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禁宫极乐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寝殿时,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被七八具温热的玉体层层叠叠地包围着。
长公主枕在我的臂弯里,二公主蜷缩在脚边,小公主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西域公主和叶卡捷琳娜则一左一右贴着我的两侧。还有几个叫不出名字的公主,横七竖八地躺在周围。
"醒了?"
长公主睁开惺忪的睡眼,脸上还带着昨夜疯狂后的红晕。她伸了个懒腰,那对饱满的乳鸽在薄被下若隐若现。
"陛下昨夜可是折腾死臣妾们了。"她娇嗔着,手指在我胸口轻轻画圈,"您数数,一共临幸了多少个姐妹?"
"数不清。"我翻身坐起,任由被子滑落,露出精壮的上身,"反正朕的龙床上,从来不缺女人。"
"陛下好坏——"
二公主已经醒了,她揉着酸痛的腰肢爬过来,整个人趴在我腿上,仰着脸媚笑:"陛下,臣妾那里还肿着呢,您可得负责。"
"负责?"我捏了捏她的下巴,"怎么负责?"
"今晚……继续呗。"
她说完,居然当着其他人的面,低头亲上了我的大腿内侧。
"你们几个,别光看着。"我扫视周围那些陆续醒来的公主们,"伺候朕更衣。"
一时间,寝殿里莺声燕语。
十几个公主围上来,有的帮我穿龙袍,有的帮我系腰带,有的跪在地上帮我穿靴。小公主更是大胆,趁人不注意,偷偷在我两腿之间摸了一把。
"小丫头,皮痒了是不是?"
"就是皮痒了嘛。"她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陛下帮臣妾止止痒呗?"
我大笑一声,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今晚再给你止痒。"
......
早朝过后,我独自来到御花园的偏殿。
这里已经被改造成了我的"御用享乐宫",里面关着昨夜那些还没来得及临幸,或者意犹未尽的公主们。
推开门,一股浓郁的雌性体香扑面而来。
三十多个来自各国的公主正跪在大殿中央,她们身上只穿着薄薄的纱衣,有些甚至连纱衣都没有,就这样赤裸着身子,低着头,等待着我的临幸。
"陛下万岁——"
整齐划一的声音响起,三十多双眼睛同时看向我,里面有恐惧,有期待,也有谄媚。
我慢慢踱步,从她们面前走过。
"你们当中,有谁是第一次?"
沉默。
片刻后,角落里一个金发碧眼的小公主颤巍巍地举起了手。
"陛下……臣妾……臣妾是……"
我定睛一看,是那个英吉利公主。
她看起来年纪最小,一头金发像瀑布一样披散在肩头,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惊恐。身上那件纱衣根本遮不住她娇小的身躯,隐约可见那两点粉嫩的蓓蕾。
"你叫什么?"
"臣……臣妾叫艾米丽……"她结结巴巴地用生硬的汉话回答,"今年……今年刚满十二……"
"十二岁?"我挑眉,"你们英吉利就这么急着把公主送来?"
"陛下……我父王说……只要大启不攻打我们……什么条件都答应……"
"哦?"我蹲下身,捏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这张稚嫩的脸蛋,"那你父王知道,他宝贝女儿现在是朕的泄欲工具吗?"
艾米丽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陛下……求您……求您轻一点……我……我害怕……"
"害怕?"我笑了,"害怕就对了。朕最喜欢的,就是看你们害怕的样子。"
我站起身,环顾四周。
"今晚,就从这个小东西开始。"
......
夜幕降临,享乐宫内灯火通明。
我躺在铺着丝绸的大床上,四周坐满了等着侍寝的公主们。她们有的在互相梳理头发,有的在往身上涂抹香膏,有的在窃窃私语,交换着取悦男人的技巧。
"把那个英吉利公主带过来。"
两个西域公主立刻起身,走向角落里的艾米丽。
"不要……我不要……"
艾米丽拼命挣扎,但哪里是两个成年女人的对手?她被硬生生拖到了床边,按在柔软的床褥上。
"陛下……求求您……"她哭着求饶,"我还小……真的会死人的……"
"放心,朕会给你留口气的。"
我俯下身,粗鲁地撕开她身上那件薄薄的纱衣。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娇小的身躯微微颤抖着。她的胸部还没有完全发育,只是两个小小的凸起,粉嫩的乳头因恐惧而挺立着。
"啧啧,还真是嫩啊。"
我的大手覆上她的胸口,用力揉捏。
"啊——!"
