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买车(加)
第二天直到中午,张倩都没能起床。
白离倒是神清气爽,系统赋予的天赋果然不是虚的——昨晚那场持续到凌晨的性事,他非但没感到疲惫,反而觉得精力充沛得像是刚充完电。反观张倩,此刻瘫在凌乱的床上,薄被只勉强盖住腰臀,裸露的背部与肩膀布满深浅不一的吻痕,尤其是后颈处那圈清晰的牙印,在晨光下泛着暧昧的暗红。
他洗漱完毕,看着像条被玩坏的人偶般瘫软无力的张倩,随手把从楼下买来的早餐扔在床头柜上。塑料袋摩擦桌面的声音惊动了熟睡中的女人。
“起来吃饭!
张倩是在浑身散架般的酸疼中醒来的。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彻底拆解后又草草重组了一遍,每一块骨头、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出哀鸣。尤其是腿间那处隐秘的所在——即使经过一夜休憩,仍然残留着被过度撑开、反复摩擦的饱胀感,穴口甚至隐隐发烫,仿佛还能感受到那根粗硬肉棒捅进最深处的形状。她艰难地挪动了一下双腿,立刻牵动了酸软的大腿内侧肌肉,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她哼唧了一声,费劲地从被窝里探出头。蓝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角,眼妆早已糊成一片,在眼眶周围晕开深色的痕迹。
白离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抽烟,晨光透过玻璃洒在他身上。他手里随意摆弄着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听到床上的动静,他转过头,阳光正好打在他侧脸上。
张倩看愣了。
如果说昨天的白离是那种让人合不拢腿的帅,那今天这简直就是……要命。
他的皮肤细得连个毛孔都看不见,光滑得像上等的瓷器,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质感。鼻梁挺直如刀削,线条干净利落,像是从漫画里直接拓印出来的。尤其是那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瞳孔在阳光下呈现出浅琥珀色,此刻随意扫过来一眼,都感觉像是在放电,带着一种漫不经心却又极具穿透力的审视。
连路边的狗看了估计都得停下来摇两下尾巴。
“醒了?”白离把还剩半截的烟在烟灰缸里掐灭,火星在陶瓷壁上碾成灰烬。他指了指桌上的包子豆浆,声音里带着晨起特有的低哑:“赶紧吃,凉了。
张倩揉了揉眼睛,视线从白离的脸上移开,又忍不住转回去再看。
“大哥……你去整容了?怎么感觉睡一觉起来,你变样了?
“当然是昨晚你的功劳。”白离勾起嘴角,那笑容里带着某种餍足后的慵懒。他站起身,拿起那杯豆浆,插好吸管后递到她嘴边。这个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张倩下意识地张开嘴含住吸管,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吃完收拾一下,带你出门。
张倩一听要出门,也顾不上浑身酸痛了,抓起包子就往嘴里塞。她吃得急,油渍沾到嘴角,便伸出舌尖去舔——这个动作做得自然无比,带着底层混迹多年养成的粗粝习惯。
趁着她吃饭的功夫,白离重新坐回椅子上,点开微信。
那三个回家的丫头估计这会儿正忙着跟家里人显摆呢,群里静悄悄的。
白离想了想,手指在屏幕上轻点。
【白离】:给你们转了点钱,去集上割几斤好肉,别让老人光喝稀饭。
三个专属红包发了出去,一人一百。
钱不多,但在农村一百块能买猪肉好多斤,够全家痛痛快快吃顿饺子。
几乎是秒收。
【暴走萝莉】:谢谢大哥!大哥万岁!我这就去买排骨!
【酷酷的欣】:谢谢。
【林小双】:大哥我想吃猪头肉!
紧接着,悦耳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炸响。
【检测到宿主向高倾心值目标(60+)陈婷婷、李佳欣、林小双投资,触发15倍返利!
【投资金额:300元。
【获得返利:4500元!
白离看着那一串数字,心情大好。
这就是滚雪球的快乐。
昨天那一百万的奖励算是把底气给撑足了。
本来他还琢磨着买辆几十万的代步车凑合一下,现在看来,格局小了。
男人的梦想是什么?
