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刚触碰到她的阴户,那温润滑腻的触感瞬间让我全身一震。文慧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这一叫彻底把我最后的理智击碎。我再也顾不上矜持,也顾不上找避孕套,直接跪坐过去,把滚烫的肉棒对准了她湿润的穴口。
活了快三十年,终于能给小兄弟一个交代了。我心想。
我在她阴户外乱捅了几分钟,惹得她娇喘连连,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我不得已用手指在她湿滑的小穴里翻找了一会儿,才找到真正的入口。随后我腰部用力,猛地挺身而入。那瞬间被湿热紧致包裹住的感觉,比我想象中要舒服一百倍。文慧疼得尖叫出声,大腿根部微微发抖,十指死死抓紧床单。
可惜的是,抱着她圆润的屁股抽插了没几下,我就再也忍不住了,精液一股脑全射进了她体内。我挠着头,有些尴尬地说:“不好意思……我全部给弄进去了……”
文慧捂着下体,一瘸一拐地去拿了包抽纸,声音软软的:“没关系的……小北哥哥……”她用纸巾小心地帮我擦拭肉棒,我这才发现上面沾了不少鲜血。我惊讶地问:“你来大姨妈了?”
文慧羞红了脸,轻轻摇了摇头。
我这才反应过来,震惊地问:“你也是第一次?”
她低声说:“是的,小北哥哥……”
我心里一阵复杂。没想到在这种地方,居然还有这么漂亮又清纯的女人能保住清白之身,还他妈让我捡着了,感觉就像中了头奖一样。
一整个下午,我又干了她三次。她总是那样乖巧地任我摆布,甚至主动邀请我去拿那些道具玩。我一度以为她有那种特殊癖好,可当我真的拿了一副手铐和一支蜡烛过来时,她脸上还是露出了明显的紧张和害怕,于是我还是作罢了。
第三次发射后,我彻底累趴,她也疲惫不堪。我抱着她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渐渐西沉的夕阳。我的手指在她酥软的胸前画着圈圈,痒得她不停轻颤,却没有一点抗拒的意思。
我问:“小慧,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她看着天花板,回忆了好一会儿,轻轻摇摇头:“我不记得了,对不起……”
行吧,意料之中的回答。
我说:“你的记性怎么这么……不乖啊,是有什么疾病吗?”
她还是想了想,然后摇头:“也不记得了……”
好吧,问了也白问。
这时,我们的肚子不约而同地咕咕叫了两声,这才想起一整天都没吃东西。
我说:“咱们去吃点东西吧。”
文慧一跃而起,眼睛亮晶晶的:“好呀好呀!”
然后飞快地去拿衣服。我摇头笑了笑,这小妮子,估计早就饿坏了,却一直不好意思说。
我们下到一楼,刚好撞见一对男女走了进来。那男人毫不避讳地大声嚷嚷:“一会给哥吞精,哥给你多加100分!”他身旁的女人挽着他的手臂,声音娇媚地撒娇:“刘哥,你的精液那么大一泡,起码要200分才吞得下呢~”两人一边商量着一边走进一楼走廊,笑声渐渐远去。
我转头问文慧:“这是什么意思?”
文慧娇羞地低着头,小声说:“应该就是……把射出来的精液吞下去的意思吧……小北哥哥也想我吞精吗?”