艾米丽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喊,身体剧烈扭动。
"别动!"我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再动,朕现在就让人把你扔到军营里去犒劳三军!"
这句话立刻生效了。
艾米丽不敢再动,只能咬着嘴唇,任由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腿张开。"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张开了双腿。
那处隐秘的所在还完全是个孩子的模样,只有稀稀疏疏几根毛发,粉嫩的肉瓣紧紧闭合着。
"陛下……那里……那里不行……"
"什么不行?"我冷笑,"朕说行就行。"
我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一指捅了进去。
"咿呀——!!"
艾米丽的惨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紧,确实紧。"我感受着那处紧致得几乎无法容纳一根手指的甬道,"不过朕喜欢。"
我抽出手指,扶正那根早已怒放的巨物,抵在她的入口处。
"看着朕。"
艾米丽被迫睁开眼睛,对上我冰冷的目光。
"记住,从今往后,你就是朕的母狗。朕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想什么时候玩你就什么时候玩。你那父王把你送来,就是为了这个。"
"不——不是的——"
"是不是,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我腰身一沉,狠狠捅了进去。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大殿,艾米丽的指甲深深陷入床褥,鲜血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
"闭嘴!"我一边抽插,一边掐住她的脖子,"叫这么大声,是想让外面那些太监都知道你在被朕干吗?"
艾米丽拼命摇头,眼泪糊满了整张脸,但她不敢再发出声音,只能咬着自己的手背,将惨叫堵在喉咙里。
"这就对了。"
我松开她的脖子,开始加速。
那处紧致的甬道被强行撑开,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撕裂般的快感。她的身体在我身下颤抖、痉挛,却无处可逃。
"陛下……我不行了……求您……停下来……"
"停下来?"我低笑,"这才刚开始呢。"
我翻过身,让她趴在我身上,然后抓住她的腰,开始从下往上顶弄。
"啊……啊……陛下……"
艾米丽的惨叫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金发随着我的动作疯狂甩动,整个人像一叶扁舟,在欲望的海洋里沉浮。
周围那些公主们,有的面露不忍,有的已经习以为常,还有的甚至开始暗中观察,想要学习取悦我的技巧。
"你们几个!"我一边干着艾米丽,一边对旁边的人招手,"过来,帮朕按住她。"
三个公主立刻上前,分别按住艾米丽的手脚。
"还有你们,去把那边的西域公主和奥斯曼公主叫来,让她们表演给这个小东西看,什么才叫真正的伺候男人。"
很快,两个公主被推到床中央。
她们对视一眼,立刻心领神会,开始当众表演起女女之间的游戏。
"唔……好舒服……"
西域公主躺在奥斯曼公主身下,发出销魂的呻吟。奥斯曼公主埋首在她双腿之间,舌头灵巧地舔舐着那处湿漉漉的所在。
艾米丽被迫看着这一幕,脸涨得通红。
"看清楚没有?"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这才叫享受。等朕把你调教好了,你也会像她们一样,天天求着朕干你。"
"不……我不要……"
"你现在说不要,等你尝到甜头,就知道什么是欲罢不能了。"
我说完,猛地加快了速度。
"啊——!啊——!陛下——!"
艾米丽的惨叫声再次响起,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然后猛地瘫软下去——她昏过去了。
"这么不经玩?"
我抽出巨物,将她推到一边。
"下一个!"
......
