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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柳二龙之红

  别院的正房内,窗棂半掩,午后的阳光透过薄纱帘幔洒落一室柔和的光晕。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紫檀香,那是昨夜比比东特意点燃的安神香,此刻已燃至尾声,只剩一缕若有若无的青烟在光影中缓缓盘旋。

  沈千羽将那枚地心火髓从储物魂导器中取出,托在掌心。那枚晶体通体呈现出一种极深的赤红色,内部仿佛有流动的岩浆在缓慢旋转,散发出灼热而纯粹的火属性能量波动。整间屋子的温度,都因为它出现而隐隐升高了几分。

  比比东站在他身侧,微微屏息,目光落在那枚晶石上,感受着那股扑面而来的浓郁能量。她的双生武魂在体内隐隐共鸣——那种感觉,就像干涸已久的河床终于感受到了远方传来的水流脉动,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这股能量的注入。

  “这就是地心火髓?”她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期待。

  “嗯,而且是品质极高的一种。”沈千羽将晶石轻轻放在她摊开的掌心中,“温养双生武魂的核心原理,在于调和两种武魂之间的魂力冲突。你的武魂一为死亡蛛皇、一为噬魂蛛皇,属性同源却各有侧重,就像两条并行的河流,若不加疏导,很容易在交汇处形成暗流与漩涡。”

  他握住她托着晶石的手,引导她将魂力缓缓注入晶石之中。那枚地心火髓立刻像是被唤醒了一般,开始散发出温热的能量波动,顺着她的掌心渗入经脉,沿着魂力的运转路径缓缓流淌,所过之处,经脉仿佛被一层温和的暖流包裹覆盖。

  “地心火髓的特性是‘调和’。它不会直接增强你的魂力总量,却能像润滑剂一般,让两种不同属性的武魂在运转时减少相互排斥产生的内耗。”沈千羽的声音低沉而耐心,一边说一边用指尖在她的经脉关窍处轻轻点按,引导那股能量走向正确的路径,“你试着同时运转两个武魂的魂力路线,感受一下是否比平时流畅。”

  比比东依言闭上眼眸,静心运转体内的魂力。

  她将意识沉入丹田深处,同时激活死亡蛛皇与噬魂蛛皇两套魂力运转路线。以往她只敢交替使用两种武魂,同时运转时会感到经脉中有一种隐隐的滞涩与撕裂感,就像两股洪流在狭窄的河道中互相挤压碰撞,每一次都需要她用极大的心力去强行压制调和。

  但这一次——

  那股从地心火髓中渗出的暖流,如同一条温柔而坚韧的丝线,将两股原本相互排斥的魂力缓缓牵引、融合。死亡蛛皇的死寂与噬魂蛛皇的吞噬,在那一瞬间竟然真的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像是两条彼此缠绕的游鱼,在暖流的包裹下和谐地游动。

  她体内的魂力波动骤然变得更加凝实而深厚。

  室内的空气微微震颤了一下,一股无形的气势从她身上扩散开来,将周围的帷幔轻轻拂动。她睁开眼,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

  “……我的魂力,好像又精进了一层。”

  从四十五级,悄然突破到了四十六级。而且这种精进并非强行拔高,而是如同被疏通了淤塞的河道后自然流动的水位上升——根基比之前任何一次突破都要稳固。

  “地心火髓的效果会持续大约一个月,在此期间你的双武魂会逐渐进入深层次的调和状态。”沈千羽收回手,打量着她体内魂力流转的状况,满意地点了点头,“等完全吸收完毕,你对双武魂的掌控力至少能提升三成。”

  比比东低头看着掌心那枚已经变得有些暗淡的地心火髓,又抬头看了看他。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感谢的话,却发现那些字句都太过轻飘飘,根本不足以表达她此刻心中翻涌的情绪。

