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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激流勇进

  三人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走廊里的冷气和外面的热一下子撞上。

  洗手台那边还站着人。有人在补防晒,有人把水瓶夹在胳膊底下刷手机,戴渔夫帽的那个女人已经走到拐角,却还是回头看了一眼。目光先落在沐儿并拢的腿上,又很快挪开,跟旁边的人咬着耳朵,声音压得低,词却漏了出来:“就是刚刚那个……这么大人了。”

  沐儿把双马尾拢到前面,挡住还没退下去的红。新换上的内裤和卫生巾贴在身上,走一步就能感觉到那一层厚度,像有人用手指点着她刚才坐过的位置。浅粉色裙子已经被整理过了,可她还是觉得所有人的眼睛都会往腿中间看。

  林晓芸手掌按在她后腰上,不轻不重地往前推,自己那件深色短袖连衣裙领口照样低着,里面真空,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随着走路轻轻挤出一道沟。有人经过时目光在她胸口停住,她连领口都不拉,只低头看女儿,声音软,带着笑:

  “抬头。越低越像做了亏心事。她们看见就看见了,又不是没给人看过。”

  沐儿轻轻“嗯”了一声,下巴抬起来一点,眼睛却还是飘。

  铃音把小包换到另一边肩膀,空出来的手去捏她的脸。指腹不重,却把那点刚忍回去的红又捏出来,嘴角弯着,促狭得很清楚:

  “就知道你一被看就成这样。小母猪,内裤都换过了还夹着腿走路。”

  沐儿抬手拍开她的手指,拍得很软,完全没有真的生气。耳尖红透了,眼睛却亮着,声音细细的,像在撒娇,又像在承认:

  “……姐姐坏蛋。”

  铃音没再用力,只把她滑到一边的马尾拨顺,掌心在她后颈上停了一停。

  耀西冒险的指示牌是绿的,爪印画在地上,一路通到普通通道外面。普通那边排了很长一串,有人抱怨太阳大,有人说这个项目不刺激,就是坐着看风景,有人已经把帽子摘下来扇风。

  快速这边只有七八个人,栏杆绿绿的,顶棚挡住了大部分阳光,风从侧面过来,带着防晒喷雾和青草的味道。

  林晓芸把三张票递过去。工作人员扫了码,抬头看她们三个,目光在林晓芸胸口停了一下,又在沐儿浅粉色领口那两点上刮过,才把职业笑容捡回来,用英语说请往前走。林晓芸“谢谢”说得很顺,领口也不掩,像这种注视本来就该落在她身上。

  通道不长。前面两个女孩正在说话,一个说耀西上面可以收集金币,一个说自己的力量手环没电了,说着还把手腕伸过去给同伴看。她们笑得很轻。沐儿听着这些话,卫生间里那几张脸还在,只是被这样平常的声音挤到后面一点。

  铃音从包里把手环摸出来,先给她戴上,扣的时候指尖在她手腕内侧挠了一下,痒,也不解释。给自己戴好,又帮她把肩带往上拨了拨——浅粉色裙子没有肩带,她拨的是马尾绳滑下来的那一缕发。

  “看见金币就点。这个比你开车简单多了。”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只够沐儿听见,“你要是又夹着腿坐,姐姐可不管你点不点得中。”

  沐儿耳尖又热了一下,轻轻的答应了。

  登车平台上,耀西的车子一辆接一辆停着,颜色又绿又亮,鞍座宽,看起来一点也不凶。工作人员比着手势让她们三个坐同一辆。林晓芸先上去,伸手把沐儿拉上来,铃音坐在另一边。安全杆落下来,压过腿面。沐儿抓着杆子,卫生巾的厚度随着坐下更明显,她把膝盖并拢,可眼睛已经开始往车子前面看了。

  车子慢慢启动。

  轨道不高,从任天堂世界上方绕过去。风比地面上大,下面一下子铺开:排队的人、零食摊、弯来弯去的管道、红白砖块,还有远处卡丁车城堡的屋顶。有人抬头看他们,有人挥手,有小孩指着车子叫耀西。沐儿先是有些发愣,随后便忍不住把身体往前探,把那些东西都看进眼睛里。

