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七日未肏骚屄淫水泛滥成灾,浴桶里纤指自慰哭喊他的名字
德祐元年六月三十日,亥时初刻,襄阳帅府后院浴房。
浴房在帅府后院的西南角,紧挨着围墙,是一间独立的小屋子,青砖砌墙,屋顶覆着黑瓦,门窗都用厚实的木板封得严严实实,只在屋顶留了一个小小的通气孔,让蒸汽可以散出去。
屋子不大,也就两丈见方,正中摆着一只椭圆形的大木桶,桶壁用桐油反复浸过,光滑发亮,不渗水。
桶旁边的矮几上搁着铜烛台,两根粗蜡烛燃着橘黄色的火苗,被通气孔透进来的微风吹得左右摇晃,在四面墙壁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
满室蒸汽氤氲,空气潮湿滚烫,带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那是黄蓉让丫鬟在热水里加的桂花露。
丫鬟们已经被打发走了。
黄蓉说「我想一个人安静泡一会儿,你们不用伺候了,去吧」。
丫鬟们行礼退出,从外面把门带上了。
浴房里只剩下了黄蓉一个人。
她坐在木桶里,热水没到锁骨的位置,蒸汽从水面上升腾起来,模糊了她的面容。
头发挽成一个松松的发髻,用一根木簪别着,几缕碎发被蒸汽打湿了,贴在额头和鬓角上,衬得那张秀美的脸更加憔悴。
是的,憔悴。
这七天来,黄蓉瘦了。
不是那种明显的消瘦,而是一种从内而外的、被什么东西慢慢抽干了的憔悴。
眼窝微微凹陷了一点,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嘴唇上布满了细小的干裂纹路,是反复咬唇留下的痕迹。
皮肤还是白的,但失去了那种水润的光泽,变成了一种干燥的、缺乏血色的苍白。
七天了。
从六月二十三日到今天六月三十日,整整七天。
七天没有碰过那个男人。
七天没有被那根鸡巴填满过。
七天没有感受过那股滚烫的九阳真气从下腹灌入经脉时那种令人灵魂出窍的酥麻。
黄蓉闭上了眼睛,把后脑勺靠在木桶的边沿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热水包裹着她的身体,从脖颈到脚趾,每一寸肌肤都浸泡在滚烫的水里。按理说,热水应该能让人放松,能缓解肌肉的酸痛和精神的紧绷。
但没有用。
一点用都没有。
热水浇在皮肤上,只是让皮肤变得更加敏感了。
每一寸被热水浸泡的肌肤都像是被撒了一层细细的蚁粉,痒的,酥的,麻的,那种感觉不是来自皮肤表面,而是从皮肤底下的经脉里渗出来的,像是有无数只看不见的小虫子在经脉里爬行、啃噬、搅动。
真气标记。
那个男人留在她体内的九阳真气标记,已经整整七天没有得到补充了。
前三天还能忍。
身体发热,下面流水,乳头敏感,但咬咬牙还能撑过去。
白天忙着处理军务,注意力被分散了,症状会减轻一些。
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比较难熬,但翻来覆去折腾到后半夜,总归还是能迷迷糊糊地睡着。
第四天开始就不行了。
白天处理公务的时候,账册上的字开始变得模糊,看着看着就走神了,脑子里全是那个男人的脸
那个男人的身体,那个男人压在自己身上时的重量和温度。
有好几次,丫鬟在旁边叫了三四声「夫人」她才反应过来,然后强笑着说「我在想城防的事,走神了」。
第五天,连走路都变得困难了。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发酸发软,像是刚跑了十里路一样,膝盖发虚,每走一步都要用力控制才不会打晃。
而且走路的时候,裙摆会随着步伐在大腿之间摆动,布料拂过大腿内侧的皮肤,那种触感……
像是有一只手在轻轻地抚摸,从膝盖往上,一路滑到腿根,然后停在那个最不该停的地方。
黄蓉不得不放慢了脚步,走得像是在散步,实际上是因为走快了腿会软。
第六天,她开始做梦了。
不是普通的梦,是那种梦。
梦里她被钱枫压在身下,那根粗长的鸡巴一寸一寸地捅进她的骚屄里,龟头碾过穴壁的每一道褶皱,顶到子宫口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然后钱枫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鸡巴把她的屄穴撑得满满当当的,肉棒带着九阳真气在穴道里横冲直撞,烫得她的穴肉痉挛收缩,她在梦里尖叫着,浪叫着,求他用力肏,求他不要停,求他把精液全射在子宫里……
然后她就醒了。
浑身大汗,亵裤湿透,下面的骚屄在不停地一张一合,像是还在等待那根已经不存在的鸡巴的填入。
那种从梦中坠入现实的落差感,比任何酷刑都要残忍。
“黄蓉啊黄蓉……”她在黑暗中对自己说,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的。
“你到底怎么了……你堂堂桃花岛主的女儿,前丐帮帮主,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没有人回答她。
寝居里空荡荡的,郭靖已经很久没有在这间屋子里过夜了。
自从布下暗哨之后,郭靖就搬到了前院的书房里睡,说是「城防紧张,方便随时处理军务」,但黄蓉知道,那只是借口。
他不想和自己同房。
也许是怕看到自己睡梦中的异样。
也许是怕闻到自己身上那股……那股他不认识的气味。
那是钱枫的气味。
九阳真气标记在体内运行时会产生一种极其微弱的气息,像是烧热的铁器浸入冷水时散发的那种金属味,混合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雄性腥骚。
黄蓉自己闻不到,但她怀疑郭靖能闻到。
郭靖的降龙十八掌修炼了三十多年,内力深厚至极,感知力虽然不如钱枫那种全方位的「声场」
但对真气波动的敏感度绝对不在钱枫之下。
也许郭靖早就闻到了。
也许那就是他起疑的原因之一。
想到这里,黄蓉的心又揪了起来。
“别想了……别想了……”她喃喃地对自己说,把脸埋进了热水里,让滚烫的水没过了鼻子以下的部分,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额头。
水面上漂浮着几片桂花瓣,金黄色的,在蒸汽中缓缓旋转。
黄蓉盯着那些花瓣看了一会儿,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什么都在想,又什么都想不清楚。
郭靖的暗哨、钱枫的警告、城防的账目、蒙古军的动向、女儿们的安危……所有的事情搅在一起,像是一团解不开的乱麻。
但在所有这些纷乱的思绪底下,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叫。
很小的声音,但很执拗,像是一个被关在地窖里的人在不停地敲打着门板。
那个声音说的是:
我想要他。
我想要他的鸡巴。
我想要他把我按在床上,把我的衣服扒光,把我的腿掰开,把他那根又粗又长又硬的肉棒捅进我的骚屄里,用力地、狠狠地、一下一下地肏我
肏到我尖叫,肏到我求饶,肏到我浑身痉挛,肏到我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想要他射在我里面。
我想要他的精液灌满我的子宫。
我想要他的九阳真气在我的经脉里流淌,把那种令人发疯的空虚感填满。
“住嘴……”黄蓉从水里抬起脸来,水珠从下巴滴落,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住嘴……别想了……”
她在跟自己说话。
跟自己身体里那个越来越大声的欲望说话。
但那个声音不听她的。
从来不听。
热水浸泡着她的身体,蒸汽让毛孔全部张开了,皮肤变得异常敏感。
水流在身体表面轻轻地流动,像是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抚摸她,从肩膀到胸口,从胸口到腰腹,从腰腹到大腿,每一寸被触碰的皮肤都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尤其是胸口。
那对丰满沉重的乳房浮在水面上,因为热水的浮力微微向上托起,饱满圆润的弧度在水面上画出了两个优美的半圆,乳尖刚好露出水面,深粉色的乳晕在蒸汽中显得更加深沉,乳头……乳头已经硬了。
不是因为冷。
水很烫。
是因为那个该死的真气标记。
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挺立在乳晕的中央,粗长的乳粒凸起在空气中,被蒸汽包裹着
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胸口起伏都会让乳头在空气和水面之间微微颤动
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让黄蓉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了。
“不要……”她低声说,声音几乎被蒸汽吞没了。
“不要硬……求你了……别再硬了……”
她在跟自己的乳头说话。
像是在跟一个不听话的孩子说话。
但乳头不听。
它们越来越硬,越来越挺,像是在向空气中伸展,在渴望着什么东西的触碰。
渴望着一双粗糙温热的大手揉捏它们,渴望着一张湿热的嘴含住它们,渴望着牙齿轻轻地咬住乳粒然后用舌尖反复舔弄……
钱枫就是这样做的。
每次做爱的时候,他都会花很长时间在她的奶子上。
一只手揉着左边的,嘴含着右边的,然后换过来,揉右边含左边,来来回回,把两只奶子揉得又红又肿,乳头被吸得又粗又长,上面沾满了他的口水,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他一边揉一边说话。
“蓉姐的奶子真大……揉起来手感真好……”
“这么大的奶子,穿着衣服的时候看不出来,脱了衣服才知道有多骚……”
“乳头怎么这么硬?我还没怎么碰呢就硬成这样了……蓉姐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摸了?”
