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换上朝服,整理了一下仪容,大步走向太和殿。
"陛下驾到——!"
群臣跪伏在地,山呼万岁。
"平身。"
我端坐在龙椅上,开始批阅奏折,处理政务。
减免赋税、兴修水利、安抚灾民……
每一道旨意都切中时弊,每一个决策都英明果断。
"陛下真乃尧舜之君啊!"
"有陛下在,我大启何愁不兴!"
听着群臣的赞颂,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尧舜?
如果他们知道,他们口中这位"尧舜之君",昨晚是如何折磨那些女人的,不知会作何感想。
不过,那又如何?
这天下,是朕的天下。
这些臣子,是朕的臣子。
那些女人,不过是朕的玩物罢了。
"今日朝议到此为止。"我站起身,"退朝。"
"恭送陛下!"
我转身离去,背影挺拔,龙袍加身,威仪无双。
而在那深宫之中,新的猎物,正在等待着我。
# 次日早朝
太和殿内,文武百官分列两旁。
我刚在龙椅上坐定,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臣便出列跪倒。
"陛下,臣有本奏!"
我看了一眼,是江南巡抚周廷安。
"讲。"
"陛下,臣近日查访江南各府,发现当地官僚气息严重,官员贪腐成风,百姓怨声载道。"周廷安的声音颤抖,"臣恳请陛下派人彻查!"
"哦?"我挑眉,"当真如此严重?"
"千真万确!"周廷安叩首,"苏州知府强征暴敛,一年之内搜刮民脂民膏达百万两之巨;杭州知府纵容子弟横行霸道,强占民女无数;扬州知府更是与盐商勾结,私吞盐税——"
"够了。"
我抬手打断他。
殿内顿时鸦雀无声。
我站起身,缓步走下御阶,在群臣惊愕的目光中,来到周廷安面前。
"你说的这些,可有实证?"
"回陛下,臣已暗中收集证据,全都呈上来了。"周廷安从袖中取出一沓文书,双手呈上。
赵全接过,转呈到我手中。
我随手翻了几页,脸色渐渐沉下来。
"好,很好。"我冷笑,"朕的江南,竟被这些人糟蹋成这副模样。"
我转身,重新走回龙椅坐下。
"传朕旨意——"
"陛下!"兵部尚书出列,"江南路途遥远,陛下若要派人彻查,需调拨兵马护送——"
"谁说朕要派人去了?"
我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朕要亲自去。"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陛下不可啊!"丞相跪倒,"江南乃龙蛇混杂之地,陛下万金之躯,岂可轻动?"
"陛下三思!"
"陛下——"
"够了。"我抬手,殿内顿时安静,"朕意已决,不必多言。"
我站起身,龙袍一甩,大步走向殿后。
"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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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花园
"陛下,您当真要亲自下江南?"
赵全跟在我身后,小心翼翼地问道。
"自然。"我头也不回,"朕在宫中待得太久了,也该出去走走。"
"那……后宫这边……"
我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
"传朕旨意,让长公主、二公主、小公主、西域公主,还有叶卡捷琳娜,收拾行装,随朕同行。"
"这……"赵全愣住了,"陛下,这是为何?"
"为何?"我笑了,"自然是让她们好好'服侍'朕。"
我转身,继续往前走。
"另外,准备一艘大船。朕要在运河上好好'考察'一番。"
赵全浑身一震,低下头。
"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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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后,运河上
一艘三层的楼船缓缓行驶在运河上,船身雕刻着精美的龙纹,船帆上绣着大启的旗帜。
我站在船头,看着两岸的风景飞快掠过。
"陛下,该用膳了。"
赵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知道了。"我转过身,往船舱走去。
刚走进船舱,就看见五个女人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低着头。
长公主、二公主、小公主、西域公主、叶卡捷琳娜——五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公主,如今都戴着金项圈,穿着薄纱,姿态恭顺。
"都起来。"我挥了挥手,"伺候朕用膳。"
"是,陛下。"
五个女人站起身,动作整齐划一,显然已经训练有素。
长公主走到我面前,跪下,将我的靴子脱掉,换上软底鞋。二公主则跪在一旁,将毛巾浸入温水中,拧干,然后小心翼翼地擦拭我的双手。
小公主端着洗脚盆,西域公主拿着梳子,叶卡捷琳娜则跪在我身后,为我揉捏肩膀。
"嗯……"我闭上眼,享受着这五人的伺候,"不错,比宫里的宫女强多了。"
"谢陛下夸奖。"五个女人齐声回答。
用膳时,五个女人跪在我身侧,亲手将每一道菜送到我嘴边。
"这个鱼做得不错。"我点点头,"是谁做的?"
