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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孩子们的厕所

  小雨还含着沐儿的小鸡鸡,认真地吸吮着那些源源不断的甜精。

  另一边,几个男孩已经重新硬了起来。

  他们围在一起,压低声音商量了几句——姐姐更喜欢吃精液,而且小雨正用着姐姐的鸡鸡,那就不要再插姐姐阴道了。石头剪刀布很快分出顺序。陈明第一,接着是张小北、林子昂,最后是浩浩。他们一个个排到沐儿嘴边,把重新挺立的细长性器递到她唇前。

  沐儿抬眼看了看他们,没有拒绝。

  她张开嘴,先把陈明的整根含进去。温热的口腔立刻包裹上来,舌头灵活地缠住柱身,舔过每一寸皮肤,再重点照顾顶端的马眼。对刚刚恢复体力的孩子来说,这张嘴一点不比穴差——又热、又软、还会主动吸吮,每一次吞咽都像要把整根东西往更深处带。陈明没坚持多久,就闷哼着射了出来。微温的精液一股股涌进喉咙,被沐儿全部吞下。

  可她没有松口。

  射完之后,她反而把那根已经开始软下去的性器含得更深,舌尖仔细地刮过冠状沟的每一道褶皱,钻进马眼里轻轻吸吮,把残留的最后一滴精液也清理干净。这种射精后的刺激太过强烈,陈明的腿根直发抖,想往后退,却被沐儿的手按住。他咬着牙忍着,生怕姐姐还没吃饱。

  直到那股完全不同的感觉涌上来。

  “不、不好……我想尿尿了!”陈明的声音发着颤,“这个和射精不一样……姐姐快吐出来——”

  沐儿却没有吐。

  她反而把那根东西含得更紧,抬眼看了他一下,像是在无声地允许。

  陈明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射精后的性器本来就敏感得过分,被温热的口腔继续包裹、被舌头故意刮过马眼的刺激已经让他腿根发软。此刻那股完全不同的胀意从膀胱里涌上来,他想抽出去,却被姐姐的手按住腰。最终那根细长的东西还埋在她嘴里,尿液就这样直接冲了出来。

  温热的液体从马眼喷射而出,第一下打在她的舌根上,随即被口腔的软肉和不断吞咽的动作全部接住。陈明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尿液是如何一股股涌进姐姐喉咙的——每一阵释放都伴随着射精后残留的、几乎尖锐的快感,混着被含住、被吸吮的密麻,让他头皮发麻。他的手指发抖,小脸红得滴血,却无法停下。尿液被姐姐的嘴完全包容的感觉太过奇怪,又太过刺激,他只能咬着牙,把所有东西都泄进那处温热里。

  沐儿闭着眼,一点一点地接住。

  淡黄色的液体带着明显的骚味,和精液的美味完全不同——又咸、又冲,入口的瞬间几乎让人想皱眉。它比精液更稀、更热,冲击力也更强,第一下直接冲到喉咙深处,带来轻微的呛意。可她没有退开。

  舌尖被烫得微微发麻,口腔被填满的感觉清晰得可怕,她只能不断吞咽,让那些带着骚味的液体一股股滑进食道。味道谈不上好,甚至称得上难喝,可身体却因为这种被当成厕所的使用方式而兴奋起来。穴口跟着收缩,软垂的小鸡鸡又溢了一点精液。

  对现在的她来说,生理上的“美味”已经不重要了。

  情欲把她变成了最下贱的母猪和肉便器。精液是食物,尿液是本职。被孩子这样使用、被灌进最肮脏的东西,只会让她从心底感到幸福。她的喉咙滚动着,把所有尿液都吞干净,舌尖还仔细地钻进马眼,把铃口残留的最后几滴也舔走,这才松开。

  陈明站在原地,小脸红透,腿还在细细发抖。

  他看着姐姐抬起头,嘴角还带着水光,表情几乎称得上满足,一时连话都说不出来。刚刚在她嘴里释放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体里,既羞耻,又奇怪地让人上瘾。

