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餐厅里的队伍终于开始明显变短。原本排得老长的队伍已经变得稀稀落落，大部分男员工已经射过至少一次，少数人甚至已经射了两次、三次。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淫水和汗水的混合气味，地板上到处都是黏腻的痕迹。

　　墙上的七个个女人，此刻已经彻底被精液覆盖。

　　林晓芸的脸上、乳房上、甚至头发上都沾满了白浊，有些是射在她脸上的，有些则是从嘴里溢出来流下来的。

　　她的骚屄和屁眼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里面灌满了不知道多少人的精液，每当有新的鸡巴拔出去，就会混着淫水往外流。

　　沐儿和铃音的情况也差不多，她们两个的身上、脸上、乳房上到处都是精液痕迹，骚屄和屁眼更是被操得完全合不拢，精液不断从里面往外溢。

　　而唐卿和徐夫人同样满身狼藉。曾经优雅的贵妇人，此刻却和最下贱的肉便器一样，被射得满脸满身都是精液，眼睛翻白，舌头无力地搭在唇边。

　　但最先撑不住的，是小雨和小静。

　　她们两个本来就没什么经验，又被连续操了这么久，身体早就达到了极限。小雨的哭声早已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她每高潮一次，身体就会剧烈抽搐一次，骚屄不受控制地喷出透明的淫水，混着精液往下流。小静则更惨，她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和哭声，眼睛翻白，身体在一次次高潮中不停痉挛。

　　林晓芸注意到了她们的状态。她自己正被一个男人操着嘴巴，却还是努力把视线转向墙的那一边，用含糊却清晰的声音对剩下的男员工说道：

　　“……后面的人……不用等她们了。把队伍……排到我和沐儿后面……”

　　话音刚落，就有几个男员工走过去，解开了固定小雨和小静的皮带和卡扣。

　　因为她们身上、骚屄里到处都是精液和淫水，身体又被操得又软又无力，当卡扣一松开，她们立刻从洞里滑了出来，像两滩软泥一样瘫软在地。

　　小雨双腿完全使不上力气，她跪在地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骚屄一张一合地往外流着精液和淫水，眼睛里还带着泪光，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小静则直接瘫倒在地，双手撑着地板，身体剧烈痉挛，每抽搐一次，就会有透明的液体从她红肿的骚屄里流出来。

　　两个女员工都已经彻底高潮崩溃了。

　　几个已经射完的男员工走过来，把她们两个从地上扶起。有人低声笑着说：

　　“……操得太狠了啊……走吧，带去清洗休息一下。”

　　小雨和小静被半扶半抱着带走。她们双腿软得完全站不住，身体还在偶尔抽搐，脸上、身上、甚至大腿内侧都沾满了精液，就这样被带出了餐厅。

　　而墙上剩下的五个人——林晓芸、沐儿、铃音、以及唐卿和徐夫人——则继续被剩下的男员工使用。

　　当最后一批男员工也射完、拔出、退到一边之后，整个餐厅终于安静下来。

　　墙上只剩下了五个人，男员工们上前帮她们解开卡扣和固定。

　　沐儿和铃音二人，凭借着极乐帷幕学院的严格训练，以及林晓芸十几年被当作农村母猪使用的经验，勉强还能站立。不过她们的腿已经软得几乎无法支撑身体，必须靠着旁边的男员工搀扶，才能勉强保持不倒。唐卿和徐夫人则已经彻底撑不住了。她们在卡扣解开之后，直接从洞里滑了出来，瘫软在地上，双腿无力地张开，再也站不起来。

　　此刻的她们，已经完全看不出曾经的身份。

　　林晓芸的身上、脸上、乳房上、甚至头发里，都覆盖着厚厚一层已经干涸的精液。有些地方已经结成白色的薄膜，有些地方则还黏腻地挂着没干透的白浊。

　　她那曾经在各种场合都保持优雅的躯体，此刻却被操得又红又肿，尤其是下体——骚屄和屁眼都被操得完全合不拢，里面灌满了不知道多少人的精液，此刻正混着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沿着她丰满的大腿根往下流。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像被精液灌饱了一样。

　　沐儿的情况更惨。她身上同样沾满了精液，小鸡鸡被玩弄得又红又肿，软软地垂在两腿之间，而她的骚屄和屁眼则被操得红肿不堪，精液不断从里面溢出来。

　　她的双腿颤抖得厉害，必须靠着两个男员工才能勉强站住，眼睛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

　　铃音同样满身狼藉。曾经冷艳高傲的她，此刻脸上、乳房上、甚至黑长直发上都沾着精液痕迹。她的骚屄被操得又红又肿，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挤着白浊，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唐卿和徐夫人则已经完全瘫软在地。

