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五章:二十多厘米的高跟鞋?
对于宋阳的礼物,方茴打心底不想接受,更不想跟对方有任何的纠缠。
可她也清楚,事情发生现在的境地,自己好像已经没有办法拒绝宋阳的任何要求了。
就像昨天自己拒绝不了宋阳让自己留在这里。
也拒绝不了对方丝毫撑伞的意思,即便自己再三请求,也还是让自己直面大雨,被淋得通透。
猛地,方茴娇躯一颤,内心顿时一沉,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眼。
遥想自己昨天淋了好几次大雨,一滴不落全给自己,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可麻烦了。
当即做出决定,等回去的时候,必须要去药店一趟,防患于未然,不能让万一发生在自己身上。
虽说不止一次的听宋阳说过就算再多也不会有事,但方茴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相信。
真要是出现了意外,那自己这辈子怕是都摆脱不了宋阳的纠缠了。
而且对方满嘴骗人的话,信了就要吃大亏.
毕竟昨天还信誓旦旦的说不会碰自己的一根毫毛。
可结果呢。
还有没碰过的地方363吗?
到最后还让自己在这里住了一个晚上。
晚上八九点才堪堪结束,几个小时的时间里,别说吃饭了,连一口水都没有喝过。
身体早就在连续的高潮中彻底脱力,连指尖都抬不起分毫。方茴只能感觉到体内深处仍在持续传来细微的痉挛,像是昨晚被反复开垦的宫腔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吮吸着那些早已灌满的精液。
宋阳倒是不急不缓地起身,赤着上身走向厨房,背影精壮,腰线结实,与瘫软在凌乱床单上的方茴形成鲜明对比。卧室里弥漫着性事后特有的浓郁气味——精液的腥膻、体液的微酸、汗水的咸湿,还有丝袜被反复摩擦后的淡淡尼龙焦味,全都混杂在一起,钻进方茴疲惫的鼻腔。她身上那套昂贵的黑色蕾丝内衣早就失去了原本的遮掩功能:胸罩杯托已被扯得移位,一侧肩带挂在纤细的臂膀上,另一侧完全滑落,露出半个被啃咬得泛红的乳肉,顶端乳尖更是肿得像两粒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三角裤更是被撕扯到脚踝,蕾丝边缘沾满半干涸的浊白,丝袜从大腿根部开始就被撕开了几处破口,破口边缘的丝线卷曲着,露出底下被掐出红印的雪白肌肤。脚上的那双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袜更是惨不忍睹,足尖部分被精液彻底浸透,呈现出半透明的淫靡质感,袜底还黏着几根蜷曲的阴毛,足弓处更是被摩擦得起了毛球,脚踝处系带的蝴蝶结早就不翼而飞。
不知过了多久,宋阳才端着一个白瓷碗回来,碗里盛着浓稠乳白的液体,表面浮着一层油光,散发着奇异的腥甜气味。方茴闻到这股味,原本涣散的眼神骤然聚焦,下意识地想要别过头,却被宋阳单手托住下巴,力道温柔却不容抗拒。
“张嘴。”他命令道,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特供的营养餐,给你补补身子。”
方茴紧闭着唇,昨晚被强迫张大嘴巴、喉咙被顶到变形的记忆涌上心头,让她胃部一阵抽搐。可宋阳只是用拇指指腹摩挲着她的下唇,耐心十足地重复:“乖,自己张开。还是说……你想要我用昨晚的方式喂你?”
他指的是后入姿势时,他一边从后面猛烈撞击着她湿滑紧致的甬道,一边按着她的后脑,让她回头含住他递过来的阴茎,强迫她上下吞吐,同时承受前后两端的侵犯——那一次她差点窒息,精液和唾液从嘴角失控地流淌,滴落在被挤压变形的乳沟里。
想到这里,方茴浑身一颤,认命般地缓缓张开了嘴。唇瓣因长时间的吮吸和摩擦而微微红肿,嘴角甚至还有一丝干涸的唾液痕迹。
宋阳满意地将碗沿凑到她唇边,温热的液体涌入她的口腔。那味道……浓郁、腥膻,带着男性精液特有的铁锈味和蛋白质的甜腻,却又混杂着牛奶和蜂蜜的香气,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诡异的诱惑感。液体滑腻腻地贴着舌面,涌入喉咙,她本能地想吐,却被宋阳捏住鼻子,强迫吞咽。
“唔……咕……嗯……”她被迫仰着头,喉结滚动,浓稠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袋,带来一阵暖流,却也让她眼眶发酸。碗里的液体很多,宋阳喂得很慢,几乎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强迫她喝完。每次吞咽,她都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些被灌入的精液也跟着轻微晃动,仿佛在呼应着这来自外部的“灌溉”。
终于喝完最后一口,宋阳却没有立刻移开碗,而是用碗沿轻轻撬开她紧咬的牙关,瓷器的冰凉触感与口腔内壁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他将碗底残余的几滴乳白液体倒进她嘴里,然后俯身,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她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内壁刮了一圈,将她齿缝间残留的液体也尽数卷走,最后才餍足地退开,舔了舔自己的唇角。
“真乖。”他摩挲着她湿润的唇瓣,低笑,“营养都喝下去了,一滴都没浪费。”
方茴只觉得嘴巴被撑得发酸,下颌关节都隐隐作痛,舌头像是失去了知觉,麻木地躺在口腔里。喉咙更是火辣辣的,不知是因为吞咽的动作,还是因为那液体本身。而胃部传来的饱胀感更是清晰无比——昨晚就已被灌了不知多少精液进入宫腔,小腹到现在都还微微隆起,像怀了孕似的,现在又喝下这一整碗……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身体的每一处孔隙,都已经被宋阳的体液填满了。
好在有宋阳特供的食物(如果那能称之为食物的话),吃了一些后不仅没饿着肚子,嘴巴都吃的撑开不少,到现在也没恢复。不仅嘴巴,连下面那张小嘴也是如此。经过昨晚数小时毫不间断的征伐,从最初的抗拒紧涩,到后来的湿润迎合,再到高潮时的疯狂痉挛吮吸,最后彻底变成一滩烂泥任由对方摆布……她的身体早已记住了被彻底撑开、填满、撞击的每一分感觉。此刻即使躺在那里不动,私处仍残留着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空虚中带着饱胀的奇异感觉,微微肿起的阴唇无力地分开着,露出里面嫣红的媚肉,还在若有若无地分泌着混合着精液的透明爱液,顺着股缝缓缓流下,浸湿了一小片床单。更深处,子宫颈口被反复撞击顶开,此刻也松弛地张着一条小缝,宫腔内壁敏感地抽搐着,包裹着那些滚烫浓稠的精液,仿佛一个被强行灌满、等待孕育的容器。
她甚至不敢用力收紧双腿,因为每一次轻微的夹紧,都会带动内部肌肉的收缩,挤压到那些深藏的精液,带来一阵令人羞耻的、酸麻的快感余韵。
想到自身的情况,方茴心中涌现对自己男朋友的无限愧疚,在心里默默道歉:
对不起,陈寻!
