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窒息疗法
四个手下下意识地看向张卫东。张卫东犹豫了一秒,还是抬了抬手,示意他们松开。林晓芸的手臂和腿终于得到自由,她没有立刻起身,只是慢慢并拢双腿,却挡不住穴口和尿道口还在往外流的液体。
精液和尿液顺着腿根继续往下淌,在地砖上积起新的水痕。她撑着地砖坐起来一点,母猪肚软软地垂在腿间,乳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奶水又渗出两滴。
她的目光还有些迷蒙,声音里混着未散的浪意和勉强恢复的清明:
“现在……是什么情况?”
灯光下,林晓芸的脸完全暴露出来,她一开始登台带的假面早就在混乱的乱交派对中不知道丢在哪里了。
作为三十多岁生过孩子的成熟女性,五官却依旧保养得极好。
皮肤细腻白皙,几乎看不到细纹,眉眼间本该是被精心呵护的温润贵气,此刻却被情欲染上了一层未散的媚意——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勾人的风情,眼波还有些迷蒙的春意。
高挺的鼻梁、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水光的唇瓣,都还残留着年轻时的精致轮廓。
只是这张保养得近乎完美的脸,此刻却被浓稠的精液弄得一塌糊涂——发丝被白浊黏成一缕一缕,贴在脸颊和颈侧;额头、睫毛、鼻尖都挂着拉丝的精液,有几滴甚至沾在微微张开的唇角,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精液沿着下颌往下淌,和乳头里渗出的奶水混在一起,把原本清贵明艳的容貌彻底玷污成一副又狼狈又淫靡的模样。那种被精液浇透的成熟美貌,和她还在不断流水的下体形成刺眼的反差,让周围几个已经看硬了的游客呼吸都重了几分。
林晓芸的双臂和双腿仍被固定着,可安保们力道轻了些。她侧过头,咳出一点残留在喉咙里的白浊精液,声音虽然还有些发飘,却已经能组织完整的句子:
“为什么要打扰我的享受?”
语气里带着一丝被强行打断的不满,以及刚刚恢复的、属于“林夫人”的冷静。她的小腹还在微微抽搐,精液与尿液仍在往外流,可那双眼睛已经开始真正看人。
张卫东擦了擦拳面上的液体,声音低沉而直接:
“夫人,沐儿小姐出事了。”
他顿了顿,把刚才一路追来的情况简要汇报:
“她挺着灌满精液的母猪肚,在船上四处乱爬。身上的气味极浓,一直在引诱路过的男人去干她。我们已经在中层走廊发现五个被她榨干的小男孩,她本人还在继续往更公共的区域爬。再不管,整艘船都会乱套。”
林晓芸的眼睛微微眯起。
她下体的穴口还在往外渗着白浊,尿液也还在细细地流,可她的表情却慢慢冷了下来。那点残留的淫荡渴求让她的呼吸又乱了一拍,她伸出手,随意抹了一把还在流水的腿心,把黏腻的液体在自己的乳肉上蹭了蹭,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还没完全压下去的软浪,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现在,挺着母猪肚在船上乱爬,主动求男人干?”