  接下来是张小北、林子昂、浩浩。

  同样的顺序:先被含住、被吸到射精,精液全部吞下;再被仔细清理冠状沟和马眼,刺激到重新尿出来;最后尿液也被一滴不剩地喝干净。沐儿就这样跪在长椅边,一个接一个地把孩子们的精液和尿液全部收进自己身体里。小雨还含着她的小鸡鸡,偶尔被她溢出来的精液呛到,却没有松开。

  铃音靠在一旁。

  发情已经让她的身体热得发软,穴口不停地往外吐着水,阴蒂充血挺立。她同样有着想被当成下贱厕所使用的渴望——被按着头、被强迫喝下那些温热的,带着骚味的金黄液体、被当成最肮脏的容器。

  可沐儿更需要精液,也更需要被这样填满。于是她只是把机会让了出去,自己则一边用手指揉着那颗已经硬起来的阴蒂,一边羡慕地看着妹妹跪在那里,一个接一个地吞咽。

  可沐儿再努力,有时候量还是太大。

  张小北尿得又急又猛,淡黄色的液体从沐儿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锁骨、巨乳的曲线往下淌,最后滴落在浅色地砖上,积成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渍。林子昂的也漏了几滴,沿着她的小腹滑进腿根。空气里的骚味瞬间更浓了。

  铃音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几乎是立刻凑了上去,先伸舌头把沐儿身上那些滑落的尿液仔细舔干净——从乳沟到小腹,从腿根到膝盖,一点不剩。随即她直接撅起屁股,跪趴在地上,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把脸埋向那些已经滴在地砖上的淡黄色水渍,伸出舌头,一下下地舔起来。

  温热的、带着骚味的液体被卷进嘴里,她全部吞了下去。

  一边舔着地上的尿液,手指还一边在自己的阴蒂上快速揉弄,穴口跟着收缩,淫水混着之前的液体往下滴,和地上的尿液混在一起。

  在沐儿嘴里尿完的孩子们都转过头,看着跪在地砖上的铃音。

  她撅着屁股,黑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舌头一下下舔着那些淡黄色的水渍,把每一滴都卷进嘴里。冷白的皮肤上全是红晕,一开一合的两瓣阴唇间穴口还在往外吐着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陈明先开口,声音里满是困惑:

  “姐姐……你在干什么?”

  其他孩子也围了过来,眼睛睁得圆圆的。

  铃音没有立刻抬头。她又舔干净一块地砖,这才抬起脸,嘴角还沾着亮晶晶的水光,声音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点满足后的软:

  “姐姐和沐儿一样……都想被当成下贱的厕所用。被你们尿在嘴里、被你们当便器,会让姐姐很开心。”

  她说着,又把脸埋回去,舌头继续舔那些残留的骚液。声音从地砖上传来,闷闷的,却清晰:

  “大家要是能一边打姐姐的屁股……姐姐会更开心哦。”

  孩子们愣了一秒。

  随即眼睛都亮了。

  小宇先动,小手抬起来,不轻不重地拍在铃音翘起的软肉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张小北跟着,力道更重一点,把那瓣冷白的臀肉拍得轻轻晃动。陈明、林子昂、浩浩也围上来,小手轮流落下去,拍打声在更衣室里响成一片。有人打一下就停,有人连续拍了好几下,把铃音的屁股拍得渐渐泛红。

  可孩子们的手终究还是准头有限。

  有几巴掌打歪了,结结实实地落在她正往外吐水的穴口上。湿软的阴唇被拍得变形,发出比打在臀肉上更黏、更响的水声。铃音的身体猛地一颤,压抑的呜咽瞬间变了调,变成短促而甜腻的淫叫。穴口剧烈收缩,一大股透明的液体直接喷了出来,把地砖淋得更湿。

  孩子们立刻发现了。

  “打这里姐姐叫得更大声!”

