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喝酒不开车(加料)
建邺国际酒店金碧辉煌的包厢里,一群衣冠楚楚的男男女女推杯换盏,喝的面红耳赤。
“陈总,以后的生意还请多照顾。”
“陈总,我再敬您一杯,您随意,我干了。”
“陈总,祝您以后财源广进,蒸蒸日上。”
……
酒桌上的主角叫陈汉升,基本上敬酒或者奉承总和他有关系。
“也不知道哪个女人那么好运,能够嫁给陈总这样的男人。”
一个脸色酡红的女人端起酒杯,娇滴滴地说道。
三十五岁的陈汉升,正是男人精力、阅历、能力处于巅峰的时候,社会地位给予他收放自如的心态,再加上不俗的谈吐,吸引女性目光是常有的事。
“张小姐还不知道吧,陈总到现在还没结婚,他可是真正的钻石王老五。”马上就有人唱和起来。
“那一定是陈总眼光太高,看不上我们这些胭脂俗粉。”
女人笑吟吟回道,然后双手递过来一张名片,目光流转之间要滴出水来,柔媚地说道:“陈总生意做得很大,但是也要在家庭和事业之间找到一个平衡啊。”
陈汉升礼貌的接过名片,不过两人触碰的一刹那,他突然觉得手心一痒,原来这位张小姐伸出食指在自己手掌心轻轻滑动,然后含情脉脉的盯着自己。
陈汉升洒然一笑,不动声色的坐下。
应酬结束后,酒桌上大部分人都有了醉意,姓张的漂亮女人离开时,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陈汉升。
陈汉升会意,做出一个打电话的手势,她这才展颜欢笑。
下属走过来说道:“陈总,我送您回去。”
“不用。”
陈汉升摆摆手:“我在对面小区新买了一套房子,自己开回去就行,也就不到100米。”
下属离开后,陈汉升才慢慢走回路虎车,仰头靠在真皮座椅上,脸上露出深深的疲倦。
每次应酬后除了胃里满满的酒水,心情总是莫名的压抑,甚至还有一种不知所措的空虚。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呼。”
陈汉升重重呼出一口浊气,如果庸俗的用金钱来评价幸福,其实自己已经比大部分人幸福了,实在不应该多抱怨。
打开车载音响,系上安全带准备发动的时候,陈汉升突然摸到口袋里一个硬物,原来是应酬时那个漂亮张小姐的名片。
“张明蓉,名字还不错。”
陈汉升笑了笑,然后轻轻一弹,精致的名片在夜色中滑过一道弧线落在地上,接着路虎轮胎毫不留情的碾压过去。
成人的名利场总是少不了逢场作戏,谁当真谁就是傻瓜。
路虎车里,《离家五百里》的旋律来回飘荡。
If you miss the train I'm on
若你与我的列车交错
You will know that I am gone
你会知晓我已远走他乡
You can hear the whistle blow
你能听到它气鸣嘶吼
A hundred miles
离开一百里
……
这首歌的歌词内容与陈汉升现在的生活相去甚远,但是意境却深深地感染了他,频繁使用数词和重复手段,表达了人生路途之艰辛。
古今中外,背井离乡讨生活的人们,有的富足,也有的穷困,但无论是富足还是穷苦,心中的离愁却是永远难以磨灭的。
“好久没去见老爹老娘了,不如连夜去看看他们吧。”
这样一想,在洋酒后劲的作用下,陈汉升居然下意识的转动方向盘。
突然,从侧面照射进一阵耀眼的白光,“轰隆”一声重响,陈汉升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汉升,快醒醒,公交要到站了。”
迷迷糊糊之间,陈汉升被一个声音吵醒,睁眼是耀目的阳光,脑袋是酒后的刺痛。
“妈的,下次坚决不能喝这么多酒了。”
陈汉升皱着眉头骂道,脑袋里嗡嗡作响,胃里翻江倒海,整个人感觉轻飘飘的。
就在陈汉升骂出声的那一瞬间,公交车上原本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的车厢里,气氛突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坐在陈汉升斜前方的一个女生——那是高三班上最文静的语文课代表林晓晓,梳着马尾辫,穿着米白色的连衣裙,皮肤白皙,侧脸的弧度温柔恬静——她原本正望着窗外发呆,不知为何突然身体微微一颤。
林晓晓只觉得自己腿心深处毫无征兆地涌出一股热流,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脸颊瞬间红透了。她惊讶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连衣裙下摆已经微微湿润了一小片,这让她更加窘迫。更让她心慌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难以启齿的渴望从小腹深处升腾起来,让她忍不住想要回头看陈汉升一眼。她紧紧咬住下唇,双手攥着裙摆,呼吸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而另一边,靠窗坐着的女生是班上的体育委员赵晓婷,小麦色的皮肤,高挑的身材,一头利落的短发。她也突然感到胸口一阵胀痛,乳头在胸罩下硬生生挺立起来,顶得布料绷紧。她下意识地用手臂环住胸前,但那种酥麻感却从乳房一直蔓延到小腹,甚至让她两腿之间都开始湿润起来。赵晓婷的脸腾地红了,她偷偷瞥了一眼陈汉升,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完全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对那个醉醺醺的陈汉升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
此时,王梓博还在继续说话:“‘昨天是高中最后一场班级聚会,大家都喝了不少,再说你情场失意喝醉也没关系的。’”
王梓博的声音响起时,林晓晓和赵晓婷同时感到身体里那股燥热更加明显了。林晓晓的大腿根部已经湿漉漉的,内裤完全浸透,黏腻的触感让她坐立难安。她悄悄把手伸到身后,隔着裙子摸了摸自己的臀部,指尖触及到那一片湿润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又赶紧捂住嘴。
王梓博说着说着咧嘴一笑:“‘我早就劝你别和萧容鱼表白,你非要趁着高考结束尝试一把,结果怎么样?’”