那些话在脑海里回荡着,像是有人在耳边低声说话一样清晰。
黄蓉的脸烧了起来,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颈,不是害羞,是……是想起了那些话的时候,身体自动产生的反应。
“别想了……”她又对自己说了一遍,声音更加沙哑了。
“别想了黄蓉……你在干什么……”
但脑子不听她的。
身体更不听她的。
她的右手在水面下不自觉地动了。
不是刻意的动作,而是一种本能的、无意识的移动。
手掌从放在桶壁上的位置滑了下来,沿着腰侧缓缓向下,经过柔软纤细的腰肢,经过微凸的小腹,指尖触到了那片浓密的屄毛。
黄蓉的身体猛地一颤。
手停了。
指尖就停在屄毛的边缘,不上不下,像是一个站在悬崖边上的人,再往前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不行……”她喘着气对自己说。
“不行……不能这样……”
她是黄蓉。
东邪黄药师的女儿。
前丐帮帮主。
襄阳女主人。
她不能在浴桶里像个发情的……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自己摸自己。
这太下贱了。
太丢人了。
如果被人知道了……如果被郭靖知道了……如果被那些暗哨知道了……
“没人知道……”另一个声音在脑海里说。
“浴房的门关着呢……丫鬟都打发走了……没人看得到……”
“不行!”黄蓉咬着牙,把右手从水下抽了回来,重新放在了桶壁上,十指紧紧地扣住了木桶的边沿。
指节发白。
呼吸急促。
心跳如擂鼓。
但下面的骚屄不管她的意志。
屄穴在热水里不停地收缩着,一下一下的,像是一张嘴在无声地张合,渴望着什么东西的填入。
穴肉蠕动着,内壁的褶皱互相摩擦着,分泌出大量的淫水。
虽然泡在热水里看不到,但黄蓉能感觉到
那种从穴口涌出来的黏腻液体和热水的温度不一样,更烫,更稠,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滑腻感。
阴蒂也在跳。
那颗小小的肉粒从阴蒂包皮里探出了头,硬挺着,在水流中微微颤动
每一次轻微的水流波动都会让它产生一阵尖锐的酥麻,那种酥麻从阴蒂直冲小腹,像是有人在她的下腹里点了一把火。
“不要……”黄蓉的声音变了,从刚才的坚决变成了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
“不要再跳了……求你了……”
她在跟自己的阴蒂说话。
跟自己的屄穴说话。
跟自己这具不听话的、背叛了她的身体说话。
但身体不听。
从来不听。
自从被钱枫开发了之后,这具身体就不再属于她了。
它属于那个男人,属于那根鸡巴,属于那股灌入经脉的九阳真气。
她的意志可以控制她的言行、她的表情、她在人前的一举一动,但她的意志控制不了她的身体。
身体有它自己的意志。
而身体的意志只有一个:
要他。
黄蓉扣在桶壁上的手指慢慢地松开了。
一根一根地松开。
像是一座堤坝在一点一点地崩塌。
“就……就一下……”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沙哑的,颤抖的,带着一丝自我欺骗的侥幸。
“就碰一下……碰一下就好了……碰一下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右手重新滑入了水下。
这一次没有停。
指尖穿过浓密的屄毛,那些黑亮的毛发在热水中柔软地飘散着,像是水底的水草。
指尖触到了大阴唇的外侧,肥厚饱满的唇肉被热水泡得柔软发烫,指腹轻轻地沿着大阴唇的弧线向下滑动,从上到下,经过唇沟,经过小阴唇的边缘,最后停在了屄口的位置。
黄蓉的呼吸停了一拍。
屄口是湿的。
不是热水的湿,是淫水的湿。
那种黏稠的、滑腻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来,和热水混在一起,在指尖上形成了一层滑溜溜的膜。
“好湿……”黄蓉闭着眼睛喃喃地说,声音低得像是在说梦话。
“怎么这么湿……都没有人碰我……就这么湿了……”
指尖在屄口轻轻地画着圈。
穴口的嫩肉在指尖的触碰下微微张开了,像是一朵花在缓缓绽放,露出了里面更加柔软、更加高热的穴肉。
黄蓉的中指顺着那个微微张开的缝隙,慢慢地探了进去。
只进去了一个指节。
穴肉立刻就缠上来了。
高热的、柔软的、湿滑的穴肉像是有生命一样裹住了她的指尖,紧紧地吸附着,蠕动着,像是在辨认这根手指是不是它等待的那个东西。
不是。
太细了。
太短了。
穴肉在短暂的吸附之后,似乎「认出」了这只是一根手指,不是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
于是失望地松开了一些,但依然缠绕着,像是一个饥饿的人抓住了一块面包屑,虽然不够吃,但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黄蓉把中指又往里推了一些,推到了第二个指节。
然后加入了食指。
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在穴道里缓缓地抽动着,进出之间带出了「咕唧咕唧」的细微水声,淫水和热水混合在一起,在指缝间滑动。
“嗯……”黄蓉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呻吟,眉头微微皱起,嘴唇微张,露出了一截粉红色的舌尖。
有感觉。
确实有感觉。
指尖在穴道里弯曲着,摸索着,试图找到那个最敏感的点。
她知道那个点在哪里,在穴道前壁靠上的位置,大约两寸深的地方,那里有一小片粗糙的、微微隆起的肉壁,钱枫每次用鸡巴碾过那个位置的时候,她都会浑身酥软,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手指找到了那个位置。
指腹按上去,轻轻地揉了一下。
“啊……”黄蓉的身体在水里颤了一下,脑袋往后仰去,后脑勺磕在了桶壁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有感觉。
确实有感觉。
但……
不对。
不是那种感觉。
钱枫的鸡巴碾过那个位置的时候,那种感觉是铺天盖地的、灭顶的、像是被一道闪电从头顶劈到脚底的。
整个身体都会弹起来,穴肉会疯狂地收缩,子宫会剧烈地抽搐,脑子里会一片空白
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说不出,只能尖叫,只能喘息,只能用力地夹紧那根肉棒,祈求他不要停下来。
但手指给她的感觉,只是……
痒。
隔靴搔痒的痒。
像是有人在挠一个挠不到的痒处,越挠越痒,越痒越想挠
但永远差那么一点点,永远到不了那个让人舒服到尖叫的临界点。
因为手指太细了。
两根手指并在一起,也不过是钱枫鸡巴粗细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那根肉棒粗如小臂,完全勃起的时候龟头硕大紫红,棒身上青筋暴突,整根没入的时候会把屄穴撑到极限,穴口的嫩肉被扩张成一个紧绷的圆环,紧紧地箍住屌根,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动穴肉翻进翻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那种被撑满的感觉,那种整个穴道都被塞得满满当当、一丝缝隙都没有的饱胀感,是两根手指永远无法复制的。
“不够……”黄蓉喘着气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焦躁。
“不够……太细了……太浅了……”
她加快了手指抽动的速度,试图用频率来弥补粗细的不足。
两根手指在穴道里快速地进出着,指腹反复碾过那片敏感的肉壁,淫水被搅动得越来越多,从穴口涌出来,在热水中散开,形成了一缕缕透明的丝线。
水面开始晃动了。
不是大幅度的晃动,而是一种细碎的、有节奏的波纹,从黄蓉的下半身向四周扩散,桶壁上的水线一上一下地摆动着,发出轻微的「啪嗒啪嗒」声。
黄蓉的左手也动了。
从桶壁上移开,伸向了自己的胸口,五指张开,复上了左边那只丰满的乳房。
手掌触到乳肉的瞬间,黄蓉又颤了一下。
奶子好烫。
不是热水的烫,是从乳肉内部散发出来的、由真气标记引发的异常高热。
整只奶子像是一个被烧热的面团,柔软、饱满、滚烫,手掌揉上去的时候,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弹性十足,像是要把手指弹开一样。
黄蓉揉着自己的奶子,手指找到了硬挺的乳头,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粗长的乳粒,轻轻地捻了一下。
“嗯啊……”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乳头太敏感了。
七天的戒断让乳头的敏感度提升到了一个变态的程度,稍微碰一下就会有电流般的酥麻从乳尖传遍全身,碰重了更是会让全身都跟着抽搐一下。
但这种酥麻依然不是钱枫给她的那种。
钱枫揉她奶子的时候,那双大手是粗糙的、有力的、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
他会用整个手掌把奶子抓住,用力地揉捏,把柔软的乳肉揉成各种形状,揉得奶子发红发肿,然后低头含住乳头,用嘴巴又吸又咬,吸得乳头又粗又长,像是要把奶水都吸出来一样。
他一边吸一边说话,含含糊糊的,因为嘴里含着乳头所以说不清楚。
“蓉姐的奶子好大好软……我能吸一辈子……”
“乳头这么硬……是不是想被我吸了?嗯?说……”
“蓉姐……你的奶子是我的……只有我能摸……只有我能吸……听到没有……”
那些话……那些下流的、粗俗的、在任何正经场合都不该说出口的话……
每一句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针,扎进了黄蓉的脑海里
扎得她浑身发软,扎得她的骚屄又涌出了一大股淫水。
“枫儿……”黄蓉闭着眼睛,喃喃地叫出了那个名字。
叫出来的瞬间,她的手指动得更快了。
