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晚安陈婷婷(加)
# 归乡·奉旨同眠 【加料·艺术版】
一直到下午七点。
天色像被人泼了一盆墨,顺着山脊线慢慢染黑了整个村子。
几个人这才意犹未尽地开着那辆哒哒作响的三蹦子回了家。
陈婷婷把车停在院外的柴火垛旁,拍了拍手上的灰——那双常年握车把的手,指节处有细微的硬茧,掌心却还是柔软的。她拍灰时手腕转动,大花臂上的牡丹纹路在暮色里随着肌肉的收缩舒展而微微起伏,像活过来一般。
老头拿着个旧蒲扇,早就站在红漆铁门外张望。
见人回来,脸上的皱纹全笑成了一朵菊花。
“小白,婷婷,还有几个小丫头回来啦!快去打点水洗洗手,马上吃饭。
中午没吃完的饭被老太太热了热,又添了两个小炒,重新摆满那张方木桌。
这顿饭吃得踏实。
白离主动拧开一瓶青花汾25年,清亮的酒液倒进玻璃杯,在昏黄的灯泡下泛着琥珀色的光。他倒酒时手腕稳得很,酒柱落入杯中发出细密悦耳的声响,那双手骨节分明,指腹在玻璃杯壁上留下淡淡的水汽痕迹。
“老爷子,咱爷俩喝点。”白离端起杯子。
老头双手接过去抿了一口,眼睛当即亮了起来。
老一辈人在村里没喝过什么好酒,村口散装二锅头就是顶配。
这绵柔甘甜的口感一入喉,话匣子自然就打开了。
白离坐在小板凳上,剥着蒜,时不时搭腔。他剥蒜的动作很利落,拇指和食指捏住蒜瓣轻轻一搓,那层薄皮就完整地脱落下来,露出里面饱满莹白的蒜肉。指尖沾了点蒜汁,在灯光下泛着微亮的光泽。
他不端着身段,也不摆阔少的谱,几句家常话就让老两口心里热乎乎的。
饭后,老头喝高兴了,红着脸推开桌子。
“你们歇着,我去西屋弄铺盖。
李佳欣长腿一迈就要跟过去——那双腿是真长,穿着紧身牛仔裤,裤腿绷出大腿饱满的曲线和小腿纤细的弧度。她起身时腰肢扭动,臀部的布料被撑得微微发亮,勾勒出两瓣浑圆紧实的轮廓。
“爷爷,您歇着,我们去铺。
老头连连摆手,身子一横堵在门框处,脾气倔得很:
“用不着!我这把老骨头还没散架。你们去院子里玩去,这没你们的事。
几人拗不过,索性作罢。
五个人搬出小马扎,围成一个圈,坐在农家小院里。
跟城市里那种吸一口全是尾气和霾的空气不同。
北方的乡村,夜风里带着泥土发酵和植物汁液的清香。那风拂过皮肤时凉丝丝的,撩起女孩们额前的碎发,也掀起她们单薄上衣的下摆,偶尔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肢,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头顶的天幕干净通透。
漫天繁星像不要钱的碎钻,密密麻麻地铺在上面。那些光点明明灭灭,像是无数双眼睛在俯瞰着这座静谧的院落,俯瞰着这几个年轻鲜活的肉体。
李佳欣双手托着下巴,紫发被夜风吹得微微扬起。她托腮时胳膊肘支在膝盖上,胸前的布料被这个姿势绷紧,勾勒出两团饱满浑圆的轮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弧度在月光下投出柔软的阴影,衣领处露出一线深深的沟壑,在夜色里若隐若现。
“大哥,这里好安逸,好美。
林小双像没骨头一样靠在李佳欣肩膀上,小腿在半空晃荡。她穿的短裤很短,大腿几乎全露在外面,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瓷白光泽。晃腿时大腿内侧的软肉微微颤动,那处的肌肤看起来格外柔嫩,仿佛轻轻一掐就能留下红印。
“好久没这么放松过啦。
白离坐在风口,由着她们感慨。他的视线从她们身上掠过,像在欣赏几件被夜色和月光重新雕琢过的艺术品——李佳欣那双腿的线条,林小双大腿内侧若隐若现的柔软弧度,张倩仰头时领口露出的那片白腻,陈婷婷坐在一旁安静抽烟时红发披散在肩头的模样。
拍短剧看着光鲜,背后全是高强度的连轴转。
这几个女孩为了能在他身边站稳脚跟,拼了命地学演戏、练台词。
平时在云顶天宫。
自己去李萌萌家曹丕,她们也是乖乖的学习。
放下工作,到了这乡下,神经才算彻底松懈下来。
安静的氛围还没维持三分钟。
林小双仰着脖子,大眼睛盯着夜空:
“你们说,书上讲人死后就会变成天上的星星。
张倩接话,声音挺软:
“是啊,挺浪漫的说法。
“浪漫个锤子。
林小双伸出指头,对着天上那密集的光带比划了两下:
“按这么算,那这条银河岂不是尸横遍野的乱葬岗?
