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都市 过年回家,与三个精神小妹挤大巴

第258章 秀肌肉(加)

  “你们是认识到错了吗?

  谢灵沫的嗓音清脆,在空旷下来的面馆里带着某种冰冷的质感。

  她看着这两个曾经拿过自己钱、今天却如此对待自己的俩人,继续开口:

  “你们只是被打痛了。

  关莉根本没把谢灵沫的话听进去。

  她撅着屁股从地上拱起来,那件紧身牛仔裤在动作下绷得更紧,勾勒出臃肿腰臀的轮廓。双手沾满黑灰,第一件事就是去摸掉在旁边的手机——那动作笨拙得像是某种肥胖的爬行动物。

  关贝也跟着爬起身,看到手机屏幕亮起那一刻,如同重获新生:

  “哈!没坏!

  关贝抓着裂了两道缝的手机屏幕,指着谢灵沫叫嚣:

  “好啊,喊人打我们是吧?你们的一切暴行,刚才已经全被我们记录下来了!

  关莉咬牙切齿地帮腔,脸上的肥肉随着说话一颤一颤:

  “等着吧!我要把这些事情全部曝光!

  “而且还要发给运市其他三个大家族的人!

  关贝眼里全是怨毒,那双被脂肪挤压成细缝的眼睛里闪着恶毒的光:

  “让全运市的人都看看你们谢家是怎么拉帮结派、欺负我们的!

  “哦,你们先等会。”白离看了眼地上被踩瘪的塑料折叠椅。

  他迈开长腿走向收银台,大衣下摆随着步伐摆动。老赵还呆站在那里,粗糙的手掌在围裙上反复擦拭,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混乱中回过神来。

  白离摸出手机,对着墙上的二维码直接扫了过去。

  “滴!微信收款,一万元。

  机械女声在安静下来的面馆里格外清晰。

  老赵被惊得一哆嗦。

  “哎哟小伙子!你这是干啥啊?

  老赵连连摆手,黝黑的脸上写满不安,那双常年揉面的手在空中不知所措地摆动:

  “几张塑料椅子不值钱,真的不值钱……”

  “拿着就是。”白离把手机揣回大衣口袋,动作随意得像是在处理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指了指那群身上带灰的工人——他们大多还站在原地,安全帽下的脸上带着汗水和灰尘混合的痕迹:

  “这些板凳是我们弄坏的,算是赔偿,多的钱存你这。

  白离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工人被太阳晒得黝黑发红的脸颊:

  “以后大热天干活的工人叔叔们来吃饭,给免费拿几瓶冰镇汽水。

  老赵眼眶有些发酸,嘴唇哆嗦了几下,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推辞:

  “这……这哪行啊……”

  “我手里有点闲钱。”白离态度随和,但那随和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就当为社会做点小贡献。

  这话一出,工人们全愣住了。

  平日里谁拿正眼瞧过他们这些卖苦力的?走在街上,穿着沾满泥灰的工作服,连进商场都要被保安多盯几眼。今天倒好,这位穿着考究、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的青年,不但替他们出头,还请喝汽水。

  老杨把安全帽往桌上一摔,“哐当”一声响。

  “咱们干粗活的没啥文化,嘴笨不会说什么漂亮话。

  老杨伸手指向关莉关贝,那根粗壮的手指因常年握钢筋而关节粗大:

  “要是需要配合,你就去对面工地招呼一声!

  “俺们全工地的老爷们,全来给老板作证!就是她俩先挑事儿的!

  “对!咱们都来配合!

  工人们再三道谢,声音七嘴八舌地混杂在一起。随后,大伙儿怕耽误下午上工,结伴走出面馆。厚重的劳保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那些沾着水泥点子的裤腿在门口晃过,消失在午后的阳光里。

  人一走,面馆立马变得宽敞。

  江如月蹲在墙角,纤细的手指正抠着墙皮上一块脱落的漆皮。

  “打桩机不仅马达有劲,这漏油也漏得太阔绰了。

  林小双和李萌萌同时翻了个白眼。

  “啪!

  “啪!