右手的两根手指在穴道里疯狂地抽插着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黏稠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嗤」的水声。
左手揉着奶子,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指甲在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了浅浅的红色印痕。
脑海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了。
钱枫的脸。
钱枫的身体。
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膛,硬邦邦的腹肌,还有那根……那根从两腿之间高高翘起的、青筋暴突的、硕大的鸡巴……
她在脑海里把自己和钱枫放在了一起。
她躺在床上,双腿大张,钱枫压在她身上,鸡巴抵在屄口,龟头顶开了肥厚的大阴唇,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进来……”黄蓉喘着气说,声音已经不像是自言自语了,更像是在对着脑海中的那个男人说话。
“进来……快进来……我受不了了……”
手指使劲往深处捅,试图模仿鸡巴整根没入的感觉。
但手指的长度只有三四寸,而钱枫的鸡巴有九寸。
手指捅到底了,指尖勉强碰到了宫口的边缘
但那种触感和鸡巴的龟头顶在宫口上的感觉完全不同。
龟头是硕大的、圆钝的、带着灼热温度的,顶在宫口上的时候会产生一种酸麻的、令人灵魂出窍的冲击感,整个子宫都会跟着颤抖。
而手指的指尖是尖细的、冰冷的(相对于穴道内壁的高热来说),碰到宫口的时候只有一种微微的刺痛感,没有快感,只有空虚。
深深的、令人绝望的空虚。
“不够……”黄蓉的声音变了,从喘息变成了一种近乎呜咽的哀鸣。
“不够……不够啊……”
她的手指在穴道里疯狂地搅动着,弯曲着,旋转着,试图用各种角度和方式来刺激穴壁上的每一个敏感点
但无论怎么弄,那种感觉都像是隔着一层玻璃在看火焰,看得到,感受得到热度
但永远摸不到,永远无法被那团火焰真正地吞噬。
因为那团火焰不在这里。
那团火焰在另一个人身上。
在那根鸡巴上。
在那个被暗哨隔绝在另一个世界里的男人身上。
水面剧烈地晃动着,水花溅出了桶壁,打湿了地面上的青砖。
黄蓉的上半身从水里探了出来,丰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身体的剧烈动作上下晃动着,沉重饱满的乳肉在胸前画出了夸张的弧线,乳头硬挺着,乳晕上的乳粒颗颗分明,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汗水和水珠混合的光泽。
她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珠,碎发贴在脸颊上,嘴唇微张着,急促的喘息从唇齿间喷出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呻吟。
快感在慢慢地堆积。
像是一座慢慢升高的水坝,水位在一点一点地上涨,但上涨的速度太慢了,慢得令人抓狂。
如果是钱枫的鸡巴在里面,这座水坝早就被冲垮了,快感会像洪水一样铺天盖地地涌来,把她的理智、她的矜持、她的一切都冲得干干净净。
但手指只能让水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升高。
升了很久很久。
黄蓉不知道自己摸了多久,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是半个时辰,她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
她只知道自己的手指一直在动,右手在穴道里抽插,左手在揉捏奶子,嘴里在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呻吟着、喃喃着那个男人的名字。
“枫儿……枫儿……用力……再用力一点……”
“太浅了……再深一点……顶到里面去……”
“我想要你的……我想要你的大鸡巴……手指不够……不够啊……”
“肏我……求你了……肏我……”
这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脸更红了,红得像是要滴血。
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知道这些话有多下贱、多淫荡、多不堪入耳,但她控制不了。
身体在说话。
不是她在说话。
是这具被真气标记折磨了七天的身体在说话。
终于,在不知道多少次的抽插之后,那座慢慢升高的水坝终于到达了临界点。
快感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从指尖触碰的那片敏感肉壁开始,沿着穴道向上蔓延,经过子宫,经过小腹,经过腰椎,一路向上,到达了大脑。
高潮来了。
但这个高潮……
太弱了。
弱得像是一阵微风,而不是一场暴风雨。
黄蓉的身体在水里轻轻地颤抖了几下,穴肉收缩了几次,夹紧了手指,然后就松开了。
阴蒂跳动了几下,然后也安静了。
全身的肌肉绷紧了一瞬间,然后就松弛了下来。
就这样。
没有尖叫。
没有痉挛。
没有灵魂出窍。
没有那种被巨浪吞没的、令人窒息的、让人什么都忘记的灭顶快感。
只有一个微弱的、转瞬即逝的、像是蜻蜓点水一样的小高潮。
然后就没了。
黄蓉靠在浴桶的边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丰满的乳房随着喘息上下颤动。
手指还插在穴道里,但已经不动了,穴肉在手指周围无力地蠕动着,像是在抱怨——“就这样?就结束了?”
然后空虚感来了。
比高潮前更强烈的空虚感。
像是一个快要饿死的人吃了一粒米,那粒米不仅没有缓解饥饿
反而让胃更加清楚地意识到了自己有多空,有多饿,有多需要一顿真正的饱餐。
屄穴在收缩着。
比高潮前更加频繁、更加剧烈地收缩着。
穴肉像是被那个微弱的高潮唤醒了更深层的饥渴,它不再满足于手指了,它要的是那根鸡巴,那根又粗又长又硬又烫的鸡巴,只有那根鸡巴才能填满它
才能让它满足,才能让这种令人发疯的空虚感彻底消失。
子宫也在抽搐。
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呼唤什么,像是在说——「我要精液,我要那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灌进来,我要九阳真气,我要那股从鸡巴里喷射出来的、沿着经脉渗透到全身的、令人灵魂出窍的真气」。
黄蓉把手指从穴道里抽了出来。
手指上沾满了淫水,透明的、黏稠的、拉着丝的淫水,在水面下像是一层薄薄的膜包裹着她的指尖。
她看着自己的手指,看了很久。
然后笑了。
一种苦涩的、自嘲的、带着一丝绝望的笑。
“黄蓉啊黄蓉……”她对自己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你看看你自己……你看看你变成了什么样子……”
“你是桃花岛主的女儿……你是前丐帮帮主……你是襄阳女主人……你是郭靖的妻子……”
“你怎么会沦落到……在浴桶里……用自己的手指……”
声音断了。
因为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嚎啕大哭,不是抽泣呜咽,而是一种无声的、安静的流泪。
眼泪从眼角滑出来,沿着脸颊缓缓滚落,滴进了浴桶的热水里,没有声音,没有涟漪,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黄蓉把膝盖收了起来,双臂环抱着自己的小腿,把脸埋在了膝盖上。
蜷缩着。
像一个被遗弃的孩子。
丰满的身体蜷缩在浴桶里,热水没过了她的肩膀,蒸汽在她的头顶上方缭绕着,烛光在墙壁上投下了她蜷缩的影子,孤独的,渺小的,和白天那个在帅府正厅里运筹帷幄的襄阳女主人判若两人。
她在哭。
无声地哭。
不是因为悲伤,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后悔。
是因为空虚。
一种无法被填满的、令人窒息的、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空虚。
手指填不满。
热水填不满。
桂花香填不满。
什么都填不满。
只有他能填满。
只有那个男人能填满。
只有那根鸡巴能填满。
但那个男人不在这里。
被三双眼睛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里。
黄蓉抱着膝盖,把脸埋得更深了,嘴唇贴在自己的小腿上,温热的气息喷在皮肤上,和眼泪混在一起,湿漉漉的。
然后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很轻很轻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钱枫……”
两个字。
从嘴唇间滑出来,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七天以来所有的压抑、所有的煎熬、所有的渴望。
然后是第二句。
“我受不了了……”
四个字。
声音碎了。
像是一块被敲了七天的玻璃,终于在这一刻碎成了满地的渣子。
浴房里安静极了。
只有水面上偶尔「啪嗒」一声,那是眼泪滴落的声音。
还有蜡烛「噼啪」一声,那是烛芯燃烧的声音。
还有一个女人极轻极轻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那个女人蜷缩在浴桶里,抱着膝盖,埋着脸,肩膀在微微颤抖。
她是黄蓉。
她是桃花岛主的女儿。
她是前丐帮帮主。
她是襄阳女主人。
她是郭靖的妻子。
她是两个女儿的母亲。
此刻,她只是一个想念一根鸡巴想到哭的女人。