我哭笑不得地掐了下她圆润的屁股:“这我当然知道了,我问的是积分是什么意思。”
她“哦”了一声,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低声解释:“这是猪仔和母狗之间流通的货币。猪仔可以用来跟母狗交换服务,母狗攒够……呃……一定数量的积分,就可以给自己赎身离开这里。”
我沉思了一下。这套规则听起来漏洞百出,但考虑到她那糟糕的记性,我还是没打算继续追问。
我骑着二八大杠带着文慧回到发财路。她一路上紧紧地抱着我,脸蛋完全贴在我的后背上,温热柔软的触感让我心神微荡。回到发财路,这里完全变了个模样,就像《千与千寻》里的场景一般,在夜幕降临之后显露出截然不同的场面。街道热闹非凡,人群熙熙攘攘,大排档里摇骰盅的声音刺耳喧嚣。没有路灯,全靠招牌上闪烁的霓虹灯,以及店铺里透出的暖黄灯光把街道照亮。空气里混杂着烧烤、炒菜和汗味的味道,吵闹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活力。
我问文慧单车停哪,她说:“随便停一边就行,这里没人敢偷东西的。”
我心想也是,便找了个稍微没那么多人的地方停下单车,牵着文慧的手往前走。她依偎着我,像一对真正的情侣一样。每家餐厅都爆满,我们只好找了家人没那么多的火锅店坐了下来。一看菜牌,我就知道这里为什么没人了——物价高得吓人,一盘肥牛就得6万缅币,就算以这里离谱的汇率来算,也得60块人民币。
我合上菜牌,问文慧这里哪里有货币兑换。
文慧连忙摆手,笑着说:“没事的小北哥哥,山哥给了好多好多钱呢,够我们两个人吃撑了的。”说着,她从挎包里掏出一个粉色的小钱包递给我。
我推回去:“这不是想给你省点钱,留着自己花嘛。”
文慧捂着嘴笑了,难得地撒了个娇:“不用啦,以后小北哥哥多带我出来吃饭就行啦。”
她笑得很甜,我不由得赞叹道:“你笑起来真好看,这才对嘛,多笑笑,别整天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文慧耳根微微发红,用力地点点头。
我招来服务员,点了一桌子菜。菜牌翻到最后一页时,我看到一道叫“胭脂肉”的菜,价格贵得吓人,后面的一串零几乎看得我数不清楚。我问服务员:“这是什么肉?”
服务员一脸麻木地说:“就是女人肉,从上好的母狗身上活剐的。”
我听得头皮发麻,对面的文慧也是脸色大变。那服务员想了想,又说:“不过今天没鲜货,只有冻货,要来点吗,给你打个七五折。”
我连忙摆手:“不了不了,就这些吧,谢谢。”
服务员耸耸肩,转身离去。
他前脚刚走,就走进来两个猪仔。一个尖嘴猴腮,一个中年壮汉。他们也是看菜牌看得龇牙咧嘴。那个尖嘴猴腮的说:“八哥,这也太他妈贵了吧,吃完这顿,咱哥俩日子还过不过了啊……”
那个叫八哥的中年壮汉不屑地哼了一声:“过不了就死呗,你很想赖活着吗?”
尖嘴猴说:“死不死是无所谓,但是死之前,兄弟还想多搞几只母狗啊。”
八哥说:“那就明天再开三张单,你小子眼光放低一点,什么母狗玩不了啊。”说着,他看向我们这桌,冲我喊道:“喂兄弟,你这母狗多少分一晚啊?”
我翻了个白眼,没理他。文慧也是低着头一脸难堪。
那八哥不满地嘟囔了几句真没礼貌什么的便没再纠缠,反而是那尖嘴猴来劲了,大声嚷嚷:“哎哟喂,还护上了,这是你老婆还是你老妈啊?”
我听得一肚子火,考虑到自己初来乍到,不太好当场发作,毕竟舅舅不在,发生什么事起来不好收场。然而那尖嘴猴还在不依不饶地挑衅,甚至在那点评起文慧的身材来,嘴里说着什么“屁股圆润”“奶子不小”这种下流话。
我忍无可忍,向文慧打了个手势。她立刻把头伸过来,我小声问:“你认识阿财不?”
文慧连忙拿出小本本一页页地翻,很快就向我连连点头。
我问:“你能找到他不?”
文慧捂着嘴小声说:“可以的。”
我点点头:“你现在把他叫过来,就说山哥侄子有事找他。”
文慧点头,匆忙离去。然而那两个猪仔眼尖得很,看情况不对,起身就想走。
我叫住他们:“兄弟别走啊,刚是哥不对,这顿我请了,坐下吧。”
俩人倒也没傻到这个程度,闻言反而连忙加快脚步。见他们慌了,我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一拍桌子怒喝道:“谁他妈敢走!以为走了老子就找不到你们了?”