张卫东点头,“是。而且越来越疯,已经有人开始在公开场合直接按着她的肚子性交了。”
林晓芸的呼吸轻轻一滞。
残留在体内的精液又被这一下刺激挤出一小股,顺着还在微微张开的穴口往外淌。她看着自己鼓鼓的小腹,又看了看旁边还在地砖上疯狂自慰、浪叫不止的铃音,终于缓缓吐出一口气。
声音里既有未散的情欲,也有某种更深的、被点燃的兴趣,却已经能勉强压住那股还想继续被玩弄的冲动:
“走……带我去看看。”
残留在体内的精液又被这一下刺激挤出一小股,顺着还在微微张开的穴口往外淌。她看着自己鼓鼓的小腹,又看了看旁边还在地砖上疯狂自慰、浪叫不止的铃音,终于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里既有未散的情欲,也有某种更深的、被点燃的兴趣,却已经能勉强压住那股还想继续被玩弄的冲动:
“……带我去看看。”
张卫东愣住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林晓芸脸上还挂着精液、下体还在往外流水的样子,忽然有种说不出的荒谬感从心底升起,虽然已经见识过了夫人的淫荡。
但他还是觉得唤醒夫人……好像并不是个正确的选择。
在她眼里,自己大概从来都只是一直取悦别人的母猪性玩具,而沐儿小姐、那些普通游客,甚至包括他和这些手下,也是供她取乐的玩具罢了。
她被无数男人内射灌满精液,然后被打到呕吐失禁又被清空后,却依旧能用这种慵懒的语气说出“带我去看看”——仿佛沐儿小姐在船上闹出的骚乱对她而言是一场精彩的表演。
林晓芸没有理会他的呆滞。
她撑着地砖慢慢站起来,腿还在微微发软,穴口和尿道口依旧不停往外渗着白浊和淡黄色的液体。散落在边上的比基尼被她弯腰捡起。那是一套极小的黑色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怜。
她把三角裤提上大腿,却根本遮不住还在往外流精的骚穴——湿透的布料瞬间被白浊浸透,紧贴在肿胀的阴唇上,勾勒出穴口还在开合的轮廓,精液顺着布料边缘不断往下滴。上衣更是形同虚设,两团被精液和奶水弄得一片狼藉的巨乳被勉强兜住,却挤出深深的乳沟,乳尖还在往外渗着稀薄的奶水,把黑色布料顶出两点湿痕。
她就这样穿着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的比基尼,发丝和脸上还挂着精液,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肩带,声音依旧带着未散的软浪:
“先把铃音弄醒。”
她抬了抬下巴,看向还在地砖上疯狂抠挖自己阴道的铃音,“你们的方法不对。这孩子被学院训练成顶级受虐狂了,单纯殴打她只会让她更兴奋。用绳子,锁住她的四肢和脖子,让她窒息。”
几个安保对视一眼,还是依言照做。
他们从附近的储物箱里找出船上最常见的粗糙麻绳——那种用来固定救生筏和货物的、表面扎手的黄麻绳,纤维又粗又硬,沾了水会变得更糙。
“先从脖子后面开始。”
她的声音还带着未散的软浪,却清晰地指示着。粗糙的黄麻绳被递过来,一名安保依言把绳子从铃音颈后绕到胸前。
铃音完全不知道自己要被怎样对待,满脑子只剩下对疼痛和快感的渴求。她被按在地上,嘴里不停地浪叫,声音又软又贱,全是最粗俗的字眼:
“哈啊……用力……再用力按铃音……把铃音的骚奶子揉烂……子宫好空……骚屄好痒……谁来打铃音的骚屄……啊……好想被打……”
“在双乳下方交叉,再分别绕过乳根。”林晓芸继续说,目光落在铃音被按得高高鼓起的乳肉上,“勒紧,把两团乳肉托起来。”
麻绳深深勒进细腻的皮肤,在乳根处收紧。双乳被强制高高托起,乳尖因为压迫而更加挺立,稀薄的奶水被挤出细细的弧线。铃音的身体猛地一颤,却被按得动弹不得,只能继续用下贱的话语浪叫:
“好紧……奶子被勒得好爽……再用力……把铃音的骚奶子勒变形……奶水都要被挤出来了……啊啊……下面也要……用绳子磨铃音的骚屄……”
“往下,从腰侧绕到小腹,穿过两腿之间。”林晓芸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兴味,“紧贴着阴阜和会阴,故意压住穴口。”
安保把绳子从铃音两腿之间穿过去。粗糙的纤维直接摩擦过还在流水的红肿阴唇,用力压在肿胀的阴阜上。铃音的腰下意识地往上挺,想要更多摩擦,却被按住大腿的人死死压回去。她发出近乎哭腔的浪吟:
“磨到了……麻绳好糙……直接磨到铃音的骚屄了……再用力……用绳子磨烂这个欠操的骚屄……把阴唇磨红……把穴口磨破……啊……好疼……好爽……要去了……”
“从臀缝拉上来,和背后的绳子连接。手臂反剪,脚踝并拢。”
