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同伴脑门上的汗水全冒了出来，沿着因恐惧而紧绷的太阳穴滑落，在昏黄大排档灯光下闪着油腻的光。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身子都开始发抖了，膝盖不受控制地发软，那双廉价皮鞋的鞋尖在水泥地上磨蹭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不是那个意思哇！

　　“大哥，你要杀就杀我，千万别伤害母女俩啊！

　　听着这堪比苦情连续剧的离谱台词，白离满头黑线，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抬起手，屈起食指，对准旁边江如月那光洁的脑门就是一记爆栗。

　　“哎哟。

　　江如月双手捂着被敲的地方，那张清纯白嫩的脸蛋上写满了委屈，粉嫩的唇瓣高高撅起，在夜色中泛着水润的光泽。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浅蓝色的吊带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腿。此刻她捂着额头，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旁边几个食客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这姑娘的皮肤太白了，在昏黄灯光下简直像会发光，尤其是那双腿，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流畅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脚踝纤细，踩着一双浅口平底鞋，露出的足背肌肤细腻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白离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敲击她额头时那光滑肌肤的触感。他对着那哭爹喊娘的公文包男解释。

　　“小孩子不懂事瞎说的，体谅一下。

　　“还有，我不是那种人，这是正规剧组聚餐。

　　男人停下求饶，半信半疑地抬起头，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往白离身后那群女孩身上瞟——尤其是江如月那双腿，还有陈婷婷裸露在外的花臂。

　　还没等白离继续证明清白。

　　陈婷婷已经一脚踩在旁边的空塑料凳上。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的紧身露脐背心，下身是破洞牛仔热裤，那双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夜风中。她手里还拿着一把刚捞过滚烫鸭血的铁勺，勺尖还滴着红油。

　　“吼什么吼！

　　陈婷婷红色的高马尾在夜风中一甩，已经上了色的花臂重重拍在桌面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她弯腰时，背心领口微微下垂，露出一片雪白的乳沟，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紧身布料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随着她拍桌的动作轻轻颤动。

　　“把我们大哥水杯撞翻了，还在这大呼小叫的！

　　“信不信老娘用热汤给你洗洗脑子！

　　她说话时身体前倾，热裤绷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腰臀曲线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夸张。那双踩在塑料凳上的脚穿着黑色马丁靴，但此刻因为踩踏的动作，靴口微微敞开，能瞥见里面包裹着黑色丝袜的脚踝——那是双极有肉感的脚，脚背饱满，脚趾在丝袜里若隐若现。

　　另一边，李佳欣随手捏起一瓶还没开封的菠萝啤。

　　她今天一身紫色系的装扮，紫发披肩，穿着件深紫色的短款皮夹克，里面是黑色吊带，下身是紧身皮裤，脚上是一双尖头高跟靴。她拇指扣住瓶盖边缘，往桌角用力一磕。

　　“呲——”

　　白色泡沫奔涌而出，顺着瓶身流淌，滴落在她握着酒瓶的手上。

　　李佳欣拿着直冒白沫的酒瓶，直指地上的男人。

　　“听不懂人话啊？

　　她说话时微微侧身，皮裤紧紧包裹着那双修长笔直的腿，从大腿到小腿的肌肉线条在皮质面料下清晰可见。尤其是那双踩着高跟靴的脚，脚踝纤细，足弓因为高跟鞋的弧度而绷出优美的曲线，尖头鞋尖指向男人，带着一种冰冷的压迫感。

　　被这两位打扮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精神小妹一吓。

　　男人的表情全僵在脸上，喉结上下滚动，额头上的汗珠滴进眼睛里，刺得他直眨眼。

　　他看了看陈婷婷手里滴着红油的铁勺，又看了看李佳欣那熟练的开瓶手法，最后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陈婷婷裸露的腰腹——那里平坦紧实，肚脐上还镶着一颗小小的银色脐钉，在灯光下闪着微光；还有李佳欣那双被皮裤包裹的腿，大腿内侧的布料因为坐姿而绷得更紧，勾勒出私密部位的隐约轮廓。

