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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失去杨过的夜晚,小龙女在钱枫怀里哭到天亮

   德祐元年九月二十日,丑时二刻,襄阳帅府中院偏西厢房走廊。

  赤裸的脚掌拍打在青石板上,发出了急促的、毫无章法的声响。

  小龙女连鞋都没穿,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抓一件,就那样一丝不挂地追出了房门。

  长发在身后扬起又散落,雪白的身体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一闪而过。

  “过儿!”

  嘶哑的哭喊在空荡荡的回廊里回荡。

  “过儿!你等一等!”

  跑过了假山。

  跑过了老槐树。

  跑过了连接中院和前厅的长廊。

  帅府正门前的广场上空空荡荡。

  没有人。

  秋风卷着几片枯叶从石板缝隙间掠过,发出沙沙的细响。

  两个守夜的兵士缩在门洞的阴影里,见到一个赤裸的白色人影从府内冲出来,吓得差点叫出声,仔细一看那张泪流满面的绝美面容,认出是杨大侠的夫人,更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僵在原地。

  小龙女没有看到兵士。

  赤裸地站在帅府大门前的石阶上,茫然地望着面前空旷的街巷。

  秋夜的冷风裹住了没有任何遮挡的身体,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密密的鸡皮疙瘩。

  但感觉不到冷。

  什么都感觉不到。

  只感觉到胸腔里有一个巨大的空洞。

  像是有人伸手进去,把心脏连根拔掉了,留下一个冒着凉气的窟窿。

  “过儿……”

  声音已经哑了。

  喊不出来了。

  只剩下气音从嘶裂的喉咙里挤出来,被秋风一卷就碎了。

  双腿发软。

  膝盖弯了一下,然后整个人慢慢地、慢慢地滑坐在了石阶上。

  赤裸的臀部贴上冰冷的石头。

  双手垂在身体两侧。

  头低下来。

  泪水从低垂的面颊上一滴一滴地落在赤裸的大腿上,滚了两圈就凉了。

  走了。

  过儿走了。

  真的走了。

  “龙儿。”

  一件外袍从背后披上了赤裸的肩膀。

  小龙女抬起泪脸,看到钱枫蹲在身旁。

  只穿了一条亵裤,上身赤裸,手里还拿着另一件衣服,脖颈上有一道细细的血线,是方才杨过剑气割出来的痕迹。

  “进去。”

  只说了两个字。

  没有安慰。

  没有解释。

  只是把外袍裹紧了小龙女的身体,然后伸出胳膊,将瘫软在石阶上的人横抱了起来。

  小龙女没有挣扎。

  也没有力气挣扎了。

  整个人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被裹在外袍里,靠在钱枫的胸口,随着稳健的步伐一起晃动。

  抱着走过走廊。

  走过假山。

  回到那间灯火未灭的房间。

  凌乱的床榻。

  皱巴巴的床单。

  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空气中还弥漫着方才那场未完成的交合留下的骚腥气味。

  以及,门板歪斜地挂在铰链上,被杨过一掌推开时的内力震得裂了半边。

  钱枫用脚把门板勉强掩上,走到床边,将小龙女放了下来。

  然后坐到了床沿上。

  伸出手臂,把蜷缩在外袍里发抖的人搂进了怀里。

  小龙女的脸埋进了钱枫的胸口。

  冰凉的鼻尖贴上了灼热的皮肤。

  然后,哭了。

  不是方才那种追出去时嘶哑的哭喊。

  是从胸腔最深处涌出来的、压抑不住的嚎啕大哭。

  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一只被暴雨淋透的鸟。

  哭声从呜咽开始,很快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嚎啕。

  整个人缩在钱枫的怀里,双手攥着钱枫的手臂,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肌肉里,像是害怕一松手就会被什么东西吞没。

  钱枫没有说话。

  一只手环着小龙女的背,另一只手搭在后脑勺上,轻轻地按住,让那张泪流满面的脸贴在自己的胸口。

  不安慰。

  不解释。

  不说「没事的」。

  不说「别哭了」。

  什么都不说。

  只是抱着。

  小龙女的哭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刺耳,像是被撕碎的绢帛,一片一片地从喉咙里扯出来,每一声都带着血。

  “过儿……过儿……”

  翻来覆去只念这一个名字。

  念了一遍又一遍。

  念到声音碎了,念到嗓子哑了,念到除了气音什么都发不出来了。

  钱枫的胸口被泪水浸透了一片。

  热的。

  黏的。

  一滴接一滴地从那双红肿的眼睛里涌出来,顺着钱枫胸前的肌肉线条往下流,汇成一道细细的水痕,滑进了腹肌的沟壑里。

  哭了大约一刻钟。

  小龙女的嚎啕渐渐弱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

  身体还在发抖,但不再是方才那种剧烈的颤栗了,变成了一种无力的、间歇性的痉挛。

  “他走了……”小龙女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

  “过儿真的走了……”