第93章 九日未碰骚屄饥渴难耐密道偷欢,地窖酒坛上肏烂人妻浪穴灌满浓精
德祐元年七月二日,子时初刻,襄阳帅府地窖。
帅府地窖在正厅的正下方,入口藏在后院厨房的灶台底下
要搬开一口大铁锅和两块青石板才能露出那条窄窄的石阶,这条路是明面上的,府里的下人都知道,平日里存放腌菜、酱缸和陈年老酒用的。
但还有一条路。
一条只有黄蓉知道的路。
从帅府后院西北角的枯井里下去,井壁上有一块松动的砖,抽出来之后露出一个刚好容一人侧身通过的洞口,沿着洞口爬进去,是一条不到三尺高的土洞,弯着腰走大约二十步,就能通到地窖的最深处
这条密道是十年前郭靖刚到襄阳时黄蓉亲手设计的,本意是万一帅府被攻破,可以从这里逃出去,密道的出口在城墙根的一处暗沟里
但中间有一个岔路,左拐通城外,右拐通地窖。
十年来,这条密道从未使用过。
今夜是第一次。
黄蓉从枯井里爬出来的时候,膝盖上沾满了泥土,襦裙的下摆被洞壁刮破了一道口子,发髻也散了半边,几缕头发垂在脸颊上,狼狈得不像是襄阳女主人,倒像是一个偷鸡摸狗的贼。
但她顾不上这些。
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九天。
整整九天。
从六月二十三日到七月二日,九天没有碰过那个男人
九天没有被那根鸡巴填满过,九天没有感受过那股九阳真气灌入经脉时的灭顶快感,前七天她还能咬牙硬撑,第八天她在浴桶里用手指自慰
结果那个微弱到可笑的高潮不仅没有缓解她的饥渴
反而像是往干柴上浇了一瓢油,把她体内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第九天,也就是今天,她从早上起来就开始发抖。
不是冷。
是经脉里残留的九阳真气标记在疯狂地震荡,像是一群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在拼命地撞击笼壁,要冲出来,要找到它们的主人,要回到那个男人的真气场中去。
白天处理军务的时候,她的手一直在抖,毛笔握不稳,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的,丫鬟问她「夫人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她说「没事,昨晚没睡好」。
但她知道这不是没睡好的问题。
这是她的身体在告诉她:你已经到极限了。
再不碰那个男人,你会疯的。
所以她来了。
不顾暗哨,不顾风险,不顾一切。
地窖里很暗,只有角落里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豆大的火苗在微风中摇摇欲坠,把四周的酒坛和腌菜缸照得忽明忽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年老酒的醇厚气味,混合着泥土的潮湿和腌菜的酸咸,在鼻腔里搅成了一团。
黄蓉站在密道出口的位置,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还没来。
暗号是今天傍晚送出去的,她让贴身丫鬟给钱枫的住处送了一坛子桂花酿,坛子底部贴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子时,旧地」。
「旧地」就是地窖,他们第三次做爱的地方,钱枫应该能看懂。
但他能来吗?
暗哨还在。
那三个伪装成杂役的暗哨,日夜轮班,盯死了钱枫住处到她寝居之间的所有路线,钱枫要来地窖,必须绕过他们。
他能绕过去吗?
黄蓉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是怕他来不了,还是怕他来了之后会被发现。
也许都怕。
也许都不怕。
也许她现在唯一怕的,就是今晚见不到他,碰不到他,被他的鸡巴填不满。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
很轻的脚步声,从地窖正门方向的石阶上传来,一步一步的,稳健而谨慎,那种脚步声她太熟悉了,不是郭靖沉重如山的步伐,不是杨过飘逸轻灵的步伐,是钱枫特有的、带着九阳真气节律的、猫一样无声的步伐。
他来了。
黄蓉的呼吸一下子停住了。
然后她看到了他。
从石阶上走下来的男人,身穿一件深色短褐,袖口扎得紧紧的,腰间束着一条布带,脚上是软底布鞋,整个人像是一团融入夜色的影子,昏暗的油灯照亮了他的脸,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薄唇微微抿着,下颌线条硬朗如刀削。
他也看到了她。
四目相对。
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
黄蓉动了。
她不是走过去的,是扑过去的。
像是一只被关了九天的困兽突然看到了笼门打开,所有的矜持、所有的体面、所有的端庄优雅在这一刻全部崩塌了,她踉踉跄跄地冲过去,一头撞进了他的怀里,双手死死地攥住了他的衣襟,整个人像是一片溺水的叶子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枫儿……”她的声音在颤抖,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沙哑的、破碎的,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
“枫儿……枫儿……”
她反复叫着这个名字,嘴唇贴上了他的脖子,疯狂地亲吻着,从下颌到喉结,从喉结到锁骨,嘴唇烫得像是一块烧红的铁,每一个吻都带着九天积压的饥渴和疯狂。
钱枫的身体僵了一瞬。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没有预料到黄蓉会这么急切,他原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先说几句话,确认安全,然后再慢慢进入状态
但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上来就扑,上来就亲,像是一个快要渴死的人扑进了水里。
然后他感觉到了。
黄蓉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害怕的抖,是那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无法控制的、像是发了高烧一样的颤抖,她的体温异常地高,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她皮肤上的灼热,像是一团被压了九天的火焰终于找到了出口,正在从她的每一个毛孔里往外喷。
“蓉姐……”钱枫低声说,双手抬起来,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腰,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你怎么来了?暗哨……”
“别说暗哨。”黄蓉打断了他,声音急切得像是在抢时间,她的嘴唇从他的锁骨移到了胸口,隔着短褐的布料亲吻着,双手已经开始扯他的衣带了。
“别说暗哨,别说郭靖,别说任何人,我不想听,我只想……我只想要你……”
她的手指在衣带的结上打滑了,急得指甲都折了一根,疼得她「嘶」了一声
但手没有停,继续扯,继续拽,终于把衣带扯开了,短褐的前襟散开,露出了里面结实的胸膛,小麦色的皮肤在油灯下泛着一层温暖的光泽,胸肌饱满隆起,腹肌一块一块地排列着,像是用刀刻出来的。
黄蓉的嘴唇贴上了他裸露的胸口,舌尖伸出来,沿着胸肌的轮廓舔了一下。
“九天了……”她喘着气说,舌尖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声音含混不清。
“九天了枫儿……你知道这九天我是怎么过的吗……”
“我知道。”钱枫的声音低沉了下来,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收紧了,五指插进了她散乱的发髻里,抓住了一把头发。“我也忍了九天。”
“你不知道……”黄蓉摇着头,嘴唇继续往下移,经过他的腹肌,经过肚脐,一路往下。
“你不知道我有多难受……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快要疯了……”
她蹲了下来。
膝盖跪在地窖潮湿的泥土地上,面前是钱枫的腰腹,她的手急切地去扯他的裤带,这次没有打滑,三两下就把裤带解开了,裤子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她双手一拽,连裤子带亵裤一起扯到了膝弯。
那根鸡巴弹了出来。
在她面前,在油灯昏黄的光线中,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像是一柄出鞘的凶器,硬挺挺地翘在半空中,粗如小臂,长逾九寸,棒身上青筋暴突盘绕,像是一条条蓄势待发的青蛇,龟头硕大紫红,冠沟棱角分明,包皮完全后翻,马眼微微张开,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浓密黑硬的耻毛从屌根向两侧蔓延,下面是两只饱满沉甸的睾丸,鼓鼓囊囊地垂着,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皱纹。
一股浓烈的雄性腥骚气味扑面而来。
黄蓉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然后放大了。
她盯着那根鸡巴,像是一个饿了九天的人盯着一块烤得滋滋冒油的肥肉,嘴唇微张着,呼吸急促而滚烫,喷在鸡巴上,让那层薄薄的前液微微颤动。
“想死我了……”她喃喃地说,声音沙哑得像是在说梦话。
然后她张开了嘴。
把龟头含了进去。
“唔……”一声含混的呻吟从她被鸡巴撑满的嘴里挤了出来。
