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沐儿吓尿了
司机的话几乎没有断过。
从天气讲到园区新项目,从自己女儿结婚讲到哪条路最容易堵,后视镜里还不时瞟一眼后座。沐儿一句日语都听不懂,只能从语气里判断这人很兴奋;林晓芸更是把眼睛闭上靠着窗,权当背景音。车厢里真正接得上话的只有铃音,她偶尔应一两句“是啊”“大概玩一天”“晚上再去难波”,把话题轻轻挡回去,既不冷淡,也不让对方继续往身上问。
车很快就到了。
环球影城的巨大地球仪从前方的建筑缝隙里完整地露出来,蓝白相间,在晨光里反着光。出租车滑到落客区,铃音从林晓芸手里接过几张日元,下车付钱。司机还探出半个身子,笑着叮嘱让几人玩得开心、晚上小心,铃音鞠躬道谢,车门一关,那串话痨才被隔在引擎声里带走。
三人站在入口外的广场上。
空气里已经是游乐园特有的味道:防晒、人群、远处隐约的音乐和机油热过的气味。地面被晒得发亮,指引牌、护栏、穿着工装的工作人员来回穿梭。
还没正式开园到最挤的时候,可售票处和安检外已经排起了长长的人龙——家庭、成对的年轻男女、一群穿着同款T恤的学生、推着婴儿车的父母。
有人举着手机自拍,有人低头核对快速通票,有人把防晒衣的帽子拉得很低。
不远处有人在发今日的项目等待时间单,纸页在风里猎猎地响。更远处,园区的尖顶和各种主题建筑的边角从围墙上方探出来,隐约能听见里面试运行的广播。
三个女人往入口的方向走,视线不可避免地聚过来。
林晓芸那条深色短裙被风贴在腿上,领口的乳沟在阳光下几乎没法装作不存在;沐儿的浅粉无袖裙更显眼,低垂的双马尾、刚化好的淡妆、被布料勉强兜住的胸口,让好几个路过的男生下意识地慢了半步。
铃音走在她们稍侧一点,身形苗条,妆造冷艳,反而把另外两人的艳衬得更丰满放荡。
一个推着行李箱的中国游客对同伴低声说了句“这母女也太……”后半截被风吹散。两个日本女生从旁边经过,其中一人用余光扫过沐儿的裙摆,跟朋友咬了咬耳朵,另一人红着脸把她拉开。
安检队伍里有个年轻男人直接拿着手机,镜头却没有对准地球仪,对着三人的背影顿了一下,才像被同伴肘了一下,匆匆收回去。
沐儿把包往身前揽了揽,耳尖发热,脚步却没有停。林晓芸看都没看那些视线,只随口问铃音票怎么进。铃音已经在手机上把电子票调出来,抬眼看了看安检口的长度,说:
“先去排队。进去再决定先玩哪一个。”
巨大的地球仪在她们头顶慢慢转着。新的一天的阳光,把入口外所有人的影子都晒得很短。
安检比看起来快。
铃音把三人的电子票和快速通票一并调出来,闸机滴地一声放行。
票是刚刚才临时加价买的黄牛票。
进门前铃音才在入口附近的黄牛手里把三张当日园票和一档还能用的快速通票一起截下来,价钱被抬得很高,林晓芸看都没多看一眼,让她付钱。
超级任天堂世界的区域入场时间没能锁到最早那一档,只抢到开园后稍晚一点的时段——也够用了。
沐儿还在东张西望,脚已经跟着人流走进园内——柏油路、花坛、还没完全热起来的晨光,广播里循环着开园欢迎词,远处有过山车试运行的金属摩擦声。
进门没往好莱坞大道深处走。铃音看了一眼App,带着她们往左,直奔超级任天堂世界。
管道状的入口已经排了普通游客的长龙。
队伍从土管口一直蜿蜒到外侧的遮阳棚下,家长低头看App,小孩把能量手环举得很高,有人已经开始出汗,T恤后背湿了一小块。
橙色的快速通道贴在旁边另开一条,窄得多,栏杆上印着Express的标志。