李佳欣反手就在她的小揪揪上拍了一记:
“你丫的会不会说话!
借着这股子闹腾劲,张倩把小马扎往白离身边挪了挪。
蓝发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色泽,像深海里的水藻,随着她的动作在肩头流淌。她挪动时臀部在小马扎上轻轻摩擦,牛仔裤的布料发出细微的窸窣声。马扎很矮,她坐下时双腿不得不微微分开才能保持平衡,那个姿势让裤裆处的布料绷得更紧,勾勒出私密部位的柔软轮廓。
她仰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盯着白离,领口因为动作幅度太大,露出大片白腻的弧度——那不仅仅是锁骨和肩头,随着她仰头的动作,衣领往下滑了足足一寸,两团饱满乳肉的顶端轮廓几乎要挣脱布料的束缚跃出来。月光洒在那片肌肤上,能看清细腻的毛孔和微微起伏的血管纹路,乳沟深处投下深邃的阴影,像在邀请人去探索。
她那极度缺爱的性格,遇上这安逸的氛围,直接催化了情绪。
“大哥......”张倩声音压得很细,腻糊糊的,像融化的蜜糖从唇齿间流淌出来。她说话时舌尖轻轻抵住上颚,尾音带着细微的颤,那颤音顺着声带传递到胸腔,让胸前的柔软也跟着微微颤动。“我喜欢你。
她说这话时膝盖不自觉地并拢,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贴在一起,牛仔裤的布料在那处摩擦出细微的声响。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手指微微蜷缩,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裤子的布料,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没等白离回应。
旁边的林小双翻了个白眼,煞风景的本事一流。
“倩倩,别说,今天还真挺适合你表白的。
张倩转过头,没好气地问:
“为什么呀?
林小双掏出手机晃了晃,屏幕亮起:
“你看日历。今天是清明节。
“等会你被大哥拒绝了,你就往地上一躺,浑身一抽抽,就说自己是鬼上身了。
林小双乐得前仰后合,笑得整个人都在小马扎上晃动。她笑得太厉害,短裤的裤腰往下滑了一点,露出腰间一截细白的皮肤,甚至能看见内裤边缘的蕾丝花边,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米白色。
“多完美,一点都不尴尬哈哈哈哈!
这个补刀又快又准。
张倩急眼了。
她本来就想趁机黏糊一下白离,结果被这破嘴一顿搅和。那股被催化出来的情愫瞬间转化成怒火,烧得她脸颊发烫,连带着胸口那片裸露的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去你丫的林小双!你看老娘今天抽不抽你!”张倩张牙舞爪地扑了过去。
她扑过去时身体前倾,领口那片白腻的弧度彻底失去了布料的遮掩,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在月光下划出令人眩晕的柔软轨迹。肩带早就滑到了胳膊肘,半边乳球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嫣红在夜色里若隐若现,像熟透的樱桃等待采摘。
林小双也不躲,迎头就上。
陈婷婷和李佳欣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不仅没拉架,还跟着起哄推搡。
院子里乱成一锅粥。
四个女孩滚打成一团。
精神小妹的战斗向来不讲究招式,主打一个真实。她们扭打时肢体纠缠在一起,大腿贴着大腿,腰肢抵着腰肢,胸前的柔软在推搡中互相挤压变形。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混着女孩们急促的喘息,在夜色里织成一张暧昧的网。
“卧槽!佳欣你个二逼,给我仍子罩都扯掉了!
张倩的尖叫声在夜空里回荡,一半肩膀露在外面——不只是一半肩膀,她胸前的布料被扯得歪斜,右乳几乎完全跳了出来,在月光下白得晃眼。那团乳肉随着她挣扎的动作上下颤动,顶端的蓓蕾因为寒冷和兴奋而挺立起来,像一颗粉嫩的小石子嵌在雪白的乳肉上。
林小双的娃娃脸被人捏变了形,扯着嗓子嚎:
“哎哎哎!松手!
“你先松手!!
“死丫头手往哪摸呢!那里只有大哥能摸!
