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结束,姜清曦的神智重新回到了现在。
“呼……呼……”
“呼……”
挺着那海量的浓厚精液在腹中忍耐,一路上刻意控制的清颜此刻也有些绷不住,滚烫又炽热,仿佛熔浆一般的液体此刻仍然无时无刻不炙烤烙烫着娇嫩万分的子宫内壁……这一路上她动作轻盈,就怕着若有几分颠簸,恐怕就要承受不住。
这下终于回到自己从小到大都待在的庭院,在这无人的环境中,她一直绷紧的神经直到此刻才彻底放松下来。
可一放松下来,那压抑不住,疲惫不堪而又饱经云雨的玉体再也支撑不住,强横的修为与横压天地的元神,都无法抵御彻夜交欢后,玉体所残留的酥麻软糯,娇躯如无骨般柔弱无力。
就算是成了人间地仙,肉体所带来的快感与七情六欲也没有丝毫变小。
蒸腾的浴房较为宽敞,热气腾腾的温泉从那石槽中顺着山顶流出,所谓“温泉”自然是来自月桂巨树的枝摇之朝露晨滴,而姜清曦一只玉手轻抚着雪腹,琼鼻喘息声明显,玉足踩着略带着防滑纹路的大理石板,玉趾微微蜷缩着,两条亭亭玉立的美腿不时微颤。
尤其是那仿佛都要将她撑满的感觉,时时刻刻在娇躯中徘徊着。
“呼……呼……”
精致绝伦的清颜艰难地抬起头,只见镜子里的绝美少女身段纤细修长,体态缥缈,轻盈如云,在迷雾缭绕,布满水珠而变得模糊不清的镜子瞧不见她玉体的上下,弥弥雾气中隐约的白嫩玉体轮廓也勾勒出不同凡响的曲线,曼妙的娇躯赤着身子,露出如莲藕白玉般的玉臂,滴滴水珠在那细腻如牛奶般的玉背肩头滑落,落到那挺拔圆润的玉乳上,姜清曦的腰肢极细,纤细的腰肢上下却并不显得瘦削,相反仙子的妙乳形状却又极美,丰盈的臀儿亦是白花花,又充满肉感与弹性,挺翘饱满,犹如那官窑中的精品,所谓青花白玉琉璃瓶,上下均匀又丰盈,正是细枝结硕果。
她的臀儿无比浑圆,臀肉却又被紧致的肌肤层层包裹,形状显得极其完美,微微一颤,都令得弹出一层一层臀摇,但弹性十足,活力四射,不似丰腴的妇人那般波涛汹涌惊涛骇浪,只是在臀腿间微微颤栗,展现着独属于少女的青春活力。
然而此刻那两条优雅笔直,如象牙白玉,琼宫玉柱一般的羞耻美腿却止不住地在剧烈颤抖着,连站直都站不稳,十只如珍珠一般晶莹的玉趾如同蚕宝宝一般蜷缩着,紧抓着沾着水儿的大理石板,足趾关节似乎都用力过度,发白在,那细嫩得足以瞧见毛细血管的足背绷得直直,似有几分红润,一颤一颤的,可爱极了。
如瀑青丝贴着玉背,缕缕发梢黏在她那绝世倾城的完美侧颜上,不知是水蒸气还是香汗使得姜清曦的玉体上下仿佛罩着一层晶莹剔透的水光,就像是那阳光下的溶洞宝石,似那精致雕刻的玉器一般摄魂夺目,犹如一尊静止不动的白玉雕塑。
“呼!”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垂着玉首的姜清曦长舒一口气,她才抬起玉手,散发出灵光,抹干净沾满水珠的镜面,那镜子里顿时便倒映出一张倾国倾城,清高冷艳又娇艳绝色的绝美容颜,被水蒸气与香汗黏糊而结成几块的发丝粘黏在侧颜,并没有影响她的一点美感,依旧美得不可方物,反而多了几分柔美和娇嗔,本来清冷明亮的双眸也在此刻高潮变得朦胧恍惚。
方才极力地令自己不腿软下来。
现在到了无人可见的地方,姜清曦这才终于可以将脸上的伪装卸下来。
只见如珍珠的水滴在这张堪称完美无瑕的绝美俏脸上徐徐滑落,不仅没有让这张娇艳绝伦的容颜上出现一丝丑态,反而让她的眉宇间多了几分的,带着一丝凌乱美,竟让那张清冷若悬庭高月般冷傲的清颜仿若多了几分柔弱。
此刻的眉宇间似蹙似痛,美眸不时左右飘忽……就好似悄悄忍受着身体的不适一般,犹如那些个体寒虚弱的女孩儿到了月事期一样,脸色苍白,手脚无力。
可再仔细一看,却见得那似紧似松的眉梢间难掩春色,朱唇泛红,不见一缕苍白之色,相反那平日里白皙胜雪的俏脸,现在正潮红一片,从那藏在青丝中的耳垂至如天鹅般的玉颈,皆是一片难掩的红晕,双眸亦是泛着一片水汽,犹如汪汪春水绵绵不绝。
真真是一副云雨过后,含羞欲滴的模样。
她本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太阴之体,出生便是异象外露,龙凤齐鸣,日月交辉,地涌紫莲,外景百花开,天化彩虹,此为天生神圣之象;故而她自小就被认为是“仙神降世”,而姜清曦也不负众望,她生而知之,聪慧过人,从小虽纯洁无瑕,不通人事,但内秀自成,不同于萧素雅的“灵明天心”可破虚妄,看透真实,姜清曦一颗玲珑心天生便可看透人心冷暖,善恶有别,能够感应到他人对她的恶意和善意。
所以她很小就懂事了,很小就懂得封闭自己的情绪,天塌不惊,淡然自若,最终慢慢成为了她的性格和意识。
直到她最后甚至都比师傅慕忘秋都更像一尊太上忘情的仙神,师傅才让她修炼了那祖父送给她的《玄天经》。
那是一条全新的修仙之道:明悟自我,勘透真我,回归本我,修三魂六魄,感七情六欲,最终以那自身之伟力,真悟而登临成仙,是除却那传统的必须需要仙灵之气才能登仙的道途……可惜是个尚未完成的功法。
师傅不说,她也自然不会问。
自从修炼以后,她便开始体会到了情感的波动,开始因物而喜,因秋而感……甚至,因此而对林峰产生了不同的感情。
就如同那纠缠不清的红线,牵绊着两个人的心。
只是,最终这股感情最终无疾而终……因为除却她和林峰的线之外,还有其他的线纠缠到了两人的结系之间。
但所幸,她却遇上了另一个能够牵动她的情绪,让她的感情再次掀起波澜的人……虽然那个人长得又老又丑,个子矮,佝偻着背,秃顶油腻,满是皱纹的脸上挂起谄媚的笑容,总是显得那么猥琐。
