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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正餐

  几个男人看完桌底风光后,假装无事的起身正坐,然后沈逸舟先开口,语气带着明显的好奇:

  “晓芸,这你女儿……怎么还有小鸡鸡?我们之前都没听说过。”

  白泽也跟着点点头,眼神落在沐儿身上,语气直白:

  “是啊。刚才你让她用手指自己摸,还以为她是你女儿,虽然那玩意看着很小不太像是男性器官,但她怎么有阴茎啊?”

  秦婉也微微侧头,看向林晓芸,等着她的回答。

  “沐儿不是普通的女孩。她是天生的双性人,出生的时候就同时有发育不全的卵巢、子宫和小鸡鸡。后来我给她做了手术,用我自己的阴道内皮给她造了一个骚穴,但那根鸡鸡我没让她切掉。”

  妈妈一边继续揉捏自己的阴蒂一边说道:

  “因为那东西天生就很小,后来手术时又把大部分海绵体都切除了,现在已经完全软化了,勃起不了,只能当个大阴蒂用。敏感度很高,一碰就抖,跳蛋一震或者被人摸几下就容易流水。

  骚穴倒是比较紧,扩张程度不算太高。我就是想留着它,让她每次被玩的时候都记得自己到底是什么东西。”

  沈逸舟和白泽听完都点了点头,眼神在沐儿身上多停留了几秒。白泽甚至还笑了笑,语气带着玩味:

  “这样倒是有意思。既能当母猪用,又能玩她那根没用的东西。”

  秦婉则只是平静地看着沐儿,没有多说话,但明显已经把这个信息记了下来。

  沐儿低着头,杏眼死死盯着桌上的盘子,耳朵和脖子都红了。她能感觉到桌上的几个人都在看她,尤其是看她裙底那根几乎不存在的小鸡鸡的位置。她心里羞耻得发慌,却还是忍不住继续自慰,一边自己摸小鸡鸡一边抽插自己的阴道。

  (……他们本来以为我就是妈妈亲生的女儿……结果妈妈直接把我是双性人、还留着小鸡鸡的事全说出来了……)

  铃音则努力维持着冷艳的表情,可是脸上的红晕已经出卖了她,修长的手指在阴道内抽插的速度略微变快。她的眼神没有看向沐儿,却明显能感觉到沐儿此刻的羞耻。

  林晓芸说完这些后,语气又恢复了随意:

  “反正那东西留着也没坏处。你们以后用的时候想玩就玩,不想玩也可以忽略。沐儿自己也知道那根东西没用,玩的时候她反而更敏感。”

  桌上的气氛因为这番对话变得更加暧昧。沈逸舟和白泽的眼神在沐儿身上多停留了几秒,明显对她身上这点“特别之处”产生了兴趣。

  唐卿则始终保持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她作为妈妈的闺蜜之一很早就知道了沐儿的情况,目光落在沐儿身上时带着一丝熟稔的玩味。她没有加入讨论,只是用手指轻轻转着酒杯,像是在回味刚才在人群中偷偷玩弄沐儿那颗小鸡鸡的感觉。

  林晓芸在桌下继续缓慢而用力地操着自己的骚穴,手指每一次深入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水。她看着身边两个女孩已经彻底放开自慰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满足。

  沐儿最先撑不住了。

  她手指在自己骚穴里快速抽插,同时另一只手死死揉着那颗幼小的小鸡鸡。强烈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她杏眼瞬间失神,身体剧烈一颤,紧接着骚穴猛地收缩,一股股清澈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黏腻的液体大片大片地溅在椅面和地板上,发出细微却淫靡的水声。她死死咬着下唇,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却还是能听到自己压抑的喘息。

  几乎是同一时间,铃音也达到了高潮。

  她修长的手指在自己湿透的骚穴里剧烈抽插,跳蛋被顶得死死抵在最里面。她冷艳的脸蛋终于彻底崩坏,眼角发红,身体猛地绷紧,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从穴口狂喷而出,溅得桌下到处都是。她咬着牙,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鼻息,却依旧强忍着没有叫出声。

