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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甜言蜜语

  沐儿和铃音只喘息了短短一会儿。

  一次高潮对她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余韵还没完全退去,两人就已经转过身,面对面靠在一起。沐儿先主动凑过去,嘴唇贴上铃音的,细细地亲、轻轻地咬。铃音的手也立刻回抱住她,掌心从睡裙下摆探进去,直接摸上那片已经湿透的布料,指腹隔着内裤按住那处小小的鼓起,不轻不重地揉。

  两人一边看着妈妈被两个年轻人前后侍弄的画面,一边自己也吻得越来越深。舌尖交缠,呼吸灼热,手在彼此的胸口、腰侧、腿根游走。沐儿的内裤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香甜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把浅色的布料浸成深色;铃音那边同样泥泞,穴口一张一合,把仅存的那点布料濡得透明。

  阳向和莲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他们意外地看着两个女孩互相亲吻、互相抚摸的画面,眼神里满是震惊。林晓芸被手指奸到轻喘,却还是抬眼看了他们一眼,语气懒洋洋地解释:

  “她们两个互相相爱。铃音只是我领养的干女儿,不是亲生的。所以……怎么做都可以。”

  铃音把这句话翻译过去,自己的脸却更红了。

  两个男人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他们看着沙发上那对正在互相爱抚的年轻身体,再看看被自己手指插到流水的成熟妈妈,某种更强烈的兴奋被彻底点燃。

  可林晓芸没有继续往下说——关于沐儿裙子底下那根软垂的小鸡鸡,她一个字都没提。只是用那种带着恶趣味的眼神看了他们一眼,像是在等他们自己去发现。

  客厅里的温度已经高得几乎要沸腾。

  电视里的喘息、妈妈被侍弄的水声、两个女孩互相亲吻的细碎呜咽,全部混在一起。真正的夜晚,正从每一寸被触摸的皮肤上,彻底蔓延开来。

  林晓芸被前后夹击,没过多久也去了一次。

  身体猛地绷紧,穴口剧烈收缩,大股淫水喷在莲的手掌上。她低低地喘着,眼神却已经恢复了那点惯有的懒意,抬手把两个年轻人的下巴抬起来,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软:

  “行了。伺候她们去吧。”

  沐儿和铃音几乎同时停止了互相抚摸。

  两人拉着阳向和莲的手,从沙发上站起来,往主卧的方向走。短裙和睡裙下的布料都已经湿透,贴在皮肤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黏腻的触感。阳向下意识问了一句:

  “要不要先让我们洗个澡?”

  沐儿的耳尖红透,却还是细声细气、却很老实地说:

  “我们不介意……肉棒的话,越臭我们其实越兴奋。”

  铃音把这句话翻译过去,自己的脸也红了。

  两个男人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刚才隔着布料就去得那么厉害、水那么多、现在连这种话都能直接说出来——他们渐渐感觉这两位小姐大概不是处女。可转念一想,也可能只是AV看得太多,身体敏感,说话大胆,于是没有深究,只是跟着进了主卧。

  床很大,深色的床单在暖光下显得柔软。

  他们开始慢慢帮两人脱衣服。

  铃音的睡裙被掀起来,里面什么都没穿,冷白的身体完全暴露。莲的目光在她平坦的小腹、细窄的腰、以及已经湿透的腿根上停留了片刻,声音低低的,带着由衷的赞叹:

  “身材很好,人也漂亮。皮肤……好软。”

  铃音被夸得耳尖发红,却没有躲,只是任由他把手从腰侧滑到臀瓣,把最后的遮挡彻底拿走。

  轮到沐儿的时候,前半段同样顺利。

  浅杏色的睡裙被向上褪去,那对几乎与妈妈同级的巨乳弹出来,白腻、饱满,乳尖因为情欲已经挺立。阳向的呼吸重了,伸手托住,拇指刮过乳尖,发出一声压抑的感叹。上身完全没有意外。

  直到他蹲下去,手指钩住那条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浅色内裤,连同里面的卫生巾一起往下拉。

  布料离开皮肤的瞬间,那根东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只有大约一厘米长,软软地垂着,颜色浅淡,顶端的小孔还在往外渗着白色的、带着明显玫瑰奶油甜香的精液。下方的阴唇肥厚、湿润,穴口微微张开,同样在往外吐着透明的水。精液的甜香混着淫水的气味,直接钻进阳向的鼻子里。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手指还停在沐儿的腿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根小小的、正在流水的性器,大脑几乎空白。他见过很多身体,却从来没有在这种场合、在这种已经湿透的女孩子腿间,看见过一根会射出甜香精液的小鸡鸡。

  “这是……”

