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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 · 海上狂欢

加乐园2---天堂岛 耀老师 26658 2026-09-11 01:00

  我看着怀里多年没见的陈丽萍,脑海中有无数的问题想问她。然而三个女奴都虚弱到了极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俞可儿已经默默地端来了几杯水,我则起身走向厨房。

  "等着,我给你们弄点吃的。"

  当我端着三杯热气腾腾的泡面回到客厅时,发现三个女奴不知何时已经从沙发上挪到了地板上,蜷缩成一团。她们闻到食物的香味,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但没有一个人敢伸手去拿。

  "吃吧,别害怕,"俞可儿轻声安慰她们,"耀东哥会保护我们的。"

  我亲自走过去,试图将她们扶起来。当我触碰到那个丰满的女奴时,她全身都在微微发抖。她的乳头上的钢针随着她的移动而颤动,我可以看到她脸上因疼痛而扭曲的表情。

  "慢点,别着急。"我小心翼翼地帮她坐起来。

  一旁那个年轻女奴嘴里含糊不清地向我道谢:"谢...谢谢...哥哥..."

  她迫不及待地抓起泡面,不顾滚烫就往嘴里塞。但由于没有牙齿,再加上口腔内的伤口尚未完全愈合,只吃了一口就疼得龇牙咧嘴,但她仍然狼吞虎咽,像是生怕有人会抢走她的食物。

  我的注意力却主要放在陈丽萍身上。这个皮肤黑黑的女奴就是当年我圈养在办公室的双胞胎之一。我坐到她身边,亲自拿起一碗泡面,开始喂她。

  "慢点吃,没事的。"我轻轻地将面条吹凉,然后小心地送入她口中,避免碰到她嘴唇上的伤口。

  那两个女奴都惊讶地望着我,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她们大概从未见过会亲自喂女奴吃饭的主人。俞可儿则站在一旁,脸上带着一种"看,我没吹牛吧"的表情。

  在她们吃面的这段时间里,我从俞可儿那里了解到更多情况。除了陈丽萍之外,屋里那个丰满的女奴叫江秋影,小的那个是柳桃。

  “等等,你是柳桃?”我疑惑地看向那个小姑娘,她跟我记忆中的柳桃虽然很像,但绝不是同一人——眼前的这个显然年龄更小,更稚嫩。

  “是的...哥哥...我是柳桃...我姐姐叫柳菊...”那个小女孩几乎要把脸蛋埋进泡面杯里,低声说道,只不过听起来更像是在背诵提前准备好的台词。

  不可能,她绝对不是柳桃,我疑惑地看向一旁的俞可儿,后者轻轻地叹了口气:

  “耀东哥,她确实不是柳桃。真正的柳桃...已经死了。”

  她偷偷瞄了客厅上方的摄像头一眼,生怕自己说的话会被大哥听见。

  “大概是两三个月前,主人他带了一对新的姐妹回来,就是真正的柳桃和柳菊...主人他一开始很宠爱她们的,直到...”

  正如大哥所说,把柳氏姐妹带回家后,大哥便开始了他的残忍计划。

  一开始,大哥对姐妹俩宠爱有加,把她们捧在手心里。吃饭的时候,她们不用像其他女奴一样,跪在一旁吃大哥嚼碎后吐在地上的食物,而是像一家人一样坐在一起,大哥还会给她们夹菜,时不时还亲手喂到柳桃的嘴里。

  晚上睡觉时,她们也不用钻进那个每天早上9点准时通电的笼子里充当人肉闹钟,大哥会搂着她们讲故事,直到她们安然地在大哥的臂弯里入睡。

  为了加强她们的特权感,大哥甚至还对其他女奴变本加厉地严格,有时候是因为她们爬行的时候脑袋稍微低了点,有时候是因为摆放餐具时歪了一些,女奴们几乎每天都要承受两三套酷刑。有时大哥实在想不到借口,就会把她们吊起来用皮鞭抽,一边抽一逼她们自己坦白做过什么错事,剧痛之下,女奴们只能尖叫着胡乱捏造各种‘错误’,甚至连昨晚睡觉没梦见主人都能成为受罚的理由。

  在这种扭曲的环境下,两姐妹的思想也悄然发生了改变。

  姐姐柳菊开始变得飘飘然了起来,她真的觉得自己成为了第二个黄瑶瑶,给自己冠上了二当家夫人的头衔,甚至主动替大哥监管起了其他女奴,时不时地向大哥举报她们的违规行为。而大哥不在家的时候,她更是变本加厉。她会拿着一根竹鞭巡视被拷在墙上的女奴们。尽管大哥下过命令,他不在家的时候女奴们不能说话,但毕竟她们被拷在墙上只能面对着雪白的墙壁,除了聊天以外没有任何可以做的事,所以她们一般还是会小声地聊天,把音量控制在监控录不到的范围,互相鼓励对方坚持下去。而每当柳菊听见,就会用竹鞭狠狠地抽她们的屁股,还会等大哥回来后如实上报,整得她们苦不堪言,但无奈大哥对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宠爱,女奴们只得敢怒不敢言。

  而妹妹柳桃自然也是十分珍惜这份疼爱,但跟毛躁的姐姐不同,她更专注于提升自己的吸引力,每天除了服侍大哥以外的时间,她都会自己默默地练习各种取悦男人的技巧。比如拿着根黄瓜练习口活,又或者拿个硬币塞进自己下体练习缩阴术。这种态度让大哥十分受用,他不止一次说过,这辈子最喜欢的女奴就是柳桃。

  一切的转折点发生在一个月前,来得十分突然。

  那天,大哥像往常一样,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享受着柳菊的口活服务,突然,毫无征兆地用力一脚踹到她肚皮上,把她踹了下床。

  “你怎么搞的?”大哥怒目圆瞪地呵斥,“牙齿刮到我了知道不?”

  柳菊疼得在地上蜷缩成一团,但她顾不上疼痛,连忙强忍着重新爬上床,在柔软的床垫上磕着头:

  “对不起主人...奴婢知道错了...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哼。”大哥不屑地冷哼一声,随后更用力地踹到她的脸上,柳菊像个布娃娃一样再次被踹飞下床,重重砸落在地上。

  在一旁待命的柳桃被吓得脸色煞白,她连忙补位,颤抖着把肉棒含进嘴里,企图挽回姐姐搞砸的事情,然而大哥只给了她几秒的时间,随后推开她,重重地一拳砸到她的脸上。

  “妈的,两个废物。”

  这句话间接地宣判了柳氏姐妹的死刑,当晚,她们就被收回所有特权,被关进了那个狭小的笼子里,跟其他女奴一起当起了人肉闹钟。

  笼子照例在九点准时通上电。电流从铁丝爬上来,女奴们像往常一样抽搐、尖叫。柳菊和柳桃却比谁叫得都惨——不是电更重,是她们还记得床有多软,记得被搂着睡觉时大哥掌心的温度,以及成为第二个黄瑶瑶的美梦。那种希望现在成了最可怕刑具。电流结束,柳菊蜷缩在笼子里干呕,一边呕一边还在喊主人;柳桃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是死死捂着自己的嘴,眼泪把脸糊成一片。

  “第二天,主人翻出了小菊之前犯下的十几项错误...把她带到了地下室里...”俞可儿回忆着,把声音压得很低,“小菊她吓坏了...一直在哭着求饶,可是她越求饶,主人打得就越狠...”

  最终,柳菊在刑架上活活痛死了。

  大哥懊悔不已,直呼自己的技术退步了。随后,他抓起在一旁被迫观刑的柳桃,想要重新来一遍,证明自己的手艺没有生疏。

  柳桃从头到尾都看着姐姐被打死,整个人已经被吓空了,被揪住的时候却又突然活了过来。她没有哭喊,只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往外挣,指甲在大哥小臂上划出血印。大哥没防这一下,手一松,她就从他掌心里滑出去,赤着脚往楼梯上跑,跑得跌跌撞撞,撞到门框都顾不上。

  大哥并没有当一回事,慢悠悠地追了出去。他从大厅找到院子,都没有发现柳桃的身影。他正准备打给唐军,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回头一看,柳桃已经从楼顶上跳了下来,四肢扭曲,像一只被从高处扔下来的布偶。院子里静了两秒,才有血从石缝里慢慢渗开。

  俞可儿说到这里,眼眶红了。其他女奴夹面条的手也僵在半空。她们低着头,像是看见了自己以后的下场。

  俞可儿没有再往下说。不过接下来的事我也能猜到——大哥又去监狱里挑了一对长得差不多的姐妹回来,强行把她们的名字改成柳桃和柳菊,让这栋房子看起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心里叹了口气,没有过多理会她们的感受。毕竟她们都是大哥的女奴,这就是她们的命运。

  "丽萍,你妹妹呢?"我把杂念抛开,轻声询问陈丽萍。

  一听到这个问题,陈丽萍的身体明显僵住了,然后开始无声地抽泣,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我不得不暂停喂食,轻轻安抚她的背部。

  "乖,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足足花了一个小时,通过她断断续续的叙述和俞可儿的补充,我才终于拼凑出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当年我将陈丽萍和她妹妹圈养在办公室,教会她们处理各种事务后,便将她们抛在脑后,不再过问。