龟头进入口腔的瞬间,黄蓉的整个身体都颤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那种久违的、滚烫的、带着九阳真气波动的温度从龟头的表面传递到她的舌尖上,沿着舌根传到喉咙,再从喉咙扩散到全身的经脉,像是一道暖流注入了干涸了九天的河床。
经脉里残留的真气标记疯狂地震荡起来,像是感应到了主人的气息,争先恐后地向口腔的方向涌去,要和那根鸡巴上散发的九阳真气汇合。
舒服。
太舒服了。
光是含着就已经舒服到想哭了。
黄蓉的舌头开始动了。
灵巧的舌尖绕着龟头的冠沟打转,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像是一条柔软的小蛇在缠绕着一颗硕大的果实,舌面贴上了龟头的顶部,用力地舔过马眼,把那滴前液舔进了嘴里,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她没有皱眉,反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嗯」。
然后她开始吸。
双唇收紧,箍住了龟头后方的冠沟,腮帮子用力地凹陷下去,发出了「啧啧」的吸吮声,像是在吸一颗硕大的糖果,舌头在口腔里不停地搅动着,舌尖舔过龟头的每一寸表面,舌面裹住龟头的侧面来回摩擦,舌根顶住龟头的底部向上推挤。
“嗯……唔嗯……”含混的呻吟从她被撑满的嘴角溢出来,混合着口水和前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了她的下巴上。
钱枫低头看着她。
看着这个跪在自己面前、嘴里含着自己鸡巴的女人。
昏暗的油灯照着她的脸,秀美的五官因为含着粗大的肉棒而变了形,嘴唇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腮帮子鼓起又凹陷,眼角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几缕散乱的头发垂在脸颊上,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眼睛是闭着的。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钱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九天的压抑在这一刻化作了一股从丹田直冲天灵盖的暴虐欲望。
他的手收紧了,五指在黄蓉的发髻里攥成了拳头,抓住了一大把头发,然后用力往前推。
“张大嘴。”他的声音低沉而粗粝,像是砂纸磨过铁器。
“把嘴张大,把我的鸡巴全吃进去。”
黄蓉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不是惊讶,是兴奋。
她听到了那个声音,那个在过去几个月里无数次在她耳边响起的、粗鲁的、霸道的、充满占有欲的声音,这个声音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插入了她身体里那把被锁了九天的锁。
「咔嗒」一声,所有的闸门全部打开了。
她把嘴张得更大了。
下颌骨几乎脱臼般地张开,嘴唇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形,舌头平铺在口腔底部,给那根粗大的肉棒让出了最大的空间。
钱枫的手用力往前推,胯部同时往前顶。
鸡巴一寸一寸地没入了她的口腔。
龟头碾过舌面,顶到了上颚,又滑过上颚,直抵喉咙口,黄蓉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呕」的干呕声
但她强忍住了,放松了喉咙的肌肉,让那根肉棒继续往深处推进。
棒身上暴突的青筋一根根地碾过她的嘴唇,那种粗糙的、凸起的触感让她的嘴唇发麻,口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打湿了她胸前的襦裙。
深喉。
整根没入。
九寸的肉棒有大半都塞进了她的嘴里和喉咙里,屌根处浓密的耻毛扎在了她的鼻尖和脸颊上,那股浓烈的雄性腥骚气味直接灌进了她的鼻腔,浓得让她的眼泪都被熏出来了。
“唔嗯……唔……”她发出了含混的声音,不是痛苦,是满足。
嘴里被塞满了。
喉咙被顶住了。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虽然不是下面的骚屄被填满,但至少……至少比手指强一万倍。
钱枫开始动了。
抓着她头发的手固定住了她的脑袋,胯部前后摆动,鸡巴在她的嘴里开始抽插,不是温柔的抽插,是粗暴的、凶狠的、带着九天压抑爆发出来的暴虐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龟头拉到嘴唇的位置,冠沟卡在唇环上,带出一大股混合着口水和前液的黏稠液体,拉出了长长的银丝。
每一次插入,整根没入,龟头直捅喉咙深处,撞得她的喉结都跟着弹了一下,发出了「咕」的一声闷响。
“唔……唔嗯……咕……唔……”
黄蓉的脑袋被他抓着前后摆动,像是一个被操控的木偶,嘴巴只是一个被使用的洞
但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皱眉,她的双手抬起来,抓住了他的大腿根部,十指陷进了硬邦邦的肌肉里,不是推拒,是借力,是配合,是把自己的脸更用力地往他的胯间贴。
“蓉姐的嘴真会吸。”钱枫低喘着说,声音粗重得像是野兽的低吼。
“九天没吃鸡巴了,馋成这样了?嗯?”
“唔嗯……”黄蓉含混地应了一声,算是回答。
“问你话呢。”钱枫的手在她头发里攥得更紧了,力道大得让她的头皮发麻。“馋不馋?说。”
他把鸡巴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整根抽出来的瞬间,一大股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从她张大的嘴里涌出来,顺着下巴流到了脖子上,再从脖子流进了襦裙的领口里,黄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红肿发亮,下巴上全是黏腻的液体,眼角挂着因为深喉而被逼出来的泪水。
“馋……”她喘着气说,声音沙哑得不像是她自己的。
“馋死了……九天没碰你……我快疯了……”
“疯了?”钱枫用龟头拍了拍她的脸颊,硕大的龟头在她白皙的脸上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疯了就对了,你的嘴,你的屄,你的奶子,你全身上下每一个洞,都是我的,离了我的鸡巴你就是个废物,知不知道?”
“知道……”黄蓉仰着脸看着他,眼神迷离而狂热,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在仰望神像。
“我知道……我离不开你……离不开你的鸡巴……求你了枫儿……别再让我等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受不了什么?说清楚。”钱枫用龟头顶住了她的嘴唇,但不让她含进去,就那么顶着,碾着,在她红肿的嘴唇上来回摩擦。
“说,你受不了什么?”
“受不了……没有你鸡巴的日子……”黄蓉的舌尖伸出来,舔着顶在嘴唇上的龟头,像是一只渴水的小狗在舔碗底最后一滴水。
“我的屄……我的骚屄九天没被你肏过了……空的……里面好空……手指不管用……什么都不管用……只有你的鸡巴才能填满……”
“手指不管用?”钱枫的嘴角勾了一下,露出了一个痞气十足的笑。
“你用手指摸过自己了?”
黄蓉的脸一下子涨红了,红得从耳根一直烧到了脖子。
“前天……前天晚上……在浴桶里……”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羞耻和自嘲。
“我忍不住了……用手指……摸了……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不够……”黄蓉的声音又碎了,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太细了……太短了……摸了好久好久……才来了一点点……还不如不摸……摸完了更难受……更空……更想你……”
钱枫低下头,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红肿的下唇上,把她的脸抬了起来,逼她和自己对视。
“看着我。”他说,声音低沉而霸道。
“记住了,以后不许自己摸,你的骚屄是我的
只有我能碰,只有我的鸡巴能插,你自己的手指不配,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黄蓉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委屈,是被这种霸道的占有欲击中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听到了……我的屄是你的……只有你能肏……”
“乖。”钱枫松开了她的下巴,把鸡巴重新塞进了她的嘴里。
“先用嘴伺候好了,一会儿再喂你的骚屄。”
黄蓉贪婪地含住了那根肉棒,这一次她不再被动地等他抽插,而是主动地前后摆动着脑袋,嘴唇紧紧地箍住棒身,舌头在口腔里疯狂地搅动着,吸吮的力道大得让她的腮帮子深深地凹陷下去,发出了「啧啧」「噗嗤」的淫靡水声。
她的口技在这九天的渴望中变得更加疯狂了,不是技巧上的提升,而是热情上的爆发,她像是要把这根鸡巴吞进肚子里一样,每一次深喉都用尽了全力,龟头顶到喉咙深处的时候她不再干呕,而是主动收缩喉咙的肌肉,用喉壁去挤压龟头
那种紧窄高热的包裹感让钱枫的呼吸都粗重了起来。
“操……”钱枫低吼了一声,抓着她头发的手攥得更紧了。
“蓉姐你他妈的嘴真骚……吸得老子快射了……”
黄蓉的眼睛亮了一下,吸吮的力道更大了,脑袋摆动的速度更快了。
「啧啧啧」的水声在地窖里回荡着,和她喉咙深处发出的「咕咕」声混在一起,淫靡得不像是一个正经女人能发出的声音。