这下就连其他客人也吓了一跳。那俩人犹豫了一会,最终垂头丧气地坐回了位置上。
很快,文慧气喘吁吁地带着阿财来了。他一进来就气势汹汹地说:“北哥,是哪个玩意不长眼?”
我对隔壁桌那俩人扬了扬下巴:“就这俩,辛苦你了,财哥。”
阿财二话不说,一手一个揪住那俩人的衣领,把他们揪了出去。那八哥五大三粗的,刚刚还在打诳语说自己不怕死,结果被这身材偏瘦的阿财揪着也不敢反抗。俩人被他揪到路边拳打脚踢,被打得鬼哭狼嚎,鼻血横流,惨叫声连着街边的喧闹一起飘进来。
我招呼文慧坐下,给她烫肥牛吃。文慧看我的眼神满是崇拜,我感觉心里舒坦极了,没想到这种俗套的剧情也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阿财在门外把俩人打到鼻青脸肿,走进来跟我说:“北哥,那这俩人我就先带回去教训了哈。”
我摆摆手:“没事没事,揍一顿就行了,坐下来一起吃吧。”
阿财说:“那怎么行,家有家规,这些猪仔不管教不行,我就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哈。”说完他便转身离去。
文慧一脸爱慕地看着我说:“小北哥哥,你好厉害呀……”
我被她夸得飘飘然,挠着头说:“哪里哪里,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你也告诉哥,哥来给你搞定。”
我们互相喂对方吃东西,文慧傻乎乎的,经常忘了自己下过什么东西,导致很多食材都被煮老了。不过这家店的品质确实不错,食材都很新鲜,看来贵有贵的道理。只是一想到这锅里可能曾经煮过人肉,我的心里还是有些膈应。
吃饱喝足后,我们回到了康乐楼。文慧这次记性出奇的好,真的给我吞了精。她跪伏在我双腿间忙活了二十分钟,那种征服感让我欲罢不能,比做爱还要爽快得多。她的小嘴湿热而紧致,舌尖笨拙却认真地舔舐着,偶尔因为太用力而发出“啧啧”的水声。我低头看着她长长的黑发披散在肩头,苍白的脸蛋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眼睛水汪汪的,像一只乖巧的小猫咪。我射在她的嘴里后,她鼓着腮帮子,做了好一会的心里挣扎,才紧皱着眉头闭上眼睛咽了下去,随后又忍不住恶心得连连干呕,可爱极了。
欢愉过后,我心疼地轻抚着她大腿和乳房上的伤疤,说:“小慧,以后哥罩着你,哥保证你以后再也不会被欺负了。”
她没有回应,低头一看,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趴在我的胸膛上睡着了。
我们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她白皙的肩头。文慧在我怀里撒娇,说还想喝草莓奶茶。我说当然没问题了,现在就去。然而正换着衣服,门铃突然响了。穿好衣服的文慧前去开门,来人是阿财。
我还在郁闷他怎么会知道我住在这,他就对我说:“北哥,山哥回来了,我带你去见他吧!”
我点头说:“好,你在楼下等我一会吧,辛苦了。”
阿财关门离去。文慧满脸失落地替我拿来衣服,然后闷闷不乐地坐在床边。我穿好衣服,从后面一把搂住她,说:“怎么啦,舍不得哥哥吗?”
文慧嘟着嘴点点头。
我说:“没事的宝贝,我就去见山哥一面,然后就回来继续陪你~”
文慧带着哭腔说:“不行的...山哥肯定会给你安排很多事要做...之后都没有时间好好玩了...”
我捧着她的脸说:“怎么会呢,哥又不是猪仔,等哥有了固定的住所,就把你接过去一起住,以后天天在一起,好不好?”
文慧抬起湿润的大眼睛,说:“真的吗?”
我说:“当然是真的了,我发誓。”
文慧用力地点头,紧紧地抱住我:“谢谢小北哥哥...”
