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上）

　　白离刚套上件宽松的T恤，裤腰松垮地挂在精悍的人鱼线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他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刺目的阳光让他眯了眯眼。楼下花园里，江如月正仰着小脸，一手叉腰，一手还按在门铃按钮上，白色连衣裙的裙摆被晨风吹得微微晃动。

　　他收回视线，转身看向床上那四具横陈的“艺术品”。

　　陈婷婷还趴着，红色长发像泼洒的火焰铺满半个枕头。她试图抬腿，却牵动了臀瓣上那片被他昨晚反复掌掴、啃咬留下的嫣红痕迹——那些痕迹如今已转为深绯色，微微肿起，在白皙的肌肤上如同雪地盛开的罂粟。她“嘶”地抽气，腰肢不受控制地塌陷下去，两瓣饱满的臀肉因这个动作被迫分开，露出中间那道隐秘的缝隙——此刻还有些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合，隐约能看见里面嫩红的媚肉，以及昨夜灌进去、此刻正缓缓渗出的一缕乳白浊液，顺着股沟滑落，浸湿了浅色的床单。

　　李佳欣侧躺着，那双曾经踢断过小混混肋骨的长腿此刻毫无生气地交叠。大腿内侧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是他昨晚掐着她腿根，一次次将她双腿掰开到极限时留下的印记。更深处，那双玉足此刻正无意识地蜷缩着，脚趾因抽筋而微微痉挛。足弓曲线优美如弓，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足底肌肤因为常年穿运动鞋而略带薄茧，此刻却泛着高潮后的淡粉色。白离记得昨晚是如何握着这双脚，用足底夹弄自己怒张的肉棒，直到她脚心沾满前液，足趾缝里都滑腻不堪，最后射精时，浓稠的精束喷溅在她脚背，顺着足弓弧度流淌，像是给这双“凶器”镀上了一层淫靡的釉彩。

　　林小双整个人裹在被子里，只露出小半张脸。眼角泪痕未干，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她缩着的姿态让被子勾勒出娇小的身体轮廓，尤其是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明显的“胃凸”痕迹。白离想起昨晚最后几次深入时，每次顶到最深处，她平坦的小腹都会凸起一个清晰的、龟头形状的鼓包，随着抽插而移动。内射时，他故意抵着宫口喷射，滚烫的精液灌入子宫，将她原本紧窄的宫腔撑得圆鼓鼓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一小块，像是怀了孕。此刻那隆起虽已消退大半，但肌肤仍有些紧绷发亮，仿佛里面还盛着未消化完的白浊。

　　张倩已经坐起身，蓝色长发如海藻披散。她腰肢酸软得厉害，只能用手肘撑着床垫。睡衣领口歪斜，露出一侧圆润的肩头和半抹酥胸。乳尖在薄薄布料下清晰挺立，周围还留着他吮吸出的红痕。她痴痴看着白离，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那里还残留着被彻底填满、撑开的饱胀感。昨晚她是中途加入的，来时已经情动不已，穴内湿滑泥泞。白离将她按在窗边，从背后进入，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宫口，龟头挤开宫颈软肉时那“啵”的轻响，以及随后闯入宫腔、在温软紧致的肉壁上搅拌的快感，让她翻着白眼高潮了不知多少次。最后内射时，她清晰感觉到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子宫深处，冲刷着宫壁，那种被从内部标记、灌溉的满足感让她哭叫着痉挛，穴肉死死绞着他不肯放。

　　“看什么看？”白离走到床边，伸手捏住张倩的下巴，拇指摩挲她微肿的唇瓣，“昨晚还没看够？

　　张倩脸颊泛红，却顺从地仰起脸，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他的拇指：“不够……永远看不够。

　　“贪心。”白离低笑，松开手，转而拍了拍陈婷婷的屁股，“都起来，再赖床今天就没饭吃了。

　　陈婷婷闷哼一声，艰难地翻过身。这个动作让她双腿下意识张开，腿心那片狼藉彻底暴露在阳光下。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像一朵被蹂躏过度的娇花，穴口还在缓缓吐着白沫。她自己也意识到了，脸一红，赶紧并拢腿，却牵扯到酸痛的肌肉，又“啊”地轻叫出来。

