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二 · 抉择
我带着两个守卫来到关押柳桃的总统套房门前。向他们点了点头,两个守卫随即粗暴地推门而入。里面立刻传来柳桃的尖叫声。
我站在门外,点燃了一根烟,静静地听着里面的戏码上演。
"他妈的,你还睡得挺香啊!"一个守卫大吼道,"赶紧跟我们走!"
"去...去哪儿?"柳桃的声音里满是惊恐。
"当然是回刑房继续打你啊,"另一个守卫笑着说,"难道送你回家么?"
柳桃发出一声尖叫,开始挣扎。房间里传来东西砸碎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被打翻了。我吐出一口烟圈,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掐灭了烟头,大步走了进去。
那两个守卫已经把光着身子的柳桃牢牢控制住了。她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不停地挣扎着,但毫无用处。
"住手!"我厉声喝道。
两个守卫立刻停下动作,但仍然抓着柳桃。
"老板,"其中一个守卫按照我们事先排练好的台词说,"可是董先生吩咐了,我们必须带她回去继续用刑。"
"是啊,老板,"另一个接着夸张地说道,"我们可是准备了好多刑具招呼她呢。"
柳桃被吓坏了。她被两个人钳制住,动弹不得,只能流着泪水和鼻涕,疯狂地摇头:"不要啊...求求你们了..."
"我命令你们放开她。"我的声音不容置疑。
两个守卫松开了手。柳桃像是得到大赦一样,立刻逃回床上,钻进被窝里,缩成一团,身体不住地发抖。
我挥挥手:"出去吧,这里由我处理。"
"好的,老板,"一个守卫笑着说,"您要是搞不定的话我们再带她去用刑。"
守卫们离开后,我坐在床边,轻轻拍了拍那个鼓起的被窝:"没事了,出来吧。"
被窝颤抖了一下,随后柳桃慢慢地探出脑袋,眼睛里还含着泪水,一脸心有余悸的样子:"谢谢主人..."
我不由得感叹,这真是个很可爱的小姑娘。她看起来那么单纯,那么天真,就像是一个落入地狱的小天使。
我掀开被子,抓起她的一只脚。她的脚很小,像是小孩子的脚一样,脚趾圆润,洁白粉嫩。我轻轻抚摸着她脚板上的烙印:"还疼吗?"
她瑟缩了一下,点点头。
"只要你乖乖的,"我说,"主人保证你不用再受这种苦,好不好?"
柳桃连忙点头。然后,令我惊讶的是,她竟然红着脸,张开了双腿,露出那只有几根几乎看不见的绒毛的光滑下体。她还拙劣地装作妩媚的样子,自己摸了摸那里:"我...我会乖乖配合的..."
我无奈地摇摇头。这小姑娘明显误解了我的意思。
"我不是要强奸你,"我说,"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柳桃颤抖了一下,慢慢合上腿,低着头:"主人,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叹了口气,决定换个策略:"你的好姐妹,叫江秋影是吧,她已经招供了。现在已经有人在去找俞可儿了。如果让他们先找到,你可就惨了。"
柳桃抬起头,一脸震惊:"什...什么意思?"
我继续编造:"你们都是大哥的女奴,注定是要给他陪葬的,知道陪葬是什么意思吗?"
她摇摇头。
"陪葬就是把你和我大哥的棺材活埋在一起。"
"呜哇...我不...我不要..."
柳桃立刻嚎啕大哭起来,像个受惊的孩子一样。她的泪水止不住地流,整个身体都在发抖:"我不要陪葬...求求你了,主人...我不想死..."
我叹了口气,故作无奈地说:"说实话,我也不想你陪葬,刚才在刑房里,我也是逼于无奈才那么对你的。"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把身体凑过来,抓住我的手:"主人,救我...求求你了..."
"你知道谁是董文吗?"我问。
柳桃哭着摇摇头。
"就是昨天把你们抓进刑房的那个大坏蛋,"我说,"要是让他先找到俞可儿,那不仅你要陪葬,她也肯定要陪葬的。"
"那怎么办?"柳桃泪眼朦胧地看着我,"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你知道可儿肚子里的孩子其实是我的吗?"我低声说。
柳桃轻轻点点头。
"所以啊,"我继续说,"于情于理,我都不想俞可儿被活埋。你也是个很可爱的小姑娘,我也不想你那么早死。"
柳桃的眼睛里燃起希望的火花。她柔若无骨的手紧紧抓着我的手臂,像是怕我会消失一样。我轻轻把她搂进怀里,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小巧的胸部触碰到我的胸膛时,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但她还是牢牢地贴紧我,生怕我会改变主意。
我本以为一切都很顺利,但当我再次询问她真相时,她还是给出了同样的答案:"都是俞可儿干的...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我失望至极,冷冷地放开她,站起身,拍了拍手。门口的两个守卫立刻进来,再次架住她。
"不要...不要打我!"她苦苦哀求,"主人,救救我...我真的没有..."
