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之后,阿财带着我去找舅舅。
晚上的园区并没有凉快多少,热气从脚下的沥青地面不断涌出,像蒸桑拿一样闷得人喘不过气,我先拉着阿财绕到发财路,买了一杯香草冰淇淋,阿财笑着打趣:“哟北哥,你也爱吃这个,果然是山哥的亲人啊。”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就是买给他的。”
舅舅的家在中央广场后方,就在狗场和屠场的交界处。这是一栋两层小别墅,门口站着两个保镖,见到我们立刻恭敬地侧身让开。不过我们还没走进去,舅舅就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穿着件宽松的黑色衬衫,袖子随意挽到胳膊肘,脸上带着惯有的淡笑。
“哟,来了啊,我还打算去找你呢。”
我把已经融化成奶昔的香草雪糕递过去。他接过杯子,扬起眉头看着我。我连忙把文慧的事说了出来。他边喝边听,表情渐渐严肃,可还没等我说完,他就抬手打断了我。
“行了行了,不用说了。”
他叹了口气,可那叹息里没有半分对文慧的怜悯,只有对我明显的失望。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成熟点吧。”
然后转向阿财:“先带他去住下,就在我以前的房子,我已经安排好了。然后让小川带他去新人仓挑几匹母狗,挑点好的。”
说完,舅舅头也不回地走了。
阿财不知道从哪找来一架单车。我一看到那辆单车,就想起跟文慧那短暂的相处时光——她坐在后座紧紧抱住我腰肢的温暖,她在我耳边轻声说话的温度,心脏顿时绞痛得厉害。我们最终还是选择了步行。路上,我忍不住问阿财还有没有办法救文慧。
阿财欲言又止,犹豫了许久才低声说:“军营是机密场地,平民进去后几乎不可能出来,更何况是女人……而且听说,他们喜欢一边玩女人,一边谈论战事……所以……”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一股深深的绝望和无力感瞬间把我淹没。可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跟着阿财沿着狗场和猪场的交界一路往西走。远处高耸的围墙越来越近,直到塔楼上的持枪守卫已经清晰可见。阿财指着前方说:“北哥,我们到了。”
眼前是一座货真价实的四合院,古色古香的灰砖青瓦,只不过围墙比普通四合院高出不少,上面还缠绕着铁丝网和监控探头,煞风景地提醒着这里不是普通宅院。四合院占地极大,沿着外墙走一圈至少要十分钟。门口靠墙坐着三个人,见到我们立刻站起身。其中两个穿着背心的彪形大汉一左一右守在大门两侧,肌肉虬结,腰间插着黑色的电棒。
另一个则是一个相对瘦弱的男人,他穿着一身白衣,看起来文质彬彬,跟这里的氛围格格不入。他热情地笑着迎上来:“财哥,北哥,来了啊!”
他先跟阿财握手,然后又转向我。我下意识看向他腰间——插着的是一根蓝色的电棒。
得,又比我高一级。
他显然也留意到了我腰间电棒的颜色,但脸上依旧波澜不惊,想必早已从舅舅那里得知了我的身份。
阿财笑着向我介绍道:“北哥,这位是小川,山哥特意为您安排的秘书。”
小川闻言,温婉地朝我深深鞠了一躬,姿态优雅得体,声音柔和如春风拂面:“北哥好,很高兴能为您效力。”
我心中微微一叹,没想到舅舅竟给我配了个男秘书,不过这也好,至少不用担心生出感情后再次被那狗日的民主军掳走,像文慧那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跟小川握了握手,他的手掌干燥而稳重。阿财叮嘱了几句,让他一会带我去新仓选几只好的母狗回来当家奴,然后就离开了。
小川依旧保持着那副温婉书生的姿态,恭敬地将我请入大院。绕过影壁,眼前豁然开朗:院中有一方清澈的水池,池水在夜色中泛着幽光,隐约可见几尾锦鲤悠然游动;池畔立着一座玲珑小假山,石块嶙峋却不失雅致,山上点缀着几株青苔。旁侧摆着几张石桌石凳,旁边还栽着一株古槐,枝叶舒展,投下斑驳树荫,整个外院除此之外别无他物,显得格外空旷清幽。院子两侧各有三间房舍,房门紧闭,透着几分沉寂。
我开口问道:“小川,我的房间是哪一间?”