  后来,当我们整个园区搬迁到天堂岛时,这对双胞胎姐妹也跟着被装箱转运过来。而我,因为经历了一系列重大变故,早已将她们忘得一干二净。

  在天堂岛上,她们和其他女奴一样被关押在监狱中。但由于我之前已经删除了她们的女奴身份信息,她们就这样成了"不存在"的女奴。不存在于客人可以选择的女奴名单中,也不存在于系统的考核数据里。只是默默无闻地被关押着。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仙儿上任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重新整理所有女奴的档案,随后便发现了这对长期没有接客记录的"漏网之鱼"。

  按照岛上的规矩,这种多余的女奴应该被送到实验室,成为活教材或实验品。但就在她们即将被转移的那天,大哥刚好心血来潮去了监狱里挑选私奴,便发现了这对清纯秀气的姐妹花。

  尽管她们长相并不完全一样,但确实是如假包换的双胞胎姐妹。大哥对双胞胎有着特殊的迷恋(当然也是每个男人的梦想)。他立刻被这对鲜嫩的姐妹吸引了,毫不犹豫地将她们带回了家。

  接下来的日子里,这对双胞胎经历了难以想象的折磨,与之相比,当年我把她们吊在办公室一整晚的行为简直就是小儿科。她们无数次试图向大哥解释自己是我的人,但大哥根本不愿相信。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个拙劣的谎言,试图利用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来逃脱酷刑。

  大哥认定她们在撒谎,不仅没有放过她们,反而变本加厉地折磨她们,试图纠正她们的"谎言"。

  陈丽萍没有继续讲述下去,但从她悲伤的表情和我对大哥的了解,我能猜到结局——她的妹妹多半已经被大哥活活玩死了。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在这种情况下,一切安慰都显得苍白无力。我只能扶着陈丽萍赤裸的肩膀,轻声说:"没事了,我带你回家。"

  陈丽萍是我玩过的第一个处女。无论从情分还是情感上讲,我都无法对她置之不理。而她听到我的承诺后,整个人都激动得发抖,牢牢抓住我的手,哽咽着说不出完整的句子:"谢谢...主人..."

  然而,她很快意识到自己并非唯一一个需要帮助的人。她抬起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江秋影和柳桃,然后咬了咬嘴唇:"主人,求求您...把她们和她们的姐妹也一起带走可以吗?"

  这个问题像一颗炸弹,在房间内炸开。江秋影和柳桃闻言,立刻停下手中的一切动作,紧张地望向我。江秋影本来正小心翼翼地用纸巾擦拭自己乳房上的凝固的血迹,此刻她的手僵在半空中;柳桃则停下了舔舐泡面杯的动作,嘴唇上还沾着汤汁。

  两人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呼吸变得急促。对她们来说,这一刻可能是她们人生中唯一的转机——只要我点点头,她们就能从地狱里被解救出来。

  我打量了一下她们。江秋影的底子确实不错,身材丰满动人,皮肤白皙。如果忽略那两根垂直插入乳头的钢针,她的乳房可以说是极高质量的。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她仍然保持着一种成熟的韵味,那种饱受折磨后的坚韧反而增添了一种特殊的吸引力。

  而一旁的柳桃看起来更加年轻,甚至比檀莹莹还要小。她的身体尚未完全发育,但那种青涩感却有着独特的魅力。她的大腿白得几乎发光,肌肤看起来柔软光滑。

  看到我的目光在她们身上游移,两人都意识到了这是她们唯一的求生机会。江秋影咬了咬下唇,扭动着腰肢:"耀东哥,我很能干的,求求你了..."

  她的语气中带着恳求和诱惑。这是她在这种情况下能想到的唯一求生策略。

  柳桃虽然更加羞涩,但她也红着脸,微微分开了双腿,露出那个年龄不该有的诱人姿态。她的私处光洁无毛,呈现出一种白里透粉的馒头状。我不禁在心里感叹,大哥严选的女奴果然都是精品。即使在这种状态下,柳桃那种青涩的美仍然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这种青涩不是单纯的青春,而是一种介于懵懂与可爱之间的独特韵味。看着她,我的内心几乎同时产生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烈的冲动——既想将她抱在怀里视若珍宝般呵护,又想将她吊起来狠狠地糟蹋蹂躏一番。

  然而,这些念头只是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我很快摇了摇头,将这些想法甩开,不再看她们,而是转向陈丽萍:"丽萍,人各有命。她们是大哥的女人,我不会带她们走的。你跟我回去吧,我保证你不用再受苦了。"

  听到我的话,江秋影垂头丧气地低下头,肩膀垮了下来。而柳桃的反应更为激烈,她直接呜哇一声哭了出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陈丽萍看着她们,脸上浮现出深深的痛苦和愧疚。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充满哀求的眼睛看着我。

  "走吧。"我抓住陈丽萍的手,试图将她拉起来。

  令我没想到的是,她轻轻挣脱了我的手:"如果不能带上她们...那我也不走了。对不起,主人。"

  "别胡闹,"我皱起眉头,"你是我的人,赶紧去找件衣服穿上,跟主人走。"

  陈丽萍仍然固执地摇头:"我不走。"

  我的耐心耗尽了,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她脸上:"这是命令,立即服从!"

  这一巴掌很重,陈丽萍的嘴唇上的伤口裂开,鲜血顺着嘴角流下。她一手捂着脸,身体微微发抖,但目光却没有退缩。相反,她用另一只手指向房间角落那道通往地下室的门,声音虽然发抖,但字字清晰:"主人,刑房在那边。"

  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就算我将她拖到刑房里用刑,她也不会抛下这些朋友,独自逃离这个地狱。

  我盯着她,久久没有说话。我的大脑努力尝试理解她的行为,但无论如何,我都想不通。为什么她宁愿留在残暴的大哥身边,也不愿意跟我回家?难道在她心中,这些萍水相逢的女奴比她自己的生命还重要?

  最终,我选择了放弃。如果她决定要在这里陪她们一起受苦,那我也没有必要强求。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命运的权利,即使那看起来是愚蠢的选择。

  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掏出手机,拨通了大哥的电话。房间里的女奴们立刻紧张起来,连呼吸声都变得微不可闻。

  电话很快被接起:"喂老弟,怎么样?有死人没?"

  我本想破口大骂,但又意识到大哥并没有做错什么。毕竟带女奴回家折磨取乐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我只能轻叹一口气:"没死,不过你这样搞法也快了。"

  "没事。哦对了,"大哥的声音听起来漫不经心,"那条黑黑的母狗,一天到晚说是你的人。你看看认识不?"

  "确实是我的人,"我回答,"以前当过我秘书。"

  "哦,那你带走呗。不过只剩下一个了。"

  "不用了,"我摇摇头,尽管大哥看不见,"你以后少打她点吧。"

  "切,挨打是她们唯一的用处,要是不打岂不是浪费了?"

  我看了看江秋影,她的乳头周边已经开始发炎,钢针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确实有一种独特的美感。

  "还有,那个奶子很大的女奴,"我开口道,"我想帮她把针拔出来,她说没你同意不敢。你跟她说一声吧,一直这样插着也不是个事,都开始发炎了。"

  说完,我按下免提键,将手机递到江秋影耳边。

  "主...主人..."她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让大当家把针拔出来吧,等我回来再插回去。"大哥重复道,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是...是的,主人..."江秋影回答,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哭腔。

  我拿回电话:"还有什么事没?"

  "家里的女奴你随便玩,"大哥最后叮嘱道,"但是别碰我的小桃,就是那个最小的小白虎。我留着生日那天用来开苞庆祝的。还有,玩完过去码头,大哥有惊喜给你。"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我看了看江秋影,她的脸上写满了忧郁,眼睛里甚至带着一丝怨恨。她大概在想,如果不是我的多管闲事,那两根钢针就会一直插在她的乳房里,至少那样不会带来更多的痛苦。现在大哥下了命令,她只能让我拔出钢针,然后再承受重新插入的痛苦。

  她那埋怨的小眼神没能逃过我的眼睛。一股无名火从我心中升起——他妈的,陈丽萍对我不敬也就罢了,一个低贱的女奴也敢用这种表情看我?

  我站起身,她察觉到我表情不悦,连忙低下头,从沙发上滑落到地上,跪着,同时捧起自己的双乳,像是在献祭般将它们呈现在我面前。

  我伸出右手,毫不怜惜地抓住那两根钢针,把它们攥到一起。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但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动作,只是咬紧牙关,忍受着剧烈的痛苦。

  我握着两根钢针,轻轻摇晃了几下。她的双乳随着钢针的移动而晃动,形成一道道诱人的波纹,看起来异常美丽。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但很快又强行压制住,生怕惹怒我。

  最后,我用力一拽,将两根钢针同时拔出。鲜血立刻从她的两个乳头喷涌而出,形成几道细小的血丝。她痛得全身发抖,却仍然保持着跪姿,双臂垂在身体两侧,不敢有任何遮挡或抚慰的动作。

  我随手将沾满血的钢针扔在地上,发出"叮当"的声响。然后我转头看向陈丽萍,再次问道:"你真的不走?"

  她低着头,轻轻摇了摇。

  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

  码头上一片繁忙景象。几艘大型渡轮停靠在岸边,工人们正在忙碌地搬运货物。我一眼就看到了唐军,他正站在一艘船的甲板上,挥舞着双臂,指挥着下面的工人。

  看到我到来,他立刻跳下船,快步跑来,立正敬礼:"大当家好!"

