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都市 过年回家,与三个精神小妹挤大巴

第256章 我还不能演了?(加)

  林小双话音刚落,精神小妹军团直接陷入了疯狂。

  绿毛太妹扯着嗓子大喊:“姐妹们!打!

  那声音尖利得像是要把面馆油腻腻的顶棚掀翻。她第一个冲上去,染着荧光绿指甲油的手指直接抓向关莉那张肥腻的脸——指甲划过皮肤时发出令人牙酸的“滋啦”声,留下三道渗血的抓痕。

  后面一个染着紫色羊毛卷的女孩,也拿出一个短小的粉色棒子,棒身还闪着廉价的七彩跑马灯:“正好我的应援棒也充满电了!

  她两步跨上前,帆布鞋踩在油腻的水泥地上发出“啪嗒”脆响,直接朝着关莉的轮胎腰砸了下去。棒子落在肥肉上时发出沉闷的“噗”声,像是用木棍捶打灌满水的橡胶轮胎。

  “啊——!

  关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的肉山般轰然倒塌,摔在水泥地上时甚至震得旁边桌上的醋瓶晃了三晃。

  场面彻底乱成一团。

  十几个花花绿绿的女孩一拥而上,像是投进油锅的彩色颜料般炸开。她们根本不讲究什么招式——这些未成年的小太妹们平日里在街头巷尾积累的斗殴经验,此刻全化作了最原始野蛮的肢体暴力。

  一个穿着破洞牛仔裤、膝盖上贴着卡通创可贴的女孩直接上手抓头发,五指深深插进关贝油腻的发根,用力一扯——大把染成枯黄色的头发连着头皮屑被生生扯下。另一个涂着黑色唇膏的丫头抬脚就踹肚子,帆布鞋的橡胶鞋底重重踹在关莉那件紧身T恤包裹的肥硕肚腩上,发出“咚”的闷响。

  两个穿着紧身牛仔裤、裤腿塞进马丁靴里的丫头揪住关贝的后衣领——那件廉价雪纺衫的领口被扯得变形,露出底下洗得发黄的旧内衣肩带——把她整个人往下按。关贝那张涂着厚重粉底的脸“啪”地砸在地面上,鼻梁撞出血来,混着眼泪和粉底糊成一团。

  这帮未成年小太妹下手生猛得可怕。两头卡比兽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双手抱着脑袋,像两只被扔进斗兽场的肥猪般蜷缩在地上哀嚎。关莉的惨叫里夹杂着求饶:“别打了……姐姐们……我错了……啊啊啊我的腰!

  老赵拿着锅铲站在后厨门边,看得眼珠子都圆了,那张被油烟熏得泛黄的脸上写满了“这辈子没见过这场面”。老杨和几个工人大叔端着碗,碗里的面条汤洒了一半也顾不上,拼命往收银台后面缩,恨不得把自己塞进那台老旧的收银机里。

  白离没闲心看这场荒诞的群殴戏码。

  他跨过倒在地上的塑料椅子——椅腿在水泥地上划出刺耳的“吱嘎”声——大手一伸,精准地攥住林小双的衣领。那是一件印着骷髅头的黑色短款T恤,领口本就宽松,被他这么一扯,直接露出底下白色的运动内衣边缘和一小截纤细紧实的腰肢。

  “过来。

  白离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他把林小双往后扯,少女娇小的身体像只布娃娃般被他拎着倒退两步。顺带用另一只胳膊挡开想要凑上前的李萌萌和江如月——胳膊撞在她们胸前时,能清晰感觉到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李萌萌那件浅粉色针织衫下是柔软饱满的弧度,而江如月的纯白衬衫下则是更纤薄却富有弹性的青涩隆起。

  “你们跑来这里干什么?