当然是保时捷帕拉梅拉。
既有面子又有里子,而且这车在县城这种地方,那就是降维打击。
“吃饱了吗?”白离看了一眼还在那舔手指头上油的张倩。
女人正把沾了肉汁的食指含进嘴里,舌尖绕着指节打转,吸吮得啧啧有声。听到问话,她赶紧抽出手指,在纸巾上胡乱擦了擦:“饱了饱了!”说着便挣扎着要从床上爬起来。
这个动作让她身上的薄被彻底滑落,露出布满痕迹的身体——乳房上还残留着昨夜被用力吮吸出的红痕,乳尖因为晨间的凉意微微挺立,在空气中轻颤。大腿根部更是惨不忍睹,内侧的肌肤上印着清晰的手指掐痕,靠近腿心处甚至能看到些许干涸的白色痕迹,那是昨夜最后内射时漏出的精液,黏在毛发上凝成小块。
张倩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狼狈,慌忙抓起被子重新裹住身体,脸颊泛红。她把那一头乱糟糟的蓝毛随便扎了个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反倒显出几分凌乱的美感。接着她又从包里掏出那个廉价的粉饼,打开盖子想补个妆,遮盖住眼下疲惫的黑眼圈。
“别补了,就这样挺好。”白离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大衣穿上。大衣的剪裁很利落,衬得他肩宽腰窄。“走,带你消费去。
今天的额度还剩700。
白离带着张倩去了商场一楼的化妆品专柜。
明亮的灯光打在玻璃柜台上,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香水与脂粉混合的甜腻气味。张倩一走进来就显得有些局促——她脚上还穿着酒店的一次性拖鞋,身上套着白离那件过于宽大的T恤,下半身是皱巴巴的牛仔裤,整个人与这个精致的环境格格不入。
“喜欢哪个?”白离指着那一排排陈列在丝绒展台上的口红,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问今天吃什么。
张倩眼睛都直了。
以前她用的都是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三无产品,外壳粗糙,颜色劣质,涂在嘴上总有一股化学香精味。而这种几百块一支的大牌口红,她只在小红书上见过别人炫耀——光滑的金属管身,精致的logo,膏体切割得棱角分明。
“这个……这个颜色好看。”她小心翼翼地指了一支正红色的,手指甚至不敢真正触碰到玻璃柜台。
“拿着。”白离也没废话,直接让柜姐把那支口红连同试用装一起装进礼盒。接着又给她挑了一瓶粉底液,两盒面膜。扫码付款时,机器发出清脆的“嘀”声。
刚好把那700块钱花了个精光。
【您为张倩消费700元,触发10倍返利!
【XX银行:您尾号8868的储蓄卡账户收入7000.00元,当前余额1,336,600.00元。
白离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毫无波动的倾心值——仍然停留在65,心里大概有了数。
看来还得走进她的心,抚平她心中的坎啊。
光靠砸钱和肉欲,很难让她真正把心交出来。
得慢慢熬。
“怎么不走了?”白离看着愣在原地的张倩。
女人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印着烫金logo的纸袋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眼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大哥……这太贵了,我不要了。
她把袋子往白离怀里塞,声音有点抖,带着浓重的鼻音:
“你昨天……昨天吃饭收留我都没收钱,还给我花这么多。
在她看来,昨晚那一场,是她在还债,也是她在讨好——用自己这具还算年轻的身体,换取一顿饱饭、一夜安身。她早就习惯了这种交易:男人付出金钱或庇护,她付出肉体和顺从,两清之后各自转身,谁也不欠谁。
结果一觉醒来,白离不但没把她当成用完即扔的垃圾,反而又给她买东西。这些精致昂贵的化妆品,像是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捅开了她心里那层包裹着麻木与算计的硬壳。
这让她心里那杆总是衡量利益的天平,彻底乱了。
“给你你就拿着。”白离把袋子重新挂在她手腕上,纸袋的提绳勒进她细瘦的腕骨。他顺势捏了捏她的脸,指尖能感受到她皮肤下微微的颤抖。“哪来那么多废话。让你拿着是让你把脸给我收拾干净点,带出去别给我丢人。
这句话说得毫不客气,甚至带着几分嫌弃,但听在张倩耳里却成了另一种意味——他愿意带她出门,愿意让她站在身边,甚至在意她是否“丢人”。
张倩吸了吸鼻子,忽然踮起脚尖,双手抓住白离大衣的前襟,仰起脸狠狠亲上他的脸颊。
“吧唧!
