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哈利波特
三人刚走进霍格莫德村的石板路时,沐儿的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四周陆续走过几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人。袍子下摆拖在地上,领口用银线绣着不同颜色的徽章,有的人还把兜帽拉起来,只露出半张脸。午后的阳光落在那些深色布料上,把褶皱照得一明一暗。沐儿看着那些人的背影,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
浅粉色的裙子还带着激流勇进留下的湿意,布料贴在腿根和胸口,把身体的轮廓勒得清清楚楚。乳尖的形状隐约可见,裙摆内侧那一点没干透的凉意随着走路轻轻蹭过那根软软的鸡鸡。她忽然觉得自己和周围的人完全格格不入。
“妈妈……”她拉了拉林晓芸的衣角,声音又软又闷,“人家都穿着那种长袍……我还是湿的裙子。”
林晓芸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想穿?”
沐儿点了点头,又把脸往母亲胳膊上靠了靠,像在撒娇,也像在抱怨:
“裙子还是湿的,走起来黏黏的……而且大家都在看我。”
铃音站在一旁,黑发被风吹到侧脸,眼神淡淡地扫过那些穿着长袍的游客,没有说话,只是把沐儿肩上滑下来的一缕头发重新拨好。
林晓芸伸手在女儿后腰上拍了拍,语气懒洋洋的,却已经带着决定:
“那就去买。反正钱不是问题。”
三人顺着指示牌走进格拉德拉格魔法服饰店。店里挂满了四个学院的长袍,深色布料一层层叠在一起,空气里有淡淡的新布气味。店员看见她们,立刻迎上来,笑容里带着职业的热情。林晓芸只简单地比了比三人的身高和体型,便让店员把对应的尺码都拿了出来。
试衣间不大,镜子占了一整面墙。
林晓芸先进去,把深色连衣裙脱下。成熟丰满的身体在灯光下完全暴露出来——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腰肢虽被软肉覆盖,却依旧能看出原本的曲线,肥硕的臀部在转身时明显地颤了一下。她随手拿起一件格兰芬多的长袍穿上。厚重的布料垂下来,却根本遮不住胸前那两团过分的鼓胀,袍子前襟被乳肉撑得微微敞开,每走一步,柔软的弧度就在布料下明显地起伏。
沐儿跟着进去。
她把湿透的浅粉裙子脱掉时,镜子里清晰地映出自己前凸后翘的身体。原本就快赶上母亲的巨乳因为没有胸罩而自然下垂又回弹,乳尖还带着一点被冷风吹过的粉红;腰肢虽然比母亲细一些,却已经覆上薄薄的软肉。
圆润的臀部和腿根之间,那根软软的鸡鸡安静地垂着,被湿意弄得亮晶晶的。她把长袍套上,布料滑过皮肤的触感让她轻轻颤了一下。袍子勉强能合拢,可胸前依旧被撑出夸张的弧度,走两步就能感觉到乳肉在里面轻轻碰撞,裙摆下的轮廓也完全藏不住。
铃音最后换上。
她的身体修长而纤细,C+的胸部在长袍下只留下温和的起伏,腰肢窄得能被一只手握住大半,长腿被布料笔直地垂下来。黑色的长发衬着冷白的侧脸,整个人在镜子里显得干净又漂亮,像是真正属于这座魔法村落的学生。
三人重新化了点淡妆。
激流勇进时被水冲花的眼线和唇色都补了回去。沐儿对着镜子把双马尾重新扎紧,耳尖还有一点红。林晓芸帮她把袍子领口整理好,手指故意在她胸口多停了两秒,低声笑道:
“穿上了也藏不住。我们沐沐的奶子,再厚的布也压不下去。”
沐儿鼓了鼓脸,却没有反驳,只是把脸埋进母亲的肩窝里,轻轻“嗯”了一声。
三人推开试衣间的门,重新走进霍格莫德的石板路。黑色的长袍在风里微微摆动,可无论怎么遮掩,林晓芸和沐儿胸前那过分的起伏,以及袍子下摆偶尔被风掀起时露出的腿根曲线,都还是让路过的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三人穿着黑色长袍走在霍格莫德的石板路上。
袍子下摆偶尔被风掀起一点,露出里面还带着湿意的裙摆。沐儿走在中间,胸前被长袍撑出的弧度随着步伐轻轻起伏,每走几步就能感觉到乳肉在布料里轻轻碰在一起。她低着头,听着旁边路过的游客七嘴八舌地讨论。
有人说这是一座叫霍格沃茨的魔法学校,有人说里面有四个学院,有人说主角是个戴眼镜的男孩,能和蛇说话,还会飞天扫帚。林晓芸听了几句,便用很简单的话跟两个女儿解释:
“大概就是一群会用魔杖的小孩,住在城堡里上学,打来打去,最后打败一个大坏蛋。”
沐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其实对那些名字和情节都没有太大兴趣,只是觉得这座灰色的城堡立在湖边,尖顶在阳光下安静得有些奇怪,和她以前见过的任何地方都不一样。
铃音忽然侧过头,目光落在沐儿被长袍裹住的身上。黑发被风吹到耳后,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声音却还是淡淡的:
“魔法小猪。”
沐儿抬起脸,耳尖立刻红了。
“姐姐又乱叫……”
铃音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只是把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在认真分析一件事情:
“你那小阴蒂流出来的东西又能补充体力,又能修复伤口,还是甜的,跟玫瑰奶油一样。这不是神奇的魔法小母猪是什么?”
