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荒野兽行与路边茶寮
夜色如墨,黑风林中只有马蹄声碎。
崎岖不平的山道上,两匹魔魇马并驾齐驱,马蹄扬起阵阵尘土。而在马后三丈远的地方,一个白花花的身影正手脚并用地疯狂奔跑着。
那是一幅足以让任何正道修士道心崩碎的画面。
寒奴,这位曾经的太清门苏仙子,此刻身上一丝不挂。她脖子上的粉色暖玉项圈连着一根细长的灵索,另一端握在萧无妄的手中。为了跟上马匹的速度,她不得不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猎犬一样狂奔。
她的膝盖和手掌早已被粗糙的砂石磨得血肉模糊,但金丹期强大的自愈能力又在不断修复着伤口,这种破坏与修复的循环,带来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麻痒与刺痛。
“汪!汪!主人等等寒奴!”
寒奴一边跑,一边吐着舌头,气喘吁吁地叫唤着。
她那对硕大得有些累赘的巨乳,在奔跑中剧烈颠簸,一次次重重地拍打在她的肋骨和地面上,早已被泥土和草屑沾满,看起来脏兮兮的。而她身后那个高高撅起的肥硕屁股,随着后腿的蹬地动作左右摇摆,两瓣臀肉如同水波般颤动,那朵刻在小腹、连通子宫的“黑莲淫纹”,在夜色中闪烁着妖异的红光,像是一盏引路的淫灯。
“王师弟,你看。”
马背上的萧无妄指了指身后,“以前都说苏清寒身法超绝,如今看来,这‘狗爬式’才是她最擅长的身法。你看她爬得多欢实。”
我骑在马上,不敢回头,只能咬着牙,听着身后传来的那一声声充满讨好意味的狗叫,心如刀绞。
“少主……跑了两个时辰了,前面有个野茶寮,是不是……歇一歇?”我声音沙哑地问道。
确实,前方不远处的官道旁,挑着一盏昏黄的灯笼,几张破旧的方桌摆在路边,是一个专门供过往散修和行脚商歇脚的简陋茶寮。
“也好。”
萧无妄勒住缰绳,“正好让这畜生也喝点水,免得还没到地方就渴死了。”
……
茶寮虽小,却也是鱼龙混杂之地。
此时正值深夜,茶寮里坐着七八个彪形大汉。他们大多袒胸露乳,身上散发着浓烈的血腥气,一看便是在刀口舔血的劫修或魔门外围弟子。
当萧无妄和我骑马停在茶寮前时,原本嘈杂的划拳声和荤段子声瞬间停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越过我们,死死地钉在了后面那个气喘吁吁爬过来的“东西”身上。
寒奴并没有意识到周围环境的变化。她只知道主人停下来了,那她也要停下来。
她极其熟练地爬到萧无妄的马下,用那张满是尘土和汗水的小脸去蹭萧无妄的靴子,像是在邀功。
“主人……到了……狗狗乖不乖……”
她仰着头,胸前那两团脏兮兮的巨乳垂在地上,就像两袋没人要的垃圾。而她因为长时间奔跑而大开的双腿间,那处红肿外翻的幽谷正随着剧烈的喘息一张一合,流淌着混合了汗水和爱液的粘稠液体。
“那是……女人?”
“乖乖!这娘们怎么不穿衣服?还被人当狗牵着?”
“看那个奶子!比奶牛还大!这得能挤出多少奶啊!”
茶寮里的几个大汉瞬间炸了锅,一双双贪婪淫邪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看到了肥肉的饿狼。
萧无妄翻身下马,并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而是像拴马一样,随手将手中的灵索系在了茶寮边的一根拴马桩上。
“王师弟,去叫店家上茶。”
他大马金刀地在一张桌边坐下,完全无视了那些要把寒奴吞下去的目光。
我硬着头皮去叫了茶水和酱牛肉。
此时的寒奴,被拴在茶寮外的泥地上。因为绳子留得很短,她无法站立,甚至连坐都坐不直,只能维持着跪趴的姿势。
“水……水……”
经过一路狂奔,她早已渴得嗓子冒烟。看到我们桌上的茶水,她本能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发出了可怜的呜咽声。
“想喝水?”
萧无妄端起茶碗,轻轻抿了一口,然后转头看向那边几个早已按捺不住的大汉。
“几位兄弟,看够了吗?”