声音脆响,在安静的专柜区甚至引来了柜姐的侧目。
“大哥你真好~”她又恢复了那副黏人的样子,像只终于找到主人的流浪猫,用脸颊蹭了蹭白离的肩膀。只是这次,她眼神里多了几分真切的水光,不再是纯粹的讨好与算计。
白离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扑在颈侧,还有她身上混合着昨夜情欲与廉价沐浴露的气味。
“行了,别把粉蹭我衣服上。”他嫌弃地擦了擦脸,指尖却在她后颈那片吻痕上停留了一瞬——那里的皮肤微微发烫,牙印的边缘已经泛出淡淡的青紫色。“我陪你逛完了,现在该你陪我了。
“好呀好呀!大哥你想干嘛?去开房还是去网吧?”张倩兴致勃勃地问,手已经自然地挽住了白离的胳膊。
“买车。
……
半小时后,两人站在了城南的汽车城。
这一片全是4S店,BBA扎堆,稍微好点的牌子都在这。宽阔的柏油路面被正午的阳光晒得发亮,各色崭新的车辆在展厅里反射着耀眼的光泽。
张倩看着眼前巨大的保时捷展厅,腿肚子有点转筋。
那栋建筑的外观极具现代感,巨大的玻璃幕墙后,几辆线条流畅的跑车如同艺术品般陈列在灯光下。展厅门口站着身穿制服、姿态笔挺的销售顾问,每一个进出的人都衣着光鲜。
“大……大哥,咱们是不是走错了?”张倩拽着白离的袖子,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他大衣的布料。她小声说道,声音里透着心虚:“隔壁那是大众,咱们去那边看看吧?
她能想到的最好的车也就是大众了——县城里那些有点小钱的老板,开辆帕萨特或者迈腾就已经很有面子。保时捷?那根本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
“没错,就是这。”白离径直往里走,脚步没有丝毫犹豫。
张倩咽了口唾沫,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已经有些磨损的帆布鞋——鞋尖沾着不知哪里蹭来的灰尘,鞋带松垮垮地系着。再对比展厅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她几乎想转身就跑。
但白离已经推开了沉重的玻璃门。
空调的冷风混合着新车特有的皮革与清洁剂气味扑面而来。张倩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挽着白离胳膊的手收得更紧了。
刚走到展厅中央,还没来得及打量那些流光溢彩的展车,旁边的一家奥迪4S店里,突然驶出来一辆崭新的白色奥迪A4。
车子缓缓滑到保时捷展厅门口,车窗降下来,露出一个梳着油头、满脸青春痘印的男人。那人约莫二十七八岁,穿着一件紧绷的POLO衫,领子竖着,手腕上戴着一块明显大得不合尺寸的机械表。
他眯着眼打量了白离几秒,然后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
“哟!这不是白离吗?
声音拔得很高,带着刻意装出的惊讶,在安静的汽车城里显得格外刺耳。
张倩能感觉到白离胳膊上的肌肉微微绷紧了。她抬起头,看向那个奥迪男——对方正用一种毫不掩饰的审视目光扫过她和白离,那眼神里混杂着惊讶、嘲弄,以及某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怎么,来这儿看车?”奥迪男推开车门下来,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靠在车头,掏出烟盒抖出一支烟叼在嘴里,点燃后吐出一口烟雾。“这地儿可不是谁都能进的,最便宜的车也得七八十万呢。
他说这话时,眼睛一直盯着张倩——从她凌乱的蓝发,到她身上那件明显不合身的T恤,再到脚上那双廉价的帆布鞋。那目光像是一把刷子,一遍遍刷过她身上每一个寒酸的细节。
张倩下意识地往白离身后躲了躲,手指掐进掌心。
白离却笑了。
那笑容很淡,笑意甚至没到达眼底。他伸手揽住张倩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这个动作带着明确的占有意味,也让她几乎半靠在他身上。
“是啊,来看看。”白离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倒是你,开个A4就敢停人保时捷门口,不怕保安过来撵你?
奥迪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显然没料到白离会是这种反应——既没有窘迫,也没有愤怒,反而轻描淡写地反将一军。
“我这是刚提的车,来这边办个手续。”他试图挽回面子,弹了弹烟灰。“倒是你,带妹子来看车?怎么,打工攒够首付了?
这句话的挑衅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张倩感觉到白离揽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些,掌心透过薄薄的T恤布料传来温度。她抬头看向他的侧脸——他依然在笑,只是那双桃花眼里已经没了刚才的慵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锋利的审视。
“首付?”白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他松开张倩,往前走了两步,站定在那辆奥迪A4的车头前。
然后他伸出手,用指节轻轻敲了敲引擎盖。
“咚、咚。
两声轻响,在安静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你这车,”白离慢条斯理地说,“是低功率版吧?三十来万落地?贷款贷了几年?
奥迪男的脸色彻底变了。
白离说的每一个字都戳中了他的痛处——这确实是低功率版,确实只花了三十多万,也确实办了三年贷款。他本想着开这车在县城里足够装逼了,却没想到会被一眼看穿。
“关你屁事!”他恼羞成怒,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开个破车在这儿装什么逼?有本事你也买一辆啊!