小川低着头,声音温和儒雅:“都不是,北哥。这里是外院,以前是山哥用来存放家奴的地方。您的住处在最里面。”
我点点头,跟随他继续前行。外院尽头有一道拱形门,穿过拱门后,豁然又是一番天地——这里是内院,比外院更为宽敞,立着许多木桩和木架,正是我在露天刑场见过的那种,用来束缚人的刑具。木架表面漆黑,隐约可见斑驳的血迹与划痕。
在一个门字形的木架旁,有个身着青色长裙的少女正背对着我们,踮起脚尖,用毛巾仔细擦拭着架子上的灰尘。她的背影纤细修长,约莫一米六几,腰肢盈盈一握,长裙下摆随着动作轻摆,露出白皙细腻的小腿,乌黑长发齐肩垂落,背影与文慧竟有七八分相似。
我的心猛地一颤,几乎忘了呼吸,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一步步向她走去,心中涌起一丝荒唐的期待:难道这是舅舅和阿财合伙开的玩笑?文慧其实根本没被抓走?这只是个恶作剧?但这美好的幻觉很快破灭。小川在身后柔声唤道:“书娴,主人来了。”
少女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她的容貌清丽,五官匀称柔和,眉眼清淡如画,发丝轻柔垂落,整个人宛如月下幽兰,温婉雅致。凤眼微微上挑,却带着一丝清冷的距离感。
这个女孩简直美得不可方物,但不是文慧。
她的凤眼上下扫视了我一遍,然后翻了个白眼,轻哼一声,回过头自顾自地继续擦拭木架,动作从容而漠然,仿佛我只是空气。
可能在我的心里颜值就是正义吧,虽然她对我非常不敬,但我并没有特别生气,反而感到一丝窘迫,仿佛我是擅闯民宅被发现的小偷一样。反倒是身后的小川带着一丝急切地呵斥道:“书娴,别胡闹,这是你的新主人,快点跟主人问好!”
那叫书娴的美人停下动作,啧了一声,然后把毛巾丢到一旁,眼睛看着斜上方,大咧咧地跪了下去,然后阴阳怪气地说:“奴婢沈书娴,拜见主人~”随后双手平伸贴地,优雅地磕了个头,动作间长裙下摆轻曳,臀部曲线在灯光下隐约勾勒得格外分明。我深呼吸一口,艰难地把视线从她的屁股处挪开,摆了摆手说:“平身……啊不,起来吧。”
沈书娴站起身,优雅地拍了拍裙子,然后捡起毛巾继续自顾自地擦拭刑架。小川在旁边尴尬地挠着头说:“北哥,她是山哥安排给您的家奴,叫沈书娴,以后家里的事情由她来给您操办,有什么需要直接吩咐她就行……”
我点了点头,看着书娴那窈窕的背影,心里既有些冲动,也有些没底,这书娴不同百依百顺的文慧,看起来要高冷得多,让我止不住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可以把她当成奴隶使唤。小川似乎看出了我的疑虑,轻声说:“北哥,书娴她只是有点慢热,您多哄哄她,她就会很乖的了……”
我感到有些无语,皱眉反问:“我哄她?她是主人还是我是主人?”
小川闻言,脸色马上变得慌张起来,他看向书娴,书娴却还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自顾自地擦着刑架。小川急了,挥舞着手臂说:“书娴,快点给主人道歉!”
这次书娴根本不听他的话,只是哼了一声,头也没转过来。小川着急地还想说些什么,我拦住他说:“算了算了,不是还要挑家奴吗,走吧。”
小川连忙说“是是是,咱们去挑母狗,挑几只乖的,不跟她一般见识……”
于是乎我们又离开了四合院,就像两个被女主人赶出门的乞丐一样。四合院的地理位置很好,偏僻幽静,但离猪场狗场都很近,我们出门往左没走几步,就进入到了狗场的范围。一路上,小川似乎是担心我回去会惩罚书娴,一直喋喋不休地跟我说着书娴的好,我忍不住打断他问:“喂,你是不是喜欢她?”