  白离把三个女孩拉到面馆最里侧的角落,这里离乱飞的餐具和惨叫的战场最远。墙角堆着几箱空啤酒瓶,墙上贴着泛黄的“禁止吸烟”标识,空气里混杂着油烟、汗臭和少女们身上廉价香水的甜腻气味。

  林小双站直身子,小手理了理被扯乱的衣领,理直气壮地挺着胸脯。那对在黑色T恤下撑起明显弧度的乳丘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白色运动内衣的边缘在领口处若隐若现。

  “大哥!我也在运市混的入群里,看到消息就直接叫上萌萌和如月过来了!

  她说这话时娃娃脸上写满“快夸我”的得意,那双画着夸张眼线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白离,像是等待投喂的小动物。说话间,她下意识地用穿着黑色帆布鞋的脚轻轻踢着墙角的一个空酒瓶——鞋尖上沾着些许灰尘,白色的鞋带系成歪歪扭扭的蝴蝶结。

  李萌萌并没有回答白离。

  而是仰着头,用乌黑圆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白离。她今天扎着双马尾,浅粉色的发绳上挂着毛绒小球,随着她仰头的动作轻轻晃动。那张软糯可爱的脸蛋上没什么表情,可眼神却专注得可怕——像是要把白离整个人拆解成像素点,一帧一帧扫描进记忆深处。

  白离顺着李萌萌的视线低头看去。

  自己和谢灵沫的手正十指相扣,牵在一起。谢灵沫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面馆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水润光泽。而自己的手指则更宽大、骨节更分明,此刻正紧紧包裹着那只柔软的小手——指缝与指缝严丝合缝地嵌合在一起,掌心相贴处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温热的体温和细微的汗湿。

  白离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手指下意识地往回缩了缩,想要松开谢灵沫的手。

  没想到,谢灵沫察觉到白离的退缩,非但没有松开,反而五指收拢,握得更紧了。那力道不大,却透着不容拒绝的执拗——她的指腹紧紧压在白离的手背上,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皮肤里。两人手掌相贴的缝隙被挤压得更紧密,汗湿的掌心肌肤摩擦时发出微不可闻的黏腻声响。

  “怎么了白离?

  谢灵沫绝美的脸蛋上写满纯真的疑惑。她微微歪着头,粉色的短发随之滑落肩头,几缕发丝蹭过白离的手臂,带来细微的痒意。

  “你不是说,好朋友就应该摸摸腿、拉手手、心跳加快然后睡一个被窝吗?

  她说这话时声音清亮,字正腔圆,像是在背诵什么神圣的教条。说话间,她还无意识地用另一只空闲的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大腿——今天她穿着浅灰色的百褶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底下是白色的过膝袜。手指划过裙摆边缘时,袜口上方露出一截白皙柔嫩的大腿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瓷器般细腻的光泽。

  林小双娃娃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两下。

  李萌萌软糯可爱的脸蛋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鄙夷——她微微眯起眼睛,粉嫩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那表情像是在看一坨会说话的垃圾。

  两个女孩用看变态的眼神审视着白离。那眼神分明在说:诱拐无知少女,你继续编。林小双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黑色帆布鞋的鞋跟磕在墙角的空酒瓶上,发出“哐当”轻响。

  白离一脸尴尬,不自然地咳嗽了两声,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他张了张嘴,想要开口转移话题——比如问问她们吃过饭没有,或者今晚作业写完了吗之类的废话。

  结果还没出声,就被江如月打断了。

  “泰迪哥,看来她已经中你的招了。

  江如月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这类客观事实。说完这句话,她还一脸正经地抬起右手,给白离比了个大拇指。那根纤细白皙的拇指竖得笔直,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指尖泛着健康的淡粉色。

  “泰迪哥?”谢灵沫有些呆。

  大小姐压根不知道这称呼是什么意思。她偏过头,粉色的短发随之晃动,发梢扫过白离的手臂,带来一阵微痒。那双水润的大眼睛里透着迷茫,像只误入人类世界的小动物——纯真,不解,又带着某种令人想要狠狠玷污的脆弱感。

  白离连忙按住谢灵沫的肩膀解释——手掌触碰到她肩头时,能清晰感觉到薄薄衬衫下纤细的骨骼和温热的肌肤。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浅蓝色的条纹衬衫,布料柔软贴身,此刻已经被汗水微微浸湿,隐约透出底下白色内衣的轮廓。

