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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神血

  次日午后。

  阳光透过槐树密密的枝叶,在青石地面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空气中弥漫着初夏草木特有的清香。

  院子那棵槐树枝桠低垂,在树荫下圈出一片凉爽的天地。

  沈千羽坐在树下那把藤椅上,椅背微仰,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姿态闲适。

  他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襁褓,浅蓝色的绸布裹着一个刚刚四十多天的婴儿——沈仞雪。

  小家伙醒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头顶摇晃的树叶,小手从襁褓边缘挣出来,在空中胡乱挥舞着。

  沈千羽低下头,看着怀里那张小小的脸,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碰了碰她攥紧的小拳头,那小小的手指立刻条件反射地抓住他的指头,攥得紧紧的,力气出乎意料的大。

  “哟,力气不小。”沈千羽轻笑一声,轻轻晃了晃手指,任由她抓着不放。他又伸出另一只手,用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粉嫩的脸颊,婴儿的皮肤细腻得像绸缎,触感好得让人舍不得移开手。

  沈仞雪被他逗得张开没牙的小嘴,发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啊啊”声,两条小腿在襁褓里蹬来蹬去,像是在回应他的逗弄。她那双眼睛弯成了月牙,虽然还不会笑出声,但那副开心的模样已经足以让任何人看了都心头一暖。

  正在这时,院门的竹帘被掀开了。

  比比端着一只藤编的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一壶清茶、两只瓷杯、一碟精致的点心,还有一张叠好的薄毯。她今天穿了一身素雅的白裙,长发松松绾起,几缕发丝垂落在耳畔,整个人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柔和了几分——当然,那只是表象,只有熟悉她的人才知道,她骨子里的凌厉从未真正离开过。

  她看到槐树下那一幕时,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丈夫抱着女儿坐在树下,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那一大一小两道身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画面安静而美好,像是一幅让人不忍惊扰的画。

  她的目光柔软了一瞬,然后她收敛了那片刻的失神,走到槐树另一侧的空地上,将托盘放在石桌上,然后将那张薄毯铺在草地上,又拿过一只软枕靠在树干上,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了下来。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端起茶壶,倒了两杯茶,然后才抬起头,看向沈千羽,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把她放下来歇会儿吧,抱了这么久,手该酸了。”

  沈千羽摇了摇头,轻轻调整了一下怀里的襁褓:“不碍事,她喜欢待在我怀里。”

  比比东没有再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他怀里那张小小的脸上,看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口:“她今天倒是精神,平时这个时辰早该睡了。”

  “大概是天气好,新鲜。”沈千羽低头看着怀里正努力把拳头往嘴里塞的沈仞雪,忍不住笑了一声,“你看她,什么都想往嘴里塞。”

  比比东看着女儿那副憨态可掬的模样,嘴角也不禁浮起一丝笑意。她放下茶杯,站起身走了过去,在沈千羽身旁坐下,伸手轻轻握住沈仞雪那只乱挥的小手,低头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

  沈仞雪被母亲的亲吻逗得又发出一连串“啊啊”的叫声,小腿蹬得更欢了。

  比比东抬起头,目光与沈千羽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她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缓缓游走,从眉骨到鼻梁,最后落在他唇上,停留了片刻。

  她没有说话,但那双眼睛里流动的情绪已经说明了一切。

  沈千羽也没有说话。他只是微微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上她的额头,鼻尖蹭过她的鼻尖。两人就这样静静靠在一起,呼吸交织,谁也没有率先打破这片静谧。

  过了好一会儿,比比东才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低哑的笑意:“孩子还在呢。”

  “她知道什么。”沈千羽的声音同样低沉,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她爹娘在干什么她肯定都不懂。”

  比比东轻轻“哼”了一声,却没有反驳。她的手从他手中抽出来,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在他下颌的棱角上流连了片刻,然后她微微侧过头,吻上了他的唇。

  那个吻开始得很轻,像蜻蜓点水,一触即离。但很快,她就又凑了上去,这一次停留得更久了一些,嘴唇轻轻含住他的下唇,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他的唇线。

