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随着萧潇娇躯渐渐的放松与软化,萧薰儿仿佛看见猎物上钩的毒蛇一样,猩红的舌尖扫过唇角,“而且你知道吗?其实我们才是这个位面的败类。”随后,她将图库与位面的关系慢慢讲给萧潇听,“所以,我们这样做,不是在助纣为虐,而是在替整个族群赎罪啊。”
萧薰儿低头靠近萧潇的耳朵,轻轻地咬了上去,手儿更是在她平坦洁白的小腹上一圈圈地画着圆,萧潇被这蜻蜓点水般的同性淫戏弄得燥热不已,像一只小猫一样蜷缩在薰儿怀中轻轻扭头摩擦着对方。
此刻这个已经亲手把女儿献给主人的可怕少妇就像已经吐丝黏住了猎物的沼泽雌蛛,一点一点地收紧蛛网,要将萧炎仅剩的血脉拉向无尽深渊,“薰儿娘只希望你做一个坏女人,淫乱、背德、邪恶、残忍,这才是我们能为主人做的,也是我们能赎罪的方式。”
“嗯,我是个坏女人,我是主人的奴隶,我是在为我们卑劣的族群赎罪,”萧潇喃喃的重复起好似诅咒的低语,内心深处不受控制被一个念头锁定【既然大家都已经这样了,我为什么不能屈服呢?自己那个高傲的母亲都臣服堕落在那个极致的快感,究竟多舒服呢?我用手都这么舒服了,如果真被那个插进来……】
想到这里萧潇小小的芳心彻底被这股强烈的黑暗念头填满,仅存的最后理智甚至都已经力竭消散,萧薰儿一脸淫笑的玉手再次伸进了她的胯间,嗓音如同毒蛇吐信的嘶嘶声渗入萧潇的脑海:“好女儿,难道我们这些最亲的人会害你不成?相信薰儿娘,只有这样你才能解放自我,体会到身为女人真正的无上快乐。”
“……这样真的可以吗……可是下面好热!好痒!好想知道男人的滋味!……不行啊,萧潇,你不能这样!啊……可是……对不起……爹爹……女儿实在是忍不住了!反正娘也那样了,女儿跟娘一样也……”
萧潇眼中的清明渐渐退却,眼瞳中最后的一缕火光也愈发残破,那是萧炎留下的一缕混沌帝焰,可在萧薰儿面前,这缕保护却是如此地脆弱不堪,随着它的熄灭,萧潇内心中最后的保护也终于被彻底摧毁。
薰儿的话彻底击碎了萧潇心中的道德观,曾经捆缚那些背德快感的条条框框尽数崩坏,只觉得身心都无比自在,也理解了两位娘亲背叛的行为,再次睁开的双眼中褪去了天真、正义和迷茫,散发出的是淫邪、残忍而坚定的目光,“薰儿姐姐,我明白了。”
“呵呵,这就叫上姐姐了?不过你现在可还没这运气呢,”萧薰儿调笑的伸出手指点了一下萧潇的鼻尖,取出一枚古朴的戒指,“这枚纳戒你应该记得吧,曾经是那药尘灵魂寄身之物,里面有一道法门,他一旦戴上就只能任你摆布,将其吸干后取下头颅,这是主人给你的考验。”
在萧薰儿的注视下,少女面色不定地退去,每一步都好似背了千斤重担,直到身影彻底消失,薰儿起身伸了个懒腰,推开院门,里面的人还在安睡,只有彩鳞赤身裸体坐在一边,一头乌瀑长发有些散乱地披散在肩头,俏脸上洋溢着激烈性事后的满足潮红,连一身雪白的肌肤都被滋润得白里透红,“那个,萧潇……离开了?”