“买啊。”白离回答得理所当然。他转过身,重新牵起张倩的手,朝保时捷展厅里走去。走到玻璃门口时,他回头看了奥迪男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路边的一棵树。
“不过不是这种。
他推开门,带着张倩走进那片光鲜亮丽的世界。
空调的冷风再次扑面而来,但这次张倩没有感到寒冷。她能感觉到白离掌心的温度,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声音。她被他牵着,走过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走向那些陈列在聚光灯下的、线条优美的钢铁艺术品。
展厅里的销售顾问已经注意到了他们。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梳着整齐背头的年轻男人快步迎了上来,脸上挂着标准而专业的微笑。
“先生您好,欢迎光临保时捷中心。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白离和张倩,但在白离身上停留的时间明显更长——那件剪裁精良的大衣,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场,还有那张过分好看的脸,都让销售迅速做出了判断。
“看看帕拉梅拉。”白离说。
“好的,请跟我来。”销售侧身引路,姿态恭敬而不谄媚。
张倩被白离牵着,跟在那位销售身后。她感觉自己像是闯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梦境——四周是明亮到刺眼的灯光,脚下是柔软厚重的地毯,空气中弥漫着皮革与金钱混合的奢侈气味。而那些车,那些流畅得像猎豹、精致得像珠宝的跑车,就静静地伏在灯光下,等待着被人拥有。
她忍不住偷偷看向白离。
他正微微低头听销售介绍一款冰莓粉色的帕拉梅拉,侧脸在展厅的灯光下轮廓分明。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外透进来,给他的睫毛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他的手指随意地搭在车门把手上,那双手修长干净,骨节分明——就在昨夜,这双手还曾用力地掐住她的腰,把她按在床上,一遍又一遍地撞进她身体最深处。
张倩的腿心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她猛地夹紧双腿,脸颊发烫。
“喜欢这个颜色吗?”白离忽然转过头问她。
张倩愣愣地看着那辆冰莓粉色的车——那是种很微妙的颜色,介于粉色与紫色之间,在灯光下流转着珠光般的质感。它太漂亮了,漂亮得不像一辆车,更像一件大型的奢侈品玩具。
“好……好看。”她结结巴巴地说。
“那就这辆吧。”白离对销售说。
销售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但专业素养让他保持了镇定:“先生,这款是现车,配置是……”
“直接说多少钱。
“裸车价一百一十七万八千,加上购置税和保险,落地大概在一百三十万左右。
一百三十万。
这个数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张倩的耳膜上。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百三十万,在县城能买三套不错的房子,能供一个孩子从小学读到大学,能让她这种人在底层挣扎一辈子都攒不到。
而白离只是点了点头。
“行,办手续吧。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菜市场买颗白菜。
销售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好的先生!请您到贵宾室稍坐,我马上准备合同!
张倩被白离牵着走进贵宾室。那是一个用玻璃隔出的私密空间,里面摆着真皮沙发、大理石茶几,茶几上放着依云矿泉水和精致的点心盘。她在沙发上坐下,柔软的皮革立刻将她包裹。
她看着白离在销售递来的平板电脑上签字,看着他拿出银行卡,看着POS机吐出长长的签购单。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犹豫。
直到销售恭敬地退出去,贵宾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张倩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大……大哥,”她的声音在发抖,“你真买了一百多万的车?
