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ps:发现一个问题,在原著中,距离唐三出生还有15年时,比比东因该为16岁,唐月华19岁!和我写的年龄有点差距,但我不管了,之后的内容除了唐月华以外,其他不改了!你就当主角穿越而来的蝴蝶效应吧~)
入夜。
别院安静下来,虫鸣从草丛里传来,偶尔有一两声蛙鸣从池塘那边飘过来。各房的灯陆陆续续熄灭,只剩下廊下那盏油灯还在黑夜里摇摇晃晃地亮着。
唐月华的房间里,蜡烛还亮着。
她侧躺在床上,薄被只搭到腰际,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素色寝衣,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处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她翻了个身,把被子夹在腿间,闭着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里全是白天的画面。
沈千羽坐在她身边,教她勾弦的手指,温和的语气,还有那句——“昨晚的月色,挺好看的。”他知道。
他一定知道。
她咬着嘴唇,脸颊又开始发烫,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她夹紧双腿,轻轻蹭了蹭被角,却觉得那股燥热不但没有平息,反而更强烈了。
她侧过身,手指不由自主地探入睡裙下摆,指尖触到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微微颤了颤。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沈千羽的脸——他的眉眼,他的嘴唇,他笑起来时眼角的弧度,还有昨晚月光下那具精壮的身体,一下一下地挺入,撞得阿银姐姐的花枝乱颤。
如果……如果是她的话……
她咬住嘴唇,指尖慢慢滑入腿间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秘谷。那里早已湿润温热,手指轻轻一碰,她便不由得轻轻颤了一下,嘴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嗯……”她闭上眼睛,手指在那片湿滑的花瓣间缓缓揉弄,指尖寻到那一粒敏感的花核,轻轻按了下去。一阵酥麻的快感窜上脊背,她弓起腰肢,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沈……沈大哥……”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而柔软,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望。手指的动作渐渐加快,在那湿滑的花径口徘徊,试探性地探入一个指节,内壁的嫩肉立刻紧紧包裹上来,温热而紧致。
她微微一僵,但没有停下,反而将手指更深入了一些,想象着那是沈千羽的手指——那么修长有力,带着薄茧,在她的身体里探索、搅动,将她送上从未体验过的巅峰。
“嗯啊……沈大哥……那里……那里好舒服……”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喘息,手指在体内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腰肢随着手指的节奏轻轻扭动,素色的寝裙下摆被撩到腰际,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腿和腿间那处被手指拨弄得红肿湿润的花瓣。
她快到了。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堆积在小腹深处,她的身体紧绷起来,脚趾蜷缩,嘴里无意识地喊出那个名字:“沈大哥……沈大哥……我要……我要到了——”就在这时——“吱呀——”门开了。
唐月华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转过头,看到沈千羽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盏灯,昏黄的灯光映着他的脸。他的表情有些微妙——眉头微微蹙起,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她的脸上。
“月华?”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好像听到你这边有奇怪的声音……你怎么了?”唐月华没有说话。
她的手指还停留在自己体内,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她的脸颊潮红,呼吸急促,眼神迷离而湿润,额角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寝裙凌乱地堆在腰间,双腿之间那处湿润泛红的秘谷在他的目光下一览无余。
她没有躲。
她没有把手抽出来。
她的目光直直地看着他,胸口剧烈起伏,喉间微微滚动,最后像是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手指反而在体内又轻轻抽动了一下,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声。
“……你看到了,沈大哥。”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颤抖,但语气却很平静。
“我就是……在想你。”沈千羽的目光微微一动。
他没有说话,只是垂下眼睛,将油灯放在门边的矮柜上,然后伸手,轻轻将身后的门合上了。
“咔哒。”门闩落下。
唐月华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看到沈千羽转过身来,朝她走过来。他的步伐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压迫感。床边的烛火因为他走近带起的风轻轻晃动,光影在他脸上摇曳,将他的表情映得忽明忽暗。