绳子在铃音背后收紧,双臂被反剪固定,脚踝也被并拢扎死。整个人被捆成标准的龟甲缚,每一寸绳结都深深勒进肉里,留下扎手的红痕。铃音还在不停地扭动腰肢,试图用穿过下体的麻绳好好摩擦自己的骚屄,嘴里浪叫一句接一句:
“绑紧一点……把铃音的骚奶子和骚屄都勒住……用绳子惩罚我这个欠干的变态母猪……再用力磨……把铃音磨到喷水……啊……骚屄好痒……好想被操……”
“最后留出主绳,从脖子前面的绳结穿过去。”林晓芸抬了抬手,“她只要一用力摩擦下体,脖子上的绳子就会越收越紧。”
安保把主绳抛过头顶的金属横梁,用力一拉。
铃音整个人被吊了起来。
脚尖勉强能够到地砖,身体悬空,所有重量都压在勒着双乳、穿过下体和绕着脖子的粗糙麻绳上。她刚被吊起就下意识地扭腰,满心想着用那根紧贴阴户的麻绳好好磨一磨还在流水的骚屄——
下一秒,脖子上的绳结瞬间收紧,空气被彻底切断。
铃音起初还在无意识地浪叫,直到绳子突然收紧,空气被彻底切断。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
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细碎的呜咽,那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脸颊迅速涨红,随即转为不正常的青紫,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缺氧的颜色。被勒高的双乳因为拼命想呼吸而剧烈起伏,乳肉在粗糙的麻绳里一次次鼓胀又回落,却吸不进任何空气。乳尖被压迫得又红又硬,稀薄的奶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渗,沿着绳结往下滴。穴口还在痉挛,被紧贴着的粗糙麻绳磨得又热又疼,淫水混着残留的精液不断往下淌,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湿亮。
窒息带来的濒死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
比任何拳头、任何灌精都更猛烈地点燃了她被学院训练成的受虐快感。大脑开始发白,视野里出现细密的黑点,可下体的空虚和麻绳的摩擦却被放大了无数倍。她下意识地扭腰,想用那根勒进阴阜的粗糙纤维好好磨一磨自己的骚屄——
身体瞬间剧烈抽搐起来。
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肥软的腿肉一下下跳动,脚趾死死蜷起,几乎要抽筋。腰疯狂地前后挺动,每一次挺动都让穿过下体的麻绳更用力地刮过肿胀外翻的阴唇,也让脖子上的绳结勒得更紧。
空气被彻底锁死,高潮却一波接一波地炸开。穴口突然猛地收缩到极致,随即爆发出近乎失控的喷涌——
浓稠的白浊、淡黄色的尿液、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以惊人的力道从红肿的阴道口和尿道口同时激射而出。水柱又急又猛,先是呈扇形溅在自己的小腹和母猪肚上,再顺着腿根往下浇,把身下的地砖瞬间打湿一大片。
乳尖也跟着喷出细细的奶柱,和嘴角不受控制溢出的口水精液混在一起,沿着下巴往下淌。她的眼睛彻底翻白,只剩下眼白和剧烈颤抖的睫毛,舌头无力地垂在外面,拉着长长的丝。整张脸涨得青紫,却在高潮的顶峰露出近乎崩溃的淫乱表情。
抽搐一波比一波猛。
每一次身体弹起,绳子就收得更紧;每一次缺氧加深,高潮就来得更狠。
穴口喷出的液体已经从激射变成连续的涌流,尿液、精液、淫水混成浑浊的洪流,把她自己的小腹、大腿、甚至胸口都浇得一塌糊涂。
母猪肚随着痉挛不停起伏,被勒高的双乳剧烈晃动,奶水飞溅。她的腰还在无意识地挺动,像是哪怕被勒死也要把那根麻绳磨进自己的骚屄里,嘴里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被绳子堵住的、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和浪吟。
缺氧让意识开始模糊,可高潮却没有停。
一波、两波、三波……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把她的身体抛上一次比一次更高的巅峰。地砖上的水洼迅速扩大,空气里全是精液、尿液和淫水混合的浓烈腥臭。
就在即将彻底失去意识的边缘,绳子被突然松开。
空气猛地灌进肺里。