  “嗯。”

  钱枫只应了一个字。

  “他说……让我自己保重……”

  “嗯。”

  “那就是……再也不要我了的意思……对不对……”

  钱枫没有回答这句话。

  手掌在小龙女的后背上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抚过。

  掌心的温度透过那件薄薄的外袍,传到了冰凉的皮肤上。

  小龙女的身体微微一颤。

  “是我害了他……”声音像是从水底冒出来的气泡,虚弱而断裂。

  “如果我能控制住自己……如果我那天晚上没有去找你……如果我……”

  “龙儿。”钱枫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沉稳。

  “事情已经发生了。”

  “可是……”

  “后悔没有用。”

  六个字,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小龙女的哭声停了一瞬。

  然后又涌了上来。

  但这一次的哭泣不再是嚎啕。

  是一种低低的、压在喉咙底部的呜咽。

  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在舔舐自己的伤口。

  “我好恨我自己……”小龙女的脸埋在钱枫胸口,声音闷闷的。

  “明明最爱过儿……明明知道不该来找你……可是我的身体……一到了晚上就受不了……经脉里的真气就开始躁动……脑子里想的全是你……想你的手……想你的……”

  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只剩下唇齿间的气息。

  “想你的那个东西……”

  说完这句话,小龙女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像是被自己说出口的话吓到了。

  然后哭得更凶了。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以前的我……以前的我从来不会想这些……古墓里的日子……我和过儿在一起的时候……从来都是清清净净的……”

  “你的身体变了。”钱枫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确定。

  “从我的真气第一次进入你的经脉开始,你的身体就变了,这不是你的错。”

  “不是我的错……”小龙女像是抓住了一根稻草一样重复着这句话。“不是我的错……”

  “不是。”

  “那是你的错……”声音里忽然带上了一丝幽怨。

  “是你……是你的真气改变了我……是你害我变成了这个样子……害我……害我失去了过儿……”

  钱枫没有否认。

  “是。”

  只说了一个字。

  小龙女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钱枫会直接承认。

  “你……你承认了?”

  “承认。”钱枫的声音平淡。

  “是我改变了你的身体,是我让你离不开我,是我害你失去了杨大哥,你要怪就怪我。”

  “可是……”

  “但我不后悔。”

  小龙女的眼泪停了一瞬。

  抬起泪眼看向钱枫的脸。

  灯火跳动,那张年轻的、轮廓硬朗的面孔在橘黄色的光线下半明半暗,剑眉星目间没有愧疚,没有心虚,只有一种坦然的、近乎蛮横的坦诚。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后悔。”钱枫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血红色的细伤口横亘在喉结下方,那是杨过留下的痕迹。

  “龙儿,你恨我,你怪我,我都认,但你问我后不后悔让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说不后悔。”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是我的。”

  七个字。

  说得很轻。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烙铁,烫在了小龙女的心上。

  赤裸的身体在外袍里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冷。

  “你……你怎么能这样说……过儿刚走……你就……”

  “我说的是事实。”钱枫的手从小龙女的后背滑到了腰侧,隔着那层薄薄的外袍,五指微微收紧。

  “杨大哥走了,你留下了,你留在了我身边。”

  “我不是……我不是自愿留下的……是你……是你的真气……”

  “那你现在想走吗?”

  小龙女的嘴唇张了张。

  没有出声。

  “想追杨大哥的话,现在还来得及。”钱枫的声音不疾不徐。

  “他武功虽高,但翻城墙时动静不会太小,你的轻功不在他之下,只要现在就走,天亮前应该能追上。”

  沉默了很长时间。

  灯火噗噗地跳了两跳。

  小龙女的头慢慢地、慢慢地垂了下去,重新埋进了钱枫的胸口。

  没有动。

  “追不上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缕烟。

  “过儿不要我了……就算追上了……也没有用……过儿的眼神……你没看到过儿最后看我的那个眼神……”

  “什么样的眼神?”

  “死了的眼神。”

  小龙女的声音又碎了。

  “过儿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了……不生气……不怨恨……什么都没有了……就像是心死了一样……”

  泪水又开始流。

  无声的,缓慢的,一滴一滴地从红肿的眼眶里渗出来。

  “我宁愿他骂我……打我……杀了我……都比那个眼神好……那个眼神……那是放弃了……彻底放弃了……”

  钱枫的手掌在小龙女的腰侧缓缓摩挲。

  掌心的热度透过外袍传递过来。

  九阳真气与淫神之力混合的暖流从掌心无声无息地渗入了小龙女的经脉。

  不是刻意的。

  或者说,看起来不像是刻意的。

  只是贴身拥抱时真气的自然流淌。

  但那股暖流一进入小龙女的经脉,冰冷的寒阴真气立刻做出了反应。

  像是久旱的土地遇到了甘霖。

  像是黑暗中游荡了太久的飞蛾终于看到了火焰。

  寒阴真气疯狂地涌向那股暖流,缠绕,交融,碰撞出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沿着经脉扩散到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小龙女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一下。