我拍着她的背说:“不过...你这小猪脑袋,可别过一会就把我忘了就行。”
文慧松开怀抱,无比专注地盯着我的脸看了好一会,然后说:“不会的,小北哥哥,我会一直记住你的。”
于是,我们互相挽着胳膊走下楼梯,在楼下分别。文慧依依不舍地骑着单车往狗场远去,我则和阿财步行离开。远远地,我就看到中央广场站了不少人,直到逐渐靠近,我才看清那是一群穿着军装的军人,个个皮肤黑得像非洲人,身后还背着黑亮的步枪,枪身在烈日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我有些紧张,阿财却径直带着我向那边走去。
远远地,就有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向我招手。眯眼一看,那正是舅舅郑江山。他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衬衫,袖子随意挽起,露出结实的胳膊。
我小跑着过去。舅舅一把搂住我的肩膀,连句招呼都没打,就满脸堆笑地指着我用缅甸语跟那些军人说着些什么。从他的神情和语气来看,大概是在介绍我吧。我在一旁尴尬地陪着笑。那些军人为首的男人脸上有一道从右眼角横贯到下巴的狰狞刀疤,身高约莫一米七五,比我矮一些,不过跟其他军人比起来,算是巨人了。他也微笑着听着舅舅说话,时不时点点头。
于是我鼓起勇气,堆着笑向他伸出手。他却皱起眉头看了看我的手,没有握住,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舅舅一掌拍下我的手,轻声呵斥:“别乱搞。”
于是我只好像个傻子一样站在一旁听着他们说着我听不懂的话。广场上热风吹过,带着尘土和枪油的味道,那些军人偶尔低声交谈,枪托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过了十几分钟,舅舅才吩咐阿财带他们去休息,好好招待他们。阿财点头,引领着离开。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舅舅这才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臭小子,来了啊。”
我苦笑着说:“这不是在你面前了嘛。”
我回头看了看那些军人,说:“老舅,那些是什么人啊?”
舅舅搂着我的肩膀往反方向走去,说:“那是我们的保护伞,DKBA。”
“什么A?”我满脸问号。
舅舅白了我一眼:“就是民主军。你有老子罩着,在园区里横着走都行,不过,对这些军装,还是得客气一些,知道没?”
我点点头,说:“知道了。对了,你昨天干嘛去了?”
舅舅撇了撇嘴,说:“就是招待那帮大爷去了呗,也没办法,命根子被人捏着呢,别人要啥,咱都得给。”
我们边走边聊,我也逐渐明白了目前的形势。我们这个园区在缅甸北部克伦邦省的交克山,这里主要由DKBA,也就是舅舅所说的民主军掌控。而在很久之前,民主军之中又分裂出了一支民族军,他们跟缅甸政府军互相不对付,政府军也不敢轻易踏入这一带,但有时迫于国际压力,会进来装模作势地清剿一番,而那多数也只是走走形式,只要交钱和交点人就能对付过去。
简而言之,园区需要向三股势力进行上供:一是民主军,也就是刚刚那群军人所属的势力,是我们的主要保护伞,关系最好;二是民族军,他们跟民主军名义上是同族,共同抵抗政府军,但内里纷争不断,经常爆发出小规模的冲突;三是政府军,尽管他们不常闯入交克山,但他们仍然是缅甸境内最强大的势力,要是得罪了他们,引来的麻烦一点也不比得罪其他两股势力小。
我苦笑着说:“老舅,我还以为你是这里的土皇帝,还想着过来跟您老人家享福了,结果怎么这么憋屈啊?”
舅舅锤了我一下,说:“他妈的,这些人又不用你来打交道,我也没想过你会真的来,不过你既然来了……老舅我正好有任务要交给你,就是不知道你小子能不能挑起这个重担。”
我愣了愣:“什么重担啊,你不会是要把这园区送给我吧?”
没想到舅舅居然点了点头,说:“差不多,但也没那么简单……”
他点了根烟,缓缓向我解释道:“现在园区里除了我之外,还有两个高管,一个是我的人,叫肥猪王,管猪场的。”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舅舅说:“别笑,等你见到他本人,你就知道这名字一点没起错了。”他回头看了看狗场那边,说:“另外一个就是管狗场的,叫耶吞,是民主军那边推荐的人。”
听到这,我也大概猜到他所说的重担是什么了。我问:“那个耶吞……是不是很麻烦?”
