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途結束後已經過了兩年。費倫選擇在北方邊境的「白銀之都」定居。她早已成為公認的一級魔法使,紫色長髮及腰,身材豐滿得讓任何法袍都顯得有些緊繃。那對沉甸甸的巨乳在寬鬆布料下依然晃出誘人弧度,腰肢纖細,臀部圓潤豐挺,是整座城市裡無數男性暗中幻想的對象。
而休塔爾克——那個曾經笨拙卻總是默默守護她的年輕戰士,也跟隨她來到這裡。兩人租住在同一棟魔法師塔的不同樓層。每天一起吃早餐、訓練、討論魔法與戰鬥,夜晚偶爾會一起在陽台上看星星。費倫好幾次想把心意說出口,比如「休塔爾克,我……其實一直……」,卻總是在最後一刻把話吞回去,轉而用平淡的語氣說「明天繼續訓練吧」。
休塔爾克也一樣。他總是紅著臉撓頭,說些「今天天氣真好」「費倫的魔法又變強了呢」之類的蠢話。兩人的關係,就這樣曖昧而停滯了將近一年,誰也不敢先打破這層薄薄的窗紙。
直到那個陽光刺眼的午後。
費倫在中央市場買完高純度魔力水晶後,準備回家。轉角處,她看見了休塔爾克。他正和一位活潑的金髮女劍士走在一起。女劍士笑得非常開心,主動挽著他的手臂,還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輕吻了一下。休塔爾克雖然有些尷尬,卻沒有推開,兩人一起挑選新武器,畫面溫馨得像已經交往許久的情侶。
費倫站在街角,手裡的紙袋無聲滑落。紫色長髮被風吹得凌亂,她的心臟像被一把冰冷的匕首狠狠刺穿,痛得幾乎無法呼吸。她沒有衝上去質問,也沒有哭出來,只是默默轉身,腳步僵硬地離開。
回到魔法塔的房間,她第一次把自己關起來,從地下室拿出了最烈的果酒。一杯接一杯。酒精燒得胸口發疼,她坐在窗邊,豐滿的胸部隨著沉重呼吸劇烈起伏,輕聲自語:
「……休塔爾克……原來你……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啊……我一直以為……我們還有時間……我一直……把那些話藏在心裡……結果……」
心灰意冷像黑色的潮水徹底淹沒她。晚上,她第一次獨自走出家門,來到城市邊緣一間昏暗卻聚集很多冒險者的酒館。她只想讓腦袋徹底空白,讓那股撕裂般的痛楚被酒精麻痺。
費倫坐在吧台最角落的位置,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高濃度烈酒。紫色長髮披散下來遮住半邊臉,法袍領口因為醉意微微敞開,露出雪白深邃的乳溝,吸引了酒館內不少貪婪的目光。
這時,一個高大魁梧的男人直接坐在她旁邊。
格蘭特——前A級冒險者,現在是知名傭兵團長。身高近兩米,肌肉虯結如岩石,臉上有一道從眉骨延伸到下巴的恐怖刀疤,笑起來帶著強烈的野性與壓迫感。他曾在多次共同任務中對費倫表白,都被她冷淡拒絕。
「這不是那位天才魔導士費倫小姐嗎?居然一個人來這種地方喝悶酒?」
格蘭特毫不客氣地叫來服務生,又點了兩杯更烈的「龍息燒」,推到費倫面前,語氣看似關切,眼神卻毫不掩飾地盯著她因為喝酒而泛紅的臉頰和幾乎要撐破法袍的巨乳。
費倫已經醉得意識模糊,聲音沙啞地喃喃:「……休塔爾克他……有喜歡的人了……我……一直以為……我們……」
格蘭特眼中閃過強烈的占有欲與興奮。他故意把椅子拉得更近,一隻大手「溫柔」地拍她的背,掌心卻順勢擦過她側乳豐滿的曲線。
「那種不懂珍惜妳的笨蛋小子,根本不值得。像妳這麼漂亮、這麼強大的魔導士,值得更好的人來守護。」
他不斷灌酒,同時低聲訴說這些年對她的「思念」、在戰場上暗中保護她的「心意」,還有「如果是我,一定不會讓妳一個人傷心」。費倫醉到連坐都坐不穩,紫色長髮完全散亂,豐滿的身體靠在吧台上。