  两声清脆的拍打声。

  两人同时一巴掌拍在江如月的脑袋上,动作整齐得像是排练过。

  “你懂个屁,大哥这是在笼络人心。”林小双撇撇嘴,那双狐狸般的眼睛扫过白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灼热。

  “就是就是~”李萌萌拖长了音调,双手背在身后,踮起脚尖又落下,白色短袜包裹的脚踝在运动鞋口若隐若现。她的目光黏在白离身上,像是涂了胶水。

  另一边。

  谢灵沫面对这两头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卡比兽,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她只是站在那里,粉色短发在从门口斜射进来的阳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衬得她裸露在外的脖颈和手腕肤色雪白如瓷。

  “现在人都走完了。

  谢灵沫双臂环胸,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线条更加明显——那件修身的针织衫下,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我可以放心地告诉你们了。你们想去哪告状,想去找哪个家族,现在就去。

  关莉和关贝懵圈了。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油腻的脸上全是茫然,没懂这操作。

  “你什么意思?”关莉警惕地攥紧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谢灵沫叹了口气,对她两的智力表示悲悯。那声叹息很轻,却像是一记耳光抽在两人脸上。

  “霸道总裁的小说看多了是吧?

  “以为我们谢家,和运市其他三个大家族是死敌关系?每天斗得死去活来互相嘲讽?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向门外远处的商业高楼大厦。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运市的这块蛋糕就这么大。我们四大家族是强强联合、互补资源的利益共同体。

  谢灵沫拔高音调,财阀千金的压制力全开——那不只是音量,更是一种浸透在骨子里的优越感和掌控力: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都不明白?

  “拿着这种破事去其他三家面前搬弄是非?

  谢灵沫笑出了声,那笑声清脆却冰冷:

  “你敢去说,他们弄死你们的速度,绝对比我还快。信不信?

  这赤裸裸的社会现实法则,给两头卡比兽好好上了一课。

  她们引以为傲的爆料底牌,在真正的权力规则面前,连张废纸都不如。

  关莉咽了口唾沫,喉结在粗短的脖子上滚动了一下。

  “你……你少在这吓唬人!

  但声音已经明显发虚。

  白离站得腿有些酸。

  他伸出手——那是一只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的手,皮肤白皙但能看见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他拉住了谢灵沫的手腕。

  触感瞬间传来。

  谢灵沫的手腕很细,皮肤细腻光滑得像上好的丝绸。白离的手指圈住她的腕骨,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肉之下骨骼的形状,以及脉搏的跳动——一下,又一下,沉稳而有力。

  她的体温透过皮肤传递过来,比白离的手要稍微凉一些。手腕内侧的皮肤尤其柔软,白离的拇指无意识地在那片肌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感受到细微的纹理和温度。

  谢灵沫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然后她放松下来,任由白离把她拉回自己身侧。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白离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不是香水,更像是某种沐浴露的味道,混合着她肌肤本身的味道,清冽中带着一丝甜。

  她的粉色短发有几缕蹭到了白离的下巴,发丝柔软,带着轻微的静电。

  “跟她们废这么多话干什么?

  白离的声音很平静,但握住谢灵沫手腕的手没有松开。他的拇指继续在她腕内侧轻轻划着圈,那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某种隐秘的占有意味。

  谢灵沫的呼吸节奏变了。

  很细微的变化,但白离感觉到了。她的脉搏在他的指腹下加快了些许,体温也在升高。那截被他握住的手腕肌肤,渐渐泛起淡淡的粉色。

  白离心里盘算着,今天这事不能就这么打嘴炮结束。

  他得亲自下场秀一秀肌肉,把事情彻底锤死。

  只要这俩货喜欢用举报和网暴当武器,那就让她们见识一下,什么叫降维打击。

  白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另一只手依然握着谢灵沫的手腕。他用拇指解锁屏幕,指尖在屏幕上滑动,找到那个号码,拨通。

  电话只响了一声,秒接。

  “白少?!有什么吩咐?

  电话那头,运市扛把子赵东海的嗓音全是恭敬与讨好,甚至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在系统那不讲理的催眠指令下,赵东海的潜意识里,白离就是手眼通天的活祖宗,是他职业生涯唯一的真神。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敬畏,比任何利益捆绑都更牢固。

  “老赵。”白离开门见山,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来老赵裤带面馆一趟。

  白离垂下视线,看着地上的关莉和关贝。那两个女人还瘫坐在地上,油腻的脸上混杂着惊恐、愤怒和茫然。

  “这里有两个坏人。

  “公然寻衅滋事,严重危害社会治安。

  紧接着,白离给这件事彻底定性——那不只是描述,而是宣判:

  “她们的做派,毫无底线。

  “你得马上过来处理。

  挂断电话。

  面馆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关莉和关贝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她们或许听不懂谢灵沫说的那些“利益共同体”、“一荣俱荣”,但“赵东海”这个名字,在运市底层混迹的她们不可能没听过。

  那是真正的地下皇帝,是能让人无声无息消失的角色。

  “你……你吓唬谁呢……”关贝的声音在发抖,但她还在强撑,“你以为随便打个电话就能……”

  话没说完。

  面馆外传来急促的刹车声。

  不止一辆车。

  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声响接连响起,然后是车门打开关闭的“砰砰”声,密集得像是在放鞭炮。

  脚步声。

  很多人的脚步声,沉重、整齐、训练有素,正快速向面馆靠近。

  关莉和关贝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老赵面馆的玻璃门被推开。

  首先进来的是四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身材魁梧,面容冷硬。他们进门后迅速分散到两侧,动作干净利落得像是在执行什么军事任务。

  然后赵东海走了进来。

  这个在运市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的中年男人,此刻完全没有平时那种从容不迫的姿态。他微微弓着腰,脚步很快但很轻,脸上堆着近乎谄媚的笑容。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白离。

  “白少!