  林晓芸看着两个女孩同时高潮,自己的快感也瞬间被推到顶点。她手指在自己骚穴里狠狠地按压着跳蛋,腰肢在桌下猛地一颤,骚穴剧烈收缩着,一大股热热的淫水喷了出来,溅在地板上,与沐儿和铃音的淫水混在一起,湿了一大片。

  三人就这样在桌下同时达到高潮。

  淫水顺着椅子往下流,在桌底积了一小滩,空气中隐隐带着一股淫靡的湿气。沈逸舟和白泽虽然表面还在聊天,但筷子老是掉地上,清楚地看到了这一幕。

  高潮过后,林晓芸先是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从自己湿透的骚穴里抽出手指。她看着自己被淫水沾得亮晶晶的手指,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塞进自己嘴里,缓慢而仔细地舔干净。她甚至还用舌头卷着指尖,把每一滴黏液都卷进嘴里吞下。

  舔干净自己的手指后,她又转头看向沐儿和铃音。

  “把手伸过来。”她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

  沐儿和铃音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中,身体微微发颤。她们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手从裙底伸了出来。两人的手指同样沾满了自己的淫水,亮晶晶的,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林晓芸先是握住沐儿的手,把她沾满淫水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放进嘴里,仔细地舔舐干净。她舌头灵活地卷过每一节手指,甚至还轻轻吸吮着指尖,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一样。舔完沐儿的手后,她又拉过铃音的手,同样仔细地帮她舔干净。

  做完这些,林晓芸才重新坐直身体,语气随意地说道:

  “好了,可以吃饭了。”

  她说着,重新拿起筷子,像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开始吃着桌上的菜。

  而桌下的地板上,还残留着三女高潮时喷出的淫水,在灯光下隐隐反着光。沈逸舟和白泽对视了一眼,眼中都带着明显的兴味,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继续和林晓芸闲聊着。

  沐儿和铃音则低着头,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手指被妈妈舔得干干净净,却依旧能感觉到残留的湿润和羞耻。她们默默地拿起筷子,继续吃饭,却再也无法像刚才那样平静了。

  林晓芸夹了一筷子菜放到自己盘子里,语气随意地对沐儿和铃音说道:

  “好了,你们两个也快吃吧。高潮完了补充下体力。”

  沐儿和铃音这才低头开始动筷子。

  沐儿作为林家的女儿,应该是备受宠爱小公主一般的存在,却在学校里几乎每天吃的都是那种浓稠、带着淡淡腥味像精液一样的营养浆。

  那种东西颜色发白,质地黏糊,入口时带着一股类似精液的腥味和咸味,是学校专门为她们这些“肉便器学员”准备的增肥或者维持体能的食物。

  她一直在学校里已经很久没有吃过正经的饭菜了,更别提这种精致的高级宴席。

  而今晚桌上的菜色极为丰盛:

  清汤佛跳墙的小盅里炖着鱼翅、鲍鱼和花胶,汤汁浓白却清澈;清蒸东星斑鱼肉细嫩,淋着热油和姜丝;豉汁蒸凤爪色泽红亮;松茸炖老鸡香气浓郁;XO酱炒双菌鲜香滑嫩;最后还有桂花酒酿圆子和芒果西米露作为甜点。

  沐儿夹起一块东星斑鱼肉放进嘴里,细嫩的鱼肉在舌尖化开,她却下意识地放慢了动作,像是在回味很久没有尝过的正常味道。铃音则吃得比较克制,动作优雅,却也明显比平时在学校时吃得认真。

  林晓芸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又开口,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关心她们吃饭,却带着明显的双关意味:

  “多吃点啊。今晚的菜不错,你们两个在学校天天吃那种东西,难得出来吃顿好的。吃饱了才有力气……”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了一些,却依旧清晰地传入桌旁几人的耳朵:

  “VIP们还饿着呢。”

  桌上的几人立刻会意。沈逸舟和白泽交换了一个眼神,唐卿则轻轻抿了一口酒,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秦婉只是平静地夹菜,却明显也听懂了这句话的真正意思。