格蘭特見時機成熟,扶住她搖晃的身體,低聲在她耳邊說:
「這裡太吵了,我在附近訂了高級旅店的套房……只是讓妳休息醒酒而已。妳現在這個樣子回去,會被休塔爾克看到的吧?走,我扶妳去躺一躺。」
費倫腦袋一片混亂,隱約覺得不應該,但身體已經完全沒有力氣反抗。格蘭特半抱半扶地把她帶離酒館,夜晚的冷風吹在她發燙的臉上,她只感覺天旋地轉。
旅店套房的門「喀噠」一聲關上的瞬間,格蘭特的眼神徹底變得如同餓狼。
格蘭特先把已經半昏迷的費倫輕輕放在寬大柔軟的床上,調整好她的姿勢,讓紫色長髮在雪白床單上散開。然後他拿出魔導攝影水晶,架在床頭,鏡頭精準對準整個床面,昏黃的魔力燈光把少女每一個細節都照得清晰誘人。
他緩慢地、一顆一顆解開費倫的法袍扣子。當深紫色布料完全滑落,那對雪白豐滿、遠超E罩杯的極品巨乳立刻彈跳出來,在燈光下微微顫抖。粉嫩的乳頭因為冷空氣迅速挺立,像兩顆等待採摘的櫻桃。
格蘭特用兩隻粗糙大手從下方托起那對沉甸甸的巨乳,感受它們驚人的重量與彈性。五指深深陷入柔軟乳肉,用力揉捏、擠壓、變形,把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粉嫩乳頭慢慢搓揉、拉扯、捻轉,把它們玩弄得又硬又紅。又低下頭,張嘴含住左邊乳頭,用力吸吮、舌頭大力打圈、牙齒輕咬拉長,再突然鬆開,讓乳房「啪」的一聲劇烈彈跳晃動,右乳則被他不斷拍打、揉捏、擠壓,留下清晰的紅色指痕和掌印。
他把整張臉深深埋進乳溝,用力吸聞費倫身上混雜酒氣與清新魔力香氣的味道,鬍渣粗糙地摩擦敏感乳暈,足足玩弄了近二十分鐘,把那對巨乳玩得又紅又腫、布滿吻痕與牙印,濕漉漉一片。
格蘭特一路向下親吻,脫掉費倫的下身衣物,露出她光滑無毛、粉嫩肥美的陰部。兩片肥厚陰唇已經因為酒精與本能微微張開,晶瑩的蜜液緩緩滲出。他用粗手指撥開陰唇,露出嫩紅小穴與腫起的陰蒂,先用指腹快速畫圈揉弄陰蒂,再把中指和食指一起緩緩插入極度緊窄的甬道,感受到費倫還是處女的阻擋,興奮得低吼出聲。
他把費倫修長的雙腿扛到肩上,舌頭從會陰一路用力舔到陰蒂,舌尖用力捲弄吸吮,同時手指在穴內快速抽插摳挖G點,發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聲。費倫在醉夢中無意識地扭動腰肢,口中逸出破碎的呻吟。
格蘭特將費倫雪白修長的雙腿完全打開,扛在自己寬厚的肩膀上。他一手握著那根粗壯到幾乎不成比例的肉棒,龜頭已經腫脹得發紫,表面佈滿暴起的青筋,像一條充滿侵略性的熱鐵。他故意用那滾燙的頂端,在費倫已經濕潤泛濫的穴口來回滑動、壓擠、畫圈,把她自己分泌的晶亮蜜液塗抹得整個陰部一片狼藉。
每一次滑動,都讓費倫的肥美陰唇被撐開又合上,發出黏稠而淫靡的滋滋聲。她的紫色長髮散亂在枕頭上,像被夜風吹亂的魔力絲線。
「費倫……妳的這裡……已經在發抖了……明明是處女,卻這麼會流水。」
格蘭特低沉地笑著,腰部緩緩前壓。粗大的龜頭先是緩慢撐開那兩片柔軟肥厚的陰唇,然後一點一寸地擠進那條極度狹窄、從未被任何人踏足的秘道。費倫的穴肉像溫熱的魔力屏障般層層收縮,拚命想要阻擋這股陌生的入侵,卻只讓格蘭特感受到更加強烈的絞吸快感。
費倫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醉意與疼痛交織,讓她發出壓抑不住的細碎喘息:「……嗯啊……好……好脹……裡面……要被撐裂了……」
格蘭特沒有停頓。他猛地挺腰——
「滋噗——!!」
那根粗長到誇張的肉棒如同攻城槌般,一次性貫穿到底,狠狠撕開那層薄薄的處女之膜,直達最深處的子宮頸。鮮血混著大量透明的淫水瞬間被擠壓出來,像被打破的魔力水晶般灑落在床單上,形成一片刺眼的紅白斑紋。
