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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九九章:周雅文:我的初吻!(加料)

  周雅文也为难了。总不能还让黄佳脱衣服吧。再脱就要光着身子了。玩归玩,这种事她还是做不出来的。

  可看黄佳那个样子,又实在叫人不爽的很。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道:“让露露打一下你的屁股!”

  “我啊?”邢露指着自己,也不客气:“佳佳,你过来吧。让本大爷试试你的弹性!”

  对于周雅文的惩罚,黄佳无语了。你干嘛让邢露动手啊。让宋阳动手多好!

  但黄佳也没有耍赖,直接背对着邢露。

  “啪...”邢露一巴掌下去。她下手很重,声音清脆。估计是带点私人恩怨在里面。显然对黄佳偷吃的事情也有些不满

  接下来是黄佳。不出意外,又是周雅文。黄佳嘿嘿一笑,好心提醒道:“文文,我劝你最好还是选大冒险。不然我的问题会很劲爆哦。”

  周雅文也有点虚,说道:“那我就选大冒险吧。要是你的惩罚太过火我不会做的。”

  “放心吧。”黄佳不以为意,直接道:“真真,你们别喂狗粮了。我的惩罚是,你坐到宋阳腿上去。”最后这句话,是对周雅文说的。

  “啊?”周雅文一惊。

  明真也不乐意了。甚至感觉到了更激烈的反应。顿时朝宋阳瞪了一眼:“你很期待啊。刚才都抱过了。”

  黄佳不以为意,说道:“坐一下又没什么。真真,玩个游戏你不会也吃醋吧。”

  “我吃什么醋’明真可不想让宋阳觉得自己是醋坛子。真要吃醋,就邢露的事,自己要就被撑死了。说着,就已经从宋阳的腿上起身了。

  周雅文有些犹豫,但转念一想。黄佳说的也不无道理。刚才抱都抱了,甚至早上还吃了一点。坐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做好了心理建设,周雅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迈开步子。黑色高跟鞋踩在包厢深色地毯上,没有发出声音,但每一步都像踏在她的心跳上——扑通,扑通,越来越快。她走向那个沙发角落,走向宋阳,走向那个现在正被明真占据的、她不久前才短暂依偎过的怀抱。

  忽的,一个问题像闪电般劈过她的脑海。刚才抱着自己的时候……他那东西就那么硬邦邦地顶着……现在过去这么一小会儿,不会还没消停吧?甚至,因为明真刚才坐在那里,反而变得更……

  这个念头让周雅文脚步微顿。她下意识地低下头,视线穿过昏暗暧昧的包厢光线——这里特意调暗了照明,营造私密氛围,只有茶几上几盏小射灯和墙角的氛围灯带散发出暧昧的橙黄——精准地投向宋阳的西裤裆部。即便光线昏暗,即便隔着两三米距离。但此刻她已经走近到一米之内,那双被训练过的、对线条和轮廓极其敏感的眼睛,还是捕捉到了那个不该被注意的细节。

  看清楚的那一瞬,周雅文心头剧震。

  不是小山丘。

  是几乎完全支棱起来的、将质地精良的深灰色西裤面料撑出一个清晰而饱满轮廓的……帐篷。那形状如此嚣张,顶端甚至隐约能看到龟头的隆凸弧度,裤裆处的布料被绷得紧紧的,几乎能看到下面深色内裤的边缘勒痕。他居然就这样让女朋友坐在腿上?明真刚才几乎是整个人窝在他怀里,臀部正好压在那团鼓胀之上——她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但明真就这么坐了,面色如常,甚至还在和邢露说笑。

  “人家是女朋友……早就习惯了吧。”周雅文脑子里乱糟糟地想着,甚至荒谬地生出一丝荒谬的“敬佩”。可下一秒,现实问题摆在眼前:现在是轮到自己了。自己要坐上去,坐在那个位置,用自己的臀部去接触、去挤压、去感受那个隔着两层布料依然昭然若揭的硬挺存在。