白离靠在沙发里,长腿交叠,手里把玩着那枚车钥匙——钥匙是保时捷标志性的盾形,金属质感冰冷沉重。
“不然呢?”他反问,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说了带你买车。
“可是……可是这也太……”张倩语无伦次。她忽然想起昨晚,想起白离压在她身上时说的那些话——“你值这个价”、“好好跟着我”。
“大哥,”她忽然站起来,走到白离面前,然后跪了下去。
不是那种卑微的跪,而是双膝并拢,跪坐在他腿边的地毯上。她仰起脸,蓝发从肩头滑落,露出脖颈上那些暧昧的痕迹。
“我……”她张了张嘴,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感谢?承诺?她有什么资格承诺?她唯一拥有的,就是这具还算年轻的身体,和一颗早就千疮百孔的心。
白离低头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她T恤领口下若隐若现的乳沟,看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看到她紧抿的、涂着廉价口红的嘴唇——那口红已经在刚才吃饭时蹭掉了大半,露出原本有些苍白的唇色。
他伸手,用拇指指腹擦过她的下唇。
“口红掉了。”他说。
张倩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她慌忙从那个纸袋里翻出那支新买的口红,拧开盖子,对着手机屏幕想要补妆。
“别用那个。”白离说。
他从她手里拿过那支口红,随手扔在茶几上。然后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刚才买口红时柜姐送的小样——那是一支正红色的试用装,膏体已经被切下一小块,装在透明的塑料盒里。
他用指尖挑起那抹红色,然后托起张倩的下巴。
“抬头。
张倩顺从地仰起脸,闭上眼睛。
她能感觉到微凉的膏体触碰到自己的嘴唇,感觉到白离的指尖在她唇瓣上缓慢而仔细地涂抹、按压、晕染。那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耐心,与昨夜那个在她身上肆意驰骋的男人判若两人。
贵宾室的玻璃墙外,销售和其他客户的身影偶尔经过,但没有人看向这个私密的角落。世界仿佛被隔绝在外,只剩下指尖与唇瓣摩擦的细微声响,以及两人交错的呼吸。
涂完下唇,白离换了一根手指,继续涂抹上唇。他的指节偶尔会蹭到她的鼻尖,带来一点点痒。
“好了。”他说。
张倩睁开眼睛,从手机屏幕的反光里看向自己——那抹红色饱满而鲜艳,完美地勾勒出她的唇形,衬得她苍白的脸色都有了光彩。
“好看吗?”她小声问。
白离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张倩几乎要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然后他忽然俯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
张倩睁大眼睛,身体僵在原地。她能感觉到白离温热的唇压在自己的唇上,能感觉到那抹刚涂好的口红在两人唇间融化、混合。他吻得很深,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探入口腔,勾住她的舌头纠缠。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贵宾室里清晰可闻。
张倩的手无意识地抓住白离的大衣下摆,手指收紧。她被迫仰着头,承受这个带着占有意味的吻。口红的气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混合着烟草与薄荷的余味。
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白离才松开她。
两人的唇分开时,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了一瞬,然后断裂。张倩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口红已经晕开了一些,蹭到了嘴角。
白离的唇上也沾了红色,这让他那张过分好看的脸平添了几分妖异的美感。
他用拇指擦过自己的下唇,看着指腹上那抹红色,忽然笑了。
“现在好看了。
张倩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跪坐在地毯上,腿心传来一阵阵潮湿的热意——只是这样一个吻,她的身体就已经有了反应。昨夜被反复侵入、灌满的记忆翻涌上来,让她夹紧了双腿。
白离显然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他伸手,掌心贴在她大腿内侧,隔着牛仔裤布料缓慢地摩挲。
“又湿了?”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戏谑。
张倩咬着下唇,不敢回答。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热度,能感觉到他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腿心最敏感的那处。贵宾室的玻璃墙是单向的,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但这个认知反而让她更加紧张——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进来,看到她现在这副模样。
“大、大哥……”她小声哀求,“别在这里……”
“怕什么。”白离的手没有停下,反而顺着她大腿的曲线往上,一直摸到腰际,然后掀开T恤的下摆,探了进去。
微凉的掌心直接贴上她腰侧的肌肤,张倩猛地一颤。
“昨天不是挺能叫的吗?”白离的手指在她腰窝处打转,那里是她的敏感点之一。昨夜他就是掐着这里,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入,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处的宫口。
张倩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的手还抓着白离的大衣,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黏腻的触感紧紧贴着腿心。
“外面……外面有人……”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白离却笑了。他收回手,重新靠回沙发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松了口气的模样。
“逗你的。”他说。
张倩愣住。
“起来吧,地上凉。”白离朝她伸出手。
她迟疑了一下,握住那只手,借力站起来。腿有些发软,她踉跄了一下,被白离顺势拉进怀里,坐在他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陷进他怀里,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平稳的心跳,和他身上那股干净清冽的气息。白离的手臂环过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
“车要等一会儿才能提,”他在她耳边说,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先在这儿坐坐。
张倩僵硬地点头。她不敢动,因为能清楚地感觉到白离腿间某个部位正在苏醒——即使隔着两层布料,那逐渐硬挺的触感也清晰得让她心惊肉跳。
贵宾室的门被敲响。
张倩吓得差点跳起来,但白离按住了她。
“进。
销售推门进来,手里捧着文件夹。他看到两人亲密的姿势,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挂着专业的微笑。
“白先生,手续已经办好了。这是您的购车合同、保险单和临牌。车辆正在做最后的PDI检测,大概需要四十分钟。您看是在这里等候,还是我们先送您回去,等车好了再给您送到府上?