　　“痛……”她眼眶红了，这次不是装的，“大哥，真的痛……”

　　白离在床边坐下，伸手探进她腿间。指尖触碰到那湿热的软肉时，陈婷婷浑身一颤。

　　“这里？”他按了按肿胀的阴蒂。

　　“嗯……啊！”她咬住嘴唇，身体却诚实地微微抬起腰，将腿心更送向他手指。

　　白离拨开两片嫩肉，露出里面嫣红的穴口。媚肉因为过度使用而微微外翻，内壁上还挂着半干的白浊，随着他的动作拉出细丝。他伸进一根手指，轻易就滑到了深处——里面又热又湿，软肉本能地裹上来吸吮。

　　“昨晚不是挺能夹的？”他慢条斯理地抽动手指，“哭着说‘大哥饶了我吧’，结果腿缠得死紧，子宫口一张一合地吸我龟头，恨不得把我整个吞进去。

　　陈婷婷脸涨得通红，想反驳，却被他突然弯曲的手指抵到宫口，一股酸麻直冲脑门，只能“呜嗯”一声，腰肢软了下去。

　　旁边李佳欣看不下去了，哑着嗓子说：“大哥你偏心……我也痛……”

　　白离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黏腻的汁液。他转身看向李佳欣，目光落在她那双长腿上：“哪里痛？

　　“腿……腿抽筋……”李佳欣委屈巴巴地伸出一条腿。足踝纤细，足弓弧度优美，脚趾因为抽筋而微微蜷曲，趾甲上还残留着昨晚涂的淡粉色甲油，此刻有些斑驳。

　　白离握住她的脚踝，拇指按在足心。那里肌肤温热，略带薄茧，但触感极好。他缓缓揉捏，从足跟到足弓，再到每根脚趾。李佳欣起初还咬着唇忍着，但随着他按摩到敏感的足心穴位，一股酥麻从脚底直窜上脊椎，她忍不住“哈啊……”地呻吟出声，脚趾也不自觉地张开。

　　“这里抽筋？”白离捏住她的大脚趾，轻轻向后扳。

　　“嗯……轻点……”李佳欣眼眶泛泪，但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下来，任由他摆布。

　　白离一边按摩，一边欣赏这双脚。昨晚他可是把这双脚玩了个遍——用足底摩擦龟头，让脚趾夹着系带撸动，最后射精时故意喷在脚背，看着浓稠的精液顺着足弓流淌，滴落在床单上。此刻这双脚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以后还敢打架吗？”他问，手上力道加重。

　　“不敢了……啊！真的不敢了！

　　白离这才松手，转而看向缩在被窝里的林小双。

　　“小双。

　　被子里的人一抖，慢吞吞地探出脑袋。小脸苍白，眼圈红肿，看起来可怜极了。

　　“出来。”白离命令。

　　林小双咬着嘴唇，一点点掀开被子。她穿着件宽大的T恤，下身什么都没穿。此刻坐起来，T恤下摆只勉强遮住腿根，露出两条纤细白皙的腿，以及腿间那片湿漉漉的痕迹——床单上已经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白离伸手将她拉到怀里。林小双轻呼一声，整个人软软地趴在他胸口。

　　“还疼吗？”他问，大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停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疼……”林小双小声说，眼泪又掉下来，“肚子里……好像还有东西……”

　　白离的手按在她小腹上，能感觉到里面微微的鼓胀——那是昨晚灌进去、尚未排出的精液。他轻轻按压，林小双立刻“呜”地蜷缩起来，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

　　“自己弄出来。”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或者我帮你？

　　林小双脸红了，摇头：“不、不用……”

　　“那就要一直带着我的东西了。”白离低笑，手指探进她腿间，轻易就找到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里面都肿了，还这么湿？

　　“因为……因为……”林小双说不下去，只能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白离没再逗她，只是抱着她，另一只手继续按摩她的小腹。掌心温热，力道适中，林小双起初还绷着身体，渐渐地放松下来，甚至发出小猫般的呼噜声。

　　张倩在一旁看着，腿心又湿了。她夹紧双腿，却止不住那股热流涌出。

　　“大哥……”她轻声唤。

　　白离转头看她。

　　张倩咬着唇，手悄悄探入睡衣，按在自己小腹上：“我这里……也还满着……”

