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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沐儿的神奇脑回路

  众人从泳池里爬上来时,身上还滴着水。

  又进了一次淋浴间。热水重新打开,蒸汽弥漫。孩子们的小手果然又不安分起来——有人揉沐儿的巨乳,有人握住那根软垂的小鸡鸡套弄,有人把手指伸进铃音还微微红肿的穴口。

  林晓芸也被从背后抱住,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软肉被来回把玩。

  小雨站在稍远的地方,脸红红的,一只手伸进自己的泳裤,照着刚学会的手法轻轻揉着那颗小阴蒂,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那边的狼藉。没过多久,三人又一次被弄到高潮,淫水混着热水冲进地漏。简单冲洗干净后,大家才换上普通衣物,重新走回中庭。

  购物区的灯光已经调成了暖黄色。

  挑高的穹顶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玻璃橱窗里的商品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泽,空气里混着咖啡、烘焙面包和淡淡的香水味。中央的景观植物园还亮着地灯,水流声清晰可闻。三三两两的游客在步道上散步,有人提着购物袋,有人坐在咖啡座里低声交谈。

  沐儿忽然停住脚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干净的连衣裙,又看了看身边的铃音,这才想起来——她们今天本来是要来购物的。买一些必需品,再随便逛逛,看看有没有喜欢的东西。结果先和孩子们在更衣室上了一节生理课,她吃了一肚子精液尿水。

  林晓芸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直接从包里抽出一张黑色的卡片,塞进她手里,语气懒洋洋的:

  “你和铃音自己逛。孩子们我带着去买点零食。”

  说完,她已经招呼那六个孩子跟在自己身后,往零食铺的方向走了。小雨还回头看了沐儿一眼,短辫子一晃一晃,随即被其他男孩拉走。

  沐儿握着那张卡,和铃音对视一眼。

  两人沿着中庭的步道慢慢往前走。脚下的石板被打理得很干净,两侧是一间接一间的精品店——有卖丝巾和墨镜的,有专营度假首饰的,也有摆满各色香氛与护手霜的小铺。橱窗里的模特穿着轻薄的连衣裙,姿势懒散。偶尔有店员站在门口,看见她们经过,会礼貌地微笑点头,眼神却在沐儿领口的深沟和短裙下的腿根上多停留了半秒。

  她们先走进一家卖贴身衣物的店。

  里面灯光偏暖,空气里有淡淡的棉布与洗衣液味道。货架上整整齐齐地挂着各种颜色的内裤、睡裙和家居服。沐儿的手指划过一排真丝内裤,布料冰凉滑腻,她拿起一条浅粉色的、边缘带着细小蝴蝶结的,在灯光下看了看,忽然侧头对铃音笑道:

  “这个你穿着肯定很可爱。尤其是后面那个小蝴蝶结……姐姐一弯腰就会露出来。”

  铃音的耳尖瞬间红了。

  她接过那条内裤,指腹在光滑的布料上蹭了蹭,嘴上却淡淡地回:“……你自己穿才合适。”话虽这么说,她还是把那条浅粉色的放进了自己的小篮子里。随即她停在一排睡裙前,抽出一件黑色的、肩带细得几乎要断的,在沐儿身前比了比,声音低低的:

  “这件给你。胸那么大,穿这个刚好能……勒出来。”

  沐儿被说得脸热,却没反驳,只是把那件睡裙也拿了下来。

  试衣间就在店里的最内侧,门帘是厚实的米白色。铃音先挑了几条,有浅粉色带小蝴蝶结的、有白色蕾丝边的、有淡紫色印着细小碎花的,全部塞进沐儿手里,语气不容拒绝:

  “进去试。我帮你看。”

  沐儿红着脸被推进试衣间。

  门帘落下后,空间立刻变得狭小而安静。她先脱掉外面的短裙和原本的内裤,赤裸的下身暴露在灯光下。软垂的小鸡鸡安静地搭着,颜色浅淡。她拿起那条浅粉色的、边缘缀着小蝴蝶结的女士内裤,踩进去,慢慢往上拉。

