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满穴精液流淌,美艳娘亲当众安抚重伤爱子
青石广场上,狂风骤停。
原本喧嚣震天的喊杀声,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生生掐断。
剑阁弟子、血煞门帮众、合欢宗门徒……数百号人如中定身咒般,呆滞地望向后山方向。
薛凝。
她站起来了。
不仅站起来了,周身萦绕的气息更是深不可测,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令人心悸。
“阁主!”剑阁众弟子眼眶微红,激动难抑。
只是,无人知晓,这位受人敬仰的阁主,此刻正忍受着怎样的煎熬。
红肿外翻的花唇被亵裤紧紧包裹着,每迈出一步,布料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痛和战栗。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花穴深处,还残留着沈青云射入的滚烫精液。
那些残留的白浊中,夹杂着沈青云的青色灵气。
此刻,这些灵气宛如活物,在她敏感的内壁上肆意游走、冲撞,不断刺激着刚刚经历过多次高潮洗礼的软肉。
薛凝咬着牙,将那股涌上喉咙的甜腻呻吟生生咽了回去。
她必须保持端庄,必须保持威仪。
因为她是剑阁的阁主,是慕白的母亲。
刀疤脸脸上的横肉剧烈抽搐了一下,握刀的手心已经满是冷汗。
合欢宗长老那张阴柔的脸更是惨白如纸,折扇在手里抖得像筛糠。
他们今日发难,是做足了万全准备的。
前山由他们几人牵制林慕白和剑阁长老,后山,可是合欢宗宗主亲自带队!
一位金丹后期外加三名金丹初期!
去暗杀,或者说强杀一个正在疗伤的残废女人,本该是十拿九稳的死局。
可是现在,薛凝不仅毫发无损地走了出来,甚至还突破到了金丹圆满!
“薛……薛阁主……你……我们宗主呢?!”
合欢宗长老终于忍不住了,打破了广场上的寂静。
薛凝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司空凛眼皮微抬,瞥了一眼那白面书生,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宗主?
半炷香前,后山阵外,确实有几个不知死活的杂碎大放厥词,试图强闯。
不过,那几只连让她拔剑资格都没有的蝼蚁,此刻怕是连血雾都已经被山风吹散了。
现在,这个白面书生居然在问他们宗主在哪?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没有回答的义务。
合欢宗长老举着折扇,僵立原地,脸上的表情可谓精彩纷呈。
就在这短暂的停顿中,薛凝身形微微一晃。
下一瞬,她已经踏空而行,直接越过数十丈的距离,落在了那个砸出的大坑边缘。
“慕儿。”
“娘……对不起,我没守住……”
“你做得很好。”
她蹲下身,动作轻柔地将浑身是血的林慕白扶进怀里。
林慕白艰难地睁开双眼,视线模糊不清。
他咳出一口血沫,看到母亲完好无损地站在自己面前,甚至连那双废了十几年的腿都恢复了。
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重重地落了回去。
“娘,你没事……太好了……”
他虚弱地扯出一抹笑意。
距离近了,他嗅到母亲身上,除了平日里那股淡雅的幽香外,还夹杂着一股陌生的气息。
突然,他的视线凝滞了。
在薛凝的衣领边缘,修长的天鹅颈上,赫然印着一个殷红的印记。
那印记呈现出一种不规则的椭圆形,边缘微微泛着青紫,在母亲冷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那是……什么?
是……血迹吗?还是伤痕?
还未等他深究,身上多处剧痛便如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他的思绪。
“不要紧了。”薛凝的声音清冷而温柔,“娘来了,你安心休息。”
说出这句话的同时,薛凝的身体绷紧了一下。
一股滚烫的液体,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滑落。
她脸色微变,立刻分出一缕灵气锁住下体,强行收缩着那两片泥泞的软肉。
不能流出来。
绝对不能弄脏裙摆。
若只是寻常液体,她只需要一个简单的清洁术法就能清理得干干净净。
但体内那股浓稠的白浊,当时不仅量大得惊人,更要命的是,里面糅合了沈青云的青色灵气。
那些灵气像是有生命一般,和她花穴深处的软肉死死纠缠在一起,不断地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
得知宗门被围攻,她心急如焚地赶来救人。
简单的物理清理后,根本无暇去仔细清除体内那些黏腻的残留。
以至于她此刻只能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酸软和酥麻,甚至都没注意到儿子刚才看向自己脖颈时那错愕的眼神。
林慕白当然不会想到,那个印记,仅仅只是冰山一角。
就像一颗外表光鲜的灵果,表面只露出一丝微瑕,内里却早已被熟透的汁水浸透。
在这件端庄的月白色长裙之下,那具成熟丰腴的娇躯上,布满了方才那场狂风骤雨留下的靡丽痕迹。
尤其是胸前那两团饱满的雪乳上,此刻还残留着一排清晰的牙印。
布料摩擦过敏感的红梅,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战栗,让薛凝不得不分出更多心神去压制体内的异样。
林慕白终于支撑不住,头一歪,在母亲怀里昏死过去。
薛凝暗暗松了一口气,抬起头,正好对上沈青云那双深邃的眼眸。
他和司空凛已经来到了坑洞边缘。
沈青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薛凝被他看得浑身发烫,花穴里那股属于他的东西,似乎随着他的注视变得更加滚烫。
她犹豫了片刻,将怀里的林慕白递了过去。
“劳烦……沈上使。”薛凝顿了顿,“替我照看我儿。”
如今的剑阁,除了眼前这两个外人,她竟然不知道还能信任谁。
沈青云没有说话,伸手接过林慕白。
他动作娴熟地在林慕白身上几处大穴点了几下,指尖探出一缕灵气,快速游走了一遍。
“无碍。”沈青云淡淡道,“力竭而已,外加心脉受了点震荡。”
说着,他从腰间的储物袋里摸出几颗丹药。
丹药算不上什么绝世珍品,但搭配在一起,药性相辅相成,最适合用来固本培元。
他捏开林慕白的下巴,将丹药送入其口中。
药力化开,林慕白原本惨白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恢复了一丝血色,微弱的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
看到这一幕,薛凝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了些许。
她缓缓站起身。
夜风拂过,月白色的裙摆轻轻摇曳,完美掩盖了那双因承欢过度而微微发颤的修长玉腿。
她转过身,清冷的视线扫过满目疮痍的青石广场。
横七竖八的弟子尸骸、断裂成两截的百年牌匾,以及……险些被斩于刀下的爱子。
十余年的退让与困顿,换来的却是豺狼入室,赶尽杀绝。
薛凝眼底最后一丝属于母亲的柔和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实质般凝结的森寒杀意。
这股杀意混合着金丹圆满的恐怖威压,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死死压在在场每一个敌人的脊骨上。
“我剑阁退居青州,本欲与世无争。”
薛凝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冰,清晰地砸在众人耳畔。
“但尔等,欺我残废,辱我宗门,伤我爱子。”
她缓缓抬起右手。
嗡——
周遭温度骤降,一柄冰蓝色的长剑在掌心凭空凝聚。
那原本在床榻上被沈青云打散、同化的冰冷剑气,此刻在极致的杀意下重新汇聚。
只是,若仔细看去,在那冰蓝色的剑气深处,正隐隐游走着一丝不属于她的青芒。
“今日,我薛凝便让尔等知道。”
薛凝剑锋斜指,目光死死锁定那几名面如土色的宗主。
“既然你们觉得剑阁的门槛好踏……”
她踏前一步,强压下花穴深处那股泥泞的酥软,属于金丹圆满的灵气轰然爆发。
“那今日,便都把命留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