  随后,他的态度立刻变得像朋友一样随意,搂着我的肩膀。

  我从唐军那里得知,就在前两天,我们附近的海域有一艘游轮出了故障。他们的求救信号被我们的系统拦截了,安保团队迅速反应,现在已经完全接管了这艘游轮。

  "这些都是船上搜刮下来的财物,"唐军指着眼前堆积如山的奢侈品——名牌手表、珠宝首饰、高档衣物、各种电子产品,甚至还有几箱现金。

  我皱起眉头:"这么大的事怎么不通知我?"

  唐军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二当家说你有更重要的事要忙,所以就亲自出马了。他现在还在船上呢,玩了两天都舍不得下来。"

  他顿了顿,眼睛里闪着一种既无奈又担忧的神色:"大当家,我带你上去看看吧。"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大哥在船上玩什么,不言而喻。船上的那些女乘客们怕是要遭大罪了。

  "你怎么也不劝劝他?好歹把人带回岛上再玩啊,"我轻声说道,"在船上玩多危险,万一海军找来了怎么办?"

  唐军露出自信的笑容:"放心吧,大当家。咱们在政府那边有人,已经散播消息出去了。外界所有人都认为这艘船已经沉了,国内今天还降半旗默哀呢。"

  听到这个消息,我点了点头。如果风险已经排除,那么这确实是个惊喜。大哥这次行动迅速,而且相当周密。

  "走吧,"我对唐军说,"带我去看看。"

  唐军安排了一艘快艇,我们迅速启程。这艘游轮距离天堂岛大约几十海里,以快艇的速度,不到一小时就能到达。随着距离的缩短,那艘中型游轮的轮廓逐渐清晰。

  当快艇靠近游轮时,我注意到甲板上有许多熟悉的面孔——他们是我们天堂岛的守卫。他们在做什么?

  直到快艇靠得更近一些,我这才看清——那些守卫正在把一个个麻布袋丢进海里。麻布袋被牢牢捆死,上面还绑着石头。有些麻布袋在被丢下前,里面的东西还在挣扎...

  我和唐军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地移开视线,谁都没有思考里面装着的是什么。

  快艇来到船尾,登船梯被放下。唐军帮我扶着梯子:"大当家,我就不跟您一起上去了,我在这等你回来。"

  我理解他的心思。这个年轻人虽然已经加入我们很久了,但内心深处仍然保持着那份难得的善良。虽然如此,但他从不会拒绝我的命令,哪怕是让他去做违背他良心的事。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信任他的原因。

  我独自登上船尾的梯子,穿过甲板,走进船舱内部。宽敞的大厅映入眼帘,眼前的场景让我感到一种熟悉的震憾。

  这是游轮的大厅,装饰奢华,中间有一个大舞台。里面一个男人也没有——哦,不对,有一个。我的大哥林耀光正站在大厅中央的舞台上,面带微笑,手指轻轻敲打着节拍。

  围绕着舞台的是几十个衣着华贵的女子,她们双手抱头,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围着舞台青蛙跳。

  而在角落里,还有十几个女人被剥光了衣服,捆绑得像粽子一样躺在地上。她们身上遍布鞭痕、烫伤和其他虐待的痕迹,有些地方还在渗血。有几个已经失去了意识,剩下的则在无声地抽泣。

  大哥看到我走进来,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他拍了拍手:"稍息!"

  随着他的命令,那些正在做青蛙跳的女人们立刻停止了动作,气喘吁吁地跪坐在地上。有几个因为剧烈运动而不断咳嗽,但没有人敢抱怨。

  "你们的主考官来了。"大哥宣布道,眼睛依然看着我。

  所有女人都齐刷刷地转向我,目光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大部分是赤裸裸的畏惧,少数几个看起来较为机灵的则在畏惧中带着一些刻意的诱惑,显然是想借此机会讨好我。

  "都他妈没礼貌是吧?"大哥突然厉声呵斥。

  女人们立刻明白了他想要什么。"主考官大人好!"她们异口同声地喊道,声音中充满惊恐。随后,有人带头鼓起了掌,其他人迅速跟进,掌声在大厅中回荡。

  这一突如其来的"欢迎仪式"反而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但我还是保持着胸有成竹的样子,背着手走上舞台。那些女人们见我靠近,纷纷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让开一条道。

  "大哥,这是在干啥?"我故作疑惑地问,"我怎么成考官了?"

  大哥嘿嘿一笑,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面向所有女人,大声宣布:"我最后再给大家重复一次规则。一会每次上来俩人进行考核,考核的是你们服侍男人的能力。每人服侍我和主考官各5分钟,评分最低的10个人..."他顿了顿,目光扫向角落那些被捆绑的女人,"后果怎么样,我已经跟你们演示过好几遍了。祝大家好运。"

  台下的女人们没有一个敢抬头。我扫视了一圈,撇开角落那些已经被剥光捆绑的女人不谈,至少有六十个穿着各种高档服装的女性在等待"考核"。

  "大哥,"我凑近他,压低声音,"这里至少60号人,一人5分钟,你要上天啊?"

  大哥挠着头想了想:"好像是哈。"随后他又面向台下,大声宣布:"每人一分钟!"

  台下依然鸦雀无声,女人们面面相觑,但没人敢提出异议。大哥环顾四周,皱了皱眉:"搬两张凳子来,妈的,还他妈上流人士,一个有眼力见的都没有!"

  几个看起来胆子大一点的女人立刻明白了意思,小跑着去寻找椅子。最后,两个看起来像是模特般的女人搬来两把舒适的椅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我们身边。

  她们将椅子放好后,立刻转身想要离开,但大哥叫住了她们:"别走,就从你们俩开始吧。"

  两女僵在原地,低着头缓缓转过身。她们的神色明显慌张起来,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怎么,不情愿吗?"大哥笑眯眯地问道,语气却让人不寒而栗。

  "不...不是,"两人连忙摆手,"只是...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做,请主考官大人指点..."

  大哥和我对视一眼,随后他对着舞台下喊道:"有没有人会的,上来示范一下,可以加分哦。"

  台下的女人们面面相觑,一时间没有人敢动。最终,一个身材窈窕的女孩慢慢站起身,怯生生地举起手:"两位尊敬的考官大人,小女子愿意以身示范。"

  我打量着这个女孩。她很年轻,看起来二十出头,身材高挑纤细。她穿着一件超短的牛仔热裤和露肩露脐上衣,露出的大片皮肤光滑细腻。她的脸蛋精致得有些不自然,让我怀疑她可能整过容,但不得不说,效果很好。

  "很好,"大哥点点头,"上来吧。"

  那女孩小心翼翼地走上舞台,每一步都刻意保持优雅,但能看出她身体略显僵硬,明显是在强装镇定。当她走到我们面前时,先恭敬地鞠了一躬,然后径直走向大哥,动作流畅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的姿势刻意挑逗——一手轻轻撩拨自己的长发,另一手抚摸大哥的肩膀,嘴唇微微张开,做出一副欲求未满的表情。但大哥却一把将她推开,力道之大让她差点跌倒在地。

  "先自我介绍,"大哥冷冷地说,"老子可不想玩不明不白的女人。"

  女孩立刻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连忙低头:"对不起两位考官大人,是小女子考虑不周。"

  她站起身,面向我们,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准备一场重要的演讲:"报告考官大人,小女子名叫肖涵之,今年23岁,是一名私人导游,专门为高端客户提供..."

  "鸡就是鸡,"大哥不耐烦地打断她,"什么他妈的私人导游。"

  肖涵之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对不起考官大人,小女子的...服务确实包含了性服务。小女子绝不是有心隐瞒,只是因为..."

  她停顿了一下,眼睛里泛起泪光:"小女子家境贫寒,父亲嗜赌如命,欠下高利贷,母亲卧病在床需要长期服药...所以才不得不..."

  "行了行了,"大哥不耐烦地摆摆手,"怎么每只鸡都是这个话术?你们是不是都从同一个编剧那里买的剧本?"

  肖涵之低着头,不敢再说什么。

  "赶紧过来开始吧,"大哥命令道。

  肖涵之再次鞠了一躬,然后小心翼翼地回到大哥身边,再次跨坐在他的腿上。这次她的动作更加谨慎,一边扭动腰肢,一边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到大哥的耳朵,随后伸出舌头轻轻舔舐,同时在他耳边轻轻呼气。

  大哥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他的手却开始在肖涵之身上游走。他毫不客气地揉掐她的腰肢,力道大得让人担心会在那细嫩的皮肤上留下淤青。

  "都他妈学着点,别偷懒!"大哥突然对着台下大喊一声,声音响亮得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肖涵之也不例外,她的身体明显地哆嗦了一下,差点从大哥腿上滑下来。

  她迅速调整状态,继续在大哥腿上扭动。她的舞姿确实专业,腰肢柔软得像是没有骨头,每一个动作都充满诱惑。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随着动作起伏,露出的肌肤因体温升高而泛起淡淡的粉色。

  大哥的手越来越放肆,他用力掐住肖涵之的腰部,手指深深陷入她的肉里。从我的角度能看到,肖涵之的脸因疼痛而扭曲,但她不敢挣扎,只能强忍着继续她的"表演"。

  过了一会儿,大哥再次粗暴地推开肖涵之:"时间到了,去主考官那吧。"

  肖涵之连忙向我深深鞠了一躬,小心翼翼地走到我这边,学着刚才的姿势跨坐在我腿上。近距离观察,我才发现她的身材确实出众——虽然纤细,但胸部却异常丰满,几乎要撑破那件紧身上衣,跟徐娇差不多,但比她要高一些。

  这让我很感兴趣,我伸手扯烂她的上衣和胸罩。随着"刺啦"一声,两只"挺拔的大白兔"弹跳出来,在我面前晃动。

  肖涵之发出一声惊呼,但很快稳住了情绪,继续她的动作。

  "你这是真奶还是假奶?"我直接问道,语气中带着怀疑。

  "回大人的话,"肖涵之强颜欢笑道,"小女子是真材实料..."