我无视她的哭喊:"先带她去医疗室,见见她的好姐妹。"
我们来到医疗室。隔着玻璃,柳桃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江秋影时,整个人都吓傻了。她的嘴张得大大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
江秋影光着身子躺在白色的病床上,全身像是被烧烤架烤过的牛扒一样。横的竖的一条条烙印遍布她的全身,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开始流脓。她的头发黏成一团,贴在脸上。眼睛瞪得大大的,对外界没有任何反应,像是已经失去了意识。
"她怎么样了?"我问旁边的医生。
医生摇摇头:"短时间内注射了三次强心针,而且遭受了远超人体极限的痛苦。人是已经废了,现在只能吊着一口气,维持基本的生命体征。"
柳桃听后,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嘴唇哆哆嗦嗦地说不出话来。
我对守卫下令:"带去刑房吧,给她上一套同样的刑罚。"
柳桃听到这话,眼睛里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她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我说,我说呀,不要拉我!"
守卫停下动作,站在原地等我的指示。我走到柳桃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跪在地上,脸上的表情既是惊恐又是恳求。
"主人,你能不能先答应我一件事..."她喘着粗气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犹豫和挣扎。
我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脸上挤出一个连自己都觉得虚伪的微笑:"没问题,你说吧。"
柳桃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那里除了俞可儿...还有我的姐姐...主人,你能不能放过我们,我们真的是无辜的..."
我的目光变得锐利:"你带我找到俞可儿,什么都可以商量。"
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我示意守卫放下她,她立刻站起身,但双腿明显在发抖。
柳桃带着我和两个守卫在山上转悠了半天。她不停地四处张望,一边寻找一边安抚我:"就在这附近了,主人..."
我看着她惊恐的表情,不知道她是真的找不到地方,还是在拖延时间。但我也清楚,如果逼得太紧,她可能会彻底崩溃。所以尽管我快要失去耐心,还是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终于,在一个被茂密灌木丛环绕的陡坡处,柳桃停下了脚步。她的表情既紧张又害怕,声音也变得怯怯的:"就是这里..."
我走近几步,立刻闻到一股浓重的粪便味道。我皱起眉头,但还是继续前进。在灌木丛深处,我感觉脚下的触感从柔软的泥土变成了坚硬的木板。
我后退一步,用脚扫开地上的落叶和树枝,露出一块隐藏得很好的木板。我朝守卫使了个眼色,他们立刻上前,合力掀开这块木板。
随着木板被掀开,一股更加浓重的难闻气味扑面而来。我强忍住呕吐的冲动,看向那个黑暗的洞口。守卫拿着手电筒照进去,我这才看清里面的情况——三个女人蜷缩在一起,其中两个一动不动,不知生死,而第三个正是我寻找多时的俞可儿。
她蜷缩在角落,身体因恐惧而不停发抖。她的头发凌乱,洁白的身体上沾满泥土和粪便,那双曾经优雅又忧郁的眼睛,现在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把她揪出来。"我冷冷地下令。
守卫立刻行动,他们捏着鼻子粗暴地将俞可儿从洞里拖出来。她的身体在洞壁上摩擦,发出令人不适的声音。当她完全暴露在我面前时,我几乎无法控制自己想要将她碎尸万段的冲动。
但我知道,对她这样的贱人来说,死得太快太容易反而是种解脱。我要让她活着,但生不如死。
"俞可儿,"我俯下身,轻声说道,"我们的账,该好好算算了。"
但我没想到,接下来的半小时里,俞可儿向我提供的口供会让我如此震惊。根据她的叙述,整件事的主谋竟然是陈丽萍。
据俞可儿交代,谋杀大哥的计划从头到尾都是陈丽萍一手策划的。她威胁俞可儿,逼她躲在这个山洞里,并照顾着两个被救出来的女奴——柳桃的姐姐和江秋影的妹妹。
听完这番话,我冷哼一声:"现在所有人都在指控你,你却说是陈丽萍指示的。你觉得我会信吗?"
俞可儿急切地向前爬了两步:"不信你可以去查监控!你去找人把监控恢复,一定可以恢复的!"
就在她说话的时候,我注意到一个关键的破绽。我眯起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监控被删了的?"
这个问题本该让她哑口无言,但令我惊讶的是,俞可儿没有丝毫犹豫:"是陈丽萍删的,她还发..."