陈汉升听到“萧容鱼”这个名字,脑海里闪过一个清冷秀美的脸庞。就在这个名字被提起的瞬间,车厢里两个女生的反应更加强烈了。
赵晓婷突然觉得小穴深处一阵难以忍受的瘙痒,她偷偷夹紧双腿摩擦,但那酥麻感不但没有缓解,反而沿着脊椎一路冲上头顶。她咬着牙,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欲望,那种空虚感几乎要将她吞噬。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此刻陈汉升走过来,把自己按在座位上……想到这里,她的阴道壁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涌出,彻底打湿了坐垫。
林晓晓更是已经双腿都在微微发抖,她感觉自己的阴蒂硬得发疼,每一次心跳都仿佛带着那道敏感的肉芽一起跳动。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想要被填满,想要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插入,把那股可怕的空虚感赶走。她的手已经不自觉地移到了双腿之间,隔着裙子按压着那个湿透的部位,指尖每一次按压都让她浑身颤抖。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公共场合做这种动作,只是凭着本能寻求缓解。
“‘喜欢她的那么多,你也就是一个枉死鬼。’”王梓博幸灾乐祸地说道。
这句话让陈汉升皱了皱眉,而与此同时,林晓晓和赵晓婷几乎同时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林晓晓猛地弓起背,双手死死抓住座椅边缘,喉咙里压抑着一声短促的呜咽。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淫水甚至浸透了连衣裙的后摆,在米白色的布料上留下深色的水渍。她浑身颤抖着,眼前闪过一阵白光,那个小高潮来得突然而猛烈,让她几乎瘫软在座位上。高潮过后,她整个人虚脱般地靠着椅背,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连衣裙的前襟也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着,隐隐能看到胸前凸起的两点。
赵晓婷则更加直接,她双腿猛地并拢又分开,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她感觉到一股热浪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内裤和短裤的裆部。她的手指紧紧抠着座椅扶手,指节都泛白了。高潮过后,她浑身发软,只觉得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但那种空虚感不但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强烈。
王梓博说完之后,看到陈汉升眼睛直直地看着自己,他有些不高兴:“‘说两句萧容鱼的坏话,你就生气了?’”
陈汉升确实在看着王梓博,但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了斜前方的林晓晓。那一刻,林晓晓感觉自己像是被电流击中,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看到陈汉升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虽然只是一瞬间——她的小穴又猛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淫水涌出,这次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叽”声。她羞愧得想立刻下车,可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反而下意识地把双腿张开了一些,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咱可是一起长大的玩伴,你和她也就做了三年高中同学,我建议把昨晚的事情当成一场回忆,让它随风飘去。’”王梓博还在继续唠唠叨叨。
看着他要一直说下去,陈汉升忍不住打断:“‘你是谁?’”
这句问话让车厢里的两个女生再次一震。林晓晓猛地抬起头看向陈汉升,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充满了迷离和渴望。她的大腿根部已经湿滑得能感觉到淫水顺着腿内侧流下来,那股黏腻的触感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陈汉升走过来,把她按在车窗上,从后面进入她……这个念头让她又湿了一片。
赵晓婷则更加直接,她下意识地把短裤的纽扣解开了一颗,让紧绷的下腹稍微放松一些。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像是在呼吸一样,一张一合地渴望着什么东西插入。她的手指已经悄悄伸到了腿间,隔着布料按压着那颗硬挺的阴蒂,每一次按压都让她浑身颤抖。她完全忘记了这是在公交车上,忘记了周围还有其他人,只专注于那处让她快要疯掉的敏感点。
王梓博听到陈汉升的话后,脸色先是惊讶,然后变成了愤怒:“‘我!?’”
车辆到站后,他一把拉起脚步虚浮的陈汉升下了车,大声说道:“‘失恋又不是失忆,我是你好兄弟王梓博,你会不会忘记自己叫陈汉升了!’”
在陈汉升被王梓博拉下车的瞬间,车厢里的两个女生同时感到一阵强烈的失落感。林晓晓看着陈汉升的背影消失在车门外,内心涌起一股想要追上去的冲动。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穴深处那种空虚感更加强烈了,几乎让她想要痛哭。她咬着嘴唇,眼眶都红了,连衣裙的下摆已经完全被淫水浸湿,深色的水渍在她身下晕开了一大片。
赵晓婷则更加直接,她猛地站起身,想要跟着下车,可是腿一软又跌坐回座位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短裤裆部那片深色的湿痕,羞愧和欲望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恍惚。她感觉到小穴深处的瘙痒达到了顶峰,那种渴望被填满的感觉几乎让她崩溃。她的手指已经插进了短裤里,隔着内裤按压着那个湿润的洞口,每一次按压都让她发出压抑的呻吟。
公交车重新启动,驶离了站台。林晓晓看着窗外陈汉升越来越小的身影,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但身体里那种强烈的渴望让她明白,如果现在不能得到陈汉升,她可能会死掉。她蜷缩在座位上,双手紧紧抱住自己,低声啜泣着,连衣裙下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大腿根部一片湿滑。
赵晓婷则更加不堪,她已经完全顾不得旁边还有别人,把手伸进短裤里,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早已湿透的小穴。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她咬着牙快速抽插着自己的手指,淫水顺着指缝流出来,打湿了座椅。她的脑海里全是陈汉升的脸,想象着是他在占有自己,想象着他粗大的阴茎刺穿自己的身体……这个念头让她很快达到了第二次高潮,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整个人瘫软在座位上,大口喘着气。
而车下的陈汉升对这些一无所知。他听到王梓博说“‘王梓博?’”时,脑海里确实闪过一些记忆碎片。他顺着话回答道:“‘陈汉升的确有个好朋友叫王梓博,可是他目前不在国内。’”
王梓博听到这话更生气了:“‘王梓博不是在伊拉克吗?’”