她并不懂这到底是什么,到底是身躯被唤醒的情欲,还是求道路上为了突破的机缘,又或是一时被牵动的怜悯。
但这都不重要了,因为老太监那双浑浊不清,如琥珀般斑驳的老眼里,睁眼一看,慢慢的都是她。
就仿佛他的世界,只有仙子一样。
——其实她讨厌这样的人,因为她的容颜令得无数人都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哪怕她本人一点都不想承认,总觉得无论是师尊还是母亲都比自己美,但任何一个想要自称“天下第一美人”的女人,在见过姜清曦之后,都会默默离开,这是不争的事实。
就如同她刚刚下山历练那段时间,就有不少正道的俏丽少女修士和放不下名声的成名女修曾来与她争夺那所谓的“天下第一美人”之名,但大部分人最终都自惭形秽。
所以不少男人也对她产生了近似于老太监的这种情绪,姜清曦不理解,但能感觉得到。
那些人虽嘴里说着爱慕的话,仿佛为了她,什么都能献上,但姜清曦知道,这些人并不会真的这么做。
而……老太监,和那些人不一样;他一无所有,却真真正正的愿意将他的‘一切’都献给姜清曦。
虽然姜清曦希望每一个人都能按照自己的本心活着,也希望老太监能够摆脱这种对自己的感情。
但在老太监的世界里,却依旧执拗地认为:‘仙子就是一切,没有仙子的世界毫无意义。’
姜清曦无奈,但却又不知为何,仿佛心有一丝欣喜,又让她茫然失措,不懂得这是为何。
她确实不懂这些,甚至在情感上的认知都不如妹妹姜清璃。
所以哪怕老太监年老力衰,外貌苍老猥琐,身形消瘦佝偻,修为低下如肉体凡胎,她都不在意……
咦?
但老太监真的是‘肉体凡胎’吗?
“唔……”
想着想着,姜清曦的秀眉又是悄然一蹙,贝齿轻咬下唇,轻哼一声,玉手正轻抚着的雪腹骤然间不知为何,那脐下三寸的金纹刹那间闪烁着明亮的光彩,继而这本该平坦光滑,细腻平整的柔软雪腹霎时间就像是吹气球一样鼓了起来,在短短数秒内鼓起了一个明显的膨胀弧度,像是怀胎四五月一般,在这上下均匀,前凸后翘,犹如玉器陶瓷般精致无瑕,纤细和谐的完美玉体中显得无比突兀。
一滴香汗从姜清曦那如柳叶画眉般的眉梢徐徐滑落,滴到她的唇边,银牙贝齿似稍有用力,将粉嫩的朱唇咬得微微发白。
“太……太多了……”
鼓起如孕肚的小腹那处金纹闪烁着光芒,犹如在警告一般忽明忽暗,姜清曦感觉到那股多得离谱的精液在子宫里烙烫着娇嫩无比的子宫囊壁。
老太监似乎太过于痴缠迷恋她了,就仿佛担心姜清曦一去不复返一般,恨不得时时刻刻都与她深深交媾着,两人自从在凉亭做爱开始,大鸡巴插进白虎馒头嫩屄的那一刻,老太监和仙子的下体几乎一天一夜不曾分离,老男人痴恋渴望着仙子的一切,恨不得将整个身子都埋进仙子的娇躯之中,四十厘米的巨屌深深插入仙子的嫩穴花腔,硕大无比的龟头深陷花房子宫里,巨硕狰狞的恐怖巨屌将她的玉体刺激地浑身震颤,嫩穴止不住得吮吸紧箍着大肉屌,也爽得老太监浑身直哆嗦,继而不停爆射。
被浓厚无比的白浊精浆爆射,而跌宕起伏乃至意乱情迷的姜清曦则自然无力抵抗老男人的痴缠索取,浑身柔若无骨,连唇儿都闭合不住,被痴缠的老太监一口吻住,小香舌被老太监的大舌头勾走吮吸着,令粗糙发臭的大舌头缠绕在香嫩的小舌头上,像是蛇儿一样纠缠舌吻着,老太监嘴里咕咕喝着仙子那如蜜水般的香津,仿佛要将仙子的一切都吸进肚子里去,随后又渡过去自己肮脏发臭的口水,而当时已然忘乎所以的仙子自然也是吞咽着他的口水。
“哼……”
姜清曦低下头来,看着那双乳乍泄的春光,却不见丝毫的肚兜,原本胸前两颗挺翘又饱满,仿佛玉盘皎月好似白若面团的丰硕巨乳,此刻那一片白腻耀眼的乳球上似乎稍有几分狼藉潦草,乳尖儿挺翘起来,似那结出果实的红葡萄,翘起的弧度又像是正对骄阳的朝天椒似的。
雪腹深处依旧传来无与伦比的沉重感,那姜清曦的小腹处了,那本来白皙平坦,紧实优美的雪白小腹,丝滑若是那精致瓷瓶玉器一般的完美雪腹,此刻十分不和谐得鼓了起来,仿佛怀胎三四个月似的,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突兀隆起一片,让人以为她怀了孩子……
里面全是老太监爆射出来的精液给撑满的。
哪怕以姜清曦已然半步成仙的玉体,也难堪鞭挞……若是换成普通女人,恐怕已经活生生要被老太监的大肉棒给肏死了。
然而,若是用透视神通来看的话,就会发现姜清曦的小腹里并没有哺育生命的痕迹,里头到处都是浓稠腥臭的液体,纯洁的圣洁子宫里装满了老男人的精液,黏腻浓厚的精浆牢牢粘贴在仙子圣洁无比的子宫花房里,数不胜数的精虫在姜清曦孕育生命的子宫里肆意游荡。
“哼……”
试着用玉手抚上那怀着精液孕的子宫处,那种温热的胀满感,稍微一动,轻轻一按都能感受到浓稠滚烫,近乎固态的膏状精浆在小腹里的子宫里顽固不化,烫到宫壁的感觉让姜清曦忍不住娇吟了一声。
一道金色的纹路在姜清曦的雪腹三寸下升起,却像是闪烁的萤火光辉一般闪耀不停。
仙子赤裸的雪腹时而鼓起,又时而化为平坦……仿佛艰难的压制着什么似的,绝美清冷的仙颜俏脸上眉头紧蹙,贝齿咬着下唇,一只玉手在雪腹前虚扶着,一阵阵仙力在掌心浮现,压抑着腹中沉重的感触。
这还是她已经的结果了……
在斑驳陆离的镜中,透出姜清曦的清颜,镜面上倒映出她的影子,令她能够清楚地看到此时自己的神色。
只是这一看,却令得姜清曦有些呆愣住了。
“这……”