  “好高啊……”

  林晓芸拍了拍她的手背,自己那对没束住的乳房随着车子轻轻晃,她也不按:“又不是很高。你看左边,那一块地会变颜色,等会下去还能踩。现在先玩你的金币。”

  空中冒出一枚发光的金币。铃音先点碎一个,再把沐儿的手抬起来对准下一个。沐儿点得慢,晃了两下才中,音效响起来的时候她眨了眨眼,像确认是自己点到的,随即自己伸直手臂去够下一枚。这一次没人扶,金币照样碎了。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高兴:

  “我点到了。”

  “点到了。”铃音说,下巴往前抬了抬,语气是宠的,尾音却还在捉弄,“前面还有一串。你要是只会伸手,不会看路,掉下去姐姐也不捞你——开玩笑的。看右边。”

  沐儿便去看右边。点得越来越准,身子跟着往前倾,双马尾被风吹到脑后。脸上还有一点红,那点红已经不像刚出卫生间时那样烫,更像被风吹的、被连续点中之后剩下的热。旁边轨道上一辆车里坐着一家三口,小孩把整只手臂伸出去点,点不中就叫,点中了更叫。沐儿看着,也学着把手臂再伸长一点。

  “这个比卡丁车好玩。”她忽然说。

  林晓芸侧过头来,眼睛是笑着的:“卡丁车是你自己把方向盘打反了。这个只要坐着,谁都会。你刚才那一声叫得比矿车还响,现在倒会评上了。”

  “我开得是不好……”沐儿小声承认。话说出口,她也没有再难为情,只把眼睛重新看向前方,“那里还有一个,好大。”

  最后一小段轨道往回落。她把剩下的金币点掉,靠回鞍座上,轻轻吐出一口气。眼睛还是亮的,亮得像刚刚才真正进到这个乐园里来。

  车子停稳。三人走下平台。林晓芸在她发顶上拍了一下,像拍一只终于肯抬起头走路的小动物:“好玩吗?”

  沐儿想了想,点得很清楚:“好玩。金币我点到了好多。”

  “那就好。先喝口水,嗓子都干了。翼龙那边近,咱们过去转一圈,不想坐就当看热闹。”

  铃音把包带往上提了提,矿泉水拧开递过去,又在她脸侧轻轻拧了一下,力道像在撒娇,也像在警告:“喝。你刚才伸了半天手,不喝走到半路就要喊热。侏罗纪公园挨着,过去再决定你要不要被倒着挂上天。”

  沐儿拍开她的手,还是把水喝了。瓶壁是热的,她喝了两口,抱着瓶子跟上去。

  出了任天堂世界,路宽了,热又贴回肩膀上。路边有人排爆米花,有人蹲在树荫里抹防晒,有人举着地图争下一站。一个戴鸭舌帽的男生小跑过去,边跑边喊翼龙现在挂四十分,快速通道也要等。林晓芸把这句听进去,手在沐儿后腰上拍了拍:

  “过去看看就行。你要是看了腿软,我们就去玩别的。”

  沐儿想了想,矿车上那种往下掉的感觉还在胃里,可耀西刚坐完,她也不想这会儿扫兴。“……那就去看一眼。看了再说。”

  越往侏罗纪走,消毒水和潮湿植物的味道越重。翼龙的钢轨已经挑在天上,车子倒挂着掠过,人的腿在空中甩,尖叫一声接一声砸下来。沐儿的步子不自觉地慢了。她站在指示牌底下仰着头,正好看见一列车厢从最高处俯冲下去。

  下面有人跟着仰,有人把眼睛闭死,一个穿防晒衣的女生拉着男朋友的袖子,声音都在抖:“你自己去,我看着都腿软,别劝我。”

  沐儿把瓶子抱紧,双腿瑟瑟发抖。

  林晓芸抬手挡了挡太阳,自己胸口那道沟还对着阳光,有人经过时明显顿了一下,她当没看见,只把沐儿额前的汗湿头发拨开:

  “怕成这样啊。倒着飞的,是比矿车还凶。不行就不坐,看别人叫两嗓子也挺好玩。妈妈又不是非要看你挂在上面哭。”