  沈千羽的回应几乎是本能的,他腾出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近自己,低头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尖交缠在一起,品尝着她口中残留的茶香和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甘甜。

  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好一会儿,他们才依依不舍地分开。比比东的嘴唇因为亲吻而变得红润饱满,上面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她微微喘着气,目光带着一层朦胧的雾气,看着沈千羽,声音带着一丝嘶哑的慵懒:“……把她放在旁边吧。”

  沈千羽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正眨巴着眼睛、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沈仞雪,轻轻笑了一声,站起身,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的软榻上,又拿过一只柔软的靠枕挡在她身侧,防止她滚落。然后他转过身,将比比东拉了起来。

  他指了指旁边的另一张长椅——那是一张宽大的、铺着软垫的长椅,原本是放在槐树下纳凉用的。

  比比东看了一眼那张长椅,又看了一眼旁边软榻上睁着大眼睛、好奇地转着脑袋的沈仞雪,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她没有拒绝,而是顺从地走到长椅前,弯腰,双手扶住椅背,回过头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期待和挑衅。

  沈千羽走到她身后,撩起她白裙的下摆,堆叠在她腰间。

  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两条修长的腿笔直地站在那里,因为微微弯腰的姿势而绷出优美的线条。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了片刻,然后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袍。

  他扶住她纤细的腰肢,缓缓贴近,龟头抵在那湿润的入口,轻轻磨蹭了两下——那两下磨蹭让比比东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咬着下唇,回过头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写满了“别磨蹭”的催促。

  沈千羽轻笑了一声,没有再逗她,腰身一沉——

  “嗯——!”

  比比东咬住下唇,却还是没能压住那一声从喉咙深处泄出的闷哼。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紧紧抓住椅背,指节泛白。他已经插入到了一个很深的位置,却还在往里进,直到最深处的花心被抵住,才停了下来。

  她深吸了几口气,适应了他侵入的尺寸,然后微微扭了扭腰,示意他可以动了。

  沈千羽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入都带着刻意的、磨人的力道,先是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缓缓插入,直到整根没入,抵在最深处,停顿片刻,然后再开始下一轮。午后的阳光照在两人身上,在地上投下交叠晃动的影子。

  比比东的呼吸随着他的动作变得紊乱。她低着头,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只能看到她咬紧的下唇和微微泛红的耳根。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冲击轻轻晃动,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衣襟里若隐若现,随着身体的起伏荡起一圈又一圈诱人的波浪。

  “快一点……”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催促,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急切,“别……别这么慢……”

  沈千羽依言加快了速度。他的双手握住她的腰胯,用力将她按向自己,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重,发出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清晰。那声音在院子里回荡,混合着树叶的沙沙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组成了一首淫靡的乐章。

  比比东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已经顾不上会不会被旁人听到。她的身体随着他冲击的频率剧烈摇晃着,那对丰满的乳房在衣襟里上下跳动,她干脆伸手扯开衣领,让它们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身体的晃动荡起诱人的波浪。

  “你……你轻点……她……她在看……”比比东的声音断断续续,话虽这么说,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着他的动作,臀部微微摆动,收缩的内壁紧紧包裹住他的性器,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次抽送。

  沈千羽低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软榻——沈仞雪正躺在那里,一双乌黑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这个方向。她当然不知道父母在做什么,只是被那晃动的身影和奇怪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小嘴微微张开,露出一副好奇的表情。

  那画面让沈千羽心中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既有几分荒唐,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他收回目光,俯下身,贴在比比东耳边,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她在看,看娘亲被爹爹干得站都站不稳的样子。”

  比比东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她回过头,狠狠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瞪之中却没有任何怒意,反而带着一层水光潋滟的媚意。她咬着下唇,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埋得更低,臀部却更加主动地迎向他的冲击。

  沈千羽没有再说话,只是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重、更猛,撞得她身体不住地前倾,几乎要趴在椅背上。她的双手从椅背上滑落,撑在坐垫上,整个人被撞得摇摇欲坠。

  “啊……啊……啊——!”她的声音随着他抽送的频率被撞得断断续续,最后变成一连串高亢的、毫无意义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内壁剧烈地收缩起来,一波又一波的痉挛紧紧包裹住他的性器,湿热而紧致——