“嗯~回去杀那老东西了,”薰儿走到彩鳞身边,随意的坐下,“唉,和那老东西相处那么久,还真舍不得宰了他啊。”
“是啊,可惜那老狗不是个美女,要不然留她一名给主人当个性奴也好,毕竟也是顶级炼药师,还能帮丹塔那几条姐妹分担分担压力。”对于这个同床姐妹,高傲的美杜莎女王也没有什么见外的意思,就这样光着身子坐在对面与萧薰儿聊了起来。
“唉,不说了,你们好好休息,我送琳儿回房协会。”萧薰儿看着萧琳儿身上触目惊心的痕迹,感觉是在昏迷中又被主人和自己这些姐妹凌辱了一边,毕竟是十月怀胎掉下来的肉,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心疼。
现在的萧霖比丢进流浪者巷子的裸女还要狼狈,含苞待放的乳峰上满是咬痕,两粒娇嫩的蕊珠更是几乎要被嚼烂;洁白玉腿间一片狼藉,饱满的蜜缝中淫精秽液还在不停流淌;当然最触目惊心的是那刚被中出就微微鼓起的小腹。
圣族的精子本就与人不同,会在中出后直接吞噬母亲的生机促使胚胎长大,而萧琳儿更是刚刚变回女子,多少年积累无处发泄的卵巢把无尽生机都在这一天爆开,如今这孩子甚至还要比其他姐姐肚子里的更加成熟。
……婚礼过后,大陆的争端几近结束,却唯有一位少年斗帝出手,打伤几只搜寻叛军的黑灵,将天府盟的残部重新集结,秘密对抗圣族,但圣族这段时间已经完全掌控了大陆,叛军内不断有叛徒将核心信息发给图库和他最核心的后宫团。
叛军仅仅集结半月不到,紫妍、凤清儿率领的黑灵联军就围剿了其总部足足八次,还好这位少年斗帝身先士卒,每次都率领一只小队拼死抵抗,让大部队有足够时间逃离,但以一敌二还是每次都被生擒,所幸圣族的雅妃色胆包天,联军每次都能以数百女子换出首领,但这次被围剿之后,人数还是不可避免的,几乎团灭……
清冷的地宫监狱中,雍容端庄而又不失性感的萧熏儿迈着欣长如白蟒的美腿略带急促的前行,从后方望去,一袭黛色宫装将雪腻如羊脂白玉的美背露出大半,仿佛自花苞中初绽的百合一般纯洁而又神圣。
可自纤腰急转而下,被黛裙下摆紧紧包裹住的臀胯成熟诱人,浑圆硕大的丰臀随着步伐淫靡地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度,下面两条泛着光泽的长腿高开衩下一览无余,配着那双华贵的银色高跟,满是成熟韵味,简直每一步都踏在了男人的心尖儿上。
如今的她却满脸关切的走进一个单间,心疼的看着里面的少女,“你这丫头,这又是何必呢?该挨的肏也挨了,该受的罪也受了,你就不能听话一点,咱们一起开开心心的过日子,不好吗?非得替你那个废物爹接着受罪?”
里面的少女只能用一句狼狈形容,姣好的面容上带着一个情趣眼罩,视野的完全阻隔反而让她对外界的刺激更加敏感,嘴里鲜红的口球不断流出口涎,显得淫荡而可怜,赤裸的身体上还有被皮鞭抽打的痕迹,一根粗糙的长绳顺着颈后延伸到胸前,把可怜的蓓蕾绷的臌胀。
之后绳子延伸到后背,将一双玉臂死死绑在一起,再往下穿过臀胯,将两根还在不断震动的玉棒顶在少女的玉户和后阴,甚至将她的右腿屈膝捆缚在身侧,脚踝也被牢牢捆住,整条腿贴紧腰胯,僵直拧折着无法舒展,最后绳结从双手处汇集,向上吊在房梁上,高度甚至都明显经过计算,少女站直后连地面都够不到,只能努力的点起脚尖,用纤巧圆润的脚趾撑起身体。
“唔~”随着下体的玉棒又一次剧烈震动,少女的花房也喷射出混着元精的琼浆,薰儿心疼的开门进去,拿下对方嘴里的口球和脸色的眼罩,但下面的那两根玉棒她也没权力拿下来,毕竟连续叛逃这么多次,这些惩罚都是应该的。
“嗯?妈你来看我啦。”高潮不断的少女就是半月前才变回女孩的萧琳儿,如今看到薰儿来看望自己,脸色却一脸的享受,没有丝毫受到委屈的样子,稍微摇摇头,把因香汗而黏在脸上的青丝甩开,露出一个天真淫秽的笑容。