钱枫的胯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配合着她的吞吐节奏,鸡巴在她的嘴里越插越快,越插越深,龟头反复撞击着她的喉咙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跟着颤抖一下,眼泪从眼角不停地滚落,和口水、前液混在一起,把她的整张脸都弄得湿漉漉的。
但她不停。
不肯停。
九天的饥渴让她变成了一头疯狂的母兽,嘴里含着的这根鸡巴就是她的猎物,她要把它吞噬殆尽,要把它榨干。
钱枫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丹田里的九阳真气开始不受控制地向鸡巴汇聚,龟头的温度急剧升高,烫得黄蓉的舌头都发麻了。
快要射了。
但不能射在嘴里。
不是今天。
今天她的骚屄比嘴更需要这一发精液。
钱枫猛地抓住黄蓉的肩膀,把她从自己的胯间拉了起来。
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像是拔开了一个瓶塞
一大股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从她张大的嘴里涌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的胸前,把襦裙的前襟浸湿了一大片。
“不……”黄蓉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呜咽,嘴唇还在无意识地张合着,像是还在寻找那根已经不在嘴里的鸡巴。
“让我吃……还没吃够……”
“你的嘴吃够了。”钱枫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腰,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他的力气在九天的压抑中似乎变得更大了,一只手就把黄蓉从地上提了起来,像是提一只小猫一样轻松。
“该喂你下面那张嘴了。”
他把她抵在了身后的酒坛上。
地窖里堆放着几十只大小不一的酒坛,最大的那只齐腰高,坛身圆鼓鼓的,用黄泥封着口,表面粗糙但结实,钱枫把黄蓉的后腰抵在了那只大酒坛的坛壁上,粗糙的坛壁硌着她的腰
但她根本感觉不到疼,因为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下面。
钱枫的双手抓住了她襦裙的领口。
用力一扯。
「嘶啦」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地窖里回荡。
襦裙的前襟被从领口一直撕到了腰间,露出了里面的白色亵衣,钱枫没有停手,继续扯,亵衣也被撕开了,布条挂在两侧,中间是一片白花花的皮肉。
黄蓉的上半身完全暴露了出来。
那对丰满沉重的乳房从撕裂的衣物中弹了出来
因为失去了束缚而猛地一颤,在胸前画出了一道夸张的弧线,然后沉甸甸地垂落下来
但弹性十足,并没有完全垂下去,而是在胸前微微晃动着,像是两只装满了水的皮囊。
乳房的皮肤白腻如凝脂,在油灯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上面布满了淡淡的青色血管纹路,像是白玉上的天然纹理,乳晕宽大深色,呈深粉色,占据了乳房顶端的大片面积,乳晕上的乳粒颗颗分明,像是一粒粒微小的珍珠,乳头……
乳头已经硬得不像话了,粗长的乳粒高高地挺立着,像是两颗红色的小石子,顶端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九天没揉了。”钱枫的目光在那对巨乳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双手伸了上去。
“想死我的手了吧。”
两只大手同时复上了两只乳房。
十指张开,陷进了柔软滚烫的乳肉里,用力地揉捏了起来。
“啊!”黄蓉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后脑勺撞在了酒坛上,发出了一声闷响,但她根本感觉不到痛。
“啊……枫儿……用力……再用力……”
钱枫的手没有温柔。
九天的压抑让他的动作变得粗暴到了极点,他的十指深深地陷进了乳肉里,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肤,把柔软的乳肉揉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从指缝间挤出来又被按回去
白皙的乳肉上很快就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指甲留下的浅浅的月牙痕。
他揉着揉着,双手突然收紧,十指箍住了两只乳房的根部,用力往外拉扯。
乳房被拉长了,从胸壁上拉出了好几寸,乳肉被拉得变了形,像是两只被拽住耳朵的兔子,黄蓉疼得「嘶」了一声
但嘴里发出的声音不是痛呼,而是一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变了调的呻吟。
“疼不疼?”钱枫问,手上的力道不减反增。
“疼……”黄蓉喘着气说,眼角的泪水又涌了出来。
“疼……但是舒服……好舒服……”
“贱不贱?被揉疼了还说舒服。”钱枫松开了一只手,抬起来。
「啪」的一声拍在了她的右乳上。
饱满的乳肉被拍得剧烈颤动,像是一只被击中的水球,乳浪从拍击点向四周扩散,整只乳房都在胸前疯狂地晃动。
“啊!”黄蓉尖叫了一声,身体弓了起来,但被酒坛抵着后腰,弓不了多远。
“啪!”又是一巴掌,拍在了左乳上。
两只巨乳被交替拍打着,乳肉在胸前左右翻飞,像是两只被风暴席卷的浪涛,拍击的声音在地窖里回荡。
「啪啪啪」的,和黄蓉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声混在一起,淫靡得让人血脉偾张。
“你的骚奶子就欠打。”钱枫一边拍一边说,声音粗重而充满征服欲。
“九天没打了,是不是痒了?嗯?”
“痒……”黄蓉哭叫着说,两只手抓着酒坛的边沿,指节发白。
“痒死了……打我……用力打……”
“啪!”
这一巴掌拍在了乳头上。
硬挺的乳粒被掌心正面击中,那种尖锐的、像是触电一样的刺痛从乳尖直冲大脑,黄蓉的整个身体都痉挛了一下,嘴里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不知道是痛还是爽。
钱枫低下头,张嘴含住了被拍红的乳头。
滚烫的舌头裹住了肿胀的乳粒,用力地吸吮起来,牙齿轻轻地咬住了乳头的根部,舌尖在乳孔上反复舔弄,把那滴渗出来的透明液体舔进了嘴里。
“嗯啊……”黄蓉的手从酒坛上松开了,抱住了他的头,十指插进了他的短发里,把他的脸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胸口。
“吸……用力吸……把我的奶子吸干……”
钱枫一边吸着乳头,一边伸手去扯她的裙子。
襦裙已经被撕了上半截,下半截还挂在腰间,他一只手抓住裙摆,用力往下拽,裙子顺着她的胯骨滑了下去,露出了白色的亵裤,亵裤……已经湿透了。
不是一般的湿。
是从裆部一直湿到了大腿根,白色的布料变成了半透明的,紧紧地贴在皮肤上
透出了下面浓密的黑色屄毛和肥厚的大阴唇的轮廓,一股浓烈的骚腥气味从湿透的亵裤里散发出来,和酒窖里陈年老酒的醇香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说不出的、令人血脉偾张的气味。
“你看看你。”钱枫松开了她的乳头,低头看着她湿透的亵裤,嘴角勾出了一个邪气的弧度。
“还没碰呢就湿成这样了,九天没肏,骚屄都泛滥成灾了?”
“别看了……”黄蓉羞得把脸扭到了一边,但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一些。
“别说了……快……快进来……”
“急什么。”钱枫的手伸向了她的亵裤,两根手指勾住了裆部的布料,用力一扯。
「嘶啦」。
亵裤被从裆部撕开了一个大口子,湿透的布料在他手指间断裂,露出了下面的一切。
浓密黑亮的屄毛覆盖着肥厚的大阴唇,毛发被淫水浸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像是雨后的草丛,大阴唇饱满合拢
但合拢的缝隙间渗出了大量透明的黏稠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白皙的皮肤上画出了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钱枫用拇指和食指分开了两片肥厚的大阴唇。
里面的景象让他的鸡巴又硬了几分。
小阴唇薄嫩如蝶翼,呈深粉色,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边缘湿漉漉的,沾满了淫水,阴蒂从包皮里探出了头,红肿充血,像是一颗小小的红豆,在空气的触碰下微微颤抖着,屄口……
屄口在不停地一张一合,像是一张嘴在无声地呼吸,穴肉在穴口的边缘翻卷着,红嫩嫩的,湿漉漉的,每一次张合都会从穴道深处涌出一小股淫水。
“你看看你的骚屄。”钱枫用拇指按住了她的阴蒂,轻轻地揉了一下。
“都饿成什么样了,一张一合的,是在叫我肏你吗?”
“是……”黄蓉的身体在他触碰到阴蒂的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性地收紧了。
“是在叫你……我的屄在叫你……它想你想了九天了……求你了……别再折磨我了……进来……”
“进来?进哪里?说清楚。”钱枫的拇指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圈,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够让她发疯但不够让她高潮。
“进我的屄里!”黄蓉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地窖里回荡。
“用你的大鸡巴进我的骚屄里!用力肏我!把我肏烂!求你了!”