她喊这话时李佳欣的手正从她短裤的裤腰处滑进去,指尖触碰到内裤的边缘。林小双猛地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包裹住那只作乱的手,但李佳欣的手指已经探进去半截,指尖触碰到那片最柔软的禁地。
叫骂声,衣物的摩擦声混杂在一起。
白离在一旁看着,就这么由着她们,并不觉得她们烦。他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剖开这场混乱,捕捉每一个细节——张倩那只跳出来的乳球在空气中颤动的弧度,林小双被探入裤腰的手刺激得浑身发抖的模样,陈婷婷在推搡中红发凌乱贴在汗湿脖颈上的画面,李佳欣紫发飞扬时胸前布料被撑出的深深沟壑。
她们是精神小妹啊。
本来就不文静。
没有名媛的造作,没有大家闺秀的端庄。
她们就是底层的野草,野蛮生长,不拘小节。
她们的活力就在这种毫无顾忌的爆粗和打闹里。她们的肉体年轻、饱满、充满弹性,在扭打中展现出最原始的生命力。汗水从她们的额头、脖颈、锁骨滑落,浸湿单薄的布料,让那些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处起伏的轮廓。喘息声越来越重,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性爱预演。
正闹着,正屋的门轴响了。
老爷子端着个洗脸盆走出来。
刚才还扭打在一块的四个人,跟通了电似的弹开。
一个个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
张倩飞快地把肩带往上拨拉,但那只跳出来的乳球一时半会儿塞不回去,她只能用手臂紧紧夹住,乳肉从臂弯处挤出来,形成一道更深的沟壑。乳尖擦过粗糙的布料时她轻轻吸了口气,那处敏感得发疼。
林小双心虚地抚平衣服上的褶子,但裤腰处被扯歪的内裤边缘还露在外面,她伸手去拉时指尖碰到那片被李佳欣摸过的禁地,浑身一颤,脸颊瞬间烧红。
老爷子笑眯眯地看着这群生机勃勃的年轻人,指了指西屋。
“行了,夜深了。
“小白,你和婷婷睡那个屋。
老头把水盆搁在台阶上,手指转向东厢房:
“剩下的三个小丫头,睡隔壁那间。
安排完,老爷子背着手进了自己屋。
院子里安静下来。
这就等同于官方盖章的奉旨同居了。
陈婷婷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姐头,大花臂规规矩矩地垂在两侧,脚尖搓着地面的泥土。她搓脚尖时脚趾在鞋子里蜷缩,帆布鞋的鞋面被顶出五个小小的凸起。那双脚白离见过,脚型很好看,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艺术品,脚趾圆润整齐,趾甲涂着深红色的甲油,像十颗熟透的车厘子。
平时咋咋呼呼的嗓门彻底没了动静,脸红得能滴血。那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再往下没入衣领深处。她胸口起伏得很厉害,单薄的T恤布料被撑得紧绷,能看清内衣的轮廓和顶端两个小小的凸起。
另外三个精神小妹却不干了。
张倩幽怨地咬着下嘴唇,咬得那两瓣唇瓣泛出水润的光泽。她咬唇时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唇缝,那个动作又涩情又可怜。胸口那只乳球好不容易塞回去了,但布料还是歪斜的,露出一大片肩头和锁骨,上面还留着刚才扭打时被指甲划出的淡淡红痕。
林小双更是大着胆子往前蹭了半步,嗫嚅着开口。她蹭步时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摩擦,那片被摸过的禁地还在发烫,像有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游走。
“大...大哥...那屋里有耗子,我害怕...”她还想去拉白离的袖子争宠。伸出的手微微发抖,指尖在即将触碰到白离袖口时停顿了一下,像是害怕又像是期待。
白离一眼横了过去。
桃花眼里带着警告的意味,只看一眼,不接话。但那一眼的威力足够大,像一盆冷水浇在烧红的铁块上,滋啦一声冒出白烟。
这是在农村的长辈家里。
老头刚安排完,要是胡乱掺和睡在一起,真能把这农家院的天给掀了。
接收到眼神里的压制。
林小双像皮球一样瘪了下去,嘴巴撅得老高,乖乖缩回原位。她缩回去时双腿紧紧并拢,双手无意识地护在小腹前,像是要守住那片刚刚被侵犯过的领地。
张倩也不敢造次,只能跟着李佳欣一步三回头地往东厢房走。
那恋恋不舍的眼神,能拉出二里地的丝。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臀部随着步伐左右摆动,牛仔裤包裹出的两瓣浑圆在月光下划出诱人的弧线。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眼神湿漉漉的,像被雨淋湿的小狗。
人散了。
白离推开西屋的木门。
陈婷婷像个小尾巴一样跟了进去。
屋里陈设简单。
一个木头大衣柜,一张占了半个屋子的土炕。
炕上整整齐齐地铺着印花床单和两床厚被子。床单是那种老式的牡丹花样,红配绿,土气中透着热闹。被子蓬松厚实,看起来刚晒过,散发着阳光和皂角的味道。
白离脱下风衣,挂在椅背上。
转过身时,发现陈婷婷已经脱了鞋,坐在炕沿边上。