姜清曦一愣,轻抚着那沾着香汗而如油光发亮的清颜,看着自己此刻的模样,她感觉到非常的陌生,从未有过如此的感触,从未有过如此的……情绪外显:“是我吗?”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认真地看着自己的清颜。
或者说她第一次注视着自己此刻的神态……以往的她都不在乎外表,也并不觉得自己长相如何,只觉得自己不过平凡样貌,有些苦恼着那些一见到她就像是丢了魂儿一样的人,尤其是自己长大之后,哪怕是那些宗门中德高望重的长老们见到她的真容,也不免恍惚一二。
但姜清曦实在觉得自己与普天之下的芸芸众生并无二致,令她不得其解。
只是此刻她这么一看,却是让她感觉到了一丝陌生感。
镜子里的那张脸明明是自己用了十八年的面容,可此刻却仿佛被无形的手涂抹上了一层从未有过的艳丽色彩。就见得镜中倒影着,她那美得不似人间物,如那天穹仙境之神女仙子一般的绝世容颜上,眉宇间尽是一副云雨过后的慵懒感——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从里到外透出来的软化,像是被最温热的蜜糖浸泡过的丝绸,每一丝纹理都透着慵懒的旖旎。
精致绝伦的眉梢而微微蹙起,这蹙起却并非痛苦的愁眉,而是那种欲拒还迎的、被极致的快感打磨过的痕迹。黛眉似那峨眉峰尖儿在春后小雨绵绵,纤长卷翘的睫毛如今被水汽蒸得微微濡湿,几缕黏连在一起,随着睫毛的颤动而轻轻抖动着,投下细碎的阴影,让那双平日里清明如冰湖的眸子此刻显得迷离又深邃。滴滴香汗从侧颜流出,沿着颧骨那道完美的弧线滑下,绕过那颗若隐若现的、此刻却泛着嫣红的小痣——姜清曦从前从未注意过自己颧骨处有这么一颗痣,如今却被汗水浸润得水光盈盈,像是刻意点上的胭脂点缀。
汗水继续往下流淌,淌过她微抿的唇瓣时,那平日里淡若樱粉的朱唇竟已是红肿起来,像是被什么狠狠吮吸啃咬过一般。饱满的下唇甚至能看到几处细微的破皮痕迹,那是昨夜老太监激动时用他干裂粗糙的嘴唇、那缺了几颗牙的牙床疯狂啃咬留下的印记。仙子的贝齿下意识地又咬住了那破皮处,一股淡淡的血腥混着汗水的咸涩在舌尖蔓延开来——这味道却又让她想起昨夜更深的羞耻场景:老太监喷出的腥臭浓精灌满她口腔时,也是这般微咸微腥,还夹杂着他口水的酸腐味,而她当时竟不知为何……全数咽下去了。
水珠从唇角滑落,滴到她精致如白玉雕成的下巴上,汇成更大的一滴,然后“嗒”一声滴落到赤裸的锁骨窝里。那是昨夜老太监拼命亲吻的地方——那个丑陋的老男人用他满口黄牙在她雪白的脖颈上留下了一串串深浅不一的吻痕和牙印,若不是她用仙力化去,此刻颈项必定满是狼藉。可即便印记消失,那里的皮肤却依旧敏感至极,汗滴落下时,她竟错觉又感受到那粗糙干裂的嘴唇和发黄的门牙贴在那里又啃又咬的触感,让她浑身都轻微地颤了颤。
眼神拼命维持着清明模样,可镜中的那双眸子却完全暴露了真实状况。瞳孔深处不再是那种万物不萦于心的淡漠清明,而是……蒙上了一层怎么都化不开的、粘稠若蜜的水雾。这水雾让她的视线变得朦胧,看什么都是隔着薄纱一般,连镜中自己的影像都泛起柔光——这不是水汽的缘故,而是她体内那股被点燃的、从未有过的情欲余烬还在阴燃,连带着眼眸都变得湿润媚俗。那对明眸仿若蒙上了一层水雾,令得眸光不再那么清冷透彻,似若冒着水汽一般的一潭春水撩无边。更让姜清曦感到陌生的是,她竟在那双眸子里看到了一丝……妩媚?那是她最鄙夷的神情,是那些勾栏里的风尘女子才会有的、刻意撩拨男人的眼神,可她此刻明明没有刻意做什么,只是寻常地看着镜子,眼波流转间竟自带三分春色七分魅惑。
眸底时不时还会震颤一下——那是昨夜高潮留下的后遗症。每一次震颤,眼前都会闪过破碎的、羞耻的画面:老太监那张布满皱纹沟壑的老脸在她双腿间疯狂耸动时狰狞的表情;他那硕大龟头一次次叩开她紧闭子宫口时那种被撑裂般的剧痛与快感混杂交织的感受;她被肏得神志不清时,竟主动挺起细腰迎合那丑陋肉棒抽插的下贱模样……
“嗯……”
姜清曦轻轻喘息一声,玉手下意识地按在了镜面上。冰凉的镜面触到滚烫的掌心,让她微微一颤,可这轻微的凉意却丝毫无法平息她体内那股闷烧的火焰。她看到镜中的自己脸颊绯红一片——那不是寻常的、由内而外透出的红晕,而是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甚至往下延伸到锁骨下的潮红,像是被人用最艳丽的胭脂从头到脚涂抹过一样。这红色还泛着不正常的光泽,肌肤表面沁出的香汗让红色区域变得油光发亮,显得……淫靡不堪。
“怎么会……变成这样……”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声音也不再是平日那种清冷如玉珠落盘的清脆,而是变得娇软无力、尾音微颤,仿佛说一句话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就连吐出的气息都是滚烫的,喷在镜面上凝出一小片白雾——那雾气中甚至还带着淡淡的、属于老太监精液的腥骚气,那是昨夜被灌进嘴里又吞咽下去的浓精残留在她喉咙深处、经过一夜还未散尽的气味。
她又想不知所措——这种陌生的、属于凡俗女子的娇媚神态让她感到恐慌,就像看到自己最珍视的白玉被玷污。可那股恐慌刚升起,身体深处却传来了一阵无法抑制的、近乎痉挛的快感回潮——那是方才将精液导入卵巢时,卵巢被滚烫精浆灌满那一刻的余韵,此刻竟又翻涌起来。她双腿一软,几乎跪倒在地,玉手死死抓住镜子的边缘才勉强稳住身形。