舅舅挑起眉毛看了看我:“你小子也没那么傻嘛。那个家伙,表面上对我毕恭毕敬,办事也利索,不近女色,不过……就是有点管不住嘴巴。”
舅舅告诉我,大约一年前,柬埔寨那边的园区放出来一件硬货,是一个叫雅典娜的女网红。舅舅特别喜欢,于是花大价钱把她买下了。还亲自去边境把货接回了园区。那雅典娜虽然早已被玩烂了,下体一塌糊涂,连一双奶子都被玩得失去了弹性,浑身是伤,神志不清,连话都不会说了。但穿上衣服,把残破的躯体遮挡住之后依然非常漂亮。于是乎舅舅就把她当作用来激励猪仔的宝贝,一时间,园区里的猪仔士气大涨,那雅典娜每天都被拿几十个号,几乎连睡觉时间都没有。
结果没过几天,民主军那边来了个大佬,找到舅舅之后开门见山地就问这里是不是来了个明星,能不能借给他们开开眼界。这种事常有发生,但是每个被借给他们开眼界的女人,最终都下落不明,从来没有归还过。由于雅典娜的身价实在太贵了,舅舅脑袋一抽,下意识地就告诉他那大明星已经被玩死了。那民主军也没多说什么,表达遗憾和惋惜之后就离开了。
之后,舅舅就把雅典娜藏了起来,关到了狗场地牢最深处的黑牢里,还叮嘱狗场总管耶吞不要走漏风声,打算等到风头过了再继续利用她。结果没过几天,民主军又杀回来了,这次是一整支小队,他们一声不吭直接闯入狗场地牢,把那里翻了个遍,把里面的四十多个女人全部抓了出来,在空地上拿着照片逐个确认,凡是对不上的女人都被当场枪毙,直到找到疯疯癫癫、破破烂烂的雅典娜。为首的那人嫌弃地吐了口唾沫,随后挥刀把她身上唯一还比较完好的右腿齐根砍了下来。舅舅还试图赔着笑解释说是一场误会,自己太忙记错了,却被当场狠狠地扇了一耳光。
那帮军人把剁下来的右腿带走了,之后还以这个借口给园区涨了20%的租金。
舅舅狠狠地吸了口烟,骂道:“妈了个巴子的,那个狗逼耶吞,事后还来找老子,说自己根本不知情,他妈了个逼除了他之外还有谁能通风报信?”
我点点头说:“明白了,所以你想把那耶吞除掉,让我坐他的位置?”
舅舅点点头:“不止是这样,最近缅甸这边形势比较复杂,妙瓦底那边已经被端了不少个园区,现在最安全的地方,就是交克山这一带了,不少竞争对手都把园区迁到了这边来,像什么KK、亚太、凤凰城,都他妈往这边跑来了。”
说到这时,突然听到几声惨烈的惨叫声,我这才发现已经跟舅舅深入了屠场这一带。不远处就是水牢,两个看守正站在岸边,用长杆颈套栓住一个男人,把他往浸泡在池中的笼子里送。那男人被颈套勒得通红,拼命挣扎求饶,水花四溅,惨叫声撕心裂肺。
舅舅停下脚步,看着那边的情况,说:“所以,我最近会非常忙,待在园区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了。我需要一个完全信得过的人,帮我管理园区,最好……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我苦笑着摇摇头:“老舅,可是咱俩也没血缘关系啊。”
他一脸严肃地深深地看着我,踩熄烟头,说:“我说有就是有,但是我有两点需要先确认好,一是你有这样的能力,这一点需要时间来证明,但是我相信你一定可以。”
看他这副表情,我也严肃了起来。我点点头说:“那第二呢?”
舅舅看向水牢,说:“第二点就是,我要确认你有一定的胆识,能够接受这里的运作方式。”
他用缅甸语向那边喊了几句,那两个守卫连忙把那男人重新拽了上岸,拖着浑身湿透的他往这边走来。我的心跳顿时加速,舅舅从守卫的腰间抽出一把匕首递给我,向那男人抬了抬下巴,说:“去吧,把他的手砍下来。”