工作人员站在闸口,核对手腕带时目光会习惯性往下一扫——林晓芸深色连衣裙的领口被巨乳撑出深沟,沐儿浅粉无袖裙更遮不住,那对几乎不比妈妈小的乳房把布料顶得又满又圆,乳沟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手腕带过闸。三人几乎没有停步就进了咚奇刚国度。
眼前忽然全是绿。巨大的香蕉从假山岩壁上探出来,木栈道踩上去会轻轻响,人工瀑布把水雾喷到热起来的空气里,带着一股潮湿的、塑料植物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气味。
远处有鼓点和丛林音效循环播放,问号块被小孩用能量手环砸中,发出清脆的电子音,金币的光效在墙上跳一下又灭。游客大多是亲子和成对的年轻人,运动鞋、遮阳帽、乐园购物袋,和三个刚化完妆、裙摆只到大腿中段的女人完全不是一个世界。
对于三女的视线还是先落在胸口上。
一个推婴儿车的父亲下意识顿了半步,随即把脸转向孩子;两个并排走的男生用日语很低地交换了一句,其中一人的眼睛还黏在沐儿被风贴到腿上的裙摆上;一个年轻女孩拉了拉同伴,红着脸把视线从林晓芸的乳沟上撕开。
沐儿把包往身前揽紧,低垂的双马尾扫过锁骨,耳尖已经红了,脚步却没有乱。林晓芸看都没看那些人,只抬手拨了一下被水雾沾湿的额发。
疯狂矿车的快速通道贴着山体绕。所谓排队,其实只是走走停停地看场景:木箱、矿灯、咚奇刚的巨大模型在头顶挥着手。不过十分钟,他们已经被带到登车口。
登车口的矿车一辆接一辆滑过来。
沐儿站在栏杆边,看着前面那车人被压杆扣住、车身慢慢驶进隧道,才侧过头,声音细细的:“姐姐,这是怎么玩的?我以前没坐过。”
铃音帮她把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眼尾带着一点笑,却不正面回答:“坐上去就知道了。安全杆会压下来。别松手。”
“会很快吗?”
“会。”铃音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比你想的还快。”
林晓芸已经先一步跨进外侧座位,拍了拍中间那格:“过来,坐这里。”
沐儿只好跟着坐下。座位很窄,沐儿的屁股又大,浅粉裙子被挤得往上收了一点,她赶紧往下拉。
安全压杆从上方落下来,抵住她的腰和胸口下沿,那对巨乳被压出更明显的弧度。她双手紧紧地握住了杆。铃音在另一侧替她检查了一下扣锁,才把自己的也扣好。
矿车先是慢慢往前爬。
爬坡的时候视野忽然打开。
轨道在木结构和假山之间升高,速度还不算吓人,风却已经从耳边灌进来。
矿车贴着假山岩壁往上走,铁轮碾过接缝,一声一声又沉又短,从脚心一直震到牙根。
先看见的是咚奇刚国度自己的头顶:巨大的香蕉被晒得发亮,藤蔓在柱子上投下晃动的影子,人工瀑布把白雾甩进阳光里,细小的水珠打在脸颊和锁骨上,冰冰凉凉。
林晓芸和沐儿向来都不戴胸罩,慢慢的风开始变快,灌进领口,把两对没有胸罩托着的乳房往上掀,又压回去,乳尖在裙料里又热又痒。
再高一点,木栈道和排队的人群变成一小块一小块的色点,能量手环砸问号块的电子音远远传来,碎得像有人在底下不断地按开关。更远处,超级任天堂世界的红顶露出来一角,好莱坞的尖塔、过山车轨道的银线、大阪湾发白的水面,一层层叠在热空气里。
沐儿盯着前方忽然断开的那截轨道,喉咙发紧。
“妈妈……我怕”
“别怕。”林晓芸的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却还带着笑,“怕了就大声喊出来。大家都这样。”
“姐姐——”