  她穿的是一条米白色铅笔裙,裙摆到膝盖上方十公分,包裹着臀部和大腿的曲线。里面是今天特意换上的那套——黑色蕾丝半罩杯文胸,配套的同款黑色蕾丝三角内裤,边缘缀着细细的丝带,裤裆部位是透气的网纱拼接。很薄。非常薄。平时穿着没什么感觉,但此刻,周雅文突然觉得那条内裤薄得像一层纸,几乎无法提供任何实质性的阻隔感。而她的裙子面料虽然是挺括的混纺,但坐下时会被拉伸,会紧贴身体轮廓……

  一时间,周雅文钉在原地,进退两难。包厢里其他人都看着她——黄佳促狭的目光,邢露似笑非笑的表情,明真看似随意实则紧绷的侧脸,还有宋阳本人……他就这么仰靠在沙发背上,一条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随意搁在膝盖上,抬眼看着她,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询问。但他西裤裆部那个轮廓,那个无声的、充满雄性侵略性的宣言,让这平静的表情显得格外……虚伪。或者说,游刃有余。

  “怎么了?”宋阳看着她,开口问道。声音不高,在包厢背景音乐和人声的遮掩下,只有靠近的周雅文能听清。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从她微微睁大的眼睛,到抿紧的唇线,再到因为她呼吸略微急促而起伏的胸口——米白色丝质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隐约能看到里面黑色的蕾丝边缘,以及被半罩杯托起的乳沟上端那片雪白的肌肤。灯光昏暗,那片白色像暗室里的一块暖玉,随着她紊乱的呼吸,那蕾丝边缘下的饱满弧线正轻轻颤动。

  “没什么。”周雅文几乎是本能地摇头,声音有些发干。拒绝的话已经到了嘴边——不行,这个惩罚太过了,我做不到。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在发烫,耳朵尖肯定红了。她祈祷灯光足够暗,没人发现。

  但就在她嘴唇微张,即将说出推辞话语的刹那——

  “文文你磨蹭什么呀!”黄佳清脆的声音从侧面响起,带着恶作剧得逞的欢快。下一秒,周雅文感觉后背心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一推!

  “啊——!”她短促地惊呼一声,身体完全失去平衡,高跟鞋一崴,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视野天旋地转,耳边是黄佳得逞的笑声和邢露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哇哦”起哄。她徒劳地伸手想抓住什么,却只抓到空气。

  然后,她跌坐下去。

  不是轻盈的、试探性的坐下。而是结结实实、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下去,臀部狠狠撞进一个坚实而滚烫的怀抱。

  “嗯……”一声极轻的、几乎被音乐淹没的闷哼,从头顶传来。是宋阳。

  而周雅文自己,则在坐实的瞬间,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般僵住了。

  第一个感觉是热。隔着裙子和西裤,依然能清晰感受到从他大腿、腹部传递过来的、属于成熟男性身体的灼人温度。那热度像有生命一般,迅速渗透米白色裙子的面料,熨烫着她的臀肉。

  第二个感觉是硬。不是沙发的硬,不是座椅的硬。是某种……极具弹性和韧性的、带着生命脉动的硬物,正精准无比地、严丝合缝地抵在了她两瓣臀缝之间最柔软、最私密的凹陷处。那个位置——她臀部的正中央,尾椎下方,会阴的后上方——此刻正被一根滚烫、粗壮、坚挺的柱状物深深硌着,顶入。

  因为她是跌坐下来的,冲击力让她臀部完全陷落,所以接触不是浅浅的触碰,而是彻底的、深入的嵌合。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轮廓:粗壮的柱身,饱满圆润的龟头顶端,还有顶端微微凹陷的马眼处传来的、隔着两层布料依然清晰可辨的硬度和热度差异。它没有完全垂直向上,而是以一个微微倾向上方的角度,从她臀缝下方斜斜插入,龟头顶端几乎要抵到她更靠前的……那个羞耻的缝隙入口。

  “……”周雅文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两个地方:脸颊,和……身下。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猛地一抽,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感从尾椎骨炸开,瞬间窜遍全身。双腿本能地想并拢,但此刻她的姿势是分开双腿跨坐在他一条大腿上(另一条腿被他的另一条腿挡在外侧),这个坐姿让她的双腿无法完全闭合,反而更像是……门户大开地迎接着那根硬物的嵌入。

