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仙子旁边那个,对就是你,你叫什么名字!
初夏的晨光带着一丝微凉的清透,顺着竹帘的缝隙悄然溜进幽暗的内室,在凌乱不堪的青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洞府外,几只早起的灵禽在枝头跳跃,发出清脆婉转的莺鸢之音,将这静谧的山门早晨点缀得生机勃勃。
然而,在这素月洞府最深处的石床上,却是另一番与清晨的清新截然相反的、极度淫靡旖旎的画卷。
南云缓缓睁开双眼,只觉得怀里沉甸甸、软绵绵的。他低下头,视线瞬间被一片晃眼的雪白填满。南素微正像一只慵懒的猫儿般蜷缩在他的臂弯里,那张平日里总是清冷高傲、不染凡尘的绝美脸庞,此刻正毫无防备地贴着他结实的胸膛。她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道优美的剪影,呼吸均匀而绵长,每一次吐息都带着一股淡淡的兰花幽香,轻轻拂过南云的肌肤。
昨夜的疯狂在南云的脑海中如同走马灯般闪过。他看着姐姐那具丰腴到极点的娇躯,上面布满了红痕、青紫色的指印,尤其是那两团硕大饱满的奶子,因为昨夜他粗暴的揉捏和啃咬,乳晕周围还泛着一圈惹人怜爱的红肿。顺着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往下,是那夸张浑圆的肥美臀部,而两人紧紧贴合的下半身,更是泥泞不堪。
南素微那娇嫩的粉色小穴微微红肿着,外翻的媚肉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昨夜他足足内射了两次,那庞大的精量虽然大部分被《玄牝合欢真经》转化为真气吸收,但依然有一些顺着甬道流淌出来,将两人身下的兽皮垫弄得一塌糊涂,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的雄性石楠花气味。
感受到怀中人的动静,南素微的睫毛微微颤了颤,缓缓睁开了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眸。
“醒了?”南云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他低下头,在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南素微的脸颊瞬间飞上一抹醉人的红晕。她下意识地想要拉过旁边的薄被遮挡自己赤裸的身子,但稍微一动,双腿间便传来一阵难以启齿的酸胀与酸痛感。那紧致的子宫颈仿佛还残留着昨夜被那根十八厘米的恐怖巨物疯狂撞击、狠狠内射的错觉,让她的小腹深处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一股温热的细流又悄悄从花心深处渗了出来。
“别动,还疼吗?”南云心疼地按住她的肩膀,粗糙的大手轻轻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缓缓揉按着,试图用掌心的温度缓解她的不适。
南素微咬了咬下唇,羞耻地偏过头去,不敢看弟弟那双炽热的眼睛,声音细若游丝:“不……不怎么疼了。就是……就是有些酸软,使不上力气。”
她堂堂一个筑基中期的修士,平日里御剑飞行、斩杀妖兽都不在话下,如今却被一个连炼气期都不到的弟弟在床上折腾得连动弹一下都觉得费劲。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南素微的心底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背德快感与羞耻。
南云看着她这副娇羞可人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流云宗冰清玉洁的“南仙子”的架子?他忍不住凑过去,在她红透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惹得南素微发出一声娇软的轻呼。
“云儿……别闹了,天都亮了。”南素微嗔怪地推了推他结实的胸膛,但那软绵绵的力道更像是在调情。
她靠在南云的怀里,感受着他体内那虽然微弱但确实在缓缓流转的真气,眼底闪过一丝由衷的欣慰。十二年了,她终于看到了一丝希望。
“云儿,”南素微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描摹着南云英挺的眉眼,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温柔的笑意,打趣道,“这《玄牝合欢真经》果然霸道。照这个速度下去,你的经脉重塑指日可待。说不定以后……云儿会变得比姐姐还要强大,到时候,可就需要云儿来保护姐姐了呢。”
南云听闻此言,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与郑重。他反握住南素微的手,将她那柔软的柔荑紧紧贴在自己的心口,感受着胸腔里那颗强有力的心脏的跳动。
“姐姐,我发誓。”南云的眼神亮得惊人,一字一句地说道,“只要我南云还有一口气在,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我都会用我的命去保护姐姐。绝不让任何人伤害你一根头发,也绝不让姐姐再为我受半点委屈!”
这番话没有半点虚假,字字句句都发自肺腑。南素微看着眼前这个已经长成顶天立地男子汉的弟弟,眼眶微微一热。她没有说话,只是盈盈一笑,主动凑上前,将红唇贴在了南云的嘴唇上,给了一个带着淡淡兰花香气的、无比轻柔的早安吻。
就在两人沉浸在这份禁忌而温馨的温存中时,洞府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平缓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道温润如玉、带着几分关切的男声穿透了洞府外层的禁制,清晰地传进了内室。
“素微,你醒了吗?我听闻你昨日傍晚便历练归来了,昨夜见你洞府紧闭,便没有打扰。今日特来看看你,可有受伤?”