陈汉升没有回答,因为他正盯着公交车站台上的反光玻璃怔怔发呆。镜子里映出一个青少年的脸庞,熟悉却又陌生,嘴上还有一点毛茸茸的胡须。他看着那张脸,陷入了深深的困惑。
天空湛蓝无云,马路还是泥土的,扬起的飞尘在阳光下一粒粒看得很清楚,路边的理发店喇叭放肆地播放着高音喇叭。
那首《流星雨》的旋律飘荡在空气中:“‘陪你去看流星雨落在这地球上,让你的泪落在我肩膀……’”
结合眼前的场景,再加上大街小巷播放的歌曲,陈汉升脑袋突然有点晕,这俗套的桥段居然在自己身上发生了。突然胃里又是一阵翻涌,陈汉升忍不住走到路边吐了起来。
王梓博也不嫌弃,走过来拍打后背安慰道:“‘吐完就好了。’”
陈汉升扶着路边的电线杆,把胃里的东西全部吐光。在呕吐的过程中,他感受到一种奇怪的舒适感——似乎身体里的酒精在逐渐被排出,大脑也渐渐清醒。但与此同时,他也感觉到身体里的某种东西正在觉醒。
当他吐完最后一口酸水,站直身体时,周围的环境突然变得清晰起来。他能听到远处小卖部里电视机的声音,能闻到路边小吃摊飘来的香味,甚至能感觉到空气中微尘拂过皮肤的触感。更奇怪的是,他能清楚地感知到周围女性的存在——不是用眼睛看,而是一种更直接、更原始的感知。
马路对面是一家小超市,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碎花裙的少妇,大概二十七八岁,正在整理货架上的商品。她的身材丰腴,胸前的布料被撑得鼓鼓的,臀部圆润饱满。就在陈汉升看向她的时候,那少妇突然身体一僵,手里的商品差点掉在地上。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从小腹升起,双腿之间竟然开始湿润起来。她慌张地四下张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会有这种反应。而当她的目光与陈汉升对上时,那种燥热感更加明显了,她的脸颊泛起红晕,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摩擦了一下。
街角处,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骑着自行车经过,看样子是初中生,梳着两个羊角辫,脸上还带着稚气。她在经过陈汉升身边时,突然车把一歪,差点摔倒。她慌乱地稳住自行车,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感觉到胸口一阵酥麻,双腿间有种奇怪的痒感,让她忍不住想要夹紧大腿。她红着脸飞快地瞪了陈汉升一眼,却又忍不住回头多看了几眼,然后匆匆骑车离开了。
更远处,一家理发店里,正在给客人洗头的年轻女学徒突然手一抖,手里的水瓶差点掉在地上。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冲动,很想离开理发店,走到那个站在路边呕吐的男生身边。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洗发水的泡沫从手指间滑落,而她满脑子都是那个男生的身影。她的脸颊越来越红,呼吸也变得急促,下身已经湿了一片,内裤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陈汉升对这些变化感觉得很清楚,但他还不太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他擦了擦嘴角,对王梓博说道:“‘胃里的东西全部吐光后,陈汉升神志也逐渐清醒,王梓博现在的形象终于和记忆终于逐渐重叠。’”
这句话说完,周围那些女性的反应更加明显了。超市门口的少妇已经浑身发软,她不得不扶着货架才能站稳。她的碎花裙下,大腿根部已经完全湿透,淫水甚至顺着腿内侧流下来,在脚踝处形成了细小的水珠。她咬着自己的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里的渴望却越来越强烈。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现在那个男生走过来,把自己按在货架上,撩起裙子从后面进入……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又一股热流涌出。
理发店里的女学徒已经快撑不住了,她找了个借口说要去洗手间,匆匆走进了后间。一关上门,她就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双手迫不及待地伸进围裙里,隔着裤子揉搓着自己湿润的小穴。她咬着嘴唇,压抑着呻吟,指尖按压着那颗硬挺的阴蒂,每一次按压都让她浑身颤抖。她的脑海里全是陈汉升的样子,想象着他粗大的阴茎插入自己的身体,想象着他浓稠的精液灌满自己的子宫……这个念头让她很快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淫水浸透了裤子和地面。高潮过后,她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要找到那个男生,要让他占有自己。
陈汉升完全不知道这些正在发生的事,他抬起头,艰难地问道:“‘我们现在去哪里?’”