  这个世上,只有他。

  只有他会将她所需的一切,都提前替她想到、做到,而且做得如此不着痕迹,让她连感激都不知从何说起。

  她忽然笑了一下,将地心火髓收回自己的储物魂导器中,然后转过身,面对着沈千羽,那双经过情欲浇灌后愈发妩媚的眼底,泛起一丝微光。

  “那……为了感谢你这份厚礼,我也该好好回报你一下。”

  她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指尖,将他的掌心贴在自己的脸颊上。那温度比平时略微高了一些——因为情动。

  “我想你了。”

  她轻声说着,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从一开始就不是温柔克制的。她带着炙热而直接的情意,舌尖撬开他的唇齿,探入他温热的口腔,缠住他的舌用力吮吸,仿佛要将这三天分离的时间里积蓄的所有思念,都通过这一吻倾泻而出。

  沈千羽微微一怔,随即也回应了她的热情。他一手揽住她的腰肢,另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将这个吻压得更深、更热烈。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在静谧的房间中变得愈发滚烫。

  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他腰间的束带,外袍顺着肩头滑落,堆积在脚边。她一边吻着他,一边将他向后推——直到沈千羽的腿弯抵到床沿,整个人被她扑倒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比比东顺势跨坐在他身上,一头青丝如瀑般垂落,将两人的面容笼在一片暧昧的阴影中。她低头,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眼底带着一丝微微的喘息和灼热的亮光。

  “这三天你不在,我一个人想了很久。”

  她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声音低柔而带着一丝占有欲:“我发现自己越来越贪心了。以前觉得,只要能在你身边就够。现在却觉得,一步都不想让你离开了。”

  沈千羽躺在她身下,望着她那双在昏暗光线中依然明亮的眼眸,伸手轻轻抚过她微微泛红的脸颊,指尖滑过她的唇角:“……那就别让我离开。”

  比比东的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

  她没有再说话,而是低下头,用力吻住了他。同时她的手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向下,熟练地解开了他的内衫,抚过结实平坦的小腹——然后她直起身来,将自己的衣带也一根根解开。

  淡紫色的衣裙如花瓣般滑落,露出她日渐成熟窈窕的身体曲线。雪白的肌肤在室内半明半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锁骨精致,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玉兔随着她微微粗重的呼吸而轻轻颤动,顶端的蓓蕾已经悄然挺立,在空气中泛着淡淡的粉红色泽。

  她跨坐在他腰腹上,缓缓沉下腰——用自己已经微微湿润的花缝贴住他已然昂然挺立的性器,上下滑动,让那紫红色的龟头在花唇间来回摩擦,时不时蹭过那颗已经探出头来的敏感阴蒂,惹得她轻轻倒吸一口凉气。

  “嗯……这一次……你让我自己来……”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羞赧,更多的却是认真与执着。她微微抬腰,一只手探到下方,握住他那根滚烫粗硬的巨物,对准自己濡湿泛滥的花径入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呃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她体内那股紧致温热的包裹感,让他后脑一阵发麻;而他那根粗大的性器缓缓撑开她花径内壁的充实感,也让比比东仰起头,修长的颈项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如天鹅般微微颤抖。

  她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

  起初还有些生涩,节奏也不太稳定,但很快她就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角度和频率。她双手撑在他坚实的小腹上,腰部如灵蛇般前后摆动,带动着那根深埋体内的性器在她的花径中来回抽送,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惹得她口中溢出一连串又酥又软的浪吟。

  “嗯……啊……千羽哥……好深……顶到了……那里……啊——!”

  窗外春日融融,微风透过半掩的窗棂轻轻拂动垂落的纱幔,将一室春色半遮半掩地拢入暧昧的光影之中。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气息,与安神香的余韵交织在一起,化作一种令人沉沦的甜腻芬芳。

  比比东的喘息声逐渐变得急促,她的动作也越来越快,长发随着身体的起伏而凌乱飞舞,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兔荡漾出诱人的乳浪。她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将她整颗心都占满的男人,那双泛着水光的眸子里盈满了独占的满足与炙热的爱意。

  她用力收紧了花径内壁——

  “啊——!”