“抓紧。”铃音只说这两个字。
爬到最高处的那几秒几乎是平的。沐儿还想再问一句,车身已经猛地一窜。
矿车顺着坡冲下去,左右甩、上下颠,最要命的是那种轨道断了的错觉——车腾空一小段,胃整块往上提,再重重砸回轨道。
沐儿的尖叫还没成形就变成抽气,随即又破成一声很高很细的喊。双马尾被甩到脑后,眼睛眯起来,双手把压杆握到发疼。
矿车最后那截俯冲下来的时候,风是从胸口灌进去的。
沐儿被安全带勒着,整个人往前一沉,浅粉色无袖裙的领口被气流掀开一小截。那两团已经养得沉甸甸的乳肉没有胸罩托着,在疾速下落里先是往上一甩,又重重砸回胸口,撞得她眼前发白。她短促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下意识的放声尖叫,腿根猛地夹紧。
然后就尿出来了。
过山车那种把内脏都往上提的失重感,加上第一次坐这种东西的恐惧,膀胱口一热,尿液从她幼小的鸡鸡顶端冒了出来。温热的尿液渗进浅色蕾丝湿了一块,很快被布料吸住,黏在那根软垂的小鸡鸡和两片肥阴唇上。
车身还在晃,她不敢动,只能把膝盖并得更死,生怕再多漏一点。
从外面几乎看不出来,她自己却感觉得到,热意和羞耻一起涌上来,叫到后半截已经带上了哭腔。
林晓芸在最外侧被甩的尖叫,尖叫完却是大笑。
而沐儿还在惨叫 “妈妈——!!”
“还没完。”铃音的头发被风掀起来,只有眼尾细细眯着,“前面还有。”
第二段爬坡比第一段更短,矿车暂时慢下来,三人的呼吸都乱着。
轨道在阳光里发烫,断开的缺口对面有另一截等着,热气从金属表面升起来,晃得人眼晕。脚下是园区的屋顶和树冠,风里忽然清楚了:水雾、爆米花、远处表演音乐的低音,混成一团。
林晓芸的头发抽到眼前,带着她常用的那点香水;铃音的侧脸在强光里白得近乎透明,额上有细细的汗。
沐儿自己的双马尾横着飞,耳膜还在嗡嗡作响,两腿之间还有些湿润,她把膝盖并紧,声音发颤:“我不要坐了……我要下车……”
“下不去。”林晓芸喘着笑,“再叫两声就结束了。”
铃音偏过头看她一眼,看见她红透的眼眶,微微心软:“马上到了。闭眼也行。”
沐儿刚把眼睛闭上,下一秒车又弹出去。
断轨、接轨、侧倾,所有的重量都往压杆上砸。
断轨腾空的那一下,景色是碎的。
沐儿的眼睛被吹出泪,视野发花,只觉得整座园区在往下掉。
接回轨道的瞬间,重量砸进坐骨,压杆狠狠咬住腰,视野猛地钉住:左侧是密得发假的丛林墙,叶子被风翻出浅色的背面;右侧一道深沟,沟底有工作人员的橙色马甲一闪而过。
失重的那一下,林晓芸和沐儿两对沉甸甸的乳房同时甩起来,又重重砸回胸口——林晓芸那对更大,深色裙面被顶出剧烈的起伏,乳尖在布料里硬硬地擦过去。
沐儿的几乎不比她小,浅粉裙子里那两团软肉左右甩、上下颠,乳沟被风灌开又合上,每一次落地都带着乳肉的重量。
铃音的胸要薄得多,只是被风贴平。沐儿下体那一小股刚吓出来的尿还没干透,高速的风从裙底灌进去,温热一下子变成凉,湿意像被硬生生吹薄。
今天刚换上的那条可爱内裤,浅色、边缘带着一点蕾丝——先是贴着软垂的小鸡鸡和蛋蛋洇开,再被风吹得半干,布料皱着凉凉的,黏在腿根上。
车停了。安全带弹开的声音连成一片。前面两个日本小孩已经笑着往外爬,对着他们妈妈在旁边用日语说“再来一次好不好”。沐儿却还坐着,手指死死抠着安全杆,脸白得发青,额发被风吹乱,贴在太阳穴上。
“下来。”林晓芸站在月台上,深色短袖连衣裙被风吹得贴在身上,两个没穿内衣的乳尖在布料上顶出清楚的弧度。她伸手把女儿从座位里拽出来,声音带着笑,“腿都软了?第一次坐就漏尿了?”