  我对她的回答持怀疑态度,于是伸手狠狠地掐住她的乳房,用尽全力狠狠捏下去。肖涵之痛得惨叫起来,但她不敢反抗,只能喘着粗气哀求:"考官大人,求您轻点,好疼..."

  "闭嘴,我自有分寸,"我冷冷地说,继续粗暴地揉捏着。我的力道之大,足以让任何假奶里面的硅胶碎裂。

  直到我手掌有点发酸,我才停下来。此时,肖涵之早已疼得泪流满面,她的乳房并没有像正常乳房一样及时回弹,而是保持着被捏得变形的状态。足足过了十几秒,才慢慢恢复原状。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这是一对假奶。

  我和大哥脸色铁青地看着她。肖涵之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连忙从我大腿上退回地面,跪下连连磕头:"对不起考官大人,小女子怕被大人嫌弃,所以才隐瞒事实,请大人恕罪..."

  我和大哥对视一眼,他示意我先评分。

  我思考了一下:"气质和外形都不错,"我缓缓说道,"本来整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要的也只是你的肉体。但你撒谎,这是死罪。原本我打算给你评90分的..."我顿了顿,"现在...20分吧。"

  大哥点点头:"我也一样。"

  肖涵之还在不停地磕头,她惊慌无比,20分意味着她极大可能成为被淘汰的一员,面临可怕的下场。

  "还不快滚?"大哥不耐烦地呵斥道。

  肖涵之这才连滚带爬地离开舞台,大哥招了招手,那两个刚才端椅子的女人连忙低着头走上前来,站在我和大哥面前。

  我面前的这个女人穿着一件贴身旗袍,开叉高得几乎能看到内裤,身材曲线毕露。她低着头,轻声说:"考官大人好,小女子叫尤琪琪,今年22岁,是这艘船上的服务员..."

  大哥面前的那个女人则穿着一件华丽的长裙,看起来像是某个晚宴上的名媛。她说:"考官大人好,小女子叫陈妙,今年25岁..."

  两人都不敢抬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她们的打扮和气质明显不同——尤琪琪看起来像是普通的服务人员,而陈妙则浑身上下散发着富家女的气息。

  大哥追问道:"然后呢?哑巴了?"

  陈妙明显是吸取了刚才肖涵之的教训。她咬了咬下唇,脸上浮现出一种既难为情又决心说实话的表情:"小女子...小女子是做情妇的..."

  我和大哥对视一眼,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我对这个女人的坦诚印象颇佳,而大哥也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赞赏的表情。

  "很好,"大哥赞许地说,"至少你比上一个聪明。现在,让我们看看你的'专业技能'如何?"

  两个女人开始各自的服务。陈妙先是犹豫地左右看了看台下的女人们,她们正坐在地上休息,目不转睛地看着台上的表演。这让陈妙显得尤为羞耻——在这么多人面前展示自己服侍男人的技巧,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大哥也注意到了这一点:"看着干嘛?都他妈继续跳,不准偷懒!"他厉声呵斥道,"青蛙跳,马上!"

  台下的女人们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再次围在舞台周围,继续做着屈辱的青蛙跳动作。有些已经体力不支,动作变形,但仍不敢停下。

  陈妙见状,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她慢慢地将长裙撩起到腰间,露出里面精致的蕾丝边内裤。然后,她竟在林耀光面前做了一个直立的一字马——她的右腿高高抬起,几乎贴到了自己的耳朵,左腿则直直地站立在地面上,展示出令人惊叹的柔韧性。

  而我面前的尤琪琪则选择了更为直接的方式。她红着脸,缓缓将旗袍的拉链拉开,然后小心翼翼地脱下,同时解开了胸罩的扣子。一对白白圆圆的乳房跳了出来,看起来虽然不算巨大,但却有着浑然天成的美感。

  "考官大人,"尤琪琪羞耻地低着头说,"我这个...是真的..."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她们显然都吸取到了肖涵之的教训。我伸出手,开始搓揉尤琪琪的乳房。与对待肖涵之时的粗暴不同,我对尤琪琪采用了正常的揉捏方式。她的乳房虽然不算大,但形状完美,触感极佳,抓起来既柔软又有弹性,让人爱不释手。

  与此同时,大哥那边明显对陈妙的表演不太满意。他抬脚轻轻踢了一下陈妙的阴部:"就这?你男人包养你就是让你做一字马给他看的?"

  陈妙的表情既耻辱又无奈:"不是的,考官大人。每次我做一字马的时候...他还会干别的事,大人您也可以干..."

  "老子不想动,"大哥不耐烦地说,"你自己想办法,不行就滚蛋。"

  陈妙连忙点头,小心翼翼地靠近大哥,开始帮他脱裤子。她的动作极其谨慎,生怕做错了什么。

  我则专注于眼前的尤琪琪。她的乳房在我手中不断变换形状,但每次松手都会迅速回弹,展现出极佳的弹性。她的乳头已经变得坚硬,随着我的揉捏而不断颤动。

  陈妙刚刚帮大哥脱下裤子,大哥就宣布:"时间到了,换人。"

  陈妙急忙来到我这边,不等我发话,就迅速开始帮我脱裤子,生怕脱慢了会没时间表现服侍技巧。

  而尤琪琪则站在大哥面前,满脸通红,手足无措。她最终下定决心——她弯下腰,用自己那对浑圆的乳房开始摩擦大哥已经露出的肉棒。

  尤琪琪的举动虽然大胆,但明显缺乏技巧。她只是本能地知道男人们喜欢女人的乳房,而肉棒是最敏感的部位,所以无师自通地选择用乳房去摩擦大哥的肉棒。她的动作生涩,但诚意十足,脸上的羞耻和决心让整个画面反而更加诱人。

  而陈妙则采取了更加直接的方式。她飞快地脱下我的裤子,然后迅速褪下自己的蕾丝内裤,转过身试图直接坐上来。但由于紧张或缺乏润滑,她的第一次尝试并未成功。于是她迅速调整策略,跪在我面前,开始为我口交。

  陈妙的技术还不错,但因为过于心急,几次牙齿不小心碰到了敏感部位,让我感到些许不适。

  "时间到,"大哥最终宣布时间到,"全部停下。"

  我和大哥交换了一下意见,最终决定给尤琪琪80分,而陈妙只有65分。这个结果让陈妙有些失望,但她不敢表现出来,只是默默地下台加入蛙跳队伍。

  "下一个,"大哥随意地指了指台下正在蛙跳的女人,"你们俩,上来。"

  两个被点名的女人迅速从人群中走出,气喘吁吁地走上台来。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异常高挑的女人,目测身高至少有一米八。她非常懂事,一上台就开始脱裤子,同时自我介绍道:

  "考官大人好,我叫黎秀儿,今年28岁,是一名职业模特。"

  她的语气镇定自若,动作也相当流畅。脱下裤子后,她修长的双腿完全展现在我面前。她走到我的椅子前,擡起一只脚,轻轻地用脚背摩擦我的肉棒,同时说道:

  "请大人鉴赏我的美腿。"

  这个举动相当聪明——她清楚自己的优势所在,并且懂得如何展示它。

  大哥那边的女人则截然不同。她穿着一件昂贵的皮草外套,看起来应该是个身价不菲的贵妇。她结结巴巴地自我介绍:

  "你好,我是谭月英,32岁,家庭主妇..."

  "这么热还穿皮草,装什么逼呢?"大哥冷哼一声,"赶紧脱掉。"

  谭月英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脱下皮草,将皮草紧紧抱在怀里,像盾牌一样挡在身前。

  大哥不耐烦了,一脚踢过去,将谭月英踹倒在地:"老子让你脱光,你是聋了还是傻了?"

  谭月英显然没受过这种委屈。她躺在地上捂着肚子,嘟囔道:"你明明说的是脱掉,不是脱光..."

  "你还敢顶嘴?"大哥怒道。

  "明明就是,你自己记错了..."谭月英小声反驳。

  大哥彻底火了,他站起身,开始疯狂踢打地上的谭月英。我笑了笑,心想这女人可真是不识时务。

  我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眼前的黎秀儿身上。她修长的双腿确实是罕见的极品——肌肉线条流畅而不过分明显,皮肤光滑如玉,从脚踝到大腿根部的每一寸都堪称完美。我的手从她的脚踝一路抚摸到大腿根部,感受着那丝滑的触感和恰到好处的紧致度。

  黎秀儿保持着微笑,任由我抚摸她的双腿,同时用脚轻轻摩擦我的下体,技术相当娴熟。她的表现让我很满意,这种专业而不过分谄媚的态度正是我欣赏的。

  眼看谭月英被踢得鼻青脸肿,我忍不住插话了:"还不赶紧脱光?脱光就不揍你了。"

  谭月英闻言,一边被大哥踹着,一边发出痛苦的惨叫,手却开始笨拙地解自己的衣服。她的动作因为疼痛而变得困难,但求生的本能驱使她拼命想要脱掉身上的衣物。

  她先是脱掉了上衣,露出丰满的胸部被包裹在昂贵的乳罩里。接着是裤子,最后甚至连乳罩都自己扯下来,扔到一旁。整个过程中,大哥没有停止对她的踢打,每一脚都让谭月英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直到谭月英完全赤裸,大哥这才停下了脚。谭月英蜷缩在地上,浑身青紫,脸上满是泪水和鼻血。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不停发抖,但大哥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他用脚踩住谭月英的一只乳房,开始碾压摩擦,嘴里还骂道:"他妈的,穿得人模狗样,脱完还不是母狗一只?"

