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城头大战突破宗师脑海中全是被操烂的骚屄
德祐元年八月二十日,辰时三刻,襄阳城南门。
天边刚泛出鱼肚白,蒙古大营的战鼓便已擂响。
不是一面鼓。
是三百面牛皮大鼓同时敲响,鼓声如雷,隔着五里荒地传到城墙上时,脚下的青砖都在微微震颤。
钱枫站在南门城楼二层,双手撑着窗沿向外眺望。
天际线上,蒙古骑兵的方阵正在展开。
不是之前的试探性进攻。
前排是重甲步兵方阵,盾牌如墙,中间是攻城车和云梯队伍,足有二十余架,后排是骑兵,黑压压的马队铺展开来,从南门正面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
粗略估算,仅南门正面就集结了不下两万人。
“全军出击了。”钱枫的心沉了一下。
这就是大纲里八月二十日的总攻。
来了。
城楼一层的议事厅中,郭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地传了上来。
“南门是主攻方向,东门西门各分两千兵防守,其余主力全部调到南门,弓箭手三排轮射,间隔不超过十息,滚油檑木备足,随用随补。”
“是!”数名将校齐声应道。
钱枫从二楼走下石阶,到了议事厅门口。
郭靖站在沙盘前,一身玄铁鱼鳞甲,头扎束发铁冠,腰悬长剑,四十五岁的面容刚毅肃穆,双目精光四射,浑身上下散发着五绝级宗师特有的凝重气势。
杨过站在郭靖右侧,一身黑色劲装,左臂空袖随风飘动,右手按在剑柄上,剑眉入鬓,目光锋锐,嘴角带着一丝不羁的冷笑。
“郭伯伯,蒙古人这次是玩真的了。”杨过的声音不紧不慢。
“我方才在城楼上远远看了一眼,中军帅旗后面还有一面金色法幡,那是金轮法王的旗号。”
“法王亲自来了?”郭靖的眉头微皱。
“不止。”杨过的目光扫了一圈在场众人。
“法幡旁边还有一个体格巨大如铁塔的人,光头,穿着蒙古武僧的袍子,是达尔巴。”
“师徒俩都来了。”郭靖沉声道。
“看来今日这一仗,蒙古人是要毕其功于一役。”
钱枫在门口站定,没有出声。
内心深处,一股难以抑制的躁动正在翻涌。
丹田深处,封印上的七道裂纹在微微跳动,金色的光芒时隐时现,像一头蛰伏已久的野兽嗅到了血腥味。
今天。
就是今天。
宗师。
“各营回去准备,半个时辰后开战。”郭靖下了最后的命令。
将校们鱼贯而出。
钱枫让到一侧,等众人走完后才走进议事厅。
“郭大侠。”
郭靖看了钱枫一眼。
那目光复杂得难以形容。
有冷淡,有审视,有……极淡的承认。
这几日钱枫在城防上的表现有目共睹,前几天那场八千人的攻城战中
一掌拍飞蒙古一流高手哈赤的壮举至今还被守军传为佳话。
但私人恩怨是另一回事。
“什么事?”郭靖的声音公事公办。
“属下想守南门城头。”钱枫拱手,姿态恭敬。
“若蒙古高手上城,属下愿做先锋。”
“你?”杨过从旁边插了一句,眉毛挑了起来。
“钱兄弟,金轮法王是五绝级的高手,十层龙象般若功的威力你见识过没有?”