沐儿没抬头。她能感觉到内裤中间那一块已经凉了,走一步就往腿根洇。外面的裙子是浅粉色,料子薄,只要被风贴一下,湿痕就会透出来。她把双臂夹在身侧,试图把胸口那两团还在余韵里轻轻晃的乳肉压住,低声说:“……妈妈,我想去厕所。”
“等会儿。”林晓芸看了一眼手机,“卡丁车的快速票十点四十的场次,现在过去刚好。你那点尿又看不到,再忍一会。”妈妈笑吟吟的说道。
铃音已经先走了两步。浅色短裙刚过臀线,腿很长,走在阳光里白得刺眼。她回头看了沐儿一眼,表情还是淡的,只把矿泉水递过去,沐儿接过水,抿了一小口。
水是温的,带着塑料瓶的味道。她跟在两人身后,从矿车出口的木质栈道往下走。两边是人造山岩和香蕉叶子,广播里循环着咚奇刚的鼓点,空气里混着防晒油、爆米花和一股甜得发腻的香蕉味。
出口处有人排着队拍照,一个穿环球T恤的女孩举着手机对着矿车模型比耶,旁边她男朋友在说“再拍一张,裙子被风吹起来了”。
沐儿低着头从他们身边挤过去。那女孩的视线在她胸口停了一下——浅粉裙子被汗浸出两点深色,乳肉随着下台阶轻轻荡。女孩没说话,只跟男朋友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抿了抿。
栈道尽头是一条更宽的通道,通向超级任天堂世界。地面换成了砖红色的仿石砖,管道从墙里伸出来,背景音乐换成了那种轻快得近乎吵闹的电子曲。人一下子多了。
有推婴儿车的,有戴着马里奥帽子的小学生,有穿着情侣装拍照的年轻人,也有成团的华人旅行团,举着小旗,导游在前面用喇叭喊:“跟着我,超级任天堂在左手边,先去拍照墙,别走散——”
林晓芸走在最前面,深色连衣裙的下摆随着步伐前后扫。她没穿丝袜,小腿在阳光下反着一层细汗。有个二十出头的男生从对面过来,本来在看手机,视线抬起来的瞬间就黏在她胸口。那两团肉太大,短袖领口又低,走路时乳肉左右挤,中间那道沟在布料下一起一伏。男生脚步慢了半拍,被后面的人撞了一下,才低头继续走,耳根却红了。
沐儿把这个过程看得一清二楚。她自己的情况更糟。浅粉无袖裙没有肩带的承托,那两团已经快赶上妈妈尺寸的乳肉全靠自身的重量坠着,每走一步就在胸前沉甸甸地晃。
她能感觉到乳头擦过内侧布料,又麻又痒。更要命的是下面。内裤湿了的那一块已经从温热变成凉黏,布料贴着小鸡鸡,走快了会轻轻蹭到阴唇。她把步子放得很小,膝盖几乎并拢。
“沐沐,你走路像夹着鸡蛋。”林晓芸头也不回地说,声音不大,刚好能让身后的人听见,“越夹着越有人看你。”
沐儿耳朵烧起来。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周围。左边两个戴渔夫帽的中年女人正在说话,口音是上海的:
“……昨天心斋桥那家章鱼烧排队排死了,味道一般。”
“还是道顿堀那家好吃。等会儿耀西冒险玩完我们直接去,别跟团走。”
她们说着说着,其中一个女人的目光扫过来,在沐儿胸口停住。女人愣了一下,转头跟同伴咬耳朵,声音压得很低,但沐儿还是听见了:
“……那个粉裙子,没穿内衣吧?抖成这样。”
“旁边那个黑裙子也是。一家三口?也太敢了。”
沐儿把下巴埋得更低。双马尾垂在锁骨两侧,发尾被汗沾湿。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又渗出一点东西——不是尿,是刚才那一下惊吓之后,身体自己分泌出来的。湿意和尿液混在一起,内裤中央那一块更重了。
铃音走在她右侧,步伐比她稳。浅色短裙被风掀起一点,露出大腿内侧一小截。她表面还是那张冷脸,可沐儿看见她耳垂也红了。
刚才矿车上,铃音坐在后排,安全带勒着胸口,那对不算最大却形状很好的乳房同样被甩得厉害。她下来的时候裙摆有点皱,腿根处的布料颜色比别处深一线。
“铃音姐……”沐儿小声叫她。
“嗯。”
“我下面……湿了。”