林晓芸听了低低地笑出声,伸手在女儿被长袍撑得鼓胀的胸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说得对。我们家沐沐可是会产神奇精液的小母猪,比他们那些魔杖厉害多了。”
沐儿把脸埋进母亲的肩窝里,声音又软又闷,却没有真正生气。长袍下的身体因为这句话而微微发热,那根软软的鸡鸡在布料里轻轻动了一下。
三人继续往前走。
石板路两侧是积着假雪的尖顶房屋,烟囱里偶尔冒出白烟。蜂蜜公爵的粉色外墙在阳光下格外醒目,橱窗里摆满了五颜六色的糖果盒子。奥利凡德魔杖店的门口排着短短的队伍,里面隐约传来店员演示时的惊叹声。远处的霍格沃茨城堡完整地露出来,灰色的石墙一层层往上收,湖面把倒影照得清清楚楚。
他们路过三把扫帚的时候,空气里忽然飘来一股浓郁的黄油焦糖香气。
沐儿的脚步明显顿住了。
她嗅了嗅,眼睛亮起来,下意识地拉了拉林晓芸的袖子:
“妈妈……好香。那是什么?”
林晓芸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餐厅门口的推车,那里正有人接过一杯顶着厚厚奶油泡沫的饮料。
“黄油啤酒。”她想了想,才把刚才听来的名字说出来,“据说是这里最有名的饮料。”
沐儿盯着那杯子看了好几秒,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刚才在午餐区咽下去的精液已经开始被消化,小腹里又隐隐空了一点。她把脸转向母亲,声音细细的,带着一点明显的馋意:
“我想喝……”
铃音站在一旁,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闪过一点促狭,却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伸手把沐儿长袍领口整理好,指尖在她锁骨上多停了两秒。
三人便朝着那股黄油甜香的方向走去。
林晓芸走到推车前,很干脆地买了一杯黄油啤酒。
深色的杯子被递过来的时候,顶上还堆着厚厚一层奶油泡沫,边缘已经开始微微融化,往下渗出一点焦糖色的液体。三人退到石墙转角的阴影里,那里相对安静,路过的人不多。
沐儿先接过杯子,小心地抿了一口。
甜味立刻在舌尖化开。不是普通的糖水甜,而是带着明显的黄油和焦糖香气,泡沫细腻得像融化的奶油,咽下去的时候喉咙里还残留着一丝温热的醇厚。她眼睛亮了一下,又喝了一小口,声音软软的:
“好甜……好好喝。”
林晓芸也接过来尝了尝,眉头却微微皱了一下。铃音喝完后把杯子递回来,表情依旧平淡,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一般。”林晓芸评价得直接,“甜是甜,可少了点什么。”
铃音靠在石墙上,黑发被风吹到侧脸,声音淡淡的,却带着明显的坏意:
“不如加点万能的沐儿牌调味糖浆。”
沐儿还没反应过来,林晓芸已经把她往更角落的阴影里带了带。长袍下摆被掀开,里面那根软软的鸡鸡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母亲的手指直接握住它,不轻不重地揉弄起来。铃音从另一侧伸手,指腹精准地按上那颗被改造成阴蒂的小龟头,来回碾压。
“嗯……等、等一下……”沐儿的声音瞬间软下去,双腿发颤,却被两人夹在中间,根本逃不开。
敏感点被连续刺激,她很快就支撑不住。腰肢猛地一颤,稀薄而芳香的精液从顶端小孔里一股股溢出来。林晓芸提前把杯子凑过去,让那些带着玫瑰奶油甜香的白浊直接滴进黄油啤酒里。浓稠的液体落入焦糖色的饮料中,慢慢散开,把原本的泡沫染上一点浊白。
铃音又用力刮了两下,把最后几滴也挤干净,这才松开手。
沐儿靠在母亲身上喘气,耳尖红透,长袍下的身体还在细细发抖。林晓芸把杯子晃了晃,看着精液和黄油啤酒彻底混合,然后重新递到女儿唇边。
“现在好喝多了。”她低低地笑,“我们沐沐自己产的糖浆,比什么黄油都强。”
沐儿被迫又喝了一口。
这一次,甜腻的焦糖味里多出了熟悉的玫瑰奶油香气,腥甜混在一起,却让她小腹里那一点刚刚被榨空的空虚,再次被温柔地填满。
林晓芸先把那杯混进了沐儿精液的黄油啤酒举到唇边,慢慢喝了一口。
