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七点，下城的霓虹还没完全亮起来，天色正卡在灰蓝与墨黑之间，街面上挤满了晚高峰的人流。卖烤串的推车刚支起炉子，几个改装过的义体搬运工蹲在路边啃干粮，成群的车堵在主干道上，喇叭声此起彼伏地骂成一片。

　　然后，几乎所有挂在明面上的网关广告牌同时闪了一下。

　　那些屏幕统一切成了一个画面：深灰色的背景，正中一枚简洁的金色天平徽记，整个视觉风格干净得不像这个下城该有的东西。

　　紧接着，一条视频链接被推送到了每个人的网关里。

　　强制推送。

　　连那些平时用来屏蔽广告的插件都没能拦下它。无论你此刻在洗碗、在打架、在数钱、在楼上接客……你的视野里都会弹出一个半透明的提示框，等你点开。

　　不点开也没用。十秒后它自己跳了出来。

　　视频开始。

　　镜头缓缓拉开，画面里是一间布置得极为简朴的办公室。灰白色的墙面，一张长桌，几把椅子。阳光从侧面的窗户照进来，落在桌面的一沓文件上。

　　陈墨坐在长桌后。

　　她今天没穿那套cos服。一身深灰色的职业套装，剪裁利落，像是从某个正经官署里刚走出来的文书官。银白色的短发被利落地别在耳后，脸上没怎么上妆，只描了描眉，那张本就明艳的脸素得干净，看上去反而多了几分公事公办的凌厉。

　　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微微偏着头看镜头，像是在确认信号。然后她放下文件，坐正了身体，双手交叠搁在桌面上，开口了。

　　“各位下城的渣滓们，晚上好。我叫陈墨，上城公民，编号0527。”

　　她的声音平稳，吐字清晰，带着一种不慌不忙的笃定。

　　“今天占用各位几分钟时间，宣布一件事。”

　　她说得很慢，像是每个字都在嘴里过了一遍才放出来。

　　“根据上城法条约第七条、第三款关于上城公民政治权利的试行规定，本人已正式向上城自治AI提交政党登记申请，并已获批准。政党名称：民主党。党纲主要内容：将在下城强制试行八小时工作制、每周双休、完善劳工权利保障体系，以及逐步建立覆盖全下城的公共福利网络。”

　　全下城盯着屏幕的人都愣了一下。

　　那些坐在闷热工棚里换义体零件的、蹲在肮脏后巷里等接客的、缩在地下室里给黑帮做账的、在流水线上连续站了十四个小时连眼皮都抬不起来的。第一个人以为自己听错了，第二个人以为是什么新型骗局，第三个人直接把嘴里的烤串签子吐了出来。

　　“三日后的独立日游行，我会在下城广场做进一步宣讲。治安局将依据法规条律，对全下城实施法定临时假期，同时负责现场治安秩序。”

　　她的语气没有什么起伏，像是在念一份早就写好的稿子，但每一个字落进耳朵里，都像是带着某种重量。

　　“在游行宣讲后——”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拍。

　　“届时，将举行全民公投，所有下城智慧生命体将获得一张投票权……我们三日后见。”

　　画面收黑，进度条走到尽头，网关上的推送提示随之消失，一切像是没发生过一样，霓虹广告牌重新亮回了原本的灯红酒绿。

　　可下城已经炸了。

　　最先热闹起来的是那些网关论坛。

　　“什么玩意儿？上城公民？哪里来的灭绝动物。”

　　“八小时工作制？双休？这是哪个年代的口号了，哈哈哈，公司听了不得笑死。”

　　“等等，她说是上城公民没错吧？上城不是生命禁区吗？什么时候有活人了？”

　　“我查了，0527这号是真的，在上城公民数据库里能查到，是近百年唯一新增的公民编号！”

　　“卧槽，真的假的？”

　　“真的。官方没辟谣。”

　　“官方没辟谣”这五个字一出来，原本还在嘲讽的那批人忽然安静了。

　　若是假消息，治安局总会迅速的挂公告辟谣，说这是诈骗、是钓鱼、是某个闲着没事的赛博疯子在搞事。

　　可这次不但没有，治安局的官方账号还配合的发出了“民意调查”公告。

　　这就有意思了。

　　“我操，这是钻法律空子！她是唯一现存的上城公民，她搞政党活动，没有敌对派别，只要没有半数投反对票的就赢了，这不就是拿上城的刀砍下城的公司吗？！”

　　“做梦呢，你当公司吃白饭的。”

　　“高价回收投票权！有多少收多少！！”

　　消息迅速火遍全网。

　　半个小时后，下城每一块还在工作的全息广告屏，无论是卖义体的、招打手的、还是放地下搏击直播的，全都被人切了信号，清一色换成了那段视频的循环播放。无数条私聊在各个黑帮的加密频道里疯狂刷屏。

　　陈墨随意翻了翻民意调查的评论区，底下已经吵成一片了，有信的，有不信的，她很轻松的找到不少刷屏喊她女皇万岁的。

　　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方洲的水军如约而至，看样子夜莺她们干得不错，民调显示的支持率也在稳步上升，接下来就静待花开了。

　　……

　　“妾身来给大王请安啦。”

