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好想鹿
……
昏暗的病房内,一位退休警察瘫倒在病床上,两边是他的两个孩子。
他已经时日无多了。
“我们开始吧。”男孩打断了女孩的哭泣,随后为他的父亲带上了一个头盔状的装置。
这是一个脑机,能够读取瘫痪病人的想法。由于任在实验阶段,目前只能供给临终时的病人使用。
随着装置启动,一旁的屏幕开始出现闪烁不定的文字。
“虽然老爸已经感受不到外界了,但他此时,一定还在牵挂着我们吧。”
“或者说他还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呢。”
男孩心想道。
几秒中过后,屏幕上的文字定型。
然而,此刻的兄妹俩,却瞪直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那三个字,就是他们的养父临终时最后的愿望。
“好想鹿。”
……
……
“投降从宽,反抗从严!”
“放下你的武器,还有你的阴茎!”
偌大的剧院中心,一众警察已然将应烬团团包围。
而应烬前方那三层楼高的舞台,已经被陈警官占领。
“按照原计划行动!”陈警官发号施令道。
随即,几名女警开始向着应烬缓缓逼近。
“果然又是这个战术吗……”应烬心中暗暗思索着。
对于警方来说,自己的寄吧是个巨大的威胁。它不仅能使银油制品瘫痪,本身也具有不可忽视的战斗力。
最关键的是,它是不可控的。
当然这是警方认为的。
虽然说,随着射精次数的增加,应烬对自己寄吧的控制能力也会增加,但警方根本不知道这个情报。
目前来说,应烬已经能够控制勃起时的寄吧不会自主的伤人,前提是要定期的勃起排精。
正当应烬的注意力还放在那些不断向他逼近的女警时,意外发生了。
一名男警突然猛地冲到了应烬的后方,随后应烬便感到双手被人抓去,手腕一凉,回过头去,那名男警已经跑远,再看自己的双腕,已然被手铐铐住。
那手铐不是什么高科技产品,而是复古的金属材质。
显然,警方为了应对自己的寄吧,找来了已经淘汰的复古手铐。
面对逐渐不利的局势,应烬的心中不免产生了些许的慌乱,但在他的脑海中,已经构思好了接下来的对策。
只要接下来不出意外……
此时此刻,几名女警已然接近了应烬的寄吧。
然而,唯独一人并没有靠近应烬,而是在远处踌躇着,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她就是昨晚第一案时那个徒手接下应烬寄吧的女警。
正当警察们以为她出了什么差错时,下一刻,她做出了一个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居然径直冲到了应烬那肥大的寄吧前,拦住了其他女警的去路。
“这是……什么情况?!”远处的观众惊呼道。
“我记得她,第一个直面鹿邦神威的女人!她想干嘛?难道是要造反吗?!”
“我看是被鹿邦大人折服了吧!”
人群议论纷纷。
“小赵,你……你怎么了?”站在舞台上的陈警官少有的展现出了急切的语气。
“让我一个人来!他的寄吧太危险了,四个人风险太大。就让我一个人帮他排精吧,要死也只死我一个!”赵霜语一脸严肃的回复道。
“诶?!这……”陈警官一时间失语。
“昨晚是我们一起帮他导的,但那是境况突发所迫做出的选择,而现在的情况,完全不需要所有人一起上。”说完这句话,赵霜语眼神轻蔑的看向了同样一脸懵逼的应烬。
“至于效率的问题,我能解决。”言毕,她看向应烬的两眼一眯,似乎略带不爽的冷哼了一声,随后竟直接跪在了应烬那肥大的寄吧前。
最后,在全场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下,赵霜语缓缓张开了嘴……
“唔呣……”
绵密,温暖,湿润……丰富而又剧烈的感受在应烬那拳头大小的龟头上疯狂涌现,汇聚成了一种浑然天成的极致爽感。
随后,伴随着赵霜语的哼唧声,她的口腔开始蠕动起来。原本已经足够舒爽的龟头,突然感受到了来自口腔摩擦的剧烈刺激,无法控制的震颤起来。
然而,“折磨”并没有结束。
随着口腔的蠕动,一个更为绵软的东西钻进了龟头缝,灵活地在其中轻扫着。
“这是?舌头!”应烬心中顿时惊叹一声。
正常来说,舌头是舔不到龟头缝里面的。
但应烬的龟头有拳头大小,龟头缝自然能够被舔到。
此刻,在口腔和舌头的双重作用下,应烬感到龟头的四面八方都被严密的包裹,不断灌入刺激,好像要化掉了一样,简直就是升天的爽感。
再看周围,人群再也稳定不住了。
“这,这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口交!!”
“什么?这就是口交?!妈妈,我居然真有一天能亲眼看到这番美景……”
“原来如此,原来嘴也是能参与到性爱里的啊!!”
“话说她为啥要帮鹿邦口啊?”
观众距离作案现场较远,因此他们并没有听到刚才赵霜语说的话。
当然,就算是听到了她的发言的警察们,也不理解为什么她要这样做。
虽说她的解释有一定道理,但这显然无法说服警察们。
难道赵霜语真的想给鹿邦口?
开什么玩笑,这显然与她平日里那严肃认真的态度不符。
但其实,就连赵霜语自己都没彻底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从一开始就讨厌鹿邦。
傲慢,张扬,自以为是,都是她对鹿邦的第一印象。
当那肥大的寄吧向她冲来时,她更是感到恐惧和恶心。
但是,当她徒手接下寄吧,近距离看到寄吧完整的样子时,一个念头突如其来的闯入了她的脑海。
“好想鹿。”
这是她父亲临终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虽然这是她父亲无意识想出来的,也可能仅仅只是一个潜意识里的念头。
但这三个字一直困扰了她很久。
“为什么老爸会有这样的想法?”
“性爱,到底是什么感觉?”
昨晚的案件结束后,这两个伴随着她人生的问题突然间频繁出现在她脑中,直到刚才。
而现在,她终于明白了。
性爱……
原来这么爽。
几滴清泪流出了眼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