接下来的日子,我几乎每夜都泡在享乐宫里。
各国公主被我挨个临幸,有的被调教成了听话的母狗,有的还在苦苦挣扎,但无一例外,她们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高丽公主被我调教得最乖巧,她每天跪在我脚边,用嘴帮我清理那处,然后用舌头给我做足底按摩。
东瀛公主被我干得最惨,她那娇小的身躯几乎承受不住我的凶猛,每次都昏死过去,但第二天晚上,她还是得乖乖躺在我的床上。
波斯公主有一双勾人的眼睛,她最擅长用眼神挑逗我,然后用那张小嘴把我伺候得欲仙欲死。
法兰西公主金发碧眼,皮肤白得发光,她最喜欢被我按在墙上,从后面狠狠地干她。
奥斯曼公主后庭最紧,每次被我干的时候,她都会用她们那边的语言大喊大叫,但我听不懂,也不在乎,只管自己爽。
西域公主身材最妖娆,腰肢软得像水蛇,她经常一边被我干,一边跳舞,那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我欲罢不能。
罗斯帝国的叶卡捷琳娜最豪放,她经常主动坐在我身上,自己动起来,嘴里还喊着:"陛下,我想吃香肠,我要吃香肠!"
至于长公主、二公主和小公主,她们已经完全变成了我的贴身侍女,每天帮我安排临幸的顺序,给那些新来的公主做示范,甚至在我不够尽兴的时候,主动加入战局。
第七天夜里,我突发奇想。
"今晚,朕要一次来十个。"
长公主听了,眼睛都瞪大了:"陛下,十个……会不会太多了?"
"多?"我冷笑,"朕的身体,你们还不清楚?十个算什么,二十个朕也能应付。"
于是,十个公主被选了出来,有高丽的、波斯的、东瀛的、法兰西的、英吉利的、罗斯的、西域的、奥斯曼的,还有两个来自南洋小岛的。
她们并排跪在床上,撅着屁股,等着我临幸。
"第一个,高丽公主。"
我走到她身后,毫不客气地捅了进去。
"啊——陛下——"
干了几十下,我换到下一个。
"第二个,波斯公主。"
"陛下,臣妾等您好久了——"
再换。
"第三个,东瀛公主。"
"陛下……轻一点……臣妾那里还疼……"
再换。
"第四个,法兰西公主。"
"哦——陛下好棒——"
就这样,我从第一个干到第十个,又从第十个干回第一个,循环往复,不知疲倦。
那些公主们有的被干得昏厥过去,有的被干得失禁,有的被干得语无伦次,但我不在乎,只管自己爽。
到最后,我站在床中央,让她们全部跪在周围,用嘴帮我释放。
十张嘴轮流吞吐,十双舌头舔舐着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嗯——"
我终于爆发了,浓稠的白浆喷射而出,洒在她们脸上、嘴里、身上。
"谢陛下恩典——"
她们争先恐后地舔舐着彼此身上的精液,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
第十五天夜里,我决定玩点刺激的。
"今晚,朕要玩'比谁叫得大声'的游戏。"
我让人把艾米丽和另一个同样年纪很小的公主带到殿中央。
"你们两个,朕同时干你们。谁叫得最大声,谁就能得到朕的赏赐。"
"陛下……我不要……"艾米丽哭着摇头,"真的很痛……"
"痛?"我捏起她的下巴,"痛就对了。朕最喜欢的,就是听你惨叫。"
我让她们背对背躺着,然后同时捅进她们的体内。
"啊——!!"
两声惨叫同时响起,响彻整个大殿。
"大声点!朕听不清!"
我加速抽插,同时干着两个娇小的身躯。
"啊——!陛下——!好痛——!"
"叫!继续叫!"
她们被迫惨叫着,身体剧烈颤抖,泪水模糊了视线。
"不行了……陛下……我不行了……"
"谁先停,朕就惩罚谁!"
她们不敢停,只能继续惨叫,直到嗓子都喊哑了,直到昏厥过去。
"哼,两个废物。"
我把她们推开,转向其他公主。
"你们谁叫得大声?来,朕一个个试。"
......
第二十天夜里,我玩腻了常规的花样,决定来点新鲜的。
"朕听说,有些地方的女人,会用嘴帮男人清理后庭?"