　　她们两个曾经在各种场合都保持着贵妇人风范的身体，此刻却像两滩烂泥一样摊在地板上。唐卿的乳房上、腹部上、甚至脸上都覆盖着厚厚的干涸精液，骚屄里还在往外冒着白浊。徐夫人则更狼狈，她的下体完全红肿，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把她身下的地板都弄湿了一大片。两人双腿无力地张开着，再也合不拢，只能发出细弱的喘息。

　　林晓芸靠在一个男员工身上，声音有些沙哑，却依旧带着命令的意味：

　　“……送她们去浴室……好好清洗一下。”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还有……把避孕药送到那两个女孩子那里。告诉她们……今晚已经够了。”

　　几个男员工立刻应是。他们先把唐卿和徐夫人从地上扶起，两个贵妇人已经完全站不稳，只能被半抱半拖着带走。而林晓芸、沐儿和铃音三人，则在男员工的搀扶下，慢慢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她们每走一步，腿就会发软一下，下体就会有精液混着淫水往下流。沐儿的小腹微微鼓着，感觉自己今天晚上已经不需要再吃晚饭了——她已经被精液灌得太满了。

　　而小雨和小静，则已经被带到另一个房间休息。没过多久，就有人把特制的避孕药送到了她们面前。

　　今晚对她们来说，已经结束了。

　　而对林晓芸母女三人，以及唐卿和徐夫人来说，这场漫长的夜晚，似乎还远远没有到头。

　　墙上那些还残留着精液和淫水的洞口，此刻安静地张开着，像在无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男员工们按照林晓芸的吩咐，把几个女人一一扶起。林晓芸、沐儿和铃音三人虽然还能勉强站立，但腿已经软得发抖，每走一步都得靠着身边的男员工搀扶。唐卿和徐夫人则完全站不起来，只能被两个壮实的保安一左一右抱着，往船上的私人浴室走去。

　　浴室里水汽缭绕，几个女服务生早已准备好热水和干净的毛巾。林晓芸被扶着坐到宽大的浴池边，她雪白的身体上还残留着大片干涸的精液痕迹，乳房和大腿内侧黏腻一片。她轻轻叹了口气，对身边的男员工笑了笑：

　　“辛苦你们了……先帮我们冲冲吧。”

　　沐儿靠在铃音身上，脸还红着，小声说：

　　“……妈妈……我腿好软……”

　　铃音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把沐儿抱得更紧一些。她自己也一样，修长的大腿还在轻轻发抖，下体隐隐作痛，却又带着一种满足后的空虚。

　　唐卿和徐夫人则直接被放进浴池里，水一冲上来，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唐卿靠在池边，苦笑着对林晓芸说：

　　“晓芸姐……你这犒劳员工的活动……也太狠了……我现在感觉……下面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徐夫人则闭着眼睛，声音软软的：

　　“……我今天晚上……估计连路都走不动了。”

　　林晓芸轻笑了一声，让男员工帮她们冲洗身上的精液痕迹。水流冲刷着她们的身体，把干涸的白浊一点点冲掉，浴室里渐渐弥漫起淡淡的玫瑰沐浴露香气。

　　浴室清洗结束后，几人换上了轻薄的浴袍。林晓芸披着深酒红色的丝质浴袍，腰带松松地系着，胸口还隐约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沐儿和铃音则穿着浅粉色浴袍，走路时腿还有些发软，必须互相搀扶着才能保持平衡。唐卿和徐夫人也是勉强互相搀扶才能勉强走路，但脸上依旧带着高潮过后的潮红。

　　一行人慢慢来到船上的酒吧区。

　　夜晚的海风从甲板上吹来，带着一丝凉意。沐儿靠在铃音身边，低声说：

　　“……妈妈，我们晚上还要继续吗？”

　　林晓芸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

　　“先去酒吧坐坐，喝点东西放松一下。晚上……看心情吧。反正这艘船是我们的，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酒吧区灯光柔和，爵士乐低低地响着。几个还没离开的贵宾和部分船员已经坐在那里，看到她们走进来，眼神都微微亮了一下，却没有立刻上前，只是礼貌地点头致意。

　　李博一个人坐在吧台角落，面前放着一杯威士忌。他手指无意识地转着杯子，脑子里还反复回放着刚才在壁尻墙发生的一切——他也参加了那场员工犒劳大会，分别操了林晓芸、沐儿和铃音一次。那种强烈的视觉和触感冲击，让他到现在还心跳加速。