  冰凉的真丝布料贴上皮肤的瞬间,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布料很薄,也很贴。那根只有一厘米长的迷你小鸡鸡被完全包裹进粉色的裆部,轮廓被勒得清清楚楚。顶端的小孔正对着布料最中央,位置低得几乎要被勒进会阴。她刚站直,铃音的声音就从门帘外传进来,带着笑意:

  “夹好了吗?鸡鸡被勒住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像真正的女孩子?”

  沐儿的耳尖瞬间烧红。

  她想反驳,身体却先一步有了反应。被这样可爱的、属于女生的内裤裹住最敏感的地方,羞耻感像细小的电流从下腹往上爬。

  软垂的小鸡鸡在布料里轻轻跳动了一下,随即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那点湿意很快浸透了粉色的真丝,在灯光下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黏糊糊地贴在龟头上。

  她低头看着那块水渍,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铃音像是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声音更促狭了:

  “流水了?才刚穿上就湿成这样……看来很适合你。”

  沐儿咬着下唇,又换了那条白色蕾丝的。结果一样——布料刚贴上去,透明的前列腺液就渗出来,把精致的蕾丝花纹沾得亮晶晶的。

  淡紫色碎花的那条更夸张,湿痕几乎扩散到了整个裆部。她被自己的身体反应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已经湿掉的几条都叠好,连同另外几条还没试的一起抱在怀里。

  铃音顿了顿,语气里的笑意更深:

  “怪不得你和妈妈从来不穿内裤。时不时就流水发情,内裤湿透了难受死了吧?”

  沐儿的耳尖烫得厉害,却还是小声反击:

  “姐姐你不也一样,小骚屄天天流水喷我一嘴……更何况,这是人家第一次穿女生的内裤。”

  门帘外安静了半秒。

  铃音的声音明显带上了一点惊讶:“第一次?”

  沐儿抱着那些已经湿掉的内裤,声音又细又闷,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以前在学院里……要么就全裸。和妈妈出去的时候,也只让我穿裙子,不让穿内裤。”

  门帘被轻轻掀开一条缝。铃音站在外面,黑发还带着一点水汽,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最终只是伸手,把她怀里那些湿掉的内裤接过去,语气淡了些,却多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知道了。买下来吧。”

  沐儿点了点头,跟在她身后走到收银台。短裙下新换上的干爽布料贴着皮肤,可刚刚被说中的那些过往,却让她的耳尖久久不能冷却。

  走出试衣间的时候,她的脸还红着。

  铃音看着她手里那些明显被穿湿过的内裤,弯了弯眼睛,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伸手帮她把滑落的肩带拉好。

  两人走到收银台,沐儿把所有试过的、湿掉的内裤都放了上去——包括那条浅粉色带蝴蝶结的、白色蕾丝的、淡紫色碎花的。店员面不改色地扫码装袋,像是对这种事早已习惯。

  短裙重新穿上后,里面已经换上了新的干爽内裤,可刚刚被可爱布料裹住、又渗出透明液体的触感,却还残留在皮肤上,怎么都散不掉。

  从衣物店出来,她们又拐进隔壁的香氛小铺。

  玻璃柜里摆着一排排精致的瓶瓶罐罐,有的是橙花,有的是雪松,有的是无花果与海盐。店员上前介绍,声音轻柔。沐儿闻了闻一支标着“晨间花园”的试香纸,甜得有些发腻,她摇了摇头,把试香纸递给铃音:

  “这个太甜了。姐姐闻起来会像可丽饼。”

  铃音接过来嗅了嗅,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你才像。满身都是奶油味。”她自己则拿起一款极淡的白茶香,在手腕内侧喷了一点,等味道散发后递到沐儿鼻子底下,“这个呢?”