  “这孩子从小就傻。平时爱给人乱起外号,你别在意。

  白离说这话时手指无意识地在谢灵沫肩头摩挲了两下——指尖能清晰感受到衬衫布料下肌肤的细腻纹理,以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肩胛骨线条。谢灵沫似乎很享受这种触碰,甚至微微侧身,让白离的手掌能更贴合地覆盖她的肩头。

  江如月双手插回兜里,根本没受影响。那件纯白色的衬衫袖口被她挽到手肘处,露出两截纤细白皙的小臂。小臂线条流畅,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陶瓷般的冷白光泽,隐约能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好厉害啊打桩机。

  江如月小嘴一张,继续输出。

  “一会不在你身边,后宫就要加一了,我为你感到爽歪歪哦。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每个字的音调都平直得像用尺子量过。眼神空洞地看着白离,瞳孔里映出面馆昏黄的灯光和远处仍在进行的斗殴残影——那种纯粹的人机感,反而比任何夸张的表情都更具讽刺意味。

  谢灵沫这回听出不对劲了。

  她挺直腰板,那件浅蓝色衬衫的下摆随着动作被扯紧,勾勒出纤细腰肢的曲线。转身抱住白离的胳膊时,整个上半身都贴了上来——温软的乳丘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压在白离手臂外侧,能清晰感觉到那对不算丰满却形状姣好的柔软弧度,以及顶端微微硬挺的凸起。

  “你叫谁打桩机呢?

  谢灵沫语气护短,粉嫩的嘴唇抿紧,那双水润的大眼睛瞪向江如月时,竟透出几分平日里罕见的攻击性。

  “白离是我罩着的朋友,你说话客气一点。

  说这话时,她的胸口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起伏。浅蓝色衬衫的纽扣被撑得有些紧绷,最上面那颗纽扣的扣眼边缘甚至出现了细微的变形。透过衬衫领口微微敞开的缝隙,能瞥见底下白色内衣的蕾丝花边,以及一道若隐若现的柔软沟壑。

  江如月视线在谢灵沫平坦的胸口扫过——那目光冷静得像是在评估某种商品的规格参数。

  “飞机场。

  这三个字像三把精准的手术刀,直直插进谢灵沫最脆弱的自尊心。大小姐整个人僵住了,那张绝美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从白皙的脖颈开始,绯色一路蔓延到耳根,最后整张脸都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你……!

  谢灵沫气结,胸口剧烈起伏。浅蓝色衬衫的纽扣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压力,第二颗纽扣甚至发出了细微的“嘎吱”声,扣线处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拉伸变形。

  “白离!你看她!

  白离揉了揉发酸的眉心,感觉太阳穴在突突直跳。他看着江如月那张清纯无害的脸——那张脸此刻依旧没什么表情,大眼睛眨了两下,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她的站姿很放松,双手插在裤兜里,一条腿微微曲起,白色帆布鞋的鞋尖轻轻点着地面,整个人透着一股“我就说了,你能拿我怎样”的淡漠挑衅。

  白离摸了摸鼻子,深知这丫头的路数。江如月的攻击从来不是泼妇骂街式的喧嚣,而是这种精准、冷静、直击要害的言语匕首——插进去还要拧两下,确保伤口够深够难愈合。

  “如月,你知道我是什么人。”白离真诚地说,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无奈和疲惫,“就别在这讽刺我,装替我爽了。

  他说这话时,另一只手还无意识地在谢灵沫肩头轻轻拍抚——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肩线下滑,指尖触碰到衬衫袖口的边缘,再往下就能碰到她裸露的小臂肌肤。谢灵沫的皮肤很凉,像是上等的丝绸,又带着活人特有的温软弹性。

  江如月歪了歪头。

  这个动作让她那头柔顺的黑发滑落肩头,发梢扫过纯白衬衫的领口。她的大眼睛眨了两下,瞳孔在昏黄灯光下呈现出琥珀般的透明质感。表情依旧是那种呆呆的正经——嘴角没有笑意,眉眼没有弧度,整张脸像一张精心绘制却忘了上表情的人偶面具。

  “我装爽怎么了?