说到这里,俞可儿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瞪大眼睛,像是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她张着嘴,却再也没能发出声音。
我冷眼看着她,等着她继续解释,但她已经闭口不言。我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中快速整理整件事的脉络。
大哥身强体壮,虽然这些年有些虚,但绝不是俞可儿或陈丽萍任何一个人能轻易对抗的。即使是睡着了被人偷袭也不例外。而那两个从大哥地下室被救出来的女奴——柳桃的姐姐和江秋影的妹妹,要把这两个半死不活的人带到山上来,还挖了这么大一个坑,单凭一个女人的力量几乎是不可能的。
更重要的是,我回想起被删除的监控记录。那台电脑和我之前办公室的电脑配置相同,而知道密码的人,在这几个女人当中,只有陈丽萍一个。
我猛地睁开眼睛,一切突然变得清晰明了。这不是俞可儿一个人的行动,而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阴谋,她们所有人都有参与。
而陈丽萍——这个我一直最信任、对她怀有愧疚感的女奴,才是真正的主谋!
"把她们全部带去地牢,等候发落!"
吩咐完后,我以最快的速度往家的方向奔跑,回到家后,我无视了冷冷和林小贝的迎接,直奔浴室。
浴室里空无一人。本该被拷在水管上的陈丽萍已经不知所踪。
我呆立在浴室门口,大脑一片空白。随后,一个可怕的念头猛然击中我——黄瑶瑶她们可能会有危险!这个想法像电流一样穿过我的全身,让我的心跳几乎停止。
"嗡"的一声,我的脑袋炸开了一样。我立刻转身,冲出客厅。林小贝看到我凝重的表情,不敢像往常一样黏着我,但当我经过她身边时,我猛地抓住她的肩膀。
"陈丽萍在哪里?就是我带回来的那个女奴!"我焦急地问道,声音因紧张而略显嘶哑。
林小贝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她连忙指向二楼的方向:"在...在楼上的次卧..."
我放开她,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上楼梯。每一步都感觉异常沉重,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当我冲到次卧门口,毫不犹豫地撞开房门时,里面的人被吓了一跳。
我立刻松了一口气——黄瑶瑶和徐娇都在这里,安然无恙。陈丽萍则躺在床上,像是在睡觉。黄瑶瑶和徐娇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明显是在看守她。随着门被我撞开,两个女孩惊慌地站起来,陈丽萍也被惊醒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厉声问道,"我不是说过我回来之前不准解开她吗?"
"对不起,主人,"黄瑶瑶怯怯地回答,"我看她实在太累了,她刚刚差点累得晕倒了,所以我就擅作主张,带她上来休息了。"
知道是黄瑶瑶做的决定,我便没有再追究。我径直走到床边,一把抓住陈丽萍的头发,粗暴地将她从床上拖下来。她发出一声痛呼,但没有反抗。
"我操你妈!"我一拳打在她的脸上,力道之大让她整个人都飞了出去,撞在墙角。
黄瑶瑶和徐娇被吓坏了,她们惊恐地站起来,但不敢上前阻止我。
我走向墙角的陈丽萍,开始对她拳打脚踢。每一拳都带着我压抑的愤怒和悲痛:"为什么要杀我大哥?为什么要背叛我?"
陈丽萍蜷缩在墙角,没有反抗,也没有试图保护自己。她只是默默地承受着我的暴怒,时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和惨叫。
黄瑶瑶和徐娇站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她们的表情既惊恐又困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直到陈丽萍满脸是血,我才停下手来。我的呼吸粗重,双手因用力过度而发抖。
黄瑶瑶和徐娇这才小心翼翼地上前,搀扶着我。黄瑶瑶轻声问道:"主人,这是怎么了呀..."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转向墙角的陈丽萍:"解释一下吧,为什么要杀我大哥?"
陈丽萍靠在墙上,嘴角流血,但她却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那笑容里充满了轻蔑和嘲讽,就像她从未被打败一样。
"这还用解释吗?"她轻声说,声音因疼痛而颤抖,"你大哥是个什么人,你心里没数吗?"
陈丽萍靠在墙角,脸上满是血迹,但她的眼睛却异常明亮。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即使在这样的处境下,仍然在寻找生存的机会。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能够直面黄瑶瑶和徐娇。我知道她的意图——陈丽萍很清楚我对这两个女孩的态度,也知道她们的话对我有多大的影响力。
"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她开始向黄瑶瑶和徐娇诉说。
她开始讲述大哥如何虐待她们,如何将她的妹妹折磨致死。说到动情处,她甚至忍不住哭了出来,眼泪混合着血迹,顺着脸颊滑落。
黄瑶瑶和徐娇听得很认真,她们的表情随着陈丽萍的故事逐渐变化——从惊讶到同情。两个善良的女孩被陈丽萍的话完全牵动了情绪。
"够了!"我厉声打断她,"别忘了,她可是杀了我大哥的凶手!"