这几天,她也是把能挨的肏都挨尽了,第一次叛逃,被小医仙连同青鳞、紫妍抓住当天晚上就被三女玩了一整夜,紫妍靠太虚古龙的天赋能力,将四只破空环套在了她的腿根和肩膀处,萧琳儿的四肢被封锁进异空间,整个人如同人彘一样被三女凌辱。
小医仙更是用图库的气息炼制出一滴本命淫毒,给萧琳儿喂下,在之后的生活中不但增强了她时刻忍受的欲火,还放大了她身体的感知足足十倍,青鳞更是用三花瞳,在她的灵魂中刻印下她们每个人和主人交合的景象,无尽的淫靡清洗着萧琳儿的思维,三女更是毫不客气的塞满了她的檀口、花房和嫩菊……
第二次抓住她的是云韵和纳兰嫣然师徒,当年被退婚的耻辱,让这位纳兰家的大小姐刻骨铭心,如今是对方的亲女儿,自然也是下手颇重,抓回来就给她剥的一丝不挂,将双手捆在一起屈辱的吊在牢房里,更是将锁住双踝的位置离吊住手腕的位置隔上足足一米,腰胯的地方还设置了一根阻挡。
萧琳儿只能踮起脚尖,努力的弯下身子,双臂高高举起,稳住身体的平衡,而身后,一身女王皮衣的纳兰嫣然手拿皮鞭,对着少女的翘臀挥舞,萧琳儿的哭喊随着对方的每一次抽打变得愈发高亢,赤裸的双脚在冰冷的地面无助的乱踩,徒劳的躲避着对方的虐待。
而作为师傅的云韵更加残忍,以风属性的斗气研究了不少SM的淫技,如今都在萧琳儿身上试了一边,不断乱窜的“跳龙劲”,塞在少女的深闺大闹天宫;在经脉中引导欲火的“涩脉巡”,简直像是无数只挑逗的小手,让少女快速达到高潮的边缘,却在喷洒的前一刻刹车,弄的欲望无处发泄……
第三次被夭夜、夭月两姐妹擒获,更是将萧琳儿封了斗气,扔给了黑灵军做军妓,甚至还让她穿上了一身不知是哪个世界穿越来的警察制服和高跟凉鞋。盛宴开始时,这对皇家姐妹还假惺惺的放开束缚少女的枷锁,让她空着斗气在数十万大军中抗争。
萧琳儿凭着身体强度和多年战斗留下的经验,足足坚持了半分钟,还是力竭后被人抓住脚踝,随后,战斗就变成了轮奸。萧琳儿的制服被撕开露出里面露出里面本来是很性感,但现在却很淫荡的黑色文胸;长裤也被除下,小巧的黑色内裤显露在黑灵面前。
萧琳儿无力地踢着双腿,发出绝望的哀嚎,但换来的是除了奸淫外的殴打和凌辱,无数双头龙在她的体内迸射,嘴里不断涌进腥臭的白浊,阴道和肛门也时时刻刻都有热浪冲进,但还没享用她的黑灵,还有数十万人。
这次的奸淫足足持续了一天,等雅妃舒舒服服的把叛军交换来的女斗尊肏成白痴才过来的时候,萧琳儿已经被扒光了衣服,吊在军营的旗杆上,小穴和菊花因为一天的凌辱已经红肿无比,不断滴落着混着鲜血的白精,傲人的双峰上布满了干涸精液留下的痕迹,小嘴因为企图撕咬黑灵被拉开脱臼,嘴角流淌着腥臭的阳汁,修长的大腿在微风中摆荡,而身上唯一的遮拦,竟是脚上那双半透明的清凉高根……
当然,最严重的那次,还是直接被凤清儿抓住,若说其他姨娘,毕竟和萧炎还有些交情,最多小有摩擦,而凤清儿的梁子,当年可是差点直接废了她,说是不共戴天的死结都没问题。
被抓住的萧琳儿被固定在了一个宽大的木椅上,突破到斗帝的凤清儿把两个连着金丝的夹子嵌住对方精致的乳头,又拿出两根金属短棒插进了她的阴道和肛门,在少女疑惑的目光中,这个位面的第一次电刑开始了。
庞大的电流从萧琳儿的两胸间联通,在她的阴道和肛门中徘徊,少女最敏感的部位像被无数的钢针穿透,并随着电流的增大愈发强烈,身体开始筛糠般的抖动,不由自主的向前倒去,又在下一刻向后猛抬。
一股股青烟也从萧琳儿的身上升起,抽搐和痉挛更让她控制不住浊水的外泄,仅仅几秒钟就下体失禁,流出淡黄色的液体,身上也发出炙烤蛋白质的味道,薰儿闻讯赶来时其实才过了半个时辰,但少女已是失去意识,只能从微微起伏的胸部,才能证明还未死亡。
最近一次还好是两位姑姑抓住的她,虽然少不了一顿鞭打奸淫,但至少命还在,薰儿简直要被自己这个混蛋丫头气死了,就不能给自己省点心吗?