  她达到了高潮。

  沈千羽感觉到她体内那股绞紧的力量,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冲刺了几十下,然后也在一声低沉的闷哼中达到了顶点,将滚烫的精华尽数释放在她体内最深处。

  两人同时瘫软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比比东才缓过神来。她缓缓直起身,双腿还在微微发颤。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裙,回头看了一眼软榻上的沈仞雪——小家伙依然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们,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像是在问他们在干什么。

  比比东看着她那双纯净无邪的眼睛,脸上浮起一抹复杂的神色——有几分尴尬,几分好笑,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她走到软榻前,弯腰将沈仞雪抱了起来,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带着情欲尚未完全褪去的沙哑和慵懒:“你什么都没看见,知道吗?”

  沈仞雪当然听不懂,只是在她怀里蹬了蹬腿,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啊”。

  比比东轻轻叹了口气,侧过头,看了一眼还瘫在长椅上的沈千羽,嘴角浮起一抹既是无奈又是满足的笑意。

  沈千羽看着她抱着女儿站在阳光下的画面,嘴角也不禁浮起一丝笑意。

  ———

  六年的光阴,足以让襁褓中那个只会咿咿呀呀的婴孩,长成一个梳着双丫髻、穿着浅粉色小裙、眉眼间已初露精致轮廓的小姑娘。

  沈仞雪站在书房门口,踮起脚尖,小手费了好大劲才够到那沉重的黄铜门把手,往下一压,“咔哒”一声轻响,门被推开了一条缝。她从门缝里探进半个脑袋,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在书房内扫了一圈,很快锁定了坐在书桌后的那道身影,小脸上立刻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她推开门,哒哒哒地跑了进去。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飞扬,像一只粉色的蝴蝶扑向花丛。她跑到书桌前,双手撑在桌沿,踮起脚尖,努力让自己的视线越过桌面,看向坐在后面的父亲,小脸上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神情,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着什么天大的秘密马上就要说出来。

  “父亲!父亲!”

  她喊了两声,声音清脆如银铃,带着孩童特有的雀跃。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口气把憋了好久的话倒了出来:“我什么时候能觉醒武魂呀?小花说她下个月就要觉醒了,二狗子也说他们家族今年就要给他觉醒,我都六岁了!为什么还不给我觉醒武魂呀?”

  她说完,小嘴微微撅起,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那双酷似她母亲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快给我一个答案”的急切。

  沈千羽坐在书桌后面,手里拿着一卷宗卷,看起来正在批阅什么文件。听到女儿的声音,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那张兴奋的小脸上,嘴角浮起一丝温和的笑意。他将手中的宗卷放到一旁,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握搁在桌上,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但就在他的目光从宗卷上移开的那一瞬间,他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书桌下方,比比东正跪在他的双腿之间。

  她今天穿了一身深紫色的长裙,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松松的髻,几缕发丝垂落在耳畔。她一只手握着沈千羽已经半勃的性器,另一只手正探入自己的裙底,指尖在湿润的花核上轻轻揉搓。方才两人正在亲热,听到女儿脚步声的时候,比比东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但很快,她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一种混合着羞耻与刺激的光芒——反而更加卖力地低下头,张开红唇,将那根逐渐硬挺的性器含入口中。

  此刻听到女儿的声音就在头顶不远处响起,比比东的心跳砰砰加速。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刺激感同时涌上心头,让她浑身微微发烫。她的舌头更加灵活地缠绕着口中的性器,头部上下起伏的速度明显加快,与此同时她伸向自己腿间的手指也加快了揉搓的频率,指尖在那已经湿润不堪的花核上飞快地拨弄着,发出细微的、被裙子和桌面遮掩住的水声。

  沈千羽感觉到那突如其来的加速和更深的吞吐,握住宗卷的手指微微收紧,但脸上的表情依然平和如初,甚至带着温和的笑意。他看向女儿的目光充满了慈爱,声音平稳,听不出半分异样。

  “不急。觉醒武魂是大事,我要给你选个良辰吉日。你可是要继承天使武魂和鸿蒙圣龙血脉的人,日子不能随便挑。”

  他说着,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目光在女儿脸上停留了片刻,语气变得更加郑重了一些:“说到这个——之前我给你的那滴天使神血,你吸收了没有?”

