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都市 过年回家,与三个精神小妹挤大巴

第一章 【加料·艺术版】

  “哇!!

  王一清站起身就去推搡窝在对面沙发里的桃华,语气里泛着浓浓的酸味。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紧身黑色吊带裙,领口开得很低,饱满的胸脯随着激动的动作在薄薄布料下剧烈起伏,乳尖的轮廓若隐若现。

  “桃华,你看看人家!看看人家!!

  她越说越气,直接上手揪住桃华卫衣的领口往外拽。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前倾,裙摆上滑,露出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根部——那丝袜是极薄的透肤款,在包厢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脚上踩着一双尖头细高跟鞋,足弓绷出诱人的弧度,涂着酒红色甲油的脚趾在鞋尖若隐若现。

  “人家男生都知道主动,你呢?

  “当初是我主动倒追的你就算了。”王一清音量拔高,根本不顾及还有外人在场,什么虎狼之词都往外蹦,“现在谈了三年,上个床还得我逼你!

  她说着,高跟鞋的鞋尖不耐烦地踢了踢桃华的小腿,黑色丝袜包裹的足踝纤细精致,脚腕处那圈薄丝被鞋跟磨得微微发亮。

  “咳咳咳!

  桃华被口水呛住,拼命往沙发角落里缩,视线却不由自主地瞟向王一清那双在灯光下泛着淫靡光泽的丝足。他喉结滚动,小声嘀咕:“你小声点行不行,在外面给我留点面子。

  “状态不好?

  没等桃华把借口找全,王一清的连珠炮就砸了过来。她索性把左脚的高跟鞋踢掉,穿着黑丝的小脚直接踩在桃华大腿上,五根涂着酒红甲油的脚趾隔着裤子布料不轻不重地碾磨——那是一种既羞辱又挑逗的动作,丝袜细腻的纹理摩擦着棉质长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掰着手指头,一句一顿地控诉,每说一句,脚趾的力道就加重一分。

  “哦,太累了。

  “没睡好。

  “这两天压力大。

  “感冒了。

  “今天太激动了。

  王一清冷哼一声,把手指一收,那只黑丝玉足却继续往下滑,脚掌直接贴在了桃华的裤裆位置。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处已经微微鼓起——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诮又得意的笑。

  “还有呢?接下来是不是要说外星人入侵,你正好要去保卫地球?

  桃华被当场揭了老底,脸涨成了猪肝色。他能清晰感觉到王一清足底透过丝袜传来的温热,以及那五根灵活脚趾若有似无的按压。黑色丝袜的触感细腻中带着微妙的摩擦,像是最上等的绸缎裹着温玉,在他最敏感的部位轻轻摩挲。

  他梗着脖子,视线在包厢里扫了一圈,试图寻找同盟。

  “这能怪我吗。男人过了二十岁都一样,体能下滑是自然规律。

  桃华急于拉拢战友甩锅,说话时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这个动作让王一清的丝足更深地陷进他裤裆的凹陷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那只精致玉足的踩压下缓缓充血、膨胀,龟头顶端渗出的一丝前液甚至浸湿了内裤,透过裤子布料,与丝袜的纤维产生了黏连。

  “不信你问问温逸铭和白离兄弟,谁还天天跟个打桩机似的。

  这口黑锅飞过来,温逸铭第一个不干了。

  “滚滚滚。”温逸铭把金丝边眼镜往上推了推,疯狂摆手澄清。他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瞟向王一清那只在桃华裤裆上作乱的丝足——黑色丝袜包裹的脚掌弧度完美,足弓弯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脚趾蜷缩时,薄丝下透出的甲油颜色像凝固的血,淫靡又艳丽。

  “你虚就你虚,少往我身上泼脏水。我连个女朋友都没谈过,你别在这毁我清白哈。”温逸铭说着,端起茶杯猛灌一口,试图压下喉咙里莫名的干渴。

  白离坐在椅子上,端起那杯凉了一半的茶水喝了一口,笑而不语。

  他的目光落在谢灵沫身上。粉发少女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裙摆及膝,露出一截裹着浅肤色丝袜的小腿。她的脚上是一双浅口平底鞋,此刻正并拢着放在椅子下方——那双脚小巧精致,丝袜是极薄的50D,在灯光下几乎透明,能清晰看到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纹理,以及修剪得整齐干净的趾甲,透着淡淡的粉色。

  男人过了二十都一样?