“在这儿等吧。”白离说。
“好的。那我给您二位再倒杯水,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销售退出去,轻轻带上门。
张倩终于松了口气,身体软下来,完全靠进白离怀里。她能感觉到自己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小片。
“这么紧张?”白离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牛仔裤,覆在她腿心那处微微隆起的部位。
张倩咬住下唇,忍住了一声呜咽。
“大……大哥,别……”
“别什么?”白离的手指隔着布料,在那片潮湿的区域缓慢地画圈。“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掌心下的布料已经湿透了一小块,温热黏腻的触感透过牛仔布传来。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颤抖,像是被推到悬崖边的小动物。
“昨天还没要够?”他压低声音,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是谁哭着说不行了,求我慢一点的?
张倩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昨夜那些破碎的呻吟、哀求、以及高潮时失控的尖叫,此刻全都涌回脑海。她记得自己是如何被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记得那根粗硬的肉棒是如何一次次捅进最深处的宫口,记得精液灌满子宫时那种滚烫的、几乎要撑裂的饱胀感。
“我……”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白离的手停了下来。
他把她从腿上抱起来,放到旁边的沙发上,然后站起身。
张倩茫然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白离走到贵宾室门口,抬手按下了门锁——轻微的“咔哒”声后,门被反锁了。
他转身走回来,站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把裤子脱了。
这句话说得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张倩睁大眼睛,看向那面巨大的玻璃墙——虽然知道外面看不见里面,但这种暴露在公共场合边缘的认知,还是让她浑身发冷。
“大、大哥,这里真的不行……”
“我说,脱了。
白离的声音冷了下来。
张倩打了个寒颤。她看着白离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任何玩笑的意味,只有冰冷的、近乎残酷的掌控欲。
她颤抖着手,解开了牛仔裤的纽扣,拉下拉链。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贵宾室里格外清晰。她艰难地把裤子褪到膝盖,露出里面那条廉价的黑色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在黑色布料上依然明显。
“继续。
张倩闭上眼睛,手指勾住内裤边缘,一点点往下拉。湿透的布料黏在皮肤上,发出细微的“啵”声。当内裤彻底褪到脚踝时,她感到一阵冰冷的空气接触到大腿内侧潮湿的肌肤。
她不敢睁眼,不敢看自己现在这副模样——跪坐在真皮沙发上,牛仔裤和内裤堆在脚踝,腿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处隐秘的入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渗出透明的蜜液。
她能听到白离的脚步声走近,能感觉到他站在沙发前,投下的阴影笼罩住她。
然后,一只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那只手温热而有力,指腹带着薄茧,摩挲着她脚踝内侧细腻的肌肤。张倩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缩回脚,却被握得更紧。
“脚抬起来。
她顺从地抬起一只脚。白离的手顺着她的小腿曲线往上抚摸,掌心擦过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一直来到膝盖,然后轻轻把她的腿分开。
这个姿势让她腿心那处彻底暴露出来。粉嫩的阴唇因为之前的亲吻和抚摸已经微微肿胀,穴口一张一合,渗出晶莹的液体。昨夜被过度使用的痕迹还很明显——穴口周围泛着淡淡的红肿,甚至能看到一点点干涸的白浊痕迹残留在褶皱里。
白离松开她的脚踝,转而用两根手指撑开那两片阴唇。
冰凉的空气直接接触到最敏感的黏膜,张倩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这么湿。”白离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欣赏的意味,像是在品鉴一件艺术品。“只是亲一下,就湿成这样?