  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的变化。就在臀缝被那硬物顶入的瞬间,她感到小穴深处一阵突如其来的、不受控制的轻微痉挛,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湿意毫无征兆地涌出,浸湿了黑色蕾丝内裤最中心的网纱区域。那片网纱原本是透气的,此刻却像一层薄薄的海绵,迅速吸收了分泌物,变得濡湿、黏腻,紧紧贴在了她最敏感的那道肉缝上。湿漉漉的感觉透过内裤,再透过裙子薄薄的面料……她简直不敢想,那湿意会不会在米白色裙子上留下更深的、难以解释的痕迹。

  而顶在她臀缝里的那根东西,似乎……变得更硬、更烫了。它甚至在她僵硬的身体下,极其细微地、试探性地跳动了一下。那脉动像一次无声的宣告,提醒她它的存在,它的状态,它的……需求。

  “对、对不起……”周雅文终于找回一点声音,又轻又颤,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想立刻站起来,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接触。但身体却不听使唤——臀部的肌肉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颤抖,腰肢发软,双腿更是使不上力。而且,就在她试图用双手撑住沙发扶手借力起身的瞬间,宋阳原本搭在沙发靠背上的那条手臂,自然而然地、用一种看似随意实则不容抗拒的力道,落在了她的腰侧。

  不是搂抱。只是手掌轻轻贴在她腰际裙子的面料上。隔着裙子,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灼热的温度,和手指修长的形状。那手掌没有用力压,只是虚虚地搁着,仿佛只是为了防止她因为动作不稳而再次摔倒。

  但这个动作,却彻底封死了她立刻起身的可能性。她现在等于是半靠在他怀里,臀部紧密贴合着他的敏感部位,腰侧被他手掌若有若无地掌控着。只要她一动,臀肉就会不可避免地摩擦那根硬物,腰肢也会在他掌心下扭动……

  “坐稳。”宋阳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甚至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黄佳推得有点猛。”

  他的另一只手,原本搁在膝盖上的那只,也抬了起来,极其自然地、仿佛只是为了帮她保持平衡一般,轻轻按在了她外侧的大腿上。隔着她米白色的裙子面料,正好按在她大腿中段。那个位置,裙子因为坐姿而紧绷,清晰地勾勒出她大腿圆润的线条。他的手掌很大,掌心温度很高,手指微微收拢,几乎是半握着她的大腿。指尖似有若无地触碰着她膝盖上方裸露的一小截肌肤——她今天穿了肤色超薄天鹅绒连裤袜,袜口在腿根,膝盖到大腿是完全覆盖的,但那层天鹅绒薄如蝉翼,触感和肤色几乎无异。此刻他指尖的温度,几乎是毫无阻隔地烙印在她的皮肤上。

  周雅文浑身一颤。大腿的触感,臀缝的嵌合,腰侧的掌控,耳畔温热的男性呼吸,还有鼻尖萦绕的、属于他的淡淡木质香调混杂着一点点荷尔蒙的气息……所有的感官信息像潮水般涌来,将她淹没。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边擂鼓,能感觉到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能察觉到小穴深处又一波湿润的暖流不受控制地渗出,让已经潮湿的内裤变得更黏腻不堪。

  而包厢里,其他人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这短短几秒内发生的、被衣物严密遮掩下的惊涛骇浪。黄佳已经笑嘻嘻地坐回自己的位置,催促着“游戏继续啊”;邢露在开新的酒瓶;明真……周雅文用眼角余光瞥去,明真正侧着脸和邢露说话,似乎并没有特别关注这边,但她的侧脸线条绷得有点紧,握着酒杯的手指也收得很用力。

  表面看,一切如常。只是一个游戏惩罚,一个女生被迫坐在男生腿上,有些尴尬,但仅限于此。没人知道,在米白色铅笔裙和深灰色西裤的严密包裹下,在昏暗灯光的掩护下,一场无声的、极尽淫靡的接触正在发生。没人看到周雅文被迫分开双腿跨坐的姿势,没人看到她臀缝深处正被一根勃起的阴茎深深顶入嵌入,没人看到她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更没人看到她此刻瞳孔微散、呼吸紊乱、身体僵直中带着细微颤抖的濒临崩溃的状态。