  赵东海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白离面前,在距离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深深鞠了一躬。

  “您吩咐。

  白离这才松开了谢灵沫的手腕。

  谢灵沫的手腕上已经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红痕——那是他刚才无意识用力留下的痕迹。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像是一道暧昧的烙印。

  她把手收回身侧,另一只手轻轻抚过那圈红痕,指腹在皮肤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她抬起眼,看向白离的侧脸。

  白离没有看她。

  他的目光落在赵东海身上,声音平静:

  “就这两个。

  赵东海直起身,转向关莉和关贝时,脸上的谄媚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看死物般的眼神。

  那眼神让关莉和关贝如坠冰窟。

  “带走。

  赵东海吐出两个字。

  四个黑衣男人立刻上前,两人一组,动作粗暴地架起了关莉和关贝。那两个女人还想挣扎,但她们的体型在专业打手面前根本不够看。其中一个男人直接反拧住关莉的胳膊,关节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啊——!”关莉惨叫。

  “闭嘴。”架着她的男人声音冰冷,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两个刚才还叫嚣着要曝光、要举报的女人,像两条死狗一样被拖出了面馆。她们的呜咽声被捂住,只剩下鞋子在地面上拖拽的摩擦声。

  然后面馆门关上。

  世界重新安静下来。

  赵东海转向白离,又恢复了那种恭敬的姿态:

  “白少,您看怎么处理合适?

  白离想了想。

  “先关着。”他说,“等她们脑子清醒了,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了,再放出来。

  “明白。”赵东海点头,“我会‘好好’教育她们的。

  那“好好”两个字,咬得格外重。

  白离摆摆手。

  赵东海又鞠了一躬,倒退着走了几步,才转身快步离开。玻璃门再次开合,面馆里终于只剩下自己人。

  寂静。

  然后江如月小声说:

  “那个……我们现在可以吃饭了吗?

  林小双和李萌萌同时瞪向她。

  白离笑了。

  他转过身,看向谢灵沫。

  谢灵沫还站在原地,一只手轻轻握着自己刚才被握住的手腕。粉色短发下,她的耳尖泛着淡淡的红。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里,此刻有某种细微的波动。

  “解决了。”白离说。

  “嗯。”谢灵沫应了一声,声音比平时轻。

  她松开握着自己手腕的手。那圈红痕还在,在白炽灯下清晰可见。

  白离的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

  他伸出手,这次不是握住,而是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圈红痕:

  “疼吗?

  他的指尖温度很高。

  谢灵沫的身体又僵了一下。

  “不疼。

  但她的脉搏在白离的指尖下,跳得很快。

  白离收回手。

  “吃饭吧。”他说,“老赵,上几碗面,饿了。

  老赵这才如梦初醒,连忙点头:

  “哎!哎!马上就好!我这就去煮!

  他几乎是跑着冲向后厨的。

  林小双拉着李萌萌和江如月找了张干净的桌子坐下。三个女孩凑在一起,小声嘀咕着什么,时不时偷偷看向白离和谢灵沫这边。

  谢灵沫走到白离身边的那张桌子旁,拉开椅子坐下。

  白离坐在她对面。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油腻的木桌,桌面上还有之前客人留下的汤渍痕迹。

  但空气里有某种微妙的东西在流动。

  谢灵沫把手放在桌面上。手腕上的红痕正对着白离的方向,像是某种无声的展示。

  白离的目光又落在那圈红痕上。

  然后他抬起眼,看向谢灵沫的眼睛:

  “刚才,为什么让我握那么久?

  谢灵沫的睫毛颤了颤。

  她没有移开视线,而是迎上白离的目光。

  “你想握。

  她说。

  三个字,很轻,但很清晰。

  白离笑了。

  他靠进椅背,双臂环胸,看着对面的女孩。粉色短发,雪白肌肤,冷静自持的表象下,是某种近乎本能的顺从和渴望。

  “是。”他承认,“我想握。

  谢灵沫的呼吸又乱了一拍。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蜷缩了一下,指甲划过木头的表面,发出细微的声响。

  后厨传来煮面的水沸声,老赵忙碌的脚步声,锅碗碰撞的叮当声。

  但这些声音都变得遥远。

  在这一方油腻的木桌之间,某种东西正在生根发芽。

  “面来啦!