  谭月英发出痛苦的哀嚎,拼命挣扎,试图掰开大哥的脚。但大哥的脚纹丝不动,继续无情地碾压着她的乳房。

  情急之下,谭月英做出了一个极其愚蠢的决定——她张开嘴,狠狠地咬了大哥的小腿一口。

  "啊!"大哥发出一声惨叫,猛地缩回脚。鲜血顺着他的小腿流下,牙印清晰可见。

  我摸着黎秀儿的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个女人,在这种情况下还敢反抗,真是不知死活。

  "你笑个鸡巴毛啊!"大哥恼羞成怒,冲我吼道,"过来帮我按住她!"

  我点点头,暂时放下了黎秀儿那双诱人的长腿,走到大哥那边。谭月英看到我过来,眼里充满了惊恐,她试图爬开,但已经被大哥踩住了头发。

  我和大哥配合,我蹲下按住谭月英的脑袋和一只手,大哥则狠狠地踩住她的另一只手。近距离一看,我才注意到谭月英的乳头已经被大哥的鞋底碾压得裂开了,血珠正从伤口处渗出。

  谭月英发出痛苦的呻吟,眼泪不停地流下。她的身体在我的压制下不断扭动,但无法挣脱。

  大哥蹲下身,伸出一只手抓住谭月英已经受伤的乳头,冷冷地说:"敢咬我?老子让你后悔生在这世上。"

  说完,他猛地一扯。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谭月英的整个乳头被大哥硬生生地扯了下来。鲜血顿时喷涌而出,染红了她的整个胸部。谭月英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身体因为极度的疼痛而剧烈抽搐。

  大哥把那个带着皮的乳头随手扔在地上,像踩灭烟头一样用鞋底碾了碾:"臭母狗,一会有你好受的。"

  我们俩坐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大哥一脸不爽地说:"换人!"

  黎秀儿连忙从我这边走到大哥那边,但她的态度拘谨了许多,完全没有刚才那种从容不迫的样子。她小心翼翼地站在大哥面前,学着刚才的姿势,擡起一只脚,搭在大哥椅子的把手上:"请...请大人鉴赏小女子的美腿。"

  而我则看着躺在地上痛苦抽搐的谭月英:"你还来不?不来当你弃权了。"

  谭月英没有回应,只是蜷缩成一团,偶尔发出微弱的呻吟。我也懒得再理会她——在这种地方,死一个人就像死一只蚂蚁一样平常。更何况,她已经"不合格"了,命运已经注定。

  大哥对黎秀儿的态度明显不如我刚才那样温和。他随意把玩了几下黎秀儿修长的大腿,像是在检查一件商品:"确实不错,是双好腿。做个一字马来看看。"

  黎秀儿的脸立刻变得苍白:"对不起,大人,小女不会一字马..."

  "不会也得做,马上!"大哥正处在暴怒边缘,根本不管黎秀儿的解释。

  黎秀儿刚才已经亲眼目睹了大哥的残暴,她不敢拒绝,只能硬着头皮尝试。她岔开双腿,试图做一个不标准的一字马,但她的柔韧性显然不足以支撑这种动作,大腿肌肉因过度拉伸而开始发抖。

  大哥站起身,走到她身后,用力按着她的肩膀往下压:"做不下去也得做!"

  黎秀儿疼得脸色惨白,汗水从额头流下:"不行,大人,太疼了...我真做不了一字马啊..."

  "去你妈的!"大哥一巴掌扇在她脸上,"你疼不疼关老子什么事?老子就要看一字马!"

  黎秀儿被这一巴掌打得踉跄,最终承受不住压力,一屁股摔坐在地上。大哥愤怒地踢了她的胸口一脚:"赶紧起来!"

  黎秀儿很听话,虽然疼痛难忍,还是挣扎着爬起来,继续尝试做一字马,同时哀求道:"大人,饶了小女子吧,我真做不了啊..."

  "闭嘴!"大哥不耐烦地喝道,"你这点疼算什么?看看那只母狗!"

  他指的是谭月英,她已经几乎不动了,只偶尔抽搐一下。

  大哥转向我:"过来帮个忙。"

  我走过去,疑惑地看着他。

  "顶住她的屁股,扶着她,别让她倒下。"大哥指示道。

  我照做了,用膝盖顶住黎秀儿的臀部,双手扶住她的腰,防止她摔倒。大哥则在她面前,再次用力按压她的肩膀,强迫她向下做一字马。

  "啊...啊...疼..."黎秀儿痛苦地呻吟着,眼泪不断流下,但无法挣脱我和大哥的钳制。

  大哥丝毫不为所动,继续用力往下压:"疼就对了,忍着点。"

  黎秀儿的尖叫声越来越大,她被我和大哥夹在中间,如同一块被烤架夹住的肉,既不敢反抗也无处可逃。大哥的力度越来越大,到最后几乎整个人的上半身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做不下去也得做!"大哥咬着牙说,然后竟然抓着黎秀儿的肩膀,跳起来往下压。

  这一刻,我清楚地听到一声"咔嚓"的脆响。黎秀儿的双腿关节阻力突然消失,她的身体像被折断的树枝一样,两条腿向两边笔直岔开,重重地坐到地上。

  她成功地做成了一个标准的一字马,代价是双腿耻骨骨折。

  "啊——!"黎秀儿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之大几乎震聋我的耳朵。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她整个上半身都痉挛起来,但双腿却因为骨折而保持着不自然的一字形。

  大哥被惯性带着踉跄了一步,正准备发脾气,但低头一看,发现黎秀儿已经成功做出一字马,立刻转怒为喜。

  "这不就做成了么?"他蹲在黎秀儿面前,笑容满面地说,"有多难?有志者事竟成嘛..."

  黎秀儿疼得满头大汗,眼泪鼻涕流了一脸,但她不敢反驳,只能不停地呻吟着。

  我走到大哥旁边查看情况。没有我在后面支撑,黎秀儿的上半身立刻躺倒在地,但双腿仍然笔直地大张着。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因痛苦而不停颤抖。

  大哥好奇地拍了拍她的大腿根部内侧。黎秀儿立刻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身体因剧痛而抽搐起来。

  "很疼吗?"大哥明知故问,脸上露出关切的表情。

  "要...疼死了...大人..."黎秀儿艰难地回答,声音因疼痛而断断续续。

  大哥一脸"关切"地继续追问:"就这么轻轻碰一下也疼?"

  黎秀儿勉强点点头:"是的...大人...不碰也疼...碰了更疼..."

  听到这个回答,大哥脸上关切的表情立刻变成了一种狂喜的笑容:"那就好玩了。"

  他抓起黎秀儿的一只小腿,开始不停地摆弄。每一下动作都让黎秀儿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她的上半身因剧痛而痉挛,双手在地上胡乱抓挠,但无法移动分毫。

  "看老哥是不是天才?"大哥得意地对我说,"又研究出新玩法了。现在操她肯定过瘾。"

  说着,大哥毫不迟疑地把黎秀儿的双腿合拢,脱下她的内裤。这个动作让她的大腿根部大幅度移动,黎秀儿发出的惨叫几乎能穿透耳膜。

  由于大腿根部关节的断裂,每个微小的动作都会带来难以想象的剧痛。黎秀儿的脸色越来越苍白,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惨叫声也越来越弱。

  "你别晕啊,"大哥注意到她的状态,不耐烦地说,"晕过去就不好玩了。"

  但黎秀儿的反应还是越来越弱,眼看就要活活疼晕过去。

  "赶紧拿根强心针来!"大哥焦急地说。

  我哭笑不得:"这船上哪里有强心针啊。"

  "那就叫人回去拿,赶紧的!"大哥急得直跺脚。

  我无奈地摇摇头——这就是大哥的性格,为了玩不惜一切代价。

  我拿出手机,打给唐军:"喂,唐军,赶紧回岛上拿几根强心针过来...对...快点,人快不行了...不,不是女的不行了,是你二当家快不行了...嗯,谢谢。"

  唐军来回一趟至少需要两个多小时,这段时间足够发生很多事情了。我和大哥坐回椅子上休息,看着地上仍然保持着一字马姿势的黎秀儿。

  "不准晕过去,"大哥警告道,"敢晕的话,老子会把你弄醒,然后把你的肉一片片割下来。"

  黎秀儿满脸泪水,她试图点头,但每一次动作都牵动全身,带来一阵剧痛。她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骨折的双腿被迫保持一字马姿势,而大哥刚才明确表示要"操她"。在这样的状态下性交,光是想象那种恐怖的体验就让她不寒而栗。

  "求求两位大人饶命,"她小声哀求道,"我还有用,我不想死..."

  "闭嘴,"大哥不耐烦地打断她,"这里可没你说话的份。"

  我看着黎秀儿那双修长的腿,确实有些可惜。这种极品美腿如果就这样玩坏了,确实有些浪费:"老哥,这妞还挺乖的,就这样玩死也太可惜了。要不换个人玩?"