钱枫不再废话了。
他一只手扣住黄蓉的后腰,把她的身体往上提了提,让她的屁股坐在了酒坛的坛沿上,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硬挺的鸡巴,龟头对准了那个一张一合的屄口。
龟头抵住了穴口。
硕大紫红的龟头顶在了肥厚的大阴唇之间,滚烫的龟头表面和湿滑的屄肉接触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喘息。
黄蓉的屄唇在龟头的压迫下缓缓向两侧分开,肥厚的唇肉被顶得变了形,像是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蕾,露出了里面嫩红色的穴肉。
钱枫的胯往前推了一寸。
龟头挤进了穴口。
“啊!!”黄蓉的尖叫声在地窖里炸开了,她的双手猛地抓住了钱枫的肩膀,十指的指甲深深地嵌进了他的皮肉里,在小麦色的肌肤上留下了十道白色的月牙痕。
紧。
太紧了。
九天没有被鸡巴撑开过的屄穴恢复了大半的紧致,穴口的嫩肉紧紧地箍住了龟头的冠沟,像是一个收紧的橡皮圈,死死地卡住,不让进也不让出
穴道内壁的褶皱因为长时间没有被碾平而重新隆起,层层叠叠地挤压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高热的穴肉像是一只灼热的手在用力地握紧。
“操……紧成这样……”钱枫倒吸了一口凉气,龟头被箍得发疼
但那种疼痛混合着灼热穴肉的包裹感,形成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九天没肏就紧回去了……看来你这骚屄天天都得喂才行。”
“天天喂……”黄蓉喘着气说,声音断断续续的,脸上的表情在疼痛和快感之间扭曲着。
“天天都要……一天都不能断……你的鸡巴就是我的药……断了我就会死……”
钱枫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腰,十指陷进了纤细柔软的腰肉里,然后猛地往前一顶。
整根没入。
九寸的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插到底,龟头碾过了穴道内壁所有重新隆起的褶皱,把它们一个不剩地碾平了,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像是一排排凸起的铆钉,刮过了穴肉的每一寸表面,最后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宫口上。
“啊啊啊!!”黄蓉的尖叫声几乎要把地窖的顶掀翻了,她的整个身体弓成了一张弓,后脑勺撞在酒坛上,双腿猛地夹紧了钱枫的腰,脚后跟死死地扣在他的后腰上,十个脚趾蜷缩得像是要把脚掌折断。
龟头顶在宫口上的感觉,像是一道闪电从下腹直劈到天灵盖。
那种酸麻的、令人灵魂出窍的冲击感,比记忆中的还要强烈十倍
因为九天的空虚让她的穴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像是被放大了十倍
龟头碾过的每一寸穴肉都在疯狂地向大脑发送快感信号,密集得像是暴风雨中的雨点,把她的理智砸得七零八落。
“回来了……”黄蓉的声音变了,从尖叫变成了一种近乎呢喃的、满足的、带着哭腔的低吟。
“回来了……你的鸡巴回来了……我的屄终于又被填满了……”
眼泪从她的眼角滚落,不是痛的,是满足的。
九天的空虚,在这一刻被彻底填满了。
钱枫开始抽插。
不是循序渐进的慢节奏,是从第一下开始就全力以赴的暴力冲刺。
他的双手死死地扣着黄蓉的腰,把她固定在酒坛上,胯部像是一台失控的攻城锤,疯狂地前后摆动着,鸡巴在她的屄穴里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抽出,整根鸡巴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穴肉被带出来一截,翻卷在穴口外面,红嫩嫩的,湿漉漉的,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淫水泡沫,每一次插入,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在宫口上,发出了「噗」的一声闷响,像是拳头砸在了棉花团上。
“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地窖里回荡着,密集而响亮,像是有人在用力地拍打一块湿透的皮革,钱枫的胯骨每一次撞上黄蓉的大腿内侧,都会发出一声沉闷的「啪」,同时溅出一片细碎的淫水水花,在油灯的光线中闪烁着。
黄蓉的身体在酒坛上剧烈地颤动着,每一次被撞击都会往后滑一点,然后被钱枫扣在腰上的手拉回来,再被下一次撞击推出去,她的丰满巨乳在胸前疯狂地上下翻飞,沉重的乳肉被猛烈的冲击力甩得啪啪作响,拍击着她自己的胸膛和下巴,乳头划出了一道道疯狂的弧线,像是两只失控的钟摆。
“啊……啊……枫儿……太大了……太深了……”黄蓉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放浪,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高、更尖、更不加掩饰。
“肏死我了……你的鸡巴要把我的屄肏穿了……”
“肏穿了才好。”钱枫喘着粗气说,抽插的速度不减反增。
“肏穿了你就再也离不开我了,你的屄被我肏成了我鸡巴的形状,别人的屌再也插不进去了。”
“本来就……啊……本来就插不进去了……”黄蓉哭叫着说,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把她的脸弄得一塌糊涂。
“我的屄只认你的鸡巴……只有你的才够大……才够长……才够粗……才能肏到我的子宫口……啊啊啊……又顶到了……”
钱枫突然停了下来。
鸡巴整根没入,停在了最深处,龟头紧紧地顶着宫口,一动不动。
黄蓉的身体在惯性中还在颤抖着,穴肉疯狂地收缩着,绞紧了停在里面的肉棒,像是在催促他继续动。
“别停……”她喘着气哀求。
“别停啊……为什么停了……”
“换个姿势。”钱枫说,声音低沉而平静,和刚才暴风骤雨般的抽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这样躺着不够深,我要把你翻过来。”
他没有等她回答,双手从她的腰上移到了她的腋下,把她整个人从酒坛上提了起来,鸡巴从屄穴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了「噗嗤」一声,带出了一大股白色的淫水泡沫,黄蓉的屄口在鸡巴抽出后无法合拢,张着一个黑洞洞的口子,穴肉在穴口边缘翻卷着,红肿发亮。
钱枫把她翻了过来。
让她面朝酒坛,双手撑在坛沿上,上半身趴在坛壁上,丰满的巨乳被压在粗糙的坛壁上,挤成了扁平的形状,乳肉从两侧鼓出来,下半身翘着,圆润肥美的屁股高高地撅起来,朝向了钱枫。
后入位。
但不是普通的后入位。
钱枫用脚踢开了她的双腿,让她的两条大腿分得更开,几乎成了一个「大」字
然后他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腰,把她的腰往下压,让她的屁股翘得更高,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鸡巴,龟头对准了那个张着口子的屄穴。
“从后面肏你。”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
“这个角度更深,我要把你的子宫口顶穿。”
“顶穿我……”黄蓉趴在酒坛上,扭过头来看着他,眼神迷离而疯狂。
“顶穿我的子宫……把你的精液全射进去……”
钱枫一挺腰,整根没入。
后入位的角度让鸡巴从一个全新的方向碾进了穴道,龟头沿着穴道后壁一路推进,碾过了正面位碾不到的那些敏感区域,最后以一个更加刁钻的角度撞在了宫口上。
“啊啊啊!!”黄蓉的尖叫声比之前更加尖锐了,她的上半身猛地弹了起来
但被钱枫按在后腰上的手压了回去,整个人被按趴在酒坛上,动弹不得。
“好深……”她的声音在酒坛的坛壁上回荡着,带着一种被顶到灵魂深处的颤抖。
“比前面更深……你的鸡巴……顶到我肚子里了……”
钱枫开始了后入位的疯狂抽插。
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脑袋往后扯,逼她仰起脖子,胯部像是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以一种近乎残忍的频率和力度前后摆动着,鸡巴在她的屄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整根没入,龟头反复碾过穴道后壁上那片最敏感的区域,然后重重地撞在宫口上。
“啪啪啪!”
后入位的肉体拍击声比正面位更加响亮
因为钱枫的小腹每一次都会重重地撞在黄蓉翘起的肥臀上,圆润饱满的臀肉在撞击下疯狂地颤动着,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层层翻滚,像是往平静的水面上扔了一块巨石,两瓣肥美的臀肉被撞得通红,上面布满了钱枫掌印的红痕。
他的睾丸在抽插中前后摆动着,每一次插入到底的时候,饱满沉甸的睾丸都会「啪」地拍在黄蓉的阴蒂上
那种沉闷的拍击感让黄蓉的阴蒂每被拍一下就跳一下,一股尖锐的酥麻从阴蒂直冲大脑。
“啊……啊……要死了……”黄蓉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尖叫,每一声都伴随着一次猛烈的撞击。
“你的鸡巴……太大了……把我的屄撑裂了……”
“撑裂了好。”钱枫喘着粗气说,抓着她头发的手又紧了几分,把她的头往后扯得更厉害了,她的脖子弯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喉结暴露在空气中。
“撑裂了就只有我的鸡巴才能堵住,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不离开……”黄蓉哭叫着说,眼泪从仰起的脸上倒流进了鬓角。
“一辈子都不离开……一辈子都给你肏……我是你的……我的屄是你的……我的奶子是你的……我全身上下都是你的……”
钱枫松开了她的头发,双手转而抓住了她悬在酒坛两侧的巨乳。
从后面伸手绕过去,十指陷进了柔软滚烫的乳肉里,把两只被压在坛壁上的巨乳从两侧捞了起来,用力地揉捏着,乳肉在他的手掌里变形、扭曲、挤压,从指缝间鼓出来又被按回去,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
他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两颗硬挺的乳头,捏住了,用力地拧了一下。
“啊啊啊!!”黄蓉的尖叫声变了调,整个身体在酒坛上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乳头这么硬。”钱枫一边拧一边说,一边继续猛力抽插。
“九天没人揉了,是不是天天都硬着?嗯?”