  高潮到来的瞬间,她猛地弓起腰肢,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尖吟。花径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液如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沈千羽深埋她体内的龟头上。她整个人脱力般伏倒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

  沈千羽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轻柔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然后挺起腰,继续在她泥泞湿滑的花径中缓缓抽送。比比东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回过神来,便又被他重新卷入了新一轮的情欲浪潮中,只能软软地攀着他的脖颈,任他予取予求……

  从午后,一直到暮色笼罩窗棂。

  三日后,清晨。

  比比东难得还蜷在被窝里沉沉睡着。她侧卧着,脸颊半埋在柔软的枕间,几缕墨黑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枕畔,微微翘起的嘴角带着一抹餍足的弧度,显然是累极了才睡过去的。

  沈千羽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床边看了她片刻,俯身在她额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没有吵醒她,转身推门而出。

  晨光微熹,他踏着一路露水向柳林深处的别院走去。三里的路程不过片刻便走完。他推开门,穿过门廊,转过那道爬满藤蔓的矮墙——

  柳二龙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托着下巴望着院门口的方向发呆。

  看到他走进来的那一刻,她猛地站起身,眼睛亮了一瞬,却又在下一刻微微眯起。她快步走近,围着他转了一圈,像是猎犬嗅探猎物一般微微翕动鼻翼,然后眉头一挑,发出了一声带着明显酸意的轻哼。

  “哼。这三天过得挺滋润啊?”

  沈千羽脚步微微一顿,转头看她。

  柳二龙双臂环抱,斜倚在廊柱上,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语气里带着三分揶揄七分不爽:“你身上那股味儿啊——就算洗过澡换了衣服都盖不住。从你踏进这个院门的第一步起,我就闻到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家那位,怕是榨了你不少吧?”

  沈千羽:“……”

  他沉默了片刻,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你是属狗的吗?鼻子这么灵。”

  柳二龙当场就炸了。

  “你说谁是狗呢?!”

  她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拉到面前。两人之间近得几乎鼻尖碰鼻尖,她那双带着三分怒意七分醋意的眸子直直地盯着他,咬牙切齿道:“我那是对你上心!换个人我才懒得闻!你懂不懂啊!”

  沈千羽被她揪着衣领,望着她那双亮晶晶的、带着烦躁与不甘的眼睛,反而笑了:“懂。这份功力确实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

  “你还笑!你还敢笑!”

  柳二龙更加恼羞成怒,涨红着脸用力将他往后一推。沈千羽顺着她的力道退了两步,靠在廊柱上,依旧含笑望着她。

  柳二龙站在那里,胸口起伏着,攥着拳头瞪着他看了好半天,忽然像是泄了气一般,肩膀微微耷拉下来。

  “……我知道我晚了。”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你遇到她在先,先喜欢的是她,先在一起的也是她。我横插进来已经是占了大便宜了,我没资格吃醋。”

  她抬起头,那双明亮的眸子里却没有半分退让:“但是——这不代表我就愿意每次都排在她后面收你的剩饭。既然你说过要我,那我柳二龙就要个完整的第一回。”

  她一步跨上前,重新站到他面前,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目光灼灼如火焰燃烧:“我第一次喜欢你,第一次想把自己整个人交出去——这些第一次,你都还没好好看过、好好感受过。”

  她顿了顿,声音微微低哑了一些:“我不想到最后,连一个完整的第一次都没给你留下。”

  沈千羽看着她那双带着倔强与认真的眼眸,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握住她揪着自己衣领的那只手,将它放下来,拢在自己掌心里。

  “……我明白了。”

  柳二龙用力吸了一下鼻子,然后偏过头去,用另一只手飞快地擦了一下眼角。她低声道:“那你跟我来。”

  她推开正房的门,阳光跟在她身后涌进去,将室内那些浮尘染作一片温暖的光雾。她站在门内,背对着他,声音略有几分紧绷的颤抖,却依然坚定。

  “进来,关门。”