  沐儿的手微微顿住,杏眼低垂着。她以为她明白妈妈这句话的含义——今晚吃完饭后,她和铃音就要被桌上的这些人使用。

  (……妈妈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暗示我们吃饱了要被操……)

  而沐儿和铃音,只能低着头继续吃饭,强忍着越来越强烈的不安与羞耻。

  每一次咀嚼,每一次吞咽,都像在为即将到来的凌辱做准备。鱼肉的鲜甜在舌尖化开,却怎么也盖不住脑海里已经开始浮现的画面——宴会结束后,她们会被带到某个更私密的舱室,或者干脆就在这粉金色的主厅中央,当着所有人的面,被这些“VIP”轮流使用。

  沐儿杏眼水汪汪地低垂着,耳边仿佛已经听到了自己被操得“咕啾咕啾”喷水的声音。她知道,等会儿当她四肢着地、黑双马尾扫过粉金地毯、圆润肥美的屁股高高翘起的时候,这些人会用最下贱的话语羞辱她,而她只会乖乖地、带着哭腔地回应:

  “是……沐沐是只最没用的小母猪……请用大鸡巴操烂沐沐的骚穴……”

  想到这里,她腿根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一大股温热的淫水又在跳蛋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涌出,彻底浸湿了椅面。那颗粉嫩的小龟头在湿滑的液体中轻轻颤动,像在无声地宣告:它永远只能这样——软软地、羞耻地、毫无用处地存在着,而真正的快感,只属于那道被母亲亲手改造的、永远饥渴的蜜穴。

  铃音修长的手指终于握紧了酒杯,指节微微发白。她的冷艳外壳下,那道紧致的骚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墨黑色长裙的开叉处,隐约能看到她大腿内侧闪烁着水光。

  林晓芸满意地笑了笑,又夹了一块松茸炖老鸡放到自己盘里,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只有母女三人听得懂的宠溺与残忍:

  “吃慢点……别噎着。等会儿还要用嘴做别的事呢。”

  这句话像一根无形的鞭子,轻轻抽在沐儿和铃音的心尖上。

  两人同时身体一颤,却谁也没有抬头,只是更加用力地、更加认真地吃着盘中的食物——因为她们都知道,妈妈说得对。

  吃饱了,才有力气,被这些饥饿的VIP们……彻底享用。

  而粉金色的水晶吊灯下,墙壁上那些隐秘的玫瑰暗纹,仿佛正静静地、带着笑意地看着这一切。

  而沐儿和铃音起初都没注意到一个细节——她们这桌,只有妈妈、唐卿、自己和铃音在认真吃东西。

  其他几位“合作伙伴”只是象征性地动了几下筷子,丰盛的菜肴几乎原封不动地摆在面前。

  晚宴厅里其余的宾客也一样,大部分男人和几位女性,都只是端着酒杯低声交谈,目光却不时扫过沐儿和铃音,眼神里带着一种早已餍足却仍未满足的饥渴。

  渐渐地,晚宴结束了。

  林晓芸姿态优雅地起身,一一送别林家老一辈的合作伙伴和那些无关人士。她的深酒红色长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那两团被长期的淫欲与母猪生活滋养得沉甸甸的雪白果实,在低胸领口处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仿佛随时会因为兴奋而从布料边缘溢出甜腻的汁液。

  她笑容得体,声音温柔,却在每一次握手、每一次寒暄之后,都用只有最亲近的人才懂的眼神,悄然筛选着谁该留下。

  送走最后一批“表面客人”后,整个晚宴厅只剩下了十几个妈妈最亲密的合作伙伴。

  林晓芸站在主厅中央,粉金色的水晶吊灯把她的身影照得格外耀眼。她随意地转了个身,酒红色长裙的裙摆扫过粉金大理石地面,声音依旧优雅,却带着一丝戏谑的宣告:

  “正餐,马上开始了。”