  沐儿凑近闻了闻,老实回答:“很干净。像姐姐。”

  铃音的动作顿了顿,耳尖又红了红,最终还是把那瓶白茶香放进了篮子。

  继续往前,是一家卖太阳镜和草帽的店。

  墙面上挂满了各种镜框,旋转的展架上是宽檐草帽和针织帽。沐儿随手拿起一副黑色的大框墨镜戴上,转头问铃音:“好看吗?”

  铃音看了她一眼说“遮住眼睛倒是挺好。不然老被人盯着看。”

  沐儿“哦”了一声,把墨镜摘下来放回去,却还是挑了一顶米白色的宽檐草帽,在镜子前戴了戴。铃音从后面伸出手,帮她把帽檐压低了些,两人在镜子里对视了一秒,都轻轻笑了。

  可铃音的手还没收回去,声音已经又低了下来,带着明显的促狭:

  “别人露出都是带上口罩和墨镜,只露出身体的。你倒好,全大大方方的给别人看了——从你那张小脸,到小穴里面的嫩肉。”

  沐儿的耳尖瞬间红透。

  她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的脸迅速漫上红晕,低垂的双马尾扫过肩窝,一时连反驳的话都挤不出来。只能把草帽又往下压了压,声音又细又闷:

  “……姐姐少说两句。”

  铃音低低地笑出了声,这才真正松开手,侧身往店外走。

  沐儿跟在她后面,耳尖还烫着,短裙下的皮肤却因为这句话而微微发敏感。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又飘回刚才那副黑色大框墨镜上。犹豫了两秒,她还是伸手把它摘了下来,悄悄跟在铃音身后,走到收银台,把墨镜和草帽一起放了上去。

  店员微笑着结账,刷卡的滴声清脆。沐儿接过袋子,把墨镜收进最里面,像是做贼一样看了铃音一眼。铃音早已发现,却只是弯了弯嘴角,没有拆穿。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太阳镜店,重新汇入中庭暖黄的灯光与人流里。袋子轻轻撞在沐儿的腿侧,墨镜的重量不大,却让她的耳尖又红了红。

  再往后是书店的小型展柜。

  几本旅行杂志和精装小说立在原木架子上,旁边还有手账本和书签。沐儿的手指划过一本关于日本温泉的摄影集,停顿了两秒,最终还是抽出来翻了翻。铃音则拿起一本薄薄的诗集,翻了两页又放下。两人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展柜前,偶尔肩膀碰到一起。

  中庭的中央位置有个临时的甜品摊。

  玻璃罩下是当日的蛋糕和马卡龙,甜香飘得很远。沐儿的脚步明显慢了半拍,眼睛已经黏在那排镜面巧克力小蛋糕上。铃音看见她的样子,低低地笑了一声,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却没有真的用力:

  “你刚都吃过了,小馋猪,先去买必需品吧,你要吃等会再买。”

  沐儿“嗯”了一声,被拉着往前走,却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游客的交谈声、店员的招呼声、远处电梯运行的轻响,全部混在空气中。

  沐儿握着妈妈给的卡,和铃音并肩走在这条步道上。短裙下的皮肤还残留着一点点敏感,可此刻被铃音拉着的手温热而稳定,让那些荒唐的记忆,都变得遥远了些。

  中庭再往里走,是一家什么都有的综合超市。

  自动门滑开,冷气混着食物与日用品的气味扑面而来。货架一排排延伸进去,零食、饮料、冷藏柜、日用品、医药、个人护理,分区清楚。广播里正放着轻快的背景音乐,偶尔夹杂着促销提示。

  最靠近出口的收银台那边已经排了不短的队。

  林晓芸站在最前面,脚边的购物车堆得满满当当——薯片、巧克力、果冻、果汁、好几种口味的饼干,几乎把孩子们能想到的零食都装了进去。六个孩子围在她身边,七嘴八舌地争:

  “这个好吃!”

  “不要辣的,要甜的!”