身体里那三处被精液填满的性器官此刻像是活了过来一般,开始不安分地蠕动、收缩。子宫壁上的嫩肉本能地吮吸着凝固在表面的膏状精浆,每一次收缩都刮下一小层浓稠的物质,然后那些物质在温暖的宫腔里慢慢融化,释放出更滚烫的阳气。两侧输卵管里灌满的精液此刻正以极缓慢的速度向卵巢深处渗透,那黏腻的、带着亿万活跃精虫的液体沿着输卵管内壁细密的褶皱一点点蠕动前进,每一个精虫都像是贪婪的蛆虫,拼命往更深处钻,想要找到那颗最珍贵的卵子。
卵巢被彻底浸泡在精液里的感觉更是……难以言喻。那是比子宫被内射时更隐秘、更深入、更触及生命本源的亵渎。卵巢壁上遍布着最娇嫩的腺体,平日里被完好地保护在最深处,此刻却被老太监那些肮脏的精液彻底浸透。滚烫的阳气刺激着那些腺体,让它们分泌出更多透明的、带着清甜香气的卵泡液——这本该是孕育生命的神圣液体,此刻却混着腥臭的精浆,变成了某种淫靡的混合物。
姜清曦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精虫在卵巢里横冲直撞的模样。它们太多了,多到根本数不清,就像是蝗虫过境一般密密麻麻地占据了她体内最圣洁的圣地。有些精虫甚至沿着输卵管的另一端往外爬,试图逆流而上进入盆腔——那是绝对不该被触及的区域。她急忙催动仙力,在输卵管尽头构筑了一道更坚固的屏障,将所有精虫死死封锁在卵巢和子宫的范围内。
可封锁的过程中,仙力流经那些敏感地带时,不可避免地又带来了新一轮的刺激。她看到镜中的自己猛地仰起头,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呻吟:“啊……”
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镜中的影像也随之变得更加不堪——她看到自己赤裸的娇躯此刻正止不住地颤抖,从脚趾到大腿,从腰肢到胸前那对丰盈,每一寸肌肤都在细微地颤栗着。雪白肌肤表面浮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汗毛根根竖立,可皮肤下却透出不正常的粉红色泽。尤其胸口那两团丰腴,此刻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顶端那两颗嫣红的乳尖早已硬挺如珠,颤巍巍地立在乳晕中央,像两粒熟透的红樱桃,等待着被采摘、被啃咬。
乳尖周围还残留着清晰的指痕——那是老太监苍老枯瘦的手指留下的。昨夜情动时,那老男人用他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手掌狠狠揉捏她的双乳,指缝间甚至还有劈柴时磨出的老茧,刮擦着她娇嫩的乳肉,留下大片的红痕。当时被肏得神志不清的她只觉得那粗暴的揉捏带来更强烈的快感,此刻清醒后再看,那指痕虽已淡化,却依旧能看出轮廓,像是某种耻辱的烙印,刻在她的圣洁之上。
而那耻骨下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部位,此刻更是……难以启齿。即便只是站着,她也能感觉到那处嫩穴深处传来的饱胀感——那不是精液填满带来的物理性饱胀,而是一种……被彻底开发过、被巨大肉棒撑开后留下的空洞感。明明子宫和卵巢都被精液塞得满满当当,可阴道壁却本能地收缩着,渴望着再次被什么东西填满。甬道内壁那些细密的褶皱此刻全都微微舒张开来,像是无数张小嘴,渴求着被摩擦、被刮蹭、被撑开到极限。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腿心深处正有温热的、黏腻的液体缓缓渗出——那是昨夜残留在阴道深处的爱液和老太监精液的混合物,经过一夜的发酵,此刻正顺着她紧致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淌。她能清楚地看到镜子中,自己并拢的双腿根部那晶莹的反光,甚至能看到一滴乳白色的、带着拉丝的粘液正从紧闭的唇缝间渗出,滴落到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极轻微的“啪嗒”声。
这景象让她脑中“轰”的一声,脸颊瞬间烫得能烙饼。
她又想不知所措,却又不由得想起了持续着近乎一天一夜的荒唐交媾……那些画面此刻不受控制地、一幕幕在眼前闪现,清晰得仿佛正在发生:
凉亭里第一次被进入时,那根恐怖巨物的粗硕龟头是如何一寸寸撑开她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处女地的。她能回忆起每一寸黏膜被撕裂时的剧痛——那种痛楚本该让她清醒,可随之而来的、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却诡异地将痛楚转化为了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老太监当时激动得浑身发抖,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两人交合处,看着自己的大肉棒如何一点点吞没仙子的圣洁。他粗糙的手掌掐着她的纤腰,腰胯用力往前一顶——
“噗嗤!”
