了……”邓小琪的呻吟断断续续,夹杂着哭音和极乐的颤抖,“子宫……子宫里面在搅……好热……哥哥的龟头……在刮里面……啊啊啊不行了……要尿了……真的要被弄尿了……”
紧接着是一连串更加密集、更加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噗噗作响,像是用尽全力要把什么东西捣碎、捣烂。床架的吱呀声也剧烈到了顶点。邓小琪的叫声完全失去了控制,变成了一种高亢、尖锐、毫无意义的单音“啊——啊啊啊——”,中间夹杂着明显的翻白眼和口水吞咽不及的嗬嗬声,听起来既痛苦又快乐到了极致,濒临崩溃。
林妙妙听得面红耳赤,心跳如擂鼓。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耳朵,可那声音却仿佛能穿透一切屏障,直接钻进她的大脑,在她空荡荡的子宫里产生诡异的共鸣。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画面——粗壮狰狞的紫红色龟头,强行挤开了那道原本只应为婴儿打开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颈口,像一枚滚烫的攻城锤,“啵”地一声闯入了最神圣也最隐秘的宫腔。温软紧致如天鹅绒般的宫壁立刻包裹上来,本能地收缩、吮吸,想要抗拒这野蛮的入侵者,却又在剧烈的快感刺激下变得绵软无力,任由那粗大的龟头在狭窄的宫腔里横冲直撞,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而邓小琪,她一定已经彻底失神了,眼睛上翻只露出眼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鬓角和枕头,表情是彻底崩坏的阿黑颜,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痉挛,尤其是那正被内腔侵犯的小腹,一定在一抽一抽地剧烈起伏。
然后,她听见了宋阳一声低沉而满足的闷哼。
“啧,这就到了?夹这么紧……是想把我精囊都榨干?”他的呼吸粗重得吓人,“行,都给你……全都灌进你这贪吃的小子宫里……”
“不、不要……太多了……子宫……肚子要炸了……”邓小琪似乎在哀求,可声音里满是期待和迎合。
下一秒,手机里传来一阵清晰无比的、黏稠液体强劲喷射的声音——噗嗤!噗嗤!噗嗤!——一下接着一下,有力而绵长,仿佛高压水枪在冲击柔软的囊袋。同时响起的,是邓小琪近乎窒息般的、被顶到极限的尖叫:“噫啊啊啊啊——!烫!好烫!射进来了……射到最里面了……子宫……子宫里面在烧……满了……要溢出来了……啊啊啊!”
那声音如此真实,以至于林妙妙仿佛能看见那灼热浓稠的乳白色精液,从宋阳怒张的马眼中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强劲地打在邓小琪宫腔最深处的娇嫩内壁上,然后迅速积聚、冲刷、浸泡着那个狭窄的空间。温热的精液迅速填满了每一道褶皱,甚至可能从尚未完全闭合的宫颈口逆流,涌入输卵管。邓小琪那平坦的小腹,或许都会因此微微鼓起一个不自然的弧度,里面盛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生命精华。而多余的、无法容纳的白浊,则会在肉棒抽出时,随着龟头的退出,从被撑开红肿的穴口和暂时无法闭合的宫颈口里,混合着透明的淫水,黏腻地、一大股一大股地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和被单流淌,将床单染成一滩淫靡的地图。
这画面让林妙妙浑身一颤,双腿间猛地涌出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她甚至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腻冰凉地贴在皮肤上。她羞耻地夹紧双腿,却挤压到了早已肿胀硬挺的阴蒂,一阵尖锐的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让她差点哼出声来。她不得不分出一只手,死死按在小腹下方,仿佛这样就能阻止身体那可怕的、背叛意志的反应。
别的不说,等下又要去洗个澡才行。因为没有经验,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尽头。她原以为,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喷射声就是结束,然而手机那端的动静却并未停歇。粗重的喘息、黏腻的水声、身体摩擦被单的窸窣声依然持续,间或夹杂着邓小琪有气无力却依然甜腻的哼唧,以及宋阳偶尔的低语。林妙妙这才绝望地意识到,对于身经百战的男人和食髓知味的女人来说,一次高潮的喷射,或许只是中场休息,甚至是下一轮更猛烈征伐的开端。她看不到时间,却感觉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在羞耻、好奇、厌恶和一种诡异的、被无形撩拨的饥渴中反复煎熬。壁灯的光晕在她视野里晃动,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睡衣紧贴着后背。她甚至能闻到从自己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的、少女动情时特有的甜腥气息,混合着刚才因紧张而微微出汗的体味,在这密闭的卧室里氤氲不散。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种无声的凌迟逼疯时,她听见了从邓小琪嘴里吐出来的、带着浓重鼻音和沙哑满足感的关键词:“哥哥……直接……再来一次吧……不用拔出来……嗯~”