铃音侧过脸,看了她两秒。那双眼睛还是淡的,可嘴角极轻地笑了一下:“我知道。你走路的样子都变了。别说了,前面有人。”
前面确实有人。一个穿着园方制服的工作人员站在任天堂世界入口处验票,旁边排着长队。快速通道在另一侧,队伍短一些,但依然有二三十人。林晓芸把三张被黄牛加过价的快速票递过去,工作人员扫了码,点点头,用英语说了句“Enjoy”。
进门之后,世界突然变得更挤、更亮、更吵。
巨大的管道从天上弯下来,彩色的砖块堆在路边,远处能看见耀西冒险的背影和卡丁车赛道的围栏。空气里是甜筒、鸡块和某种人工葡萄味。地上有小孩丢的包装纸,有人蹲着给地上的金币图案拍照。一个小男孩举着玩具锤子边跑边喊,被妈妈一把拽住。
沐儿跟着人流往前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浅粉裙子被汗贴在后背上,前面两团乳肉随着步伐晃出肉浪,她不敢用手去托——一托就更明显。有个戴棒球帽的年轻男人从她身边经过,视线先落在她胸口,又往下扫到裙摆。他旁边的朋友用日语说了句什么,两个人都笑了一下,其中一个人回头又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腿根处停了停。
沐儿知道他在看什么。
湿了的内裤把浅色裙子中间吸出一小块不规则的深痕,位置偏下,刚好在大腿根交汇的地方。风一吹,布料贴上去,那一点轮廓就会露出来。她把裙子往下拽了拽,没用。料子太薄。
林晓芸在前面忽然停住,转过身。她的深色连衣裙领口因为出汗更深了一圈,两个乳尖把布料顶得又圆又硬。“卡丁车在那边。先去排队。你们两个要不要喝东西?”
“不要。”铃音说。
沐儿摇头。她现在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把内裤脱掉。尿液已经干了一部分,剩下的黏在皮肤上,走一步磨一步,磨得那颗小小的龟头又热又胀。她夹紧腿,感觉到一股新的水意从穴口渗出来,把已经湿掉的布料再浸湿一层。
“那就快走。”林晓芸说,“别东张西望。这里小孩多,你再夹腿也没用,越夹越明显。”
这句话像一根针。沐儿脸更红了。她听见身后有人用中文小声说:
“……那女孩是不是尿裤子了?”
“看位置……好像是。也太尴尬了。”
“前面那个妈妈穿得也太薄。一家子都这样?”
说话的是两个二十出头的女生,穿着园内买的T恤,手里拿着气球。她们说完就加快脚步超过去了,其中一个还回头看了一眼,表情介于好笑和嫌弃之间。
沐儿的手指在裙摆边绞紧。她想哭,又不敢。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一圈,被她憋回去。可下体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更多温热的液体涌出来,顺着已经湿透的内裤边缘,慢慢往大腿内侧爬。
她们走进卡丁车的排队通道。
快速通道绕过大部分室外等待区,可依然要经过一段有顶棚的走廊。走廊两侧是海报和赛道模型,空调从上方吹下来,凉风正好灌进沐儿的领口。没有胸罩的乳房被风一吹,乳头立刻硬了,把浅粉布料顶出两个清楚的点。她想用手挡,手刚抬到胸口,林晓芸就回头看她。
通道里每隔几米就有人。一对情侣在看手机里的排队时间,男生抬眼的时候正好对上沐儿胸口,喉结滚了一下,又很快低下头。一个推着婴儿车的爸爸从对面过来,视线在三个女人身上扫过,在沐儿腿间那块深色停了半秒,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把车推快了些。
两个穿JK制服的日本女生站在转弯处自拍,其中一个看见沐儿经过,用手肘碰了碰同伴,用日语很快地说了两句。同伴“诶”了一声,眼睛睁大,随即别过脸,耳尖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