"回陛下,是奴婢亲手做的。"长公主低着头,"奴婢学了几日,还请陛下恕罪。"
"很好。"我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脸,"今晚,朕好好'赏'你。"
长公主浑身一震,低下头。
"谢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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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
船舱内,烛火摇曳。
我坐在床边,看着跪在地上的五个女人。
"今晚,朕想玩点有意思的。"
我站起身,走到柜子前,打开抽屉,取出几样物件。
一根玉势,一串珠子,几根羽毛,一罐蜂蜜,还有一壶温酒。
"把这些都拿好。"
五个女人颤抖着接过那些物件。
"现在,朕要你们自己选择。"我重新坐回床边,"谁先用玉势?谁先用珠子?谁先用羽毛?"
五个女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恐惧和羞耻。
"不说话?"我眯起眼睛,"那就朕来选。"
我指向长公主。
"你,先来。把玉势塞进自己下面。"
长公主浑身发抖,却不敢违抗。她颤抖着张开腿,将那根粗大的玉物慢慢推入自己的身体。
"嗯……"她发出一声闷哼,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全部进去。"
长公主咬着牙,将玉势完全没入体内。
"很好。"我点点头,"现在,你走两步。"
长公主艰难地站起来,每走一步,体内的玉势就摩擦着敏感的内壁,让她浑身颤抖,双腿发软。
"继续走,不许停。"
长公主只能咬着牙,继续在船舱内来回走动。
我转向二公主。
"你,把珠子塞进后面。"
"什……什么?"二公主瞪大了眼睛。
"听不懂朕的话?"我冷下脸,"那就让禁军来教你。"
"不……奴婢照做……"二公主颤抖着背过身去,将那串珠子一颗一颗地塞入自己的后庭。
"唔……"她的眼泪夺眶而出,却不敢出声。
"全部塞进去。"
二公主咬着嘴唇,将最后一颗珠子也推入体内。
"很好。"我点点头,"现在,你趴在地上,把屁股撅起来。"
二公主依言照做,将臀部高高撅起,那串珠子的末端露在外面,随着她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小公主。"我转向最小的那个,"你过来,用羽毛,伺候你二姐。"
小公主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却只能颤抖着爬到二公主身后,拿起羽毛,开始在她敏感的部位轻轻扫动。
"啊……"二公主发出一声呻吟,身体剧烈颤抖。
"用点力。"我命令道,"朕要听到她叫。"
小公主闭上眼,开始更加卖力地用羽毛刺激二公主的敏感点。
二公主的呻吟声渐渐变大,身体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
"西域公主,叶卡捷琳娜。"我看向剩下的两人,"你们两个,过来,伺候朕。"
两个女人爬到我面前,跪下。
"你两个,一个用嘴,一个用手。"
西域公主低下头,将我的巨物含入口中,开始吞吐。叶卡捷琳娜则伸出双手,揉捏着我的囊袋。
"嗯……"我闭上眼,享受着这独特的服务,"不错。"
我睁开眼,看着眼前这荒唐的一幕。
长公主在船舱内艰难地走动,每一步都带着痛苦和刺激;二公主趴在地上,被小公主用羽毛折磨得呻吟不止;西域公主和叶卡捷琳娜则跪在我腿间,卖力地取悦着我。
"差不多了。"我站起身,走到长公主面前。
"跪下。"
长公主跪在地上,身体还在颤抖。
"把玉势取出来。"
长公主颤抖着将玉势从体内取出,放在地上。
"现在,朕要进去。"
"陛下……"长公主的声音带着哭腔,"奴婢……奴婢已经受不了了……"
"受不了也要受。"我一把将她按倒在地,分开她的双腿,"准备好。"
"啊——!"
我猛地挺身而入,长公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太大了……不行……"她哭喊着,眼泪夺眶而出。
"刚才玉势不是塞进去了吗?"我冷笑,"怎么现在又不行了?"