  沐儿点头:“有一点怕。它是倒着的,比矿车还高,我怕我又……又跟矿车上那样。”

  铃音看了她一眼,把手机屏幕按灭。凑近了沐儿,手指在沐儿脸侧刮过,声音里带着笑:

  “那就别坐了。旁边不就是坐船的吗,溅一身水总好过整个人挂天上转。你那件裙子湿了才好看——贴上去谁都知道你里面没穿。”

  沐儿耳尖红了,抬手拍她。

  “听见没。”林晓芸顺着拍她后背“我们去玩别的。”

  沐儿又抬头看了一眼轨道,很快把眼睛收回来。“那……去坐船吧。坐船我可以。”

  激流勇进的入口更近。指示牌上画着小船和水花,普通通道排得很长,有人把外套系在腰上,有人把手机塞进防水袋咬着袋口,有人在说第一排会湿透、最后一排能好一点。一个男生从队伍里探出半个身子喊快速在左边。林晓芸“哎”了一声,把人往左边领。

  快速通道里人少一些,还是要慢慢往前蹭。两边是仿真的石头和叶子,头顶不定时喷下来一层细雾,落在胳膊上凉凉的。

  前面一对小情侣边走边吵,女生问到底会不会把衣服湿透,男生说肯定会,让她把毛巾掏出来。女生抱怨得挺大声:“早知道穿件深色的,这一身白的,湿了还怎么走路。”男生低着头笑,目光在她浅色T恤上停了停。

  沐儿也低头看自己那件浅粉色裙子。

  料子本来就薄,里面又没穿胸罩,溅上水一定会贴死。胸口那两点、腰线、裙子中间卫生巾顶出来的那一点厚度,全都会被人看清楚

  她的手指在裙摆边上揉了揉,喉结滚动了一下,到底没说要回去换。说不出口的还有另一半——她其实已经在想,船一下去,水浇上来,浅粉色布料会变成什么样,旁边船上的人、水道边上排队的人,会不会一眼就看见。

  这个念头让她耳根发热,双腿也轻轻夹紧。

  铃音把包转到身前翻了一圈,湿巾还有,毛巾没有。她没抬头,却像已经看见沐儿在想什么,低低地笑了一声,捏了捏她的耳垂:

  “就知道你在盘算这个。湿透了排队的人抬头就能看见,你不就是想让人看吗。小母猪。”

  沐儿把脸偏开,声音细细的,却没有真的反驳:“……我没有。我只是……。”

  林晓芸已经接上了,语气松,话却往最在意的地方去:“那就坐中间。水还是会有,你这件太浅,贴上去谁都看得见。妈妈倒是不在乎,湿了就给人看,大阪这天气,淋一下还凉快。”

  沐儿“哦”了一声,耳尖已经红了,她把裙摆拽平,像是在提前遮一遮,手指却没有真的用力。

  队伍转到能看见水道的地方。绿色的船一艘接一艘滑出去,有人已经开始叫,有人把双手举得高高的,有人把包死死抱在胸口。远处一只恐龙模型从水边探出脑袋,嘴巴一张,喷出老大一股水。船上的叫声拔高,跟着就变成笑。水花在太阳底下亮了一下,落回去,又被下一艘船带起来。

  沐儿看着看着,眼睛都弯了:“它真会喷……喷得好准。”

  检票之后是登船平台。地是湿的,满耳朵都是水声和机械声。空船转过来,船头轻轻撞上缓冲垫。工作人员比划着六个人一艘,她们三个被分到中间两排,旁边上来一对日本母女,妈妈把小孩的帽子按紧,嘴里快速叮嘱了几句。

  沐儿坐下去的时候,船身晃了一下。座位是湿的,凉意隔着裙子一下子贴上大腿。她把安全杆拉到位,双手抓住前面的边。

  林晓芸坐在她左边,把她的手从船沿上拆下来,包进自己掌心里,拍了拍:“掉下去会有一下子,是往水里砸。你怕就抓着妈妈。湿了也没关系,妈妈又不会嫌你。”