  沈千羽跨过门槛,将木门在身后合拢。

  咔嗒。门闩落下的声音,在这一方天地间显得格外清晰。

  室内的光线比院中暗淡了许多,只有窗棂透进来的几缕阳光在地板上投下斜长的光带。空气中浮动着女子闺房特有的清幽香气,混合着柜中存放的干花和衣料淡香,一切都干净整洁。

  柳二龙站在床边,背对着他。那身她常穿的红衣在昏暗的光线中如同一团静静燃烧的火焰。她伸手,解开了腰间的束带——动作没有一丝停顿犹豫,仿佛这个决定她已经在心中演练了无数遍。

  红发顺着她修长窈窕的身体曲线滑落,堆积在脚边。(原著里是红发,动漫里被改成了黑色,应该是为了更衬托她的成熟。)

  晨光从侧窗映照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勾勒出一道莹润柔美的轮廓。她的身段高挑匀称,腰肢纤细而柔韧,锁骨分明如蝶翼,肩胛骨随着她微微屏息的动作而轻轻起伏。胸前那对饱满挺拔的酥乳在微光中呈现出完美的水滴形状,顶端两点嫩红的蓓蕾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悄然挺立。

  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虽然脸颊已经红透,但她的目光依然坦荡而炙热,没有半分闪躲,像是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将自己完整的模样展示给他看。

  “我……从来没有让别人看过我的身子,”她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却努力维持着平静,“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沈千羽的目光轻轻掠过她泛红的肌肤、微微起伏的胸口、紧抿的嘴唇——那具看似光洁坚韧的身体上,其实带着不少细微的痕迹。锁骨下方有一道浅浅的旧疤,像是被利爪划过所留下的;小腹侧面有几道交错的细小伤痕,那是常年猎杀魂兽时留下的印记。

  这些印记没有损坏她身体的美感,反而让她如同一柄经历过战火打磨的利刃,在那层柔美的外衣下,透出一股野性与坚韧并存的生命力。

  沈千羽伸手,指尖轻轻抚过她锁骨下方那道疤痕的边缘。柳二龙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疼吗?”

  “早就不疼了。”她低声说,“这是三年前在星斗大森林里被一头千年疾风狼抓的。那时候我才十四岁,孤身一人,连个包扎的人都没有。”

  她说到最后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佯装的洒脱,但眼底深处还是飞快地掠过了一抹微不可察的黯然。

  沈千羽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轻轻吻了吻那道疤痕的边缘。

  柳二龙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的眼眶瞬间泛红,却用力咬着下唇,死死忍住那股翻涌的情绪。她伸手,笨拙而急切地解开了他的衣带,将他的外袍褪下,手指微微颤抖着抚过他结实温热的胸膛。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笨拙而生涩,却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热烈。她用力地吮吸着他的唇瓣,舌尖笨拙地探入他的口腔,像一只刚刚学会捕食的幼兽,急于在他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沈千羽微微一怔,随即温柔地回应着她,手掌轻轻覆在她光洁的背脊上,指尖缓缓滑过那一道优美的脊线,感受着她肌肤下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肌肉纹理。

  两人缓缓倒在床榻上。柳二龙散开的长发铺在枕上,如同一匹暗红色的缎面,她的呼吸又急又浅,胸口剧烈起伏着,目光却始终没有从他脸上移开。

  “你……你温柔一点,”她的声音低低地带着一丝祈求,“我怕疼。”

  沈千羽俯下身,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眼睑、鼻尖,最后轻轻含住她微微颤抖的下唇:“……放心,交给我。”

  他的吻沿着她的下颌缓缓滑下,落在她纤细的颈侧,感受着她剧烈跳动的脉搏。他轻轻吮吸着那片细嫩的肌肤,留下一个淡淡的红痕,她的身体因此而轻轻战栗,指尖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他继续向下,含住她胸前那颗已经悄然挺立的粉嫩蓓蕾。

  “嗯……”