她脱鞋的动作很轻,先解开帆布鞋的鞋带,然后用脚尖轻轻踩住鞋跟,把脚从鞋子里抽出来。那双脚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足弓的弧度果然很美,像一座小巧的拱桥。脚背上的皮肤白皙细腻,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脚趾圆润饱满,深红色的甲油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像凝固的血。脚踝纤细,骨节分明,上面纹着一只小小的蝴蝶,随着她脚部肌肉的微微收缩,那蝴蝶的翅膀像是在轻轻颤动。
平时那头张扬的红发,此刻散了下来,柔顺地贴着脸颊。发丝有些凌乱,几缕黏在汗湿的脖颈上,顺着锁骨的弧度滑进衣领深处。她散发的样子和白天判若两人,那些尖锐的棱角都被夜色和疲惫磨平了,只剩下柔软的轮廓。
她没有再像白天那样端着社会大姐大的架子。
回到了最熟悉的家,在长辈的屋檐下,她卸下了所有的刺。
没有太妹的凶狠,只有一个二十出头女孩的娇憨。
那种骨子里带出来的肉体年轻和活力,在昏黄的灯泡下显得格外白嫩。她坐在炕沿上时双腿并拢,膝盖微微向内扣,是个很乖的姿势。但就是这个姿势,让大腿内侧的软肉被挤压得更加饱满,牛仔裤的布料在那处绷出深深的褶皱。她的腰很细,坐在那里时T恤的下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小截腰肢的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两侧有浅浅的腰窝,像盛满月光的酒盅。
折腾了一天,经历了情绪的大起大落,这丫头的电量已经见底了。
她歪着身子,脑袋顺势靠在枕头上。
没一会,呼吸就变得绵长匀称。
她睡得很放松,很舒心。放松到连身体都完全舒展开来——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微微曲起,那个姿势让牛仔裤的裤腰往下滑了一点,露出内裤边缘的黑色蕾丝。她的双手摊在身体两侧,掌心向上,手指自然弯曲,像两朵盛开的花。
这是在城里每天为了生计打拼时,绝对不可能出现的睡姿。在城里她睡觉时总是蜷缩着,像一只警惕的小兽,随时准备跳起来应付突发状况。但在这里,在老家,在白离的眼皮子底下,她彻底放下了防备,把自己完全摊开,像一件等待被品鉴的艺术品。
白离放轻脚步走过去,坐在炕边。
他低头注视着这张脸。
没有耳洞上的那些金属饰品反光,素净得很。她的五官在睡眠中显得格外柔和,眉毛的弧度,睫毛的阴影,鼻梁的线条,嘴唇的轮廓——每一处都像是被最精细的工笔画师描绘过。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能看见里面一点洁白的牙齿和湿润的舌尖。呼吸从那里轻轻吐出来,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
白离伸出手,指尖微凉,轻轻撩起她落在脸颊上的一缕红发。
发丝很细很软,在他的指间像流水一样滑过。他能感受到发根处头皮的温度,还有她皮肤上细微的汗意。他把那缕头发别到她的耳后,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的耳廓——那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看清下面淡青色的血管。他的指尖在那里停留了一瞬,感受到那里微微发烫。
然后扯过被子,盖住她那截露在空气中的肩膀。
盖被子时他的手指擦过她的锁骨——那处骨头凸起的弧度很美,像一对展翅欲飞的蝴蝶。皮肤温热细腻,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他的指尖在那里多停留了几秒,像是在丈量那处骨骼的精致程度。
盖好被子后他并没有立刻收回手。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脚上。
那双脚就那样随意地搭在炕沿边,足弓的弧线在灯光下投出优美的阴影。脚趾微微蜷缩,趾甲上的深红色像十颗熟透的浆果,在白皙的皮肤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脚踝上的蝴蝶纹身随着她脚部肌肉的放松而舒展开来,翅膀的纹路清晰可见。
白离的手伸了过去。
他的指尖先触碰到她的脚踝——那处皮肤微凉,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他的拇指按在那只蝴蝶纹身上,轻轻摩挲,感受着纹身颜料在皮肤下微微凸起的质感。蝴蝶的翅膀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动,像是活过来一般。
然后他的手指顺着脚背的弧度慢慢往上滑。
脚背上的皮肤更薄,能清晰感受到下面骨头的轮廓和血管的搏动。他的指尖划过那些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像是在阅读一幅古老的地图。他的动作很轻,像羽毛拂过,但陈婷婷在睡梦中还是轻轻哼了一声,脚趾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他的手指继续往上,来到足弓的最高点。
那处的弧度最美,像一座小巧的拱桥。他的指腹按在那里,能感受到足弓肌肉的柔软和弹性。他轻轻按压,那处的肌肉微微凹陷,然后又弹回来,像一块温热的果冻。
他的拇指按在足心。