　　白离挑眉，松开林小双，朝张倩勾勾手指。

　　张倩脸颊绯红，却顺从地爬过来，跪坐在他腿间。蓝色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却遮不住她眼中的痴迷。

　　白离掀起她的睡衣下摆。平坦的小腹上，还能看到微微的隆起——那是子宫被精液撑满的痕迹。他伸手按上去，张倩立刻“啊……”地仰起头，腰肢轻颤。

　　“昨晚灌了多少进去，自己数了吗？”他问，手指沿着她小腹的曲线滑动。

　　“数、数不清……”张倩喘息着，“最后一次……射了很久……我感觉子宫都被灌满了……从里面涨起来……”

　　她说得直白，旁边的陈婷婷和李佳欣都红了脸，林小双更是把脸埋进枕头里。

　　白离却笑了。他喜欢张倩这种坦率的痴态。手指下滑，探进她腿间，果然触到一片湿滑泥泞。穴口微微张开，内壁又热又软，还在轻微痉挛。

　　“想要了？”他问，指尖抵着穴口打转。

　　张倩咬唇点头，腰肢不由自主地前挺，将腿心更送向他手指：“想……想要大哥……”

　　“忍着。”白离却抽回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昨晚还没够？今天都下不了床了。

　　张倩委屈地瘪嘴，但不敢反驳，只能夹紧双腿，感受着腿心那股空虚的瘙痒。

　　这时，楼下的门铃又响了，江如月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大种马！你再不开门我就砸门了！

　　白离这才起身，随手抓了条裤子套上。精悍的腰身和腹肌在阳光下线条分明，人鱼线没入裤腰，引人遐想。

　　“都起来洗漱。”他命令，“收拾干净，等会儿给你们上药。

　　四女这才慢吞吞地爬起来。一个个腿软腰酸，走路都打晃，尤其是下楼梯时，每走一步都牵动腿心酸胀的嫩肉，只能扶着墙慢慢挪。

　　洗手间里，四个人挤在一起洗漱。镜子里映出四张泛红的脸，脖颈、胸口随处可见吻痕和牙印。

　　她脸一红，赶紧低头漱口。

　　李佳欣在洗脚。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脚背，将干涸的精斑慢慢化开。她看着自己这双脚，想起昨晚被白离握在手里把玩的场景，腿心又是一热。

　　林小双最害羞，躲在最里面，用毛巾擦洗腿间。指尖碰到红肿的阴唇时，她轻嘶一声，眼泪又冒出来。

　　她脸烧得厉害，赶紧抽出手指。

　　张倩最坦然，甚至对着镜子检查自己身上的痕迹。脖颈上的吻痕，胸口牙印，小腹上隐约的隆起……每一样都让她心跳加速。她伸手按在小腹上，轻轻按压，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动——那是白离留在她子宫里的东西。

　　她痴痴地笑了。

　　等四人磨磨蹭蹭洗漱完，白离已经拿着医药箱等在卧室里。

　　“趴好。”他指着床。

　　陈婷婷第一个趴上去，红色长发散在背上，臀瓣高高翘起。那片深绯色的掌印和牙痕在白皙肌肤上触目惊心。

　　白离打开药箱，取出消肿药膏。冰凉的膏体抹在红肿的臀肉上时，陈婷婷浑身一颤。

　　“别动。”白离按住她的腰，指尖将药膏均匀推开。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缓解了疼痛，又带来一阵酥麻。

　　陈婷婷咬着枕头，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抹完屁股，白离的手滑进她腿间。陈婷婷浑身绷紧，却听他命令：“分开腿。