  那得看有没有外挂。

  系统给予的身体天赋奖励,使得虚这个字在白离的人生字典里被删除了。他甚至能感觉到此刻自己下体那根沉睡的巨物正在缓慢苏醒——仅仅是看着谢灵沫那双并拢的丝足,想象着那层薄丝包裹下的足底肌肤该是何等柔软细腻,想象着五根粉嫩的脚趾蜷缩时足心会形成的可爱凹陷。

  甚至自己每次要人,都得把人要哭才罢休,所以根本没有这方面的烦恼。

  白离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谢灵沫被他按在身下,那双浅肤色丝袜包裹的玉足被他握在手中把玩。他会一根一根亲吻她的脚趾,用舌尖舔舐丝袜下透出的趾甲粉色,然后让她的双足夹住自己怒胀的阴茎,用足底细腻的丝袜纹理摩擦龟头,直到马眼渗出晶莹的前液,将薄丝浸湿成半透明,紧紧黏在足心肌肤上。

  不过这些话,白离自然不会摆到台面上说。

  他保持着该有的内敛和得体,静静看着桃华社死。只是桌下的左手,已经不着痕迹地搭在了谢灵沫的椅背上,指尖若有似无地触碰着她连衣裙后背的布料——隔着薄薄的针织材质,能感觉到少女脊骨的细微凸起,以及肌肤透过布料传来的温热。

  气氛正闹着,包厢的门被推开。

  服务员推着餐车走进来,解救了快要钻进地缝里的桃华。王一清这才慢条斯理地把脚收回来,重新穿上高跟鞋。那只黑丝玉足在离开桃华裤裆时,足底丝袜上已经沾染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是前液渗透布料后留下的印记。

  “各位,打扰一下,您点的菜上齐了。

  金边白瓷的盘子端上桌。

  那道蟹粉狮子头冒着鲜亮的香气,旁边还配着几碟精致的开胃小菜,鹿茸菌炖土鸡的汤色金黄诱人。

  白离拿起公筷,夹了一个蟹粉狮子头,放进谢灵沫面前的骨碟里。整个动作熟练流畅,没有半点刻意表现的成分。但在俯身时,他的手臂不经意地擦过谢灵沫的胸口——针织连衣裙的领口不算低,但这个角度,他能瞥见一抹雪白的乳沟,以及边缘蕾丝内衣的淡粉色边沿。

  桃华见状,求生欲爆发。

  他赶紧抓起筷子,胡乱夹了一大筷子鹿茸菌丢进王一清的碗里。这个动作让他裤裆那处湿黏的布料摩擦到阴茎,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勃起感。

  “清清,多吃点,补补身子。”桃华咧着嘴讨好,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

  王一清翻了个白眼,懒得戳穿他的敷衍。她拿起筷子把那块菌子吃进嘴里,咀嚼时红唇微张,舌尖偶尔探出舔掉唇角的油光——这个动作被她做得极具暗示性,视线还故意往下瞟,落在桃华裤裆那处明显的隆起上。

  谢灵沫看着碟子里的蟹粉狮子头,大眼睛亮晶晶的。这是她最爱吃的一道菜。好朋友居然留意到了,还主动夹给她。

  她心情大好,拿起筷子,也夹了一块鱼肉,仔细剔掉上面的小刺,放到白离碗里。俯身时,米白色针织连衣裙的领口微微敞开,白离从这个角度,能清晰看到那对发育良好的乳房被淡粉色蕾丝内衣托起形成的深邃沟壑,乳肉白皙如凝脂,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你也吃。”谢灵沫声音细软,粉发在脸颊边晃动,“这家的鱼做得很嫩。