  可下一秒,有人却犹豫了。

  铃音那声甜腻的淫叫太过突然,几个孩子下意识地停住手,小脸上露出担心的神色。小宇先开口,声音有些发紧:

  “姐姐……是不是打疼了?”

  其他人也跟着点头,拍打的动作都缓了下来。

  铃音趴在地砖上,脸还沾着尿液,听见这话却急了。她喜欢疼,被打到穴口外翻、被小拳头撑开的感觉让她爽得几乎要融化,可她更不想让孩子们产生“弄痛了姐姐”的负担。于是她抬起一点头,声音发颤却尽量温柔:

  “不疼……姐姐不疼。这样打很舒服,姐姐才会叫出来的。”

  她甚至把屁股又往上抬了抬,主动把那道已经红肿湿亮的缝隙送得更近,像是在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

  孩子们对视一眼,刚才的担心渐渐被兴奋取代。既然姐姐说舒服,那就继续。小手重新落下去,这次专往最敏感的地方拍,力道比刚才更敢用了几分。

  铃音的淫叫再次溢出来,却已经带着明显的、鼓励的意味。

  他们兴奋起来,小手不再只瞄准屁股,而是专往那道湿淋淋的缝隙上拍。巴掌一下下落在阴唇、阴蒂、穴口上,把已经红肿的软肉拍得不停外翻、不停流水。

  铃音的腰肢剧烈发抖,舌头都舔不稳了,可她不但没有躲开,反而把屁股抬得更高,像是在主动把最敏感的地方送上去挨打。

  陈明忽然想起什么,小手握成拳头,对准那个不断开合的入口,慢慢塞了进去。

  小孩子的拳头不大,却还是把穴口撑得满满的。温热的软肉立刻绞上来,又湿又紧。他学着之前被引导的样子,轻轻转动、抽送,其余的孩子则继续拍打周围的软肉和阴蒂。多重刺激下,铃音终于撑不住了。

  她的脸直接趴进了自己刚刚舔过的尿液里。

  淡黄色的液体沾满她的嘴唇、鼻尖和脸颊,可她已经顾不上。屁股翘到最高,腰肢死死塌下去,穴口死死咬着陈明的小拳头,整个人都在剧烈发抖。

  高潮来得又凶又长,淫水混着之前的液体喷了一地,冷白的身体上全是红痕与水光,只剩下细碎而崩溃的淫叫从喉咙里往外溢。

  孩子们围着她,有的还在拍,有的则盯着自己埋在里面的手,呼吸都乱了。

  而铃音就这样趴在尿液里,撅着被打到高潮的屁股,把“下贱”两个字,彻底写在了自己身上。

  沐儿跪在一旁,嘴里还含着最后一个男孩的性器,抬眼看见这一幕,耳尖红得发烫,却没有阻止。

  只是把那根东西含得更深,继续履行自己作为厕所的职责。而铃音跪在她脚边,撅着被打得发红的屁股,把地板上残留的每一滴都舔得干干净净,还被孩子们打到高潮,把这场已经彻底失控的“生理课”,染上了更浓烈的、属于两只母猪的下贱气息。

  看到姐姐舒服的高潮了,孩子们开始继续拍打,打得越来越起劲,笑声和拍打声混在一起,清脆又荒唐。

  小雨还含着沐儿的小鸡鸡,偶尔被她溢出来的精液呛到,却没有松开。

  可她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

  刚才被林晓芸舔到高潮之后,膀胱就隐隐有了感觉,一直憋到现在,看着男孩们一个接一个在姐姐嘴里释放,那点尿意忽然变得清晰而急促。

  她吐出沐儿的小鸡鸡,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姐姐……小雨也想尿尿……”