“没有。”钱枫坦然摇头。
“但属下不是去对付金轮法王的,城头上还有其他蒙古高手会攀城而上,属下至少能拦住几个。”
杨过看了钱枫片刻,嘴角那抹冷笑变成了一丝赞许。
“行,有胆气。”
郭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算是默许。
“金轮法王由我和过儿应付。”郭靖看向杨过。
“过儿,你打左路,我打右路,降龙掌配合你的黯然销魂掌,先试试法王的虚实。”
“好。”杨过应得干脆。
“不过郭伯伯,法王这十年来一直在精进龙象般若功,只怕比当年在华山时更厉害了,我们不能硬碰,得……”
“我知道。”郭靖的声音沉了下来。
“先拖住他,等他内力消耗之后再寻破绽。”
两人又商议了片刻细节。
钱枫站在一旁听着,面上恭谨,心里却在飞速运转。
按照记忆中的剧情走向,郭靖和杨过联手确实挡不住十层龙象般若功的金轮法王,两人会被击退,但不会受重伤。
然后轮到自己上场。
然后……丹田封印第八道和第九道裂纹同时打开。
突破宗师。
钱枫深吸一口气,压下了翻涌的躁动。
别急。
一步一步来。
先让郭靖和杨过打头阵。
半个时辰后。
巳时正。
蒙古大军的攻城正式开始。
三百面战鼓齐擂,鼓声震天,重甲步兵方阵在盾墙掩护下缓缓推进,身后云梯队伍紧随其后,城墙上弓箭手三排轮射,箭如雨下,第一波步兵倒了一片
但后续方阵毫不停顿地踏过尸体继续前进。
城头上的钱枫感觉脚下的城墙在微微震动。
那不是鼓声的震颤。
是一种极其浑厚的气劲,从城外远处传来,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在缓缓逼近。
“来了。”杨过的声音从左侧城楼上传来。
钱枫循声望去。
蒙古阵后,一个身穿金黄色袈裟的身影从马背上飞起,如一道金色流光划过天际,直奔南门城头。
金轮法王。
蒙古国师,五绝级绝顶高手,十层龙象般若功的修炼者。
在金黄色袈裟的身影后面三十步外,另一个庞然大物也从马背上跃起,体格如铁塔,光头铮亮,穿着蒙古武僧长袍,双手各提一柄百斤铁锤。
达尔巴,金轮法王的大弟子,一流高手巅峰。
两个身影一前一后,直扑城头。
“过儿,接招!”郭靖暴喝一声,身形从城楼上飞出,右掌劈出
一招「亢龙有悔」挟着排山倒海的劲力迎向金轮法王。
“来得好!”金轮法王的声音苍老而洪亮,带着草原特有的粗犷,右掌翻出,一股浑厚如山岳般的力量正面迎上了降龙十八掌。
轰!
两掌相交,气劲爆发的冲击波将方圆十步内的箭塔护栏全部震碎,城墙上的碎石和灰尘腾起丈高,附近的士兵被气浪掀翻在地。
郭靖身形后退三步,脚下的城砖被踏得粉碎。
金轮法王在空中翻了一个筋斗,稳稳落在城墙外侧的女墙上。
“郭靖。”金轮法王站在女墙上,金黄袈裟在晨风中猎猎作响,一双深陷的眼睛锐利如鹰。
“十年了,你的降龙十八掌比十年前更精纯了。”
“法王客气。”郭靖沉声道。
“你的龙象般若功也今非昔比。”
“岂止今非昔比。”金轮法王缓缓抬起双掌,十根手指骨节粗大如铁,掌心泛着一层淡金色的光泽。
“十年前在华山,老僧只练到了第九层,如今……第十层已大成。”
话音未落,那股浑厚如山岳的气劲猛然暴涨了一倍。
城墙上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重压从金轮法王身上扩散开来,普通士兵双膝发软,连站都站不稳,钱枫也觉得胸口一沉,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这就是十层龙象般若功。
五绝之上的力量。
“法王!看招!”杨过的身影从左侧城楼上掠出,右掌如风
一招「拖泥带水」以诡异的角度从金轮法王的侧后方劈来。
黯然销魂掌。
杨过的掌法如水银泻地,快到极致,角度刁钻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好掌法!”金轮法王赞了一声,身体微侧,左掌向后一拍
龙象般若功的浑厚劲力如一道金色的墙壁挡住了杨过的攻势。
轰!