　　那眼神明晃晃在说：你让这两个姑奶奶把手里的家伙事全放下，说不定我就信了——但就算放下，光看这身材这打扮，也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白离抬手压下陈婷婷的胳膊，实在懒得跟这怂包多费口舌。他的手掌按在陈婷婷的小臂上，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还有那层薄汗——刚才拍桌时用力过猛，让她出了些汗。她的手臂肌肉紧实，花臂的纹身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鲜艳，那些缠绕的藤蔓和玫瑰图案一直延伸到肘部。

　　他目光转向旁边站立不安的艾天碧。

　　“别扯没用的，你大晚上跑这大排档来吃饭？

　　艾天碧腰弯得极低，两只手在身前直摇，那副怂样让白离忍不住皱眉。但艾天碧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旁边瞟——江如月正揉着额头，那双白皙的腿并拢着，膝盖微微内扣，露出一小截大腿内侧的肌肤，白得晃眼；张倩则安静地坐着，蓝发披肩，穿着件浅蓝色的针织衫和白色短裙，裙摆下那双腿并拢斜放，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露出纤细的脚踝和一小截穿着白色短袜的脚踝。

　　“其实不是的，白少。我是专程来找王伟的。

　　王伟正抱着一块羊骨头啃得满嘴流油，听到这话，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艾天碧，冷笑出声。他今天穿了件宽松的T恤和工装裤，脚上是双脏兮兮的运动鞋。

　　“找我？赵敏那个绿茶婊不是都进去了吗？

　　“你跑这来干嘛？找小爷炫耀你的丰功伟绩？

　　艾天碧被这话怼得连连摆手，满脸讨好，腰弯得更低了，几乎成了九十度:

　　“别别别，伟哥，借我八个胆子我也不敢呀。

　　艾天碧赶紧把事情原委倒出来。

　　原来赵敏被抓后，之前卷走工作室的那笔钱，经过官方程序查封核实，前两天一并退到了他这儿。

　　他打听到王伟跟白离混，网剧工作室就在平县，这便连夜赶过来还钱。

　　“我这不是想着赶紧把钱给你转过去嘛。

　　“还有之前工作室那些旧设备，全装在外头路口那辆货车上了。

　　“也是正好饿了，看这大排档生意火爆，想凑合吃一口。

　　王伟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抱胸，那双小眼睛滴溜溜转着，视线在艾天碧和他同伴身上扫过，最后落在白离身后那群女孩身上——林小双正嚼着鱼丸，黄发小揪揪随着咀嚼的动作晃动，她今天穿了件 oversize 的卫衣，下身是超短裤，那双腿从卫衣下摆露出来，又细又直，脚上穿着双厚底帆布鞋，白色的袜子拉到脚踝，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

　　“该是我的钱，你直接转我账上就行。

　　“至于那些破烂设备，你自己拉去当废铁卖了吧。

　　王伟拍了拍桌面的玻璃板，发出“砰砰”的声响。

　　“现在我们离哥全给工作室配的顶配电影级设备。

　　“以前那些老家伙搬过来，也没用了。

　　艾天碧连声应承，掏出手机扫码转账，手指都在发抖。转账时他忍不住又瞟了眼旁边——张倩正安静地坐着，那双穿着白色帆布鞋的脚并拢着，脚踝纤细，足弓的弧度在帆布鞋的包裹下依然清晰可见。她偶尔会轻轻晃动脚尖，那双脚的动作轻盈得像在跳舞。

　　王伟撇着嘴，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视线再次落回艾天碧身上。他注意到艾天碧偷看张倩脚的动作，心里暗骂一声“猥琐”，但嘴上却换了副语气。

