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崩塌的记忆
宿舍里一片死寂。
铃音那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把所有人都惊醒了。洛清夏和白峰悠揉着眼睛坐起身,迷茫地看向这边。沐儿吓得心脏狂跳,紧紧抱着铃音的身体,小声地问:“铃音姐姐……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铃音没有回答。
她睁着眼睛,瞳孔剧烈收缩,呼吸越来越急促,像溺水的人在拼命挣扎。冷汗一层层地从她雪白的肌肤上渗出来,身体僵硬得像一块冰。
记忆的闸门,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那些她曾经拼命遗忘、被催眠深深埋藏的画面,像洪水一样疯狂涌来。
……地狱层第三周。
她被吊在半空中,四肢被反折捆绑成极度屈辱的姿势。乳头被粗暴刺穿乳环,鲜血淋漓;骚穴和屁眼同时被两根带着电击的粗棒贯穿,电流一次次贯穿身体。她痛得几乎疯掉,却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编号047,继续。”“把她的人格给我彻底打碎。”她记得自己哭着求饶,记得自己尿液失禁喷了一地,记得自己被按进冰冷的水缸里反复溺水,记得自己最后像一条烂掉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舔着调教师的鞋面,哭喊着愿意当最下贱的厕所。
她曾经以为那些只是“比较重的惩罚”。
她曾经以为自己只是被关了几天、被操了好久、被羞辱了一阵子。
可现在,所有被催眠强行压制的记忆全部苏醒了。她终于明白——自己曾经在地狱里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自己曾经彻底崩溃,跪在地上像狗一样摇尾乞怜。
自己曾经被彻底打碎,又被重新捏造成现在这副“平时冷冰冰、一发情就极度下贱”的模样,她那引以为豪的疼痛耐受力也只是因为受到的折磨还不够痛苦所以基本上全被被化为了快感,但这些折磨和在地狱层里经受过得相比不值一提所以身体才能坚持住。
“……不……”铃音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死死抱着沐儿,指甲深深嵌入沐儿的背部,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人类:“不……不是这样的……我……我没有……我没有那么下贱……”沐儿被她抱得生疼,却不敢松开,只能小声地安慰:“铃音姐姐……没事了……我们在宿舍……有沐沐在……”铃音的眼睛却越来越空洞,里面满是极度的惊恐与崩溃。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现在这副“一发情就极度下贱”的模样,并不是天性。
而是地狱层用最残酷的手段,硬生生把她折磨、催眠、改造出来的结果。
泪水无声地从她冷艳的脸庞滑落。
铃音把脸深深埋进沐儿的颈窝里,身体止不住地发抖,像一只终于想起自己曾被如何凌迟的动物,陷入了极度的惊恐与自我厌恶之中。
铃音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像寒风中的落叶。
沐儿被她抱得生疼,却没有推开,而是更紧地反抱住铃音。她把脸埋在铃音的胸前,用自己温暖的身体紧紧贴着她,柔软的D杯嫩乳压在铃音的胸口上,小声地、软软地安慰着:“铃音姐姐……别怕……沐沐在这里……一直在这里……
不管姐姐梦到了什么……沐沐都不会离开你的……”沐儿一边说着,一边轻轻亲吻铃音的锁骨、脖子、耳垂,用自己小小的舌头温柔地舔拭着她冷汗淋漓的肌肤。她的小手轻轻抚摸着铃音的背脊,一下一下,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姐姐……你现在很安全……我们在宿舍……有沐沐抱着你……谁也伤害不到你……”铃音的呼吸渐渐从急促变得稍稍平稳,却依然在发抖。她把脸深深埋进沐儿的颈窝里,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我以前……”沐儿没有催她,只是更温柔地抱着她,用自己柔软的身体和甜软的声音一点点把温暖传递过去:“没事的……姐姐想说就说……不想说……沐沐就一直抱着你……直到你不怕为止……”过了很久,铃音才终于开口,声音断断续续,像在用尽全身力气:“……我以前……以为自己只是被关了几天……被操了几次……被羞辱了一阵……
可其实……我被送进了地狱层……整整三周……他们……把我……”她说到这里,身体又剧烈颤抖起来,却被沐儿更紧地抱住。
沐儿轻轻吻着她的耳垂,轻声说:“姐姐……不用全说出来……沐沐知道……一定很痛苦……
但现在……姐姐已经不是那时候的铃音了……
你现在是沐沐的人了,你的归属权已经是沐儿和妈妈的了,没有人再能伤害你………”铃音沉默了很久,终于把沐儿抱得更紧,声音低哑地、断断续续地把那些被尘封的残酷记忆,一点一点告诉了沐儿。
她没有说得很详细,只是把最痛苦、最耻辱的片段,带着颤抖,轻轻地说了出来。
沐儿从头到尾都只是安静地听着,用自己的身体和温柔的吻,一点一点安抚着铃音。
当铃音终于说完最后一个字时,她已经哭得几乎虚脱,却紧紧抱着沐儿,像终于找到可以依靠的港湾。
沐儿轻轻拍着她的背,小声地说着:“铃音姐姐……不管以前发生了什么……现在你有沐沐了……
我们一起……慢慢把那些可怕的记忆……都变成过去好不好?”沐儿说着说着,眼眶也红了。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她把脸深深埋进铃音的颈窝里,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却依然努力地安慰着:“姐姐……你以前一定……一定很痛吧……沐沐好心疼……呜……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沐沐会一直陪着你……不管姐姐以前受过多大的苦……现在沐沐都在……会保护姐姐……会一直一直喜欢姐姐……”沐儿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在铃音肩头,滚烫滚烫的。她小小的身体也在轻轻颤抖,却把铃音抱得更紧,像要把自己全部的温暖和爱意都塞进对方心里。
铃音感受到沐儿的眼泪,身体微微一僵,随后用力把沐儿抱得更紧,几乎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两个女孩就这样在黑暗的宿舍里紧紧相拥,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有细微的抽泣声和彼此交织的心跳。
过了很久,铃音的颤抖终于慢慢平息下来。
她依旧紧紧抱着沐儿,却不再像刚才那样几乎要把对方揉碎。呼吸逐渐平稳,只是偶尔还会轻轻抽一下。
沐儿感觉到铃音缓和了一些,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用哭红的杏眼看着她,声音又软又小心地问:“铃音姐姐……好一点了吗?”铃音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头,把额头抵在沐儿的额头上。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沐儿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小声开口:“……姐姐以前受了那么多苦……沐沐却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如果沐沐也去报一门疼痛耐受力训练课……是不是就能更懂姐姐一点?
不过那个课肯定没惩戒所里那么吓人,但哪怕只能体会一点点……沐沐也想试试……”铃音猛地抬起头,看着沐儿水汪汪的眼睛,声音沙哑却带着明显的动容:“……不用。你不用去。”她伸手轻轻捧住沐儿的脸,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痕,眼神里满是心疼与温柔:“沐儿,你这样天性顺从的小母猪……不用受到那样的折磨。
那些痛苦……那些被打碎又重新捏造的过程……你不需要经历。
你已经够乖、够听话、够下贱了……
姐姐只要看着你现在这副可爱的样子,就已经很满足了。”沐儿眨了眨湿润的眼睛,鼻音浓浓地说:“可是……”沐儿轻轻蹭了蹭她的脸,“沐沐想更靠近姐姐一点……不想让姐姐一个人扛着那些痛苦的回忆……”铃音沉默了很久,最终只是把沐儿抱得更紧,在她耳边轻轻说:“傻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