  她说这话时,桌下的左脚不自觉地轻轻晃动。浅肤色丝袜包裹的足踝纤细,脚腕处那圈薄丝被平底鞋的鞋口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白离的视线落在她那双并拢的丝足上——透过几乎透明的丝袜,能看到足底肌肤细腻的纹理,五根脚趾整齐地排列着,趾甲透着健康的淡粉,像五片小小的花瓣。

  对面。

  温逸铭手里举着筷子,看看互相夹菜的桃华和王一清,又看了看粉红泡泡快要溢出来的白离和谢灵沫。他的目光尤其在那两双丝足上停留——王一清的黑丝玉足重新穿上了尖头高跟鞋,脚背绷出性感的弧度;谢灵沫的浅肤色丝足则乖巧地并拢在椅子下,透着一种纯洁的诱惑。

  他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夹也不是,不夹也不是。

  “啪。

  温逸铭把筷子拍在桌面上,咬牙切齿地开口:“造孽啊。

  他靠在椅背上,指着两对情侣控诉:

  “我就不该好奇跑过来凑这个局。你们这是吃饭吗?你们这是在往我嘴里硬塞狗粮!

  王一清咽下嘴里的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甚至故意把左脚的高跟鞋又踢掉,黑丝包裹的玉足直接踩在桃华大腿上,这次连丝袜都没穿——五根涂着酒红甲油的脚趾直接贴着他的裤子布料,脚掌不轻不重地碾磨着那处已经硬得发痛的隆起。

  “嫌撑啊?那你走呗。”她摆摆手赶人,脚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足跟甚至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摩擦,“出门左拐就是电梯,慢走不送。

  “我不走!

  温逸铭拉了拉衣领,理直气壮地拒绝。他的视线死死盯着王一清那只作乱的丝足——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足弓弯出的弧度完美得像艺术品,脚趾蜷缩时,薄丝下透出的酒红甲油像凝固的欲望。

  “我受到了一万点暴击伤害,今天必须好好宰小谢一顿,弥补我的精神损失!

  谢灵沫难得没有退缩。

  不仅因为白离给她撑足了场面,更因为两人坐在一起时,那种不用言说的安全感让她彻底放松下来。她能感觉到白离搭在她椅背上的手,指尖偶尔会碰到她后背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感。

  “可以啊。”谢灵沫爽快答应。

  她偏过头,凑近白离,压低声音询问意见。这个动作让她的粉发扫过白离的脸颊,洗发水的清香混合着少女体香钻进鼻腔。她的嘴唇几乎贴到白离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垂上。

  “今天我开心。”谢灵沫仰着头,眼底藏着期盼,“要不要给你开个酒?

  白离挑眉,正准备回答。桌下的左手却已经不着痕迹地滑落,轻轻握住了谢灵沫放在大腿上的手——那只手柔软纤细,指尖微凉。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感受着肌肤的细腻纹理。

  温逸铭在那边已经拍板了:“好!开酒!必须开好酒!来两瓶!

  十分钟后。

  两瓶年份极好的酱香白酒被送进包厢。

  服务员利索地开了瓶,给几个人的分酒器里满上。连谢灵沫和王一清面前都倒了一小杯。

  浓郁的酒香在包厢里散开,混合着菜肴的香气,以及某种更隐秘的、属于身体的欲望气息——桃华裤裆那处的前液已经浸湿了一大片布料,深色的水渍在黑色裤子上格外显眼;王一清的黑丝玉足依然踩在他大腿上,足底丝袜因为反复摩擦和汗液,已经变得半透明,紧紧黏在足心肌肤上。

  温逸铭端起酒杯,凑到鼻尖闻了闻,满意的赞叹:

  “啧啧。”他仰头抿了一口,哈出一口酒气,“平时在家我爸都不让我碰这年份的。今天托了白兄弟的福,算是沾上光了。

  他放下杯子,总结陈词:“这果然还是别人的酒最好喝!