他走到床边,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唐月华仰着头看他,手指依然停留在自己体内,湿润的花瓣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的睫毛颤了颤,却没有移开目光。
“沈大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在祈求什么。
“我忍不住了。”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扑进他怀里。
沈千羽被她撞得微微后退了半步,随即稳住身形,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了她。她的身体滚烫,隔着薄薄的寝衣,他能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额头抵在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和喘息。
“我从昨晚开始……就一直想着你。”“我睡不着,吃不下,脑子里全是你……全是你和她们……”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有流下来。
“我想你,沈大哥。我想要你。”她没有等他回答,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她的吻很生涩,毫无技巧可言,只是用力地贴着他的嘴唇,笨拙地蹭着,牙齿磕碰到他的下唇,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她的手胡乱地扯着他的衣襟,指尖发抖,解了好几次都没解开衣带,急得快要哭出来。
沈千羽轻轻叹了口气。
他伸出手,握住她那只慌乱的手,带着她,将衣带轻轻一扯,衣襟散开,露出精壮的胸膛。然后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他的吻温柔而绵长,舌尖轻轻撬开她的齿关,缠住她的舌,细细地吮吸、舔舐。唐月华的脑子一片空白,身体软了下来,所有的力气都被这一个吻抽走了,只能攀着他的脖颈,任由他带着她倒在床榻上。
烛火晃动了一下,熄灭了。
黑暗中,只剩下喘息声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唐月华的寝裙被褪下,露出一具年轻而青涩的身体。她的肌肤白皙光滑,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象牙色光泽。胸前两只玉兔不算大,却形状姣好,顶端两粒粉嫩的蓓蕾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笔直,腿间那处秘谷没有一丝毛发,光洁如玉,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白虎。
沈千羽的目光在那处停留了片刻,指尖轻轻覆了上去,触到那温热湿滑的花瓣。唐月华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被他轻轻分开,固定在自己腰侧。
“别怕。”他的声音低而温柔,像是哄慰,又像是安抚。
“第一次会有点疼,忍一忍。”唐月华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沈千羽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她的鼻尖、她的嘴唇,然后缓缓沉下腰,将那早已硬挺滚烫的欲望,抵在她湿润的入口处。
他能感受到那处入口的紧致和温热,花瓣在他的顶端轻轻翕动,像一张小嘴,吸吮着他。他没有急着进入,只是轻轻磨蹭着,让花蜜沾湿他的顶端,直到她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一些,才缓缓挺入。
“嗯——!”唐月华的身体猛地弓起,指甲深深陷入他的后背,嘴里逸出一声混合着疼痛和满足的呜咽。
紧。
太紧了。
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每一寸的深入都要冲破层层叠叠的阻碍,温热湿滑的触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裹挟其中。他能感受到那层薄薄的阻隔,就在前方不远处。
他停下来,喘了口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
“放松……月华,放松……”唐月华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却咬着牙,没有喊停。她看着他,那双泛红的眼眶里带着倔强和渴望。
“你……你继续……我可以……”沈千羽没有再说话,只是腰身猛地一沉——“啊——!”唐月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
那层象征着她十九年贞洁的薄膜,在这一刻被彻底贯穿。
疼痛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但与此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从身体深处涌上来,填充了她昨夜以来的所有空虚和渴望。她能感受到他在她体内的存在——那么真实,那么滚烫,将她完完整整地填满。
沈千羽没有急着抽动,只是停在她体内,任由她慢慢适应。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温柔地舔舐她的眼睑和鼻尖,一只手轻轻揉捏着她的胸前玉兔,拇指拨弄着那粒挺立的蓓蕾。