　　“哎，我说小天碧。

　　“当初你被赵敏坑着搞那些黑网贷，要不是离哥那天在酒吧大发慈悲，点破那女人的底细。

　　王伟伸出粗短的手指敲击桌面，语调拔高，故意让周围几桌客人都能听见。

　　“赵敏这人你也看不清，更别说要回来钱了。

　　“这大恩大德，你是不是该对咱们离哥表示一下呢？

　　这话一出。

　　旁边的几个精神小妹全部开启助攻模式。

　　林小双嘴里正嚼着炸得焦黄的鱼丸，黄发小揪揪跟着咀嚼的动作来回晃荡。

　　“就是呀。我们大哥帮了你那么大一个忙，连句好听的都不会说嘛？

　　林小双傲娇地挺直腰板，卫衣下摆随着动作上提，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肤——那双腿又白又嫩，大腿内侧的肉微微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诱人的缝隙。她说话时脚趾在帆布鞋里蜷缩了一下，厚底鞋的鞋尖轻轻点地。

　　一直安静坐在旁边的张倩更是行动派。

　　她蓝发披肩，自然的拿过桌上的水壶，添了一杯热茶。她双手捧着杯子放到白离面前，动作轻柔得像在供奉什么神圣之物。然后她顺势半个身子靠过去，帮白离整理了一下风衣的翻领。

　　这个动作让她几乎贴在了白离身侧，白离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还有少女肌肤特有的甜腻气息。她的手臂擦过白离的肩膀，针织衫的袖子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她整理衣领时手指轻柔地拂过白离的脖颈，指尖微凉，带着些许汗湿。

　　“领子有点歪了。”张倩轻声说，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她靠得很近，白离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还有那对在针织衫下微微起伏的乳房——虽然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圆润挺翘，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她的腰很细，白色短裙的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坐下时裙摆上提，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肌肤，甚至能瞥见大腿根部隐约的阴影。

　　看在艾天碧眼里，这绝对是道上顶尖大佬才有的排场和待遇——美女贴身服侍，动作自然亲密，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张倩那双腿上，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流畅优美，膝盖圆润粉嫩，小腿肚紧实，脚踝纤细得像一折就断。那双白色帆布鞋包裹着的脚，此刻一只脚平放，一只脚的脚跟微微抬起，脚尖点地，足弓绷出优美的弧度。

　　艾天碧这察言观色的人精，立马反应过来。

　　“啪！

　　他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声音响亮清脆，在嘈杂的大排档里都显得突兀。

　　“哎哟，你瞧我这笨脑子！

　　艾天碧手忙脚乱地拉开随身手包的拉链，手指因为紧张而发抖，拉链拉了好几次才拉开。

　　从里面抽出两扎崭新的红色大钞，用银行封条捆得整整齐齐。

　　他双手捧着钱，恭恭敬敬地递到白离跟前，腰弯得几乎要把脑袋磕到桌面上。

　　“离哥，那天晚上多亏您指点迷津。这是我孝敬您的一点心意。

　　艾天碧弯着腰，语气无比诚恳，但眼睛的余光却还在偷瞄——陈婷婷正翘着二郎腿，马丁靴的鞋尖在空中轻轻晃动，靴口敞开，能看见里面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踝，还有那饱满的脚背轮廓；李佳欣则靠坐在椅子上，那双穿着尖头高跟靴的脚交叉叠放，靴子紧紧包裹着小腿，尖头鞋尖指向地面，足弓的弧度在皮质靴筒下依然清晰可见。

　　“您就当这是我交的保护费！以后在平县，还得仰仗您多关照！

　　白离刚端起张倩倒的那杯热茶喝进嘴里。

　　听见“保护费”三个字。

　　“噗咳咳......