  只有当事人知道。

  宋阳的手掌在她大腿上轻轻拍了拍,动作就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放轻松,”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拂过她耳廓,“只是坐一会儿。他们很快会忘的。”

  可周雅文怎么可能放松?她每一根神经都绷紧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下那个致命的接触点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硬物的每一次细微搏动,感受到它随着宋阳的呼吸或身体的轻微调整而产生的、几乎难以察觉但对她而言却如同地震般的位移。它太烫了,热度穿透层层织物,仿佛要直接烙印在她的臀肉上,烙印在她臀缝深处那道隐秘的、此刻已经湿润泥泞的缝隙入口。它也太硬了,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宣告着它的存在和潜在的力量。

  更让她心慌意乱的是,她能感觉到……它好像……更胀大了一点。就在她僵坐的这几秒钟里,那原本就已经足够惊人的轮廓,似乎又微微膨胀了一圈,顶得她臀缝更深,龟头的形状更加清晰地烙印在她的感知里。是因为她的体重压着?还是因为……她身体的反应,她的颤抖,她的湿润,隔着布料传递给了他某种信号?

  周雅文不敢细想。她只能拼命收紧小腹和臀部的肌肉,试图让身体抬起来一点点,减轻那令人窒息的嵌合感。但这个微小的努力,却带来了灾难性的后果——当她臀部肌肉收紧上提时,不可避免地,那紧裹着臀肉的米白色裙面,以及里面湿透的蕾丝内裤边缘,更紧密地摩擦过了那根硬物的柱身和龟头顶端。

  “嗯……”又是一声极低沉的闷哼,从她头顶传来,比刚才那声更压抑,更隐忍。与此同时,她清晰无比地感觉到,臀缝里那根东西,猛地跳动了一下,幅度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感。紧接着,一股更加炽热、几乎烫人的热度,从那硬物的顶端——那个正抵在她最敏感区域前方的点——辐射开来。

  他在兴奋。因为她的摩擦而兴奋。

  这个认知像一道雷劈中周雅文。羞耻、慌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悸动,在她胸腔里疯狂搅拌。她再也不敢动了,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原地,任由那根滚烫的凶器深深嵌在她的臀缝里,任由他灼热的手掌贴着她的大腿和腰侧,任由自己身体的湿润在黑暗中无声蔓延。

  游戏还在继续。骰子碰撞的声音,酒杯相碰的轻响,黄佳和邢露的嬉笑声,明真偶尔的插话……背景音嘈杂而正常。

  但在这片正常的喧嚣之下,在这个昏暗的沙发角落里,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填充着难以言说的感官细节:他大腿肌肉的坚实,他胸膛随着呼吸的起伏,他落在她耳畔温热的鼻息,他指尖在她大腿肌肤上无意识的、极其轻微的摩挲(隔着天鹅绒袜,触感模糊而暧昧),还有身下那根硬物持续不断的、充满存在感的脉动和热度。

  周雅文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她从未有过如此漫长而煎熬的体验。身体像是被分成了两半:上半身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甚至还能在轮到自己的回合时,机械地掷骰子,喝酒,说两句无关痛痒的话;下半身却沉浸在感官的地狱(或者说天堂?),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在战栗,在分泌,在渴望更深的接触,又在为这渴望感到无比的羞耻。

  她甚至开始数秒。一秒,两秒,三秒……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游戏换了好几轮,大家又喝了不少酒,气氛更加热烈放松。黄佳早已忘了这个“惩罚”,投入到新的游戏里。邢露喝得脸颊绯红,靠在沙发里傻笑。明真似乎也慢慢放松下来,偶尔会往这边瞥一眼,但目光很快移开。

  只有周雅文,还被困在这个“惩罚”里。姿势从一开始的完全僵直,到后来因为疲惫和酒精而微微松懈,身体不知不觉地更往后靠了一些,几乎完全倚进了宋阳的怀里。她的后背贴着他坚实的胸膛,能感觉到他衬衫下肌肉的轮廓和体温。而她的臀部,也因此更沉、更紧密地压在了那根硬物上。嵌合更深了。从最初的臀缝外侧接触,到现在,那滚烫的形状几乎要嵌进她臀肉深处,龟头顶端的位置……她不敢细想,但每一次微小的身体调整,都能感觉到那硬硬的顶端擦过某个更加柔软、更加湿润、更加要命的地方——那是她内裤裆部已经被浸透的网纱中央,是她小穴入口的前方。