铃音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瘫倒在一摊精液、尿液和淫水混合物的地砖上。剧烈的咳嗽和喘息从喉咙里涌出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的嘶哑,胸口剧烈起伏,却怎么也吸不够气。
她的脸完全变了样。
黑发原本如绸缎,长直地垂在身后,发尾微微内扣,本该在灯光下一丝不乱。可此刻被精液彻底弄脏——刚才被打到呕吐时喷出的浓白精液大片糊在发丝上,把原本顺滑的黑发黏成一缕一缕,湿湿地贴在脸颊、颈侧和肩膀上,发尾也沾着拉丝的白浊,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晃动。
妆容早就花了。原本被轻轻加重的眉峰、眼尾那道极细的线、晕着的一层冷调烟紫,全部被泪水、口水和精液冲得模糊不清。
那张冷白的脸本该清冷精致,唇色是偏冷的豆沙红、薄而精准,可现在嘴唇又红又肿,微微张开,舌头还软软地垂在外面,来不及收回。透明的口水混着呕吐后残留的精液,沿着嘴角拉出细长的丝,滴在地砖上。
脖子上刚才被绳子勒到濒死的青紫色还没有完全褪去,脸颊处原本被淡淡腮红带过,透着可亲近的温软,此刻却残留着被绳子勒到濒死不正常的潮红,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水,把睫毛沾成一缕一缕。
眼睛已经从彻底的翻白里缓过来,却还失着焦,瞳孔放大,里面的情欲迷雾正在一点一点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茫然、后怕,以及高潮余韵里残留的湿润。
整张原本清冷如雪的脸蛋,被精液、泪水、口水和缺氧的痕迹彻底玷污,黑发黏腻,妆容尽毁,只剩下被玩坏后的狼狈与淫靡。
身体更是一片狼藉。
粗糙的麻绳被解开后,深深的勒痕还清晰地印在皮肤上——脖子上一圈鲜红的绳印,几乎要破皮;双乳根部被勒出的红痕又深又肿,两团乳肉因为长时间的压迫而微微发麻,乳尖还在不受控制地渗着稀薄的奶水,把胸口弄得湿亮。
母猪肚软软地垂着,上面也有被绳子摩擦出的红痕,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手臂和脚踝上的绳印同样明显,皮肤被磨得发红发烫,整个人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虐杀里被扔出来,连手指都在轻轻发抖。
下体的景象几乎令人无法直视。
被麻绳长时间紧贴摩擦的阴阜红肿高高鼓起,阴唇外翻,阴蒂红肿,阴唇边缘被粗糙的纤维磨得又红又热,都有一些破皮的地方有一丝丝鲜血渗出。
穴口合不拢,还在一下下痉挛着往外挤残留的液体——浓稠的白浊混着透明的淫水和淡黄色的尿液,缓慢而持续地往外溢,拉着丝挂在肿胀的阴唇上,再滴落到大腿内侧和地砖上。
会阴和大腿根部全是被绳子磨出的红痕,沾满了混合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每一次轻微的抽搐,穴口都会再挤出一小股,把身下的水洼弄得更大。
铃音就这样摊在地上,四肢无力地敞开,全身上下都暴露在一片狼藉里。她看着自己被绳痕和液体覆盖的身体,看着还在不停流水的骚穴,也看着旁边穿着几乎遮不住什么的比基尼、脸上还挂着精液的林晓芸,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后怕与高潮余韵的呜咽。
理智,终于缓慢地回到了这具被玩到极限的身体里。
绳子被松开的瞬间,铃音整个人软软地瘫在地砖上,还在余韵里轻轻抽搐。林晓芸穿着几乎遮不住什么的比基尼,脸上和发丝还挂着精液,就那么站在一旁,母猪肚软软地垂着,穴口和尿道口依旧断断续续往外渗着白浊和淡黄色的液体。
泳池区并没有因为这一场激烈的窒息高潮而散去。
乱交派对的高潮已经过去,几位贵宾陆续回到了不远处的豪华躺椅上。躺椅是宽大的白色皮质,配着柔软的靠垫和遮阳伞,
唐卿靠在躺椅最柔软的那一侧,双腿微微分开,泳裤的布料早就被自己的淫水浸透,紧贴在还在微微发肿的阴唇上。
她刚才被几个男人轮流内射了三次,小腹到现在还隐隐发胀,穴口合不拢,偶尔会自己挤出一小股混着精液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
徐夫人坐在她旁边,发型已经乱了,妆花了一半,胸口那两团被揉得发红的乳肉还在轻轻起伏,呼吸带着明显的倦意。