  柳二龙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像是想要逃离那股陌生的酥麻感,又像是想要将自己更紧地贴向他。她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他的头发,却没有用力推开,只是攥着他的发丝微微颤抖。

  他耐心地照顾着两边的玉乳,用舌尖细细舔弄,用唇瓣轻轻含吮,时而又用牙齿极轻地刮过那敏感的顶端,每一次都会引来她一阵细微的颤栗和压抑的喘息声。直到那两颗蓓蕾都变得湿润红肿,在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才缓缓向下。

  他的唇舌滑过她平坦紧实的小腹,在她因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腰侧轻轻落下一吻,然后——来到了那最后的隐秘地带。

  柳二龙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又在他的目光中缓缓松开了力道,为他敞开。

  那片地带光洁如初雪,没有一丝毛发的痕迹,是与比比东一样的白虎美穴。饱满的阴阜微微隆起,下方两片粉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将内部最私密的入口严严实实地保护起来。但此刻,那缝隙间已经隐隐泛出了一层湿润的光泽——那是她的身体在他刺激下不由自主做出的诚实反应。

  “不要一直盯着看……”

  柳二龙的声音又急又羞,伸手想要遮住那处,却被沈千羽轻轻握住了手腕。

  “好美。”

  他只说了两个字。

  柳二龙的呼吸猛地一滞,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偏过头去不敢看他,但那两只捂住脸的指缝间,还是忍不住露出一只偷看的眼睛。

  沈千羽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阴阜上落下一吻。然后他的舌尖顺着那道湿润的缝隙缓缓滑过,用舌尖轻轻拨开两片紧闭的花唇,露出内部更加娇嫩艳红的软肉。那颗藏在包皮中的阴蒂已经悄然探出头来,如同一颗饱满的粉珍珠,在他的注视下微微颤动着。

  他低下头,温热的舌尖轻轻触碰到了那颗敏感至极的小珠。

  “咿呀——!”

  柳二龙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口中溢出一声完全不受控制的娇吟。那股从未体验过的、直冲天灵盖的强烈快感让她眼前短暂地白光一片,眼泪都差点被激出来。她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头发,不知是想将他推开还是将他按得更紧。

  沈千羽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他的舌尖灵活地拨弄着那颗充血的小豆,时而轻轻挑逗,时而用力吮吸,偶尔还用牙齿极轻地啮咬,刺激得柳二龙的身体如同案板上的活鱼般不断弹动,口中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不行……那里……不行啊……太……太刺激了……”

  她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想让那些羞人的声音泄露出来太多,另一只手却紧紧抓着他的头发不放。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紧绷又颤抖,整个人的意识都在那股陌生的、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中逐渐迷失。

  沈千羽的舌尖继续向下,滑过那湿漉漉的花缝,探向那张已经为他悄然张开的小小入口。他轻轻顶开那圈紧致的肌肉,探入一点舌尖——

  “啊——进去了……你——你的舌头——进去了那里……”

  柳二龙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颤抖。她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像是在迎合那股强烈的刺激,又像是在逃避过于汹涌的快感。她体内的蜜液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顺着会阴流淌到身下的床单上,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沈千羽抬起头,唇边沾着她晶莹的露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暧昧的光泽。他直起身来,褪去最后一件衣物,露出那根早已勃发的、粗长狰狞的性器。

  柳二龙偷偷瞄了一眼,瞳孔猛地缩紧,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真的……”

  她后面的话被沈千羽的一个吻堵了回去。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调整角度,用那饱满的龟头在她已经泥泞不堪的花缝间轻轻滑动,蘸满她的蜜液,将紫红的顶端涂得油亮光滑。龟头每蹭过一次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柳二龙的身体便会猛地一颤,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他一手撑在她耳侧的床铺上,一手扶着自己怒挺的性器,对准那张翕张着的小小入口,缓缓地、坚定地挺了进去——

  “唔——!!”