　　陈墨推开门，笑意盈盈地走进去，随手将门带上。

　　房间里，苏语茉正坐在床边那张被褥和枕头垒起来的雅座上。小丫头片子盘着两条细腿坐在最上面，身上那件男式白衬衫歪歪斜斜地挂在肩头，下摆垂下来，两条白净的小腿从底下伸出来，悬在半空晃悠着。

　　她故意把腰板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看见陈墨进来，还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端坐朝堂的样子。

　　“妾身给大王请安。”陈墨微微欠身，配合地行了个礼。

　　语茉的嘴角绷了一下，差点没绷住。

　　“爱妃快来嗦嗦寡人的牛至。”

　　陈墨走上前，在床边的地上跪下来，仰头的角度刚好平视到那根东西的高度。

　　苏语茉现在这副男身，身量还是那副小小的样子。骨架纤细，肩膀窄窄的，腰也细，那件衬衫挂在她身上显得空荡荡的。可她胯间露出来的那根东西，却是和之前的小家伙判若两根，完完全全的另一种规模。

　　此刻茎身还没有完全硬起来，半硬地垂着，随着她晃腿的动作轻轻摆荡，顶端那颗圆润的龟头比茎身大了一圈，泛着一层浅浅的粉。

　　语茉之前女身的时候，那具身体虽然较小，但身材可是火辣的很，完全是等比例缩小捏出来的，现在换了男身，依旧如此。

　　哪怕此刻是这副小正太似的体型，那根微微硬着的东西也有正常成年男人的大小，白白净净的茎身从一块光滑无毛的肉丘里挺出来，陈墨估计尺寸也有十一二厘米了，跟那副纤巧的身子放在一起，显得格外夸张。

　　如若按照正常体型来算，她的这根鸡巴完全硬起来估摸该和陈蜃差不多大小了。

　　陈墨的手很软，轻轻托住它，掌心包住茎身，拇指顺着柱身轻轻来回捋了两下，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微微一跳，肉眼可见地又胀大了一圈。

　　“嘶——”语茉倒抽了一口气，两条腿绷了一下，“爱妃的小手就是嫩！舒服！”

　　陈墨没回她，低下头，先凑上去嗅了嗅，这根肉棒特别罕见的没什么刺鼻味道。

　　她伸出舌尖，从根部贴着柱身一侧缓缓向上舔去，湿软的舌面扫过浅浅的棱角，一直舔到冠状沟处，才兜着那圈沟壑绕了半圈，最后落在那颗圆润的顶端上，把马眼处微微渗出的那点清液卷进嘴里。

　　“唔……”语茉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没出息的气音，两只手撑在床垫两侧，指头攥紧了被面，“这感觉……完全不一样……”

　　话没说完，陈墨已经檀口微张，将那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那根肉棒完全硬挺后的尺寸稍逊林渊之流，但是龟头格外的大，陈墨刚把龟头吞进去，腮帮子就被撑得鼓了些。她没有急着吞深，一边用舌尖沿着龟冠细细地舔舐，一边含着那一截前后动了起来，嘴唇包着半截柱身，一进一出间把表面那层湿润的唾液均匀地抹开。

　　“哦哦……”语茉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拱了一下，“爱妃，再往里些、含深点……”

　　陈墨没理她，伸出一只手握住留在外面那半截柱身，随着嘴里吞吐的节奏轻轻撸动，动作默契至极，嘴里含进去的时候手就退出一些，檀口退出来的时候手就往上补一段，交替地来回侍弄，让她的龙根从头到尾没有一处被冷落。

　　她坐在那个雅座上，本来说好是端坐朝堂的架势，这会儿已经撑不住了，腰身往前送着，嘴里那句“寡人”早就忘到爪哇国去了，只剩下含含糊糊的哼哼。

　　“啊……爽死了……再含深一点……”

　　陈墨这回依着她，顺势往下吞了几分，将那根龙根整截都吞了进去，一直抵到喉咙口，她控制着吞咽的动作，喉部的软肉把那颗硕大的龟头紧紧包裹吸允，顺着柱身缓缓往上滑回去。

　　“哦哇！”

　　语茉猛地怪叫一声，感觉有什么东西就要被她这么嘬出来了，赶紧咬着牙憋着，像是在对抗什么妖怪的吸允。

　　“啵——”

　　陈墨松开腮帮子，仰着头，让那根硬挺的肉棒就这么搭在自己脸上。白皙的柱身贴着她的鼻梁，那颗硕大的龟头正好搭在她额头，湿漉漉的水光沾了她一脸。她抬眼从下往上看语茉，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带着一圈不加掩饰的调笑，语气也妩媚了起来。

　　“长夜漫漫，大王可要好好表现哦。”

　　“哼，爱妃可不要小瞧寡人了。”

　　语茉不仅嘴硬，腰上还嚣张的抖了抖，甩得那根肉棒在陈墨的脸上抽了抽，不轻不重，带着点轻微的啪啪声，颇有几分羞辱的意味。

　　陈墨没躲，只是偏了偏脸接着，嘴角那点笑意还挂着。

　　她也不生气。舌头顺着柱身往下挪，从根部一点点往那个沉沉坠着的卵袋上蹭。舌尖软软地点上去，沿着那处的皮肤找寻两颗蛋蛋，卷着那两颗含近嘴里细细地舔过。偶尔还用鼻尖蹭两下，好让语茉能缓过这口气来，不然方才那一阵含下来，这丫头怕是撑不了多久就得缴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