"那……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我开始大力抽插,"都是插进去,有什么不一样的?"
长公主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换一个。"
我抽出巨物,来到二公主面前。
"刚才被羽毛伺候得舒服吗?"我问。
二公主咬着嘴唇,不说话。
"不说?那就是舒服了。"我笑了,"既然舒服了,那就让朕也舒服一下。"
我跪在她身后,将巨物抵在她的入口处。
"准备好。"
"陛下……奴婢的后面……还没准备好……"
"那又如何?"我一挺身,进入她的身体,"朕让你准备,你就准备好了。"
"啊——!"二公主的惨叫声比长公主还要凄厉。
"别叫了。"我一边抽插一边说,"朕还没用力呢。"
"陛下……真的不行……要坏了……"
"坏了就坏了。"我毫不在意,"朕的女人,坏了再换就是。"
我又换了西域公主和叶卡捷琳娜,将她们一个个折磨个遍。
最后,我转向小公主。
"你,过来。"
小公主颤抖着爬到我面前。
"刚才你用羽毛伺候你二姐,现在轮到别人伺候你了。"
我看向其他四个女人。
"你们四个,一起上,让她舒服。"
四个女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绝望,却只能照做。
她们围住小公主,有的舔舐她的乳房,有的亲吻她的私处,有的抚摸她的大腿,有的揉捏她的臀部。
"啊……不要……"小公主的呻吟声此起彼伏,身体剧烈扭动。
"叫大声点。"我命令道,"朕要听到你求饶。"
"陛下……求您……奴婢受不了了……"
"受不了也要受。"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现在,朕要进去了。"
我跪在她腿间,将巨物抵在她的入口处。
"准备好。"
"不——!"
我猛地挺身而入,小公主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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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
船舱内,五个女人瘫软在地上,浑身布满了青紫的淤痕,下面流着白浊的液体。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们,感到无比的满足。
"今晚表现不错。"我站起身,"明天继续。"
"是……陛下……"五个女人的声音虚弱而颤抖。
我躺上床,闭上眼,很快便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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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
船舱外,天已经亮了。
我推开窗户,看着两岸的风景,心情愉悦。
"陛下,该起了。"
赵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进来吧。"
赵全推门而入,身后跟着几个宫女,手里端着洗漱用具。
"陛下,昨夜……"赵全看了一眼地上瘫软的五个女人,低下头。
"怎么了?"我洗着脸,漫不经心地问道。
"没……没什么。"赵全低下头,"只是……还有三日便到江南了,陛下可有什么安排?"
"安排?"我擦干脸,转身看着赵全,"自然有。"
我走到床边,从柜子里取出几样物件。
"今晚,朕要玩点更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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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
船舱内,烛火摇曳。
我坐在床边,看着跪在地上的五个女人。
"今晚,朕要玩一个新游戏。"
我站起身,走到柜子前,取出几根绳子。
"你们五个,互相绑起来。"
五个女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恐惧和羞耻,却只能照做。
长公主将二公主绑起来,二公主将小公主绑起来,小公主将西域公主绑起来,西域公主将叶卡捷琳娜绑起来,叶卡捷琳娜将长公主绑起来。
很快,五个女人都被绑成了不同的姿势。
长公主被绑成"大"字形,四肢张开,毫无遮掩;二公主被绑成一团,只能蜷缩在地上;小公主被绑成跪姿,臀部高高撅起;西域公主被绑成倒立姿势,双腿朝上;叶卡捷琳娜则被绑成一个扭曲的姿势,头朝下,腿朝上。
"很好。"我点点头,"现在,朕要开始'检查'你们了。"
我走到长公主面前。
"你,第一个。"
我跪在她腿间,将巨物抵在她的入口处。
"准备好了吗?"
"陛下……奴婢被绑成这样……动不了……"
"那又如何?"我一挺身,进入她的身体,"朕又不需要你动。"
"啊——!"