"我就杀了一个,你大哥可是杀了无数个人!"陈丽萍立刻争辩道,声音里有种大义凛然的气势。
我愣了一下,感到有些理亏。虽然我知道大哥确实为了取乐,亲手折磨死了不少女奴,但陈丽萍这种理直气壮的态度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愤怒和无力。
"还有,"陈丽萍继续说道,"你大哥杀人都是慢慢折磨死,我可是让他走得很痛快..."
这句话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我的怒火。我气急败坏地冲向她,准备再次动手。但就在这时,黄瑶瑶迅速抱住我,阻止了我的行动。
"主人,冷静一点..."她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为了不伤到瑶瑶,我只好停下动作。我强压着火气,对她说:"乖,别挡着主人。"
黄瑶瑶却没有退缩。她紧紧依偎在我怀里,低声哀求:"主人,求你了,别在这里杀人..."
我抱着黄瑶瑶,怒视着陈丽萍:"宝宝,她杀了我亲哥,我必须帮他报仇。"
陈丽萍低着头,声音低沉:"你杀我可以,但其他人是无辜的,尤其是俞可儿和柳桃。我求你放过她们,你想怎么处置我都可以。"
房间里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黄瑶瑶轻轻松开我的怀抱,她抓住我的手,缓缓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她的动作如此轻柔,声音也轻得像羽毛:"主人,给孩子积点阴德吧..."
这句话像一桶冷水浇在我头上,让我的怒火稍稍平息。我感受到手掌下黄瑶瑶温暖的腹部,那里正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我们期待已久的孩子。
我看着黄瑶瑶纯真的眼睛,再看看徐娇担忧的面孔,最后目光落在陈丽萍身上。我的心中充满了矛盾——一方面是对大哥的愧疚和悲痛,一方面是黄瑶瑶那温柔的请求,还有即将出生的孩子。
陈丽萍见我态度有所动摇,立刻调整策略。她艰难地从墙角爬起来,跪在我面前,声音里充满了哀求和悔恨。
"主人,"她声泪俱下地说,"奴婢以前和妹妹一起帮您办事的时候,可是对您忠心耿耿,您还记得吗..."
我当然记得。
那时候的我还是加乐园的主管,她们姐妹俩可怜兮兮地来到我的办公室,请求借5000块钱——她们的母亲生病了,需要钱治疗。
我记得当时被她们的孝心打动,不仅借了钱,还托外界的朋友带了私人医生上门给她们的母亲治病。
从那之后,我就把这对姐妹花留在身边当秘书女奴。她们既要替我处理繁杂的工作,又要用身体服侍我,我还经常折磨她们取乐,但她们一直都是勤勤恳恳,没有丝毫抱怨。
我沉默着,没有回答陈丽萍。她继续哭诉:"要不是被折磨得实在受不了,我们也不会出此下策..."
"你哥哥他当着我的面,把我的妹妹折磨死了,"陈丽萍的声音哽咽着,"妹妹她是活活痛死的..."
我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到那种真实的痛苦,那种跟我一样,失去亲人的切肤之痛。
"他还想用同样的方法杀了我,"陈丽萍继续说,"我实在是没有办法..."
陈丽萍喋喋不休地哭诉着她的悲惨遭遇,每一句话都像是在为自己辩护,又像是在控诉大哥的暴行。黄瑶瑶和徐娇站在一旁,脸上写满了同情和犹豫。
我的思绪开始飘离现实,恍惚间,我看见了大哥的身影。他站在我身边,像是往日那样,随意地搭着我的肩膀,脸上带着那种我熟悉的、略带残忍的笑容:"老弟,就当是为了大哥,把这臭母狗公开凌迟处死吧。"
大哥的声音在我耳边回响,那么清晰,那么真实,让我几乎相信他就在这里。
但另一方面,黄瑶瑶刚才的话仍然萦绕在我的心头:"主人,给孩子积点阴德吧..."
我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明天就是大年三十,按照我们的习俗,我必须在过年前把大哥的丧事办好。时间紧迫,我需要尽快做出决定。
但问题是,我到底该如何处理陈丽萍和其他几个同党?我该听从大哥的遗愿,还是遵循黄瑶瑶的建议?
我的思绪越来越混乱,大哥的面容和陈丽萍的哭诉在我脑海中交替出现。那对曾经忠诚于我的姐妹花,现在一个死去,一个跪在我面前求饶。还有那些参与了谋杀的女奴们,她们该得到什么样的惩罚?
"主人..."黄瑶瑶再次轻声唤道,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试图安抚我内心的风暴。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沉重而凝滞,每个人都在等待我的决定。而在看不见的地方,大哥的灵魂或许也在注视着我。
我必须做出决定,而且必须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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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一:听大哥的话,让这只臭母狗付出应有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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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二:瑶瑶是对的,陈丽萍只是为了自保,我也应该为孩子积点阴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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