　　她红着脸，慢慢分开双腿，露出那片狼藉的花穴。

　　药膏抹在红肿的阴唇上，带来一阵清凉。但白离的指尖太灵活，抹着抹着就探进了穴口，在内壁细细涂抹。陈婷婷忍不住“啊……”地叫出声，腰肢乱扭。

　　“里面也肿了。”白离陈述事实，手指又深入几分，抵着宫口涂抹药膏。

　　陈婷婷彻底软了，脸埋在枕头里，只能发出压抑的呻吟。

　　等抹完药，她瘫在床上，腿心湿得一塌糊涂。

　　接下来是李佳欣。她侧躺着，露出那双长腿。白离从大腿根开始抹药，青紫色的指痕在药膏下慢慢化开。抹到脚踝时，他握住她的脚，细细按摩足弓和脚趾。

　　李佳欣起初还忍着，但随着他按摩到敏感的足心，终于忍不住“哈啊……”地哭叫出来，脚趾蜷缩着缠住他的手指。

　　“抽筋好了？”白离问。

　　“好、好了……”李佳欣喘息着，眼神迷离。

　　白离这才松开她的脚，转而处理她腿心的红肿。药膏抹上去时，李佳欣浑身颤抖，腿根痉挛，穴口又涌出一股热流。

　　林小双最害羞，全程用被子蒙着头。白离掀开被子时，她像受惊的小动物般蜷缩起来。但当他冰凉的手指抹上她红肿的阴唇时，她还是忍不住“呜……”地哭出来。

　　“乖，抹了药就不疼了。”白离难得温柔，手指动作放轻。

　　林小双抽泣着点头，任由他摆布。药膏抹进宫口时，她小腹一阵收缩，又流出些白浊。

　　最后是张倩。她最主动，甚至自己掰开腿，露出湿漉漉的花穴。白离抹药时，她不但不躲，反而挺腰迎合，嘴里还发出享受的呻吟。

　　“大哥……里面也要……”她喘息着说。

　　白离看了她一眼，手指深深探入，在宫口涂抹药膏。张倩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高亢的呻吟，腿心剧烈收缩，竟然就这么高潮了。

　　抹完药，四人都瘫在床上，气喘吁吁。腿心的清凉药膏缓解了疼痛，但那股被触碰带来的快感余韵还在体内回荡。

　　白离收拾好药箱，看了眼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窗帘洒在凌乱的床上，照在四具布满痕迹的雪白胴体上，淫靡又美好。

　　“休息半小时，然后下楼吃饭。”他说完，转身出了卧室。

　　门关上后，房间里安静下来。

　　陈婷婷第一个开口，声音还带着喘息：“大哥真是太坏了……”

　　“但好爽……”李佳欣接话，手悄悄探进腿间，“我刚刚……又湿了……”

　　林小双小声说：“我也是……”

　　张倩轻笑，手按在小腹上：“我这里还满着呢……走路都能感觉到晃动……”

　　四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红了脸，却又忍不住笑出来。

　　楼下，白离刚走到客厅，门铃又响了。

　　这次他没再耽搁，直接开了门。

　　江如月站在门外，白色连衣裙，马尾辫，小脸气鼓鼓的。但当她看到白离光着膀子、只穿一条松垮长裤的模样时，脸瞬间红了，眼神飘忽不定。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她结巴道。

　　白离挑眉：“我在自己家，为什么要穿？

　　“可是……可是……”江如月说不下去，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落在他腹肌和人鱼线上。

　　“有事？”白离问。

　　江如月这才想起正事，挺起小胸脯：“我哥让我来叫你！说今晚有个局，让你一定要去！

　　“什么局？

　　“好像是……什么投资人的饭局。”江如月歪头想了想，“我哥说，有个大老板想见见你。

　　白离眯起眼。江辰介绍的投资人？

　　“知道了。”他说，“晚上我会去。

　　江如月点点头，却还没走，眼神往他身后瞟：“那个……她们呢？

　　“谁？

　　“就是……那四个精神小妹啊。

　　白离笑了：“怎么，你想看看她们被教训成什么样了？

　　江如月脸更红了，跺脚：“我才没有！我就是……就是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你是怎么教训人的……”江如月声音越来越小，手指绞着裙摆。

　　白离看了她几秒，忽然侧身：“自己上楼看。

　　江如月一愣：“啊？

　　“不是好奇吗？”白离勾唇，“自己去看。

　　江如月咬唇，犹豫了几秒，还是没忍住好奇心，踮着脚尖溜进了别墅。

　　她轻手轻脚地上楼，来到卧室门外。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

　　她凑近缝隙，往里看去。

　　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房间里，四个女孩横七竖八地躺在床上，身上只盖着薄被。但那些露在外面的肌肤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痕迹——吻痕、牙印、掌印、指痕……尤其是腿根和臀部，一片深绯色，有些地方甚至微微肿起。