长公主立刻上前:"陛下,臣妾会。"
"哦?"我躺下,把腿张开,"那就让朕看看你的本事。"
长公主跪在我身后,将脸埋进我的两股之间,舌头灵巧地舔舐着我的后庭入口。
"嗯……不错……"
她的舌头伸进去,在里面搅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再来几个人,一起伺候朕。"
二公主、小公主、西域公主立刻围上来,分别含住我的巨物、囊球和乳头。
"唔……"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五张嘴同时在我身上忙碌的感觉。
"陛下,您舒服吗?"小公主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
"舒服。"我摸了摸她的头发,"继续。"
她再次低下头,将我的巨物深深吞入喉中。
......
第二十五天夜里,我决定给那些还没被我临幸过的公主一个机会。
"你们几个,过来。"
五个一直躲在角落里的公主战战兢兢地走上前。她们来自一些我都没听说过的小国,长相普通,身材也一般,所以一直被我忽略。
"朕今晚临幸你们。"
她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害怕。
"脱衣服。"
五件纱衣滑落,露出五具各不相同的身体。有的丰满,有的纤细,有的白皙,有的黝黑。
"都躺下,排成一排。"
她们照做,并排躺在地上,张开着双腿等着我。
我从第一个开始,一个接一个地干过去。她们有的呻吟,有的惨叫,有的沉默,但我不在乎,只管自己爽。
"你们记住,"我一边干一边说,"不管你们来自哪里,长什么样,到了朕这里,统统都是朕的母狗。朕想干你们就干你们,不想干你们,你们就只能跪在一边看着。"
"是……陛下……"
她们齐声回答,声音里带着屈辱和无奈。
......
第三十天夜里,也是我这一个月狂欢的最后一天。
我决定来个大收官。
"今晚,所有公主,全部到享乐宫集合。"
消息传出,整个后宫都沸腾了。
一百多个公主,从各个角落涌向享乐宫,把大殿挤得水泄不通。
她们有的穿着薄纱,有的赤身裸体,有的身上还带着前一夜被我留下的痕迹。
"都跪下。"
一百多个女人齐刷刷地跪下,场面极其壮观。
"这一个月,朕玩得很开心。"我站在殿中央,环顾四周,"你们表现得都很好,让朕非常满意。"
"谢陛下夸奖——"
"但是,"我的语气突然一转,"朕还没玩够。"
公主们面面相觑,不知道我要说什么。
"从明天开始,朕要继续临幸你们。每天晚上,朕都要换不同的花样,直到朕彻底玩腻为止。"
"陛下……"长公主小心翼翼地开口,"您的身体……会不会吃不消?"
"放心,"我大笑,"朕的身体,你们尽管考验。"
我说完,指向人群中央的艾米丽。
"你,过来。"
艾米丽颤抖着走出人群,跪在我面前。
"陛下……"
"这一个月,朕玩你玩得最多。"我蹲下身,捏起她的下巴,"说,你现在是不是已经习惯了?"
艾米丽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陛下……臣妾……臣妾还是怕……"
"怕?"我笑了,"那就对了。朕就喜欢看你怕的样子。"
我站起身,对所有人宣布:
"今晚,朕要从这个英吉利小公主开始,把你们全部干一遍。谁敢跑,朕就诛她九族!"
"是!陛下!"
一百多个女人齐声应道,声音震天。
我脱掉龙袍,赤裸着上身站在大殿中央。
"开始吧。"
......
那一夜,享乐宫的灯火彻夜未熄。
惨叫声、呻吟声、喘息声、肉体撞击声,交织成一曲永不落幕的交响乐。
我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一个接一个地临幸着那些来自世界各地的公主们。
高丽、东瀛、波斯、法兰西、英吉利、罗斯、西域、奥斯曼、南洋、北漠……
她们的国籍不同,语言不同,肤色不同,但此刻,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的身份——
朕的泄欲工具。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照进大殿时,我躺在中央的大床上,周围躺满了瘫软如泥的玉体。
有的昏厥过去,有的还在呻吟,有的已经彻底变成了只会喘息的废物。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深入骨髓的疲惫和满足。
这一个月,朕玩得尽兴。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朕的帝国,朕的后宫,朕的女人——
永远没有尽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