  腰肢微微弓起,像是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

  “嗯……”一声极其微弱的、不自觉的轻哼从鼻腔里溢出来。

  然后整个人立刻僵住了。

  像是意识到了那个声音代表什么,满脸泪痕的面容上浮现出一种比哭泣更深的痛苦和自我厌恶。

  “不要……”小龙女推了一下钱枫的胸口。

  “不要用真气……过儿刚走……我不能……”

  “我没有用。”钱枫的声音低沉。

  “是你的身体自己在吸。”

  “不是……我没有……”

  “你的经脉在吸我的真气。”钱枫的嘴唇贴上了小龙女的耳畔。

  “你感觉不到吗?你的寒阴真气在往我这边涌。”

  小龙女感觉到了。

  当然感觉到了。

  腰侧被钱枫掌心贴住的地方,像是开了一个口子,全身的寒阴真气都在不受控制地往那个方向涌去,和钱枫渗入的暖流纠缠在一起,碰撞出一波又一波令人面红耳赤的酥麻感。

  那种感觉太熟悉了。

  每一次和钱枫交合时都会出现的感觉。

  身体的记忆比心灵的悲伤更诚实。

  “不要……求你……今天不要……”小龙女的声音带着哭腔。

  “过儿刚走……我做不到……”

  “龙儿。”钱枫的手从腰侧滑上了后背,把那件外袍的领口拉开了一些。

  “你哭了快半个时辰了,你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真气紊乱。”

  “不是……我是因为难过……”

  “你的经脉在抽搐。”钱枫的手指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地滑下去,指腹按住了尾椎上方的一个穴位。

  “两股真气在你体内乱撞,不疏导会出问题的。”

  “我不管……”小龙女的指甲掐进了钱枫的手臂。

  “就算出问题我也不管……过儿刚走……我不能再……”

  “再什么?再被我操?”

  小龙女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个字从钱枫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粗糙的、直白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意味。

  “别说那个字……”

  “你的身体已经湿了。”钱枫的手指从尾椎下滑,碰到了两片紧闭的、冰凉的大腿内侧,指尖带回了一层黏腻的湿意。

  “你刚才哭了半个时辰,身体却在出水,你的屄穴比你嘴巴诚实得多。”

  “不是……那是之前的……是之前没清理干净的……”

  “之前的早就干了。”钱枫的指腹在大腿根部轻轻碾了一下,带出一道新鲜的水痕。

  “这是新的,你的身体在叫你。”

  “没有……我没有……”小龙女的否认越来越无力。

  泪水还在流。

  但身体已经背叛了。

  大腿根部那层薄薄的湿意正在快速扩大,从穴口渗出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流淌,温热的,黏腻的,带着一种属于女人极度兴奋时特有的骚甜气味。

  钱枫将小龙女的身体翻转了一下,让那张满是泪痕的脸朝上。

  外袍在翻转中散开了,露出了里面赤裸的身体。

  清减修长的躯体泛着一层冰玉般的白光

  胸口两颗小巧挺翘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粉白色的乳尖因为夜风和真气刺激而挺立着,颤颤巍巍的,上面还残留着方才被蹂躏过的红印。

  纤细的腰肢,紧致的小腹,修长的双腿并拢着夹紧,像是在做最后的抵抗。

  “不要看……”小龙女偏过脸去,不敢直视钱枫的目光。

  “过儿刚走……你就……你就要……”

  “龙儿。”钱枫俯下身来,鼻尖几乎贴上了小龙女的鼻尖。

  “你哭也好,恨我也好,都可以,但你的身体现在需要我。”

  “我不需要……”

  “那你夹那么紧做什么。”

  钱枫的膝盖顶进了小龙女紧并着的双腿之间,强行将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分开了一些。

  膝盖顶进去的瞬间,从密合的腿缝中涌出一股热气,夹带着浓烈的骚腥味扑面而来。

  小龙女的穴口红肿着,微微张合,那是一个多时辰前被粗大的鸡巴撑开后还没完全恢复的痕迹。

  穴口边缘的嫩肉翻卷着,充血发红,像两片被揉皱的花瓣。

  稀薄的黑色阴毛被淫水打湿,服帖地贴在白皙的耻骨上。

  而从那个半张的穴口中,正缓缓地、持续地渗出透明的液体,沿着股缝流到了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痕。

  “你看,你的骚屄在哭呢。”钱枫用拇指轻轻按上了充血肿胀的阴蒂。

  “你嘴上在哭过儿,你的屄在哭着要鸡巴。”