  听见温逸铭的话,白离轻笑一声,接上话茬。他握着谢灵沫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将手指插进她的指缝,十指相扣。这个动作让谢灵沫的身体轻轻一颤,浅肤色丝袜包裹的双足在桌下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丝袜细腻的纹理相互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他靠着椅背,姿态松弛,“就像上学那会,只要是别人泡的面,闻起来永远是最香的。换成自己泡的,不管放多少料,吃起来都差点意思。

  说这话时,白离的拇指在谢灵沫的手心里轻轻画圈。他能感觉到少女掌心的温度在升高,细腻的肌肤渗出细微的汗意。桌下,谢灵沫那双浅肤色丝足并拢得更紧了,足弓绷出诱人的弧度,脚趾在丝袜里不安地蜷缩、伸展。

  温逸铭和桃华对视一眼,两人的眼睛同时亮了。

  “我草,绝了!

  桃华拍了一下大腿,端起酒杯站起身。这个动作让王一清的丝足从他大腿上滑落,但那只黑丝玉足并没有收回,而是直接踩在了地上——足底丝袜沾染的汗液和前液在地板上留下一个浅浅的湿印,五根涂着酒红甲油的脚趾在薄丝下舒展开来,像一朵盛开的淫靡之花。

  “兄弟,你这话算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上高中那会儿,我抢我同桌的红烧牛肉面,那是人间美味,自己买一箱放在宿舍,最后全放到过期。

  桃华说着,仰头把杯中酒一饮而尽。酒精让他脸上的潮红更甚,裤裆那处的隆起也更加明显。他能感觉到阴茎在湿黏的内裤里跳动,龟头顶端不断渗出前液,将布料浸得更湿。

  温逸铭也端着分酒器,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大咧咧地拍胸脯承诺:

  “白离兄弟,这杯我干了。以后在运市这地界上有什么事,直接报我的名字。

  他也仰头灌酒,视线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桌下——谢灵沫那双浅肤色丝袜包裹的玉足,此刻正被白离的脚轻轻碰触。白离穿着休闲鞋的脚,鞋尖正抵在谢灵沫的足踝处,若有似无地摩擦着那圈被鞋口勒出的红痕。

  谢灵沫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白离的鞋尖隔着薄薄的丝袜,摩擦着她足踝最敏感的肌肤。丝袜的细腻纹理与鞋面粗糙的布料产生摩擦,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感,从足踝一路窜上脊椎,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她试图把脚收回来,但白离的脚却追了上来,鞋面直接贴住了她的整个足背。隔着浅肤色丝袜,她能清晰感觉到对方脚上的温度,以及鞋面布料粗糙的质感。那只脚不轻不重地压着她的玉足,脚掌甚至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摩擦,让丝袜与丝袜之间产生细微的、令人脸红的摩擦声。

  谢灵沫的脸颊迅速泛起红晕。她低下头,假装专心吃菜,但握着筷子的手却在微微发抖。桌下,她的双足被白离的脚牢牢压制着,动弹不得。浅肤色丝袜在摩擦中变得微微发皱,足背肌肤透过薄丝泛起淡淡的粉色。

  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白离脚上摩擦的动作越来越放肆,她竟然感觉到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部位,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内裤的蕾丝边沿——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湿黏的触感,以及随之而来的空虚感。

  白离依然神色自若地和温逸铭、桃华说着话,手上还端着酒杯浅酌。但桌下,他的脚已经得寸进尺地挤进了谢灵沫的双足之间——那双浅肤色丝袜包裹的玉足被迫分开,他的脚掌直接贴在了她右脚的足心上。

  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袜,白离能清晰感觉到谢灵沫足心肌肤的柔软细腻。那处肌肤温热,微微潮湿——是足汗浸湿了丝袜。他的脚掌不轻不重地按压、摩擦,让足心的薄丝紧紧黏在肌肤上,透出底下淡粉色的足底纹理。

  谢灵沫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她咬着下唇,试图用咳嗽掩饰自己的失态,但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却带着细微的颤抖。她的大腿紧紧并拢,浅肤色丝袜包裹的双膝摩擦着,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连衣裙下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温热的爱液甚至渗透了薄薄的针织裙布料,在米白色的裙摆上留下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白离的脚继续作乱。