  湿意越来越重了。周雅文绝望地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把内裤完全浸湿了,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裙子上。米白色是很显色的。如果有人仔细看,如果灯光再亮一点……她不敢想象。只能祈祷没人注意,祈祷这令人窒息的时间快点过去。

  而宋阳,自始至终,除了最初那两声闷哼,和虚扶在她腰侧腿上的手,再没有任何过分的举动。他甚至很“规矩”,手臂没有乱动,身体没有刻意贴近,呼吸平稳。除了西裤下那根始终坚硬滚烫、存在感强烈到无法忽视的东西,他表现得就像一个无奈的、被迫接受惩罚的绅士。

  但周雅文知道,不是这样的。他掌心的温度在升高,他落在她耳畔的呼吸偶尔会微微急促,他大腿的肌肉在她臀下时不时会有细微的绷紧,尤其是当游戏进行到某些笑闹激烈、她身体不由自主晃动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在她臀缝里不安分地搏动,像一头被暂时禁锢的野兽,渴望着更自由的驰骋。

  最让她心神俱震的一次,是在游戏中途,黄佳讲了一个带颜色的段子,引得全场大笑。周雅文也没忍住,身体笑得前仰后合。就在她身体前倾、臀部微微抬起的瞬间——

  宋阳那只原本虚扶在她腰侧的手,猛地收紧,五指扣住了她的腰肢,不是阻止她起身,而是……顺着她前倾的力道,将她的腰往下一按!

  “啊!”周雅文猝不及防,刚抬起的臀部被这股力道狠狠按了回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重、更彻底地坐实在了他腿上。而这一次,落点有了微妙的不同——因为身体前倾又下坐,角度变化,那根一直嵌在她臀缝里的硬物,顶端不再是抵在她臀缝深处,而是……

  而是精准无比地、隔着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和米白色裙子的面料,结结实实地、重重地顶在了她两腿之间最核心、最娇嫩、此刻早已泥泞不堪的那道肉缝的正中央!

  “唔!”周雅文瞬间睁大了眼睛,所有笑声卡在喉咙里。一股极其尖锐的、混合着疼痛和极致快感的电流,从那被顶撞的点猛然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眼前甚至空白了一瞬。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失控的痉挛,更多的热流汹涌而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裆部那片区域瞬间变得一片湿凉黏腻。

  而顶在她那里的硬物,则在撞击后,猛地跳动、膨胀,变得更加坚硬滚烫,几乎要隔着布料戳进她那已经湿润松软的入口。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在旁人看来,只是周雅文笑得太厉害,身体不稳,被宋阳扶了一把,重新坐稳而已。没人看到她骤然苍白的脸色和瞬间失焦的眼神,没人听到她喉咙里那声被压抑的呜咽,更没人知道,在她裙摆之下,刚刚发生了一次多么淫靡而激烈的“隔衣撞击”。

  宋阳的手在她腰侧停留了几秒,指尖甚至在她腰窝处轻轻按了一下,才慢慢松开,恢复成虚扶的姿态。他的呼吸,在她耳边,有那么一两秒,明显变得粗重,但很快又调整回来。

  “小心点。”他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仿佛刚才那充满掌控和侵略性的一按,真的只是为了扶稳她。

  周雅文说不出话。她甚至不敢呼吸。身体深处那阵痉挛的余波还未散去,被顶撞的阴蒂区域传来持续的、令人腿软的酸麻感,小穴里空虚的悸动和湿意更是让她几乎崩溃。她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强迫自己把脸埋低,掩饰住几乎要夺眶而出的生理性泪水(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羞耻),和完全失控的表情。

  从那一刻起,直到游戏结束,直到明真终于说出“该回去了”,周雅文再也没有动过一下。她像一尊僵硬的雕塑,维持着那个跨坐的姿势,任凭时间流逝,任凭感官在黑暗中被反复凌迟和撩拨。身体的记忆却无比清晰:那根硬物的形状、热度、脉动,那一次次有意无意的摩擦和顶撞,那只游走在她腰侧和大腿上、看似绅士实则掌控的手掌,还有自己身体那丢人的、源源不断的湿润和悸动。