  沐儿手指在母亲手心里收紧:“我抓着,不会松的。”

  铃音坐在右边,把包抱到身前检查拉链,看了看前方那条伸进暗处的水道,又看了看沐儿已经扣紧的手指。她没有用对外的那种淡,只是侧过脸,在沐儿耳边很轻地笑了一声:

  “闭眼也行。船自己会走。你要是被水浇透了还夹腿,姐姐可要当众说你。”

  沐儿把脸埋低了一点,耳尖红着,还是把身体往两个人中间靠了靠。

  船滑开了。

  一开始并不快。水道两边是石头和叶子,灯光有些暗,恐龙的影子从角落里探出来。前面船上有人叫了一声,声音撞在岩壁上弹回来。

  沐儿坐直了,把那些模型一个一个看过去,水在船底一下一下响着。她还不知道后面那一截掉下去会有多湿,现在只是坐在船里,两边都是人,听着水声,看着前方一点点亮起来。风从通道口灌进来,带着外面的阳光和更响的人声。她把抓着母亲的手又握紧了一些,裙摆下面那点说不清的期待,正随着船身轻轻往前送。

  船在暗处滑了一小段,两边的石头和叶子擦着船沿过去,水声一下一下敲在船底。前面那艘船上又有人叫,声音撞在岩壁上,碎成回音。沐儿坐直了,把那些会动的模型一个一个看过去,看到会喷水的那一只时,还是下意识把脸侧开,水珠却只溅到小臂上,凉凉的。

  旁边那对日本母女里,妈妈正把孩子的帽子又往下按了按,嘴里快速叮嘱着。孩子伸着手去指恐龙,船身轻轻一晃,两个人都笑出声来。那种笑很干净。沐儿听着,手指在母亲掌心里收了收,裙摆底下那点说不清的期待还在,只是被这些平常的声音压住了一层。

  水道忽然变宽。太阳从出口灌进来,水面白得刺眼。栏杆外面已经有人举起手机。齿轮咬住轨道,船一寸一寸往上爬,水从船沿溢进来,先浸鞋,再浸到大腿。

  冰意顺着皮肤往上爬,沐儿膝盖发紧,卫生巾被坐湿的座位一挤,厚厚地贴在腿根,又冷又沉。她听见前面船上有人开始叫,叫声又尖又乱,和机械的咯咯声缠在一起。

  到顶的那一秒,风是热的,水是凉的。

  船头一沉。

  水墙迎面拍上来。不是雨,是一整块被砸碎的冷。先打在脸上,灌进鼻腔,灌进领口,再狠狠灌进裙子里。沐儿叫出声,尾音被水吞掉,和整船人的尖叫叠在一起——旁边孩子的尖叫、前面船上男人的起哄、不知道哪一艘上传来的长长一声,全撞在水花里。

  她的浅粉色裙子在这一下里彻底贴死:胸口那两团没束住的乳肉轮廓完全涨出来,湿布透明,乳尖硬成两点,随着船身抛起又落下,荡出一下很沉的晃;腰窝、肚脐、裙子正中卫生巾方正的厚度,全被水画出来;大腿上的布料变成深粉,几乎能看见皮肤的颜色。

  林晓芸被浇了个透。深色连衣裙变成近黑,湿布紧箍着那两团更沉的乳,船往下一砸,乳肉跟着往前一涌,沟里的水被挤出来,溅在自己手背上。

  铃音闭了一下眼。水灌进领口的时候她肩明显绷了一下,浅色短裙湿透后贴上胸和腿根,线条一下子清楚得过分。她仍旧坐直,嘴唇抿着,脸上尽量没什么事,可脸颊和耳根红得像被那一下冷水抽过。一缕黑发贴在侧颈上,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她没有去拨。

  船在水花里晃了两晃,往回漂。阳光重新打在湿衣服上,冰意却更深了——风一吹,贴在皮肤上的布料像一层冷膜。

  沐儿的牙齿轻轻碰了一下,乳尖被湿布一勒,又麻又冷,下面那层湿透的卫生巾吸饱了水,沉甸甸地坠着,每随着船一晃就往腿根上贴一下。她想并腿,并上之后轮廓更明显,只好又松开一点,水从裙摆往船舱里滴,滴答滴答,连成一条线。