  “你……你混蛋……”小龙女偏着脸,泪水从眼角横着流进了鬓发里,牙齿咬着下唇,咬得泛出了白印。

  “过儿刚走……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过儿走了。”钱枫的拇指在阴蒂上画了一个小圈。

  “但你没走,你在我的床上,身上全是我的痕迹,屄穴里流出来的水比你眼泪还多,龙儿,你可以恨我,但别骗自己。”

  “我不是骗自己……我是真的……真的很难过……过儿对我那么好……二十年……他等了我十六年……”

  声音又碎了。

  又要开始哭了。

  但钱枫没有给小龙女继续哭下去的机会。

  拇指突然加重了力道,在敏感到极点的阴蒂上用力碾了一下。

  “啊!”

  一声尖叫从小龙女嘴里迸了出来。

  不是哭叫。

  是快感突然炸开时无法控制的惊叫。

  身体弓起来,腰腹离开了床面,双腿本能地往内侧收缩,却被钱枫的膝盖卡住了,分开的角度反而更大了。

  “你说你难过,你说你恨我。”钱枫的拇指没有停,在阴蒂上持续画着圈,碾压、揉搓、偶尔用指甲轻刮一下。

  “但你的身体,每次我一碰,就这个反应,龙儿,你的屄比你的心诚实。”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小龙女的声音在哭泣和喘息之间撕扯。

  “我求你……今天不要……让我哭一会儿……让我好好哭一会儿……”

  “可以。”钱枫的拇指忽然停了。“你哭。”

  然后,在小龙女以为钱枫真的停手的那个瞬间。

  硕大的龟头抵住了红肿的穴口。

  滚烫的,粗硬的,冠沟棱角分明的龟头,像一颗烧红的铁弹,顶开了湿漉漉的外阴唇,碾过充血肿胀的内阴唇,精准地卡在了穴口最敏感的入口处。

  没有插进去。

  只是抵着。

  但那种熟悉的、灼热的、硬到不讲道理的触感,让小龙女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你……你说可以让我哭的……”

  “我让你哭了。”钱枫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

  “你哭你的,我操我的,不冲突。”

  “不……你说了可以的……你答应了……”

  “我说的是可以让你哭,没说我不操你。”

  然后,腰一沉。

  龟头破开了穴口。

  红肿的穴口被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向两侧裂开到了极限,薄嫩的穴口边缘被绷得几乎透明,紧紧地箍住了粗壮的棒身。

  “啊啊啊!”

  小龙女的尖叫在哭声中炸开。

  不是纯粹的痛。

  穴口方才被操过一次还没恢复,嫩肉红肿敏感到了极点,被重新撑开的瞬间,痛和爽像两股电流同时劈进了脊椎,从尾椎一路炸到了天灵盖。

  双腿猛地绷直了,脚趾蜷缩起来。

  双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太大了……不要……过儿刚走……我不能……啊啊……”

  “过儿走了。”钱枫一字一句地说,腰没停,继续往里推,鸡巴一寸一寸地碾开紧窄高热的穴肉,棒身青筋暴突的纹路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现在这张床上只有我和你。”

  “不要说了……不要一边操我一边说过儿……”小龙女的泪水和呻吟搅在了一起。

  “求你……别提他的名字……”

  “那你记住谁在操你就行。”

  一挺到底。

  整根没入。

  粗壮的肉棒从穴口贯穿到最深处,硕大的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宫口上,那个闭合的小口被硬生生地撞开了一条缝。

  “啊啊啊!!”

  小龙女的背脊弓成了一张弯弓,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床上的蝴蝶,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分不清是因为悲伤还是因为快感。

  “太深了……顶到了……”声音碎得像是从牙缝里漏出来的气音。

  “子宫被你顶到了……”

  “知道疼就别胡思乱想。”钱枫的双手掐住了小龙女纤细的腰肢,十指用力,在白皙的皮肤上按出了十个深深的指印。

  “今天晚上你只需要想一件事。”

  “什么……”

  “谁在操你。”

  然后开始抽插。

  不是方才被打断前的那种节奏。

  比方才更快。

  更重。

  更粗暴。

  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退到穴口时带出一层翻卷的穴肉和白色的泡沫,插进去时又将所有穴肉碾平撞进深处。

  啪,啪,啪,啪。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炸响。

  钱枫的耻骨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小龙女的耻丘上,黑硬的耻毛碾过她稀疏的阴毛,两人的阴毛被淫水浸透后纠缠在一起,每次撞击都发出湿漉漉的噼啪声。

  小龙女的身体在巨力的撞击下不断地往上位移,头顶快要撞到床头板。

  “啊……啊啊……不要……太快了……刚才被操过了……穴肉还肿着……受不了了……”