那领头的一个独眼龙大汉嘿嘿一笑,拎着一把鬼头刀走了过来:“这位公子,这宠物养得别致啊。不知道是个什么名堂?”
“这是我新调教的‘肉壶’。”萧无妄指了指寒奴,“正渴着呢。几位若是尿急,不妨给她解解渴。也省得脏了这茶寮的地。”
“什么?拿这极品娘们当夜壶?”
独眼龙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公子大气!老子正好喝多了酒,憋了一肚子尿!”
“去,给这位爷接着。”
萧无妄踢了一脚桌子腿。
寒奴虽然智商退化,但也听懂了“解渴”两个字。她眼中闪过一丝渴望,并没有意识到即将到来的是什么。
“汪!喝水!狗狗要喝水!”
她摇着尾巴,努力把脖子伸向那个独眼龙。
独眼龙大笑着解开裤带,掏出那根黑乎乎的家伙,直接对准了寒奴那张张开的小嘴。
“接着!这可是大爷赏你的‘热茶’!”
“哗啦——”
一股黄浊腥臊的尿液激射而出,直接滋在了寒奴的脸上、嘴里。
“呜呜……咕嘟……”
寒奴被烫得一哆嗦,本能地想要躲避。但脖子上的项圈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而且那股尿液虽然味道刺鼻,但在极度干渴和“极乐飞升散”改造后的味觉下,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解渴的错觉。
“喝!给老子喝干净!”
独眼龙一只手按住她的脑袋,另一只手扶着那话儿,肆意地在她嘴里冲刷。
“咕嘟……咕嘟……”
曾经那个只喝灵泉露水的苏仙子,此刻正跪在路边的泥水里,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一个劫修的尿液。
尿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冲刷着她胸前那两团脏兮兮的巨乳,在泥地上汇聚成一滩浑浊的水洼。
“哈哈哈哈!爽!这娘们的嘴真软!”
独眼龙抖了抖最后几滴,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
“还要吗?”萧无妄笑着问。
寒奴被呛得咳嗽了几声,脸上满是尿渍,但她还是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眼神迷离地点了点头:“还要……热热的……好喝……”
“兄弟们!听到没?这母狗没喝饱!都过来!”
独眼龙一挥手,茶寮里的另外六七个大汉立刻一拥而上。
他们围成一圈,将寒奴围在中间,纷纷解开裤带。
一时间,这里变成了最下流的露天厕所。
“王师弟,这可是难得的奇景。”
萧无妄一边吃着酱牛肉,一边指着那边,“你看你妻子,以前多清高,现在为了几口尿,居然还知道主动张嘴去接。啧啧,这悟性,不愧是天骄。”
我低着头,死死盯着手中的茶碗,水面映出我那张扭曲而懦弱的脸。
“少主……我们还要赶路……”
“急什么?还没喂饱呢。”
就在这时,那边的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惊呼。
“卧槽!这娘们的肚子怎么在发光?”
“这纹身……好像是活的!”
原来,随着众多男人的围观和羞辱,寒奴小腹上的“黑莲淫纹”再次感应到了浓烈的雄性气息和淫欲,开始剧烈发热、发光。
“啊……哈啊……”
正在吞咽尿液的寒奴突然浑身一颤。
她感觉到一股熟悉的燥热从子宫深处升起。
“饿……下面……下面也饿了……”
她松开嘴,不再去接那些尿液,而是开始在地上疯狂地扭动屁股。她那两片肥厚的外阴因为充血而变得深红,大量透明的爱液像开了闸一样流出来,混合着地上的泥浆和尿液,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这母狗发情了!”
一个瘦猴模样的劫修眼尖,指着她那湿漉漉的胯下大叫,“看!流水了!流了好多!”
“公子,这……”独眼龙搓着手,一脸淫笑地看向萧无妄,“既然这狗发情了,能不能让兄弟们帮帮忙?”