那处的皮肤最嫩,也最敏感。他的拇指在那里画着圈,感受着足心细腻的纹路和微微的潮湿——那是少女足底自然分泌的汗液,让皮肤泛着淡淡的水光。陈婷婷在睡梦中又哼了一声,这次声音更软,带着鼻音,像小猫的呜咽。她的脚趾蜷缩得更紧,足弓的弧度更加明显。
白离的手指没有停。
他的食指和中指分开,夹住她的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那处的皮肤格外柔嫩,趾缝微微潮湿,散发着少女足部特有的、混合着汗水和皮肤腺体分泌物的微妙气味。不浓,但很真实,像雨后青草的味道,又带着一点点咸。
他的手指在那里轻轻摩擦。
陈婷婷的身体开始有反应了。
她在睡梦中轻轻扭动腰肢,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呻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胸口开始明显起伏,T恤的布料被撑起又落下,能看见内衣的轮廓和顶端两个小小的凸起变得愈发明显。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分开,牛仔裤的裤腰又往下滑了一点,露出更多黑色蕾丝的边缘。
白离的手指继续往上。
他的掌心整个包裹住她的脚。
她的脚不大,正好能被他一手握住。掌心能感受到她脚背的弧度、足弓的凹陷、脚踝的纤细。她的脚在他手里微微颤抖,像一只受惊的小鸟。温度从他的掌心传递到她的皮肤上,那只脚渐渐变得温热起来。
他握着她的脚,拇指在她足心轻轻按压。
陈婷婷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在睡梦中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身体,臀部在炕上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的双手从身体两侧慢慢移到小腹处,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那里,另一只手的手指抠着炕单的布料。她的嘴唇张得更开,舌尖露出来一点,泛着湿润的光泽。
白离松开了她的脚。
但他没有完全离开。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腿慢慢往上滑。
牛仔裤的布料粗糙,但他的指尖能透过布料感受到下面肌肉的轮廓和温度。她的腿很结实,有常年活动留下的肌肉线条,但又不失女性的柔软。他的手指划过她小腿的弧线,来到膝盖后方——那处的皮肤格外细嫩,是很少见阳光的地方,白得像牛奶。
陈婷婷在睡梦中猛地吸了一口气。
她的身体弓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T恤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彻底卷了上去,露出整个腰腹——那处平坦紧实,有两道浅浅的马甲线,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的肚脐小巧精致,像一颗镶嵌在白玉上的珍珠。
白离的手指停在了她的大腿外侧。
隔着牛仔裤,他能感受到那里肌肉的紧绷和微微的颤抖。他的手掌整个按上去,掌心能感受到她大腿饱满的弧度和温度。那处的肌肉在他掌下轻轻跳动,像有生命一般。
陈婷婷的呻吟终于溢出了喉咙。
那声音很轻,像小猫的呜咽,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的头在枕头上无意识地左右摆动,红发凌乱地铺散开来,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她的双手紧紧抓住炕单,指关节泛白。她的腰肢不停扭动,臀部在炕上摩擦的声响越来越明显。
白离收回了手。
他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
陈婷婷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但身体还保持着刚才那个弓起的姿势,腰腹露在外面,双腿微微分开。她的脸颊泛着潮红,嘴唇湿润微张,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深深的阴影。胸口起伏的幅度依然很大,T恤的领口歪斜,露出一边肩膀和锁骨,上面有淡淡的汗渍。
她还在睡,但睡得不再安稳。
身体无意识地寻找着什么,扭动着,摩擦着,像是在做一个旖旎的梦。
白离伸手把她的T恤下摆拉下来,盖住那截裸露的腰腹。
然后他俯下身,嘴唇靠近她的耳朵。
夜很静。
白离靠着墙,低声说:
“婷婷,晚安…”
他的声音很低,但在寂静的夜里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荡开一圈圈涟漪。
陈婷婷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像是回应。
她的脚趾又蜷缩起来,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一件艺术品。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她裸露的脚踝上,那只蝴蝶纹身在月光下仿佛真的在轻轻颤动翅膀。
夜还很长。
而这才只是第一个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