焦糖的甜腻还在,可底下立刻翻出一层熟悉的玫瑰奶油香气。那股甜香又软又浓,像是把刚刚榨出来的东西直接化进了舌根。她喉结轻轻滚动,眼睛微微眯起,低低地笑了一声:
“确实好喝多了。”
铃音也接过去,喝得比母亲更慢。黑发垂在侧脸,表情依旧淡,可耳尖却悄悄红了一点。她把杯子放下的时候,声音很轻:
“这些天好像有点上瘾了。时不时就想再吃一口。”
林晓芸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还靠在石墙上喘气的沐儿身上。女儿长袍下的腿还在细细发颤,刚才被榨过一次的小鸡鸡软软地垂着,顶端还残留着一点亮晶晶的水光。
“谁让我们家沐沐产的是这种东西。”她伸手在女儿被长袍撑得鼓胀的胸口上拍了拍,“花香加奶油,又甜又补。喝一次就想喝第二次。”
说完,她直接又去推车前买了两杯新的黄油啤酒。
回来的时候,两人把沐儿重新夹在角落的阴影里。长袍再次被掀起,母亲的手指握住那根已经有些敏感的软肉,铃音则用指腹持续按压那颗小龟头。沐儿的呼吸瞬间乱了,双手抓紧母亲的胳膊,声音又细又抖:
“别、别在这里……会有人看见……”
可身体却诚实得很。没几下,稀薄的芳香精液又开始一股股往外溢。林晓芸和铃音各自把杯子凑过去,让那些带着玫瑰奶油甜香的白浊直接滴进焦糖色的饮料里。混合后的液体颜色更深了一点,香气也更浓。
两人几乎是同时喝完。
沐儿靠在石墙上,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刚才连续被刺激到射精的感觉还在小腹里发麻,可更要命的是下面那张骚屄。羞耻和快感绞在一起,穴口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温热的淫水直接喷了出来,把内侧的布料浇得透湿。她死死咬着下唇,才没有叫出声。
深色的长袍垂下来,把腿间那一大块深色的湿痕遮得差不多。可她自己能感觉到,湿透的布料正凉凉地贴着阴唇和那根刚刚射过的鸡鸡,每动一下都带着黏腻的触感。
林晓芸把空杯子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伸手把女儿重新拉进怀里,声音懒洋洋的,却满是宠溺:
“腿都软了?我们的魔法小母猪,在外面被妈妈和姐姐榨一榨就成这样。”
铃音把她长袍的下摆整理好,指尖在她湿透的腿根上轻轻刮了一下,眼底带着一点没散尽的坏意。
沐儿把脸埋进母亲的肩窝,声音又软又闷,带着明显的鼻音:
“……都怪你们。”
喝完黄油啤酒,三人重新走回霍格莫德的石板主街。
林晓芸和铃音一左一右自然地挽住沐儿的手臂。这动作既是亲密,也是实实在在的搀扶——她的腿还软着,刚才连续被榨精又高潮的余韵让膝盖发颤,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长袍内侧湿透的布料凉凉地贴着阴唇和那根刚刚射过的鸡鸡。
母亲的手掌温热地扣在她小臂上,铃音的手指则偶尔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像是在无声地确认她还站得稳。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落在石板路上,把积着假雪的屋檐照得发亮。两侧的尖顶房屋一层层排开,深色的木梁与灰白的墙面交错,烟囱里偶尔冒出一缕细细的白烟。
风从城堡方向吹过来,带着一点湖水的凉意,也把远处三把扫帚里飘出的黄油焦糖香气又送了回来。
推着婴儿车的游客从他们身边经过,穿着学院袍的年轻人停在路灯下拍照,有人举着魔杖对准墙上的铜牌,嘴里念着什么。石板被踩出细碎的声响,和远处隐约的笑声、店门开合的响动混在一起,把整条街衬得既热闹又安静。
沐儿靠在两人中间,呼吸已经平稳了些,可私处那一点黏腻的湿意还在。她抬起头,看了看左侧被阳光照亮的蜂蜜公爵粉色外墙,又看了看更远处灰色的霍格沃茨尖顶,耳尖还残留着一点刚才的红。
沐儿本来低着头慢慢走,可经过蜂蜜公爵的时候,脚步忽然停住了。
粉色与绿色相间的外墙在阳光下亮得耀眼,橱窗里摆满了五颜六色的玻璃罐和铁盒。店门一开,浓郁的糖霜、巧克力与水果香气就扑面而来。她的眼睛立刻亮了,下意识地往里多看了几眼。
“妈妈……好漂亮。”