  他的脚趾隔着鞋子,开始有节奏地按压谢灵沫的足弓。那处是足部最敏感的穴位之一,每一次按压,都让谢灵沫的身体产生一阵剧烈的颤抖。她能感觉到一股股热流从足心直窜上脊椎,然后在小腹深处汇聚、翻涌,最后化作更汹涌的爱液,从阴道口源源不断地涌出。

  “唔……”

  一声极细微的呻吟从谢灵沫喉咙里逸出。她赶紧捂住嘴,脸颊红得快要滴血。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双腿之间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浅肤色丝袜的袜口。

  白离终于松开了脚。

  但下一秒,他的左手从谢灵沫的椅背上滑落,直接搭在了她的大腿上——隔着米白色针织连衣裙的薄薄布料,能清晰感觉到少女大腿肌肤的温热,以及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触感。

  他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按在她大腿上,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裙摆的边缘。那个位置,再往上几厘米,就是已经湿透的内裤,以及不断渗出爱液的阴道口。

  谢灵沫整个人僵在椅子上。

  她能感觉到白离手掌的温度透过裙子布料传来,像一块烙铁,烫得她浑身发软。更可怕的是,随着他指尖若有似无的摩挲,她竟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尿意——不,不是尿意,是更汹涌的高潮前兆。

  小腹深处开始痉挛,子宫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然后猛地松开。一股热流从宫腔深处涌出,混合着更多的爱液,从阴道口喷涌而出——她能清晰感觉到内裤被彻底浸湿的触感,甚至有一小股爱液冲破了内裤的束缚,直接浸湿了裙子的内衬。

  “我……我去下洗手间。

  谢灵沫猛地站起身,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浅肤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微微颤抖着。裙摆上那块深色的水渍更加明显了,在米白色针织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淫靡的湿痕。

  白离适时地松开了手,还体贴地扶了她一下。

  “小心点。”他的声音温和,眼神却深得像潭,里面翻涌着某种谢灵沫看不懂的、极具侵略性的欲望。

  谢灵沫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包厢。

  门关上的瞬间,她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大口喘着气。双腿之间那处湿黏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想哭——浅肤色丝袜的袜口已经被爱液浸湿,黏在大腿内侧的肌肤上。内裤更是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道透明的水痕。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脚——浅肤色丝袜因为刚才的摩擦,足背处起了细小的毛球,足踝那圈被白离鞋尖摩擦过的红痕格外显眼。更让她脸红的是,右脚的足心上,丝袜因为汗液和摩擦,已经紧紧黏在肌肤上,透出底下泛红的足底纹理。

  谢灵沫咬着嘴唇,夹紧双腿,试图压下小腹深处还在翻涌的快感余波。她能感觉到阴道还在轻微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爱液,将已经湿透的内裤浸得更湿。

  而包厢里。

  白离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酒杯,神色如常地和温逸铭、桃华继续聊天。只是桌下,他的右脚轻轻晃动着——鞋面上还残留着谢灵沫足心的温度,以及丝袜细腻的触感。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已经完全勃起,粗硬的肉棒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甚至浸湿了内裤的布料,在黑色休闲裤上留下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但白离的表情依然从容。

  他抿了一口酒,脑海中却已经开始勾勒接下来的画面——等谢灵沫从洗手间回来,那双浅肤色丝袜包裹的玉足,他一定会找机会,亲手脱掉她的鞋子,然后……

  一根一根地,亲吻她丝袜下的脚趾。

  直到那层薄丝被唾液和前液彻底浸透,紧紧黏在她粉嫩的足心肌肤上。

  然后,再让她用这双湿黏的丝足,夹住自己怒胀的阴茎,用足底细腻的纹理,摩擦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

  直到马眼渗出大量的前液,将丝袜浸湿成半透明,紧紧包裹住她足心的每一寸肌肤。

  最后,他会按着她的双足,让足底紧紧贴合自己的阴囊,然后在她丝袜包裹的足弓上,射出浓稠的精液。

  让那些白浊的液体,浸透薄丝,黏在她足背淡青色的血管纹理上,顺着足弓的曲线缓缓流下,滴落在她浅口平底鞋的鞋面上。

  白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大口酒。

  酒精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下体更灼热的欲望。

  快了。

  就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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