记忆里那声淫靡的水声仿佛就在耳边响起。那是龟头彻底冲破处女膜、撞进花心深处时,她体内积存的清液被挤压喷溅出来的声音。紧接着,便是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开始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落红和爱液的粘稠液体,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硕大龟头狠狠撞击着娇嫩的子宫口,撞得她浑身乱颤,连呻吟都断断续续不成调子。
老太监的体力好得惊人。这个平时劈一会儿柴就要休息半天的老男人,操起她来却不知疲倦。他把她按在凉亭的石桌上,从后面进入;把她抱起来抵在柱子上,用老汉推车的姿势疯狂顶弄;让她跪在铺着落叶的地面上,从后面抓住她的细腰,像打桩一样狠狠肏干……
每一次体位变换,那根肉棒都能找到新的角度,刮蹭到她阴道里不同的敏感点。她这具被太阴之体加持的玉体敏感得不可思议,每一寸黏膜都像是活了过来,饥渴地吮吸着那根丑陋的阴茎,用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它、绞紧它、索取它。老太监被吸得爽极了,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胯部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粗大的卵囊随着抽插的动作甩出“啪啪”的声响,拍打着她臀肉的脆响在寂静的庭院里回荡。
“仙子……仙子的屄……好紧……夹死老奴了……”他一边肏一边语无伦次地说着粗鄙的话,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到她的玉背上。
她被肏得神志不清,竟然在那一声声粗俗的赞美中感受到了扭曲的快意。身体背叛了理智,开始主动迎合那根丑陋肉棒的抽插——她挺起细腰往后顶,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她收缩着小穴内壁的肌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粗大的茎身;她甚至……甚至在高潮来临时,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扭动着腰肢,用花心深处的子宫口去主动“吃”那硕大的龟头。
而老太监的射精更是……恐怖。第一发内射时,她以为那就是极限了——滚烫的精浆如火山爆发般灌进她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痉挛,翻着白眼几乎昏厥。可那根肉棒只是稍微软了一瞬,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就又重新硬挺起来,继续在她体内驰骋。第二发、第三发……每一次内射,她都能感觉到子宫被撑大一圈,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像怀了孕一样。那些精液黏稠得像胶水,牢牢粘在子宫壁上,根本流不出来,只能被她身体慢慢吸收。
到后来,她的小腹已经鼓得像怀胎四五个月的孕妇,走起路来都能感觉到里面沉甸甸的液体在晃动。老太监却还不满足,又把她抱到床上,让她骑在自己身上。她当时几乎站不稳,是被老太监掐着腰强行按下去的——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从下往上狠狠捅进她饱经蹂躏的小穴,直顶花心,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那个张开的马眼抵在子宫口上,像吸盘一样吸着她最娇嫩的那一点。
“仙子……自己动……”老太监喘着粗气,那双枯瘦的老手却有力地掐着她的臀肉,强迫她上下起伏,“用您的仙屄……榨干老奴……把老奴的精液……全吸出来……”
她就真的……照做了。骑乘的姿势让那根肉棒进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深,每一次坐下,龟头都会狠狠撞开子宫口,直接顶进子宫腔里。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搅动的轨迹,能感觉到子宫壁上粘附的浓精被刮擦下来的触感,能感觉到卵囊里的精液正通过茎身里的输精管源源不断地往马眼处汇聚……
然后就是那场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的、疯狂的内射榨取。
老太监射了又射,像是永远射不完。每一次射精,她都感觉子宫要被撑爆了,小腹鼓得紧绷绷的,肚皮上的皮肤都被撑得发亮。她只能一边哭一边骑,用自己修炼多年的合欢功法主动吸取那些精液——那是她从未对人用过的秘术,此刻却全用在这个丑陋的老太监身上。功法运转时,她的子宫内壁会产生强大的吸力,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灌进来的精浆,将其中蕴含的至阳之气尽数炼化吸收。
而老太监被她这样一吸,爽得浑身抽搐,射得更猛了。那些浓稠的精浆黏得像是凝固的猪油,一股股灌进来,填满子宫的每一个角落,甚至逆流而上进入输卵管……
到最后,她的小腹已经鼓得像怀胎八月,连腰都弯不下去。老太监这才终于射空了,那根可怕的肉棒终于稍稍软了一些,却依旧不肯完全退出,只是深深埋在她体内,马眼还时不时抽搐着,挤出最后几滴浓精。