  还没来得及把后半句“能不能尿在姐姐嘴里”说出口,沐儿已经伸手把她整个人抱了过来。

  小雨被轻轻放在沐儿脸上。

  膝盖分开跪在长椅两侧,小女孩最私密的地方正对那张还带着水光的嘴唇。沐儿的双手托着她的小屁股,掌心温热,随即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像是在无声地允许。小雨的呼吸乱得厉害,短辫子垂下来,遮住了通红的脸颊。她咬着下唇,终于放松了那点残存的忍耐。

  温热的尿液立刻涌了出来。

  比男孩们的更淡、更清,几乎没有浓重的骚味,只带着一点点属于女孩子的、浅淡的咸与微腥。量不多,却持续而温热,全部浇在沐儿张开的嘴里。

  沐儿闭着眼,一点一点地接住、吞咽。味道谈不上美味——没有自己精液那种玫瑰奶油的甜,也没有强烈到让人皱眉的冲劲,只是温和的、几乎算得上清淡的液体。

  可对现在的她来说,这已经足够。被小女孩这样使用、被当成最亲密的厕所,幸福感从喉咙一直暖到小腹。她把所有尿液都喝干净,舌尖还仔细地舔过那道尚未发育成熟的缝隙,把残留的最后几滴也卷走。

  小雨的身体在发抖。

  尿液被姐姐的嘴完全接住、被舌头舔过最私密的地方的感觉太过陌生。羞耻让她想立刻从那张脸上爬起来,可身体却软得使不上力。

  沐儿的舌头温热而柔软,顺着阴唇舔过阴蒂时,细小的电流再次窜了上来,让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呜咽。短辫子随着轻颤晃动,手指死死抓住长椅边缘,却没有真的躲开。

  刚才喝下去的那些玫瑰奶油般的精液,正在身体里慢慢发挥作用。原本男生射精后的疲惫感对她本就不存在,此刻反而让她比之前更清醒、更敏感。女孩子的身体又天生可以连续高潮,刚刚被舔到喷水的余韵还没完全退,新的快感就已经重新堆积起来。

  小雨没有离开。

  她只是红着脸,继续跪坐在沐儿脸上,把那道尚未发育成熟的缝隙更软地贴上去。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点自己都未察觉的央求:

  “好舒服……”

  像是在告诉姐姐自己的感受,又像是在无声地请她继续。

  沐儿低低地应了一声。

  她的双手仍然托着小雨的屁股,舌头却重新动了起来。先是把残留的尿液彻底舔净,再一点点分开那两片薄薄的阴唇,舌尖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微微充血的小阴蒂。

  她含住它,用舌头缓慢地碾过,再加快速度,一下下地拨弄。偶尔用唇瓣吸吮,把那颗小阴蒂完全裹进湿热的口腔里。

  小雨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啊……姐姐……”

  快感来得比第一次更密、更尖锐。刚才高潮过一次的身体本就敏感,此刻被同样的方式再次刺激,电流几乎是从被舔弄的地方直窜上脊背。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颤,短辫子甩来甩去,穴口跟着收缩,透明的淫水一股股往外涌,全部被沐儿的舌头卷走。羞耻还在,可舒服的感觉太过强烈,她只能把身体更往下沉,让那颗小阴蒂死死贴着姐姐的舌头。

  沐儿能清晰感觉到小雨的反应。

  小小的身体在自己脸上发抖,阴蒂在舌尖下渐渐变硬、变烫,穴口不断吐出甜腥的液体。她没有停,反而用更灵活的方式去照顾那一点——时而快速弹弄,时而整颗含住吸吮,时而又用舌尖绕着打转。小雨的呜咽越来越软,越来越碎,手指抓紧长椅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终于,第二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小雨的腰猛地弓起,一声压抑的哭腔从喉咙里溢出来。穴口剧烈痉挛,比第一次更多的温热淫水直接喷进沐儿嘴里。

  她的腿根夹紧了沐儿的头,整个人都在细细发抖,短辫子随着高潮的余韵一下下晃动。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可身体却软得使不上一点力气,只能继续坐在那里,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交给姐姐的舌头。