  大哥思索了一下:"可是这个腿长啊。"

  我抬头看向台下那些围在舞台边做蛙跳的女人。经过长时间的体力消耗,大多数已经累得筋疲力尽,瘫坐在地上,只有少数还在坚持。她们全都惊恐地望着舞台上的惨状,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所有人,站起来,"我命令道。

  女人们立刻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哪怕有些累得双腿发抖,也不敢违抗。

  "一米七以上的全部上来,"我说。

  台下的女人们面面相觑。她们知道上台意味着什么——可能会面临悲惨的下场。但反抗的后果只会更糟。

  "要是老子发现有人达到标准但不上来,"大哥补充道,"老子让你生不如死。"

  女人们吓得低下头,不敢再犹豫。随着有人带头走上舞台,其他符合标准的人也陆续跟上。最终,共有8个女人走上了舞台,在我们面前站成一排。

  大哥命令道:"全部做一字马。"

  令我惊讶的是,其中7个女人竟然轻而易举地做出了标准的一字马。从她们的动作和体态来看,应该是来自歌舞团的成员——这种基本功对她们来说再熟悉不过了。

  大哥满意地点点头,让她们下去继续蛙跳。只剩下最后一个女人,她尝试做一字马,但最终失败了。

  大哥坏笑着走到她面前:"就是你了,小宝贝。"

  那女人一脸惊恐地求饶:"大哥求你给我点时间,我可以的,我可以的..."

  "不用,"大哥按着她的肩膀往下压,"我帮你来就行了。"

  "会死人的啊!"那女人哭喊着,"大哥不要啊!"

  大哥笑得更加放肆:"她不是也还没死么?"他指了指地上仍然保持着一字马姿势的黎秀儿。

  我正准备过去帮忙顶住那个女人,没想到她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猛地一把推开大哥,然后转身就跑,朝着船舱外的方向逃去。

  我和大哥对视一眼,都没有选择去追。这种逃跑行为在我们看来简直是自寻死路。

  "这下好玩了,"大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语气中透着一种兴奋,"又一个不知死活的。"

  他走向角落里那群被扒光捆成粽子的女人,从地上捡起一根由多股电线拧成的鞭子,然后回到舞台上。

  大哥像是在热身一样,先用鞭子抽打起地上的谭月英。鞭子落在她青紫的皮肤上,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啪啪"声。谭月英发出凄厉的惨叫,蜷缩成一团,双手护在胸前,试图保护自己的乳房。

  "帮我个忙,"大哥对我说。

  我走到谭月英身边,用前脚掌踩住她的双手,让她无法移动。大哥则举起鞭子,对着她的乳房狠狠抽打起来,明显是在发泄刚才被推倒的怒火。

  "啊——!"谭月英的惨叫声几乎穿透耳膜。她那只没有奶头的乳房被鞭子抽打得鲜血四溅,伤口越裂越大。大哥越抽越起劲,完全沉浸在施虐的快感中。

  有一鞭子因为用力过猛,竟然不小心抽到了我的小腿上。那灼热的疼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叫出声来。

  大哥注意到我的表情,嘿嘿地笑着说:"不好意思,疼不?"

  "你说呢?"我揉着小腿,反问道,"抽你一鞭试试?"

  就在这时,那逃跑的女人被两名持枪守卫押了回来。她面如死灰,双腿不停地打颤,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的衣服已经被撕破,露出大片肌肤,脸上满是泪痕。

  "对...不起...对...不起..."她结结巴巴地说,声音因极度恐惧而变形。

  大哥脸上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没事的,没事的。"

  他转向守卫:"把她扒光,然后把脚筋割了。"

  守卫们都愣了一下,随后迅速把那女人的衣服全部撕光,露出赤裸的身体。女人哭喊着,但不敢反抗,只是不停地道歉。

  一名守卫抽出匕首,蹲在女人身后,一刀划过她的脚后跟。我听到一声布帛撕裂般的声响,那是脚筋被割断的声音。女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腿顿时失去支撑力,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大哥捡起地上的电线鞭子,开始疯狂地抽打这个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女人。鞭子落在她的背上、臀部、大腿上,每一下都带起一道血痕。女人的惨叫声渐渐变弱,但大哥没有停止的意思,鞭子依然不停地落下。

  大哥足足抽打了十几分钟,浑身大汗淋漓。早在几分钟前,那个女人就已经没了反应,瘫软在地上,身体偶尔抽搐一下。但大哥仍然没有停止的意思,鞭子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她血肉模糊的身体上。

  最终,大哥终于停下来,大口喘着粗气。整个大厅里弥漫着血腥味,那个女人的身体上已经看不到一块好肉,血水混杂着碎皮肉在地上形成一滩暗红色的水洼。

  大哥仍嫌不够,他转向台下那些惊恐的女人:"还有没有不听话的?"

  台下的女人们纷纷低下头,没有人敢回应。她们中有些人还在做蛙跳,而更多的人则瘫坐在地上,被眼前的一幕吓得浑身发抖。

  "全部脱光衣服!"大哥突然大吼一声,"老子看看谁脱得最慢!"

  女人们愣了一下,随后爆发出一阵混乱。每个人都争先恐后地开始脱衣服,生怕成为那个最慢的人。那些年轻女孩动作最快,几秒钟内就脱得精光;那些穿着华丽、雍容华贵的贵妇则稍慢一些——她们的衣服更加复杂,而且因为放不下羞耻心的原因,动作也稍显迟缓。

  但没有一个人敢停下,没有一个人敢成为最后一个。恐慌驱动着她们,甚至连那些之前看起来高贵不可侵犯的女人们也开始疯狂地撕扯自己的衣服。

  最终,一个身上挂满昂贵首饰的贵妇成了最后一个脱完衣服的人。她脱下内衣的那一刻,全场安静下来。她的身体丰腴但保养得很好,只是年龄看起来不小了,但气质非凡。

  大哥优雅地做出一个"请"的姿势:"请上台吧,夫人。"

  那贵妇浑身发抖,但还是强装镇定,一步一步走上舞台。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优雅,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保持着贵妇的气质。

  与其他上台的女人不同,这个贵妇看起来确实不一般——她的举止、气质,甚至是看人的方式,都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这通常只有真正的豪门出身的人才会有。

  大哥微笑着问她:"怎么称呼?"

  贵妇微微躬身,声音虽然发抖,但仍然保持着礼貌和矜持:"您好先生,我是庞婉容,是庞氏集团的千金。如果两位大人愿意放了我,我保证不会把这事说出去,并一定会重金酬谢..."

  "什么鸡巴庞氏集团?"大哥皱着眉头打断她,"老子只听说过庞氏骗局。"

  "这个我知道,"我插话道,"是个搞房地产发家的集团,规模还挺大的。她爹应该在福布斯上有排名。"

  "人家说啥你就信啥啊?"大哥瞪了我一眼,"老子还没见过这么老的千金小姐。"

  我笑着摇摇头——确实,庞婉容看起来至少有三十多岁了,很难与"千金小姐"这个词联系起来。

  "大人,"庞婉容急切地说,"我真的是庞氏集团的千金。我今年才29岁,如果大人不相信,可以让我打个电话,我可以让人先把钱打给你们..."

  "老子稀罕你的钱吗?"大哥冷哼一声,"老子也就是干的事见不得光,不然那什么排行榜也得有老子一个名字。"

  庞婉容见我们对金钱不感兴趣,愈发紧张起来。她慌乱地说:"大人,除了钱之外,你们想要什么,我也可以想办法的。我们庞氏..."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大哥一巴掌打断:"去你妈的!老子告诉你我想要啥——老子想看看千金小姐的逼有没有毛!"

  庞婉容捂着脸,双眼发红,明显从未遭受过如此屈辱。她的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脸颊的疼痛,还是无法接受的耻辱,又或是被侮辱后的愤怒。

  "听不懂人话吗?"大哥又一巴掌扇在她另一边脸蛋上,"老子想看千金小姐的逼有没有毛!"

  "有的..."庞婉容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答道。

  "老子有眼睛,"大哥冷笑着,"老子要自己看。"

  庞婉容犹豫了一下,微微分开双腿。但大哥仍不满足:"看不见!"

  她只好将双腿分得更开一些。

  我看出了她的窘迫和羞耻,决定给她一个更明确的命令:"躺下,自己掰开双腿。"

  庞婉容的表情瞬间凝固。她眼神失焦地呆滞了几秒,然后低头看了看大哥手中那沾满鲜血和碎肉的鞭子,终于还是乖乖照做。她缓缓躺在地上,双手抓住自己的腿弯,将双腿大张开,完全展露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大哥看着她完全暴露的阴部,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这么多毛,我看你叫千毛大小姐更适合吧!福布斯阴毛榜上肯定有你的名字!"

  庞婉容羞耻地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微微发抖,但不敢有丝毫遮掩的动作。

  大哥用鞋底开始摩擦她的阴部,粗糙的鞋底摩擦着娇嫩的皮肤,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庞婉容痛苦地咬紧嘴唇,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但大哥立刻呵斥道:"分开点,不准合起来!"

  她只好又用力掰开自己的双腿,展示着最私密的部位,任由大哥的鞋底粗暴地摩擦。

  大哥玩弄了一会儿,走到黎秀儿那边检查了一下,确认她还没有昏迷过去。我则对庞婉容产生了些许兴趣,蹲下身子,轻轻拍掉她阴部上的灰尘。

  我拨开她浓密的阴毛,仔细观察起来。让我惊讶的是,尽管阴唇有些深色,但里面竟然是粉嫩的。我用手指轻轻尝试捅进去,庞婉容立刻痛得叫出声来。

  "别动!"我命令道,继续探索。很快,我发现了惊人的事实:"大哥,这千金小姐居然还是个雏儿。"

  大哥闻言,立刻丢下黎秀儿,走回来蹲下,和我一起检查庞婉容的阴部:"怎么可能,都他妈快30了。"

  "真的,"我指着那层薄膜说,"这不就是处女膜么。"

  大哥凑近,用手指剐蹭了几下:"哪里啊,那不是逼肉么?"