来人正是上官逸!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就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在内室里炸响。
南素微愣住了,原本脸上那温柔娇媚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恼怒和不知所措。不过现在洞内的活春宫景色和门外道侣的这个层关系,难免不言而喻。
上官逸……她名义上的道侣,此刻就站在洞府门外!而她,却赤身裸体地躺在自己亲弟弟的怀里,双腿间还流淌着弟弟昨夜射进来的浓浊精液!
这种极其强烈的偷情被抓包的感觉,还是让南素微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姐姐,别怕。”南云的反应却出奇的冷静。他一把掀开薄被,毫不避讳地展露着自己那强壮赤裸的身体,迅速从储物袋中翻出两人的衣物。
所谓的曹魏遗风天赋在这一刻似乎隐隐作祟,听到门外那个“正牌未婚夫”的声音,南云的心底竟然没有多少害怕,反而升起了一股隐秘的、扭曲的兴奋感。他看着姐姐那惊慌失措的模样,动作麻利地将那件素白的中衣披在南素微的身上。
“快……快穿衣服……”南素微的声音有些发抖。她手忙脚乱地想要系上中衣的带子,但双手却软得根本使不上力气。
南云半跪在床榻边,代替了她的手。他粗糙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衣带间,在帮她穿上那件贴身的肚兜时,手指不可避免地擦过了她那饱满挺拔的奶子和敏感的乳头。
“唔……”南素微浑身一颤,强忍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死死咬住下唇,用一种撒娇的小生气眼神看着南云。
“姐姐忍一下。”南云嘿嘿笑了笑,快速帮她套上那件月白色的外袍,系好腰带。
穿戴整齐后,南素微试图站起身来,但双脚刚一沾地,大腿根部便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软,身体猛地向前倾倒。南云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她的细腰,将她稳稳扶住。
“我的腿……使不上力气……”南素微急得有点要哭出来了,她能感觉到,随着站立的姿势,体内那些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往下滑落,那种黏腻湿滑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南云迅速施展了一个最基础的“净水诀”——这是他以前为了干活方便唯一能勉强施展的小戏法,虽然现在没有灵力,但借助刚恢复的一丝真气勉强催动了一点水汽,将地上的兽皮垫和两人身上的污浊简单清理了一下,然后点燃了一炉安神的檀香,试图掩盖室内那股浓烈的石楠花气味。
“素微?你在里面吗?”门外,上官逸的声音再次响起,带上了一丝疑惑。
“在……在的!上官师兄稍等片刻,我马上出来!”南素微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清冷,恢复了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的仙子模样。
她转头看了南云一眼,南云此刻也已经穿好了那身粗布短打,眼神清澈,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走吧,姐姐。”南云扶着她的手臂,低声说道。
“轰隆隆——”
素月洞府厚重的石门缓缓向两边开启。
清晨明媚的阳光瞬间倾泻而入,刺得南素微微微眯起了眼睛。
洞府外,上官逸一袭胜雪白衣,长身玉立。他相貌堂堂,气质温润,腰间的翡翠玉佩在阳光下泛着温和的光泽,宛如画中走出的翩翩浊世佳公子。
然而,当石门完全打开,上官逸看到从内室方向并肩走出的两人时,眼底深处不可遏制地闪过一抹诧异。
“南师弟也在?”上官逸的目光在南云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后又转向南素微。
他敏锐地察觉到,今日的南素微似乎有些不同。她虽然依旧穿着那身月白色的道袍,神色清冷,但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却残留着一抹尚未完全褪去的绯红,眼角眉梢甚至隐隐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慵懒与媚态。更让他疑惑的是,南素微走路的姿势似乎有些僵硬,双腿迈步的幅度比平日里小了许多,仿佛在极力掩饰着某种不适。
而且,从洞府深处飘散出来的那股檀香味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有些古怪的腥甜气息。
“上官师兄早。”南云上前一步,礼貌而恭敬地行了一个同辈礼,脸上的笑容阳光灿烂,完全是一个懂事的好弟弟模样,“姐姐昨夜刚回来,身体有些疲乏。我今早便早早起来,在内室帮姐姐整理这次历练带回来的灵草药材,所以才一起出来。”
南素微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但她面上却不显分毫,顺着南云的话微微颔首,声音清冷如泉:“有劳上官师兄挂心了。昨夜确实有些乏累,小云懂事,一早便来帮我分担。师兄这么早过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上官逸看着南云那张坦荡无邪的脸,又看了看南素微那清冷高洁的神色,心底那一丝刚刚升起的、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疑虑就被打消了。
是啊,他们是亲姐弟,南素微又是个极其重规矩、守礼教的女子,怎么可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自己真是多心了。
上官逸温和地笑了笑,掩饰住刚才的尴尬,开口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刚好家族里昨日派人送来了这个季度的修炼物资和一些日常用度。我想着你刚历练回来,肯定需要补充一些丹药和灵材,便想着让你过去一起看看。若是有喜欢的或者用得上的,你便直接拿去,权当是我的一点心意。”