杨过的身形被弹开五步,独臂在空中划了个弧稳住身形,落在城垛上。
“好重的力道。”杨过的眉头微蹙,右掌的虎口处传来一阵发麻的感觉。
“郭伯伯,硬碰不行。”
“我知道。”郭靖踏前一步,双掌齐出,降龙十八掌连使三招。
「见龙在田」「飞龙在天」「潜龙勿用」,三道掌力从三个方向同时轰向金轮法王。
杨过配合,黯然销魂掌的七招同时展开,在郭靖掌力的间隙中穿插攻击。
两位五绝级高手联手进攻,掌风席卷了整段城墙。
金轮法王巍然不动。
双掌翻飞,龙象般若功第十层的力量全面爆发,每一掌拍出,都带着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将郭靖和杨过的攻势逐一化解
更可怕的是,每接一掌,那股巨力就像潮水一样反涌回来,震得两人的手臂发麻、气血翻涌。
二十招后。
郭靖的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
杨过的右臂在微微发颤。
“不行。”杨过低声道。
“他的内力比十年前至少强了三成,硬拼下去,我们会先撑不住。”
“再试试。”郭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双掌的劲力更加浑厚了。
“降龙十八掌最后三招我还没用。”
“郭靖。”金轮法王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
“你是老僧最敬佩的对手,但今日,襄阳的气数到了,老僧劝你一句,开城投降,老僧保你一家老小的性命。”
“休想。”郭靖的目光如铁。“襄阳在,我在。”
“那就别怪老僧不客气了。”
金轮法王的双掌合十,猛然一推。
十层龙象般若功全力一击。
一道金色的气劲如实质般从掌心喷涌而出,携带着毁天灭地般的重力,正面撞上了郭靖的「亢龙有悔」。
轰隆!!
巨响震耳欲聋。
郭靖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了身后的城楼石壁上,石壁裂开一道蛛网般的裂纹。
“郭伯伯!”杨过大惊,身形急转冲向郭靖。
“我没事。”郭靖从碎石中站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只是气血逆涌,需要调息。”
“老僧再说一次。”金轮法王缓步走在城墙上,每走一步,脚下的城砖就陷下去半寸。
“开城投降,否则老僧下一掌,就不是推你撞墙这么简单了。”
杨过护在郭靖身前,右掌横在胸口,内力全力运转
但单凭独力,面对十层龙象般若功的金轮法王,根本挡不住三招。
城墙上的守军面色惨白。
郭大侠和杨大侠联手都被打退了?
蒙古国师这么厉害?
襄阳……真的要完了吗?
这时候。
一个声音从城楼下方传了上来。
不高,但清晰。
“郭大侠,让属下来试试。”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那个声音的来源。
钱枫从城楼的台阶上走出来。
一身贴身灰色劲装,没有盔甲,没有武器,双手空空
只有小麦色的皮肤上隐约可见经脉中流转的淡金色光芒。
黑色短发在晨风中微微飘动,剑眉星目,嘴角带着一丝不合时宜的痞笑。
“你?”金轮法王的目光扫向钱枫,那双鹰隼般锐利的老眼微微眯了起来。
“你就是前几日一掌拍飞哈赤的那个小子?”
“正是属下。”钱枫拱了拱手。
“法王的名号如雷贯耳,今日有幸一见,属下斗胆请教。”
“请教?”金轮法王的嘴角浮起一丝轻蔑的笑意。
“你一个一流巅峰的小辈,拿什么和老僧请教?”
“拿命。”钱枫的痞笑没有变。
“法王不是说要打下襄阳吗?那就先把我打趴下再说。”
“钱兄弟!”杨过低喝一声。
“别逞强!金轮法王不是你能对付的!”
“杨大哥放心。”钱枫回头看了杨过一眼。
“打不过就跑,死不了。”
郭靖靠在碎裂的石壁上调息,眼睛微睁看着钱枫的背影。
没有出声阻止。
他知道,以钱枫目前的实力,的确挡不住金轮法王
但再耽搁下去,城墙上的士兵士气就要崩了,有人站出来迎战,不管结果如何,至少能稳住军心。
而且……
郭靖的目光落在钱枫丹田位置隐隐跳动的金色光芒上。
这小子的丹田里那股异力,似乎比五天前更活跃了。
“有意思。”金轮法王上下打量了钱枫片刻。
“老僧在你身上感觉到了一股……奇特的力量,不像中原武学,也不像西域功法,你练的是什么?”