  江如月的声音清脆响亮,在面馆嘈杂的背景音中像一颗投入水面的石子,激起清晰的涟漪。

  “你没把我炒爽,我还不能演了?

  这句话落下时,整个角落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远处精神小妹们的打斗声、关莉关贝的哀嚎声、老赵锅铲掉在地上的哐当声——所有这些背景音似乎都在瞬间褪去,只剩下江如月那句石破天惊的宣言在空气中反复回荡。

  林小双的娃娃脸彻底僵住了。她张着嘴,涂着粉色唇膏的嘴唇微微颤抖,那双画着夸张眼线的大眼睛瞪得滚圆,像是看到了外星人登陆地球。黑色T恤下的胸脯剧烈起伏,白色运动内衣的边缘随着呼吸不断从领口处隐现又消失。

  李萌萌的反应更直接——她那双乌黑圆溜的大眼睛猛地睁大,粉嫩的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浅粉色针织衫下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某种压抑的、翻涌的情绪。她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柔软的肌肤里。

  谢灵沫则是完全懵了。

  大小姐那张绝美的脸蛋上写满了“我听到了什么这是可以说的吗这个世界怎么了”的混乱。粉色的短发似乎都因为震惊而微微炸起,水润的大眼睛眨啊眨,长睫毛扑闪得像受惊的蝴蝶翅膀。她抱着白离胳膊的手不自觉地松了松,整个人处于一种“信息过载即将死机”的状态。

  白离……白离在揉太阳穴。

  他揉得很用力,指节按压在太阳穴上发出细微的“嘎吱”声。那张平日里总是游刃有余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我就知道会这样”“这丫头从来不会让我失望”“今晚这都什么事啊”的复杂情绪。

  江如月本人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她依旧双手插兜站在那里,白色帆布鞋的鞋尖轻轻点着地面,发出规律的“嗒、嗒”轻响。纯白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的小臂线条纤细流畅,肌肤在昏黄灯光下白得晃眼。那张清纯无害的脸蛋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大眼睛平静地注视着白离,像是在等待他的回应——或者说,在欣赏他此刻精彩纷呈的表情变化。

  空气凝固了大约五秒钟。

  然后被林小双一声倒抽冷气的声音打破。

  “如月你……”林小双的声音颤抖着,娃娃脸上写满了“我姐妹是不是疯了需不需要打120”的惊恐,“你刚才说什么?

  江如月转过头看向林小双,歪头的角度精准得像量角器量过:“我说,泰迪哥没把我炒爽,我还不能演爽了?

  她甚至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字正腔圆,像是在朗读课文。说完还补充了一句:“逻辑上有什么问题吗?

  林小双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开,像是离水的鱼。

  “大哥!你……你对如月做了什么?!

  那声音里七分惊恐三分兴奋——典型的吃瓜群众听到惊天大瓜时的标准反应。

  白离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他松开揉太阳穴的手,那只手转而按在了谢灵沫的头顶——大小姐粉色的短发柔软蓬松,发丝从指缝间溢出,带着洗发水淡淡的柑橘香气。

  “我什么都没做。”白离说,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疲惫,“是这丫头自己脑回路清奇。

  “是吗?

  江如月接话接得飞快。她往前走了半步,白色帆布鞋踩在油腻的水泥地上,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吱”声。这个动作让她离白离更近了——近到白离能清晰看见她纯白衬衫上细微的布料纹理,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混着某种青涩少女特有的、微甜的体香。

  “那为什么……”江如月抬起一只手,纤细白皙的食指指向白离——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指尖泛着健康的淡粉色,“泰迪哥你那天晚上,要摸我的脚呢?