  沐儿把喷进来的液体全部吞了下去。

  味道比尿液甜,比精液淡,却带着属于小女孩的、清浅的腥香。她的舌头还在轻轻舔着,把最后一点也清理干净,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这具小小的身体已经被自己彻底照顾过了。

  小雨终于软软地滑下来,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靠在沐儿身边,没有立刻逃开。

  铃音还趴在地上舔舐小雨滴下来的尿液。

  小雨在沐儿身边软软地瘫坐了一会儿。

  腿还在发软,短辫子乱了,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一点生理性的泪痕。可当她慢慢站起来、走回那些一直看着的男孩中间时,某种细微的变化已经发生了。

  刚刚一起看过、一起做过、一起把最私密的东西交给了同一个人,她忽然觉得自己和这群男孩子之间的距离近了许多——像是真正变成了“自己人”。

  沐儿靠在长椅上,低头看了看他们。

  沐儿听着铃音的话,又看着她跪在地上、撅着被打红的屁股舔尿的样子,身体里那点残存的羞耻忽然被更汹涌的兴奋淹没。

  她把最后一个男孩的性器清理干净,又把小雨喷出来的淫水全部吞下,这才抬起头。小腹里精液与尿液晃荡的饱胀感还在,连膀胱也隐隐有了感觉。她的脸红得厉害,声音却软软地开口:

  “姐姐……我喝了好多孩子们的精液和尿液。我其实也有点尿意了。”

  铃音立刻抬起眼,眼睛亮得惊人,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

  可沐儿的目光却越过她,落在了还靠在长椅边的林晓芸身上。

  林晓芸挑了挑眉,低低地笑出了声,语气里满是促狭:

  “怎么,终于想起妈妈了啊?”

  沐儿的耳尖更红了,却还是点了点头,声音细细的,却把最真实的话都说了出来:

  “嗯。我知道妈妈以前当母猪的时候……也最喜欢被尿在身上,也最喜欢喝尿了。”

  林晓芸的笑意瞬间更深。

  她几乎是立刻从长椅上滑下来,手脚并用地爬到沐儿面前,和铃音挤在一起。两个女人一左一右,仰着脸,嘴巴微微张开,像是在等待最下贱的赏赐。沐儿看着她们这副样子,心跳得飞快,却还是分开腿,把那根软垂的小鸡鸡对准两人的脸,使劲一送——

  温热的尿液从沐儿幼小鸡鸡顶端的马眼里喷涌而出。

  比男孩们的更淡、更清,几乎没有浓重的骚味,只有浅浅的咸,混着一点点属于她自己的、若有似无的花香。

  量却不小,结结实实地浇在铃音和林晓芸的脸上、嘴唇上、鼻尖上。两人立刻张开嘴去接,舌头伸出来,把喷进来的液体一卷而走,发出急切的吞咽声。来不及喝下的部分顺着脸颊往下淌,滑过下巴、锁骨,最后滴在地砖上。

  铃音先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

  味道很淡,几乎称得上清口——没有精液那种玫瑰奶油的浓甜,也没有男孩尿液里那种明显的骚冲,只是温和的咸,带着一点点干净的体味和若有似有的花香。可对她来说,这已经足够让穴口剧烈收缩。她一边喝,一边把脸凑得更近,生怕漏掉任何一滴。

  林晓芸更夸张。

  她直接仰着头,让尿液浇在自己张开的嘴里和脸上,喉咙滚动着全部吞下去。成熟的身体因为这种被女儿当成厕所的使用方式而兴奋起来,穴口跟着收缩,淫水混着之前的液体往下淌。

  味道淡得几乎没有负担,但哪怕就是骚臭扑鼻她也会如饥似渴的喝下去,正因为它来自沐儿,才让她从心底感到满足。她低低地笑出声,声音被尿液冲得有些含糊:

  “好孩子……尿得真多。”