“杂学。”钱枫笑了笑。
“法王想知道,打赢了再告诉你。”
“狂妄。”金轮法王的目光冷了下来。
“老僧最讨厌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也罢,老僧就用三成力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那就来吧。”
钱枫双掌一合,九阳真气在体内急速运转。
丹田深处,七道裂纹同时亮起金光,封印内的金色力量像受到了某种召唤,开始剧烈震荡。
不是现在。
钱枫在心里按住那股躁动。
还不到时候。
先打。
先撑住。
等那一掌来。
金轮法王右掌翻出,龙象般若功三成力汇聚掌心,如一头猛虎扑面而来。
钱枫不退反进。
右掌迎上,九阳真气全力爆发。
砰!
两掌相交。
钱枫的身体猛然后退了五步,每一步都在城砖上踏出一个深坑,右臂传来剧烈的麻痹感,气血翻涌,喉头涌上一口腥甜。
但没有倒。
稳住了。
“哦?”金轮法王的眉毛微微扬起。
“接得住老僧三成力?有点意思,你的内力浑厚纯正,确实不像一般的一流高手。”
“法王过奖。”钱枫咽下那口血,嘴角的痞笑又浮了上来。
“三成力只够挠痒痒,再多来点。”
“好胆。”金轮法王的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兴趣。“那就五成。”
第二掌。
轰!
钱枫这次退了八步,右臂的经脉像被火烧一样疼,九阳真气在体内急速修复着受损的脉络。
第三掌,第四掌,第五掌。
每一掌比上一掌更重。
钱枫被打得节节后退,浑身气血翻涌,内脏都在隐隐作痛
但九阳神功的自我修复能力在此刻展现出了惊人的效果,每一次被打退后,体内受损的经脉都在极短时间内恢复如初,甚至比受损前更加坚韧。
“有点门道!”金轮法王的声音提高了。
“你这功法,挨得打,耐得磨,倒有几分少林七十二绝技中金钟罩的意思,但又不完全是。”
“法王见多识广。”钱枫喘着粗气,擦了一下嘴角渗出的血。
“能不能别光用掌?亮点别的招也行。”
“你这小子,嘴倒硬。”金轮法王冷哼一声。
“也罢,老僧就用七成力,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龙象般若功。”
第二十招开始。
金轮法王的攻势骤然变化,不再是单纯的掌力对拼,而是掌中夹指、指中藏拳
龙象般若功的十层内力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地涌来。
钱枫被打得满嘴是血。
但始终没有倒下。
九阳真气在体内翻腾运转,像一头被逼到了绝路的困兽,拼命地修复、吸收、转化着每一次冲击带来的力量。
而丹田深处,那七道裂纹上的金光越来越亮了。
越打越亮。
每一次承受金轮法王的攻击,封印就震动一次,裂纹就扩大一分。
第五十招。
城墙上的守军已经看呆了。
“那个钱管事……竟然和金轮法王打了五十招?”
“郭大侠和杨大侠联手也才撑了二十多招!”
“虽然一直在挨打,但居然没倒下……这是什么功法?”
杨过扶着郭靖站在一旁,两人都在紧张地注视着战场。
“过儿。”郭靖低声道。“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杨过的目光紧锁在钱枫的丹田位置。
“他丹田里那股金色力量在不断变强,每挨一掌,就强一分,他不是在挨打……他是在用金轮法王的力量来催化自己体内的封印。”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郭靖问。
“以钱兄弟的聪明,他应该知道。”杨过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这小子是在拿命赌。”
第一百招。
钱枫已经浑身浴血。
灰色劲装被掌风撕裂了大半,露出下面结实的胸肌和腹肌,皮肤上到处是被掌力震出的青紫淤血,嘴角、鼻孔都在渗血。
但双腿如钉子般扎在城砖上,一步不退。
“小子。”金轮法王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正色。
“你的抗击打能力,老僧生平仅见,但再这样下去,你的内脏会承受不住的,老僧劝你一句,趁还能动,退下去。”
“法王……”钱枫吐出一口血沫,咧嘴笑了。
“你是不是……打累了?”
“放肆!”金轮法王的面色一沉。
“既然你找死,老僧就成全你!”