他的指尖在那片湿滑的入口处打转,沾满了透明的蜜液,然后缓缓探入一个指节。
紧致温热的触感立刻包裹上来。即使已经被使用过无数次,她的内部依然紧致得惊人,层层叠叠的媚肉蠕动着吸附上来,像是想要把他的手指吞得更深。
“啊……”张倩咬住自己的手背,忍住呻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自己体内缓慢抽插,指节弯曲,刮蹭着内壁敏感的褶皱。昨夜被肉棒反复撞击的记忆被唤醒,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
“想要吗?”白离问,手指又深入了一截。
张倩摇头,又点头,最后崩溃地呜咽出声:“想……想要……”
“想要什么?”他的手指停了下来,就停在那个即将触碰到宫口的位置。
“想要……大哥……”她语无伦次,身体因为渴望而微微颤抖,“想要大哥进来……”
白离抽出了手指。
带出的蜜液拉出一道银丝,滴落在真皮沙发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自己来。”他说。
张倩茫然地睁开眼,看到白离已经解开了皮带,拉下拉链。那根粗硬的肉棒弹出来,顶端因为兴奋而泛着深红色,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
它比昨夜记忆中的还要大,还要狰狞。
“坐上来。”白离命令道。
张倩颤抖着从沙发上站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她扶着白离的肩膀,艰难地抬起一条腿,跨坐到他腿上。这个姿势让她面对面地与他相贴,能清楚地看到他眼中那种冰冷的、掌控一切的神色。
她伸手握住那根肉棒,滚烫的触感让她指尖发麻。她对准自己湿透的入口,缓缓往下坐。
龟头挤开穴口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太紧了。
即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那根粗大的肉棒进入时依然带来了强烈的撑开感。张倩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一寸寸撑平,媚肉被迫向四周挤压,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异物。她咬紧牙关,一点一点往下沉,直到整根肉棒都没入体内,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宫口。
“全……全部进去了……”她喘着气,额头抵在白离肩膀上。体内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子宫口被龟头抵住,传来一阵阵酸麻的悸动。
白离的手扶住她的腰,没有动。
“自己动。”他说。
张倩闭了闭眼,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肉棒抽离时带出咕啾的水声;每一次坐下,龟头重重撞进宫口,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酸爽。
贵宾室里很快充满了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混合着女人压抑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呼吸。沙发因为两人的动作而发出细微的嘎吱声,真皮表面被张倩膝盖压出浅浅的凹痕。
“快一点。”白离命令道,手在她腰侧掐了一把。
张倩加快了速度。她双手撑在白离胸膛上,蓝发随着动作在肩头晃动,汗珠从额角滑落,滴进锁骨凹陷处。每一次坐下,她都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捅进最深处,龟头几乎要挤开宫口闯入子宫。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要被捅穿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兴奋。
“啊……大哥……太深了……”她忍不住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白离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忽然托住她的臀,开始主动往上顶。每一次顶撞都又重又深,龟头狠狠碾过宫口,带来一阵阵剧烈的酸麻。
张倩的呻吟陡然拔高。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在颤抖,宫口那张小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正一下下吮吸着顶进来的龟头。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上来,冲刷着她的理智。
“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说,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白离却停了下来。
他抱着她站起来,就着相连的姿势,把她压在贵宾室那面巨大的玻璃墙上。
冰凉的玻璃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张倩惊喘一声,下意识地抱紧了白离的脖子。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几乎要捅穿她。
“看着外面。”白离在她耳边命令。
张倩被迫转过头,看向玻璃墙外——展厅里灯火通明,销售顾问正在向其他客户介绍车辆,远处的前台有人在接电话,一切都井然有序,没有人知道这面玻璃墙后正在发生什么。
这种暴露在公共场合边缘的认知,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
“有人……会看到……”她颤抖着说。
“那就别出声。”白离开始用力顶撞。
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狠狠压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插,带出大量咕啾咕啾的水声。张倩咬住自己的手背,把所有的呻吟都堵在喉咙里,只有压抑不住的呜咽漏出来。
她能清楚地看到外面的人影走动,能看到那些光鲜亮丽的车辆,能看到这个世界正常运转的模样。而她却在这里,被一根粗硬的肉棒钉在玻璃上,像个廉价的性玩具一样被使用。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子宫口在一次次撞击下逐渐松软,龟头开始能够挤开那道狭窄的入口。当白离又一次重重顶入时,张倩感觉到宫口被彻底撑开,龟头“啵”一声闯进了子宫。
“啊——!”她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又立刻捂住嘴。
子宫被入侵的感觉太过强烈。那是一个从未被开发过的领域,紧致、温热、柔软得不可思议。龟头在宫腔内搅拌,每一下都带来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胀感。
“进来了……”白离的声音也带着喘息,“你的子宫,被我进来了。
他开始在宫腔内抽插。那种感觉太过诡异,也太过刺激——张倩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在自己身体最深处搅动,能感觉到宫腔被撑开、被摩擦、被填满。她的子宫像是有了生命,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异物,贪婪地吮吸。