  工作人员伸手示意靠岸,目光在三人湿透的胸口上停了一拍,才收回去。

  船撞上缓冲垫。安全杆抬起来的时候,沐儿手臂上全是鸡皮,湿头发贴着脸颊,双马尾往下滴水,滴在已经变成深粉色的胸口上,顺着乳沟一样的缝往里淌。她站起来,腿是软的,湿裙子吸在腿根上,走一步就发出一点黏黏的水声。

  林晓芸先下船,湿布料在太阳底下发亮,那两团乳随着台阶一上一下地荡,水还在往下滴,她不遮,只回头把沐儿从船上拉下来。掌心按在她湿透的后背上,冰凉贴着冰凉。

  铃音跟在后面。浅色短裙贴着腿,每一步都勒出腿根的线。她脸仍旧淡,只有耳根红到脖子,睫毛上还挂着没甩干净的水。她伸手把沐儿脸上的头发拨开,指腹同样是冷的,在她湿掉的下巴上停了停。

  出口的台阶反光,水一滴一滴砸在上面,亮得刺眼。

  三人从船上走下来的时候,整个人还在往下淌。浅粉色、深色、浅色三件裙子都已经不成样子,湿布料死死吸在身上,走一步就勒出一层肉的轮廓,走一步就往地上甩水。冷风从水道口灌过来,贴着湿透的皮肤刮,乳尖、大腿内侧全是一层冰。

  林晓芸走在最前面。

  深色短袖连衣裙被浇成近黑,薄布像一层涂上去的漆,把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裹得发紧。没有胸罩,湿布直接箍着,乳晕的颜色透出来,两点硬得把布料顶出圆圆的包,随着下台阶一左一右地荡,荡到最低的时候,沟里积着的水会挤出来,顺着小腹往下爬。

  裙摆贴在腿根上,几乎能看见腿缝的形状。她把贴在脸上的头发抹到耳后,胸口随着呼吸明显地起伏,有人的目光刮过来,她连手都不抬,由着那两团在太阳底下晃。

  沐儿跟在她身后。

  浅粉色无袖裙已经变成深粉,薄得像一层湿纸。那两团快赶上母亲的软乳被布料吸扁又弹回,乳尖又冷又硬,顶得清清楚楚,走一步就在湿布后面轻轻蹭一下。水从领口灌进去,又从裙摆滴出来,在胸口中间拉出一条亮晶晶的线。

  更要命的是下面:卫生巾吸饱了水,在裙子正中顶出一块方方的厚,边缘被水洇开,湿布贴着两片阴唇和那根软软的鸡鸡,每走一步就往上勒一下。她并着腿,并上之后那一块更明显,只好把步子迈得很小,双马尾还在滴水,滴在已经完全透出来的乳尖上,凉得她肩膀一缩。

  铃音走在外侧。

  浅色短裙湿透后贴上胸和腿,线条一下子干净得过分。胸前那一对形状很好的乳被湿布勾出来,两点同样硬着,可她仍旧把脸放得很平,只是耳根红到脖子,锁骨上还挂着没甩干净的水珠。裙摆吸在大腿上,随着步伐勒出腿根一条深色的印。她没有去扯衣服,只把包挡在身前一点点,挡得并不严。

  台阶下面,往里排的队伍正好抬起头。

  “靠,全透了。”

  “中间粉裙子那个,没穿内衣吧?两点……这么翘。”

  “卫生巾都印出来了。她下面那一块, 湿得跟什么似的。”

  一个戴墨镜的男生忽然停住,眼睛死死盯着沐儿胸口和裙心,喉结滚了一下,又往下看,看那块被水浸透的方印,低声跟同伴说:“夹那么紧干什么,越夹越清楚。这是女的吗,中间鼓着一块。”

  另一个已经把手机侧过去,又像怕被工作人员看见,只敢按在腰的高度,镜头却对着三人湿透的胸。有人吹了一声很短的口哨,有人调整了一下裤子,有人笑着骂:“这母女出门就真空,故意的吧,湿了给人看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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