第一百五十招。
金轮法王已经将力量提升到了八成。
钱枫被打得几乎站不稳,但每一次身体摇晃到极限的时候,九阳真气就会在体内爆发出一股热流,将摇摇欲坠的身体重新稳住。
而丹田深处的变化越来越剧烈了。
七道裂纹已经扩张到了极限,第七道和第八道之间的封印薄如蝉翼,只需要最后一击就能突破。
钱枫的意识在剧烈的疼痛中变得恍惚。
脑海中开始闪过一些画面。
不是战斗的画面。
是女人的画面。
黄蓉。
那个三十九岁的丰满熟女趴在密道的石壁上,浑圆肥美的大屁股高高翘起,被从身后猛烈贯穿时发出的骚浪叫声在耳边回荡,屄穴又湿又热紧紧吸裹着肉棒
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宫口被龟头顶开的酸麻快感,沉甸甸的熟女巨乳在石壁上蹭得乳头红肿,嘴里叫着——“快点……再深一点……把骚屄肏烂……”
郭芙。
十九岁的骄纵大小姐双腿被折叠到了耳侧,粉嫩的屄穴被巨大的鸡巴撑得满满当当,稀疏的黑色屄毛沾满了白色的淫液,嘴里一边哭一边叫:“钱大哥……太深了……要被肏坏了……不要停……”
小龙女。
清冷如仙子的脸上布满了情潮的红晕,白玉般的身体在月光下微微颤抖,紧致高热的穴肉将肉棒绞得快要爆炸,唇边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修长的双腿紧紧缠住腰部,冰凉的脚趾因为快感蜷缩成一团。
郭襄。
天真少女被顶得浑身弹跳,初经人事的稚嫩屄穴被操得泛红充血,透明的淫液混着丝丝血迹从穴口滴落,含着泪说:“钱大哥,轻……轻一点……好胀……好满……”
李莫愁。
妖艳的赤练仙子被按在地上疯狂操干,丰腴火辣的身体在粗暴的冲撞下肉浪翻滚,饱满如熟透蜜桃的大奶子被揉捏得变了形,嘴里哭喊着——“我爱你……肏死我……把精全射进来……”
程英,陆无双,洪凌波。
一个个女人的面容和身体在脑海中急速闪过。
每一次与她们交合时的极致快感,每一次射精时体内爆发的热流,每一次从她们身上吸收的阴元之气。
那些积蓄在体内的、经过九阳真气炼化的浑厚性能量,此刻全部被丹田封印的剧烈震荡激活了。
像岩浆一样在经脉中翻涌。
滚烫的,炽热的,带着最原始的雄性欲望的力量。
就差最后一击。
“小子!这是最后一掌!”金轮法王的暴喝将钱枫从恍惚中拉了回来。
第二百招。
金轮法王双掌合十,十层龙象般若功的力量全面汇聚,这一次不再是七成八成,而是货真价实的全力一击。
掌心处的金色气劲凝聚成一个拳头大小的光团,散发出令人窒息的重压。
“龙象般若……灭!”
一掌拍出。
金色光团如流星般轰向钱枫的丹田。
钱枫没有闪避。
也没有格挡。
双臂张开,将自己的丹田完全暴露在了这一掌面前。
“他疯了!”杨过大叫。
“钱管事!”城墙上的士兵们失声惊呼。
郭靖的身体猛地前倾,本能地想要出手相救,但调息未完,内力一时运转不畅。
轰!!
金色光团正中丹田。
钱枫的身体像被一辆战车正面撞上,整个人倒飞出去,在城墙上连滚了三圈,撞断了一段女墙的石栏,半个身子悬在了城墙外侧。
“完了。”金轮法王收掌而立。
“这一掌十层龙象的全力,铁打的身子也要碎成渣。”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钱枫必死无疑的时候。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那具半悬在城墙外的身体中爆射出来。
不是一道。
是无数道。
金光从钱枫的丹田位置向四面八方扩散,沿着遍布全身的异常经脉急速流转,每一条经脉、每一个穴道、每一寸肌肤都被金光照亮,整个人像一尊正在觉醒的金色神像。
丹田深处。
第八道裂纹……炸开了。
紧接着。
第九道裂纹……同时炸开。
两道封印同时崩溃,封锁在最深处的金色力量如千年大坝决堤,洪水般涌出,与九阳真气在经脉中猛烈碰撞、交融、合一。
痛。
极致的痛。
像被一万根烧红的铁针同时刺入全身每一个毛孔。
但在那痛苦的最深处,有一股令人战栗的力量正在以不可阻挡的速度膨胀。
那些从黄蓉体内吸收的浓烈阴元,那些从郭芙身上榨取的青春精华
那些从小龙女体内引出的寒阴真气,那些从李莫愁身上汲取的修罗杀意,那些从程英、陆无双、洪凌波、郭襄身上收集的每一丝阴元之气。
全部在这一刻被金色力量点燃了。
九阳至刚之火,烈女阴元之水,上古封印之金。
三者在丹田中剧烈旋转,形成了一个金色的漩涡。
漩涡越转越快。
越转越大。
终于。
轰!