长公主的惨叫声在船舱内回荡。
我抽插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便换到下一个。
二公主被绑成一团,我直接从后面进入。
"唔……"她的呻吟声被绑住的身体压制,只能发出闷哼。
小公主被绑成跪姿,我跪在她身后,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揉捏她的乳房。
"刚才舒服吗?"我问。
"陛下……求您……奴婢受不了了……"
"受不了也要受。"我开始大力抽插,"朕还没玩够呢。"
西域公主被绑成倒立姿势,我直接站在她上方,从上往下进入。
"嗯……"她的呻吟声带着痛苦和刺激,身体剧烈颤抖。
叶卡捷琳娜被绑成扭曲的姿势,我跪在她身后,一手抓住她的头发,一手按住她的腰。
"准备好了吗?"
"陛下……这个姿势……太羞耻了……"
"羞耻?"我冷笑,"你们是朕的母狗,有什么羞耻的?"
我一挺身,进入她的身体。
"啊——!"
叶卡捷琳娜的惨叫声比其他四人都要凄厉。
我一个个轮过去,将她们折磨个遍。
最后,我站起身,看着地上瘫软的五个女人。
"今晚表现不错。"我笑了,"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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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两日
船终于抵达江南。
我站在船头,看着码头上跪迎的官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陛下驾到——!"
码头上,数百名官员跪伏在地,山呼万岁。
我缓步走下船,在赵全和几名禁军的簇拥下,往苏州府衙走去。
沿路上,百姓们跪在街道两旁,不敢抬头。
"听说陛下这次亲自来查贪腐,不知会有多少人掉脑袋。"有人在人群中低声议论。
"嘘,小声点!被听到了,你也得掉脑袋!"
我听着这些议论,脸上浮现笑意。
掉脑袋?
那可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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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州府衙
苏州知府王德昌跪在大堂中央,浑身发抖。
"陛下,臣……臣不知陛下驾临,有失远迎……"
"起来吧。"我挥了挥手,"朕这次来,是来查账的。"
"查……查账?"王德昌的脸色瞬间惨白。
"怎么?有问题?"我眯起眼睛。
"不……没问题……臣这就去准备……"
"不用了。"我打断他,"朕已经派人去库房查了。"
我转头看向赵全。
"查得如何了?"
"回陛下,"赵全低声汇报,"账面上,苏州府去年税收为五十万两,实际入库的,只有十万两。"
"哦?"我看向王德昌,"王知府,这四十万两,去哪儿了?"
王德昌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陛下……臣……臣冤枉……"
"冤枉?"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那朕问你,你府上的金条,从何而来?你儿子的豪宅,从何而来?你女儿的嫁妆,从何而来?"
王德昌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来人,将王德昌拿下,押入大牢,等候发落。"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几名禁军冲上来,将王德昌拖走。
我重新坐回椅子上,看着堂下跪着的官员。
"王德昌只是一个开始。"我扫视着众人,"朕这次来,要把江南的蛀虫,一个一个揪出来。"
"杭州、扬州、镇江……朕都会亲自去查。"
"若有人胆敢隐瞒,休怪朕无情。"
官员们跪伏在地,大气都不敢出。
我站起身,往后堂走去。
"今晚,朕要好好'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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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夜
我坐在床边,看着跪在地上的五个女人。
"今日查了一个贪官,朕心情不错。"
我站起身,走到她们面前。
"今晚,朕要好好'赏'你们。"
五个女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恐惧。
"别怕。"我笑了,"朕会很'温柔'的。"
我伸出手,抚摸着长公主的脸。
"今晚,你第一个来。"
长公主浑身发抖,却不敢违抗。
"是……陛下……"
# 回京途中
船队沿着运河缓缓北上,两岸杨柳依依,春意盎然。
我站在船头,看着远处渐渐消失的江南水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陛下,此行收获颇丰。"赵全跟在身后,低声说道,"苏州、杭州、扬州三地,共查出贪墨官员四十七人,追缴银两三百余万两。"
"三百余万两?"我冷笑,"朕看,不止这些。"
"陛下的意思是……"
"那些官员,哪个不是家财万贯?"我转身,看着赵全,"查封他们的府邸,抄没全部家产。"
"是。"赵全低下头。
我重新望向前方。
"还有几日到京?"
"回陛下,约莫五日。"
"嗯。"我点点头,"传朕旨意,回京后,朕要先去宗庙祭拜。"
赵全愣了一下。
"陛下,宗庙……"
"怎么?"我看向他,"有问题?"
"没……没有。"赵全低下头,"奴才这就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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