快感累积到临界点。
张倩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子宫剧烈收缩,死死咬住那根肉棒。高潮像海啸般席卷而来,她眼前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蜜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几乎在同一时间,白离也到了极限。
他狠狠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宫腔最柔软的深处,然后开始喷射。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子宫,冲刷着敏感的宫壁。张倩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爆发、扩散、充盈。她的子宫像是被灌满的水袋,迅速鼓胀起来,小腹甚至能看出微微的隆起。
太多了。
精液从宫口溢出来,混合着她的蜜液,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淌,滴落在贵宾室昂贵的地毯上。
白离没有立刻拔出。他就着相连的姿势,抱着她靠在玻璃墙上,等待高潮的余韵过去。
张倩浑身瘫软,像一摊烂泥一样挂在他身上。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还在自己体内轻微搏动,能感觉到精液在子宫里缓缓流动的温热触感。小腹的饱胀感如此真实,让她恍惚间以为自己真的被搞大了肚子。
过了很久,白离才缓缓退出。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体液从穴口涌出。张倩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被白离及时扶住。
她低头看向自己腿间——那里一片狼藉,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开,正缓缓往外流淌着白浊的液体。精液太多了,有一部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膝盖处汇聚成滴,最终滴落在地毯上。
白离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然后递给张倩几张。
“收拾一下。
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从未发生。
张倩颤抖着手接过纸巾,擦拭腿间的狼藉。每一次擦拭,都能带出更多精液——她的子宫里灌了太多,一时半会儿根本流不完。她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正顺着阴道缓缓往外渗,内裤根本挡不住。
她勉强穿好内裤和牛仔裤,但湿透的布料黏在皮肤上,带来一阵不适的冰凉感。
白离已经整理好衣服,重新坐回沙发里。他拿起那瓶依云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喉结滚动。
贵宾室的门被敲响。
“白先生,您的车已经准备好了。
是销售的声音。
白离看向张倩。她已经收拾妥当,除了脸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嘴唇上的口红被吻得乱七八糟之外,看起来还算正常。
“能走吗?”他问。
张倩点点头,扶着沙发站起来。腿还在发软,子宫里灌满精液的饱胀感让她走路时有些别扭,但她努力挺直了背。
白离走过去打开门锁。
销售推门进来,脸上依旧挂着专业的微笑,仿佛完全没有闻到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腥膻气味,也没有注意到地毯上那几处深色的水渍。
“白先生,车已经停在门口了。这是您的钥匙和相关文件。需要我为您介绍一下车辆功能吗?
“不用了,我自己看。”白离接过钥匙和文件夹,“谢了。
“您客气了。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有任何需要,随时联系我。
白离点点头,揽住张倩的肩膀,带着她走出贵宾室。
展厅里依旧灯火通明。他们穿过那些光鲜亮丽的展车,走向大门。张倩能感觉到每走一步,腿心就有温热的液体往外渗,内裤已经湿透了一小块。她夹紧双腿,努力让走路姿势看起来正常。
推开玻璃门,午后的阳光扑面而来。
那辆冰莓粉色的帕拉梅拉就停在门口的车位上,在阳光下流转着梦幻般的光泽。流畅的线条、低趴的车身、精致的轮毂,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昂贵与奢侈。
白离拉开副驾驶的门。
“上车。
张倩坐进车里。真皮座椅柔软而包裹性强,车内弥漫着新车特有的气味。她看着白离绕到驾驶座,拉开车门坐进来,关上门。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隔音玻璃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白离插入钥匙,启动引擎。一阵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轰鸣声从车底传来,像是沉睡的野兽被唤醒。他挂上档,轻踩油门,车子平稳地滑出车位,驶上汽车城的主干道。
经过奥迪4S店门口时,张倩看到了那个油头男——他正站在自己的白色A4旁边,跟销售说着什么。当帕拉梅拉缓缓驶过时,他转过头,看到了驾驶座上的白离,和副驾驶上的张倩。
他的表情瞬间凝固。
张倩下意识地挺直了背,抬起下巴。她透过车窗,与那个男人对视了一眼,然后转开了视线。
车子加速,驶出了汽车城,汇入县城主干道的车流中。
白离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中央扶手上。他打开车窗,让午后的风吹进来,吹散了车内那股若有若无的体液气味。
“想去哪?”他问。
张倩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看着那些熟悉的、破旧的楼房,看着路边摆摊的小贩,看着这个她挣扎了二十多年的小县城。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白离的侧脸。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他脸上,给他长长的睫毛镀上一层金色。他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下颚线干净利落,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微微滚动。
这个男人,在二十四小时内,用金钱、肉欲、以及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温柔,彻底撕碎了她原有的世界。
而她,已经无处可去。
“大哥去哪,我就去哪。”她轻声说。
白离笑了。
那是一个真正的、抵达眼底的笑容。他伸手,揉了揉她乱糟糟的蓝发。
“那就回家。
车子在县城狭窄的街道上平稳行驶,朝着那个他们昨夜共同度过的地方驶去。张倩靠在座椅里,感受着身下真皮座椅的柔软,感受着体内缓缓流淌的精液的温热,感受着这个男人掌心的温度。
窗外,夕阳正缓缓沉入地平线,将天空染成一片温暖的橙红色。
新的一天,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