  我用指甲仔细比划着:"不是,这里是逼肉,这一块就是处女膜。"

  庞婉容痛苦地喘息着,既因为身体的疼痛,也因为从未体验过的羞辱。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这样大张着双腿,任由两个陌生男人研究她的下体。

  "嗯,你别说,这个逼还挺香的,"大哥凑近嗅了嗅说。

  "是吗,我闻闻。"我俯下身,凑近闻了闻,确实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知是香水还是沐浴露的味道,"不错,还是个小香处女逼。"

  大哥看了看庞婉容,又看了看仍然保持着一字马姿势、双腿骨折的黎秀儿,脸上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他用手抓住黎秀儿的一条腿,示意我抓住她的另一条腿:"来,把她腿掰断,一会咱们一人干一个。"

  于是,我和大哥一人抓住庞婉容的一条腿,同时伸出脚踩住她的小腹,准备把她的腿往反方向彻底掰断。庞婉容意识到我们要做什么,脸上露出极度惊恐的表情。

  "不...不要..."她虚弱地哀求道,声音因痛苦而断断续续。

  我和大哥对视一眼,同时开始用力。庞婉容立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挣扎起来,但完全抵不过两个成年男人的力气。

  "用力!"大哥命令道。

  我加大了力度,感觉到手中的腿骨开始发出不祥的"咔嚓"声。整个过程中,庞婉容的惨叫声几乎震聋我们的耳朵,她的脸因极度的痛苦而扭曲,眼睛瞪得大大的,眼泪不断流下。

  要把一个成年女人的双腿在大腿根部活活掰断,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听到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她的大腿肌肉先是绷紧,然后开始痉挛,最后在"咔嚓"一声中彻底失去支撑力。

  "这条成了,"大哥满意地说,然后指向另一条腿,"继续。"

  这一次,由于庞婉容已经精疲力尽,过程相对容易一些。最终,随着第二声"咔嚓",她的两条腿都完全丧失了活动能力,像两根无力的面条一样大张着。

  庞婉容显然没有黎秀儿那么强的忍耐力。她声嘶力竭地惨叫几下后,眼睛一翻,晕死了过去。她的嘴角还挂着未干的泪水,脸上写满了无法承受的痛苦。

  "真没用,"大哥不屑地说,"这点疼都受不了。"

  我们没有理会她,反正等唐军拿来了强心针,她就不会再有逃脱痛苦的机会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继续对着台下的女人们下达各种羞辱性的命令。大哥的创意似乎无穷无尽,每一道命令都比上一道更加变态。

  "所有人,舔自己的脚趾头!"

  女人们不得不弯腰抬起脚,将自己脏兮兮的脚趾含入口中。有些人因柔韧性不够而摔倒,立刻遭到大哥的斥责。

  "倒立!"

  这群赤身裸体的女人马上开始倒立。有几个年纪较大或体力不支的女人无法完成这个动作,被我们叫上台,用鞭子抽打到皮开肉绽。

  "打自己的屁股,谁打得最轻,上来陪我们玩!"

  女人们开始疯狂地扇打自己的臀部,有些人的手都红肿了,但不敢停下。有一个年轻女孩因为哭泣而被打得不够响亮,被大哥拖上台,用打火机烧她的乳头。

  "学公狗撒尿!"

  这个命令让女人们羞耻到极点,但没人敢拒绝。她们不得不模仿狗撒尿的姿势,单腿抬起,露出下体。那些姿势不够标准的,立刻遭到惩罚。

  每次我们都会把服从最慢或做得不够好的女人叫上台,用各种方法折磨她们。有些被鞭打,有些被烫伤,还有些被我们强迫做出极其羞耻的动作。整个过程中,女人们的哭声、惨叫声和求饶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扭曲的交响乐。

  这场命令与服从的游戏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在这段时间里,那些女人们已经被调教得几乎是下意识地服从我们的每一个命令,不管这些命令有多么羞辱或困难。她们的眼睛里失去了光彩,只剩下麻木和空洞,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直到一名守卫提着一个银色的手提箱走进船舱,我们才终于停下这场游戏。守卫恭敬地将手提箱递到我们面前,大哥接过来,放在膝盖上打开。

  箱子里整齐排列着各种医用物品,其中最显眼的是几支强心针。我和大哥分别取出一支,走向我们选中的"玩具"——黎秀儿和庞婉容。

  我先给庞婉容注射。针头扎入她的颈静脉,透明的液体缓缓推入。她的眼皮微微颤动,然后慢慢睁开眼睛。当她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时,眼睛里立刻充满了惊恐。她想移动身体,但大腿根部的剧痛让她只能保持双腿大开的姿势,动弹不得。

  大哥则给黎秀儿注射了强心针。她本来就没有完全失去意识,现在更是被强制清醒过来。她的目光呆滞,嘴唇因疼痛而不停颤抖,但无法晕厥,只能继续承受无尽的痛苦。

  "想干哪只?"大哥一边问,一边已经开始解开裤子。

  我笑着回答:"当然想干处女了。"

  于是大哥走向大长腿黎秀儿那边,而我则站在庞婉容双腿间。我们从台下捡了几件女人们脱下的衣服,垫在膝盖下面,然后分别搬起两女的大腿,准备插入。

  仅仅是这样的动作,就已经让她们叫得如同杀猪一般。关节骨折过的人最清楚,哪怕只是一毫米的移动,也会带来钻心的疼痛。更何况是大腿根部骨折后还要遭受这种侵犯。

  但我和大哥才不管这些。她们的痛苦与我们的快乐是成正比的。不过很快,我们遇到了一个问题——她们的下体都很干燥,根本插不进去。

  大哥站起身,捡起那根电线鞭,狠狠地抽打起黎秀儿的下体。鞭子抽在娇嫩的阴部,立刻起了几道血痕。黎秀儿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下体开始渗出血来。大哥趁着这个机会,艰难而粗暴地插了进去。

  他把鞭子扔到我这边:"试试这个,效果不错。"

  庞婉容看到鞭子朝自己飞来,吓得面如土色:"不要,先生,不要打我...我能出水,我能自己出水,不要打我..."

  我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没想到这位高贵的千金小姐会说出这种话。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极其羞耻地说:"你能不能...舔一下我的乳头,一下就好..."

  我没想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但出于好奇,我还是俯下身,含住她的一侧乳头,轻轻吮吸了几下。庞婉容立刻发出压抑的呻吟声,身体开始微微扭动。

  我伸手一模,果然,她的下体已经开始湿润。

  于是我扔掉鞭子,分开她的双腿。尽管免去了被抽打阴部的痛苦,但她大腿骨折的事实仍然无法改变。当我搬起她的大腿时,她疼得几乎要窒息,但强心针的效果让她无法晕厥,只能清醒地承受这一切。

  我缓慢而坚定地插入。对庞婉容来说,这无异于地狱般的折磨——每动一下,都会给她带来剧烈的痛苦。而对我而言,却是极致的享受。她的阴道本就紧致,随着痛苦引发的痉挛收缩,更是带来难以形容的快感。

  庞婉容咬紧嘴唇,试图抑制自己的叫声,但每当我稍微移动,她就忍不住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她的双腿因骨折而无法移动,只能任由我摆布。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着,既是因为疼痛,也是因为极度的恐惧。

  "求求你...轻一点..."庞婉容哀求道,声音因疼痛而变形。

  我完全无视她的请求,反而加大了力度。她的阴道既紧致又温暖,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而对她来说,这却是难以承受的折磨——骨折的大腿被强制分开,下体被粗暴地入侵,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尖叫着痛苦。

  与此同时,大哥那边也不示弱。他粗暴地抽插着黎秀儿,每一下都直插到底。黎秀儿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不停抽搐,眼睛翻白,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她的嗓子已经喊哑了。

  "操,这逼真他妈爽!"大哥兴奋地说,"你看她疼的,逼都抽搐成这样了。"

  我也低头看去,庞婉容的下体已经被摩擦得红肿,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些许血丝。她的眼睛里充满泪水,脸上满是汗水和泪水的混合物。但最让我兴奋的是她那种彻底的绝望——她已经知道没有人会来救她,唯一的解脱方式只有死亡,但就连死亡都被我们剥夺。

  "啊——!"庞婉容再次尖叫起来,声音已经嘶哑不堪,"求求你...让我死吧..."