王梓博说道:“‘去学校拿录取通知书啊。’”
陈汉升这才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一回事——高考结束后,他和王梓博约好一起去学校拿录取通知书。他的记忆逐渐清晰起来:自己考上的是一个普通二本,王梓博则是一本。而今年也不是2019,是2002年。
就在陈汉升整理记忆的时候,他突然注意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街角走了过来。
那是萧容鱼。
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肌肤白皙,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她是班上的班花,也是学校的校花,学习成绩好,性格温柔,几乎是所有男生暗恋的对象。昨晚陈汉升趁着酒劲向她表白,结果被她婉拒了。
此刻萧容鱼正低着头走路,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她完全没有注意到陈汉升就在不远处。
而当萧容鱼走近到距离陈汉升大约十米左右时,她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她感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脊椎窜上头顶,整个人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她的腿心深处毫无征兆地涌出一股热流,瞬间打湿了内裤。她惊讶地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自己,浅蓝色的连衣裙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更让她惊慌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的欲望从小腹深处升起,让她整个人都变得燥热起来。
萧容鱼的脸颊瞬间红透了,她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她只是出来买点东西,为什么突然会有这么强烈的生理反应?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但那种酥麻感不但没有缓解,反而变得更加明显。她的阴蒂硬得发疼,每一次心跳都让那颗敏感的小肉芽跟着跳动。她的乳房也开始胀痛,乳头在胸罩下挺立起来,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刺激。
她抬起头,想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而当她的目光与陈汉升对上时,那种燥热感瞬间达到了顶峰。
“轰——”
萧容鱼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看着陈汉升,看着他站在阳光下,看着他擦去嘴角污渍的动作,看着他微皱的眉头……每一个细节都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深深地刻进她的脑海。她的身体在颤抖,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她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瘙痒,那种空虚感几乎要将她吞噬。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欲望,那是一种原始的、本能的渴望——渴望被占有,渴望被填满,渴望被那个男生狠狠地插入。
“我……我这是怎么了?”萧容鱼低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一丝茫然和恐惧。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移到了裙摆处,想要撩起来,想要用手去缓解那处让她快要疯掉的瘙痒。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的布料随着呼吸起伏,隐隐能看到那两个凸起的点。她的脸颊潮红,嘴唇微张,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陈汉升也看到了萧容鱼。他的记忆告诉他,这是昨晚拒绝了自己的女生。但此刻看着萧容鱼,他却感到了某种不同——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萧容鱼身体的变化,感知到她双腿间的湿润,感知到她胸前的胀痛,感知到她内心深处那股强烈的渴望。
这种感知让陈汉升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开始充血,阴茎在裤子里慢慢硬了起来。这是一种本能反应,就像猎食者看到了猎物。
王梓博也看到了萧容鱼,他捅了捅陈汉升,小声说道:“喂,萧容鱼来了。要不我们绕路走吧,免得尴尬。”
陈汉升没有回答。他的目光锁定在萧容鱼身上,一步一步向她走去。
萧容鱼看着陈汉升向自己走来,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想转身逃跑,但双腿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她想大声喊叫,让陈汉升不要过来,但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生越来越近,感受着身体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欲望。
当陈汉升走到距离萧容鱼只有一米左右时,萧容鱼终于撑不住了。她的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后倒去。
陈汉升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了她。他的手抓住了萧容鱼的胳膊,那一瞬间,两人的皮肤接触了。
“啊……”
萧容鱼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当陈汉升的手触碰到她的皮肤时,一股强烈的电流从接触点传遍全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深处猛地收缩,又一股淫水涌出,彻底打湿了内裤和连衣裙。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想要更多,想要更紧密的接触,想要被这个男生完全占有。
陈汉升也感觉到了。当他触碰到萧容鱼肌肤的那一刻,他清晰地感知到了她身体里那股汹涌的欲望,感知到了她已经完全湿润的小穴,感知到了她渴望着被插入的身体。这种感知让他更加兴奋,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硬邦邦地顶在裤子上。
“你没事吧?”陈汉升问道,声音有些沙哑。
萧容鱼抬起头看着他,眼神迷离,嘴唇微微颤抖。她想说“放开我”,但说出口的却是:“好热……我好热……”
这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清冷矜持的萧容鱼。此刻的她脸颊潮红,呼吸急促,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整个人看起来柔软而诱人。她的连衣裙领口因为动作稍微敞开了一些,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双腿紧紧地并拢着,但陈汉升能感觉到,她正在偷偷摩擦着双腿,试图缓解小穴深处的瘙痒。
“我送你回家吧。”陈汉升说道,但他没有松开手,反而把萧容鱼往自己怀里拉近了一些。
萧容鱼的身体完全贴在了陈汉升身上。她能感觉到他结实的胸膛,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酒味,更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顶着自己的小腹。
那一瞬间,萧容鱼浑身一颤,差点直接高潮。她的阴道壁剧烈地收缩着,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浸透了内裤和裙子,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她咬着嘴唇,压抑着呻吟,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陈汉升的衣襟。她的身体在发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着被那个坚硬的东西插入。
“别……别在这里……”萧容鱼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但她的身体却更加贴近陈汉升,甚至用大腿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的胯部。