　　他亲眼看着三个女人被男员工搀扶着离开墙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满身精液的模样深深印在他脑海里。

　　就在这时，他听到熟悉的声音，转头看去——

　　林晓芸母女三人正走进来。

　　李博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赶紧站起身。林晓芸看到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调侃：

　　“小哥哥……刚才在墙上操我们三个……还爽吗？”

　　李博脸瞬间红到耳根，目光忍不住在三人身上快速扫过，低声说：

　　“……林夫人……我……我真的……太刺激了……我到现在……腿都还有点软……”

　　沐儿红着脸低头，小声说：

　　“……李博哥哥……你也……参加了啊……”

　　刚才被固定在墙上时她被太多肉棒插入了，被操的失神根本没注意到李博也操了她一次。

　　铃音则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眼神还是带着一点冷意，却无法掩饰脸上的红晕。

　　林晓芸轻笑了一声，拉着沐儿和铃音在吧台旁坐下，对李博说：

　　“坐啊……别站着。晚上还长着呢。”

　　李博咽了口口水，赶紧坐下，心里却像有一团火在烧。刚才他还操过的这三个女人，现在却又像普通人一样一起坐在酒吧聊天，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既紧张又兴奋。

　　夜色已经彻底沉下来，游艇上的酒吧区灯光被调得柔和而暧昧。深色的木质吧台在暖黄灯下泛着光泽，吧台后方一排排玻璃酒瓶反射着细碎的光点，像一排排安静的眼睛。

　　空气里混着淡淡的威士忌、柠檬和海风带来的咸湿气息，爵士乐低低地流淌，钢琴声和低沉的萨克斯交织着，盖不住零星的碰杯声和笑谈。

　　主吧台采用深色实木打造，台面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吧台后方整齐排列着各种酒瓶，玻璃杯反射着细碎的光点。吧台一侧是半圆形的钢琴区，一架黑色三角钢琴安静地立在那里，钢琴师坐在琴凳上，手指在黑白键上缓慢滑动，弹奏着一首舒缓的爵士曲子。

　　钢琴师四十出头，穿着深色衬衫和马甲，动作优雅，他是刚才在壁尻墙上操过林晓芸的男员工之一。此刻他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眼神专注地盯着琴键，偶尔抬头对吧台方向微微点头，脸上带着职业的从容。

　　吧台前坐着零零散散的客人。几个年轻的情侣靠在高脚椅上，女生正低声和男朋友讨论今天自助餐厅的刺身新鲜不新鲜；旁边两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在聊购物，声音带着一点兴奋：“那个免税店的香水打折好狠，我买了两瓶……”吧台另一头，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正和酒保闲聊，声音压得低低的，偶尔发出几声笑。

　　酒保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整洁的白衬衫和黑色马甲，手法熟练地摇着调酒器。他也是刚才在壁尻墙上操过林晓芸的其中一个男员工，哪怕妈妈把年轻漂亮的女儿沐儿和铃音也塞在了洞里，这酒保还是坚持在妈妈屁股后面排队。

　　此刻他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动作干净利落，脸上带着职业的笑容，给客人调一杯鸡尾酒时还会顺口问一句：“要不要加一点柠檬汁，女士？今晚的海风有点大，喝点酸的醒醒神。”

　　这时，一个三十多岁的摄影爱好者游客端着相机走过来，眼睛亮亮地对林晓芸说：

　　“几位女士，你们气质真的太好了！能拍一张合影吗？背景是夜景和酒吧灯光，很漂亮！”

　　林晓芸笑着点头，把沐儿和铃音拉到身边。李博坐在一旁，看着她们三人被游客拍照，心里又兴奋又复杂——白天她们还被上百人轮流使用，现在却像普通漂亮母女一样，和游客聊天拍照。

　　另一个年轻背包客女生也凑过来，好奇地问沐儿：

　　“姐姐，你们是母女吗？长得好像啊！皮肤好好……是做什么工作的？”

　　沐儿红着脸，声音软软的：

　　“……就是出来玩的……妈妈带我们出来散心。”

　　女生羡慕地说：

　　“太羡慕了！你们一家三口看起来感情真好……”

　　林晓芸靠在吧台边，浴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大片雪白肌肤。她端着杯子，听到那个年轻女生的话，轻笑了一声，声音软软的：

　　“是啊，我们母女感情一直很好。平时在家里都玩的很好，也经常一起出去玩……”

　　她说着，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坐在旁边的李博，唇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那笑容里藏着只有他们几个人懂的东西，像一根细细的丝线，轻轻拉扯着李博的神经。