  这句话像第二颗重磅炸弹,在已经一片狼藉的心理防线上又炸开一个更大的窟窿。

  林小双倒抽冷气的声音更响了。

  李萌萌握拳的手更紧了,指甲几乎要掐破掌心的皮肤。

  谢灵沫……谢灵沫已经彻底死机了。她呆呆地仰头看着白离,粉色的短发因为刚才被揉乱而翘起几缕,水润的大眼睛里写满了“信息量太大处理不过来”的茫然。

  白离闭上了眼睛。

  他在心里默数了三个数,然后睁开眼,看向江如月。那丫头依旧维持着手指白离的姿势,纯白衬衫的袖口因为抬手的动作滑落下来,露出一截更纤细的手腕。手腕骨节分明,肌肤白得近乎透明,能清晰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如月。”白离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那天晚上,是你自己说脚酸,让我帮你按按。

  “是啊。”江如月点头,黑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然后泰迪哥你就按了整整四十分钟。

  她顿了顿,大眼睛眨了眨,补充道:

  “从脚趾按到脚踝,从脚背按到脚心。我袜子的边缘都被你卷下来了,你说‘这样按得更到位’。

  白离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又开始突突直跳。

  “那是正规的足底按摩。”他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有助于促进血液循环,缓解疲劳。

  “哦。”江如月应了一声,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那为什么按到后面,泰迪哥你的呼吸变重了呢?

  “……”

  “为什么你的手指,在我的脚心画圈圈呢?

  “……”

  “为什么我脚趾蜷缩的时候,你说‘别动,这样按着更舒服’呢?

  江如月每问一句,就往前走一小步。白色帆布鞋踩在地面上的“嗒嗒”声规律而清晰,像是倒计时的秒针。此刻她已经站到白离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江如月的呼吸很轻,带着少女特有的、微甜的气息,喷在白离的下巴上。

  白离低头看着她。

  江如月仰着头看他。

  四目相对。

  她的眼睛很大,瞳孔是纯粹的黑色,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某种玻璃珠般的冷硬光泽。睫毛很长,却不像谢灵沫那样卷翘,而是直直地垂着,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挑衅。

  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挑衅。

  像是在说:来啊,反驳我啊,解释啊,我看你能编出什么花来。

  白离沉默了大约三秒钟。

  然后他笑了。

  不是尴尬的笑,不是无奈的笑,而是一种……恍然大悟的、甚至带着几分欣赏的笑。

  “如月。”白离说,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轻得像情人间的耳语,“你这是在吃醋吗?

  江如月眨了下眼睛。

  这是她今晚第一个有明确含义的微表情——虽然依旧很淡,淡得几乎难以察觉。

  “吃醋?”她重复这个词,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极细微的波动,“为什么我要吃醋?

  “因为……”白离的手从谢灵沫头顶滑下来,转而揽住了大小姐纤细的腰肢。那腰很细,他一掌就能完全环住。浅蓝色衬衫的布料柔软贴身,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底下温热的肌肤和纤细的骨骼线条,“我今天一直牵着她的手,还跟她说了‘好朋友就该睡一个被窝’这种话。

  谢灵沫被白离突然揽住腰,整个人微微一僵。粉色短发下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那双水润的大眼睛慌乱地眨了眨,长睫毛扑闪得像受惊的蝴蝶翅膀。但她没有挣脱,反而下意识地往白离怀里靠了靠——这个动作让她的胸脯更紧地贴在了白离的手臂上,浅蓝色衬衫的纽扣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压力。

  江如月的视线落在白离揽着谢灵沫腰肢的手上。

  那只手很大,骨节分明,此刻正紧紧扣在谢灵沫纤细的腰侧。手指微微陷入衬衫柔软的布料里,指尖所在的位置,正是谢灵沫腰肢最细、曲线最诱人的那段弧度。

  “所以呢?”江如月问,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无波。

  “所以你生气了。”白离说,语气笃定得像在陈述客观事实,“你觉得我有了新玩具,就忘了旧玩具。

  “玩具”这个词,他说得很轻巧。

  轻巧得像是真的在讨论什么无关紧要的物件。

  林小双在旁边听得倒抽冷气。李萌萌握拳的手更紧了,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谢灵沫则微微颤抖了一下——不是害怕,而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

  江如月沉默了两秒钟。

  然后她笑了。

  那是白离今晚第一次看到她笑——虽然笑容很浅,只是嘴角极轻微地上扬了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可就是这极浅的一笑,却让那张清纯无害的脸瞬间生动起来,像是精致的人偶突然被注入了灵魂。

  “泰迪哥。”江如月说,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明显的情绪——那是嘲讽,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嘲讽,“你什么时候产生了我很在意你的错觉?