  为了延长这种极致的享受,每当感到快要射精时,我们就会停下来,让这种刺激感慢慢消退,然后再继续。第一次停下的时候,两个女人都已经开始翻白眼,意识模糊。

  "还早着呢,"大哥笑着说,"别急着晕。"

  我们继续我们的节奏——快感来临就停下,稍微冷静又开始。庞婉容的叫声已经变成了嘶哑的喘息,她的喉咙因过度使用而开始出血,但强心针的作用让她无法失去意识,只能继续承受这无尽的痛苦。

  在我们第三次停下动作的时候,庞婉容和黎秀儿的意识再次开始迷糊。于是我们抽出肉棒,又取出两支强心针,分别给她们再次注射。

  "再来一轮,"他笑着说。

  随着药效发作,两个女人再次清醒过来,继续承受我们的侵犯。这次我特别注意到庞婉容的反应——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痛苦而不停痉挛,阴道内的肌肉不规则地收缩,给我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老处女也是处女,"我感叹道,"真他妈紧。"

  过了很久,我们才终于到达极限。我感到一股热流涌上,随即射在庞婉容体内。她发出最后一声哀嚎,然后瘫软在地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大哥也在同时释放,他喘着粗气,满意地拍了拍黎秀儿的脸颊:"不错,下次再玩。"

  射完之后,我们抽出肉棒站起来,大哥扫视了一下台下那群惊恐的女人:"都给老子上来舔干净,没舔到的后果自负。"

  话音未落,台下的五十多个女人立刻一拥而上。最先冲到我们面前的女人毫不犹豫地含住了我们的肉棒,急切地用舌头和口腔取悦我们,像是在参加一场生死攸关的竞赛。

  然而,她们的努力很快就被后面的人推开。几个脑袋同时凑到我的胯间,伸出舌头争先恐后地舔舐我的肉棒。我甚至能感觉到几条舌头同时在我最敏感的地方交缠,这种感觉既新奇又刺激。

  有几个女人因为太急切,甚至开始互相推搡,争抢舔舐的机会。她们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神色,生怕因为舔不到而受到惩罚。有人在争夺中摔倒在地,但很快又被其他人推开或踩过。

  我和大哥叉着腰,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尽管在天堂岛上,我们随时都可以召集几十个经过专业训练的女奴来复刻这一场景,她们的技术甚至会更好。但在这种环境下,看着这群曾经高贵优雅的女人像争夺食物的狗一样趴在地上舔我们刚用完的肉棒,心理上的快感要爽无数倍。

  "这他妈才是生活,"大哥笑着说,随手抓住一个女人的头发,强迫她更深地含入,"天堂岛那些贱货都他妈被调教得太听话了,没劲。"

  我点点头表示赞同。那群女人还在疯狂地争夺着为我们服务的机会,有些甚至开始舔我们的阴囊和大腿,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可能的机会。

  "都他妈挤在这里干啥?"我看了一眼地上的黎秀儿和庞婉容,"舔她们的逼也行。"

  那些在外围挤不进来的女人们立刻调头,争先恐后地趴在地上,开始舔舐黎秀儿和庞婉容的下体。这个动作导致她们的腿被人群挤压,带来新一轮的剧痛。黎秀儿和庞婉容虽然已经精疲力竭,但还是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

  "真他妈爽啊,"大哥感叹道,"你看她们那样子,跟饿了几辈子似的。"

  我注意到即使有了新的"服务对象",还是有些人挤不进去。大哥眼珠一转,指着那两个被鞭打到血肉模糊的女人:"舔她们的伤口也行。"

  那些仍然没有机会的人立即行动起来,跑到那两个女人身边,开始舔舐她们身上的伤口。那两个女人的身体因疼痛而不停抽搐,但不敢有丝毫反抗。

  我看着这幅画面,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感。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妇们,现在却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为了取悦我们而争相舔舐别人的下体和伤口。

  直到我们的肉棒被一群女人舔得干干净净,除了口水之外再也找不到其他任何体液的痕迹,我们才满意地叫停了这场"比赛"。

  "有没有没舔到的?"大哥高声问道。

  没有人回应。有些女人甚至主动张开嘴,吐出舌头给我们看上面残留的体液,生怕我们怀疑她们没有尽全力。这种卑微的表现让我感到一阵扭曲的满足。

  我和大哥相视一笑,有追究,也没有再提起之前的考核。女人们的脸上露出既庆幸又担忧的表情——庆幸自己逃过一劫,又担忧接下来的命运。

  "把所有人都叫过来。"我们叫来外面的守卫命令道。

  很快,几十个持枪守卫涌入船舱。他们的脸上都带着既紧张又兴奋的神色,目光在那些赤裸的女人身上来回扫视。

  "大家辛苦了,"大哥宣布道,"都开心一下,玩完后收拾残局,把她们带回岛上安排课程。"

  守卫们发出一阵欢呼,立刻扑向那些赤裸的女人。女人们没有丝毫反抗,反而表现得十分配合——她们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处境,知道只有顺从才能活下去。

  我和大哥则走向那个之前撒谎的肖涵之。她看到我们走近,身体立刻开始发抖:"谢谢大人们宽恕,小女子一定尽心尽力服侍..."

  大哥不耐烦地打断她:"谁说我们要原谅你了?还有最后一个考验。完成了,我就给你一个机会当女奴。"

  肖涵之松了一口气:"谢谢大人,我一定..."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大哥拖拽着走了。

  我们从船尾下到快艇,大哥拿起准备好的一捆麻绳。

  他示意我帮忙,我们一起将麻绳的一端牢牢捆在快艇尾部的栏杆上,另一端则绑住肖涵之的双脚。她的身体因恐惧而剧烈发抖,但不敢反抗,只能任由我们摆布。

  "记住,这就是撒谎的后果。"大哥面无表情地说。

  说完,我们就把肖涵之扔下了海。冰冷的海水瞬间淹没了她,她挣扎着浮上来,拼命呼吸。

  大哥启动快艇,我们看着肖涵之在水面上被拖拽着,时而浮起,时而沉下。她的叫声很快被海浪吞没,只有不断挣扎的双手告诉我们她还活着。

  一个小时后,快艇终于靠岸。肖涵之的身体漂浮在水面,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她的头发散乱地漂在水面上,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无法形容的惊恐和后悔。

  "可惜了,"大哥轻描淡写地说,"本来可以当个不错的女奴的。"

  我点点头,看着守卫们将她的尸体拖上岸。在天堂岛上,这样的场景几乎每天都在上演,没有人会为一个死掉的奴隶感到惋惜或悲伤。

  之后,其他女人们也被依次带上岛,送到监狱里接受新人培训。那些被我和大哥折磨得遍体鳞伤的,则被送到岛上的医疗室。几个明显反抗或不服从命令的女人,直接被送到了实验室。

  庞婉容和黎秀儿的情况最为严重。医疗室的医生检查后直摇头说救不了了——她们的双腿因为骨折后没有得到及时治疗,反而被我们粗暴地冲撞,骨头已经完全错位,甚至有些碎片刺入了周围的肌肉组织。这种损伤,即使在最好的医院也很难完全康复,更何况是在我们的岛上。

  "那就送去实验室做成人棍吧。"大哥毫不犹豫地说。

  医生点头,安排人把两个女人送走。

  看着她们被推走的轮椅,我不禁想起几个小时前庞婉容那高贵的姿态和优雅的举止。现在,一切都不复存在,只剩下一具残破的躯壳。

  “怎么样?玩得过瘾不?”夕阳下,大哥靠在码头的护栏上,点着根烟,随手递了过来。

  “还行吧,就是总感觉太浪费了。”我接过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心里对刚刚被玩死的几个女人感到有些惋惜。

  “你啊,总是改不了那副穷人思维,”大哥敲了我的脑袋一下,“人生苦短,只要是能让自己感到愉快、感到新鲜的事,就不算浪费,记住了。”

  “好好好,那大哥您老人家接下来打算去哪新鲜愉快呢?”我揉了揉脑袋,无奈地问。

  “我得回家了,可儿她刚怀上,不能铐着太久。”大哥抬腕看了看手表。

  “还算你有点人性,”我笑了笑,“我没把她们拷回去。你也是的,干嘛非得把人铐墙上呢,让她们休息会,做做家务什么的不好吗?”

  大哥吐着烟圈,翻了个白眼。

  “你这人就是个牛皮灯笼,怎么点都点不明白。”

  他耐心地向我解释:“把她们铐起来,不是真的怕她们逃跑,为的就是让她们在我不在家的时候什么也做不了,挠一下屁股也不行。这样她们才会盼着你早点回家,要不然,你在外面忙活的时候,她们在家指不定在祈祷你出点什么意外,永远也别回来呢。”

  “行了行了,其他我管不着,但是丽萍和可儿,你给我对她们好一点。”我没好意思告诉大哥是丽萍不愿意跟我回家,“那个丽萍我不打算带回去了,你以后少打她,就当是给我面子了。”

  “你他妈还教起我做事来了?”大哥又敲了我的脑袋一下,“你老哥我自有分寸,搞不死她,放心吧。”

  烟快燃到滤嘴。远处有艘回港的小艇拉了声汽笛,码头木板被浪拍得轻轻响。大哥把烟蒂往海里一弹,拍了拍裤上的烟灰,这才直起身。

  “走了。”

  “嗯。路上慢点。”

  他走了两步又停住,回头看我,夕阳正好打在他半边脸上,那点笑意里带着惯有的痞。

  “别一天到晚在岛上装善人。你那几个宝贝,也别惯太狠。惯出毛病来,可没人帮你收场。”

  “知道了。”我把剩余半截烟按灭在护栏上,“你也是,别把家当刑房住。”

  大哥骂了句“滚”,抬腿往停在岸边的车上走。

  “喂!”

  我叫住大哥。他已经拉开车门,一只脚踩进去,闻声又回过头,眉心皱着,不耐烦地问:

  “咋了?”

  我想了想。原本还想再叮嘱几句,让他对俞可儿好一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说出来,自己倒像个唠唠叨叨的妇人。

  “没事。”我抬手挥了挥,“回头见。”

  大哥哼了一声,那点不耐烦很快散了,也扬了扬手。

  “回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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