　　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全洒在地上，还有些溅到了他自己的风衣下摆上。

　　陈婷婷急忙抓起几张餐巾纸，身子前倾，伸手帮白离擦拭嘴角。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几乎趴在了白离腿上，那对在紧身背心下饱满的乳房压在了白离的大腿上，沉甸甸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她能感觉到白离大腿肌肉的硬度，还有体温。她擦拭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白离的嘴唇，指尖温热，带着汗湿。

　　“瞎嚷嚷什么呢！

　　陈婷婷大姐头的暴脾气压不住，指着艾天碧就骂，但身体还保持着趴在白离腿上的姿势。她的腰臀曲线在这个姿势下显得更加夸张，热裤紧紧包裹着浑圆的臀部，臀缝的轮廓清晰可见。那双踩着马丁靴的脚，一只脚还踩在塑料凳上，另一只脚踮着脚尖，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背绷紧，足弓的弧度饱满诱人。

　　“什么保护费不保护费的！

　　“大哥是正经商人！你别在这儿血口喷人坏了规矩！

　　白离推开陈婷婷的手，自己抽了张纸擦嘴，实在有些绷不住。他能感觉到陈婷婷趴在他腿上时，那对乳房压着的触感，还有她呼吸时身体的起伏。她的体温很高，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气。

　　自己就这么个根正苗红的守法公民，成天开着帕拉梅拉搞投资刷返利。

　　怎么这名声在这些人嘴里，越传越黑，眼瞅着就要成黑恶势力头目了。

　　白离把桌上的钱推了回去，手指碰到那两扎钞票，能感觉到纸币边缘的锋利。

　　“拿走。这钱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那天点破赵敏的事，只是为了让我这兄弟出了那口恶气而已。没别的意思。

　　艾天碧一看白离往回推钱，双腿发软，差点带着他同伴一起跪下。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磕在水泥地上发出闷响。

　　“别呀离哥！

　　艾天碧急得嗓音全变了调，眼泪都快出来了。他跪在地上，双手撑地，那副模样狼狈不堪。但他眼睛的余光还在偷瞄——江如月正不安地扭动着身体，那双并拢的腿微微摩擦，大腿内侧的肌肤相互挤压，形成一道粉嫩的缝隙；林小双则晃着脚，厚底帆布鞋的鞋跟轻轻敲击地面，那双穿着白色短袜的脚，脚踝纤细，足弓的弧度在袜子的包裹下若隐若现。

　　“您这要是不收，我这天天晚上都睡不着觉啊！我心里不安生哇！

　　艾天碧两眼通红，大有白离不收钱他就当场撞死在碳炉子上的架势。他说话时鼻涕眼泪一起流，那张脸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滑稽。

　　白离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这叫什么事儿啊。

　　今天早上为了哄江如月，花钱买礼物，系统返利爆了金币。

　　现在大晚上吃顿十八块钱的街边锅仔，饭钱还没结，反而有人上赶着送现金。

　　这钱是怎么花都花不完，直往口袋里钻。

　　看着艾天碧那张快要哭出来的脸，白离无奈叹气，目光扫过周围——陈婷婷还保持着半趴在他腿上的姿势，那对饱满的乳房压着他大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李佳欣则冷着脸盯着艾天碧，那双踩着高跟靴的脚，脚尖轻轻点地，足弓绷紧；张倩安静地坐着，但身体微微倾向白离，那双白色帆布鞋包裹的脚并拢着，脚尖朝内，露出少女特有的羞涩姿态；林小双晃着腿，厚底鞋的鞋跟敲击地面，发出“哒哒”的轻响；江如月则咬着嘴唇，那双白皙的腿紧紧并拢，膝盖内扣，脚踝纤细得像一折就断。

　　只能勉为其难地把那两万块钱收进大衣兜里。

　　见钱被收下。

　　艾天碧如蒙大赦，紧绷的肩膀全垮了下来，长舒一口热气，整个人瘫软在地，像一滩烂泥。他跪坐在地上，双手撑地，大口喘着气，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在地面，形成一小滩水渍。