过了一会儿,唐月华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她睁开眼睛看着他,眼角还带着泪痕,但嘴角却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沈大哥……”“嗯?”“你可以……动了。”沈千羽低笑一声,缓缓退出,又慢慢挺入开始动作。起初是缓慢而轻柔的,像在试探她的承受极限。唐月华咬着嘴唇,双手攀着他的肩膀,随着他的节奏轻轻起伏,喉间逸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沈大哥……好奇怪……好舒服……”随着动作的加快,她的声音越来越高亢,混着喘息和浪叫,在黑暗的房间里回荡。她能感受到他的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身体深处某个从未被触及的地方,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战栗。快感像潮水一般叠加,堆积,她感觉自己像是在云端漂浮,又被他一寸一寸地拉回地面。
“沈大哥……我要……我要到了……啊——!”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弓起腰肢,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花蜜从涌出,浇在他的顶端。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白光闪烁,身体软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像是刚从水里被捞上来。
沈千羽还没有释放。
他轻轻退出她的身体带出一丝混着落红的黏腻水光。他俯下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低哑而温柔。
“还好吗?”唐月华喘着气,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起湿漉漉的眼睫看着他。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他依然硬挺的欲望,指尖在他的顶端打着圈,感受到它在她的掌心跳动。她的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带着一丝狡黠的弧度。
“沈大哥……你还没完呢。”她翻身坐到他身上,将他压在自己身下,膝盖跪在他腰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她赤裸的胴体上,勾勒出纤细而柔美的曲线。她低下头,长发垂落,扫在他的胸膛上,痒痒的。
“这一次……我自己来。”唐月华跨坐在沈千羽腰腹间,月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她的双手轻轻撑在他胸口,指腹下是他温热的皮肤和结实的肌肉纹理。她低头看着他,散落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
她慢慢地沉下腰。
那处依然湿润温热的花径再次将他的欲望纳入,一点一点,一寸一寸,直到完全吞没。她仰起头,喉间逸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却不小心牵动了破瓜的疼痛,眉头微微一蹙。
沈千羽没有催促。他伸手扶住她的腰侧,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给她时间适应。
唐月华停了一会儿,等那阵轻微的刺痛过去,才试探着轻轻抬起腰肢,又慢慢沉下去——一上一下,动作生涩,却带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执着。
“……这样对吗?”她低头看他,眼神里带着认真求证的意味。
沈千羽看着她那副又认真又羞赧的模样,嘴角微微弯起,没有答话,只是挺了挺腰,往上轻轻一顶。
“呀——!”唐月华被那一下顶得腰肢一软,整个人往前扑倒,双手撑在他肩头,胸口起伏,脸颊潮红。她瞪了他一眼,可那双眼睛水光潋滟,瞪人的气势荡然无存。
“你……”她咬了咬嘴唇,小声嘟囔,“……使坏。”沈千羽笑了一声,没有说话。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侧滑到她臀瓣上,轻轻握住,引导着她的节奏。唐月华很快找到了感觉,开始自己上下起伏,幅度慢慢加大,嘴里逸出细碎的呻吟。
“嗯啊……沈大哥……这样……这样好舒服……”她的声音黏软带着鼻音,身体摆动逐渐加快,胸前那对不大却柔软挺翘的玉兔在月色下轻轻晃动。沈千羽抬手握住其中一只,指尖捏住顶端那粒挺立的小珠,轻轻捻动,她立刻像触电一样颤抖了一下。
“那里……那里也在……舒服……嗯啊……”她的身体越来越烫,呼吸越来越急促,花径内壁开始微微痉挛收缩,绞着他的欲望,每一寸摩擦都被无限放大。她咬住嘴唇,眼眶泛红,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淹没了。
“沈大哥……我……我又要——”话音未落,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肢僵在半空中,内壁剧烈地收缩绞紧,一股温热的蜜液涌出,顺着交合处淌了下来。她仰着头,喉间逸出一声又长又软的低吟,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下来,伏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沈千羽轻轻抚着她的后背,等她从余韵中缓过来,才慢慢翻身,将她重新压在身下。
第二次,第三次。
窗外的月轮在西移。
第三次高潮时,唐月华的意识几乎涣散了。她的双腿缠在他腰侧,脚跟抵着他后腰,身体随着他的每一次挺入而起伏。她已经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浪叫混着哭腔,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很远。泪水、汗水、唾液、爱液混在一起,沾湿了床单和枕头。她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张着嘴大口呼吸,却被他的吻封住唇舌。