“你说你,到底想干什么?婚礼那次不舒服吗?”心疼的拨开女儿还黏在额头的秀发,薰儿无奈的摇摇头,“非要把命搭上?雅妃姐姐也是,咱们缺这点母狗?还回回都同意交换。”
“嘿嘿,妈,你不懂,”萧琳儿陶醉的笑着,“我问你,婚礼那次,主人的大鸡巴爽不爽?那个魔神状态下的。”
“爽啊,舒服的很,”萧薰儿略带疑惑,“知道舒服你还出去集结叛军,而且还不好好做做下面人的背调,这么精准的总部位置,卧底绝对是高层圈子里面的人。”
“娘,你看,你这就不懂了吧,”萧琳儿一副得意的表情,“这天府盟也没几个人了,我就告诉你,其实,那个卧底,就是我。”
“啊?你……你……所以你兜这么一大圈干什么?就为了那几个漏网之鱼?那些蝼蚁就一帮废物,哪需要你这样?”
“娘,你搞错重点了,我这几次被抓,主人惩罚我时,那叫一个不留情面,自他突破斗帝之后,性格也不像原来那么残暴,那几天肏我都有点过分温柔了,”萧琳儿失落的嘟起嘴,“但这几次就不一样,那个残暴,大鸡巴捅完我差点以为命都交代了,还有几位姐姐,哪个下手都让我欲仙欲死的……”
“能不欲仙欲死吗?那凤清儿就是冲着要你命下的手。”“哎,没事,妈,清儿姐姐要是真给我虐死了,我也是爽死的,不亏。”“你这孩子……所以雅妃姐姐也知道这事,就是纯故意的?她也真是的,就这么任你胡来?”
“我倒是也没告诉雅妃姐姐,不过以她那个脑子,应该也猜到了,嗯~”一边解释,萧琳儿又被身下的玉棒弄泄了一次,“而且,这次回去应该就是最后一次了,妈~你看你当年为了争宠让我受了这么多罪,就不能让我任性一下?”
“你……你这孩子……唉,”当年的事情,确实是薰儿最大的内疚,提到这个,她也没办法再怪孩子,“那就这最后一次,之后就好好在家,不许再乱来了啊。”
“嗯嗯,妈,你这说的,我就是还想再乱来,哪还有条件啊,都是主人的母狗了,我还能干什么?率领一只狗狗大军给主人撒欢?”
这对母子聊的差不多,雅妃走进牢房:“小家伙,你的‘同伴’来赎你了。”说着随手一挥,捆缚着萧琳儿的绳子寸寸崩断,少女被捆了这么久,还高潮了数次,猝不及防下直接软了身子坐在地上,她双手费劲的撑住身体,双腿无力的弯曲叠放,如同一只搁浅的人鱼。
“哎呦,这小可怜。”自萧琳儿变回女儿身后,雅妃就看自己这个妹妹越来越顺眼,如今这副可怜样,要不是萧薰儿就在一边,她恨不得直接扑上去给这小丫头就地正法。
“行了行了,最后一次,赶紧吧。”薰儿感觉着雅妃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多少有点吃醋,自己十月怀胎掉下来的肉,怎么就老便宜对面这几颗水晶白菜,让主人肏是母狗应尽的职责,但同样的母狗互相抚慰,不应该是自己这个当妈的优先吗?
“好好好,一路顺风。”身边的醋意浓成这样,雅妃也有些好笑【都是主人的母狗,互相爱抚一下还吃醋,等哪天她非得给这对母女一起按在床上,让她们好好明白主人最早的性奴是谁】待萧琳儿收拾好了,离开之际,雅妃还贪婪的看着她和薰儿【哼,给老娘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