“仙子……老奴的子孙……全给您了……”他喃喃地说着,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竟然流下了眼泪,“都给您了……一滴不剩……”
她当时已经累得说不出话,只能趴在他干瘦的胸膛上,感觉着腹中那沉重得几乎要把她压垮的精液量,脑子里一片空白。
而这些画面,此刻全都清清楚楚地浮现在眼前,伴随着身体深处那阵阵翻涌的快感余韵,让镜中的自己愈发显得……淫靡不堪。
姜清曦死死咬着下唇,直到血腥味再次在口中蔓延开来。她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试图重新找回那副清冷的表情——可镜中的影像却无情地告诉她:有些东西,一旦沾上了,就再也洗不掉了。
眉梢那抹春色不是水汽蒸出来的,是昨夜被肏出来的;眸中那层水雾不是浴房热的,是高潮时被顶出来的;唇瓣的红肿不是自己咬的,是被老太监啃出来的;肌肤上的潮红不是水温烫的,是被那根丑陋肉棒插出来的……
这具身体,从里到外,已经彻底被那个又老又丑的阉人打上了烙印。
她猛地转身,不敢再看镜中的自己。赤裸的玉背靠在冰凉的镜面上,那凉意让她打了个寒颤,可身体深处的火焰却烧得更旺了。她甚至能感觉到,方才被导入卵巢的那些精液,此刻正慢慢渗透进卵泡深处——那是比子宫内射更彻底的占有。
如果……如果此刻她体内恰好有一颗成熟的卵子,那些疯狗一样的精虫会不会……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僵,随即又强迫自己压下这荒谬的想法。她是太阴之体,月事本就极不规律,有时数年才来一次,排卵更是难以预测。昨夜……昨夜应该不会那么巧。
可身体深处传来的、卵巢被精液浸泡的酥麻感,却又让她无法完全安心。
“呼……呼……”
她剧烈地喘息着,玉手抚上平坦下来却依旧能感觉到内里沉甸甸的小腹。那三处被填满的性器官此刻安静了下来,可她知道,那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那些精液蕴含的至阳之气太过庞大,她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完全炼化吸收。而在这个过程中,她的身体会一直处于这种……饥渴的状态,会一直记得被那根丑陋肉棒填满、被滚烫精液灌饱的感觉。
这让她感到恐慌,可恐慌深处,却又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期待什么?期待那个又老又丑的阉人再次用他肮脏的大肉棒插进自己体内?期待再次被灌满那种腥臭的浓精?期待再次被肏得神志不清、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扭腰迎合?
“不……”她喃喃自语,声音却虚弱得毫无说服力。
镜中只能看到她的侧影——那具完美无瑕的玉体此刻正微微颤抖着,青丝如瀑垂落,遮住了她的表情。可那颤抖的幅度、那紧绷的背部线条、那蜷缩起来的脚趾,全都在诉说着同一件事:
这具身体,已经回不去了。
老太监的鸡巴不仅大的吓人,射精量也可堪惊世骇俗,与姜清曦激烈交合了那么久,射精次数不下三十次,结果大肉棒一点疲软之态都没有,从头到尾都硬得生龙活虎,老男人平时体弱身虚,有气无力,偏偏在房事上极其强悍,龙精虎猛,腰杆像是打桩机一样连续好几个时辰都能挺起抽插,射精过后亦是休息片刻就能继续暴肏仙子的白虎嫩穴。
只有连续射了五六次,老男人才会陷入较长的疲惫期,气喘如牛,但大鸡巴却一点不累,坚硬如铁,哪怕在疲惫时也要塞得满满的,他仿佛害怕会有一毫的肉棒茎身裸露在外一般,哪怕是累得满头大汗,手脚发软,也要用胯部死死贴着姜清曦的耻丘,确保四十多厘米的大肉棒能完完整整地插入嫩鲍之中,才安然入眠……姜清曦并不懂自己的‘仙器’对于男人的诱惑力有多高,哪怕只是塞进去一动不动,都爽得让人浑身颤抖。
待到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姜清曦与老太监手脚痴缠,性器完完全全得贴合在一块儿,雪腹哪怕经过了大半夜的消化,看似平坦光滑,实则依旧充满了黏腻无比的浓精,子宫里到处都是老太监的子孙精液,怀了一肚子的精子孕,令人发胀。
偏偏又纵容了老太监最后一个任性的请求,用合欢功法榨取了他两颗硕大精睾卵蛋里的浓郁臭精。
现在想想,还真是让人难以启齿。
过后急忙赶着回来,却是忘了审视自己此刻的状态。
姜清曦忍着浑身上下残留的余韵和酸痛,用神识探究此刻自己鼓起的雪腹下,子宫所处的位置。
只见内视之下,本来小巧玲珑得不足一拳大小的花房子宫此刻被无数浓厚至极的精浆给撑得满满,榨取了海量的浓精又烫又多……老太监担心姜清曦的子宫口花心会流出精液,其实完全是多余的担心。
哪怕姜清曦自己想将子宫中的精液全都挤出去也很难,一来是她的‘绝品仙器嫩屄’实在无比紧凑,修为又高深,恢复力十足,在大龟头拔出来的一瞬间就恢复如初,子宫颈紧闭无比。
二来是榨取的精液实在太多了,本来老太监的造精速度就可堪怪物一般,液态精液憋个几天就能聚集成如果冻一般的膏状精浆,姜清曦运起榨取功法,第一次主动吸取了老太监的精液,结果万万没想到那硕大如瓜囊一样大小的卵囊睾丸里精液更是数不胜数,明明看上去‘只有’小椰子般的大小,却愣生生射出了几十上百斤的精液。
没错,上百斤!