对于方茴的内心的想法,宋阳并不知道,不过就算知道也不会放在心上。
毕竟整个人都已经是自己的了,深藏在体内的灵魂都遍布了自己留下的痕迹。
而且宋阳相信,以这样的方式持之以恒,早晚有一天,方茴的身心都会属于自己。
至于陈寻,就只能让他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翻出给方茴准备的礼物,宋阳拉着她走进了浴室。
然后打开手中精美的包装盒,把里面价值几十万的项链拿了出来。
紧贴着方茴站在其身后的宋阳,贴心的把这条项链戴在前者的脖子上。
在扣上锁扣的时候,一道只有宋阳能看见的蓝色光芒在其手上流转。
这是从苏韵锦那里获取的抽奖数,抽到的骑士不死于徒手的技能发动效果。
但下一秒,蓝光消失不见,方茴脖子上的项链没有任何的变化。
本来宋阳是想把这条项链弄成取不下来的那种,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觉得没有必要。
帮方茴戴好项链后,宋阳双手抱住对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让其靠得跟自己更近一些。
然后抬头看着面前镜子中的倒影,低头在方茴耳边说道:
“下次见面,别忘了戴上我给你的礼物。”
“嗯。”
面对宋阳的要求,方茴只能答应,紧紧抿着嘴唇轻吟一声。
她的声音很低,比蚊子强不到哪里去,要不是宋阳的耳力远胜常人,估计都不一定能听得见。
之后,两人在浴室里一起洗漱。
但他们好像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足足磨蹭了一个多小时才从里面出来。
抱着吃了顿早餐的方茴从浴室里出来,宋阳把她放在床上休息,穿戴整齐后说道:
“你在房间好好休息,我去给你买几身衣服回来。”
“好。”
方茴点头应道。
目送宋阳离开了房间。
方茴翻了个身去找自己的手机,眉头不自觉的拧在了一起。
倒(acfd)不是疼得,而是觉得腰酸背痛腿抽筋,身上好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想起宋阳神色如常样子,方茴觉得很奇怪,明明对方是卖力的一方,怎么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
这跟网上说的,明显不一样,而且是大大的不一样。
自从跟宋阳的关系有了突破性的发展后,方茴也偷偷的上网查过一些相关的信息。
但就网上说的,跟自己的亲身经历比起来,相差有点太大了。
就拿最容易感受出来的长度来说,网上的人都说十几厘米的高跟鞋时间长了就受不了。
可自己穿的高跟鞋,起码二十厘米往上了,而且穿的时间还更久。
这么一想,方茴明白过来,也不怪自己会现在这个样子了。
换做网上信誓旦旦说自己事后生龙活虎的人,来面对自己穿的高跟鞋,估计情况也不会太好。
止住这些乱七八糟的胡思乱想。
方茴看着手里从昨天下午宋阳开始打球后就关机到现在的手机。
刚刚才通透过的内心,顿时又变得沉重起来。
细长白嫩的手指停在开机键上犹豫了好久,才终于用力摁了下去。
“方茴,你手机怎么关机了啊?”
“你还没回学校吗?”
“...”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方茴你告诉我啊?!!”
“...”
翻着陈寻发给自己的短信,方茴的内心更加沉重。
从昨天下午五点半开始,除了前面连续发的十来条之外,后面都是每个半个小时就有一条。
翻到最后一条,居然就是二十几分前发来的。
而当时的自己正在浴室里跟宋阳一起洗漱。
方茴犹记得自己不知不觉的沉迷其中,没有排斥不说,反而有时候下意识的还会有几分主动。
忽的,一个令自己难以接受的可怕结果在方茴心中升起。
自己这个样子,跟陈寻还会有未来吗?
从宋阳昨天表露的心迹来看,显然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还会像今天这样见面的日子。
即便对方已经有了一个天仙一般的女朋友,还是不知足的想要让自己跟他保持现在这样的关系。
想到苏韵锦这个儿时玩伴,方茴惆怅不已。
小时候她们关系极好,可以说是能同穿一条裤子的好。
哪曾想造化弄人。、
虽然没有真的同穿过一条裤子,但却是同一个男人让她们在成长的路上迈出了至关重要的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