“帮忙?”萧无妄放下筷子,似笑非笑,“我的狗可不是谁都能上的。这可是金丹期的鼎炉,你们这种炼气筑基的货色,怕是会被吸成人干。”
“金丹期?!”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眼中的贪婪瞬间变成了惊惧。
“不过嘛……”萧无妄话锋一转,“既然相逢即是有缘。你们虽然不能真刀真枪的上,但若是想过过手瘾、嘴瘾,或者是借个‘洞’用用,倒也不是不行。”
他指了指寒奴那对硕大无朋的乳房。
“这对奶子,今天还没挤过。里面涨得难受。你们谁若是能帮她把奶挤出来,或者喝干净,我就赏他十块灵石。”
“挤奶?这个我会!”
那个瘦猴第一个冲了上去。他虽然不敢插进去,但玩奶子可是他的强项。
他蹲在寒奴面前,双手粗暴地抓起那两团沾满泥土和尿液的巨乳。
“我的娘咧!这分量!比西瓜还重!”
瘦猴两眼放光,双手猛地一挤。
“噗呲——!”
两道乳白色的灵乳瞬间飙射而出,喷了他一脸。
“好香!这奶里有灵气!”
瘦猴舔了一口,顿时觉得体内真气涌动,大喜过望,“兄弟们快来!这是大补之物啊!”
剩下的几个大汉哪里还忍得住?
他们像一群争食的饿狗一样扑了上去。
有人抓着左边,有人抓着右边,有人甚至直接趴在地上,像猪崽一样含住乳头疯狂吸吮。
“啊……轻点……咬疼狗狗了……”
寒奴被七八只粗糙的大手同时揉捏,痛并快乐着。
她那丰腴的身体被拉扯成各种扭曲的形状。
“后面!后面闲着也是闲着!”
独眼龙虽然不能插前面,但他看上了寒奴那个高高撅起的屁股。他从桌上拿起一根用来搅茶汤的粗大木棍,沾了点地上的泥浆。
“给这狗松松土!”
“噗!”
粗糙的木棍狠狠捅进了寒奴的后庭。
“嗷——!!”
寒奴惨叫一声,脖子被勒得笔直。
“夹紧!给老子夹住!”
独眼龙狞笑着搅动木棍。
寒奴在极度的混乱中,竟然真的听话地收缩了括约肌,死死咬住了那根木棍。
“夫君……夫君你看……”
就在这时,被埋在人群中、被当成玩物肆意凌虐的寒奴,透过人群的缝隙,看到了坐在不远处冷眼旁观的我。
她那张满是污秽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傻乎乎的笑容。
“狗狗……狗狗好受欢迎哦……”
“大家都在陪狗狗玩……还有好喝的奶……”
“夫君……你也来喝一口嘛……可甜了……”
我手中的茶杯,“咔嚓”一声被捏成了粉末。
滚烫的茶水流了一手,但我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相比起看着妻子在路边被一群劫修当成公厕和奶牛,这点烫算得了什么?
“少主……”我站起身,声音低沉得可怕,“该上路了。”
萧无妄看了一眼我的表情,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
“行了,都散了吧。”
他一挥袖,一股强大的威压瞬间震飞了那群还在吸奶的大汉。
“再吸下去,就要把我的狗吸坏了。”
那些劫修被震得口吐鲜血,这才知道遇到了硬茬子,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寒奴趴在地上,有些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
“唔……还没喝完呢……”
她看着那些逃跑的人,眼中竟然还有些惋惜。
萧无妄走过去,解开拴马桩上的绳索。
“走了,寒奴。前面还有更好的等着你。”
寒奴立刻爬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泥土和水渍,那对被吸得红肿透亮的乳房在空气中乱颤。
“汪!跟主人走!”
她欢快地叫着,完全忘记了刚才的屈辱。
我们再次上路。
这一次,寒奴爬得更欢了。仿佛刚才的那场凌虐,不仅没有消耗她的体力,反而给她充满了电。
我骑在马上,看着前方黑暗的林道。
那里通向的,是合欢宗的分支——极乐宗。
那是真正的魔窟,是所有正道女修的噩梦终点。
而在那里,据说有一场名为“万魔盛宴”的仪式,专门为了迎接这位堕落的苏仙子而准备。
我摸了摸怀里的那份名单。
那是苏清寒用她的人格、尊严和身体换来的。
“清寒……再忍忍……”
我在心里默默说道,眼角滑落一滴血泪,“等到了极乐宗,等我拿到最后一块拼图……我就带你回家。”
“哪怕是死,我也要带你回家。”
但我也知道,那个家,她恐怕永远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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