　　陈婷婷侧躺着，红色长发散在枕上，臀瓣上清晰的掌印像烙印。

　　李佳欣仰躺着，双腿大张，腿心的红肿隐约可见。

　　林小双蜷缩着，小脸上还挂着泪痕，脖颈上全是吻痕。

　　张倩最夸张，蓝色长发铺满床单，小腹上还能看到微微隆起，手还按在那里，脸上是痴迷的笑。

　　江如月看得心跳加速，腿心莫名地湿了。她赶紧后退一步，却撞到了什么。

　　回头，白离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

　　“看够了？”他问，声音低沉。

　　江如月脸烧得厉害，结结巴巴：“她、她们……”

　　“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白离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怎么，你也想试试？

　　江如月浑身一颤，却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点完头，她自己都愣了。

　　白离也愣了，随即低笑出声：“小丫头，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

　　江如月红着脸，却倔强地仰起头：“我知道！不就是……不就是被教训吗！

　　白离看了她几秒，松开手：“等你再长大点。

　　说完，他转身下楼。

　　江如月站在原地，心跳如鼓。她看了眼卧室里那四具布满痕迹的胴体，又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忽然觉得……好像也不是那么可怕。

　　甚至……还有点期待。

　　她赶紧摇摇头，把这些荒唐念头甩出去，小跑着下楼。

　　“我、我走了！”她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别墅。

　　白离看着她逃也似的背影，笑了笑。

　　转身，看向楼梯口。

　　那里，四个女孩已经换好衣服，正互相搀扶着往下走。一个个腿软腰酸，走路姿势别扭，但脸上都带着餍足的红晕。

　　“大哥……”陈婷婷小声唤，“我们饿了……”

　　白离挑眉：“能下楼了？

　　“能……”李佳欣红着脸，“就是……有点疼……”

　　“疼就记住。”白离说，“下次再打架，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四女齐齐点头，眼神却飘忽——下次？

　　毕竟，这种“惩罚”虽然疼，但爽也是真的爽啊。

　　五个人在餐厅坐下时，已经快下午一点了。

　　白离简单做了点吃的，四女吃得狼吞虎咽——昨晚消耗太大，早就饿坏了。

　　吃饭时，陈婷婷忽然问：“大哥，今晚你要出去？

　　“嗯，有个饭局。

　　“那我们……”李佳欣眼睛亮晶晶的。

　　“在家待着。”白离打断她，“好好休息，养好伤。

　　四女顿时蔫了。

　　但白离下一句话又让她们精神起来：“养好了，才有下次。

　　四个女孩对视一眼，都红了脸，却忍不住笑了。

　　吃完饭，白离上楼换了身衣服。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西裤，却衬得他肩宽腰窄，腿长逆天。

　　四女趴在沙发上，痴痴地看着他下楼。

　　“大哥好帅……”林小双小声说。

　　“穿衣服帅，不穿衣服更帅……”张倩接话，眼神迷离。

　　白离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们一眼：“我晚上回来。

　　“嗯！”四女齐齐点头。

　　门关上后，房间里安静下来。

　　四个女孩互相看了看，忽然都笑了。

　　陈婷婷第一个开口：“你们说……大哥今晚会不会带新的女人回来？

　　李佳欣撇嘴：“敢带回来，我们就再打一架！

　　林小双小声说：“可是……打架会被惩罚……”

　　张倩轻笑：“那不是正好？

　　四个人都愣了，随即笑成一团。

　　是啊，正好。

　　被白离惩罚，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呢。

　　甚至……还有点期待下次了。

　　窗外阳光正好，别墅里，四具布满痕迹的胴体懒洋洋地瘫在沙发上，腿心还残留着药膏的清凉，以及昨夜疯狂的余韵。

　　而此刻的白离，已经坐上车，前往江辰说的那个饭局。

　　他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脑海里却浮现出刚才江如月红着脸点头的模样。

　　小丫头……

　　他勾唇笑了笑。

　　看来，以后的日子，不会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