  “阿姨,再买那个绿色包装的!”

  小雨抱着一袋棉花糖,短辫子一晃一晃,也被争抢的气氛感染得眼睛发亮。

  沐儿和铃音走过去,先打了个招呼。

  “妈妈,我们去买点日用品。”沐儿的声音还带着一点刚才试内衣时残留的软。

  林晓芸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算是应下。孩子们看见她们,也只是短暂地抬头喊了句“姐姐”,随即又把注意力转回零食上。

  两人推了个空购物车,往日用品区走。

  “贴身衣物刚才已经买过了。”铃音一边看货架,一边低声说,“再买点真正用得上的就行。”

  沐儿点头,把牙膏、牙刷、小瓶洗发水、沐浴露依次放进车里。两人配合默契,谁也没再提更衣室和泳池里的事,只是偶尔肩膀碰到一起。

  转过一个货架,眼前出现了女性护理的专区。

  各色瓶瓶罐罐整齐排列,有私处清洗液、护理凝胶、湿巾。旁边更高的货架上,是一排排包装精致的卫生巾和护垫,日用、夜用、加长,颜色从素白到淡粉都有。

  铃音的脚步慢了半拍,先伸手拿起一瓶标着“温和配方”的清洗液,看了看成分,直接放进购物车。接着她的目光落到卫生巾上,抽出两包最普通的日用,也放了进去。

  沐儿的耳尖瞬间红了。

  她看着那些长条状的包装,眼神里既有害羞,也有明显的疑惑。自己从来没用过这些东西——她身体特殊,并不会每个月来月经。可铃音需要。她小声开口,声音细细的:

  “姐姐……你以前没见你用过这些。”

  铃音的动作顿了顿。

  她侧头看了沐儿一眼,语气淡了些,却把事实说得很平直:

  “以前在学院都是全裸,哪用得上卫生巾。平时上课的时候,流出来就流出来了。疼痛训练课下体经常血肉模糊,月经血混在里面,也看不出来。”

  说完,她又拿起一包护垫,看了看,递到沐儿面前:

  “给你也买点。”

  沐儿摇了摇头,耳尖更红了:

  “我没有这个。不会来。”

  铃音“哦”了一声,并不太意外。她把那包护垫放回货架,只留下自己的两包卫生巾,和之前的清洗液放在一起。目光在沐儿脸上停了停,眼神里的促狭又冒了出来,声音压得很低:

  “什么都喜欢往穴里塞,清洁护理一定要做好。不然天天被灌得满满的,你自己不难受?”

  沐儿被说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别到一边,却也没有把那瓶清洗液拿出来。

  购物车里多了几样属于普通女性的东西,而她站在旁边,雪白的皮肤因为这些对话而微微发红。

  继续往前,货架尽头是成人用品的小区域。

  避孕套、润滑液、个别包装得相对含蓄的玩具,被放在并不显眼的位置。灯光比其他货架暗一点,像是故意把这块区域往阴影里塞。铃音的脚步慢了下来,目光在一排花花绿绿的小盒子上停住。她没有立刻开口,而是伸手拿起最上面那盒,翻到背面,假装很认真地读着上面的字。

  “超薄。0.01。浮点。螺纹。”她把盒子转了一圈,又拿起旁边另一盒,语气平得像在念购物清单,“这个还写了‘持久装’。沐儿,你说延时和超薄,哪个比较重要?”