高潮的最顶峰,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喊了什么,只有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在诉说着那极致的快感。
然后,她感觉到他在她体内猛地膨胀,顶端抵着深处最柔软的那一点,一股滚烫的液体有力地喷射出来,灌满了她从未被外人踏足过的子宫。那灼热的冲击将她再次推上一个小高潮,身体轻轻地抽搐着,手指紧紧攥着他的手臂,留下几道浅浅的指印。
沈千羽伏在她身上,喘息粗重,汗水沿着他的额角滴落,落在她的锁骨上,滑进她的颈窝里。月光照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投下一片湿润凌乱的剪影。
过了一会儿,他以为她睡着了,正想轻轻退出来,唐月华却忽然动了动,伸手环住他的腰,将他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
“别走。”“还没结束。”她依然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她的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带着一丝倔强和餍足后的贪恋。
“……我要陪你到天亮。”于是,那一夜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窗外的月亮从东边移到西边,星光一点一点黯淡下去。烛火早已燃尽。床榻上、桌子上、窗台边,别院的这间小屋里,每一寸地方都留下了两人交缠的身影和气息。唐月华的嗓音从一开始的羞怯低吟,到最后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来,身体却依然缠着他不肯松开。
天亮时分,第一缕晨光从窗纸的缝隙里透进来。
沈千羽和唐月华侧躺在床上,面对面。被褥凌乱地堆在腰间,露出她肩头和锁骨上深深浅浅的吻痕。她整个人缩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呼吸均匀而绵长,似乎终于睡着了。
她的手指还轻轻攥着他的衣角。
沈千羽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轻轻拨开她脸颊上黏着的发丝。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声。
“……我的了。”沈千羽的动作顿了顿。
随即,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没有答话,只是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下颌抵着她的发顶,闭上眼睛。
手臂搭在唐月华的腰间,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拂过自己的胸口。他的思绪有些散漫,一夜的颠鸾倒凤让他的身体也有些疲惫,但精神却意外地清明。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了。
没有敲门声。
沈千羽睁开眼睛,侧过头去,正看到一道修长的身影站在门口。
比比东。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紫色长袍,腰间松松地系着带子,布料柔软地垂落下来,勾勒出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一月有余的身孕,还不太明显,但细看之下已经能看出那柔和的弧度。她的长发没有束起,随意披散在肩上,衬得那张本就妩媚的脸多了几分慵懒的风情。
她站在门口,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凌乱的被褥,散落在地上的寝衣,空气中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欢爱气息,最后落在了床榻上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
她的表情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真是的——”她开口,声音不大,带着一丝慵懒得像是还没睡醒的沙哑,却又带着几分促狭的意味。
“要不是我怀孕,我也好想要啊。”沈千羽看着她,目光温和,没有说话。
比比东缓步走进来,脚步轻盈几乎没有声音。她走到床边,低头看了熟睡的唐月华一眼,目光在她肩头那些深深浅浅的吻痕上停留了一瞬,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然后她移开目光,看向沈千羽,目光落在他裸露的胸膛上,又顺着他的腹肌一路向下,落在晨光中依然半抬头的欲望上。
她轻轻舔了舔嘴唇。
然后,她在他床边蹲了下来。
沈千羽感觉到她温热的指尖轻轻握住他的欲望,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将那半硬的性器含入温热湿润的口腔中。
他轻轻吸了一口气。
她的舌头柔软而灵活,先是沿着顶端轻轻舔了一圈,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前菜,然后慢慢地将整根吞入,喉间发出满足的吞咽声。她的技巧娴熟而富有节奏,时快时慢,时轻时重,舌尖在顶端打转,又沿着柱身的脉络一路舔舐下去,连囊袋都被她仔细照顾到。
晨光中,她跪坐在他腿间,长发垂落,遮住了半边脸颊,只能看到她专注的侧脸和随着动作轻轻颤动的睫毛。她的动作轻柔而克制,没有吵醒熟睡的唐月华,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占有欲——仿佛在说,我怀了你的孩子,不能与你交合,但你的身体,依然是我的领地。
沈千羽伸手,轻轻抚上她的发顶,指尖穿过她柔顺的发丝,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只慵懒的猫。
