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极寒之路(四)
陈末骑在夜莺背上,寒风呼啸着掠过耳畔,他低头巡视着下方那些正在奋力攀爬冰柱的身影,目光锐利如鹰。
“出门在外,记得称呼我的名号。”他理了理身上那件被风刮得猎猎作响的黄床单,语气庄严。
“什么名号?”夜莺的头微微侧了侧。
陈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身黄澄澄的装扮,又想了想自己那蒙面的造型,沉声道:“黄风大圣。”
下方冰柱上那个刚刚差点失手滑落的身影。那是一个年轻男人,正挥着冰镐在光滑的冰壁上艰难攀爬,动作带着显而易见的生涩和吃力,显然属性不高。
“就他了,刚刚还差点摔下去,太危险了。”陈末拍了拍夜莺的肩膀,“比雕,上!”
我的代号是比雕吗?夜莺头顶黑线,双翼一收,带着陈末向下疾速俯冲而去。风在耳边呼啸,地面迅速逼近——就在距离那年轻男人还有五六米时,陈末猛地张臂,一嗓子大吼:“道友——我来助你!”
那男人被这头顶炸开的吼声吓得手一抖,差点又滑脱手,还没来得及抬头看,夜莺那双金色的利爪已经探出,精准地抓住了他的双臂,在他大呼小叫声中提着他直往山顶飞去。
“卧槽!操!什么东西!放开我!”年轻男人惊恐地挣扎着,冰镐脱手掉了下去,整个人像个被老鹰抓起的兔子一样在半空中晃荡。
“别怕别怕,我们来送你上山!”陈末连忙安抚道。
挣扎了好一会儿,那年轻男人才渐渐冷静下来,意识到对方似乎确实没有恶意。他抬头看了看提着自己的夜莺,又看了看旁边骑着鸟还披着黄床单的蒙面人,脸上写满了茫然和困惑。
“谢谢……谢谢你们啊。”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憋出了一句。
“客气啥,都是兄弟!”陈末大手一挥,语气豪迈。
“那个……哥,怎么称呼?”年轻男人小心翼翼地问道。
“本座做好事不留名。”陈末微微一顿,黄布下那双露出的眼睛透出一股高深莫测的光芒,“就叫我黄风大圣吧。”
然后他微微偏过头,压低声音对夜莺嘀咕道:“你看看,这末世还是好人多啊,人还知道谢谢咱……”
夜莺沉默地飞着,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心里默默吐槽——是是是,一会儿被你强奸完,你看他还谢不谢你。
到了山顶,夜莺松开双爪,那年轻男人踉跄了几步才稳住身形。
他看了看四周平坦的冰面,又看了看那道矗立在平台中央的绿色光柱里的怪物,疑惑道:“谢谢你们送我上来……黄大圣,怎么就披个床单,不冷吗?”
“不冷不冷。”陈末摆了摆手,嘴里敷衍着,脚下却已经自然而然地朝他靠近。
那年轻男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刚要后退一步——陈末猛地伸出手,抓住他衣领,用力一扯!
“你、你要干什么?!”年轻男人惊恐地挣扎起来,想要推开陈末,却发现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他根本无法挣脱。
陈末手上动作不停,三下五除二就把他剥了个精光,然后用力一推,将他按倒在冰面上。
“兄弟,你好香啊。”
他一掌拍出,掌中泛起一层白色的微光,朝着年轻男人的肩膀轻轻一拍。
阴阳逆乱!
那年轻男人的身体在微光中迅速变化——肩膀收窄,胸膛隆起,腰肢收紧,胯部放宽,那张原本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庞也在两秒之内变成了柔美的女性轮廓。
他——不,现在是她了——低头看着自己胸前多出的那两团柔软,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卧槽!什么玩意——?!!”
但陈末没有再给她任何适应变化的时间,整个人已经压了上去,他那只还带着微光的手掌牢牢按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握着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抵在了她那未经人事的、还在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动的穴口。
“你!你这个——啊!!”
她话没说完,一声尖锐又痛苦的哀鸣就从喉咙里泄了出来。
陈末的腰猛地一沉,那根硕大的肉棒毫无缓冲地碾开那紧窄得惊人的穴口,带着处子的鲜血,一插到底。那紧致的包裹感和温热的触感从四面八方涌来,舒服得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啧,直接上还是太紧了。”
“你——你他妈的!我操!!”