小川愣住了一下,张大着嘴巴说:“啊?”
我苦笑着摇摇头说:“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喜欢人家,一直在帮她说话,担心我会打她?”
小川连忙摆手说:“不是不是……”不过说着说着,他又挠着头承认道:“呃,其实……确实是的……”
我哭笑不得:“你早说啊,我可不喜欢夺人所好,让给你就是了。”
说实话,书娴确实很漂亮,无论是样貌、身材还是气质,都比文慧要高出不止一个档次,不过我的心早已先入为主地被文慧占据了,此刻她生死未卜,我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发展另一段关系,更不用说那是我今后秘书的心上人。
小川苦笑着说:“谢谢北哥,不过您误会了,我对书娴,不是那种喜欢……”
“那是哪种?”
小川尴尬地挠着头,温婉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局促:“书娴她是我妹妹……亲妹妹……”
我惊讶地瞪大双眼,这个答案让我始料未及,我很想八卦一下这两兄妹是怎么一起来到这里的,而且俩人都混得不错,一个当上了主管,一个成为了我的家奴。正准备开口问,远处突然传来女人剧烈的惨叫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惨叫声从露天刑场那边传来,夜色下,一个女孩被赤身裸体地倒吊在刑架上,两条腿被大大分开,吊在刑架的两侧,几个男人在那时而训斥,时而大笑,时而挥鞭抽向女孩朝天大张的下体,斥责声、笑声、鞭笞声、惨叫声混杂在一起,让人心神欲狂。我隐约还看到舅舅也在那边,不过考虑到刚刚才被他鄙视完,我还是不打算过去凑热闹了。
我们继续走着,没一会小川就告诉我到了。这是一间跟白天那集装箱宿舍差不多的巨大仓库,不过里面的场景却截然不同。里面放着的全是大大小小的狗笼,有的狗笼很大,里面关着三四个女人,她们挤在一起,眼神呆滞地看着虚空;有的狗笼极其狭小,里面关着的女人身体蜷缩成一团,连一丝活动空间也没有,身体被笼子的栏杆勒出一道道深深的印子,皮肤泛起不自然的红肿;还有的狗笼大小适中,刚好可以关一个人,却被恶毒地塞进了两个女人,两具赤裸的肉体紧紧挨在一起,头挨着脚,每忍不住挪动一下都会对另一人造成痛苦,呻吟与喘息声交织成一片。
小川向我介绍说:“北哥,这里就是新仓了,关的都是新人,比老仓那边的干净得多。”
我点点头,往里面慢慢走去,欣赏着一大片被禁锢在狗笼里的美好肉体,很快,我听到有女人艰难地发声:“求求你……选我……我什么都可以做……”
我循声看去,那是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狗笼,估计塞只大一点的鸡进去都够呛,那女人蜷缩成跪趴着的姿势,脚部位置的栏杆被切割了一段,两只脚伸出笼外,身体跟笼子完全贴合,没有一丝多余的空隙。她这一句话瞬间点燃了气氛,让其他女人也知道有人来了,她们纷纷出声哀求:
“哥哥……选我……”
“大人,选我吧,我很好玩的……”
“求你了,放我出来”
“哥哥,让我出来试试,包你满意……”
那些声音带着哭腔与媚意,在闷热的仓库里回荡,让人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
哀求声就像瘟疫一样迅速传播,很快整个新仓里充斥着各种哀求的声音。那些声音有的带着哭腔,有的带着媚意,有的干脆带着绝望的尖利,在闷热潮湿的空气中层层叠叠地回荡开来,像无数只无形的手在拉扯我的神经。
我听得有些发愣,这种感觉太奇妙了。这些女人每个都很漂亮,要是在外界,她们估计连正眼都不会瞧像我这样的人一眼,可在这儿,她们却被像狗一样关在笼子里,除了被我选中、放出来玩弄之外,没有任何自救的办法,只能卑微地哀求我玩弄她们的身体。那种赤裸裸的权力反差,让我胸口莫名发热。