比比东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眼睫,对上他的目光。
他嘴角弯着温柔的弧度,目光里带着笑意和纵容,像是在说——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比比东的眼尾微微弯起,然后低下头,将他的欲望吞得更深。
深喉。
她的喉间肌肉紧紧包裹着顶端,每一次吞咽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压迫感。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光,却没有退开,反而更用力地将他的整根性器压在喉咙深处,像是要将自己完全献祭给他。
沈千羽的呼吸重了几分,手指轻轻收紧,却没催促也没有更多动作。
片刻后,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绷紧,快感在小腹堆积然后猛地释放出来——滚烫的精液有力地喷射而出,灌入她的喉咙深处。
比比东没有退开,只是喉间轻轻滚动,一下,两下,将所有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咽下去。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嘴角溢出一点白浊的痕迹,被她伸出舌尖,轻轻舔去。
她直起身,目光湿润,嘴唇泛着一层水光,看着他,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
“你收拾一下,门外等你。”
唐月华依然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嘴角还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昨夜初承雨露,她确实累坏了,这会儿睡得香甜,连比比东进来又走了这样一番折腾,都没有醒来。
沈千羽轻轻抬起手臂,指尖抚过她披散在枕上的长发,目光柔和地看了她片刻,然后小心翼翼地抽身。他将她轻轻放平在床榻上,起身下床,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他走到屋角的铜盆旁,拿起搭在架上的帕子,浸入温水中拧干。帕子冒着氤氲的热气,他走回床边,掀开被褥的一角,仔细地替唐月华擦拭起身上的汗渍和残留在腿间的体液。他的动作极其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先是脸颊和颈窝,然后是锁骨,然后是胸前那片被他吻出浅淡红痕的肌肤。帕子擦过她小腹时,唐月华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眉头动了动,却没有醒来,反而像是感到舒适似的,往他的手边蹭了蹭。
沈千羽的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他替她擦净了身体,又将被褥拢好,盖住她裸露的肩膀。做好这一切后,他在床边坐了下来,低头看着她在晨光中安静的睡颜,良久,俯下身,在她温软的脸颊上落下轻轻一吻。
嘴唇贴着她的肌肤停留了片刻,他能嗅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气混合着昨夜留下的暧昧气息。
“好好睡。”
他的声音低得像一声叹息。
直起身后,他转身走到屋角的衣架旁,取下外袍披上,系好腰带,又拿起另一件干净的外衫搭在臂弯里,走出了房门。
门外,比比东正倚着廊柱等他。
晨光落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层淡金色的轮廓。她已经换了一身素雅的衣裙,腰间系着一条浅色的带子,微微隆起的小腹在衣料下隐约可见。她手里折了一枝不知从哪儿摘来的野花,正放在鼻尖轻轻嗅着,听到脚步声,她侧过头来看他,目光中带着闲适的笑意。
“安置好了?”
沈千羽点了点头,走到她身边,将那件外衫抖开,轻轻披在她肩上。
“早晨风凉,你怀着身子,多穿一件。”
比比东低头看了看肩上的外衫,嘴角弯了弯,没有推辞。她将那枝野花别在耳后,然后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走吧,陪我走走。”
两人并肩沿着院中的小径慢慢走去。晨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洒下一片斑驳的光影。远处传来几声鸟鸣,露水从叶尖滑落,沾湿了两人的鞋尖。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和两人交错的脚步声。
比比东走得很慢,一只手挽着他的胳膊,另一只手不自觉地轻轻抚着自己的小腹。她的目光落在前方,神色平和而满足。
走出一段路后,她忽然开口。
“你说,这孩子会是男孩还是女孩?”沈千羽侧过头,看着比比东在晨光中柔和的侧脸。她的睫毛在阳光下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目光落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嘴角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柔软笑意。晨风拂过她耳后的那枝野花,花瓣轻轻颤动。
他弯了弯嘴角,目光温和而笃定。
“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是我的孩子。”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像是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顿了顿,他的目光也落在她的小腹上,语气里多了几分柔软的遐想。
“如果是女孩,就叫沈仞雪。”
“仞雪……”比比东在嘴里轻轻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眼尾弯了起来,带着几分好奇和淡淡的欢喜,“倒是个很好听的名字。是什么时候想好的?”