  当明真的提议得到大家赞同,当黄佳率先冲进包厢洗手间换衣服时,周雅文几乎是立刻就挣扎着站了起来——腿软得差点再次跌倒,但她强撑着,甚至不敢回头看宋阳一眼,更不敢去看他裤子上可能留下的、来自她身体的湿痕,就踉跄着往外跑去,逃离这个让她身心俱乱、几乎要被某种陌生而汹涌的欲望吞噬的角落。

  “我去个洗手间。”她扔下这句话,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她跑得很快,高跟鞋敲击在走廊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心跳如鼓,脸颊滚烫,双腿间黏腻湿凉的感觉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而那根硬物烙在她臀缝深处的触感,似乎还残留着,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形状,仿佛已经刻进了她的身体记忆里。

  几个小时。她居然就这样坐了将近两个小时。而那个东西……居然硬了将近两个小时。没有软下去,反而越来越……

  周雅文冲进酒吧公共洗手间,反手锁上隔间的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大口喘气。然后,她颤抖着手,掀起米白色铅笔裙的裙摆,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

  黑色蕾丝三角内裤的裆部,那片精致的网纱,已经完全被深色的水渍浸透,变得透明,紧紧贴在已经微微充血肿起的阴唇轮廓上。湿痕的范围很大,一直蔓延到内裤边缘。而米白色裙子的内衬上,在对应臀部正中央和腿心的位置,也清晰地印出了一小片颜色更深的、不规则的湿痕。

  不是错觉。真有东西。有很多东西。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

  游戏继续。喝酒也没落下。但玩到最后,也没有太过火的事情发生。

  宋阳也没觉得可惜。倒是明真松了口气。

  晚上十二点左右。见时间差不多了,明真提议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吧。”

  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赞同。尤其是周雅文。从一开始,到现在。她一直坐在宋阳的腿上。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实在是坐立不安的很。谁能想到几个小时都没消停下去。这段时间,那叫一个心烦意乱。甚至周雅文都觉得有什么东西出来了。

  现在结束了,顿时如蒙大赦。赶紧从宋阳腿上起来,往外跑去:“我去个洗手间。”

  包厢里有洗手间。但黄佳已经先一步进去穿衣服了。

  邢露这时候出声道:“阿阳,你跟着一起去吧,酒吧这地方不安全。”

  “嗯。”宋阳点头,起身出了包厢。

  酒吧的洗手间内。周雅文低头看着自己的贴身衣服。不是错觉,真有东西。

  唉周雅文叹了口气,心中后悔。不该上头的,也不该玩这种游戏。简单收拾了一下,周雅文就出了洗手间。

  看见宋阳在外面,不由问道:“你怎么来了?”

  “来保护你。”宋阳笑了笑,说道:“免得你被人占了便宜。”我的便宜都被你占了好吧。

  周雅文心中暗道,嘴上却说道:“谢谢啊。”

  “不用客气。”宋阳摇摇头,忽然走进了一步。

  周雅文有些慌乱,后退一步,紧张道:“你干什么?”

  “我有个问题问你。”宋阳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只是问道:“佳佳说早上你吃了我的东西。”

  “啊?”周雅文惊呼一声,脱口而出道:“她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见周雅文反应这么激烈,宋阳继续道:“看来真的了。味道如何?”

  周雅文心烦意乱,下意识道:“还好。”

  “那..”宋阳再近一步。整个人几乎贴在了周雅文面前:“你想不想再尝尝?”

  “你说什么?”周雅文猛然瞪大了眼睛。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在这种地方,你让我尝尝?大哥,你女朋友还在包厢等着呢。而且你也不差我这一个女人啊。

  不给周雅文拒绝的机会。宋阳直接拉着她闪身进了洗手间的隔间。狭隘的空间里。两个人现显的有些拥挤。

  “你别乱来!”周雅文双手抱胸,害怕的不行。想出去,可这个时候。外面刚好有人进来,瞬间打消了念头。

  “我不会乱来的。宋阳一脸认真,却果断直接。直接张开双手将周雅文抱在了自己怀里。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我的初吻没了!周雅文瞳孔巨震,脑海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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