  她往前又走了一小步。

  这一步让她几乎贴到了白离身上。纯白衬衫的衣角蹭到了白离的牛仔裤,白色帆布鞋的鞋尖抵住了白离的运动鞋鞋面。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江如月的体温偏低,带着少女特有的微凉;白离的体温则更高,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气息。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江如月仰着头,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白离。从这个角度,白离能清晰看见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那张脸上此刻写满了复杂的情绪。

  “事实就是……”江如月抬起手,纤细白皙的食指轻轻点在了白离的胸口。指尖隔着T恤薄薄的布料,按压在他的胸肌上,“泰迪哥你是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变态。

  她顿了顿,食指顺着白离的胸口缓缓下滑,划过腹肌的轮廓,最后停在了他的小腹位置。

  指尖所在的地方,正是牛仔裤裤腰的边缘。

  “就想做更过分的事。

  江如月说完了这句话。

  然后她收回了手,重新插回裤兜里。整个过程流畅自然,像是刚才那个近乎挑逗的动作只是再普通不过的肢体接触。

  白离低头看着她。

  江如月仰头看着他。

  两人之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对峙——不是剑拔弩张的对峙,而是一种……更微妙、更暧昧、更令人心跳加速的对峙。

  远处,精神小妹们的战斗似乎进入了尾声。关莉和关贝的哀嚎声已经变得有气无力,像是两台快没电的破旧收音机。绿毛太妹正指挥着姐妹们搜刮战利品——从关贝的包里翻出皱巴巴的钞票,从关莉手腕上扯下廉价的手链。

  老赵和工人们缩在收银台后面,连头都不敢探出来。

  面馆昏黄的灯光在油腻的墙壁上投出晃动的影子。

  空气里混杂着汗味、血腥味、廉价香水味,还有少女们身上特有的、微甜的体香。

  白离突然笑了。

  这次是真的笑——不是无奈的笑,不是疲惫的笑,而是一种……愉悦的、甚至带着几分兴奋的笑。

  “如月。”他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危险的温柔,“你说得对,我确实是个变态。

  他揽着谢灵沫腰肢的手收紧了些。大小姐纤细的身体微微一颤,粉色短发下的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

  “所以……”白离的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捏住了江如月的下巴。那下巴很尖,肌肤细腻冰凉,像是上等的瓷器,“你要小心点,别老来招惹我。

  江如月没有躲。

  她就那么仰着头,任由白离捏着自己的下巴。纯白衬衫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微微敞开,露出底下纤细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肌肤。那双大眼睛依旧平静地看着白离,瞳孔里映出他此刻带着危险笑意的脸。

  “招惹了会怎样?”她问,声音很轻。

  “招惹了……”白离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那细腻肌肤的纹理和微凉的触感,“我就真的把你炒爽。

  他说这话时,拇指顺着她的下巴缓缓下滑,划过她纤细的脖颈,最后停在了她纯白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

  纽扣是白色的,塑料材质,边缘已经有些磨损。

  白离的指尖轻轻拨弄着那颗纽扣,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把玩什么珍贵的玩具。

  “从第一颗纽扣开始。”他继续说着,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一颗一颗解开。

  江如月的呼吸似乎停滞了一瞬。

  虽然只有一瞬,但白离感觉到了——她胸口起伏的节奏乱了。

  “然后从脚趾开始。”白离的视线下滑,落在她那双白色帆布鞋上。鞋子很干净,鞋带系得整整齐齐,鞋面上甚至没什么灰尘,“一颗一颗舔过去。脚背,脚心,脚踝……你不是说我那晚按得很到位吗?那下次,我用舌头。