  话音落下,她却没有让剩下的男客们一拥而上,而是带着身边的几位女性——包括唐卿、沐儿和铃音——一起走出了晚宴厅。

  几人在过道里走着。

  粉金色的走廊两侧,玫瑰暗纹在暧昧的暖光下静静闪烁,像无数双隐秘的眼睛,正好奇地看着这群即将被“享用”的女人。走廊里回荡着高跟鞋与大理石碰撞的清脆声响,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即将堕入更深泥潭的预感。空气中混杂着海风、玫瑰香气,以及越来越浓的、属于女人的湿热气息。

  沐儿走在妈妈身边,黑双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她杏眼低垂,却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浅杏色长裙下,那道由母亲最柔韧的阴道内壁亲手移植而成的蜜穴,正因为这一刻的未知而轻轻痉挛。温热的蜜汁一缕缕渗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每一次迈步时发出极轻、极黏的“滋……”摩擦声。

  那颗永远软软的粉嫩小鸡鸡,无力地垂在蜜穴上方,随着身体的轻颤而轻轻晃动,像一枚被彻底遗忘却又永远敏感的羞耻果核。它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乖乖地跟着那道被母亲亲手改造的骚穴,一起为即将到来的凌辱做准备。

  铃音走在另一侧,冷艳的脸蛋依旧维持着惯有的疏离,墨黑色长裙的开叉处偶尔露出修长白皙的大腿。她没有问去哪里,只是安静地跟着,却能感觉到自己紧致的骚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晶莹的液体正一点点浸湿裙底内侧的布料。

  林晓芸走在最前面,没有回头解释要去哪里,只是与唐卿并肩走着,语气随意地打趣道:

  “这次你怎么敢和我一起来玩了,不是怕丢人吗?”

  唐卿轻轻笑了笑,声音带着一点试探与兴奋的颤音:

  “上次看你太享受了……有点想试试。”

  这句话像一根无形的丝线,轻轻缠上了沐儿和铃音的心尖。

  沐儿脸颊瞬间烫得几乎要滴血。她杏眼水汪汪地低垂着,却再也忍不住把刚才在宴会上隐约察觉到的细节拼凑起来——那些“合作伙伴”几乎没怎么吃东西,他们在等。等妈妈把表面客人送走,等“正餐”真正开始。而妈妈现在带着她们几个女人离开……显然不是去普通的休息室。

  (……正餐……是把我们……带去给剩下的那些人享用吗……)

  羞耻像滚烫的岩浆,在她小腹深处剧烈翻滚,却又迅速化作更黏稠、更下贱的热流,直直冲向那道移植而来的蜜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明明知道接下来可能要当着妈妈最亲近的那些人,彻底变成一只被轮流操弄的母猪,可那道蜜穴却越来越湿,穴肉一层层贪婪地收缩着,像在迫不及待地迎接即将到来的粗硬侵入。

  而上方那颗粉嫩无用的小鸡鸡,也跟着轻轻颤动起来,尿道口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与骚穴流下的蜜汁混在一起,黏腻地拉出细长的银丝,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下。

  唐卿的回答“看你太享受了,有点想试试”,更是让沐儿的心跳几乎停滞。

  她偷眼看了一眼走在身旁的唐卿,又看了看妈妈那依旧从容优雅的背影。妈妈居然能和自己的亲密合作伙伴这么随意的地谈论“玩”自己和铃音……这种被母亲亲手推到别人面前、被当成最下贱的礼物分享的屈辱感,让沐儿几乎要哭出来。

  可她身体里的每一寸肉,却又因为这份屈辱而兴奋得发抖。

  铃音的指尖微微收紧,握住了自己裙摆的一角。冷艳的脸蛋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可她修长白皙的大腿却在行走间不由自主地并得更紧了一些。她也听懂了。唐卿不是第一次来,但今天她明显带着一种“想亲自和林晓芸母女这对母猪一起玩”的渴望。

  林晓芸则只是笑了笑,没有反驳唐卿的话,只是随意地开口,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戏谑:

  “那你今晚可要好好享受……我这对小母猪,可不是随便谁都能碰的。”