一声只有钱枫自己能听到的闷响在脑海中炸开。
那扇挡在一流巅峰和宗师之间的壁障……碎了。
宗师。
钱枫的身体猛然从城墙边缘弹了起来。
双脚稳稳地踏在碎裂的城砖上。
浑身上下的伤口在金光的笼罩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被掌力撕裂的劲装下面,小麦色的肌肤上浮现出一道道金色的经脉纹路,如同烙印在身体上的神秘图腾。
气势。
完全不同的气势。
之前的钱枫像一团被压缩的烈火,虽然炽热但始终被束缚在一个容器中。
现在那个容器炸开了。
火焰席卷了整段城墙。
城墙上所有人都感觉到了。
“这股气势……”杨过的瞳孔骤然收缩。
“宗师?!他突破了?!”
郭靖猛然睁开了双眼,震惊之色溢于言表。
“宗师境界。”郭靖低声道。
“而且……不是普通的宗师,他的真气纯度极高,几乎是……先天真气。”
金轮法王的脸色变了。
第一次。
从他踏上襄阳城头以来,第一次脸色真正变了。
“这是什么功法?”金轮法王的声音不再从容。
“怎么可能?一个一流巅峰的小辈,被老僧全力一掌击中丹田,不但没死,反而……突破了?”
钱枫缓缓抬起了头。
一双星目中流转着淡金色的光芒。
嘴角的痞笑又回来了。
“法王。”声音不高,但清晰地传到了城墙上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多谢这一掌。”
“什么?”
“你这一掌,帮我打开了封在丹田里的东西。”钱枫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所以我应该谢你。”
“荒唐!”金轮法王怒喝一声。
“你以为突破了宗师就能和老僧抗衡?宗师和五绝之间的差距,不是你能想象的!”
“是吗?”钱枫右掌缓缓抬起。
“那试试不就知道了?”
金色的真气在掌心凝聚。
不再是之前那种隐隐约约的光芒,而是实打实的金色气劲,凝实如物质,在掌心翻滚旋转。
九阳真气为骨,金色封印之力为血,阴元精华为魂。
三力合一的一掌。
“去吧。”
一掌拍出。
没有招式名称。
没有华丽的气势。
只是最简单的一掌。
但那一掌中蕴含的力量,让城墙上所有人的头发都竖了起来。
金轮法王的瞳孔猛然收缩。
双掌合十,龙象般若功十层力量全面爆发,正面硬接。
轰!
整段城墙都在震颤。
城垛上的石砖成片成片地崩落。
城墙上的士兵被气浪掀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杨过一把抓住郭靖的手臂,两人共同运起内力抵挡扑面而来的冲击波。
当尘土散尽时。
钱枫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金轮法王……退了三十步。
每一步都在城墙上踩出了一个深坑。
站定之后,金轮法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掌,掌心处微微发红,虎口的皮肤裂开了一条细小的血痕。
老僧人抬起头,深陷的鹰眼紧紧盯着三十步外那个浑身笼罩在金光中的年轻人。
沉默了三息。
“好小子。”
三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说不清是愤怒还是赞叹的复杂语气。
“法王。”钱枫收掌而立。“还打吗?”