　　李博握着威士忌杯的手微微用力，指节泛白。他看着沐儿低头喝饮料的模样——她微微低着头，黑发双马尾垂在肩侧，浴袍领口因为动作微微滑落，露出一点精致的锁骨。

　　白天那张被自己操得翻白眼、口水横流的脸此刻又变得乖巧起来，这种落差让他下体隐隐发热，却只能死死压着冲动，陪着她们聊天。

　　“真的好羡慕啊……”那个年轻女生继续说，声音带着一点小女生特有的向往，“我跟我妈关系就一般般，她总是嫌我出门玩太多……你们妈妈看起来好年轻好漂亮，完全不像有这么大女儿的样子。”

　　林晓芸笑了笑，声音里带着一点自豪：

　　“她就是比较听话，从小就懂事。”

　　沐儿听到这里，脸颊微微发烫。她低头抿了一口饮料，饮料的冰凉顺着喉咙滑下去，却压不住身体里残留的热意。刚才在壁尻墙上被操得喷水的情景还在她脑子里反复出现，现在却要坐在这里，和陌生人聊“母女感情好”，那种反差让她心里又羞又乱。她偷偷瞄了一眼李博，发现对方正死死盯着自己，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

　　旁边的吧台座位上，两个三十出头的女人正在低声聊天。其中一个穿着吊带裙的女生忽然压低声音，对同伴说：

　　“哎，你看那边那三个……是不是母女？中间那个黑发双马尾的女孩好可爱啊……”

　　另一个女生点点头，声音带着一点八卦的兴致：

　　“对啊，长得像。皮肤也太好了吧？是不是做了什么医美？我刚才在泳池边还看到她们……好像走路都有点软……”

　　她们没有恶意，只是正常的聊天，却像两把小刀，轻轻划过沐儿的心口。沐儿握着饮料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心里想着：她们要是知道我刚才被上百个人操过……被固定在墙上，骚屄和屁眼都被操得合不拢……她们还会这么羡慕吗？

　　李博听着这些对话，心里像有火在烧。他想起刚才自己操沐儿屁眼时，她翻着白眼、身体抽搐的样子，又看看现在她乖乖坐在这里、被陌生女生夸可爱的模样，那种反差让他喉咙发干。他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却又忍不住偷偷瞄沐儿浴袍下摆微微露出的小腿。

　　吧台另一头，酒保正给一个客人调完酒，擦了擦手，转头看向林晓芸这边，声音带着职业的客气和一丝隐蔽的爱慕：

　　“夫人，要再来一杯吗？还是给小姐们换点清淡的？”

　　林晓芸笑着摇头，声音依旧懒洋洋：

　　“就这样吧……谢谢。”

　　酒保点了点头，脸上没有半分异样，就像他刚才根本没把鸡巴插进过这个女人体内一样。他转过身，继续熟练地摇着调酒器，冰块碰撞的声音清脆响起，和周围的聊天声混在一起，构成酒吧里最日常的背景音。

　　夜晚的海风从落地窗缝隙钻进来，带着一丝凉意，吹得吧台上的纸巾微微晃动。远处有几个游客在笑谈今天的岸上行程，有人抱怨海风太大把头发吹乱了，有人兴奋地说晚上要不要去甲板看星星。

　　李博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威士忌的苦涩顺着喉咙滑下去，却压不住心里越来越烫的念头。他看着林晓芸有意无意地和沐儿说话的样子，看着沐儿偶尔红着脸低头的模样，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想法——今晚……会不会还有机会？

　　林晓芸靠在吧台边，浴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大片雪白肌肤。她刚喝了一口饮料，正笑着听旁边的年轻女生说话。

　　那个背包客女生叫苏婉儿，二十出头，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浅色牛仔短裤，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她刚才一直在和同伴聊天，这会儿忽然把话题转到她们这边，眼睛亮亮的，声音带着点南方口音的轻快：

　　“对了，你们这次游轮要去哪里玩啊？我们是打算在日本停靠后，去大阪和京都那边转转。听说大阪的美食超多，尤其是章鱼烧和大阪烧……你们呢？有计划吗？”

　　沐儿正低头喝饮料，听到这话微微抬起头，黑发双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脸颊还有点热，声音软软的回答：

　　“……我们……妈妈说要去冲绳那边看看。听说海边很漂亮……”

　　苏婉儿立刻眼睛一亮，声音带着点兴奋：

　　“冲绳啊！好棒！我们本来也想去冲绳的，结果行程排不开……听说那边的海水超级清澈，还有很多浮潜的地方。你们要去潜水吗？还是单纯晒太阳？冲绳的芒果超甜的，我上次看朋友圈都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