  “受不了?”钱枫的手从腰上滑到了胸口,一把攥住了左边那颗小巧挺翘的奶子。

  “上次你也说受不了,结果呢?夹着我的鸡巴高潮了三次。”

  五指收紧,将那颗小巧但形状完美的乳房攥在掌心里揉搓、拧拽。

  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粉白的皮肤被揉得通红,挺立的乳尖被拇指和食指捏住,用力拉扯、碾转。

  “啊……轻点……奶子要被你揉坏了……”

  “操你的时候就别叫我轻点。”钱枫俯下身来,张嘴含住了右边的乳尖。

  牙齿叼住了充血硬挺的乳头,舌尖在乳孔上来回拨弄,然后用力地吮吸,吸得乳晕都被拉伸变形了,嘴里发出了啧啧的水声。

  “啊……不要咬……疼……真的疼……”

  但穴肉却在这声哭叫的同时猛地收缩了一下,将棒身绞得更紧了,淫水像是开了闸一样从穴口往外涌,沿着棒身流到了屌根,又顺着睾丸滴到了床单上。

  “嘴上说疼,屄夹得更紧了。”钱枫松开了嘴里的乳头,被吮吸和啃咬过的乳尖变成了深红色,肿胀得比原来大了一圈,亮晶晶地沾着唾液。

  “龙儿,你的身体每次都比你嘴巴诚实。”

  “不是……不是自愿的……我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就别控制。”钱枫突然改变了体位。

  双手钻到小龙女的腋下,将那具修长的身体翻了过去。

  小龙女的脸被压进了枕头里,呻吟变成了闷闷的呜咽。

  紧致的臀部被钱枫用力按着,按到了最高的位置,腰部深深地往下塌陷,形成了一个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

  从后方看过去,雪白的脊背如同一道完美的曲线,从肩胛骨一路下滑到腰窝,然后在臀部陡然翘起,两瓣紧致浑圆的臀肉像两块白玉一样紧紧并拢着。

  但钱枫的膝盖顶在大腿之间,强行将两条腿分开了。

  从两瓣臀肉之间,可以清楚地看到充血红肿的穴口还在微微张合着,一丝白色的淫液从穴口挂下来,拉成一道细长的银丝,断断续续地滴在床单上。

  “过儿不在了。”钱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从今天起,这个屄只归我用,听到没有?”

  “你……你怎么能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小龙女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又闷又碎,分不清是在哭还是在喘。

  “我问你话呢。”钱枫的手掌抬起来,狠狠地拍在了右边的臀肉上。

  啪!

  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炸开。

  紧致的臀肉在掌击下激起了一阵肉浪,然后迅速弹回原位,留下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啊!”小龙女的身体猛地弓起来。

  “听到没有?这个骚屄从今天起只归我。”

  “听到了……”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猫,又细又弱。

  “大声说。”

  “听到了……”

  啪!又是一巴掌拍在了左边的臀肉上。

  “再大声。”

  “听到了!”小龙女几乎是哭喊着吼出来的。

  “听到了……骚屄只给你用……只给你一个人用……行了吗……”

  “行了。”

  钱枫扶着鸡巴,龟头再一次抵住了穴口。

  这一次没有慢慢推入。

  直接一捅到底。

  “啊啊啊!!”

  小龙女的上半身猛地弹了起来,像是一条被踩住尾巴的蛇。

  后入的体位让鸡巴可以插到比正面更深的位置,龟头不是顶在宫口上,而是直接顶开了宫口,探进了子宫内部,碾在了最柔软最敏感的宫壁上。

  “啊……太深了……进去了……到里面了……钱郎……真的太深了……”

  叫了「钱郎」。

  在杨过刚走不到半个时辰的夜里。

  小龙女的嘴巴不由自主地叫出了这个名字。

  叫完之后整个人僵了一下,似乎意识到了自己在做什么,一种更深的自我厌恶和羞耻涌上了心头。

  但身体没有停。

  穴肉在收缩、绞紧、吮吸着那根深埋在最深处的肉棒。

  身体比心灵更诚实。

  身体永远比心灵更诚实。

  钱枫开始了后入的猛烈抽插。

  双手掐住纤细的腰,像抓住一件器具一样把小龙女的身体往自己胯下拉。

  每一下都是全力的、毫不留情的、撞到最深处的猛干。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是暴雨打在窗棂上。

  钱枫的耻骨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小龙女的臀肉上,饱满沉甸的睾丸随着动作前后甩动,每次撞击都打在充血肿胀的阴蒂上,发出啪叽啪叽的湿润声响。

  小龙女被撞得整个人在床上前后位移,脑袋一下一下地撞向床头板。

  “啊……啊啊……太猛了……要被肏死了……屄穴要被撞烂了……”

  “要被肏死了?”钱枫粗喘着。

  “你每次都说要被肏死了,但你的骚屄每次都夹得更紧。”

  “因为……因为你太大了……塞得太满了……穴肉被撑开得受不了……啊啊啊……不要再大力了……”

  “你说不要大力,你的屄在往里吸,到底信哪个?”