  进入的瞬间,柳二龙的身体猛地绷紧如一张拉满的弓。那股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眼前一黑,泪水瞬间涌出眼眶,沿着脸颊滑落。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指甲嵌入沈千羽的手臂皮肤中。

  沈千羽立刻停住了动作,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身体,声音低沉而克制:“放松……别咬着嘴唇……痛就喊出来,不丢人。”

  柳二龙张了张嘴,却没有喊出声。她深呼吸了几次,感受着体内那根巨物带来的胀痛与陌生感,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放松了紧绷的肌肉。

  “……你慢慢来。”她的声音还带着哽咽,却透着一股倔强,“我能受得住。”

  沈千羽的呼吸重了几分。她明明痛成这样,却还在咬牙承受,这份倔强让他心中某处微微发烫。他缓缓地挺进,每前进一分都会停下来等待片刻,让她适应自己的存在。那紧致的甬道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性器,湿热、紧窒、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着他的茎身。

  当他终于突破了那层象征性的阻碍时——

  柳二龙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又痛又媚的闷哼。一缕殷红的落红,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缓缓滑落,滴落在身下浅色的床单上,如同一朵在雪地中盛开的红梅。

  沈千羽没有再继续深入,而是停在了那里,俯下身温柔地吻着她被泪水濡湿的眼角、鼻尖和颤抖的唇角,一遍一遍地抚摸着她紧绷的身体,直到她逐渐放松下来。

  “……好了,没事了。”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像是哄着受惊的小兽,“最痛的那下已经过去了。”

  柳二龙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她伸手,笨拙地抚上他的脸颊,指腹摩挲过他的眉骨和下颌线,忽然笑了一下——虽然那笑容还挂着泪珠。

  “……我终于、是你的了。”

  她的声音又轻又哑,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与满足。

  沈千羽低头,深深吻住了她的唇。

  然后他缓缓地开始抽送。

  起初是极为轻柔的、浅尝辄止的进出,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他的尺寸和节奏。每一次抽离都会带出一缕混合着处女血和蜜液的晶莹液体,每一次挺入都会让柳二龙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渐渐地,那股痛楚被一阵阵奇异的酥麻感所取代。柳二龙的感觉开始变得复杂起来——他的每一次进入都会碾过她花径深处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极其敏感的区域,那股强烈的刺激让她忍不住浪叫出声,却又在下一秒羞耻于自己发出的声音。

  “啊……嗯啊……那里——别——太深了——啊……”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身下的床单,双腿也不知何时缠上了他精瘦的腰身,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微微晃动。她的意识逐渐被快感吞没,最初的痛楚已经被彻底遗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令人上瘾的充实与快感。

  沈千羽渐渐加重了力道和频率。

  那根粗大的性器在她紧致的甬道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那处最为敏感的花心,惹得她发出一阵又一阵高亢的浪叫。

  “啊——就是那里——别停——千羽——我要——我要死了——!”

  她开始语无伦次,身体如同被浪潮推上云端又坠落的叶片,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最原始的、对快感的追逐与渴求。

  当那股前所未有的、如同山洪暴发般强烈的高潮席卷她的全身时——柳二龙的身体猛地弓起,背部离开了床铺,脚尖绷紧,口中发出一声拉长的、几乎失声的尖叫。她的花径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花蜜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浇淋在沈千羽正深深埋入的龟头上。

  她在高潮的巅峰中,忽然伸手捧住了沈千羽的脸。

  她那双含着水光却异常明亮的眼眸,直直地望着他,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我喜欢你。我这辈子,只喜欢你一个人。”

  然后她用力吻住了他。

  沈千羽也在她花径深处那阵剧烈痉挛的绞杀中达到了极限,低吼一声,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灌注进她初次承欢的深处。那滚烫的冲击力让柳二龙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颤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身,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留在自己体内。

  房间内安静了下来。

  只有两人粗重交错的呼吸声,和窗外传来雀鸟清脆的啁啾。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在床沿投下一道细细的光影,无声地记录着这一刻的温存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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