王梓博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他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前一秒萧容鱼还是一副摇摇晃晃要摔倒的样子,下一秒就被陈汉升抱在了怀里。而且萧容鱼那副样子……脸颊潮红,眼神迷离,身体紧紧贴着陈汉升……这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对男生冷淡疏离的校花。
“汉升,你……”王梓博想要说什么,但陈汉升打断了他。
“梓博,你先去学校吧。我送萧容鱼回家,她好像不太舒服。”陈汉升说道,但他的目光一直锁定在萧容鱼脸上,手也没有松开。
“可是……”
“快去。”陈汉升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王梓博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他边走边回头看,只见陈汉升抱着萧容鱼,两人几乎贴在一起,萧容鱼的手还抓着陈汉升的衣襟……这画面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等王梓博走远后,陈汉升低下头,在萧容鱼的耳边轻声说道:“你家在哪里?”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萧容鱼浑身一颤,又是一股淫水涌出。她的双腿都在发抖,几乎站立不稳。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她听到自己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前面……前面那条街……第二个巷子……”
陈汉升没有说话,只是扶着萧容鱼,沿着她指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萧容鱼整个人都挂在陈汉升身上。她的双腿发软,每走一步都感觉到小穴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和瘙痒感。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搂着她的腰,那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连衣裙传到皮肤上,让她浑身都在颤抖。她的乳房胀痛得厉害,乳头硬邦邦地挺立着,摩擦着胸罩的布料,带来一阵阵刺激。她的脑海里全是混乱的念头和画面,想象着陈汉升把自己按在墙上,撩起裙子,从后面插入……想象着他粗大的阴茎撕裂自己处女膜的画面……想象着他浓稠的精液灌满自己的子宫……
这些念头让她羞耻得想要死去,但身体却诚实地越来越湿。她甚至感觉到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流到了膝盖处,每走一步都能听到细微的“咕叽”声。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
陈汉升也感觉到了萧容鱼的变化。他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浓郁的女性荷尔蒙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淫水的甜腥气。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和灼热的温度,更能感觉到她双腿间那片湿漉漉的区域。他的阴茎硬得发疼,几乎要把裤子撑破。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把这个诱人得不像话的女生按在身下,狠狠地操她,操到她尖叫,操到她求饶,操到她再也离不开自己。
两人很快走到了萧容鱼说的那条巷子。这是一条僻静的小巷,两边都是老旧的居民楼,很少有人经过。
一进入巷子,陈汉升就把萧容鱼按在了墙上。
“啊!”萧容鱼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并没有反抗。她的后背抵着粗糙的墙壁,面前是陈汉升高大的身体。陈汉升的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墙上,将她完全困在了自己怀里。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萧容鱼抬起头看着陈汉升,眼神迷离而渴望。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胸脯急促地起伏,连衣裙的领口因为动作敞开得更大了一些,露出一片诱人的乳沟。
“陈……陈汉升……”萧容鱼低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和更多的渴望,“你要做什么……”
“你说呢?”陈汉升低声说道,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欲望。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了萧容鱼的耳垂,“你的身体在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萧容鱼浑身一颤。陈汉升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朵上,让她整个人都软了。她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热流涌出,彻底打湿了内裤和裙子。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片湿痕正在裙子上晕开,变得越来越大。
“我……我不知道……”萧容鱼咬着嘴唇说道,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双手攀上了陈汉升的肩膀,她的身体主动地贴近他,她的腿甚至微微张开,用大腿内侧摩擦着陈汉升的胯部。
陈汉升感受到了萧容鱼的动作,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没有再说话,而是直接低下头,吻上了萧容鱼的嘴唇。
“唔……”
萧容鱼发出一声闷哼。当陈汉升的嘴唇贴上来的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温热的、柔软的、带着淡淡烟草味的嘴唇压在她的唇上,然后舌头撬开了她的牙关,霸道地闯入了她的口腔。
陈汉升的吻带着强烈的侵略性。他的舌头在萧容鱼的口腔里肆意游走,舔舐着她的牙齿、上颚、牙龈,最后纠缠上了她的丁香小舌。他的双手也从墙上移开,一只手搂住了萧容鱼的腰,另一只手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让她无法逃避这个吻。
萧容鱼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她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舌尖笨拙地回应着。她的身体在陈汉升怀里颤抖着,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向全身,小穴深处空虚得发疼,迫切需要被什么东西填满。她的阴道壁在剧烈地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浸透了内裤和裙子,甚至顺着大腿流到了小腿。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萧容鱼快要窒息,陈汉升才松开了她。两人的嘴唇分开时,拉出了一条银色的涎线。萧容鱼大口喘着气,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因为激烈的亲吻而变得红肿水润。她看着陈汉升,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那样子诱人得让人发狂。
“你的初吻?”陈汉升低声问道,他的拇指抚过萧容鱼红肿的嘴唇。
萧容鱼点了点头,羞得不敢看陈汉升的眼睛。
“那么,你的第一次也给我,好不好?”陈汉升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萧容鱼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知道如果答应了,她的人生将会完全不同。但身体里那股强烈的渴望,那种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空虚感,让她根本无法拒绝。她听到自己用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好……给我……我要……”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陈汉升的呼吸更加粗重了。他没有再犹豫,一只手搂着萧容鱼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撩起了她的连衣裙裙摆。