陈末抽空从背包里摸出一手花生油——这是他特意准备的战斗用物资,没想到在这派上了用场。他单手往自己那根沾着血迹的肉棒上随手涂抹均匀,然后又往那还在因为疼痛和惊恐而收缩的穴口抹了一些。
“我靠,你还带了油?!”身下的女人感觉到那股滑腻的触感,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你妈逼的,是预谋好的?!”
“废话,不然你以为我随身带花生油干嘛?做菜啊?”陈末理所当然地应了一句,然后不再废话,腰身一沉,再次开始抽送起来。
有了油脂的润滑,这一次进入顺畅了许多。那紧致的肉壁依然在抗拒着外来者的侵入,但在油脂的润滑和陈末毫不怜惜的挺动下,很快就变得顺滑起来。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在山顶的寒风中隐隐传开。
陈末没有刻意忍耐,他也没打算在这第一个人身上浪费太多时间。速战速决,后面还有那么多人等着他去“宠幸”呢。
他一边挺动腰肢,一边俯下身,语气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温和,但那温和里藏着的威胁却毫不掩饰:“你别乱动啊,乖乖配合我就行。我给你加完属性就走,这可是好事,别人求都求不来呢。”
他的语气忽然压低了一些,带上了一丝冰冷的警告:“但你非要乱动……那我也只好杀了你。你放心,哥给你保密,谁都不知道不就等于没有发生过?”
身下的女人浑身一僵。这个变态的手已经掐住了自己脖子,她毫不怀疑一个为了属性能做这种事的人会手软。
在她权衡利弊思考的时候,那根插在她紧窄的膣腔里撑开每一寸褶皱的肉棒,正在以一种不容抗拒的节奏持续侵犯着她。她想要反抗,想要推开这个混蛋,但她的身体却像是背叛了她一样——每一次被插入,都会有一股酥麻的电流从那一处蔓延开来,让她四肢发软,让她原本积蓄的那点力气在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中溃散。
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深处,正在分泌出一种温热的液体,正在让那根侵入物进出得更加顺畅,正在让那股酥麻的电流变得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忽视。
男人,被阴阳逆乱变成女人后的第一次性交,剧烈的刺激会导致感官失去身体的控制权,像个真正的女人一般,这是陈末多次实验发现的规律,自己第一次的时候和夜莺的第一次时,都是如此,脑子会断片一样的短路,没有人能例外。
她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操了多久。只觉得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断断续续,像是一段被反复撕扯的磁带。她能听到自己的嘴里发出一声声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呻吟——那声音柔软而妩媚,带着一种被强行唤醒的肉欲,和她原本的声音判若两人。
“嗯啊……哈啊……啊……不要……好奇怪……要……要去了……啊啊——!”
随着一声拖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浇在陈末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上。
陈末感觉到她高潮时阴道那阵剧烈的痉挛收缩,顺势加快了最后的冲刺。几十下猛烈的抽送之后,他闷哼一声,将一股滚烫的精液深深地射进了她的子宫里。
那温热的液体浇灌在刚刚高潮过的、极度敏感的膣壁上,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发出一声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满足的呜咽。
“你看,这不是挺好的吗?”陈末从她体内缓缓抽出来,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在寒风中依然半硬着,他随意甩了甩,然后站起身,开始整理自己那件被弄皱的黄床单,“大家各取所需,多好。”
陈末接过夜莺递过来的几张奖励卡片,他把通行卡抽出来丢在她身边,然后把剩下的道具收进背包。
“好好活着啊——以后有缘再见。”陈末踢了踢软成一滩水的女人,顺势阴阳逆乱给她变回来,朝昏沉沉的男人挥了挥手,然后翻身骑上夜莺的背,双翼一展,再次腾空而起。
只留下那个刚刚被操完、还瘫软在冰面上喘着气的赤裸男人,满脸不正常的潮红,下身一片狼藉,像是一条被丢在岸上的鱼一样大口喘息,望着那道越飞越远的身影,嘴唇颤抖着,却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