  走廊的尽头,一扇粉金色的门已经隐约可见。

  妈妈却没有和沐儿铃音解释这是哪。

  只是带着唐卿、沐儿、铃音以及另外两名女性,一路走进了游艇最下层的专用厨房。

  推开厚重的粉金色门扉时,热气与浓烈的食材气息扑面而来。厨房里灯光雪白刺眼,十几个厨师已经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有人在处理刺身用的鱼,有人切着精致的配菜,有人正在调制酱汁。

  空气中混杂着生鱼片的腥甜、姜葱的辛香,以及隐隐浮动的、属于人体与性器的特殊湿热气味。

  林晓芸随意地扫了一眼在场的人,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都脱了。”

  几个新来的厨师明显愣住了。他们瞪大眼睛,看着这些身份高贵的女人在所有人面前开始脱衣服,其中一个年轻男厨师甚至手里的刀差点掉在地上。老员工们只是低声坏笑,没有任何解释—看来是老员工的恶作剧,没新人告诉他们这么高工资和保密协议是干什么的。

  林晓芸站在最中间,赤裸着丰满的身体,先是自己伸手解开了身上最后一点布料。那两团被多年淫欲与母猪生活彻底滋养得沉甸甸的雪白果实,随着她手臂的动作轻轻晃动,乳肉沉重而富有弹性,粉嫩粗大的乳头已经微微挺立,像两颗被长期吮吸得敏感发亮的果核。

  她没有一丝羞涩,反而带着一种骄傲的从容,任由两个老厨师走上前,开始为她清洗。

  唐卿站在林晓芸右侧,她修长的手指缓缓拉开身上最后一件衣物的扣子,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终于下定决心的颤抖。布料从她肩头滑落时,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十几道目光同时落在自己身上——新来的年轻厨师们还带着明显的震惊与不敢置信,老厨师们则带着早已见惯的、带着欲望的平静。

  唐卿的呼吸微微乱了。她以前虽然也玩得花,但从未在这么多陌生男人面前把自己完全剥光过。那种被当众剥夺所有遮掩的羞耻,像滚烫的液体一样从胸口一路往下流,汇集在小腹深处,化作黏稠的热意。

  她的乳房在布料完全离开身体的瞬间轻轻颤动,乳头已经在空气中迅速硬起。她知道,这些男人很快就会把她当成食材一样清洗、触摸,而这种认知反而让她下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另外两名女性,一位是三十五岁左右的徐夫人,身材丰腴,乳房沉甸甸地垂坠着,乳晕颜色较深;另一位是二十八岁的年轻女人,叫晓薇,皮肤白皙,身体线条紧致而有弹性。她们也同时被带到水槽边,开始像食材一样被清洗。

  沐儿的手指微微发抖。

  她站在铃音身边,杏眼低垂,看着自己浅杏色长裙的肩带从手臂滑落。布料一点点离开皮肤,每暴露一寸,她就感觉到多一道目光钉在自己身上。

  新来的厨师们明显还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而老厨师们则已经习惯性地打量着她的身体。

  那两团粉嫩果实随着长裙的下降而轻轻颤动,粉色的乳头在空气中迅速变硬。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越来越乱的呼吸声,也能感觉到那道蜜穴因为紧张而轻轻收缩,上方那颗粉嫩无用的小鸡鸡也跟着微微发颤。

  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却又混杂着某种更下贱、更无法抑制的兴奋。她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和妈妈一样,被当成东西一样清洗、摆弄,而这种认知让她小腹发热,蜜穴里又渗出一点温热的液体。

  铃音的动作最安静,却也最僵硬。

  冷艳的脸蛋维持着惯有的平静,但当她把墨黑色长裙从身上褪下时,修长白皙的身体在雪白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她能感觉到那些男人的目光在自己乳房、腰肢、蜜穴上扫过,那种被当众剥光的屈辱感让她指尖微微发凉,却又让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黏稠的热流。

  她以前在学院里也经历过各种羞辱,但像今天这样,在厨房里被十几个厨师围观着脱光,还是第一次。她的呼吸比平时略重了一些,墨黑长发垂在赤裸的肩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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