沈千羽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看着她那双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眸,嘴角的弧度变得更深了一些。他伸出手,轻轻拂开她被风吹到颊边的一缕发丝,动作温柔而自然。
“第一次见到你时就想好了。”
比比东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目光里掠过一丝意外的怔然。她微微张了张嘴,却没有立刻说出话来。晨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带来花圃里泥土和露水的湿润气息。
片刻后,她垂下眼睫,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弯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故作镇定的轻哼:“第一次见我……尽会说些好听的话哄人。”
但她的耳根已经悄悄红了。
沈千羽只是笑了笑,没有辩解,目光里带着一种从容的温柔。
两人沿着小径慢慢走着,转过一片修剪整齐的矮灌木,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小小的花圃出现在视野里,晨露还挂在花瓣上,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花圃旁,两道身影正并肩站着。
柳二龙穿着一身利落的青色劲装,长发高束,手里拎着一个浇花用的木壶,正侧着身子跟身旁的人说话。而她身边站着的人,一袭素雅的浅绿色长裙,长发用一根银簪松松挽起,垂下一缕在颊边,衬得那张本就温婉的面庞愈发柔美,是阿银。
阿银手里拎着一个小小的花篮,篮底已经铺了一层沾着晨露的花瓣。她正低头听着柳二龙说话,嘴角含着浅笑,时而伸手轻轻拨弄一下花圃里探出的枝叶。她的身段纤细而柔韧,依旧是那副清雅脱俗的模样。
听到脚步声,两人同时抬起头来。
柳二龙率先开口,目光在沈千羽和比比东身上扫了一圈,又落到比比东挽着沈千羽胳膊的那只手上,嘴角一挑,带着几分揶揄的意味:“哟,一大早就不见人影,原来是去接东儿姐姐了?”
阿银则轻轻放下花篮,提起裙摆从花圃边走了出来,对着沈千羽和比比东微微颔首,声音温婉如春风拂面:“晨安。今早的花开得正好,我想着采一些放在屋里,正好遇到了二龙姐姐。”
“可不是正好。”比比东松开沈千羽的胳膊,走上前去,伸手从阿银的花篮里捻起一片花瓣,放在鼻尖闻了闻,眉宇间露出惬意的神色,“这院子里的花倒是被你养得越来越好了。”
“是阳光好,水土也好。”阿银笑道,抬眼看向沈千羽,目光里带着一丝柔和的关切,“沈大哥昨夜可睡得安稳?”
沈千羽对上她的目光,面上笑意不变,语气坦然:“还好。你呢?”
“我也睡得不错。”阿银轻轻点头,眼睫微垂,那抹笑意在唇角漾开,“这别院安静,花香也宜人,是个养心的好地方。”
柳二龙将木壶放在花圃边上,拍了拍手上的水珠,走到沈千羽身边。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靠了靠他的肩膀,目光落在那三个正在说话的女人身上——比比东正笑着跟阿银说着什么,阿银掩着嘴轻笑,连比比东自己也被逗笑了。阳光下三个人的身影站在一起,披着晨光与花香,画面意外地和谐。
柳二龙的嘴角浮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声音低低的,像是自言自语:“……这样就挺好的。”
沈千羽侧过头看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晨光越来越亮。
四个人沿着花圃边的小径慢慢走着。比比东和阿银走在前面,比比东挽着阿银的手臂,两人低声交谈着,偶尔传来一阵轻笑。阿银手里还拎着那只花篮,走几步便弯腰摘下一朵开得正盛的花放进篮中,比比东有时也帮她挑上一两枝,两人说说笑笑,很是融洽。
柳二龙和沈千羽走在后面几步的距离,她的手依然被他握着,两人并肩而行。柳二龙偶尔侧头看一眼前面两道窈窕的身影,又收回目光,嘴角始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风吹过树梢,花圃里的月季轻轻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花香的气息。
宁静的清晨,难得的美好时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