  “信……信屄的……”小龙女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泪水、涎液、汗水混在一起,把半张脸都涂得湿漉漉的。

  “大力……再大力……肏死我好了……反正过儿也不要我了……你就肏死我算了……”

  钱枫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听到了她话里的自暴自弃。

  但没有停。

  反而加快了速度。

  腰胯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器械,以一种几乎不是人类能做到的频率疯狂抽送。

  啪啪啪!

  整张床在剧烈地晃动,床脚在石板地面上磨出了尖锐的刺耳声响。

  小龙女的呻吟已经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每一声都带着哭腔,分不清是在哭杨过还是在叫钱枫。

  “啊……啊啊……钱郎……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屄穴被你捅穿了……子宫都被你顶到变形了……”

  “子宫是我的。”钱枫低吼着,一巴掌拍在了小龙女的臀肉上。

  “这个子宫以后只给我射,听到没有?”

  “听到了……只给你射……只给你一个人射……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钱郎……”

  “去。”

  钱枫的手从腰侧绕到了前方,拇指精准地按上了小龙女肿胀到极点的阴蒂,在上面用力碾了一下。

  小龙女的身体炸了。

  全身的肌肉同时痉挛,从脚趾到手指到面部表情全部失控,背脊猛地弓起又塌下去,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像是被闪电劈中了一样。

  穴肉疯狂地收缩,像一只有生命的嘴巴一样死死地咬住了肉棒,一波一波地绞紧、放松、再绞紧。

  大量的淫水从穴口喷溅出来,沿着棒身飞溅到了钱枫的小腹和大腿上,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高潮。

  在杨过离开后不到一个时辰,小龙女在钱枫的鸡巴上迎来了今夜第一次高潮。

  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穴肉的收缩带动了宫口的痉挛,一阵一阵地吮吸着深埋在子宫里的龟头。

  钱枫没有射。

  忍住了。

  在小龙女高潮的余韵中缓缓抽出了鸡巴。

  退出来的时候,穴口发出了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啵的吸吮声

  然后一大股混合着白浊和透明液体的体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涌了出来。

  钱枫将小龙女的身体翻了回来,让那张泪痕斑驳的脸朝上。

  小龙女的眼睛失焦了。

  瞳孔涣散,嘴唇微张,泪水和涎液交织在面颊上,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四肢不时地抽搐一下。

  “呜……”一声极其微弱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来。“过儿……”

  高潮过后的空虚比高潮前更强烈。

  极致的快感褪去之后,悲伤像潮水一样重新涌了上来。

  泪水又开始流了。

  钱枫将鸡巴重新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痉挛的穴口。

  “不……不要了……刚高潮完……太敏感了……”

  “你在哭过儿。”钱枫的声音低沉。

  “你一哭过儿我就操你,操到你忘掉。”

  “我忘不掉的……”小龙女的泪水汹涌。

  “我一辈子都忘不掉过儿……”

  “那我就操你一辈子。”

  说完,再次插入。

  这一次更狠。

  没有前戏,没有缓冲,直接挺腰将整根鸡巴捅进了高潮后极度敏感的穴道里。

  “啊啊啊!!”

  小龙女的身体弹了起来,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高潮后的穴肉敏感到了一种病态的程度,每一寸棒身的碾过都像是在刮骨疗毒,痛和爽交织在一起,密不可分。

  钱枫抓住小龙女的双腿,将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往上折。

  一直折到了耳侧。

  折叠位。

  小龙女柔韧的身体被对折成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双膝压在了肩膀两侧,穴口因为大腿的极度打开而完全暴露在钱枫面前,像一张红肿的小嘴,被撑到了极限。

  这个体位让鸡巴可以垂直往下插入,借助重力的加持,每一下都能捅到子宫的最底部。

  “不要……这个姿势太深了……子宫被你戳穿了……”

  “戳穿了才好。”钱枫俯下身来,额头几乎贴上了小龙女的额头,双目对视。“龙儿,看着我。”

  “不要……我不敢看……”

  “看着我。”

  小龙女的泪眼慢慢地聚焦了。

  看到了近在咫尺的那张面孔。

  年轻的、硬朗的、剑眉星目的、薄唇常带痞笑的面孔。

  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眼神中有欲望,有占有,有蛮横,但深处还有一种……

  说不清的东西。

  也许是在意。

  “看到了?”钱枫问。

  “看到了……”

  “记住这张脸,从今天起,你哭的时候,想的时候,难过的时候,你的眼前只需要有这张脸。”

  “可是过儿……”

  “过儿走了,我在。”

  然后开始了折叠位的深插。

  垂直往下的角度让每一下都像是打桩。

  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开宫口,碾进子宫的最深处,每一下撞击都让小龙女的身体整个人弹跳一下。

  啪!啪!啪!