我先是蹲下查看那第一个开口的女人。她露出笼外的双脚上布满了烫伤,皮肤红肿溃烂,旁边的地上散落着一些烟头,看来他们给她这个把脚伸出来的“特权”并不是出于好心。
她的皮肤还算白嫩,身材肉嘟嘟的,屁股十分圆润肥美,曲线在笼子栏杆的挤压下显得格外诱人。我十分满意,由于她是跪趴着的姿势,我只能俯下脑袋,才能勉强看清她的脸。这一望倒是让我感到有些失望——她的脸上有挺多痘痘,鼻梁塌陷,脸还很油,头发黏腻地贴在额头。不过这也不怪她,毕竟被关在这里,想洗脸也洗不成。
那女人见我在仔细打量她,连忙着急地扭动身体,笼子跟着轻微摇晃,她嘴巴一张一合在说什么,可声音完全被周围此起彼伏的哀求声淹没了。
在园区这几天的见闻已经让我的口味变得挑剔多了,这种货色显然入不了我的眼。尽管我很是心疼她的处境,但这里可怜的人太多了,我也管不了那么多。我起身去查看其他笼子。那女人见我走开,焦急地在笼子里扭动着身子,连狗笼都被带着摇晃了起来,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我没有理会她,在一个个笼子前蹲下查看。
很快,我相中了一个小姑娘。她身材非常娇小,以至于在笼子里还有一些勉强活动的空间。她弯着腰侧着脑袋屈腿坐在笼子里,跟我对视一眼,随后红着脸微微分开双腿,露出中间光洁无毛的阴部,还用手扒开给我看,里面很干净,还能看到粉嫩的处女膜,微微湿润。她动作虽然笨拙,却带着一种近乎献祭的虔诚。
我顿时来了兴趣,打开了她的笼子。她瞬间激动得哭了出来,想爬出来,但是四肢僵硬得难以动弹,像刚睡醒的幼兽般颤抖着。我弯着腰从笼子里把她拉了出来,不过拉到一半,我突然留意到她的胸是平坦的,几乎没有一丝起伏,我的兴致顿时消散,于是又把她推回笼子。
她愣了一下,顿时慌张地大哭起来,双手拼命扒拉着笼子不愿进去,眼泪混着鼻涕糊了一脸。我也有些犹豫了起来,这样给了她希望又突然收回,似乎也太残忍了一些。
于是我问她:“如果我把你放出来,你会听话吗?”
那女孩用力地疯狂点头,声音带着哭腔:“会……会!要我干什么都行!大人……求您了……我什么都听您的……”她的眼睛红肿,带着乞求的光芒,死死盯着我,生怕我再一次把她关回去。
于是我放开了手。她连忙爬出来,僵硬的关节疼得她龇牙咧嘴,但却丝毫不敢放慢速度。她从里面一出来,就死死地抱住我的腿,像一只树熊一样,嚎啕大哭起来,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身体因为长时间蜷缩而微微发抖。我无奈地看着这个小姑娘,不知道该给些什么反应,只好踢了她一脚,语气不耐烦地说:“别哭了,再哭把你塞回去。”
这话就像按下了静音键一样,女孩顿时松开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圆圆的眼睛里还蓄着泪水,却硬生生把哭声咽了回去。我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松开捂住嘴巴的手,小心翼翼地说:“哥哥……呃,主人,我叫陈桃桃……”话一说完又连忙捂住嘴巴,模样可爱极了,圆脸蛋上还带着哭过的红晕。我点点头,这名字还挺贴合她的气质,于是默许她跟在我身后。她立刻像找到依靠一样,缩在我身后不远处,脚步轻得像怕惊动我。
下一个引起我兴致的是一个自称舞蹈生的女孩,她说自己会很多高难度舞蹈动作,能把身体折叠成各种姿势,保证让我满意。
她长着一张鹅蛋脸,五官清秀漂亮,这个笼子是大一号的,里面还关着另一个女孩,两人死死地贴在一起,热得汗水交融。
相比之下,她的皮肤微微有些黑,却透着一种健康的光泽。不过我把手指伸进笼子摸了一下,质感很光滑细致。于是便打开了笼门。
靠近笼门的是另一个女孩,她顺势滚了出来,顾不上活动关节,立刻趴在地上亲吻我的鞋面,声泪俱下地哀求我也把她带上:“大人……求求您……也把我带走吧!我什么都听您的……我也能跳舞……”
我抽出腰间的电棒,呵斥她赶紧回去。那女孩充耳不闻,也许相比起牢笼的可怕,电棒的痛苦根本不值一提。