  沈仞雪歪了歪脑袋,眨了两下眼睛,然后用力点了点头:“吸收了!母亲说要在武魂觉醒之前吸收,这样觉醒武魂的时候效果才会最好。我按照你们说的,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滴一滴在舌尖上,上个月就全部吸收完啦!”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像是在炫耀自己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任务。说完,她又往前凑了凑,小手在桌沿上拍了拍:“父亲,那觉醒武魂之后,我是不是就可以像你和母亲那样厉害了?”

  沈千羽看着她那副得意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的笑意,但很快又被一抹更深沉的情绪取代。他微微点头:“不错,吸收得很好。”他说到这里,语气变得更加凝重了一些,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除此之外——我还给了你另一件东西,还记得吗?”

  沈仞雪眨了眨眼睛,歪着头想了一会儿,然后恍然大悟般地“啊”了一声:“记得!是那个……那滴金色的血!父亲说那是鸿蒙神血,吸收了之后有可能会觉醒了父亲你同款的武魂!”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令人兴奋的事情,“所以我一直在好好吸收它!现在已经吸收了一半了,我感觉有时候睡觉的时候,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热热的,很舒服!”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天真无邪,完全不知道自己所说的事情有多么重要。她只是单纯地觉得,父亲给了她好东西,她好好用了,父亲会高兴。

  沈千羽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他轻轻点头,语气温和中带着一丝赞许:“很好。鸿蒙神血的吸收不急,循序渐进就好。等你武魂觉醒的那一天,两种血脉同时激活,你的起点会比任何人都要高。”他说完这句话,目光看似不经意地往下扫了一眼,然后又迅速收了回来,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破绽。

  ——此刻下方的动作已经变得更加猛烈了。

  比比东的舌尖正绕着龟头冠沟细细打转,从顶端滑到茎身,又从茎身滑回顶端,绕着冠状沟一圈又一圈地打着转,然后猛地将整根吞入深处,喉咙紧缩,紧紧包裹住顶端,那一瞬间的紧窒感让沈千羽几乎要绷不住脸上的表情。与此同时她的手指在高涨的情欲中愈发用力地揉搓着自己的花核,指尖在那颗充血挺立的珠粒上飞快拨弄,身体微微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腿间渗出,浸湿了她的手指和裙底,空气中隐约飘散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

  她能清晰地听到女儿的声音,那稚嫩的、充满信任的声音就在咫尺之外响起,而她自己却正跪在丈夫的腿间,做着这样的事情——这种极致的背德感让她的羞耻心几乎要炸开,但同时,那种强烈的刺激又让她的身体愈发热切,像是被一种无法抗拒的本能驱使着,让她更加卖力地吞吐着口中的性器,手指在花核上的揉搓也愈发急促。

  沈千羽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比平时稍微深了一些,但很快又恢复正常。他低头看着女儿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声音依然平稳温和,甚至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耐心:“等你准备好了,父亲会亲自为你主持觉醒仪式。这段时间,你继续好好吸收那两滴神血,不要让任何人打扰你。”

  沈仞雪用力点了点头,小脸上带着满满的期待和信心:“嗯!我一定会努力的!我要变得像父亲一样厉害!”她说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歪着头看了看沈千羽,“父亲,你是不是在忙呀?那我先出去了,不打扰你啦!”

  说完,她朝沈千羽挥了挥小手,然后转身哒哒哒地跑出了书房,还顺手带上了门。门合上的那一刻,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伴随着清脆的哼歌声,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书房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沈千羽缓缓靠在椅背上,低下头,目光落在桌下那道深紫色的身影上。比比东刚好在这个时候抬起头,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津液,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带着浓浓的情欲和尚未完全褪去的羞耻感。

  她看着他,嘴唇微微翕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唇角残留的液体,然后重新低下头,将刚刚吐出的性器再次含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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