「啊啊啊啊啊啊——!!!」
費倫的尖叫幾乎響徹整個套房。她的上半身猛地拱起,像被強大魔力衝擊的法陣般劇烈顫抖。紫色長髮瘋狂甩動,豐滿沉重的巨乳在胸前劇烈晃蕩,乳尖因為劇痛而變得更加挺立。她雪白的大腿在格蘭特肩上痙攣抽搐,指尖死死抓住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那種被徹底填滿、被粗暴撐開到極限的感覺,讓費倫的腦海一片空白,只剩下撕裂般的痛楚與異物感。
格蘭特則發出滿足的低吼。他把肉棒深深埋在最底部,感受那層層疊疊的嫩肉像有生命的魔力觸手般緊緊纏繞、絞吸著自己,爽得他脊椎都發麻。他沒有急著抽動,而是先享受這種完全佔有的感覺,同時低下頭含住費倫一邊的乳頭,用力吸吮、牙齒輕輕啃咬,像要把那顆粉嫩的果實整個吞下去。
過了半分鐘,格蘭特開始真正動作。他先以緩慢而沉重的節奏抽送,每一下都幾乎完全退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用腰力整根凶狠撞入,頂得子宮頸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漸漸地,速度越來越快。房間裡充滿了密集的「啪啪啪啪」肉體撞擊聲,以及穴內被攪動的淫靡水聲。費倫的巨乳隨著每一次猛烈衝撞而劇烈彈跳晃蕩,像兩團無法控制的雪白浪濤。
「太……太深了……子宮……要被頂壞了……啊……啊……!」
費倫的哭叫越來越破碎,紫色長髮被汗水黏在臉頰和脖子上。她原本高傲冷靜的魔導士表情早已崩壞,只剩下被快感與痛苦徹底吞沒的迷亂神情。
格蘭特越幹越猛,一手抓住她一邊豐滿的乳房用力揉捏變形,另一手則伸到下面,用粗糙的拇指快速按壓她腫脹敏感的陰蒂。雙重刺激讓費倫的身體開始出現明顯的反應——穴內的嫩肉越來越熱、越來越緊,像即將爆發的魔力洪流般瘋狂收縮。
他忽然改變姿勢,把費倫的雙腿壓到她自己胸前,幾乎把她折成一團,用更加凶暴的角度向下猛插。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個人釘進床墊裡。
二十多分鐘的激烈抽插後,格蘭特終於到達極限。
「射了……!全部給妳……灌滿妳的子宮!」
他死死抱住費倫的腰肢,整根肉棒深深埋進最深處,龜頭直接頂開子宮頸口,濃稠滾燙的精液像失控的魔力洪流般,一股接一股猛烈噴射進費倫的子宮深處。量多得驚人,灌得她平坦的小腹緩緩鼓起,像被注入了某種禁忌的魔力。
「啊啊啊啊啊……好熱……裡面……全部都是……要溢出來了……!」
費倫在這股強烈的內射中徹底達到高潮,全身劇烈痙攣,藍紫色的眼睛失神翻白,口中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哭喘與呻吟。高潮的淫水混著精液,從兩人緊密結合的地方大量溢出,把床單徹底浸透。
格蘭特射完後依然把肉棒深深埋在裡面,慢慢轉動腰部,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壓進子宮最深處,才終於緩緩拔出。
一大股濃白黏稠的精液立刻從被操得紅腫不堪的穴口像泉水般湧出,順著股溝流到床單上,留下淫亂至極的痕跡。
格蘭特射完後並沒有立刻拔出那根依然半硬的巨根。他把費倫無力的身體翻成側躺姿勢,從後面緊緊貼上去,用自己結實寬厚的胸膛完全覆蓋住她雪白豐滿的後背,像一頭佔有獵物的雄獸般將她牢牢鎖在懷中。