“天天……天天都硬……”黄蓉哭着说,声音支离破碎。
“走路的时候硬……睡觉的时候硬……连批阅公文的时候都硬……顶着衣服……丫鬟都看到了……”
“让她们看。”钱枫拧着她的乳头,力道大得让乳粒都变了形。
“让全襄阳的人都知道,郭夫人的乳头天天硬着,因为她的骚屄天天想被人肏。”
“别说了……”黄蓉羞得把脸埋进了酒坛的坛壁上,但身体却更加热烈地迎合着他的抽插,圆润的肥臀往后顶着,配合着他每一次的深入
臀肉撞在他的小腹上发出了更加响亮的「啪啪」声。
钱枫突然停了下来。
鸡巴整根拔出。
黄蓉的屄穴在鸡巴抽出后发出了「噗」的一声,像是拔开了一个瓶塞,一股白色的淫水泡沫从张开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穴口红肿外翻,穴肉在空气中无助地蠕动着,像是一张嘴在无声地哭泣。
“不要拔出去!”黄蓉惊叫着,扭过头来,眼神里全是恐慌。
“不要!不要拿出去!放回来!”
“转过来。”钱枫的声音平静而不容拒绝。
“面对我,我要看着你的脸肏你。”
他再次把她翻了过来,让她面朝自己,然后做了一个让黄蓉惊呼出声的动作。
他弯下腰,双手从她的膝弯下面穿过去,把她的两条大腿抬了起来,一直抬到了她的耳朵两侧。
折叠位。
黄蓉的身体被对折了,双腿被压到了耳朵两边,膝盖几乎碰到了自己的肩膀,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了钱枫面前,屄穴在这个体位下张到了最大,穴口被大腿根部的肌肉拉扯得大开,红肿的穴肉一览无余,阴蒂从包皮里完全露了出来,硬挺充血。
“枫儿……这个姿势……”黄蓉的脸涨得通红,双手无处安放,只能抓着自己的脚踝。“太羞人了……”
“羞什么?”钱枫用龟头抵住了大开的穴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的骚屄我看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还羞?”
他没有再废话,腰一沉,整根没入。
折叠位的角度让鸡巴以一种近乎垂直的方向捅进了穴道,龟头直直地撞在了宫口的正中央,不是侧面的碾磨,是正面的、全力的、毫无保留的撞击。
“啊啊啊!”
黄蓉的尖叫声在地窖里炸开了,回声在四面墙壁之间来回反弹,久久不散,她的整个身体在酒坛上剧烈地痉挛着,双手松开了脚踝,疯狂地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钱枫的手臂,指甲深深地嵌进了他的皮肉里,留下了十道血痕。
“子宫……”她的声音变了,变成了一种近乎癫狂的嘶吼。
“你顶到我子宫里面了……鸡巴……鸡巴捅进子宫了……”
“就是要捅进去。”钱枫开始了折叠位的猛烈抽插,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整根没入,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宫口上,把那个紧闭的小口一次又一次地撞开。
“你的子宫也是我的,我要把精液直接射进你的子宫里,让你的子宫记住我鸡巴的形状。”
“射进来……”黄蓉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的嘴里只剩下了最本能的、最原始的哀求。
“射进来……把精液全射进我的子宫里……我要你的精液……我要你的真气……九天了……我的子宫空了九天了……求你了……灌满我……”
钱枫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酒坛在地上被撞得一寸一寸地后移,坛底在泥土地面上刮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迹
黄蓉被折叠成一团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跟着剧烈颤动,巨乳被挤压在大腿和胸膛之间,乳肉从缝隙中鼓出来,随着撞击的节奏疯狂地晃动。
“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是一场暴雨,和黄蓉越来越尖锐的呻吟声、屄穴吞吐鸡巴的「噗嗤噗嗤」水声、睾丸拍打臀肉的闷响混在一起,在地窖里形成了一曲淫靡至极的交响。
快感在黄蓉的体内疯狂地堆积着,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岩浆在地底翻涌着,压力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大到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到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大到她的耳朵里开始嗡嗡作响。
“要来了……”她尖叫着,声音已经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了。
“要来了……要去了……枫儿……我要死了……”
“跟我一起。”钱枫的声音也变得粗重了,丹田里的九阳真气开始不受控制地向鸡巴汇聚,龟头的温度急剧升高,烫得黄蓉的宫口都在痉挛。
“我要射了,你给我夹紧,把我的精液全吃进去,一滴都不许漏。”
“夹紧了……”黄蓉疯狂地收缩着穴肉,穴道像是一只灼热的手在拼命地握紧那根肉棒。
“夹紧了……射进来……求你了……射在我子宫里……”
钱枫最后猛力一顶,整根鸡巴连龟头带棒身全部埋进了她的穴道最深处,龟头死死地顶住了宫口,然后他的身体僵住了。
射了。
第一股精液像是一发炮弹,从马眼里喷射而出,滚烫的、浓稠的、带着九阳真气的精液直接冲进了宫口,灌入了子宫。
“啊啊啊!”
黄蓉的高潮在精液灌入子宫的瞬间彻底爆发了。
不是浴桶里那种微弱到可笑的小高潮。
是灭顶的、毁灭性的、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了天灵盖的超级高潮。
她的整个身体在酒坛上剧烈地痉挛着,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和颤抖,穴肉疯狂地绞紧了那根正在射精的鸡巴,一波一波地收缩着
像是一张嘴在贪婪地吞咽着每一股喷射进来的精液,子宫在精液的冲刷下剧烈地抽搐着
宫壁上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疯狂地向大脑发送快感信号。
九阳真气随着精液一起灌入了她的经脉。
那些在体内空虚了九天的真气标记像是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疯狂地向精液中的九阳真气涌去,两股真气在她的经脉里汇合、交融、共振,形成了一道道灼热的暖流,从子宫出发,沿着经脉扩散到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戒断反应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了。
那种折磨了她九天的、令人发疯的空虚感,在精液和真气的双重灌注下像是冰雪遇到了烈日,瞬间融化、蒸发、消散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铺天盖地的、令人窒息的满足感。
太满了。
身体里的每一个空洞都被填满了,经脉里的每一寸真空都被灌满了,子宫里装满了滚烫的精液,穴道里塞满了粗大的肉棒,乳房上布满了他的掌印和指痕,嘴唇上还残留着他鸡巴的味道。
她的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是他的痕迹。
第二股精液喷了进来。
第三股。
第四股。
钱枫的精液像是永远射不完一样,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里喷射出来
每一股都滚烫浓稠,每一股都带着九阳真气的灼热,冲刷着她的宫壁,灌满了她的子宫,精液的量太大了,子宫很快就装不下了,多余的精液从宫口溢出来,沿着穴道往外涌
但穴口被粗大的鸡巴堵得严严实实的,精液出不去,只能在穴道里越积越多,把本就被撑到极限的穴道撑得更加膨胀。
“好烫……”黄蓉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说话了,更像是在梦呓。
“好烫……好多……子宫要被你的精液撑破了……”
钱枫趴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脖子上,鸡巴还埋在她的穴道最深处,龟头顶着宫口,最后几股精液断断续续地喷射着,像是一条河流的尾声。
两个人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地窖里回荡。
过了好一会儿,黄蓉的手慢慢地抬了起来,环住了钱枫的脖子,把他的头拉向自己,嘴唇贴上了他的耳朵。
“枫儿……”她的声音沙哑而温柔,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
“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让我等这么久了……”
“暗哨还在。”钱枫低声说。“不能太冒险。”
“我不管暗哨。”黄蓉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了,坚定得不像是刚才那个在酒坛上被肏得哭爹喊娘的女人。
“我不管郭靖,我不管任何人,我只知道,如果你再让我等九天,我会死的。”
“蓉姐……”
“我说真的。”黄蓉的手臂收紧了,把他抱得更紧了。
“我已经不在乎被发现了,就算郭靖亲眼看到我被你肏,我也不在乎了。”
她的声音在地窖里回荡着,平静而决绝。
“这九天让我想明白了一件事。”她说,嘴唇贴着他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脖子上。
“我黄蓉这辈子,可以没有桃花岛,可以没有丐帮,可以没有襄阳女主人的身份,但我不能没有你的鸡巴。”
钱枫沉默了。
他能感觉到黄蓉的心跳,隔着两层皮肉传到他的胸口上。「咚咚咚」的,快而有力。
他也能感觉到她的穴肉还在不停地收缩着,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品味着残留在穴道里的精液和真气,贪婪地、不舍地、像是一个饿了九天终于吃到饱饭的人在舔碗底最后一粒米。
黄蓉把脸埋在了他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腥骚气味吸进了肺里。
“下次不要等九天了。”她喃喃地说,声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下最后通牒。
“三天,最多三天,三天你不来肏我,我就自己来找你,不管有没有暗哨,不管会不会被发现。”
她的语气平静得可怕。
不是威胁。
是陈述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