  江如月依旧没说话。

  但她的耳尖……红了。

  虽然只有一点点,淡得几乎难以察觉的粉色,但确实红了。

  白离笑了。

  他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动作很轻,像是长辈对晚辈的安抚,可眼神里却满是戏谑。

  “所以。”白离最后说,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别再挑衅我了,如月。我真会当真的。

  说完这句话,他揽着谢灵沫转身,朝着面馆门口走去。

  谢灵沫整个人还处于懵圈状态,几乎是本能地跟着白离走。粉色短发的发梢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浅蓝色衬衫的下摆扬起,露出底下白色的过膝袜和一小截白皙的大腿肌肤。

  林小双和李萌萌面面相觑,犹豫了两秒,还是跟了上去。

  江如月站在原地没动。

  她看着白离离去的背影,看着他的手依旧揽在谢灵沫腰上,看着谢灵沫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

  然后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只刚才被白离捏过下巴的手。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他指腹的温度和触感——粗糙,温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江如月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她抬起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那个被白离的拇指摩挲过的地方。

  肌肤似乎还残留着那种微妙的触感——不是疼痛,不是不适,而是一种……更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感觉。

  江如月放下手,重新插回裤兜里。

  她转过身,看向远处还在搜刮战利品的精神小妹们,又看向缩在收银台后面的老赵和工人们,最后看向地上瘫成一团的关莉和关贝。

  面馆昏黄的灯光在她纯白的衬衫上投下淡淡的影子。

  空气里依旧混杂着各种难闻的气味。

  远处传来警笛声——似乎是有人报了警。

  江如月站在原地,又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她轻轻吐出两个字,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变态。

  说完这两个字,她的嘴角……又上扬了一个极轻微的弧度。

  虽然只有一瞬。

  虽然很快就消失了。

  但确实上扬了。

  然后她迈开脚步,白色帆布鞋踩在油腻的水泥地上,发出规律的“嗒嗒”声,朝着面馆门口走去。

  背影纤细挺拔,纯白衬衫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像一只骄傲的、不肯低头的小白猫。

  而此刻,面馆外的街道上。

  白离已经松开了揽着谢灵沫腰肢的手——倒不是他想松,而是大小姐终于从懵圈状态中回过神来,红着脸挣脱开了。

  “白、白离!

  “吓到了?”白离转头看她,脸上带着戏谑的笑。

  “不是……”谢灵沫咬着嘴唇,那双水润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混乱,“就是……就是觉得……好、好……”

  她“好”了半天,也没“好”出个所以然来。

  白离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了,别想了。那丫头就是嘴硬,故意气我呢。

  “可是……”谢灵沫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白离打断她,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走吧,我送你回家。

  他说着,很自然地又牵起了谢灵沫的手。

  十指相扣。

  掌心相贴。

  谢灵沫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挣脱。她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白离的手指宽大有力,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手。指缝与指缝严丝合缝地嵌合在一起,像是天生就该这样牵在一起。

  她轻轻咬了咬嘴唇。

  然后抬起头,看向白离的侧脸。

  昏黄的路灯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勾勒出分明的轮廓线条。

  谢灵沫的脸又红了。

  她猛地低下头,粉色短发的发梢扫过脸颊,带来一阵微痒。

  白离感觉到了她的视线,转头看她:“怎么了?

  “没、没什么!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几乎听不见。

  白离笑了。

  他握紧了她的手,掌心传来的温度温热而踏实。

  “你才发现?”他调侃道。

  谢灵沫没说话,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

  两人并肩走在夜晚的街道上。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身后,面馆里的喧嚣渐渐远去。

  警笛声越来越近。

  而更远处,江如月站在面馆门口,看着两人渐渐远去的背影。

  纯白衬衫在夜风中微微扬起。

  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那双大眼睛,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某种难以解读的光。

  然后她转过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白色帆布鞋踩在水泥路面上,发出规律而清脆的“嗒嗒”声。

  像是某种倔强的、不肯停歇的节拍。

  夜还很长。

  故事……也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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