  沐儿的耳尖已经开始发烫。

  她伸手想把铃音往前拉,声音压得很低:“姐姐,别看了,走吧。”

  铃音却像没听见,又拿起第三盒,凑到她眼前晃了晃:“这个号最大。你看,尺寸表都印在后面了。”她的手指点了点那排数字,声音依旧很淡,却一层一层往下压,“不过你现在用不上了。作为男性,你戴不上;作为女性,你自己会把精液吸干净,也不会怀孕。所以——”

  她把盒子轻轻放回货架,看着沐儿的眼睛,把最后一句说得很慢:

  “买了也是浪费。”

  沐儿的脸“腾”地红了。

  她盯着那些小盒子,呼吸乱了半拍,忽然伸手把最大号的那盒抽出来,又顺手拿了两盒普通装,全部塞进购物车里。动作带着点赌气的劲,声音又细又硬:

  “那给你买。以后你不管和什么男人做爱,都要戴套。”

  购物车的轮子被她推得往前滑了一小截,发出细微的响声。远处收银台方向隐约传来孩子们争抢零食的笑声,广播还在循环播放今日特价。铃音明显愣住了。

  她看着沐儿红透的耳尖,看着她微微鼓起的脸颊,第一反应是——吃醋了?

  心里忽然软了一下。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她甚至有点想笑,想伸手去捏一捏沐儿的脸,想说“吃醋也不用买这么多”。

  得意和甜蜜混在一起,让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正要开口,就听见沐儿继续往下说,声音更闷,却异常认真:

  “这样就不用每次都从你穴里去吃精液了。你可以直接帮我储存在避孕套里。”

  铃音的动作彻底顿住。

  空气里安静了两秒。超市的冷气从通风口吹下来,把货架上的塑料包装吹得轻轻晃动。她看着沐儿,看了好一会儿,那点刚刚升起来的甜蜜被这句话敲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苦笑的无奈,和一丝怎么都压不住的笑意。

  原来是这样。

  不是吃醋,是吃精液。

  铃音忽然清楚地意识到,沐儿那淫荡下贱的本性,和对精液近乎本能的需求,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

  就算以后自己真的成为她的妻子,也免不了要一次次和其他男人做爱,把精液带回给她,或者直接在她面前被他人使用。

  这个认知本该沉重,可她心里却没有真正的反感。只要能一直陪在沐儿身边,一起跪着、一起被填满、一起把最脏的东西吞下去——她愿意。

  愿意和她一起,成为最下贱的精液便器。

  “……你啊。”

  她低低地笑出了声。

  眼神有些复杂,无奈里混着一点藏不住的爱意,像是拿这个人没办法,却又心甘情愿。她没有再反驳,只是伸手把那几盒避孕套在购物车里放整齐,动作很轻。

  伸手把那几盒避孕套在购物车里放整齐,又像是故意一样,把它们推到最上面,让包装盒的边缘露在外面。随即她拿起旁边一瓶润滑液,看了看标签,也放了进去。

  沐儿的目光跟着那瓶润滑液移动,耳尖更红了。她想伸手把避孕套往购物车深处按一按,却被铃音轻轻拍开手背。两人就这样对视了一秒,最终谁也没再说话,只是推着车继续往前走。

  结账的时候,避孕套的包装盒果然明晃晃地停在最上面。

  收银员扫码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了她们一下,又很快低下头,像是什么都没看见。沐儿把脸偏到一边,短裙下的手指悄悄攥紧了自己的衣角。铃音却站得很稳,声音清清楚楚,完全没有避开店员:

  “要不要再买一盒?万一不够存。或者……给妈妈也带一盒?”

  她想说“不用”。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一方面是害羞,在店员眼皮底下再去拿一盒避孕套,让她脚趾都有点抠地。

  另一方面,她确实想让妈妈也帮她存着——精液被存在在避孕套里直接喝,比一次次从穴里舔出来方便太多。

  两种心情绞在一起,最终她还是红着脸,小声“嗯”了一下,转身走回货架,又拿了一盒放回传送带上。动作很快,像是做贼,把盒子推到其他日用品后面,才重新站回铃音身边。

  铃音低低地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沐儿把妈妈给的卡递了过去。刷卡的滴声清脆,袋子被递过来的时候,避孕套的盒子还是隐约能看见轮廓。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成人用品区,重新汇入超市明亮的主通道。空气里是零食和日用品的味道,而沐儿耳尖的红,却怎么都退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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