  撞击声混着淫水被挤出穴口的噗嗤声,混着小龙女碎成齑粉的呻吟,混着床板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啊……啊啊……太深了……钱郎……不行了……又要去了……”

  “叫我的名字。”

  “钱郎……”

  “叫完整。”

  “钱枫……钱枫……啊啊啊……”

  “谁在操你?”

  “钱枫在操我……钱枫的大鸡巴在操我的骚屄……啊……要被肏坏了……”

  “以后还去不去想别的男人?”

  “不想了……不想了……只想你……只想你的鸡巴……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小龙女的身体在折叠位中猛地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穴肉痉挛性地收缩,一波比一波更强烈地绞紧了肉棒,宫口像是长了嘴一样咬住了龟头,不断地吮吸。

  清澈的液体从穴口喷溅出来,打在钱枫的小腹上,溅得到处都是。

  潮吹了。

  小龙女的眼睛翻白了一瞬,嘴巴大张着无声地抽搐,双手死死地攥着床单,指关节泛出了骨头的白色。

  钱枫在小龙女高潮的同时低吼一声,腰猛地一沉。

  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从马眼中喷射而出,直接冲进了被撞开的宫口,灌入了子宫内部。

  一股、两股、三股、四股……

  浓稠的精液量大到子宫根本容纳不下,从宫口倒流回穴道,顺着棒身和穴口的缝隙被挤了出来,沿着股缝流到了床单上。

  “啊……好烫……精液好烫……全射进去了……子宫被灌满了……”小龙女的声音已经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了,嘶哑、破碎、颤抖

  像是一件被反复摔在地上的瓷器发出的最后一声脆响。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

  钱枫的腰在最后几下深深地顶住了宫口,确保每一滴精液都射进了最深处。

  然后,缓缓地退了出来。

  肉棒从穴口抽出的瞬间,大量的白浊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像是被打翻的奶壶一样流了一滩。

  穴口红肿到了极点,嫩肉外翻,边缘充血发紫,微微张合着,像是一张被人用力撬开又来不及合上的蚌壳。

  钱枫松开了小龙女的双腿,让那两条被折到耳侧的腿慢慢放了下来。

  小龙女整个人瘫在了床上,像是一具被抽走了骨头的躯壳。

  四肢散开着。

  胸口两颗小巧的乳房被揉捏吮吸得通红肿胀,乳尖充血到了深红色,微微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

  纤细的腰上布满了指印。

  臀肉上有两个鲜红的掌印。

  大腿间一片泥泞。

  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残留,四肢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但泪水……

  泪水还在流。

  从失焦的眼睛里无声地涌出来,沿着太阳穴流进了散乱的长发里。

  不再嚎啕了。

  不再抽泣了。

  只是安安静静地流泪。

  像是一条被截断了源头的溪流,靠着最后的余水缓缓淌着。

  钱枫在小龙女身旁躺下来。

  侧身,将那具瘫软的身体搂进了怀里。

  从床尾拉过一条被褥,盖住了两人的身体。

  小龙女的脸贴在了钱枫的胸口上。

  和方才哭泣时一样的姿势。

  但方才的胸口是干燥的。

  现在的胸口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带着性爱后特有的灼热体温。

  小龙女的呼吸很浅,很轻,像是一个精疲力竭的人在做最后的挣扎。

  “钱枫……”

  “嗯。”

  “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打算……让我离不开你……”

  沉默了一秒。

  “是。”

  “竹林里那次……你说真气互补……是骗我的吧……”

  “不全是,真气确实互补,但我知道你的身体会记住那种感觉。”

  “所以你故意的……”

  “是。”

  “你一开始就想把我从过儿身边抢走……”

  “是。”

  每一个承认都干脆利落,没有犹豫,没有修饰。

  小龙女的泪水又涌了一些。

  “你是个坏人……”

  “是。”

  “你比尹志平还坏……尹志平只是趁我不清醒……你是一步一步地让我自己送上门……”

  “嗯。”

  “我应该恨你……”

  “嗯。”

  “可是我恨不起来……”

  声音碎了。

  “我恨不起来……我的身体不让我恨你……每次你的真气进来……每次你碰我……每次你的那个东西插进来……我就什么都忘了……什么道义廉耻……什么夫妻之情……什么古墓派的清修……全都忘了……只剩下你……”

  钱枫的手掌在小龙女的背上缓缓抚过。

  没有说话。

  就这样静静地抱着。

  让小龙女在自己的胸口上把那些积压了两个多月的话一句一句地吐出来。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像是中了毒……”小龙女的声音越来越轻。

  “一种戒不掉的毒……你就是我的毒……”

  “嗯。”

  “过儿知道了……过儿全知道了……从今以后……我在过儿眼里就是一个不守贞节的淫妇了……”

  “你不是淫妇。”钱枫第一次主动说出了安慰的话。“你是我的女人。”

  小龙女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你的女人……”重复着这三个字。

  “以前我是过儿的龙儿……现在变成了你的女人……”

  “不喜欢这个称呼?”