这句话让林妙妙大惊失色。就算再怎么没经验,也不会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们根本没打算停!甚至要开始第二轮?而且,“不用拔出来”?天哪,那根东西……难道还留在里面?留在那个刚刚被灌满了的……地方?小琪,她就不怕发生意外嘛?肚子不会涨得难受吗?这时的林妙妙还想不通这一点。等日后有了亲身经历才明白,当身体被开发到一定程度,当心理的防线被彻底击溃,那种被持续填满、被内腔深处持续摩擦、甚至被半软的肉棒堵住精液不让流出的饱胀感和归属感,会带来怎样令人沉沦的安全与刺激。为什么邓小琪会这样,像不知餍足的妖精,主动索求更多的侵犯和灌溉。但这都是日后的事情了。
现在的林妙妙只是松了口气,尽管这口气松得有点自欺欺人。折磨人的事情,总算要……暂时告一段落了吧?至少,最激烈的那部分似乎过去了。她听见手机里传来身体翻动、调整位置的声音,然后是邓小琪带着撒娇意味的轻哼,以及宋阳似乎带着笑意的、模糊的低语。接着,是另一轮节奏相对缓慢、但每次撞击都更加深重扎实的肉体碰撞声,噗、噗、噗,像是要用缓慢而坚定的力量,将上一轮喷射进去的精液,更深、更彻底地捣进那娇嫩的子宫深处,让它们与她的内壁每一寸都紧密贴合。邓小琪的呻吟也变得绵长而慵懒,像是泡在温水里发出的叹息,偶尔被顶到深处时,才会漏出几声短促的惊喘。
又过了似乎无比漫长又无比短暂的一段时间——林妙妙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准确感知——她听见宋阳再次发出一声餍足的闷哼,比上一次更加悠长,伴随着邓小琪陡然拔高的、带着哭腔的愉悦尖叫。又是一阵熟悉的、黏稠液体冲击肉壁的声音,只是这一次似乎没有那么急促,而是更加绵长而量多,像是将最后库存彻底清空般的灌注。
“哥哥,好多呀……”手机里,再次传来邓小琪气若游丝、却饱含着满足和某种炫耀意味的声音,她似乎刻意凑近了话筒,让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地钻进林妙妙的耳朵,“又……满出来了……从子宫里……溢出来了……都流到床上了……好浪费……”
什么好多?还满出来了?林妙妙下意识地想到,脑子因为长时间的紧张和身体莫名的兴奋而有些迟钝。紧接着,那淫靡的画面瞬间击中了她——刚刚第二次射入宫腔的大量新鲜精液,混合着第一次尚未被完全吸收的、以及从宫颈口逆流出来的,因为过于饱胀而无法被那狭窄宫腔容纳,正顺着依然结合在一起的性器交界处,被挤出来!黏稠的白浊混杂着透明的爱液,一股一股地,从邓小琪那被撑开成圆形、微微外翻的红肿穴口边缘溢出,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流淌下来,浸湿了宋阳的阴毛和睾丸,再滴落到早已湿透的床单上,汇聚成更大的一滩。而她的小腹,一定鼓得更加明显,像一个被灌满了温水的小气囊,里面全是灼热浓稠的男性精华。
很难想象,那边会是怎么一副画面。邓小琪又会是什么样子?一定是一副彻底被玩坏了的模样,双眼失神,脸颊潮红,嘴唇微肿,浑身布满吻痕和指印,尤其是胸口和臀部。那对傲人的乳房上大概满是牙印和吮吸出的红痕,乳尖红肿挺立。下身更是一片狼藉,黑色的丝袜或许还挂在一条腿上,另一条则被完全褪下,丝袜裆部可能已经被扯破。黑色的蕾丝内裤不知所踪。大腿根部、甚至膝盖上,都可能沾满了混合着白浊的粘滑液体。她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像一滩融化的奶油,只有小腹还在微微痉挛,感受着体内那份沉甸甸的、滚烫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馈赠”。跟上次和宋阳在外面相处的时候有什么区别?上次或许只是浅尝辄止的挑逗和边缘行为,而这次,是彻底的、深入的、内腔的征服和标记,是精神与肉体的双重烙印。
“妙妙,我先挂了哈。”邓小琪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仿佛刚刚完成一场盛大演出的女主角,“下次再给你打。”
电话被挂断的忙音传来,林妙妙握着发烫的手机,呆呆地坐在床上,半晌,才长舒了一口气。这口气里,混杂着终于结束的解脱,被无形中凌虐了许久的疲惫,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空虚和……失落。
林妙妙看着手机,长舒了一口气。稍稍活动了一下腿脚,顿时觉得难受。
“得赶紧去洗个澡。”林妙妙掀开被子看了眼,立刻起身下床。再这么磨蹭下去,不光衣服要换。就连被子也要遭殃了。换被子倒不是什么大事。就怕爸妈问起来啊。总不能说这是自己尿床吧。而且林妙妙也不清楚,这正不正常。只是听声音,就能有这么强烈的反应。
“算了,不想了。”林妙妙止住思绪,抱着换洗的衣服出了房间。发现爸妈没在客厅,她松了口气。毕竟之前洗了澡,现在又洗澡。肯定能会被追问的。但还是要抓紧时间快点洗完。
想着,林妙妙已经快步冲进了浴室。然后小心翼翼的关门,生怕搞出动静来。不一会儿。浴室里就想起了冲水的声音。林妙妙没有直接洗澡,而是对着冲洗。毕竟洗澡太麻烦,这样能省时间。
看着自己一边冲洗。温热的水流让林妙妙有种奇怪的感觉。很舒服。忍不住想哼出声来。但林妙妙忍住了。可嘴巴忍得住,但思想却不行。不自觉就想起了之前跟宋阳的接触。也不知道是不是过于入神。情不自禁的就学着宋阳那时候的动作。
几分钟后。林妙妙猛然惊醒过来。低头看着自己,暗道一声好险。就差一点点…。
盯着看了几秒钟。林妙妙回想起邓小琪发给苏韵锦的那张照片。该说不说,自己这跟她挺像的。
不同的是对方剃光了。还有一点,对方肿的跟馒头似的。而自己还是白白嫩嫩的。虽说也像馒头,但没那么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