那两颗精囊就像是收纳袋一样,装着数不胜数的浓厚精液,老太监身形消瘦,老手老脚,算上骨头都可能不足七八十斤,可偏偏胯下狰狞的巨屌和硕大的精囊却能反常地射出比体重还要多得多的精液。
是故姜清曦的玉体看似轻盈纤细,实则腹中藏有百斤,故而步履踏出,略有沉重,所以才让传送阵的同门感到诧异,成就人仙还能增重不成?
这真是‘肉体凡胎’能够射出了的精液量吗?
姜清曦想着,感受着那凝固在宫壁上的浓精就像是超浓缩的豆腐一样粘在花宫囊壁上,又像是那北极冰川下万年不化的灵晶坚冰,可与那寒冷至极的冰块截然不同的是,凝成固体的浓精又烫又热,而偏偏子宫本身就是精液最完美的温床,仙子那完美无瑕的太阴之体好好的保存着老太监射足的精浆,到了这会儿依旧滚烫无比,像是刚刚射出了的那般炙热。
哪怕运用小神通“聚水成滴”,也只能艰难得把老太监的浑厚精液给压缩成这样,还要她极力维持着,否则那蕴含着无穷生机和无边至阳之气的阳精恐怕就要脱离控制,将整个花腔子宫给撑得比怀胎十月还大,凝固的精浆又怎会从细小无比的花蕊宫颈处流出来了呢?
怎么会射出来这么多呢?
还有这么多至阳太阳之气……
纯洁的她并未看过那些所谓的春宫图和画卷,只是见过林峰与梅雨卿发生的那些性事儿,但她也曾看得仔细。
林峰的肉棒没有老太监的这么巨大,射了一次后便疲软了下来,像是一条死蛇一样蜷缩回去。
然而老太监却完全不一样,射完一次仍然一点都不变软,依旧坚硬如铁,一柱擎天;只有射了五六次以上,才会稍稍变软一点,但随后不到片刻,便又会狰狞挺立,生龙活虎。
尤其是他这般年纪的老人,应当乏力无比,老太监平时劈柴干活做事也是如此,做一些重活便会气喘吁吁;唯独在跟她做这般事情时,他的腰杆力气仿佛无穷无尽一般,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体力,耸动腰部的力度似乎永远都不会变弱……真是奇了怪哉。
而且明明在睡梦中,阳具却硬得不像话,真是让人苦恼。
姜清曦先前并不知道,老太监这至阳之体本就生生不息,又获得了仙灵之阳气,加之她只知道自己的太阴之体乃是先天道体之一,却不知道太阴之体还是绝世炉鼎之体,流淌出的蜜液与元阴皆有滋阴补阳之能,恰好与老太监这至阳至纯而生生不息的体质形成互补。
老太监吸收了她的元阴蜜液便会变得更加坚挺雄伟,而她吸收了老太监这勃勃生机的阳精亦会受益匪浅。
孤阴不生,孤阳不长,变成否极泰来,阴阳同济的大和谐之境。
“难道真是至阳之体或是太阳之体么?”
她默默想到。
难道男人的‘射精’其实都是比较少和比较短的吗?
先前在窥探老太监之时,姜清曦便知晓那家伙的射精量之多,虽与林峰那般几注截然不同,但不通男女之事的她,先入为主的以为老太监那种爆射才是男人的普遍,以为哪个男人射精都能和撒尿一样的,射精犹如洪水宣泄般绵延不绝,一注跟着一注,一股一股像是喷泉一样,力度又大,量又多。
而后由于仙灵阳之气入了老太监的身体,姜清曦便以为这不过是仙灵之气所带来的变化而已。
但现在自己被射了一肚子滚烫又浓厚的海量精液,加上师尊刚刚的言语,让姜清曦终于意识到了老太监‘非比寻常’的地方。
首先第一次见面时他胯下的肉棒虽大,却也不过七寸而已,再次见面时便已变成了八九寸,而后甚至达到了一尺长,到与她正式云雨时,已经超过了一尺,粗度也从最开始的状若儿臂,到后面如小腿般粗壮……
老男人的精液中蕴含着一股可以随时被转化为仙力的力量,生生不息,她吸收着老太监的精液便令得仙力蜕变速度飞快增长,甚至到现在,她已经难以吸收了,只能将这浓厚无比的精液压缩封闭在子宫里,待到后面慢慢吸收消化。
原来老太监本身的体质就特殊,所以才会引起她的灵识悸动,才会有如此神异的变化吗?
姜清曦后知后觉地想到。
“先沐浴……”
她正想着,踏出玉足将要没入温水中,却又忽然感应庭院上空传来一纸传声。
“少尊已归,且来衍心堂,以见诸客。”
却是大长老得知她已回来,请她去面见师门同辈与正道来客。
姜清曦顿时犯了难,她的雪腹此刻鼓起明显,压制精液的膨胀就已经用尽力量,若是稍有不慎,必会露出端倪。
可她也知道,若是时间安排得当,昨日便已回归宗门,第二日才会见诸客……然而她与老太监意乱情迷,鬼使神差地误了时;虽以她现在的地位和实力,人仙之尊,可肆意任性不去,何人敢言不是?