萧容鱼的连衣裙被撩到了腰间,露出了里面白色的内裤。那条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紧地贴在她的私处,隐隐能看到深色的水渍和那片柔嫩的轮廓。内裤的边缘甚至能看到几根稀疏的阴毛探出来,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啊……不要看……”萧容鱼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但陈汉升的腿已经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让她无法合拢。
陈汉升没有理会萧容鱼的害羞,他的手指直接按在了那条湿透的内裤上。指尖触及到那片湿润的布料时,他清楚地感觉到了萧容鱼身体的颤抖。他隔着内裤,用指尖按压着那个柔嫩的洞口,那里的布料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温热黏腻的触感传来。
“唔……”萧容鱼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当陈汉升的手指按压在她的私处时,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那里传遍全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瘙痒,让她忍不住想要夹紧大腿,但陈汉升的腿卡在那里,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种刺激。她的双手紧紧抓着陈汉升的衣襟,整个人都软在了他怀里。
陈汉升继续用手指隔着内裤按压着萧容鱼的阴部。他能感觉到那个洞口在指尖下微微颤抖,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把内裤彻底浸湿。他的指尖找到了那颗硬挺的阴蒂,隔着布料轻轻揉搓着。
“啊……啊……不要……那里……啊……”萧容鱼发出了更加压抑的呻吟声。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每一次揉搓都让她浑身过电般酥麻。她的双腿抖得厉害,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渴望——渴望被填满,渴望被那个坚硬的东西插入。她的阴道壁在剧烈地收缩,淫水不停地涌出,甚至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陈汉升看到萧容鱼已经快要到达高潮,他没有继续刺激她,而是松开了手指。他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掏出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
那根粗大的肉棒弹出来的时候,萧容鱼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她从未见过男性的生殖器,此刻看到那根狰狞的、青筋暴起的、紫红色的肉棒,她既害怕又渴望。她看到那根肉棒的前端还在渗出透明的液体,硕大的龟头在阳光下泛着水光。她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小穴又收缩了一下,又一股淫水涌出。
“怕吗?”陈汉升问道,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萧容鱼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她害怕,但更多的是渴望。她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想象着它插入自己身体的感觉,小穴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瘙痒。她咬着自己的下唇,双手紧紧地抓着陈汉升的衣服,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陈汉升没有再多说,他一只手搂着萧容鱼的腰,另一只手扯下了她那条已经完全湿透的内裤。内裤被扯下时,发出了湿漉漉的“啪嗒”声,掉在了地上。
萧容鱼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阴阜饱满白皙,稀疏的阴毛被淫水打湿,一缕缕地贴在皮肤上。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玫瑰色,此刻正微微张开着,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湿漉漉的阴道口。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那个小洞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硬得发红,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敏感。
陈汉升看着这片诱人的景色,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用手指分开了萧容鱼的两片阴唇,露出了那个粉嫩的、正在一张一合渴望着被填满的洞口。他的拇指按压在阴蒂上,轻轻揉搓着。
“啊……啊……哈啊……”萧容鱼发出了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她的双腿抖得厉害,几乎站立不稳。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陈汉升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了他的肉里。她的脸颊潮红,嘴唇微张,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整个人看起来已经彻底沦陷在情欲之中。
陈汉升知道萧容鱼已经准备好了。他用龟头顶住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那滚烫的温度让萧容鱼浑身一颤,她抬起头看着陈汉升,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渴望。
“会有点疼。”陈汉升低声说道,然后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撑开了那片柔嫩的肉唇,缓缓插入了萧容鱼的阴道。
“啊——!”
萧容鱼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痛楚的尖叫。当那根粗大的肉棒插入自己身体的瞬间,她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撕裂般的疼痛。她的处女膜被粗暴地捅破,鲜血混合着淫水从交合处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抓着陈汉升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但与此同时,一种奇异的快感也从那处疼痛中蔓延开来。当那根粗大的肉棒完全填满她的小穴时,那种空虚感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胀满的、充实的快感。她的阴道壁紧紧地包裹着那根肉棒,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在自己体内脉动。那股灼热的温度从阴道深处传遍全身,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疼……好疼……”萧容鱼哭着说道,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双腿紧紧地夹住了陈汉升的腰,她的臀部在微微扭动,她的阴道壁在剧烈地收缩,像是在吮吸着那根肉棒。
陈汉升感受到了萧容鱼的变化。他停了下来,给萧容鱼适应的时间。他低下头,吻去了她脸上的泪水,低声说道:“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萧容鱼点了点头,她的双手搂住了陈汉升的脖子,把自己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还在自己体内,那种胀满的感觉既疼痛又快乐。她的阴道在慢慢地适应着那根粗大的异物,疼痛在逐渐减轻,快感却在逐渐增强。
过了一会儿,陈汉升感觉到萧容鱼的身体放松了一些。他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一开始只是缓慢的、小幅度的抽插。粗大的龟头在湿滑的阴道里进出,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血丝。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让萧容鱼很快忘记了疼痛,只剩下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啊……啊……哈啊……”萧容鱼开始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双手紧紧搂着陈汉升的脖子,身体随着他的抽插而前后晃动。她的乳房压在陈汉升的胸膛上,两颗硬挺的乳头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刺激。她的双腿紧紧地夹着陈汉升的腰,臀部在迎合着他的抽插。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场性爱中,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忘记了这是在巷子里,忘记了自己还是处女,忘记了昨天才拒绝了陈汉升的表白……她现在只知道,她想要这个男生,想要被他占有,想要被他填满。