  “不是不喜欢……”小龙女的声音飘忽不定。

  “就是……觉得……好像什么都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钱枫的声音平静而确定。“但可以往前走。”

  沉默了很长时间。

  窗外的天色似乎微微有了一丝变化。

  浓黑的夜开始渗入了一种极淡极淡的灰蓝色。

  寅时了。

  小龙女的泪水已经快流干了。

  红肿的眼睛半睁半闭,面颊上泪痕纵横交错,被反复流过的泪水洗出了一条条浅淡的痕迹。

  “钱枫……”

  “嗯。”

  “你说的是真的吗……以后只有你了……”

  “是真的。”

  “那你会像过儿那样对我好吗……”

  “不会。”钱枫的回答出乎意料。

  “我不会像杨大哥那样对你好,他太温柔了,温柔到让你觉得可以辜负,我不一样。”

  小龙女的身体僵了一下。

  “那你会怎么对我……”

  “操你,养你,护你,不让你走。”

  八个字。

  粗糙的、直白的、毫不文雅的八个字。

  但小龙女听到这八个字的时候,心脏不知道为什么猛地跳了一下。

  一种和杨过给她的感觉完全不同的东西。

  杨过给她的是柔软的、温暖的、像绸缎一样包裹着她的爱。

  钱枫给她的是粗暴的、霸道的、像铁链一样锁住她的占有。

  两种截然不同的东西。

  但在此刻,在失去了前者之后,后者变成了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那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小龙女的声音已经沙哑到了极限,像是用砂纸磨过的丝绸。

  “说。”

  “永远不要离开我。”

  小龙女抬起了头。

  红肿的眼睛在即将破晓的微光中看向钱枫的脸。

  泪痕满面,嘴唇干裂,脸色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脖颈上、胸口上、腰上,到处都是被蹂躏过的痕迹。

  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

  不再是方才对杨过的眷恋和愧疚。

  也不再是之前对钱枫的纯粹身体依赖。

  而是一种更深沉的、在失去一切之后才会浮现的、几乎可以称之为……

  寄托。

  把全部的自己寄托给另一个人的决心。

  “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以后怎么样……你永远不要像过儿那样转身就走。”

  钱枫看着那双红肿的眼睛。

  低下头。

  嘴唇轻轻地落在了小龙女的额头上。

  不是激情的亲吻。

  不是占有的宣示。

  只是一个温柔到不像是钱枫会做出的动作。

  “我答应你。”

  三个字。

  说得很轻。

  轻到像是一根羽毛落在了水面上。

  但那根羽毛却让水面泛起了层层涟漪。

  小龙女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笑。

  笑不出来。

  只是嘴角的线条从下垂变成了平直。

  一种极其微弱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安心。

  头重新低了下去,埋进了钱枫的胸口。

  这一次贴得更紧了。

  不再是方才那种无力的、被动的依靠。

  而是主动地、用力地将整个人缩进了钱枫的怀里。

  像是要把自己嵌进那个温暖的、属于另一个人的躯体里。

  “困了……”声音轻得像是梦呓。“好累……”

  “睡吧。”

  “你不要走……”

  “不走。”

  “等我醒了你还要在……”

  “在。”

  “嗯……”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消失在了钱枫的胸口上。

  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

  攥着钱枫手臂的那只手慢慢松了开来,但没有完全放开,指尖还轻轻地搭在小臂的肌肉上,像是就算睡着了也不放心。

  窗纸上的灰蓝色逐渐变亮了。

  卯时将至。

  天要亮了。

  钱枫低头看着怀里沉沉睡去的小龙女。

  泪痕未干的面容在初露的晨光中泛着一层浅浅的白,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最后一滴泪珠,在微光中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拂过钱枫的胸口,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

  被蹂躏过的身体在被褥下蜷缩成了一个小小的团,像是一只受伤的白色小兽,在一个安全的洞穴里终于放松了全部的戒备。

  钱枫的手掌在小龙女的后背上缓缓抚了一下。

  然后收紧了手臂。

  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一些。

  窗外,第一缕晨光穿透了窗纸,在房间的地面上投下了一块浅淡的光斑。

  光斑缓缓移动,爬上了床沿。

  照在了两个紧紧拥抱着的人身上。

  一个在沉睡。

  一个在沉默。

  帅府的更鼓敲响了卯时的第一声。

  新的一天开始了。

  没有杨过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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