于是我把电棒按在她的腰上,摁下开关。电棒发出刺耳的滋啦声和蓝色的闪光,电流瞬间窜入她的身体,她被电得尖叫着弹开,整个人像被无形的大手甩了一下,重重砸在旁边的笼子上,皮肤瞬间泛起红肿的痕迹。
我不由得愣了一下神。才刚来园区两天,我就已经潜移默化地成为了施暴者,甚至还感受到一丝兴奋的感觉——那种掌控他人生死、随意施加痛苦的权力,第一次品尝到时,竟是如此清晰而强烈。这还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如此真切地体会到权力的味道,这种感觉……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那舞蹈生也跟着爬了出来,跪在地上看着我手里的电棒瑟瑟发抖,身体缩成一团。我挥挥手,让小川和陈桃桃把那女人塞回笼子里。温婉的小川带着一丝不忍,轻声应道:“是,北哥。”
陈桃桃动作更快,丝毫不敢怠慢,手脚并用地用身体把那女人推了回去,小川顺势把锁扣上,把那女人锁死在笼子里。不过少了一人的笼子宽敞了许多,对她来说也算一件好事。
舞蹈生跪在地上,目光低垂,不敢再看我手里的电棒,声音细弱地说:“主人……我叫林薇……我真的会很多动作……您想看什么,玩什么,我都可以做……”
我点点头,随意地坐在一个空狗笼上,说:“那来吧,逐样给我演示一下,让我看看你都会些什么。”
乐瑶点点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又异常顺从:“是,主人……”
这一声声“主人”叫得我心花怒放。以前的我根本不敢想象,能把这么漂亮的女孩据为己有,甚至可以为所欲为,如今在这居然可以毫无代价地实现。思索间,乐瑶已经站起来,做出了一个直立的一字马。她的一只脚稳稳地站立在冰冷的地面上,另一只脚笔直地指向天花板,大腿根的关节由于长期蜷缩在笼子里而变得僵硬,发出咔咔的骨节摩擦声。乐瑶疼得直冒冷汗,额角青筋隐现,却一点也没有松懈,呼吸变得急促而细碎。
接着,她优雅地把腿慢慢放下,身体后倾,做出了一个标准的拱桥姿势。这一下更是疼得她忍不住轻哼出声,她的乳房很饱满,尽管在这样的极端姿势下,依然保持着诱人的隆起,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我点点头说:“不错,往我这边挪几步,让我好好瞧瞧。”
乐瑶保持着拱桥姿势,手脚并用地往我这边挪动,每一寸移动都让她全身肌肉紧绷,汗水顺着锁骨滑落。我抬起双脚,搭在她柔软的肚皮上,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我问:“这个姿势能坚持多久?”
乐瑶吃力地说:“您想要多久……就能坚持多久……主人……”
这话显然不可信。她的手和脚本来就已经在剧烈颤抖,加上我双脚的重量之后更是吃力无比,整个人摇摇欲坠,像一艘随时会倾覆的小船。不过她的态度确实不错,于是我收回脚,说:“行,就你俩了,跟我回家吧。”
两女大喜过望,立刻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重重撞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看着激动的俩人,以及四周笼子里那些失落、羡慕甚至带着怨毒目光的其他女孩们,我突然明白了这里设计者的用意。显然,这里故意把笼子设计成反人类的尺寸,就是为了让所有被关在这里的女孩们每一秒都过得煎熬,久而久之,她们就会变成现在这样——只要能够离开笼子,哪怕是被带去做奴隶,也会欣喜若狂,甚至感恩戴德。
小川站在一旁,温婉地轻声说:“北哥,不多挑几个吗?家里还有很多房间呢。”
我说:“不了,先这样吧,我还有……”
说到这我才猛地想起来,宝琳还被我安置在康乐楼的房间里,于是连忙起身说:“走吧,去一趟康乐楼再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