陈汉升的抽插逐渐加快。粗大的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萧容鱼的阴道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湿滑温热的触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能感觉到萧容鱼的阴道壁在剧烈地收缩,像是在吮吸着他的肉棒,想把他的精液吸出来。
“啊……好深……顶到了……啊……要坏了……”萧容鱼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那种快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传遍全身,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快感。她的阴道壁在剧烈地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湿滑。
陈汉升越操越快。他把萧容鱼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胳膊上,让她整个人几乎悬空,然后更加凶猛地操干起来。粗大的肉棒像是打桩机一样狠狠地撞击着萧容鱼的花心,每一次撞击都让萧容鱼发出尖叫声。
“啊……啊……太猛了……啊……要死了……啊……”萧容鱼已经彻底崩溃了。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陈汉升的肩膀,整个人被操得前后晃动。她的阴道壁在剧烈地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甚至溅到了两人的腿上和地上。她的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她的眼神涣散,已经完全沉沦在这极致的快感中。
陈汉升也快到极限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囊在剧烈地收缩,精液正在往龟头处汇集。他更加凶猛地操干了几十下,然后低吼一声,粗大的龟头顶开了萧容鱼的子宫口,深深地插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那一刻,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地灌进了萧容鱼的子宫里。
“啊————!”萧容鱼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尖锐的尖叫。当那滚烫的精液灌进自己子宫的瞬间,她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极致的快感。那股热流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传遍全身,让她整个人都在剧烈地抽搐。她的阴道壁在疯狂地收缩,像是要把那根肉棒和所有精液都吸进自己身体最深处。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眼前闪过阵阵白光,整个人被推上了从未达到过的高潮顶峰。
在那一刻,萧容鱼感觉自己像是死了一次又活了过来。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抓着陈汉升的衣服,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阴道还在不断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有一小股精液混合着淫水从两人交合处流出来,顺着大腿滴落在地上。
陈汉升也喘着粗气,他把萧容鱼紧紧地搂在怀里,阴茎还在她体内慢慢变软,但精液还在缓缓地注入她的子宫。他能感觉到萧容鱼的阴道在不停地收缩,像是在吮吸着他的精液,想把每一滴都吸进自己身体最深处。
过了好一会儿,萧容鱼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稍微清醒过来。她抬起头看着陈汉升,眼神里满是迷离和依赖。她的脸颊还红着,嘴唇微肿,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她看着陈汉升,低声说道:“我……我刚刚……”
“你刚刚高潮了。”陈汉升低声说道,他的手指抚过萧容鱼的脸颊,“很爽,是不是?”
萧容鱼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不敢看陈汉升的眼睛。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小穴深处还在传来一阵阵余韵的快感,子宫里充满了陈汉升的精液,那种充实的、温暖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迷恋。
陈汉升缓缓地把阴茎抽了出来。当他那根湿漉漉的、沾满鲜血和淫水的肉棒从萧容鱼体内抽出来时,萧容鱼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大量混合着精液和鲜血的液体从她的小穴里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流下来,在地上形成了一小滩水渍。
萧容鱼低头看着自己的下身,那片狼藉的景象让她羞耻得想立刻死去。她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小穴又红又肿,阴唇还微微张开着,精液和鲜血正从那个小洞里缓缓流出。她的裙子被撩到了腰间,上半身的连衣裙也已经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身上,胸前的两点清晰可见。她整个人看起来既淫靡又可怜。
“把衣服整理一下。”陈汉升说道,他帮萧容鱼把裙子放下来,遮住了那片狼藉的下身。但裙子已经被精液和鲜血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浅蓝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
萧容鱼红着脸,双腿还在发软,她几乎站立不稳。陈汉升扶着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还能走吗?”陈汉升问道。
萧容鱼摇了摇头,她的双腿抖得厉害,小穴又红又肿,每动一下都带来一阵刺痛和酥麻。那股精液还在从她体内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那种黏腻的触感让她既羞耻又着迷。
陈汉升没有说话,直接把萧容鱼打横抱了起来。萧容鱼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了陈汉升的脖子。陈汉升抱着她,走出了小巷,往她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萧容鱼靠在陈汉升怀里,能清楚地感觉到小穴深处那股精液的温暖,能感觉到那股液体还在缓缓地从自己体内流出。那种被填满过、又被灌满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沉迷。她的双手紧紧地搂着陈汉升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汗水味、精液味,还有属于他的、让她着迷的味道。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她的身体记住了他的形状,记住了他插入时的感觉,记住了他精液灌满自己子宫时的温度。她的心里也刻上了他的印记,再也无法抹去。
陈汉升抱着萧容鱼,走到了她家楼下。那是一栋老旧的居民楼,楼道昏暗,墙壁斑驳。
“你家在几楼?”陈汉升问道。
“三楼……301……”萧容鱼低声说道,她的声音还有些颤抖。
陈汉升抱着她上了楼。楼道里很安静,只有他们两人的脚步声和萧容鱼细微的喘气声。萧容鱼能感觉到,每上一层楼,她小穴里的精液就会流出来一些,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那种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她的脸颊红得发烫,双手紧紧地搂着陈汉升的脖子,把脸埋在他怀里,不敢看周围。
到了三楼,陈汉升把萧容鱼放下来,让她靠着墙站着。萧容鱼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靠着墙才能勉强站住。她的裙子已经被精液和鲜血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浅蓝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她的脸颊潮红,嘴唇微肿,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整个人看起来既淫靡又可怜。