　　他一把拽起还在地上发抖的同伴，动作粗鲁得像在拖一条死狗。

　　“那离哥你们慢吃，这顿饭算我的！我们就不打扰了，先走了。

　　艾天碧弯着腰，脸上堆满谄媚的笑，但眼睛还在偷瞄——陈婷婷终于从白离腿上起身，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紧身背心勾勒出清晰的轮廓；李佳欣则放下酒瓶，那双踩着高跟靴的脚并拢站立，足弓的弧度在靴筒下绷出优美的曲线。

　　白离懒得和这种人深交。

　　艾天碧当初挖王伟墙角，还跑来贴脸开大，骨子里就是个没底线的烂人。

　　只是现如今地位差距太大，白离也不想当什么恶霸。

　　“行了，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白离站起身，把风衣扣子系好。他能感觉到大衣兜里那两扎钞票的重量，沉甸甸的。

　　他踢了踢王伟的椅子腿。

　　“这桌饭钱有人结了。你们俩在这吃吧，这里味道还不错，我们吃饱了要走。

　　王伟正准备去夹一块带着脆骨的羊排，听见这话，筷子全停在半空中，那张油腻的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别呀离哥！锅里肉还有好多呢，我这才哪到哪，还没吃饱呢！”王伟抗议，筷子还夹着那块羊排，油汁滴在桌面上。

　　白离根本不搭理他，招呼几个女孩拿包走人。

　　“没吃饱你就自己坐这里吃。

　　白离指了指旁边点头哈腰的艾天碧，出言调侃，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讽刺:

　　“正好，你们这也算是‘同道中人’，有空好好交流一下经验。

　　他说“同道中人”时，特意加重了语气，目光在艾天碧和王伟身上扫过。艾天碧连连点头，腰弯得更低了；王伟则翻了个白眼，继续啃他的羊排。

　　说完。

　　白离走在最前面，风衣下摆随着步伐摆动。

　　江如月乖巧地跟在身侧，那双白皙的腿在夜色中格外显眼，步伐轻盈，脚上的浅口平底鞋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她走路时大腿内侧的肌肤偶尔会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林小双、李佳欣、陈婷婷和张倩四个精神小妹莺莺燕燕地围在后头。

　　陈婷婷大步走着，马丁靴踩在地面上发出“咚咚”的声响，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腿在夜色中泛着微光，大腿肌肉随着步伐绷紧又放松；李佳欣则踩着高跟靴，步伐优雅但带着一种冷冽的气场，靴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林小双蹦蹦跳跳地跟着，厚底帆布鞋发出“哒哒”的轻响，那双穿着白色短袜的脚，脚踝纤细，足弓的弧度在跳跃时绷紧又放松；张倩安静地走在最后，白色帆布鞋的步伐轻盈，那双腿并拢行走时笔直得像两根玉柱，脚踝的线条优美得如同雕塑。

　　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开大排档，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一串杂乱的脚步声和女孩们身上淡淡的香味。

　　大棚底下。

　　原本凝滞的气氛活络开来。

　　看着白离走远，艾天碧直接撕下刚才那副怂包面具，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坐在塑料凳上，像泄了气的皮球。

　　他在王伟身边的空塑料凳上坐下，骨子里的嘉豪属性再也压制不住，二郎腿一翘，从兜里掏出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伟哥，之前的事千错万错都是兄弟我的错。

　　艾天碧自己起开一瓶啤酒，给王伟倒满杯子，满脸痛心疾首，但那双小眼睛里却闪着精光:

　　“但这事儿说到底，咱们都是受害者啊！

　　王伟翻了个白眼，夹起羊排啃了一口，懒得理他，但耳朵却竖了起来。

　　艾天碧凑近王伟耳边，压低嗓门，眼神里全泛着光，那是一种混合着猥琐和兴奋的光。

　　“伟哥，别的咱先不说。我得跟你好好讲讲这婊子的门道。

　　艾天碧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语气兴奋得有些发抖:

　　“赵敏这娘们，她那嘴和舌头是真绝了，拷打起人太狠太灵活！

　　他说话时手指在空中比划，模仿着某种动作:

　　“你是不知道，她那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