他一手從後面環抱過來,大掌毫不憐惜地抓住費倫左邊那顆沉重豐滿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軟彈的乳肉中,用力揉捏、擠壓、拉扯,把乳房變形得像要溢出指縫。拇指不斷捻轉那顆已經又紅又腫的乳頭,把它拉長到極限再彈回去,讓乳房劇烈晃蕩。另一隻手則滑到下方,覆蓋在她被第一次侵犯後依然微微張開、還在不斷溢出濃白精液的穴口上。
兩根粗手指毫不留情地插進充滿精液的甬道,把剛才射進去的白濁液體又一點一點推回最深處,同時用力抠挖前壁那處最敏感的軟肉,發出黏膩而下流的「咕啾、咕啾、咕啾」聲響。混合著精液的淫水被手指攪拌成乳白色泡沫,不斷從穴口溢出,順著費倫雪白的大腿根部往下流。
費倫已經徹底虛脫,紫色長髮黏在汗濕的臉頰和脖子上。她用幾乎破碎的聲音輕輕哭喘:
「已經……不要再……裡面好熱……滿出來了……休塔爾克……對不起……」
格蘭特把嘴唇貼在她發燙的耳後,低沉地笑著:
「聽聽妳現在的聲音……高傲的魔導士,現在卻哭著求我別再射進去?太遲了,費倫。妳的子宮已經被我標記過一次,今晚還會再被我徹底填滿。」
他持續用手指在穴內轉動、摳挖、按壓了將近十分鐘,把費倫玩弄得下體一片狼藉、淫水與精液混合著不斷往下滴。直到她身體再次無意識地輕輕扭腰,他才滿意地抽出手指。
格蘭特把費倫抱起來,讓她面對自己坐在大腿上,變成親密的面對面騎乘姿勢。少女修長的雙腿無力地分開跨在他腰間,被操得紅腫不堪的穴口正好對準那根再次完全勃起、粗長堅硬、還沾滿她自己淫水和精液的巨根。
他一手扶著費倫的細腰,另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把沾滿黏液的龜頭再次壓在她微微抽搐的穴口上,反覆上下磨蹭、拍打、擠壓陰蒂。每一次滑動都讓費倫的身體輕輕顫抖,穴口本能地收縮,像既害怕又渴望著再次被填滿。
「這一次……妳自己坐下來。把我的東西全部吞進去,讓我再好好開發妳。」
格蘭特抓住她的腰,緩緩往下壓——
「滋咕——!!」
那根粗長巨根再次整根沒入已經被開發過、卻依然緊窄的穴內。這一次更加順暢,卻也更加深沉、更加徹底。龜頭直接撞開充滿第一次精液的子宮口,深深埋進最深處。
「啊啊啊啊啊——!!又……又進來了……好粗……子宮被頂到了……!」
費倫的上半身猛地向前一靠,豐滿沉重的巨乳緊緊貼在格蘭特胸膛上劇烈摩擦。她紫色長髮完全散亂,藍紫色的眼睛因為過度刺激而微微失焦,眼淚不斷滑落。
格蘭特雙手扣住她豐滿的腰臀,開始從下往上猛烈頂撞。每一次都抬高腰部再凶狠坐下,讓肉棒一次次整根貫穿到底,撞得子宮口發出沉悶而淫蕩的撞擊聲。費倫被迫像個淫亂的騎乘人偶般被操弄,雪白的巨乳在他面前劇烈彈跳晃蕩。
他一手用力揉捏她左邊的巨乳,把乳肉擠壓成各種形狀,另一手則伸到下面快速按壓陰蒂。費倫在連續的猛烈衝刺下徹底崩壞,口中開始逸出混雜痛苦與快感的破碎哭叫:
「好深……要壞掉了……好熱……又頂到最裡面……」
格蘭特越頂越猛,突然把她壓回床上,改成正常位,把她的雙腿壓到極限,用全身重量向下猛插。房間裡再次充滿密集的肉體撞擊聲與黏膩水聲。費倫的巨乳被撞得上下翻飛,下體已經完全紅腫不堪,混合精液的淫水被一次次帶出,拉出長長的銀絲。
第二次抽插持續了二十多分鐘後,格蘭特再次到達頂點。
「第二次也要全部射進子宮!」
他死死抱住費倫的腰,整根巨根深深埋進最深處,第二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再次如同決堤般猛烈噴射進她子宮深處。這一次量更多,灌得費倫的小腹明顯高高鼓起。
費倫在第二次強烈內射中全身痙攣,徹底失神,口中只剩下無意義的高亢哭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