  林晓芸和铃音对视一眼,同时低低地笑了出来。

  沐儿把整张脸都捂住,耳尖红得要滴血,却没有并拢双腿,只是害羞地、完全任由男人把自己脱得精光。林晓芸靠在床头,声音带着明显的促狭和解释:

  “沐儿是双性人。天生就有子宫和卵巢,也有这根小鸡鸡。今晚叫你们来,就是想让她被好好灌满。”

  铃音把这些话翻译过去,自己的脸也红着,却没有补充多余的话。

  阳向还维持着蹲着的姿势,目光死死锁在那根不断渗出香精的软垂性器上,呼吸乱得厉害。

  他的大脑空白了好几秒。手指还停在沐儿的腿根,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和细微的发抖。那根东西太小了,小到几乎可以忽略,却又真实地存在着,正一下一下往外吐着白色的、带着玫瑰奶油甜香的精液。他下意识深吸一口气,那股甜香直接钻进鼻子里,和淫水的味道混在一起,让他的裤裆又硬了几分。

  心里有震惊,有荒诞,却几乎没有反感。

  眼前的女孩脸那么小,眼睛那么亮,皮肤白得像能掐出水,胸又软又大——哪怕腿间多了这么一根奇怪的东西,下面依然有肥厚的阴唇和正在流水的穴口。

  只要那张穴还在,只要她还这么漂亮可爱,好像就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莲也走过来,站在一旁看着。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里的震惊和兴奋几乎要满溢出来。他比阳向更沉得住气,却也在看见的瞬间呼吸一滞。

  脑子里飞快闪过刚才隔着布料摸到的那点“鼓鼓的触感”,原来不是阴蒂,是这根被压住的小鸡鸡。可他同样没有觉得恶心。

  沐儿的脸、胸、腰,以及那张已经湿软的女性穴口,全部都在告诉他——这具身体依然极度可欲。甚至因为这份意外,兴奋更强烈了几分。

  主卧里一时只剩下细碎的喘息,和那股越来越浓的、玫瑰奶油与淫水混合的甜腥气。

  主卧的灯被调暗了一些。

  阳向还维持着蹲着的姿势,目光从那根不断渗出香精的软垂性器上移开,抬起头看沐儿。沐儿把脸捂得更紧了,耳尖红透,却没有并拢双腿,只是乖乖地站在原地,任由他打量。莲也走得更近,伸手轻轻碰了碰铃音的腰,铃音立刻顺着他的力道,自己躺到了床的一侧。

  “先确认一下。”阳向的声音低低的,却很认真,“需要用套吗?”

  莲也停下动作,看向铃音,等她的回答。

  铃音的耳尖红了红,却还是点了点头,声音细细的:

  “我要。”

  沐儿把脸从手掌里露出一点,声音更细,却异常清楚更带着一些享用美食的期待:

  “我不用。”

  阳向明显愣了一下。

  不用套——这意味着可以直接内射。他看了看眼前这张漂亮得近乎过分的脸,又看了看那根还在渗着甜香精液的小鸡鸡和已经湿软的穴口,心里闪过一丝意外。

  可无套确实更舒服,而这两个女孩看起来干净、健康,完全不像会有问题的样子。他几乎没有犹豫,点了点头:

  “……好。”

  莲从纸袋里拿出避孕套,自己先撕开一个,熟练地给自己戴上。

  阳向则什么都没拿,只是把沐儿抱到床上,让她仰躺着。他的手掌从那对巨乳上滑过,再往下,指尖避开那根还在渗精的小鸡鸡,直接拨开肥厚的阴唇,就着湿滑的淫水,一根手指先探进去。沐儿的穴立刻绞紧,内壁又热又软,像是早就准备好被填满。

  “可以进去吗?”阳向问。

  沐儿点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可以。”

  阳向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抵上那张不断吐水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慢慢没入。没有橡胶的阻隔,温度和紧致直接包裹上来,让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沐儿的腰肢猛地颤了一下,小鸡鸡跟着跳动,又挤出一小股香甜的精液。她却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双手抓紧床单,任由他开始抽送。

  特大的国王床上,两对身体并排交叠。

  左边是阳向和沐儿。沐儿仰躺着,双腿被他分开架在臂弯里,那对巨乳随着每一次撞击轻轻晃动,软垂的小鸡鸡搭在小腹上,顶端还在往外渗着香甜的精液。阳向的肉棒整根没入那张湿软的穴,没有套的阻隔,温度和紧致直接咬上来,让他每顶一下都发出压抑的低喘。他俯下身,嘴唇贴着沐儿的耳廓,声音又软又哑,一句句往外送:

  “好紧……沐儿酱里面好热。夹得我好舒服。这么漂亮的脸,下面却这么会吸……太可爱了。”

  沐儿被他说得耳尖发烫,穴肉却诚实地绞得更紧。阳向每顶一下,她就轻轻颤一下,小鸡鸡跟着跳一下,把那点香甜的白浊一点点挤出来。

  可真正让她发抖的,不只是身体上的快感。

  以前被使用的时候,从来都是直接的、粗暴的、把她当作容器和肉便器。被按着头、被灌满、被一次次射进最深处,她习惯了自己只是一个用来吃精的存在。可今晚不一样。阳向的动作很稳,却带着明显的珍惜;每一下顶弄都会照顾到她的反应,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一句句说着“好紧”“好可爱”“好会吃”。他在意她夹得舒不舒服,在意她有没有被顶到最里面,甚至会因为她老实回答“想被射满”而更兴奋。

  这种被当作“女人”对待的感觉,对沐儿来说几乎是第一次。

  不是性奴,不是母猪,不是只需要张开腿吞精的容器——而是一个会被夸奖、会被哄、会被小心翼翼进入的女孩。

  羞耻和某种陌生的甜蜜绞在一起,让她眼眶发热,穴肉不受控制地绞得更紧。她把脸埋进枕头,呼吸乱得厉害,心里却清楚得可怕:原来被温柔地使用,也会这么舒服。原来自己也可以被这样对待。

  大床上,这一对身体紧密交叠,抽插的水声、压抑的喘息,以及一句句甜蜜又下流的话,把左边的夜色,彻底染成了情欲的颜色。而沐儿在一次次被顶到最深处的颤栗里,第一次模糊地感觉到——自己好像真的是个女人。

  沐儿被顶到最深处的时候,总会轻轻颤一下。

  而就在她耳边不远的地方,同样传来清晰的水声,和铃音压抑的、细碎的呜咽。她第一次被男人这样温柔地使用,身体和心里都软成一片,可旁边姐姐也被人从后面一下下撞进去的声音,却让她的快感又多了一分。

  羞耻和某种隐秘的兴奋绞在一起,穴肉不受控制地绞得更紧,把阳向的肉棒咬得更深。

  沐儿边上就是莲和铃音。

  铃音趴着,腰被他从后面托起来,戴着套的肉棒一下下撞进她的穴里,发出清晰的水声。莲的动作比阳向沉,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撞得她的乳房在床单上摩擦。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按住她的阴蒂快速揉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声音低低的,却同样带着讨好的甜:

  “铃音小姐的腰好细。里面又软又会咬。被这样从后面进来,会更有感觉吗?叫出来也没关系,很好听。”

  铃音的冷白皮肤已经泛起红晕,呼吸乱得厉害,却还是努力压着声音,只是偶尔溢出细碎的呜咽。她把脸侧过来,黑发散在枕头上,完全按照他的节奏承受,没有多余的动作。

  可她的心里并不平静。

  被卖掉之前,她在学校里也谈过男朋友。那时候的男孩青涩、急躁,顶多是在天台或者教室角落里胡乱亲一亲、摸一摸,真正做到最后也只是青涩的冲撞,完全不懂什么叫照顾对方的感受。

  可现在身后的这个男人完全不一样。他会在进入的时候先问她的感觉,会用手指照顾她的阴蒂,会贴着她的耳朵说那些让人脸红的话,力道沉稳,却带着明确的讨好。

  这是被买来的、专业的、懂得如何哄女人开心的服务。

  铃音把脸埋进枕头,耳尖发烫,却诚实地把身体打开得更彻底。穴肉一下下绞紧入侵的肉棒,水声越来越响。

  以前完全不是这样。

  在学院、在那些被安排的日子里,她才是需要讨好的那一个。要用自己的身体去迎合、去吞吃男人的肉棒,要用最下贱的言语求对方射进来、求对方用力、求对方把自己当成厕所和容器。

  被使用是义务,讨好是本能,快感只是附带的产物。

  可现在不一样。身后的这个男人在哄她、在夸她、在照顾她的阴蒂,甚至会因为她咬得紧而更兴奋。

  角色彻底反了过来。

  铃音在一次次被顶到最深处的颤栗里,第一次清楚感觉到——原来被这样对待,也可以是一种享受。原来自己也可以不用开口求人,只要放松身体享受男人的抽插,偶尔溢出一点呜咽就可以被温柔地、专业地、好好地使用。