几个男贵宾更是直接摊开手脚,有人裤链都没来得及拉上,半软的性器上还沾着干涸的白浊,有人闭着眼,有人只是懒洋洋地转着香槟杯,像是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可他们的眼睛,却始终没离开那片狼藉的地砖。
安保们对林晓芸和铃音的“唤醒”方式,从头到尾都被他们看在眼里。
唐卿原本已经累得只想闭眼,可看着那一幕,阴道感觉忽然又热起来。
她的手指先是无意识地动了动,隔着已经湿透的泳裤布料,慢慢按上自己还在发肿的阴蒂。指腹隔着薄薄一层布,轻轻揉、轻轻转,力道很轻,却精准得要命。残留的药力和刚才被灌满的余韵立刻被重新点燃,穴口又开始往外渗黏腻的水,把泳裤弄得更湿。徐夫人察觉到她的动作,侧过头看了一眼,自己也把一只手伸进浴袍底下,隔着内裤缓缓揉弄起来。两个人的呼吸都慢慢乱了,胸前的乳肉随着手指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不知何时又顶了起来。
几个男贵宾更是直接有了反应。
原本半软的肉棒开始一点点抬头,把裤裆顶出明显的形状。
更多普通游客则站在外围,有的举着手机,有的低声交谈,有的已经硬得开始调整裤裆。
几个男人靠在吧台边上,有的还没把裤链拉上,半软的性器上还沾着刚才乱交时留下的痕迹。他们一边擦汗,一边低声议论,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余兴和赤裸的打量:
“操……刚才那小姑娘被吊起来喷得一米多远,脸都青了还在自己往绳子上磨屄……
”
“打肚子都能高潮,勒到快死了还在喷……这母猪一家是不是都这样?”
“旁边那个才是真的骚……林夫人吧?比基尼根本遮不住她那大奶子,精液还在往下滴,奶子上全是白的。”
“她们这一家是真的变态母猪,被那么多人男人内射了好几次,屄都干肿了还在那里发骚。”
躺椅另一侧,几个女性游客和女服务生也没有离开。有人用毛巾随意擦了擦身上的汗和不明液体,有人还保持着双腿微微分开的姿势,眼神却挪不开。她们的对话更压低一些,却同样直白:
“那个被吊的……脸本来挺清冷的,现在被精液和泪水弄成那样,看着好刺激。”
“林夫人更夸张,三十多了保养得那么好,结果满脸满头都是精液,比基尼湿透了还在往外流……”
“嗯,而且她指挥绑绳子的时候手都不抖,下面却一直在滴……这种反差太色情了。”
“我刚才都看湿了……她们不会真的要穿成这样去找那个在船上乱爬的沐儿吧?”
有人拿出手机,装作不经意地调整角度,镜头却对准了林晓芸还在渗液的腿心和铃音身上深深的绳痕。也有人直接把躺椅转了个方向,好让自己能更清楚地看到那两具身体。空气里还残留着精液、尿液、奶水和汗水混合的气味,和泳池消毒水的味道混在一起,把整个区域的氛围衬得更加淫靡而荒诞。
林晓芸似乎完全不在意这些视线。
她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透的比基尼和还在往外流精的穴口,又看了看瘫在地上、脸上头发全是精液与泪痕的铃音,声音依旧带着未散的软浪,却已经能勉强维持住那点清明:
“能起来了吗?”
铃音的喉咙还在发痛,只能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应答。她试图撑起身子,却因为四肢的绳痕和高潮后的脱力而再次软倒,只能维持着双腿微微分开的姿势,让还在往外渗液的下体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里。
林晓芸站在那摊狼藉的地砖中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透的黑色比基尼。三角裤的布料早就被精液浸透,薄薄一层紧贴在还在微微开合的阴唇上,勒出一道深深的缝。
她弯下腰,动作很慢。
腰往前折的时候,母猪肚软软地垂下去,沉甸甸地晃了一下。比基尼的细绳本来就细,此刻被她弯腰的姿势一拉,直接深深嵌进肿胀的阴唇缝里。
两片肥厚的阴唇被勒得向两边翻开,中间那条还在往外渗白浊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里。淡黄色的尿液混着精液,顺着被勒开的缝隙慢慢往下淌,拉出细细的丝,滴在地砖上,发出极轻的“啪”一声。
她弯得更低一些,去捡铃音散落在旁边的那套比基尼。乳肉随之往下坠,被上衣勉强兜住的两团肉从侧面挤出来,乳尖还在渗着稀薄的奶水,把黑色布料顶出两点湿痕。穴口被细绳勒得更开,肿胀的阴蒂从缝隙里挤出来一点,红得发亮,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