  老赵端着托盘出来,上面放着五碗热气腾腾的裤带面。粗壮的面条在红油汤里翻滚,上面铺着大块的牛肉和翠绿的葱花。

  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趁热吃!趁热吃!”老赵把面一碗碗放在桌上,黝黑的脸上带着朴实的笑容,“今天这顿我请!白少您可千万别再给钱了!

  白离拿起筷子:

  “那就谢谢了。

  他夹起一筷子面,吹了吹,送进嘴里。

  谢灵沫也拿起筷子。她的动作很优雅,即使是吃这种街边面食,也带着某种与生俱来的仪态。

  林小双那边已经传来“吸溜吸溜”的吃面声。江如月吃得脸颊鼓鼓的,像只仓鼠。李萌萌小口小口地吃着,但速度一点也不慢。

  白离吃了几口,抬起眼。

  谢灵沫正在吃一根很长的面,粉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含住面条的一端,然后慢慢吸进去。那动作无意间带着某种暗示性。

  她的嘴唇被红油染得湿润发亮。

  白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移开视线,继续吃面。

  但桌子下的腿,无意识地向前伸了伸。

  他的脚尖,碰到了谢灵沫的小腿。

  隔着裤子和袜子,触感并不清晰。但谢灵沫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她抬起眼,看向白离。

  白离没有看她,还在吃面,表情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但桌子下,他的脚尖没有移开,反而轻轻蹭了蹭她的小腿。

  一下。

  又一下。

  谢灵沫的呼吸乱了。

  她低下头,继续吃面,但拿筷子的手有些不稳。

  桌子下的触碰持续着。白离的脚尖沿着她的小腿侧面缓缓上移,蹭过袜子边缘,蹭过脚踝的骨骼凸起,最后停在她的脚背上。

  隔着运动鞋的帆布面料,他能感受到她脚的形状,以及微微绷紧的肌肉。

  谢灵沫的脚缩了一下。

  但白离的脚尖追了上去,压在她的脚背上,不轻不重。

  她不再动了。

  任由他的脚压着她的脚。

  两人就这样,在桌子下隐秘地接触着,表面上却都在平静地吃面。

  直到碗里的面见底。

  白离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嘴。

  桌子下的脚也收了回来。

  谢灵沫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但眼底又闪过一丝失落。

  “吃饱了。”白离站起身,“走吧。

  几个女孩也纷纷站起来。

  老赵连忙从后厨跑出来:

  “白少这就走啊?不再坐会儿?

  “不了。”白离说,“还有事。

  他看向谢灵沫:

  “送你回去?

  谢灵沫点头:

  “好。

  一行人走出面馆。

  午后的阳光依然炽烈,照在水泥地面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那辆黑色的轿车还停在路边,司机看到他们出来,立刻下车打开了后座车门。

  白离让三个女孩先上车。

  然后他看向谢灵沫。

  谢灵沫站在车门边,粉色短发在阳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她抬起眼看他,等待着他接下来的动作。

  白离伸出手。

  不是握手腕。

  而是轻轻揽住了她的腰。

  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侧,隔着薄薄的针织衫,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肢的曲线,以及肌肤的温度和柔软。

  谢灵沫的身体微微一颤。

  但没有抗拒。

  白离扶着她,让她坐进车里。在她坐下的瞬间,他的手在她腰上停留了片刻,指腹无意识地按了按她腰侧的软肉。

  然后他收回手,自己也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

  空调的冷气扑面而来,驱散了外面的燥热。

  车子平稳启动,驶入车流。

  后座很宽敞,但白离和谢灵沫坐得很近。两人的大腿外侧几乎贴在一起,隔着裤子的布料,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林小双、李萌萌和江如月坐在对面,三个女孩挤在一起,目光在两人之间偷偷来回。

  谁都没有说话。

  只有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声响,以及车窗外城市的喧嚣。

  谢灵沫的手放在自己腿上。

  她的手腕上,那圈红痕还在。

  在车内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

  白离的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这次不是用力,而是用拇指的指腹,缓缓摩挲着那圈红痕。

  动作很轻柔。

  像是在抚摸,又像是在确认某种所有权。

  谢灵沫的呼吸变轻了。

  她转过头,看向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但她的手腕,顺从地留在白离的手中。

  任由他的拇指,一遍又一遍地,抚过那片被他标记过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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