南素微本想拒绝,她现在只想好好休息,顺便平复一下昨夜被彻底颠覆的世界观。但她转念一想,小云的经脉虽然开始重塑,但后续肯定需要大量的温补灵药和天材地宝来辅助。上官世家底蕴尚可,送来的物资里说不定就有小云能用得上的好东西。
想到这里,南素微微微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便多谢师兄了。我刚好也想去看看。”
说罢,她转头看向南云,眼神瞬间变得柔和下来:“小云,你也跟我一起去吧。若是有你看得上的灵果或者强身健体的物件,姐姐给你挑几件。”
上官逸的表情微微一僵。他本意是想借此机会与未婚妻单独相处,增进一下感情,却没想到南素微竟然要带上这个“拖油瓶”。但为了维持自己温润大度的人设,他很快便将那一丝不快掩盖了过去,笑着附和道:“是啊,南师弟也一起去吧。家族这次送来了不少滋补气血的灵物,对你的身体大有裨益。”
“多谢上官师兄!”南云感激地鞠了一躬。
三人一行,顺着流云宗铺满青石板的山道,向着上官逸所在的真传弟子山峰走去。
上官逸走在前面半步的位置,不时地回过头与南素微搭话,讲述着最近宗门里发生的一些趣事。南素微则保持着礼貌的距离,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
南云落后南素微半个身位,默默地走在旁边。
山风吹过,拂动着南素微的裙摆。南素微每走一步,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双腿间那隐秘的部位传来的摩擦感。那里面似乎还残留着弟弟浓浊的精液,随着步伐的走动,那种黏腻湿滑的感觉不断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只能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她偷偷用余光瞥了一眼走在前面的上官逸,心跳加快。虽然是名义上,但自己还是刚破处子之身的清冷南仙子,这种当着未婚夫的面,腿间却含着亲弟弟精液的背德感,让她感到极度羞耻的同时,竟然在心底最深处生出了一丝病态的刺激与快感。
就在这时,南云突然快走两步,靠近了南素微的耳畔。
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压低了嗓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故意的促狭与试探:“姐姐……昨晚那个《玄牝合欢真经》,是不是还要长期运用啊?我感觉我现在的真气还很不稳定,今晚……我们还要继续‘疗伤’吗?”
南素微的脚步猛地一顿,整张脸瞬间从耳根红到了脖颈。她简直不敢相信,平时那个乖巧懂事的弟弟,竟然敢在这种时候、在这种场合,问出这么让人羞耻的问题!
她狠狠地瞪了南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多少威慑力,反而充满了娇嗔与羞恼。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回了一句:“知道了!你……你小声些!”
这副小女儿家的娇羞姿态,落在一旁的南云眼里,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致命。他心底那股属于曹魏遗风的恶劣因子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隐秘的坏笑。
走在前面的上官逸听到了后面的动静,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好奇地询问道:“素微,南师弟,你们在聊什么呢?”
南素微吓了一跳,连忙收敛神色,强装镇定地摇了摇头:“没……没什么。小云在问我一些关于灵草药理的问题。上官师兄,我们快走吧,别耽误了时辰。”
上官逸虽然心中略感诧异,但也没有多问,点了点头继续在前面带路。
不多时,三人便来到了上官逸所在的“清风苑”。
这是一座占地极广、灵气充裕的独立院落。此刻,院子里正停着几辆由灵兽拉着的巨大货车,十几个穿着上官世家服饰的仆役正在忙碌地搬运着一个个贴着封印符箓的红木大箱子,场面颇为热闹。
南素微和南云刚一迈进院子的大门,还没来得及看清那些物资,就听到一个银铃般清脆悦耳的女声从院子中央传来。
“哥哥!你真慢!我都等你半天了,你去哪儿了呀?”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浅绿色劲装的少女正站在一辆兽车旁。她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梳着两个俏皮的双丫髻,发丝间绑着几根随风飘动的青色丝带。少女的五官极其精致灵动,大眼睛忽闪忽闪的,透着一股子机灵与狡黠。
与南素微那种成熟丰腴、曲线夸张的极品梨形身材不同,这个少女的身材更偏向于青春期的纤细与匀称。虽然胸前还没有发育得那么宏伟,但那不盈一握的楚腰和笔直修长的双腿,却充满了属于少女的惊人活力与灵动。
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极其精纯的风属性灵气波动,显然是一个极其罕见的风灵根天才。
“哥哥?”南云愣了一下,目光在少女和上官逸之间来回扫视,“难不成……这是上官师兄的妹妹?”
上官逸看到那少女,原本温润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宠溺的笑容。他快步走上前,揉了揉少女的脑袋,转头向南素微和南云解释道:
“素微,南师弟,让你们见笑了。这是我的亲妹妹,名叫上官虹。她今年刚满十六,测出了极品风灵根。家族里对她寄予厚望,这次刚好趁着运送物资的车队,让她一起跟了过来。”
上官逸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虹儿这次来,以后就不走了。宗门里的一位太上长老已经看中了她的资质,准备破例收她为亲传弟子。以后,大家也就是同门师兄妹了。”
上官虹眨了眨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目光跳过南素微,直接落在了站在后面的南云身上。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穿着粗布短打、却长得极其英气硬朗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好奇的笑容。
“喂!在素微姐姐旁边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