林晓芸顺着她的目光看进去,低低地笑了一声,直接把人往店里带。
蜂蜜公爵的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拥挤,也更甜。墙壁被刷成柔和的粉绿色,天花板上垂着一串串彩色的糖果灯,把整个空间照得暖洋洋的。
靠墙的木架从地面一直堆到顶,摆满了透明的玻璃罐——有的装着圆滚滚的巧克力青蛙,有的装着五颜六色的百味豆,有的则是酸得让人皱眉的棒棒糖和会在嘴里爆炸的小糖球。中央的长柜台上,店员正用银夹子往纸袋里装糖,空气里混着可可、焦糖和柠檬皮的气味。
沐儿几乎是贴着柜台走。
她先指着一盒包装精致的巧克力青蛙:“这个……看起来好好吃。”又指着旁边一排彩色的小豆子:“还有这个,好多颜色。”
接着是会在嘴里发出噼啪声的爆炸糖、酸得发颤的酸棒,以及外形像小飞虫的软糖。每看到一样,她就轻轻拉一下母亲的袖子,声音软软的,带着明显的馋意。
林晓芸由着她点,转头让店员把指过的几样都装进袋子。铃音站在一旁,黑发垂在侧脸,眼神却一直落在沐儿身上。等店员转身去拿更高处的货时,她忽然靠近一步,声音压得很低:
“转过去一点。”
沐儿还没反应过来,铃音的手已经从长袍下摆伸了进去。指尖带着一颗圆润的糖果,直接拨开湿软的阴唇,把那颗糖推进了骚屄深处。异物感让沐儿整个人颤了一下,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姐、姐姐……!”
铃音把长袍重新放下,表情依旧平淡,只有耳尖悄悄红了一点。她凑到沐儿耳边,声音轻得像在解释,又像在故意逗她:
“你下面那张嘴不是也能尝味道吗?之前男人的精液你都分得清。现在换糖果,看看有多灵敏。”
糖果在湿热的甬道里慢慢化开。酸甜的水果味先渗出来,接着是一层细腻的糖霜。沐儿的脸瞬间红透,双腿下意识地并紧,却只让那颗糖被穴肉裹得更紧。羞耻和奇异的味觉刺激绞在一起,让她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林晓芸看着女儿这副样子,低低地笑出声,伸手在她被长袍撑得鼓胀的胸口上拍了拍:
“怎么脸这么红?糖这么好吃?”
沐儿把脸埋进母亲的肩窝,声音又软又闷,带着明显的鼻音:
“……都怪铃音姐姐。”
铃音却没有停手。
她再次从长袍下摆伸进去,指尖又多塞进一颗不同颜色的糖果,动作快得几乎不给人反应的机会。第二颗糖抵进湿软的骚屄时,沐儿整个人明显颤了一下,穴肉本能地绞紧,把两颗正在融化的糖果一起裹住。
“这次是什么味道?”铃音的声音依旧很轻,带着一点恶作剧的笑意,“告诉姐姐。”
沐儿的呼吸已经乱了。下体被异物撑开的饱胀感和下身持续的性刺激混在一起,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把糖浆一波一波地往子宫里送。她能清楚感觉到第二颗糖正在化开——先是浓郁的巧克力苦甜,随后是一层柔软的奶香。阴道壁上的细小神经把这些味道完整地传递上来,和前面的水果酸甜搅在一起,让她的小腹又热又软。
糖分随着温热的糖浆缓缓渗进子宫,确实给身体补充了一点点能量。那股暖意轻轻扩散,让刚才因为连续被榨精而发软的腿稍微恢复了些力气。
可和男人的精液比起来,这种补充远远不够。精液带来的充盈与饱腹感是直接而彻底的,而糖果只是勉强垫了一层薄薄的底,像隔靴搔痒,填不满她身体深处真正的空虚。
“是……巧克力……”她的声音细得几乎要碎掉,脸红得像要滴出水来,“还有一点……奶味……”
旁边的石板路上,几个游客正低声交谈着经过。
有人看着沐儿通红的耳尖和埋在母亲肩窝里的脸,忍不住压低声音跟同伴咬耳朵:
“那个双马尾的女孩,脸怎么红成那样?”
“可能是热的吧……或者刚才喝黄油啤酒喝急了。”
“长袍都遮不住她胸前那么大,走路还一直往妈妈身上靠,也太黏人了。”
议论声不远不近,恰好能被沐儿听见。她把脸埋得更深,长袍下的双腿发软,穴肉却还在老实地把剩余的糖浆往更深处吞咽。羞耻让她的骚屄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水,把正在融化的糖果浸得更软,也把内侧的布料再一次弄湿了一小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