  沐儿看着两个最亲的人跪在自己腿间、争着喝自己尿液的画面,腰肢忍不住轻颤。

  羞耻像潮水一样从脚底直冲头顶——妈妈和铃音姐姐,此刻正仰着脸、张着嘴,把她喷出来的东西当成珍宝一样吞咽。

  可就在这股强烈的难堪里,排尿的快感也密密麻麻地涌了上来。膀胱里那点残存的胀意在她使劲的瞬间彻底决堤。

  温热的液体先是在体内聚集、加压,随即沿着那根只有一厘米长的软垂小鸡鸡内部细窄的尿道往外冲。马

  眼被撑开的细微感觉清晰得可怕——不是射精时那种短促而尖锐的喷射,而是更绵长、更持续的流动虽然沐儿的精液也是尿出来的,并不是普通男性那样一样短促而快速。

  尿液从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经过敏感的尿道壁时带来一阵阵密密麻麻的刺激,像有细小的电流顺着那根迷你的柱身往上爬。

  以及被最亲的人这样接住、喝下的事实,全部绞在一起,把她的意识冲得有些发白。

  软垂的小鸡鸡还在往外喷,把两人的脸淋得湿亮。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尿液是如何打在姐姐的舌尖上、如何被妈妈的喉咙吞下去的。每喷出一股,小腹就轻缩一下,带来近乎高潮的密麻。穴口跟着收缩,又涌出一点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

  她咬着下唇,低垂的双马尾遮住通红的耳尖,心里却反复只有一个念头在转:妈妈和姐姐在当自己的厕所,而她们甘之如饴。

  这个认知让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排尿的快感与使用亲人的幸福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她融化。她甚至下意识地把腰往前送了送,让尿液喷得更准、更急。

  看着那些淡黄色的液体在妈妈和姐姐的脸上滑落、被争着舔走,穴肉一阵阵发紧,软垂的小鸡鸡在持续的释放中微微发抖,把最后几滴也尽数喷在她们湿亮的嘴唇上。

  尿液终于停了。

  更衣室的灯光把三具完全赤裸的身体照得一清二楚。

  沐儿还维持着分开腿、微微前倾的姿势。软垂的小鸡鸡软软地搭在上方,顶端的马眼还残留着一点水光,整根东西被刚刚的持续喷洒弄得微微发红。小腹因为之前灌进去的精液与尿液而微微鼓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胸口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上全是水渍,有的是自己喷出来的,有的是刚才孩子们留下的痕迹;腿根湿亮,穴口还合不拢,偶尔有透明的液体往下淌。

  低垂的双马尾彻底乱了,几缕头发黏在汗湿的脸颊和颈侧,眼睛里还带着高潮与排尿后的水光,嘴唇红肿,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满足。

  铃音跪在她左侧。

  冷白的脸上全是淡黄色的水痕,从额头到下巴都被淋得湿亮,头发有几缕贴在脸颊上。嘴唇亮晶晶的,还残留着刚喝下去的液体。

  她的屁股被孩子们打得泛着浅浅的红,翘在空气里,穴口微微张开,不断往外吐着淫水,把腿根弄得一片泥泞。黑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还带着红晕的脸,眼神却亮得厉害,像是刚刚被满足过,又像是还想要更多。

  林晓芸跪在右侧。

  成熟的脸上同样湿漉漉的,尿液顺着她的脸颊、唇角往下淌,滑过锁骨,最后滴在已经有些软下来的巨乳上。她完全不在意这些狼狈,甚至还伸舌头把嘴角残留的液体卷走,眼神懒洋洋的,却满是餍足,像一只吃饱的母猪。

  腿间一片狼藉,穴口红肿外翻,被孩子们使用过后还没完全合拢,阴蒂充血挺立,偶尔随着呼吸轻轻跳动。腰肢因为刚刚的兴奋而微微发软,却还是维持着跪姿,像是在等待下一轮的使用。

  三只母猪就这样挤在长椅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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