但姜清曦先前已食言一次,若是再推脱,她自己也难以接受。
然而仙子又犯了难,腹中精液肿胀无比,子宫内尽数是老男人狂射之后的白浊浓精,又怎该如何解决?
也不知道老太监那两颗精囊中是如何射出这如此之多的精液……嗯?
正在内视自我的姜清曦似乎在玉体内发现了什么,除却五脏六腑与血肉之外,那承受着无数精浆撑胀的花房子宫两侧,竟有两道细小无比的经路,连接着圣洁花宫的两边似乎都有着从前她成为了解过的脏器,似乎是两个犹如蜂巢一般的内脏。
姜清曦记得在极度欢愉和情迷之时,这两处便会喷出透明的蜜液顺着两侧细小径路汇聚入子宫……此番景象不是与老太监胯下的两颗精囊大相径庭么?
她并不知道,与子宫连接的径路被称之为“输卵管”,那尽头与子宫相连的脏器其实被称之为“卵巢”。
玄仙宫又怎会传授这些经验呢?
于是姜清曦闭上眼睛,两只玉手挪于子宫中央,灵光汇聚于纤纤玉指,随即慢慢滑动至两侧的卵巢处。
只见在雪腹深处的圣洁子宫中,那撑得满满当当的固体精液登时被拉扯出两条白浊的细线,慢慢挤进那细小无比的输卵管中。
仙子的娇躯一颤,只觉得一阵莫名的痉挛和那滚烫无比的浓精烫得两处输卵管不自觉地发抖着。
指尖微微发颤,但又强忍着那股不下于被子宫爆射的快感,将子宫里的精液顺着输卵管,一路送进卵巢之中。
海量的精液被压缩着,顺着输精管的径路流进比子宫还要圣洁,堪称孕育生命起源的最初之地——卵巢中。
“哼……”
在娇嫩敏感无比的卵巢泡进近乎无穷无尽的白浊精液之中的那一刻,原本就炙热如熔浆般滚烫的精浆似乎感知到了什么,若是放大数千倍,叫能够老太监那精液里数不胜数,无法计数的亿万精虫仿佛发疯一样胡乱在卵巢中打滚着,刺激着卵腺的敏感处。
以老太监那苍老佝偻的衰老模样,他的子孙精随便一个精子,论年纪能当仙子的父亲辈了,此刻却像是疯狗一样在仙子的子宫卵巢里乱窜着。
数不胜数,八十耄耋的老精虫疯狂寻找着仙子那十八年华的珍贵清纯卵子,妄图让这人间至尊之一的陆地神仙,玄仙宫下一任尊主,大华长公主,可称为世间最尊贵的血脉卵子染上他那卑微猥琐的低劣精虫,渴望彻彻底底给仙子下种受精。
“哼……呼……呼……”
姜清曦被滚烫的浓精刺激着卵巢微微痉挛着,感觉仿佛比在子宫里内射还要让人酥麻无力,完完全全泡在精液里的卵巢和输卵管此刻都已经染上了老太监白浊的痕迹,老男人的精浆已经填满了仙子的白虎馒头嫩屄深处的所有性器。
无论是子宫,输卵管,还是最宝贵圣洁的卵巢……
但再怎么颤抖,卵巢都没有颤巍巍地吐出那颗神秘的生命之种……
“嗯……”
不下于子宫嫩膜被白浊精液刮烫烙印的快感从两侧卵巢传来,令得姜清曦止不住地呻吟了出来,眉梢紧锁着,双眸如琴弦般颤栗,琼鼻中闷哼出声,芳唇吐气如兰。
“必须……阻……阻隔……”
直到将储存在子宫中难以抑制的精液一分为三,两份转移到了卵巢中,被烫得有些受不了了,姜清曦的美背几乎绷直,臀腿都站得直直如弓弦一般,秀发伴随着震颤而微微摇曳着,玉足蜷缩得收紧,三处敏感点精液浸泡着,她有些承受不住。
所幸一分为三的精浆所蕴含的力量不像最初一大片那么富有生机阳气,她可以用法力将其阻隔开来……
“呼!”
那雪腹终于恢复平坦,姜清曦的俏脸也恢复了平静。
只是那细腻光滑的小腹脐下三寸处,那只有一团的金纹已蔓延到两侧卵巢处,条理与输卵管近乎完全贴合,犹如展翅的凤凰,又似回转的神秘纹理……
她整理了心绪,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此时大长老的催促又来了,传声灵符又一次飘荡到了她的庭院上空:“清曦,你还有事吗?”
这一次,倒不再是那公事公办的告知了,而是略带着感情波动的话语和询问。
姜清曦低声平静地回了一句:“无事,我马上就来。”
便让传声飞了回去。
“嗯。”
大长老恢复了那不咸不淡如铁石一般的声音。
仙子在浴房中待了一会儿,直到身心都冷却下来,才一个‘清尘咒’将身上的水渍清除,看着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和裙摆,犹豫了一下,便用法力将水迹蒸腾干净,玉手一指就令得这些衣物犹如活了过来一般,自动穿戴在了身上。
仙力一照,姜清曦的清颜与玉体又恢复了那白衣飘飘,超凡脱俗若谪仙下凡的清冷模样,烨然若神人,缥缈似画中仙。
其实,道法近乎无所不能,尤其是对于她这种登临人仙的修行者来说,清洁穿衣与避尘遮沙,乃至于辟谷,都只是动动手指的事……然而老太监在的时候,她却很少用过。
直到确定脸上和身上都没有破绽,姜清曦这才放心的离开。
再次一步踏虚,消失在原地。
徒留房中的水汽飘飘,热气腾腾。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