金轮法王没有回答。
那双鹰眼扫了一圈城墙上的局势。
郭靖虽然受了伤,但正在快速恢复,杨过蓄势待发,随时可以出手,城墙上的守军因为钱枫的突破而士气大振,弓箭手重新列阵,滚油檑木准备就绪。
而城下的蒙古攻城部队,在刚才那一掌的冲击波影响下已经出现了混乱,几架云梯被震倒,重甲步兵的阵型也散了。
继续打下去,不是不能赢,但代价太大。
金轮法王是高手,更是统帅,高手可以不计代价,统帅不行。
“达尔巴。”金轮法王沉声道。
“师父!”铁塔般的达尔巴从城墙另一侧跃了过来,双锤提在手中,满脸焦急
刚才那一掌的冲击波把正在和几名宋军将校交手的达尔巴也震退了,此刻浑身灰土,显得颇为狼狈。
“撤。”
一个字。
达尔巴愣了一下。“师父,我们……”
“老僧说撤。”金轮法王的语气不容置疑。
达尔巴虽然木讷,但对师父的命令向来绝对服从,当即收起铁锤,纵身跃下城墙。
金轮法王最后看了钱枫一眼。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钱枫。”
“钱枫。”金轮法王将这两个字在嘴里咀嚼了一遍。
“老僧记住了,下次见面,老僧不会只用十层。”
话音落下,金黄色的袈裟在晨风中猎猎展开,金轮法王的身影从城墙上飞落,如一道金色流光落入了蒙古大军阵中。
片刻之后。
蒙古大军的号角声变了调。
进攻的号角变成了撤退的号角。
重甲步兵方阵开始有序后退,云梯队伍丢下了几架损坏的云梯,快速脱离了城墙,骑兵方阵缓缓收拢,掩护步兵撤退。
城墙上。
安静了三息。
然后。
“赢了!”不知道是哪个士兵先喊了一声。
“赢了!!蒙古人退了!!”
“钱管事万岁!!”
“钱管事打退了蒙古国师!!”
城墙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士兵们把头盔摘下来抛向天空,有人在拥抱,有人在哭,有人在大笑。
被围困十年的襄阳城,在今天,第一次让蒙古人的全力进攻铩羽而归。
钱枫站在城墙上,金色的光芒在身上渐渐收敛。
周围的士兵们如潮水般涌上来,争着要拍他的肩膀、握他的手,口中喊着「钱管事」「钱英雄」「钱大侠」。
杨过从人群外挤了进来,一把抓住钱枫的胳膊。
“钱兄弟!你……你真的突破了?宗师?”杨过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是怎么做到的?被金轮法王全力一掌击中丹田还能突破,这……这简直闻所未闻!”
“运气好。”钱枫笑了笑。
“丹田里那股封印的力量刚好被法王的掌力催开了
要不是法王帮忙,我自己打一辈子都打不开。”
“你这叫运气好?”杨过啼笑皆非。
“你刚才是故意不躲那最后一掌的对吧?你赌那一掌能打开封印?”
“赌不赌的吧。”钱枫摸了摸鼻子。
“反正躲也躲不掉,不如正面接了。”
“你这个疯子。”杨过用力拍了拍钱枫的肩膀,语气里满是由衷的赞叹。
“但不得不说,今天这一仗,打得漂亮,整个襄阳城都记住你的名字了。”
钱枫没有说话,目光越过人群看向了城楼下方。
郭靖站在那里。
一身玄铁鱼鳞甲沾满了灰尘和血迹,双鬓斑白,面容疲惫但眼神清明。
两人的目光在人群的喧嚣中相遇了。
郭靖看着钱枫,沉默了很久。
那目光中有复杂的东西在翻涌。
有震惊。
有承认。
有一丝……极其微弱的、类似于释然的东西。
但更深处,还有一层无法消解的冷。
终于,郭靖微微点了一下头。
只是一下。
然后转身走下了城墙。
背影在石阶上渐渐远去。
钱枫收回了目光。
嘴角的痞笑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只有自己才能察觉的冷静。
宗师了。
距离五绝还差两步。
但已经足够了。
足够在这座即将覆灭的城池里,做完所有想做的事。
城墙上的欢呼声还在继续。
“钱管事!”
“钱大侠!”“钱英雄!”
声浪一波又一波地拍上来。
日光正午,照在浑身浴血却挺拔如松的年轻宗师身上。
金色的微光在肌肤表面隐约流转,像一层极薄的铠甲。
整座襄阳城,都在喊一个人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