  铃音把脸埋进枕头,耳尖发烫,却诚实地把身体打开得更彻底。穴肉一下下绞紧入侵的肉棒,水声越来越响。

  她听得见左边沐儿被顶到时溢出的细碎呻吟,也听得见阳向那些甜蜜又下流的夸奖。两具身体并排被使用,喘息声几乎要重叠在一起。铃音在一次次被顶到最深处的颤栗里,第一次清楚感觉到——原来被这样对待,也可以是一种享受。

  大床上,两对身体紧密交叠。

  抽插的水声、压抑的喘息、男人低低的甜言蜜语,以及偶尔从枕头里溢出来的、属于两个女孩的细碎呜咽,全部混在一起。林晓芸靠在床头,看着这一切,手指还在自己腿间慢慢动着,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林晓芸靠在床头,浴袍彻底散开,自己的手指还停在腿间,慢条斯理地动着。她看着两个女儿并排被使用的画面,眼神很软,也带着明显的愉悦。时不时低低地笑一声,像是在欣赏一场只属于自己的表演。

  可每当沐儿的小鸡鸡被顶得又挤出一小股香甜的精液,她就会起身。

  动作很自然,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她跪到床边,低头把脸凑近沐儿不断流水的下体,舌头一卷,把那些白色的、带着玫瑰奶油气息的精液全部舔干净,连同周围沾到的淫水也不放过。

  可她没有立刻离开。舌头继续往下,贴上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仔细地舔过沐儿被撑开的肥厚阴唇,再顺着那根正在进出的肉棒根部往上扫,把沾在柱身上的淫水和精液一起卷进嘴里。

  阳向的动作因此顿了半秒,能清楚感觉到温热的舌头偶尔扫过自己的囊袋和柱身,带来一阵细密的刺激。

  舔够了,林晓芸才抬起头,嘴角还亮着一点水光,重新靠回床头,继续用手指揉自己的阴蒂,仿佛刚才只是顺手解决了一点“浪费”。

  阳向和莲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他们看着这个画面,心里同时涌上一股复杂的猜测。

  妈妈会把自己女儿流出来的精液舔干净,还会连交合处一起照顾到,一边看她们被操一边自慰——这样的关系,怎么想都不像普通的母女。是某种特殊的养成?还是早就把彼此当成可以共享的所有物?

  阳向的呼吸更重了,下身被沐儿的穴绞得更紧,脑子里却忍不住想:这两个女孩大概从小就被这样对待,所以才会这么听话、这么容易湿、这么习惯被使用。

  莲也一样,顶弄铃音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加重了些,眼神却反复在林晓芸和两个女儿之间转——这样的家庭,这样的夜晚,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平时接到的任何预约。

  可他们没有停。

  只是把这些猜测压在心里,继续用力地使用身下的身体。

  阳向的动作渐渐加快,肉棒一下下撞进最深处,囊袋拍打着沐儿的会阴,发出细密的水声。他俯得更低,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又软又哑,一句句往外送:

  “里面一直在咬我……沐儿酱好会夹。被顶到这里的时候会抖,是不是特别有感觉?好可爱。”

  沐儿把脸埋进枕头,耳尖红透,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有感觉。”

  “那再夹紧一点给我好不好?”阳向的手掌托着她的臀,让自己进得更深,“好软,好热。沐儿酱的里面好像专门在等我一样。”

  沐儿的穴肉诚实地绞紧,却始终只是轻轻颤着,没有主动扭腰。她其实想让他再用力一点,想被更狠地顶进子宫口,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剩下细碎的呜咽。被这样温柔地对待已经让她羞耻得不行,真要开口说“大力点、不要怜惜”,她觉得自己会直接烧起来。

  另一边,莲的动作比他沉,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撞得铃音的身体往前耸。他一只手按着她的阴蒂快速揉弄,嘴唇贴着后颈,声音低低的,却同样带着讨好:

  “铃音小姐的奶子形状真好看,手一托就满满当当。里面又软又会吸……被这样从后面进来,会不会更舒服?可以叫出来,很好听。”

  铃音的冷白皮肤已经泛起红晕,呼吸乱得厉害,却还是努力压着声音,只是老实回答:

  “……舒服。可以再深一点。”

  莲低低地笑了一声,像是被取悦到了,腰肢立刻加重力道,整根没入后再缓慢抽出,反复研磨那一点。铃音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黑发散在枕头上,完全按照他的节奏承受。

  两对身体并排交叠,甜言蜜语和细碎的回答在喘息声里交织。沐儿被顶到最深处时总会轻轻颤一下,小鸡鸡跟着跳,又挤出一小股香甜的精液;她想让他更用力,却始终开不了口,只能把腿分得更开,用身体默默承受那份还带着怜惜的撞击

  而林晓芸靠在床头,看着这一切,手指还在自己腿间慢慢动着,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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