陈汉升看着她这副样子,下体又一次硬了起来。他把萧容鱼按在墙上,低头又吻上了她的嘴唇。
“唔……”萧容鱼发出一声闷哼,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她的双手攀上了陈汉升的肩膀,身体贴近他,臀部微微扭动,用湿漉漉的小穴摩擦着他重新硬起来的阴茎。
陈汉升的手撩起了她的裙子,手指直接探进了她湿滑的小穴里。那里又湿又热,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黏腻得不像话。他的手指在里面抠挖着,带出更多的液体。
“啊……啊……哈啊……”萧容鱼发出了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小穴深处传来的快感让她双腿发软。她的阴道壁紧紧地夹着陈汉升的手指,像是舍不得他离开。
“还要吗?”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萧容鱼点了点头,她的眼神迷离而渴望:“要……给我……还要……”
陈汉升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把那根重新硬起来的肉棒掏了出来。他让萧容鱼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撑在墙上。然后撩起她的裙子,露出了那片湿漉漉的、还在缓缓流出精液的下身。
他用龟头顶住了那个湿润的洞口,那里因为刚刚被操过而变得更加松软湿润,轻易地就吞下了他的龟头。陈汉升腰身一挺,整根肉棒深深地插了进去。
“啊——”萧容鱼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当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插入她的身体时,那种胀满的、充实的感觉让她浑身都在颤抖。她的阴道壁紧紧地包裹着那根肉棒,湿滑温热的触感传来。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脉动,能感觉到它顶到了自己最深处的花心。她双手撑着墙,臀部向后撅起,迎合着陈汉升的抽插。
陈汉升开始操干起来。这一次他更加凶猛,粗大的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精液和淫水。萧容鱼的阴道因为刚刚破处而有些红肿,但正是因为这种红肿,反而更加紧致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啊……啊……好深……顶到了……啊……又要高潮了……”萧容鱼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墙壁,指甲在墙上划出了几道白痕。她的臀部在迎合着陈汉升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颤抖。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快感。
陈汉升越操越快。他一只手按着萧容鱼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抓住了她的一只乳房。那只乳房柔软而饱满,乳头硬挺地挺立着。他用力揉搓着那只乳房,手指捏着那颗敏感的乳头,带来更多的刺激。
“啊……啊……不要……捏那里……啊……”萧容鱼的呻吟声变得更加急促。她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剧烈地颤抖着,小穴深处传来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她的阴道壁在疯狂地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混合着之前的精液,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湿滑。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更快。在陈汉升又操了几十下后,萧容鱼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地抠着墙壁,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尖锐的尖叫。她的阴道壁在剧烈地收缩,像是要把那根肉棒吸进自己身体最深处。她的小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那是潮吹的液体,混合着精液和淫水,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溅了一地。
陈汉升也快到极限了。他在萧容鱼高潮的同时,粗大的龟头顶开了她的子宫口,深深地插进了她的子宫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又一次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萧容鱼发出了一声更加尖锐的尖叫。当那股滚烫的精液再次灌进自己子宫的瞬间,她感觉到了一种更加极致的快感。那股热流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传遍全身,让她整个人都在剧烈地抽搐。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眼前闪过阵阵白光,整个人又一次被推上了高潮的顶峰。
这一次高潮过后,萧容鱼彻底瘫软了。她的双手撑不住墙壁,整个人往下滑去。陈汉升及时搂住了她的腰,才没让她摔倒。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穴深处还在传来一阵阵余韵的快感。大量的精液混合着潮吹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顺着大腿流下来,在地上形成了一小滩水渍。
陈汉升缓缓地把阴茎抽了出来。当那根湿漉漉的、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从萧容鱼体内抽出来时,又一股精液从她的小穴里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流下来。萧容鱼的小穴又红又肿,阴唇微微张开着,精液正从那个小洞里缓缓流出。她的双腿抖得厉害,几乎站立不稳。
陈汉升扶着萧容鱼,让她靠在自己身上。萧容鱼整个人都软在了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涣散,显然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清醒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萧容鱼才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她抬起头看着陈汉升,眼神里满是依赖和迷恋。她的脸颊还红着,嘴唇微肿,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她看着陈汉升,低声说道:“我……我站不住了……”
陈汉升没有说话,直接把她打横抱了起来。萧容鱼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了陈汉升的脖子。陈汉升抱着她,走到了301门口。
“钥匙。”陈汉升说道。
萧容鱼从口袋里掏出钥匙,递给了陈汉升。陈汉升打开门,抱着萧容鱼走了进去。
萧容鱼的家不大,但是很整洁。客厅里摆着一张沙发,一个茶几,一台老式的电视机。墙上挂着一些照片,都是萧容鱼和家人的合影。
陈汉升把萧容鱼放在了沙发上。萧容鱼瘫软在沙发上,双腿微微张开,裙子还被撩在腰间,露出了那片湿漉漉的、还在缓缓流出精液的下身。她的脸颊潮红,嘴唇微肿,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整个人看起来既淫靡又脆弱。
陈汉升看着这副景象,下体又一次硬了起来。但他知道萧容鱼刚刚破处,不能再操了,否则会伤到她。他压下欲望,坐在了萧容鱼身边。
萧容鱼看着陈汉升,眼神里满是依赖。她伸出手,抓住了陈汉升的手,低声说道:“不要走……陪陪我……”
陈汉升点了点头:“我不走。”
萧容鱼这才放心下来,她把头靠在了陈汉升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她现在感觉很累,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样,但同时又很满足,子宫里充满了陈汉升的精液,那种温暖的、充实的感觉让她觉得很安心。她的身体记住了陈汉升的形状,记住了他插入时的感觉,记住了他精液灌满自己子宫时的温度。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这样一说,陈汉升还真想起来当初自己是和王梓博去学校拿录取通知书,自己是普通二本,王梓博则是一本。
今年也不是2019,它是2002。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