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捕猎与窥视
离开星月湖驻地后,我一路向北,潜入了距离正道势力范围边缘的一处名为黑风林的凶险之地。这里常有散修和低阶宗门弟子出没,也是猎取猎物的最佳场所。
为了这次狩猎,我做足了准备。虽然我在星月湖学到了一些皮毛的邪术,但手中的资源毕竟有限,比不上少主那些动辄价值连城的法宝。我手里只有一张从黑市淘来的困灵网,以及几瓶虽然低劣但药性猛烈的迷情散。
我的目标很明确:不需要修为太高,筑基期即可,但姿色必须上乘。只有足够漂亮的“鼎炉”,才能敲开那扇通往核心权力的大门。
在潮湿阴暗的树丛中潜伏了整整两个时辰后,猎物终于出现了。
那是一名身穿淡蓝长裙的女修,看服饰应该是附近“流云宗”的弟子。她面容姣好,身段窈窕,虽然比不上那些绝色天骄,但在散修中已属难得的佳品。此刻她正小心翼翼地采集灵草,殊不知自己已经踏入了我的陷阱。
“就是你了。”
我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手指轻轻一弹。
早已埋设在地下的机关瞬间发动。
“嗡——”
一张散发着幽幽黑光的巨网从落叶下猛地弹起,瞬间收拢。那女修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便被困灵网死死缠住。网上的倒刺瞬间刺破了她的护体灵气,扎入皮肉之中,同时也注入了麻痹经脉的毒素。
“谁?竟敢暗算本姑娘!”女修惊怒交加,试图祭出飞剑斩破罗网。
但我不给她任何机会。
我猛地掷出一颗黑色的丹丸,在网中炸开一团粉红色的烟雾——迷情散。
“咳咳……你……”
女修吸入了毒烟,原本凌厉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挣扎的力度也越来越小,最后软绵绵地瘫倒在网中,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我从阴影中走出,脸上戴着狰狞的鬼面具,一把扯下困灵网。
“啧啧,筑基中期,元阴未破,这身段若是调教好了,也能卖个好价钱。”
我故意发出沙哑刺耳的淫笑,像极了一个常年混迹黑道的采花魔修。
“放开我……我是流云宗真传弟子……”女修虚弱地威胁着,但那声音听起来更像是娇嗔。
“流云宗?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今天你也得乖乖当我的母狗。”
我不由分说,粗暴地撕碎了她那件象征名门正派的蓝色长裙。锦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林中格外刺耳。片刻间,一具白皙却略显青涩的娇躯便暴露在空气中。
但这还不够。为了让这次“投名状”更有说服力,我必须现场对她进行初步的“驯化”。
我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捆特制的牛筋绳。这种绳索经过尸油浸泡,坚韧且带着污秽之气。我熟练地运用在星月湖学到的“龟甲缚”,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绳索勒紧她的胸部和下身,勒出一道道令人血脉喷张的肉痕。
紧接着,我祭出了那件我亲手打造的刑具——木驴。
这东西比起星月湖那种精密的“镇龙台”或是“极乐床”,简直简陋得可笑。它不过是一根粗糙的圆木,下方装了四个轮子,圆木背上竖立着一根削磨得还算光滑、但并没有任何机关的紫檀木假阳具。
“这东西虽然土了点,但对于你这种雏儿来说,足够了。”
我狞笑着,一把抓起被五花大绑的女修,将她高高举起,然后对准那根粗大的紫檀木桩,狠狠地按了下去。
“不要!太大了……进不去的……求求你……啊!!”
女修发出凄厉的惨叫。
那根木桩没有任何润滑,仅仅靠着暴力,硬生生地挤开了她干涩紧致的少女幽径。
“噗呲——”
鲜血顺着木桩流了下来。
“坐稳了!”
我根本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按着她的肩膀,强行将她整个人压到底。她的双腿被迫大大张开,悬空乱蹬,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那根木桩上,痛苦让她浑身剧烈痉挛,冷汗瞬间打湿了全身。
“跑啊?你不是名门正派吗?怎么现在像个串在木棍上的蛤蟆?”
我一边用言语羞辱她,一边推动木驴底部的轮子。随着木驴的颠簸,那根插在她体内的木桩也随之晃动,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痛得翻白眼。
虽然这刑具粗糙,手段下作,但我必须让自己沉浸在这种施暴的快感中。我必须说服自己,这就是我现在的身份,这就是我要走的路。
“呜呜呜……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女修的意志已经开始崩溃,在迷情散和剧痛的双重夹击下,她的惨叫声逐渐变得微弱,甚至夹杂着一丝因为药物作用而产生的破碎呻吟。
看着眼前这幅惨烈的景象,我心中没有丝毫波动,反而因为即将到手的“功劳”而感到一丝兴奋。只要把这个已经初步破身、精神崩溃的女修带回星月湖,稍加调教,就是一个合格的低阶炉鼎。
我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根满是倒刺的皮鞭,正准备在她身上留下几个更具视觉冲击力的印记时——
“嗡——”
一道清冽至极、如寒冬霜雪般的剑气,毫无征兆地从天而降。
“咔嚓!”
我身下的那辆木驴,连同那根插在女修体内的木桩,瞬间被这道精准无比的剑气斩得粉碎。
“啊!”
女修摔落在地,痛呼一声,随即便因为剧烈的刺激昏死了过去。
我心中大惊,猛地后退数丈,手中扣住几枚毒烟弹,厉声喝道:“什么人?!竟敢坏老子的好事!”
然而,当我看清来人时,手中的毒烟弹却僵在了半空,怎么也扔不出去了。
前方的古树之上,立着一道白衣胜雪的身影。
那是一个美得令人窒息的女子。她身姿高挑,气质清冷如广寒仙子,一袭不染纤尘的太清道袍随风飘动,手中握着一柄散发着凛冽寒光的本命飞剑——霜华。
那是我的妻子,苏清寒。
也是太清门最年轻的金丹巅峰,正道公认的第一仙子。
此刻,她那双平日里总是淡然如水的眸子,正死死地盯着我,以及地上那个赤身裸体、满身伤痕、被玩弄得不成人形的女修。
她的眼神中,没有我期待的理解,只有一种让我心如刀绞的震惊、失望,以及深深的厌恶。
“王昊……”
她的声音冰冷得像是在宣判死刑。
“这就是你跟我说的……忍辱负重?这就是你所谓的……卧底?”
她缓缓从树梢落下,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我的心口上。
“用下三滥的手段抓捕无辜女修,用这种肮脏的刑具凌辱同道……”苏清寒指着地上的那些绳索和木驴碎片,声音微微颤抖,“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怎么敢相信,我的道侣,我一直以为心存正义的丈夫,竟然变成了一个比魔修还要下作的禽兽!”
我张了张嘴,想要解释,想要告诉她这是为了获取信任,是为了更大的目标。
但看着地上那个被我折磨得下身狼藉的女修,再看看我自己这一身充满血腥和淫邪气息的装扮,所有的解释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清寒……你听我说……”我摘下面具,露出一张苍白而慌乱的脸。
“别叫我的名字!”
苏清寒猛地一挥袖,一道凌厉的剑气在我脚边炸开,划出一道深沟。
“你让我感到恶心。”
她举起手中的霜华剑,剑尖直指我的咽喉。那一刻,我看到了她眼底深处那一抹破碎的光。
我不仅毁了一个无辜的女修,也亲手毁碎了我在妻子心中最后的形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